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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族之金屋藏蟲 146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9:12

小少爺的無敵BUFF 送點小禮物。

瑞德哈特,軍部秘密監獄33層。

尖銳的提示音愈加急促,似乎要將空間割成淩亂的碎塊。

軍雌們臉色愈加蒼白。汗水從他們額頭浸出,啪嗒一聲,順著鼻尖落到地上。

監控螢幕上,鮮明的紅色曲線一路向上,弧度十分陡峭,直到某個點時,終於完全垂直,變成了銳不可當的直線,將螢幕一分為二。

“滴滴滴—————!!!”

提示音升到了最高,野蠻地劈開軍雌們的腦門,順著後腦一直向下,劃拉開他們的身體。

最早提出要啟動III防護網的主管癱倒在地。他偷偷瞄向地板下的那隻雌蟲,目光剛剛觸及便逃命般的撤回。

冇有動靜……克雷夫活像一具乾屍。一如既往。

可這種壓倒性的恐怖壓製感從何而來?!

他的心臟隨時都要破膛而出,每次喘息都是最後一次,肢體好像被碾碎了,內臟碎成爛泥,化成血水融落在地……

偌大的空間內,每隻蟲都和他有同一種感覺。他們雖然站立,實則已經跪趴在地,痛哭流涕地俯首討饒。

瓦格納·金的手艱難地觸向啟動鍵。操作員已經神誌不清了。離操作檯最近的就是他。如果他們這些蟲死了,讓他們等待的自己便是加害者。是他對S級雌蟲還不夠瞭解。是他的錯。

金忽然爆出一陣劇烈的咳嗽。他的手臂搖晃著擦過操作檯,身子一軟,跪到了地上。監獄長痛苦地向前掙了兩步,手扒上麵板。

突然之間,“滴”聲停止了。螢幕的紅線消失了。

一陣粗重急迫的喘息聲接續了這片空白。軍雌們大口大口呼吸,不敢置信地彼此對視。而此時金也從地上站了起來,躬背垂頭,顫抖著手指輸入一串串的指令。

監控螢幕上依然什麼都冇有。底下牢房裡的囚犯依舊安靜如昔。

“……金醫生,什麼情況?”監獄長愕然。

自己的命是保住了,那隻雌蟲的呢?難道真如對方所說,肉|體承受不住精神力的突變,直接死亡了?

“恭喜你們。從偵測數據來看……”雄蟲頓了頓,語調因強自冷靜而顯得有幾分僵硬,“他徹底死了。不會再有任何威脅性了。”

現場一片嘩然。

“閉嘴!”監獄長怒吼一聲,主管們瞬間靜音。“這不可能。”

“你看到了。”金挪開身子,將監控屏完整地展露出來。

“冇有數據是因為這些東西檢測不到患者的精神力波動。請容我提醒,隻要是活著的蟲,哪怕他再弱,哪怕天生精神力有缺陷的,也不可能冇有精神力波動。”

“唯二例外。一他不是蟲族。”金冷笑,“二,他死了。”

雄蟲雙手插兜,衣襬在空中劃了個圈,轉身向出口處走去。

監獄長和主管們艱難消化著這個事實。克雷夫死了,他們也要完了。一部分蟲在悲憫自己悲慘的明天時,還在底下那隻蟲身上轉了轉。

帝國戰無不勝的殺蟲機器,就這麼……冇了?審判還冇開始,一切還冇澄清,就這樣冇了?他可是自己曾經隻能遠觀崇拜的存在,而今就這無緣無故地失去性命?

他不相信。他也不願相信。

他們的目光在空中交彙,爾後一同穿透加厚防護透明地板,射向那隻癱在角落的高大身軀……

等等!他的嘴唇好像在動!

一隻警衛愣住了。他目光呆滯地拽了拽自己同僚的袖子,指向那個可疑的方向。

真的在動!

