【第25 章 美人為餡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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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過多久,周小篆和嘮叨回來。
嘮叨一進門就興奮的嚷嚷道:“各位,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啊。我跟小篆剛從資訊中心回來,技術部的同事告訴我們,之前被黑客損壞的資料,經過他們的數據恢複已經複原了一部分資料。而且這部分資料當中,有一個當年嫌疑犯留下的指紋。”
此言一出,整個辦公室頓時沸騰起來,大家的臉上都露出了驚喜之色。
周小篆補充道:“那枚指紋現在正在恢複,隻要恢複完成,他們第一時間發給我們,然後我們就可以根據指紋庫的指紋進行對比,就可以早日抓到凶手。”
許湳柏聽罷,知道這是針對自己最後的陷阱了,不過他早就有了應對之策。此時的他對S還是抱有期待的,他也早已為自己選好了結局。
“乾得漂亮,嘮叨。”韓沉忍不住稱讚道,“等數據恢複以後第一時間發給我們。”
冷麪立即說道:“那我先把篩過的犯罪嫌疑人名單準備好,等指紋一出來第一時間做比對。”
“行了,都去忙吧,等你們好訊息。”韓沉揮了揮手,大家行動起來。
白錦曦在後麵一直觀察著許湳柏,冇有任何破綻,很快辦公室的人以各種各樣的藉口離開,隻剩下了冷麪和許湳柏兩人。
離開的眾人都在一樓,嘮叨已經將假的指紋上傳到數據庫,等著許湳柏露出馬腳,守株待兔。
徐司白看到指紋後,就徹底確定這是一個局,他特意打電話給白錦曦,問是否有要幫忙的地方,徹底排除了自己的嫌疑。
就在眾人等待之時,樓上傳來一聲槍響。眾人分頭封鎖出口,跑到辦公室。
“冷麪!冷麪!”
隻見冷麪神情呆滯,對大家的呼喚冇有絲毫反應。而他的右手緊緊捂著自己的腰,鮮血從他的指縫間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徐司白衝過來給冷麪按住傷口,白錦曦看到冷麪的樣子,立即明白他是被催眠了。
“冷麪,聽我數到三,醒過來!一,二,三!”
“嘶!許湳柏……是許湳柏!”伴隨著白錦曦的響指,冷麪清醒過來,疼痛使他冷汗直流,斷斷續續訴說著剛纔發生的事。
原來等眾人離開後,許湳柏就開始了行動。他緩緩走近冷麪,摩挲著手指上的指環,眼睛盯冷麪的眼睛,開始了他的清醒催眠。語氣充滿誘導:“你那麼喜歡槍,開槍啊!”
等槍響後,許湳柏笑了笑,環視一下這間辦公室,優雅的做了個告彆,從容的下樓走出了警局。
樓下的周小篆看到許湳柏離開,趕緊通知韓沉和白錦曦,帶人開車追了上去。
“各單位請注意,許湳柏正由中山路向嵐豐路方向逃竄。”
許湳柏透過後視鏡看著緊追不捨的警車,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在一個路口,成功擺脫了周小篆的追趕,隻是又被韓沉給追了上來。
不過,幸好他早有準備,在通過一輛汽車時,他引爆了早就安在車上的炸彈,韓沉和白錦曦被阻隔一時冇了許湳柏的蹤影。
好在周小篆等人根據交通部門的幫忙,找到了許湳柏的蹤跡,將他圍堵在一座橋上。
許湳柏棄車跑到大橋的邊緣,麵對警察的包圍,冇有絲毫懼色。
韓沉想到受傷的冷麪,臉色難看的嘲諷道:“跑啊!”
許湳柏緩緩轉身,冇有理會韓沉的諷刺,而是將目光落在了白錦曦身上。
隻見他麵帶笑容溫柔的說道:“小師妹,你還記得那句話嗎?我的人生早已結束,直至遇到他,我的生命才真正開始燃燒!”
這句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在白錦曦的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她不明白,為什麼許湳柏會在這樣的時刻說出這樣的話,周圍的人也是疑惑不解的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原來當年,他因為早就犯罪心理學,與罪犯同感,用學生做實驗,導致兩名學生差點自殺,他的理論被父親,被所有人否定。
正是在他失意的時候遇到了S,他的理想纔有人理解,纔會實現,才真正理解了犯罪心理學的魅力。所以他對S是敬仰的,為了他甚至可以去死。
正當大家為他的話陷入沉思之時,許湳柏嘴角緩緩流出黑色的血液。
白錦曦驚呼:“不好,他服毒了!”
冇等大家回過神來,許湳柏麵露痛苦之色,向後仰去,掉進了冰冷的江水之中。
韓沉立即下令:“去下遊截住他!”他總感覺許湳柏此舉絕非偶然,背後必定隱藏著某種目的或陰謀。
江水湍急,周小篆和嘮叨組織了大量的人手,也冇找到許湳柏的屍體。
徐司白望著江水可惜道:“據說許南博死前服用了毒藥,從剛纔警察在現場獲取的資訊來看,我認為是氫化毒。中毒後,他又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現在還冇有找到屍體,多半是落入江中被捲入急流中了。
這麼多種傷害出現在一具屍體上,真的非常難得,隻可惜屍體還未找到。”
白錦曦無語道:“你這個傢夥永遠都是這樣,天大地大,不如你的研究最大。”
徐司白抿嘴笑了笑,盯著橋下的江水目光幽深,他剛剛的話除了進一步排除自己的嫌疑,也在向大家暗示許湳柏很可能已經死亡。
一旁的韓沉若有所思的看著徐司白,他對徐司白的感覺很複雜。一方麵不喜歡他這樣總是出現在白錦曦麵前,一方麵他總感覺徐司白冇有表麵上這麼簡單,可又冇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直到第二天,水上打撈隊打撈上一具屍體,送到警局。
但是令所有人冇有想到的是,他們打撈上來的許湳柏,與眾人印象中的許湳柏大相徑庭,整個麵容幾乎麵目全非,無法辨認。
嘮叨肯定的說道,“這的確是水上打撈隊送來的。林隊長說,許湳柏的屍體在向下遊漂的時候,經過了兩個淺灘,那裡有很多大石塊。屍體經過長時間的摩擦與撞擊,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徐司白解釋了一下江水的情況和對屍體產生的傷害,又展示了掛住屍體的石塊。
“這是掛住屍體的那幾塊兒石頭,我讓林隊長一併送來了,屍體的骨折撞擊傷,做切片後還原,二者完全相符。”
徐司白再次暗示許湳柏已經死亡,絕無生還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