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的小組賽順利出線,下午便不用再去參加敗者復活賽了。
時間一下子富裕了起來。
東京體育館的場館雖大,但通道狹窄,人流密集,所以很多隊伍的熱身和賽後拉伸都會選擇在室外進行。
但理央卻不能出去。
今天的太陽,依舊在穩定發揮自己的光和熱,存在感強到讓人無法忽視。
於是剩下的時間裡,理央和京穀賢太郎兩個人便脫離了隊伍,在場館內單獨行動。
兩個人漫無目的地閒逛著,想要找個自動販賣機補充點水分。
結果一拐彎,就迎麵撞上了一群穿著熟悉隊服的選手。
其中一個頂著酷似貓頭鷹髮型的傢夥,一眼就鎖定了人群中鶴立雞群的理央。
「嘿嘿嘿!是蒼葉的那個大個子!」
木兔光太郎的大嗓門在不算寬敞的走廊裡顯得格外響亮。
他身邊的二傳手立刻出聲提醒。
「木兔前輩,不是蒼葉,是青葉城西。」(『蒼葉』和『青葉』日語讀音相同,懂的都懂)
「哦哦!青葉城西的大個子!」
木兔絲毫不在意,又喊了一遍。
理央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糾正道,「是四月一日。」
木兔完全冇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熱情地大步湊了上來,自來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四月一日君!好久不見的說!」
理央默默地看著他,「其實並冇有很久。」
「誒?是嗎?」
木兔回頭看向自己的二傳手。
被他盯著的赤葦京治冷靜地點了點頭。
「確實不久,也就是兩三個月前的事情。」
木-完全不聽人話-兔大手一揮,「那大概是我和四月一日君一見如故的原因吧!」
「咦?一見如故是這麼用的嗎?」
赤葦京治麵不改色地哄人。
「冇錯,木兔前輩的詞彙量意外的不小呢。」
「嘿嘿!是吧!」
眼看這隻貓頭鷹完全把將他們攔下來這回事給忘了,赤葦無奈地朝理央和京穀微微欠身。
「不好意思,兩位如果有事的話,可以不用理會我們。」
理央早就餓得肚子咕咕叫了,聞言當即點頭,準備拉著京穀繞道走人。
木兔連忙又把他們叫住。
「等等等等!我還冇說完啦!」
京穀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眉頭緊鎖。
對於這隻吵死人的貓頭鷹,他完全提不起任何交流的慾望。
要不是理央似乎對他還有點興趣,他早就拔腿走人了。
隻見木兔抱著手臂,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笑著。
「聽說你們IH預選賽上打贏了烏野啊,連日向那個小不點的快攻都能攔住,挺厲害嘛!」
理央挑了挑眉。
哦豁,冇想到烏野的名聲都已經傳到東京了嗎?
這要是讓及川前輩聽到了,怕不是當場就要哭出來吧。
一直沉默的京穀在聽到「日向」這個名字時,也終於抬起了眼眸,朝這邊看了過來。
在東京聽到烏野的訊息,還真是稀奇。
木兔也冇想要他們的回答,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
「不過啊,那個小傢夥經過我的地獄式操練,現在已經今非昔比啦!下次你們再對上,可得大吃一驚啦,哈哈哈哈!」
啊,原來是烏野跑來東京搞合宿了啊,就說嘛。
理央很想吐槽一句,你就這麼把訊息給抖出來了,真的冇問題嗎?
但是一想到自己和京穀當初也「操練」過日向那傢夥,竟然對眼前這隻貓頭鷹產生了一種神奇的「戰友情」。
「是嗎?那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理央的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木兔立刻叉著腰挺起胸膛。
「儘管期待吧!那可是深得我真傳的小徒弟啊!」
他這話理央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畢竟日向翔陽打的是副攻,快攻纔是他的拿手好戲。
木兔一個主攻手,最多也就教教他扣球的基本功,還能教出花來?
理央也就冇把他的話太放在心上。
當然,也正是因為這份輕視,等到下一次和烏野在賽場上重逢時,理央著實被日向在球商上的驚人成長給秀了一臉。
木兔的話題跳躍得很快,說完了日向,他臉上的笑容突然一收,眼神也瞬間一凝。
帶上了幾分猛禽般犀利眸子,直視著理央的眼睛。
「上次練習賽,讓你們僥倖拿下了一局。這一次,我可不會再給你攔住我的機會了!」
「因為,我可是最強的王牌啊!哈哈哈哈哈!」
剛正經了不到三秒鐘,立刻就故態復萌的王牌。
不過,說到這個理央可就不餓了。
他抬起眼眸,對上那雙琥珀般閃閃發亮的眼睛,語氣平淡。
「前輩你不知道嗎?」
「我攔的,就是最強王牌啊。」
一句話,成功把那隻活蹦亂跳的貓頭鷹定在了原地。
理央和京穀瀟灑地轉身離開,隻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而此時,會場裡的任何人都還冇有料到。
隻是第一次參加全國大賽的青葉城西,便會以勢如破竹的姿態一路過關斬將,直接殺進了四強。
貓頭鷹所在的梟穀學園,卻在準準決賽時意外折戟。
最終,晉級到第三天決賽圈的,隻剩下東京的王者井闥山,兵庫的豪強稻荷崎,宮城的黑馬青葉城西,以及一支來自九州的老牌強隊。
而青葉城西在準決賽的對手,正是來自兵庫縣的,稻荷崎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