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還是沒同意!」
方誠和趙填海肩並肩走出唐門,後者嘆了口氣。
「其實唐門長不說話就是預設了。」方誠倒是看得清,笑著道:「你總不能讓一個門長主動開口破壞規矩吧。」
「也是。」趙填海笑了笑,說道。
「還是蕭老弟厲害,簡單幾句話,就把唐門長說服了。」
「其實是唐門長自己把自己說服的,我做的隻不過提醒了他一下。」
方誠看著夜空中的群星,嘴角微微上翹:「用我們的人換小鬼子,怎麼換都是筆虧本的買賣,唐門長也是個生意人,他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
方誠扭過頭看向趙填海:「趙哥,我給你的那些軍火你安排好了嗎?」
說起這個,趙填海頓時變得眉飛色舞:「差不多了,已經用我的路子運了出去,還有那邊的部隊我也聯絡上了,到時候會無條件配合咱們。」
說著,他沖方誠豎起大拇指,讚嘆道:「我說蕭小弟,你這手眼可通天啊,你說你有軍火,我還以為隻有幾條槍,沒想到大傢夥都有不少,說實話當時嚇我一跳。」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看著趙填海高興的樣子,方誠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這幾年,正是倭寇最猖狂的時候,很多地方的武裝力量過得非常艱難,缺衣少食不說,有可能幾個人都分不到一把槍。
方誠讓四娃帶來的東西看上去雖然不少,可放在全國,杯水車薪。
似乎感受到了方誠的情緒,趙填海也沒再說話。
良久,看著月亮的趙填海緩緩開口道:「蕭老弟,這場仗,咱們能贏嗎?」
「能贏!」
方誠斬釘截鐵信心十足的回答。
他知道,不管是即將發生的異人之戰,還是這場堅持了14年的抗戰,咱們都贏了!!!
...
幾天後,深夜,綿山。
這座大山在1940年還未開發,山勢險峻,林木蔥鬱,霧氣常年纏繞,當地人深知綿山的危險,一般情況下都不會進山冒險。
但,最近一段時間,一群鬼子兵打破了綿山安靜的氣氛。
方誠蹲在樹上,嘴裡嚼著一顆泡泡糖。
他也沒想到這時候的國內竟然還能有這東西賣,就是味道忒甜了點,不太好吃。
四娃蹲在另一個樹枝上,看了看方誠,又用望遠鏡看了看不遠處的鬼子兵,神情滿是緊張。
「放鬆一點。」方誠通過遊戲通訊跟四娃說:「按我說的,戰鬥你就別參加了,今天你最大的任務就是救人。」
「可他們有槍...」
「放心吧,開了逆生三重你不怕子彈。」
逆生三重主打一個物理防禦拉滿,就算身體受傷也能用炁修補。
方誠透過望遠鏡看了一眼遠處的鬼子營地,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真正的鬼子兵。
帶著鋼盔,屎黃色的製服,羅圈腿,跟電視上演的一模一樣。
不過,跟電視上傻了吧唧的鬼子不同,這群傢夥訓練有素,不管是營地還是警戒都做的相當好。
這地方至少有一個鬼子中隊,至於說比壑忍,方誠隻看到了幾名暗哨,其他忍眾似乎藏起來。
方誠也沒太著急,依舊悠閒的坐在樹上。
月黑風高殺鬼夜,他要做的就是等。
根據趙填海傳來的訊息,為了這次行動,唐門跟原作中一樣,靠抽籤派出了十人參戰,由唐炳文的兄弟唐家仁帶隊,其餘九人皆是唐門好手。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就看見一道紅色訊號彈沖天而起。
方誠站起身,吐出嘴裡的泡泡糖。
「開始了!」
說完,方誠將炁分佈到全身,沖入黑暗之中,四娃咬咬牙,直接開啟逆生三重,跟著方誠兩人一同前行。
樹林間,戰鬥隻在短短幾分鐘內就火速進入白熱化階段。
方誠看見好幾位唐門之人都遇到了各自的對手,不過他暫時沒空去管。
按照他記得劇情,這個時候,唐門大老爺,也就是唐門門主唐炳文的親兄弟唐家仁已經被發現。
在原作中,唐家仁是刺殺忍頭的殺手鐧,因為他能運用唐門壓箱底的功法『丹噬』!
這是一種無色無味無形的東西,隻要進入攻擊範疇,就能悄無聲息的取人性命,而且這一招從未失手過。
為了殺忍頭,唐家仁捨棄了一隻手一條腿,成功接近了忍頭,在發動丹噬後被斬下腦袋。
方誠趕的就是這個時間。
一陣嘰裡呱啦的鳥語傳到方誠耳朵裡,接著他就聽到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老東西,自我介紹一下,唐門笑閻王,唐家仁!!!」
趕上了!
方誠雙目圓睜,看清楚現場的情況。
一共六個人,五男一女,全都渾身顫抖,看來唐家仁的丹噬已經成功種下。
那名身材矮小,滿頭白髮的忍頭指著唐家仁大聲喊了一句,方誠知道他說的是殺了他!
然後就看見兩名浪人打扮的人強忍著疼痛沖唐家仁衝來過來,同時高高舉起手中之刀,勢必斬斷後者脖子。
反觀唐家仁一臉微笑,盤腿坐著,安靜的等待著死亡。
在隱身被破的時候,唐家仁就知道這趟任務自己應該是活不成了。
可他心裡很開心,開心忍頭的愚蠢,讓他近身中下丹噬,開心唐門這次任務成功完成,維護了唐門的聲譽。
唐家仁也很奇怪,他這一生殺過許多人,無辜者有,壞人有,好人也有,想不到有一天還會因為殺了人而興奮。
沒想到像他這樣的人,臨死前還能為國家做點貢獻...
刀光落下,唐家仁甚至都能感覺到鋒銳的寒意襲來。
隨後,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一輕,騰雲駕霧似的飛了起來,被一雙手穩穩接住。
睜開眼,唐家仁看到一張年輕的臉,還有些熟悉。
這不是前幾天跟趙老闆一起找門長的年輕人嗎?!他怎麼在這裡!
使用炁體源流在關鍵時候將唐家仁救出,方誠衝著前者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大老爺,我來帶你回家了!」
唐家仁張口想說什麼,卻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傷,嘆了一口氣。
「謝...謝...」
樹下,忍頭等中了丹噬的眾人眼睜睜看著唐家仁被救走,一個個氣的火冒三丈。
他們承認自己輕敵了,導致即將死亡。
可在死之前,他們無比的想斬下唐家仁的腦袋,為自己報仇,至少也不算死的太冤枉。
方誠的出現徹底熄滅了這一絲希望。
如此巨大的衝擊讓幾人不免有些激動,激動導致血液加速流動,加劇了丹噬的發作。
他們再也受不了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矮小醜陋的忍頭此刻瞪圓了雙眼,一隻手指向方誠,惡狠狠的說出最後一句話。
「八嘎...」
方誠冷冷的看著這一幕,一團炁從他身上湧出,控製柱散落周邊的武器。
接著...
唰——
幾顆頭顱隨地亂滾。
「死啦死啦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