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作為隊長,率先領著眾人打招呼。
「青葉城西,前來領教!」
梟穀眾人也客氣地回禮。
為首的那個貓頭鷹王牌抱著手臂,一雙金色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哦——!他們就是那個宮城的萬年老二,每次都在決賽跟白鳥澤打的那個隊?」
身後的梟穀眾人:「……」
萬年老二可還行。
「呀~真好啊,可以和牛若打那麼多場比賽。」
……你認真的嗎?
身後的木葉幾個眼睛要翻到天上去了。
冇聽到附和,貓頭鷹王牌回頭看向自己的隊友。
「你們也這麼覺得對不對?」
站在他身側的黑髮二傳手麵不改色地率先迴應。
「是啊,這麼久都冇能對上過白鳥澤,真是遺憾呢。」
——赤葦!你不用附和他,真的!
木兔又重新樂了起來。
「哈哈哈是吧是吧!要是能多跟他對上幾次,所謂的全國三大王牌,肯定也有我的一席之地!」
——你贏了。
木葉秋紀無力地轉身,衝猿杙幾人擺了擺手。
——散了散了,別管他了。
聽到對麵某人又發出一陣極其暢快的笑聲,理央下意識看過去。
雖然聲音聽起來囂張得不行,但他卻從中品出了一絲傻氣。
這傢夥……該不會是腦子缺根弦吧?
就在理央默默琢磨著「天纔是不是都有點大病」這個問題時,身旁的矢巾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他指著梟穀的隊伍後方,嘴唇哆嗦著,半天冇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理央斜了他一眼。
「你啞巴了?」
京穀也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下,然後默默橫跨一步,離他遠了點。
經常和矢巾混在一起的金田一,立刻湊過來關心自家前輩。
「矢巾前輩,你怎麼了?」
矢巾捂著胸口,表情痛苦地喘了兩聲。
「豈可修——!這就是梟穀的實力嗎?!」
金田一:「?」
矢巾悲憤地指向對麵:「他們……他們竟然有兩個女經理!!」
兩個!
還是不同風格的!一個活潑可愛,一個文靜溫柔!
金田一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也愣住了。
「誒?啊……」
矢巾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搖晃著:「金田一!你來說說,這到底是為什麼!」
金田一被他搖得頭暈眼花。
「我……我怎麼知道……因為……因為這裡是東京?」
「那我們豈不是永遠也別想有女經理了嗎?!」矢巾發出了絕望的吶喊。
一旁的草津走過來,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灰心,現在放棄還太早了。」
「等到及川前輩畢業之後,後援會的那些女生們就冇有理由再阻止女孩子來當經理了。」
草津的眼神裡充滿了對未來的嚮往:「我們的福氣,在後頭呢。」
兩人正抱在一起互相安慰,一道幽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但是我聽說,在及川前輩入學之前,我們社團也冇有女經理。」
國見慢悠悠地補充道。
「這大概就是我們學校的傳統吧。」
「……」
矢巾和草津的眼睛瞬間失去了高光。
金田一看著兩個石化了的前輩,連忙拽了拽國見的胳膊。
「喂,國見,別再說了……」
另一邊,理央和京穀早在他們討論到及川的時候,就已經默契地脫離了隊伍。
一言不發地找了個空地,自顧自地開始拉伸熱身了。
跟這群白癡待在一起,遲早要被帶偏。
還是早點進入狀態比較好。
熱身結束,雙方隊長上前準備握手。
昨天跟飯綱掌的交鋒中,及川在氣場上輸得那叫一個徹底。
今天,他可算是找回了自信。
整理了一下隊服,及川挺直了腰板,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上去。
剛纔換完隊服,他差點冇笑出聲。
對麵的王牌兼隊長,竟然是那個傻不拉幾的貓頭鷹!
嗬!這不贏定了?
及川臉上掛著營業的完美笑容,主動伸出了手。
「請多指教了~」
對麵的木兔看到他,一雙金色的大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一把攥住及川的手。
「哦哦!你就是青葉城西的隊長啊!吶吶!等比賽結束了,我們來聊聊牛若吧!」
及川當場表演了個川劇變臉。
牛……若?
兄弟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他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誒?你是在問我的座右銘嗎?」
「是『要打,就打到他再也站不起來為止』哦~」
說完,他甩開木兔的手,看也不看他一眼,帶著一身黑氣憤憤地轉身回去。
木兔呆呆地瞪著一雙豆豆眼,僵在原地。
不是,誰問他了?
他回頭,茫然地看向自家二傳手。
「赤葦……他怎麼生氣了?」
赤葦麵色如常地走上前,「大概是觸碰到他的逆鱗了吧,不知者不罪,木兔前輩不用在意。」
木兔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然後又重新振作起來。
教練席邊上,梟穀的球員們目睹了全程。
木葉撓了撓頭,一臉愁容。
「喂喂,那傢夥今天冇事吧?」
「這次集訓冇能和音駒那幫老對手湊在一起,我看他昨天興致都不怎麼高。」
一旁的經理雀田薰正一一收起他們飲料,聞言接話道。
「昨天晚上加餐,他隻吃了兩個飯糰,聽說是早上被餓醒的。」
鷲尾辰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竟然都影響到食慾了嗎?」
猿杙大和叉著腰,嘆了口氣。
「確實冇想到,森然和生川,甚至連音駒都接了遠征。」
「唉?說起來,音駒去的不就是宮城縣嗎?還真是巧啊……」
而另一邊,及川回到隊伍裡,咬牙切齒地宣佈。
「今天,一定要把他們削得片甲不留!」
鬆川和花捲麵麵相覷。
「他這是又抽什麼風?」
岩泉黑著臉飛起一腳,精準地踹在了及川的屁股上。
「趕緊做賽前部署了你個垃圾川!廢什麼話!」
「好痛!小岩你乾嘛!」
「閉嘴!全體集合!」
雞飛狗跳的賽前準備,總算是步入了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