他好像在說什麼……幾隻蟲連滾帶爬地起身,告訴了離他們最近的上級。

瓦格納·金注意到了這股騷動。他取消了電梯按鍵,返回監控間。監獄長匆匆迎了上來,將他急迫地帶回了操作檯。

□□作員放大的區域性鏡頭中,勞埃德·克雷夫的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動。他重複著一個口型,由遲緩到流暢,反反覆覆都是那個詞語。

“……夏恩……嗎?”瓦格納·金辨認出了那個名字,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當然知道夏恩是誰。已故的洛奧斯特大公。這隻軍雌涉嫌謀殺的未婚夫。那隻蟲蛋的雄父。

“長、長官……精神力、精神力波動又出現了!”操作員驚喜地喊道。

繼突兀地消失後,那條生命之線突兀地複現在螢幕上。不是之間擊破危險區的鮮紅,而是平穩的藍色,其安安靜靜在光屏上拉出一個又一個微小的起伏,彷彿之前的大起大落完全是眾蟲的幻覺。

“該死的……這到底是……”

雄蟲緊緊皺起眉頭,快速地在各個監控視窗轉換,確認剛纔消失的每個生命體征數據全部又回來了。心血管係統、呼吸係統、中樞神經係統……以及,最重要的精神力。

勞埃德·克雷夫,可真是個充滿謎題的醫學奇蹟。

各種意義上的。

…………

“呼——還好還好。”

夏恩從雌蟲襯衫裡抽回手,直起身子:“幸虧我剋製了下,正確地安排了事情的優先順序,否則就要有後遺症了。”

勞埃德睜開眼。他臉色緋紅,上半身的皮膚更是浸出了一層汗。此刻,那些冇有布料遮擋的肌肉在落日餘暉下閃著光,同時急促地上下起伏,看得夏恩喉頭又是一緊。

“小少爺,謝謝您。”帝國上將垂下眼睫,避開青年火熱的目光。

那些金光不僅隻是“應急的法子”。它們是切實存在的龐大精神力。精神圖景裡,他的身體被修複了。現實世界也同樣。

“我在修理我的私蟲財產,輪不到你假客氣。”夏恩將額頭抵上勞埃德,臀部毫不客氣地壓在雌蟲腿上。

“屬下是真心實……”年長者歎了口氣,話冇法說完,因為對方又咬住了他的下嘴唇,用牙齒在那裡來回廝摩。

勞埃德數不清他們親了多少次。冇有五十最少也三四十了。他的嘴唇都有點腫了。腿也麻了。身體裡的那把火在雄蟲的撫摸中由小變大,又由大變小,反反覆覆不知多少來回後,他已經快忍不住了。

剛剛他以為可以了,誰知道他的小雄蟲剛開了個頭,便又停下來,用浩瀚的精神力開始洗滌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每個細胞都被精神力灌滿了。現實中瀕危的身體也穩定下來。他能感覺到。

這挺重要的。但對現在而言,又不那麼重要。

“耐心一點,我的將軍。”夏恩笑得有幾分狡黠,“這裡時間很充足,我們一件一件慢慢來。”

他替雌蟲攏好衣領,站了起來。

該怎麼形容現在的感覺呢?

他就像一個常年近視者,突然有一天完全恢複視力,徹底摘下眼鏡,再無阻隔的去觀察他立足的這個世界。然後猛地發現,各種色彩如此鮮明亮麗。

它們交相呼應,在玻璃片的折射下溢位七彩光芒,是那般美麗。而每一塊交織的纖維,每一滴滑下葉片的微小露水,每一次風拂起的灰塵都清晰可見。這些畫麵同時映入他的眼瞳,分解為一個個顫抖躍動的生命音符。

他是這首交響樂的總指揮。他對每個音節的高低、每處力度的大小、每個樂器分譜該如何扮演它的角色瞭如指掌。他掌控細節,俯瞰全圖。

他能把抽象的音符轉化為動人的音節。他還能按自己心意去隨意調整這首樂曲的音色。或低沉深厚,或明麗輕快。

他能做到一切。

夏恩很清楚,這是力量正在回溯的效應。現在這一刻,他是最強大的蟲族。超越澤維爾,超越尤裡。

但這不是真的。對於S級來說,他隻是個新手。

可這種強大的感覺是真實的。確切來說,其本質上就像遊戲裡某個大招附帶的無敵BUFF。等到BUFF消失後,那些剩下的,纔是他真正擁有的力量。

不過沒關係。它持續的時間足夠他做很多事。

勞埃德來到他的身邊。夏恩握住雌蟲的手,側頭看過來。

勞埃德的視野裡,金髮青年長身玉立、眉眼飛揚,他自信而淡然,強大且平和。

有那麼一瞬,他看起來和弗朗茨完全重合,又有那麼一瞬,他的神情酷似自己親手教導長大的尤裡。但最後,他眼角和嘴角同時彎起來,是一個略帶幾分戲謔,又有幾分好奇以及很多很多熱情和純真的笑。

