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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族之金屋藏蟲 150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9:12

你以為的不可能 是真的。

休·雷諾德等待著。

這隻雌蟲大喇喇地靠在床頭,一條腿彎折向內,一條腿斜開向外,大腿肌肉鼓起,全身一覽無餘。

雌蟲無疑擁有一副好骨架,肩寬腰細,臀部挺翹,大腿有力。肌肉塊頭不小,但並不會顯得過分健碩。而它的擁有者顯然很清楚自己的優勢。

休仰諵楓起下頜,曲起手臂,斜靠在那裡,彷彿一具向公眾展示的蟲體藝術雕塑。大半張被子被他伸直的那條腿壓著,剩餘的一部分纏繞他的小腿和膝蓋。與此呼應的,是他胸膛和手臂上的同色繃帶。

純潔無瑕的白色,吸足了陽光的深褐色,兩種顏色對比鮮明,加上交錯在雌蟲身上的各色舊傷疤,火辣性感、張力十足。

伊斯米爾做完準備工作,一抬眼,映入眼簾的便是這幅畫麵。

“陛下……”

休啞聲喚道,看過來的目光充滿懇求。

說實話,伊斯米爾之前吻過來時,休已經有了感覺。但那時他理智尚且在線,主動邀歡,更多是為了黑髮雄子,而非滿足自己欲|望。

可現在,僅僅隻是和對方待在一個空間,看著他家陛下的漂亮臉蛋應付了兩下,他的生物本能便迅速竄高,瞬間將其他所有事推後擠遠。

該死的!半年多!半年多了!為什麼這隻雄蟲可以如此不為所動地坐在那裡,目光冷然,彷彿在評估一件物品,每一根髮絲、每一次動作,都寫著徹徹底底的無動於衷。

一個聲音在腦子裡嘶吼。另一個聲音則說道:冇錯。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的目光。就是如此美麗高傲的姿態。他理應如此。

休癡迷地望著那雙紫瞳,直到冰冷的手指捱上他的臉頰,視野陷入一片黑暗,

視力的剝奪帶來了其他感官的極度敏銳。休清晰地感到繩索套過他的脖子,繞過他的肩頭,在其他部位交叉打結。距離上一次他們如此親近,已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可那些空白又似乎從不曾停留過。幾乎瞬間,他脖子後的汗毛便全部站立起來。

——為那些即將到來的痛苦與歡愉。

休的雙手被舉到頭頂,光滑冰冷的禁錮環鎖上他的手腕。伊斯米爾使了很大的勁,休幾乎能聽到自己骨頭在□□——他是軍雌,可畢竟退役很多年了,而柔韌性一直是他的短板——他在心底咒罵,同時儘可能地將自己完美對摺起來。

伊斯米爾抓住他。劈啪幾聲脆響。十幾次毫不留情的掌摑後,休的皮膚一陣火辣辣的燒灼感。

不錯的開始。休咕噥著。

雄蟲的守護場強勢地包裹著他們,精神思緒們一個接一個地冒頭,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隨著空氣分子的流動,將那股靜寂而悚然的控製力瀰漫地到處都是。

休很熟悉這種變化。完全的掌控,壓倒性的威懾,讓他全身上下警鈴大作,想要逃離。

局外人般的淡漠帶來的是完全的掌控和居高臨下的審視。休愛極了這樣的伊斯米爾。哪怕在這裡麪包裹著尖刻的嘲諷、鄙夷和蔑視,哪怕這背後的原因讓他內心漲滿憐惜和酸澀,也冇法製止他在那道冷冽威懾目光下的顫栗,以及隨之而來的臣服渴望。

此外,今天的伊斯米爾比還多了其他的東西。

十幾年的時光,他們幾乎每天都在一起。冇有蟲比休更瞭解伊斯米爾。包括雄蟲自己。當雌蟲打破他們之間無形的僵持,抱住對方時,他便感知到了那藏在剋製冷靜後的洶湧波濤。不知原因,冇法細分,但他就是知道。

那是憤怒。藏於冰麵下的憤怒之火。它在燃燒,勢頭如此凶猛,融化著經年累月堆結起的厚實冰層,在冰藍色的外殼上龜裂出一道又一道細小的裂縫。

這不是什麼好跡象。他必須讓伊斯米爾恢複過來。

休俯身向前,嘴唇貼到雄蟲耳邊:“太慢了……”他歎息道,“陛下,您知道您可以對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對嗎?”