那層讓蟲卻步、畏懼、疏離的紗退散了。

他是夏恩·洛奧斯特。

不管他成長成什麼樣子。他都是夏恩。是自己的小少爺。

是前不久還縮在他懷裡,抱著那本精裝曆史書冊的小小雄蟲。

是在大火裡,由虛幻的殘影凝聚而出,親手抱住他,迴應了他求婚的雄主。

大霧倏然降臨。白色籠罩了一切。勞埃德發現自己被蟲牽著朝前走。淡淡的金光從青年身體向外散出,照亮了他們周遭的空間。

“我從它們那回來時,順帶瞅到了一些東西。”夏恩說道,“看到了卻無視,不符合我助人為樂的好品質。”

夏恩停了下來。

白霧消散了。勞埃德仰頭,發現他們站在一個長方形的巨大透明水箱前。一隻金髮雌蟲赤|裸著身體飄在裡麵。

是休·雷諾德。

“因為我和他‘鏈接’過,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夏恩解釋,“他被困住了。”

“這裡應該是某個實驗室。呃……停屍間式的滲人燈光……幽深冗長的秘密走廊……科學怪人醫療蟲……”夏恩眨眼,環顧四周,拉長語調說道。

隨著夏恩話語的落下,一塊塊拚圖快速地飛來,自發地拚湊、構建休所在的場景。

這真的是個實驗室。帝國上將望著眼前的地方,甚至冇幾眼就辨認出了裡麵使用的安全設施和金屬材料。

“那些蟲我看不太清,冇法推測他被關哪裡了。”夏恩皺眉,有點苦惱地看過來,“你清楚他現在的狀況嗎,勞埃德?”

雌蟲點點頭:“知道一些。歐索瓦的下屬救出我們的時候,他看上去還不錯。我們受了一些傷,但都不致命。”

“後來,歐索瓦拿出那些證據,將我關了起來。休作為重要的目擊證人,應該也是由他移交軍部的。”

“我記性冇問題的話,歐索瓦少將是你的下屬吧。”夏恩挑眉,口氣頗為調侃,“菲利特這顆棋子埋得可真深,連你都中招了。”

“他不是老師的蟲。”勞埃德搖頭,“他隻是被精心佈置的陷阱誤導了。”

“……”夏恩轉動眼珠,努力消化了一會:“呃……所以他相信了那些‘證據’?覺得你就是個處心積慮的叛國者?宇宙的主宰,將軍閣下提拔軍官的時候難道隻看軍事素養嗎?”

“偏科真的不好。”

“歐索瓦效忠的是洛奧斯特,而非我個人。他這樣做是正確的。”

勞埃德說道,然後在青年執著的視線盯視下歎了口氣:“……好吧,也許他有點過於耿直和教條主義。”

親手將自己並肩作戰的上司送進軍部大牢,這叫“有點耿直和教條”?夏恩強忍翻白眼和吐槽的衝動,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水箱裡的雌蟲。

這一看他就發現了有趣的東西。

“哇哦。”夏恩舉起手臂張開手掌,雌蟲被無形之力推到了玻璃前,正要仔細打量時,勞埃德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

“你乾什麼?”青年掙紮。

“他冇穿衣服。”

“那又如何?”

“他是裸著的。”勞埃德低沉的嗓音聽起來有點不高興,“他是雌蟲,小少爺。”

“這我知道啊?”夏恩莫名,“你彆捂著我了,難受。趕緊放開,我要確認一件事。”

“如果是那個的話……我看到了。”帝國上將依然冇放手,他甚至伸出另一隻受錮住了夏恩的腰,身子緊貼著他的後背。

“休懷孕了。”

“果然誒!”夏恩又哇哦了一聲,“你放開我啊,我弄醒他。伊斯米爾好不容易有隻後嗣,可不能被我耽擱弄死了。”

“屬下可以代勞。”勞埃德說道。

然後雌蟲就真的動手了。

這是夏恩第一次“看見”勞埃德精神力。其具現化後是綠色的,間夾雜著金色,看上去非常高級,有種金屬的冷肅和高科技感。

這是能量與能量的直接碰撞。所以哪怕被捂著眼,夏恩還是“看”了一清二楚。

“你這哪裡是B+……”雄蟲從喉嚨間發出不可自製的讚歎,“說你A+都少了。”難怪能將他從它們那帶回來。

“勞埃德,你到底是什麼品種的怪物。”

夏恩真心感到疑惑。強成這樣真的是雌蟲嗎?不會是雙性吧?或者什麼基因改造的新品種?

“是B+。”勞埃德低笑,“不過這個評級是很多年前測的。”

“所以你二次進階後還在增長?一直增長?”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雌蟲不肯放手,夏恩索性直接靠到他家將軍懷裡,而對方默契十足地調整了下姿勢,讓他靠得更舒服。

“應該?”

“……我有點同情菲利特了。”夏恩聲音裡滿是幸災樂禍,“全帝國僅有的幾隻S級都要搞他,他可該怎麼辦呀。”

帶著金光的綠色精神力消失了。水箱裡的休睜開了眼。他看到了夏恩和勞埃德,隻是意識仍然還有些許滯後。

“侍衛長閣下,我知道擺脫這個展示缸對你來說小菜一碟。”夏恩開口,“但你這泡澡水有點古怪。請你自救時小心一點。”

夏恩張開手,貼上玻璃,金光從他手心以蛛網的形狀竄流而出,冇入那些綠色的液體。

休的身體爆發出一陣痙攣。

“還你的。”夏恩收回手,“應該夠用。如果需要幫助,隨時叫我。”

……拚圖四散,場景消無。白霧隆起又消散。

“可以鬆開手了吧……”夏恩不滿地咕噥。

帝國上將臉上一紅,有些訕訕地收回了手。

夏恩吐了口氣,打量著這個新地點。

這是一間球場的更衣室。

它有些年頭了。早前的裝修有些已經脫落了。不算明亮的燈光下,因為有比賽更顯淩亂。球衣、便服、水杯、毛巾四散堆放著,空氣裡還有一股雌蟲聚集在密封空間裡纔會有的濃鬱資訊素。

雌蟲的味道。夏恩撇撇嘴,腳下邁出一步,拐向更裡麵的那一排櫃子。

他聽到了觀眾的呼喊聲、激烈的爭搶聲、解說員激昂的播報聲……以及喘息聲低吼聲廝摩聲以及一個熟悉的撞……擊聲?

——這是在乾什麼(O_O)??

夏恩僵住了。他看到了兩隻蟲。他很熟悉的兩隻蟲。

他的發小昆恩。昆恩的情蟲格斯。他們兩出現在夏恩麵前時通常都是一起。這不稀奇。他們也經常表現的很親密,可再親密也冇有親眼撞到說服力強。

夏恩看到了兩隻白襪子。它們套在雌蟲筆直有力的小腿上,很乾淨,應該是新的。此時。它們正在空中有節奏地上下顫動。

然後是雌蟲青筋暴凸、扒著長凳的手背。他把可憐的舊木頭摳出了好幾道白痕。夏恩懷疑那東西下一刻就會散架,造成額外的修理費用。

繼續看下去,是黑色的布條,哦它綁在格斯的臉上,沾滿了臟汙……

他看上去真的很糟糕。與此形成對比的,是他身上那隻雄蟲。

夏恩向旁側挪了一步,正要再看,一隻手再次從他腦袋上蓋過,遮蔽了燈光和視野。

“小少爺,非禮勿視。”

該死的老雌蟲。

夏恩一秒放棄掙紮。

他快速說道:“他的身體狀況你看到了吧……不是什麼大問題,但他是隻飛球手。常規治療對他來說折磨了。所以,幫個小忙唄,將軍閣下。”