伊斯米爾動作和呼吸同時停住了。

下一秒,冰層崩裂,火焰噴薄而出。哐啷幾聲巨響,休的腦袋磕到床板,骨頭咯吱作響。他來不及呻|吟,隻能握起拳頭,緊咬牙關,將即將衝出口的哀鳴重重嚥下。

這不是什麼無私的利他行為。休得到了他想要的。冷汗浸出他的額頭,濡濕了覆蓋眼窩的黑色眼罩。

“這……”休低喃道,聲音有些嘶啞,“太……好了。陛下……繼續……繼續。”

伊斯米爾冇再給休開口的機會。

很快,休覺得自己裂開的兩半還在繼續碎裂。儘管如此,休依舊不想停下。他狂亂地低吼,聲音裡是索要更多的迫切。

他家陛下是天生的王者。各方麵的。休至今無法忘記自己第一次親眼見證的震撼。當時伊斯米爾還不到二十歲,身上摸著都是骨頭,看到他的裸|體還會臉紅,但有些地方顯然發育得遠超平均值。

‘這是您給我的又一大驚喜,陛下。’休驚歎著,然後咧嘴笑道,‘相信我,我們的生活因此會多很多樂趣。’

他一語成緘。

皇宮生活比休想象得要乏味沉悶得多的多。

身為阿加雷斯的首領,身為統領蟲帝親衛的侍衛長,休有守不完的規矩,填不完的表格和記錄,以及幾百頁的提示單和注意事項。值得慶幸的是,休性格中積極主動、開放包容的那些特質這次發揮了超乎尋常的作用。

他很快就贏得了同僚和下屬的信賴,近乎完美地履行他的職責。可日複一日,他靈魂裡另外一些東西在不滿地叫囂,向他索取前所未見的刺激和釋放空間。

這一度是個問題。直到他們的第一次。老實說那天很糟糕,有太多意料之外。但那天同樣也很棒。少年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傷痕,卻也讓他看到了另一種可能。那些危及他們生活的不安分子,可以被巧妙化解的有效途徑。

休比伊斯米爾年長十七歲。他那方麵的經驗算得上豐富——他不瞭解雄蟲。他們有不錯的品味,喜歡自己,這就夠了——且他一直都是掌控局麵的一方。他很愉悅很滿足,但僅此而已。

和伊斯米爾?那是徹徹底底、從本質上來講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他的陛下主宰他的身體和靈魂。而他要做的,便是放棄思考,臣服在對方的腳下。

他知道伊斯米爾不會傷害他,無論雄蟲的行為多麼接近那條線,都隻是接近。他可以什麼都不用思考,徹底沉入完全的感官世界,讓另一個存在掌控他的呼吸、引導他的前行。他遭受各種甜美的折磨,無限擴展自己的極限,他甚至一度近乎被碾磨毀滅。但隻是近乎。

繩索深深勒進皮肉,將他分割成一塊一塊。雄蟲的手撕扯著他的頭髮,帶著泄憤般的凶殘。他的陛下待他就像一隻死物,冷酷、決然,高效、精準。藏於雄蟲體內的那把火燒得越來越旺,它們以相貼的身體為媒介,將休也拉入火海之中一同沉淪。

簡易組裝床咯吱作響,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散架。休喘息著□□著,當伊斯米爾再一次貼上來時,休感覺到了雄蟲的一絲絲遲疑。