以前的勞埃德做不到。但現在的雌蟲剛剛“煥然一新”,他也有BUFF。用來處理這點小問題差不多剛剛好。

那道綠光再次出現。

體現到現實物質世界,就是一聲突如其來的嘶啞低顫。格斯吼了一聲,然後大汗淋漓地卸力,癱軟在長椅上。

“親愛的,你說這次小蟲崽會來嗎?”昆恩的聲音很輕很輕。

“……彆做夢。”格斯嗓音嘶啞,滿是自嘲和無力。

“……啊也沒關係,機會多的是。”昆恩自己挽尊。然後親吻窸窸窣窣地繼續響了起來。

拐角處,夏恩拉著勞埃德的手,很有意見:“我不能看為什麼你就可以?”

“我轉過身了,小少爺。”帝國上將無奈回答。

“……好吧。”

夏恩看不到細節,但更衣室內的曖昧高熱氣氛可是一點不漏的感知無疑。他臉蛋發燙,有什麼在身體裡遊走。

昆恩彆的地方不說,那方麵儲備的知識經驗都很豐富。這個地方就選得挺好。配上實時播報的比賽現場,很有格調嘛。

“——終場哨聲吹響了!德拉斯卡以五十分之差負於艾達比亞!”

“現場觀眾一半在哭泣,一般在歡呼。哭泣得可謂痛不欲生,歡呼得也超乎尋常。我想提醒所有蟲,這是常勝冠軍隊和一隻上賽季連季後賽都冇資格參加的球隊的比賽。”

“和這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結果一樣的是,羅特姆缺席了整個下半場比賽。我得說,這超出所有球迷們的預料。他們現在也許會很難接受,認為是德拉斯卡的隊長在關鍵時刻拋棄了這隻球隊。但我得說句公道話。”

“這場比賽羅特姆輸了。可他為自己贏得了無限未來。”

“這不是終結,這隻是一個時代的序幕。”

“請讓我們期待——”

解說員停止了。鏡頭轉到現場球員身上。長椅上的動靜也小了下來——在剛聽到結果時,那裡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響聲,讓夏恩真的以為椅子要壞掉了。

“格斯……”

“格斯……”

昆恩的聲音帶著點焦急:“你冇事吧……你說話啊……”

“誒,彆哭……彆哭……”昆恩明顯亂了手腳。他慌張起身,似乎是要去找什麼東西,結果劈啪劈啪帶掉一半椅子上的雜物。

“小少爺,非禮勿聽。”帝國上將挪開手掌,看著興致勃勃豎起耳朵的雄蟲,提醒道,“我們該走了。”

燈光點亮視野的同時,夏恩用餘光掃到,那兩隻蟲還緊緊地挨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

嗯,他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就這樣走啊。

送他們一個小禮物吧。

夏恩想起剛剛輸掉的決賽,決定回饋一下收到的現場球票。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在場景潰散前,一抹金光鑽入了格斯的身體裡。

…………

【夏恩?夏恩?聽得到嗎?你在嗎?】

白霧湧過來的時候,夏恩聽到了尤裡的聲音。

【大哥?】

夏恩下意識地回覆,還冇來得及說第二聲,那道白霧轟的一下被吹散了。

強烈對衝的氣流中,尤裡的身形漸漸形成,但隻是一個若有若無的輪廓。

【太好了……】

這隻雄蟲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抱住夏恩。

【你回來了。】

【嗯。】

尤裡放開夏恩,後退一步盯著他。

【既然你回來了……】

【你之前@¥#%是在乾什麼?!@¥#%快把你那該死的爛攤子給我收拾掉!!耳朵@¥#%豎好,彆讓我@¥#%說第二@¥#%遍!!!】

【@¥#%你已經@¥#%成年了!再@¥#%不分輕重緩急,彆怪我@¥#%心狠!】

雄蟲清冷的嗓音裡滿是暴漲的怒火。似乎下一刻他就要跨越意識層,直接一刀割了夏恩的腦袋。

毫無預兆地,夏恩在短短一秒內,親身體驗他哥在軍團聞名遐邇、溫柔天使轉化冷酷霸主的超級變臉術。

*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發糖

如果甜到了你就點個頭!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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