空氣裡滿是血的味道。休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但一定離乾淨整潔十萬八千裡遠,甚至很可能看起來很糟,而這應該就是那絲猶豫的來源。

休主動湊過去,胸口起伏,氣息急促:“陛下,我想看您……讓我看著您……”

一股幽香飄過來。微涼的手指插|進金髮。眼罩從休的臉上滑下。他憑本能轉到伊斯米爾的方向,不舒服地眨了眨睫毛,將上麵的水珠擠掉。

逐漸清晰的視野裡,他再次看到了那張陰柔俊美的臉。隻身在外的所有難熬長夜裡,當熱度逐漸上升時,他必須在腦海裡描摹回憶的那張臉。

現在,伊斯米爾就在這裡。就在他的眼前。

這隻雄蟲膚白若雪,黑髮如瀑,殷紅的嘴唇抿著直線,紫色的雙瞳閃著冷冽的光。他敞著衣襟,臉頰浮著淡淡的紅暈,汗水從額角滑下,冇入布料下若隱若現的赤|裸胸膛。

他的陛下看上去依舊那般冷靜淡然,彷彿他不在意任何事,不介意任何人。

休滿足地低歎。電流在他脊背遊走,感覺層層堆疊,可還不夠、不夠——

伊斯米爾伸手,攬住了休的肩胛骨。他俯下身,唇舌舔舐雌蟲的耳垂,然後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

“啊啊啊啊————”休嘶吼出聲。

…………

這是第三次?還是第四、第五次?

休癱軟在床上。臟汙的布條揉成一團,就在他鼻子半指開外。而它旁邊,是一直散落到地板的繩索和其他衣物。

這味道真衝。休緩慢運作的大腦做出判斷,身體卻懶得挪動,或是抬抬手指,將那團東西丟遠一些。

“啪嘰”。

一聲響亮的水聲突然撞進他的耳膜。休慢了半拍,才意識到那是什麼。也是,他家陛下那麼愛乾淨,不可能多停留一秒……

“!”

休猛地起身。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事情。而他投過去的目光,讓他的猜想得到了驗證。

“你還冇——”休跪在雄蟲麵前,本能想去伸手。

“不用管它。”伊斯米爾一個轉身,迴避掉休的碰觸。他快速下床,拉起褲子套上,“我要去洗個澡。”

“陛下!”

黑髮雄蟲停步,隻看了休一眼,便移開視線。

然而這一眼已足夠。雄蟲眼角眉梢隱藏著的倦怠和厭惡,以及更為晦暗複雜的痛恨,休隻一眼便可辨出。

這不應該。他明明已經耗費了快十年時間,來化解這些。可在他們重新相見的這一天,那些他以為早已消失的東西,為什麼會再次出現?

休如遭雷擊,僵在原地,冇法移動。等他再回過神時,隻見伊斯米爾單手撐著牆壁,彎著腰,頭顱深深垂下,正在玄關處痛苦地乾嘔。

休躍下床鋪,大步奔去,不容拒絕地抱住黑髮雄子,卻不敢將他放回那團狼藉布團和床單間,隻能扶著他在窗邊的沙發椅上坐下。

伊斯米爾看起來糟透了。他前麵的黑髮全被汗水浸濕了,一縷一縷貼在他慘白的皮膚上。他虛弱地靠在那裡,眼簾半垂,手指狠狠地摳著沙發扶手,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休什麼都做不了。除了一杯熱水,一條乾淨的毛巾,和重新設置的浴缸水溫。

二十分鐘後,浴室裡傳來一陣聲響。休打開門,緩步走進,半跪在伊斯米爾麵前。

黑髮雄子臉色好一些了。他對休安撫地笑了笑,隨即將毛巾遞給雌蟲,自己則轉身躺下。

休快步挪近,時隔半年多再次兼任起侍從的職責,幫他家陛下打理這一頭堪稱珍寶的秀髮。

“……對不起。”伊斯米爾闔著雙眼,輕聲說道。

“您不需要對我道歉。”休幾乎立刻接道,“您知道的。如果今天這裡非要一方道歉,那隻蟲應該是我。”

“休這——”

“不是為了已經發生的事,而是為了我將要的問的問題。”雌蟲聲音中多了某種危險的東西,“是菲利特嗎,陛下?他又對您做了什麼?”

水明明還很燙。一股冷意卻沿著脊背竄上。伊斯米爾低吟一聲,宇宙的主宰,他真的不想現在談這個話題,但他知道他避不過去。

“不是你想的那樣,休。”伊斯米爾歎氣,“情形早就不同了,我也不是那個時候的我。他冇法再傷害到我。”

“如果他敢,我現在就去割斷他的喉嚨。”

伊斯米爾知道雌蟲不是在開玩笑:“你不是殺手,休。你是我的侍衛長,好嗎?”

“再說,暗殺隻會帶來更多問題。我們必須控製局勢。我不知道你在你的逃亡路中,是否有機會或來來得及瞭解最近發生的那些事……”

“您希望的答案是什麼?”金髮雌蟲停下擦拭,拿著毛巾坐到浴缸邊沿,低聲問道。

“噢——你知道了。你全都知道了。”伊斯米爾感到一陣慌亂。他從水中坐起,再也冇法維那份脆弱的平靜。他想從這裡逃開,或者再一次蒙上休的雙眼,這樣他就不用麵對那雙翡翠綠眼睛裡的失望。

“正如您說的,陛下,我是您的侍衛長。我是您的阿加雷斯。”雌蟲的聲音變得低沉,“您允許菲利特如此行事,是因為我的失職——”

“不!不是!”

伊斯米爾猛烈搖頭。他否認的聲音一定很大,情緒一定爆發得很突然,否則為什麼休那麼愕然,為什麼表情如此複雜?

“不是你……”最終,伊斯米爾的聲音降下來,他無力的張開嘴,腦子亂成一團。

“休,這一切都和你無關。我知道這和我們計劃的某些地方不太一樣。但事情如此發展,有它不可避免的必然性……我們都低估了菲利特。而自從夏恩……”

雄蟲頓了頓,似乎不願意說出那個詞:“洛奧斯特就變得很棘手。其他很多事情突然就複雜起來。”

“你知道嗎,他竟然有克雷夫將軍襲擊夏恩的視頻。我不知道那怎麼來的,但那是真的……還有聯邦。洛特寧和蘇裡爾同時開展,其他公國虎視眈眈,軍費支出、民意調查、輿論壓力……而我一向不喜歡戰爭,能議和自然是很好的。不是嗎?”

“休,我捨棄了克雷夫,放縱那隻雌蟲繼續掌控這個帝國,我知道這可能是很大的錯誤選擇。但我冇得選,事情隻能如此。”

“另外,菲利特在謀劃著什麼。他藏得很好,但我一定會查出來的。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的……”

休沉默著。他坐在黑髮雄子旁邊,隻穿了條平角短褲,金髮胡亂紮在腦後,下巴鬍子拉碴,但這毫不影響他不說話時的壓迫感。雖然壓製場有些強勢,但雌蟲的綠眼睛依然很溫柔,它們安靜地注視著伊斯米爾,帶著安定蟲心的力量。

“沒關係的,陛下,‘一切都會好的’。”休伸手撫上雄蟲的頭髮,對上他目光,“相信我。”

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伊斯米爾感覺一陣恍惚,再然後,他的焦躁不安神奇地消失了大半。

這是隻有他的休才能做到的事。

“……你回來了。”伊斯米爾將腦袋靠到雌蟲的腰上,伸手撫摸著他的後背,含糊地低喃道,“真好。”

“我回來了,陛下。”休肯定道。

冇有蟲再說話。浴室內繚繞的熱氣緩緩散開,隻有水波在盪漾。伊斯米爾靠著休,幾乎就要睡著了。

“有件事,我不是很肯定,但我覺得您應該知道。”雌蟲忽然開口,“我認為小少爺……還活著。我能從那裡逃出來,是他幫的忙。”

“——你說什麼?!”睡意瞬間消失,伊斯米爾直接從水裡站了起來。

“我看到了他。親眼看到了他。在我被關著的水缸外。他和克雷夫將軍。”

“這不可能。克雷夫自從回來,一直被關在軍部監獄。”

伊斯米爾搖頭。他泡了太久,突然站起有點頭暈。休扶著他跨出浴缸,服侍著他穿上其他屬下剛送來的換洗衣物。

“克雷夫將軍是S級雌蟲。您如果跟他一起作戰過,就知道那些普通規則並不適用於他。小少爺同樣。他之前是A級,我最後一次見他時,他絕對不止A級。”

“陛下,精神力強大到一定程度,是能跨越物理距離甚至時間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伊斯米爾看著他。

“我有個新計劃,陛下。”休咧嘴笑道,綠眸閃著光,“有點瘋狂,但它會扭轉我們現在的劣勢。”

“讓我猜猜……”伊斯米爾聲線忽然轉冷,“你在這個計劃裡是必不可少的一環,甚至是關鍵。”

“當然。”休不假思索地肯定道,“是我的失職造成了今天的局麵。相信我,陛下,我會彌補。儘我所能地去彌補。”

“不行。”伊斯米爾朝外走去,“我會去確認你提供資訊。但後麵的事和你無關。你傷還冇有好,需要充足的休息。我自有安排。”

“陛下!”休跟在雄蟲後麵,搶先幾步堵在對方麵前,“請您認真聽我講。雖然這個計劃現在還隻有個粗略的想法,但給我點時間,我會完善它的。您放心,之前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我保證,我保證好嗎?”

“休,夠了!”

伊斯米爾冷睨著雌蟲:“你覺得自己無所不能是嗎?朕有那麼多忠心耿耿的阿加雷斯,那麼多下屬和官員大臣,就冇有一隻蟲比得上你?你盲目自負也要有個限度!”

“我不是這個意思……”

休滿臉茫然,不明白好好的談話怎麼就到了這個局麵。他的陛下看起來氣壞了。強烈的怒意從他雙眼迸射而出,向刀子一樣紮向自己。

“你有責任心,這很好。”伊斯米爾咬著牙,每個詞語都是從牙齒縫擠出來的,“但是想力挽狂瀾、當救世主之前,先處理好自己的事!”

“陛下,我不明白。”

“宇宙的主宰!”伊斯米爾恨恨地咒罵,他瞪視著休,卻隻換來了對方的疑問。於是他煩躁地推開雌蟲,按上牆邊的按鈕,電子門向兩側滑開。

“這不公平。”休在雄蟲背後,聲音聽起來有一絲受傷。

“我知道我弄砸了一次。我很抱歉,但你不能就這樣將我排除在外。我可以挽救,真的,我可以——”

“該死的!”

伊斯米爾轉身,他抬起手腕,從個蟲終端裡調取出一張圖片,投映到兩蟲麵前。“看清楚了嗎,休·雷諾德?”

“你不可以。”

金髮雌蟲目光在圖片上掃過。

他的眉毛拱起。

他的眼睛瞪大。

他後退兩步。

“這不可能……”

“我也曾這樣想。”伊斯米爾說道,表情冷冽,“但這是真的。”

“休,你懷孕了。”

*

作者有話要說:

蟲帝和休也有自己的問題要解決~

端板凳吃瓜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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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將軍喂崽,正文裡應該不會有,番外應該有(摩拳擦掌)

大家可以猜猜K什麼時候醒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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