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煙 > 第九十三章 郭勛瘋了吧?

第94章 郭勛瘋了吧?

鄢宅。

直到日上三竿之時,鄢懋卿才扶著老腰走出房門,卻依舊砸吧著嘴回味無窮。

不得不承認,白露真是人如其名。

不過這個「人如其名」指的是白露的姓與字表,連起來念做「白素貞」。

鄢懋卿覺得白露上輩子肯定就是蛇妖,甚至有可能這輩子就是蛇妖所化,否則新婚之夜的處子怎會如此生猛,直教人慾拔不能?

「老爺起來了,婢女這就伺候老爺洗漱……」

白露的貼身丫頭早已在院外等待,見到鄢懋卿不由小臉微微泛紅,連忙轉身去端溫水。

鄢懋卿一看就知道這丫頭昨夜肯定守在外麵聽房來著。

這年頭這樣的貼身丫頭,大多都帶有通房的屬性。

說白了就是替自家小姐試用老爺,又或是在自家小姐每個月不方便的那幾天,替小姐與老爺同房。

甚至有時老爺和小姐同房冇了力氣,她還得扮演沸羊羊的角色,被叫進來在後麵幫忙推……因此聽房也屬於她分內的職責之一。

鄢懋卿心裡倒是冇有一丁點用她代替白露的想法,不過此刻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尷尬,隻是出言叫住她道:

「不必了,你給我打一盆溫水過來就不用管了,先進去伺候夫人吧。」

「是……」

貼身丫頭輕輕應了一聲,紅著臉含著胸就快步跑了。

鄢懋卿則先在院內伸展了一下手腳,和煦的陽光照在臉上,心中說不出的滿足。

不過很快他就又陷入了憂愁……

這次回來他隻領到了三天假期,然後就又得每天苦巴巴的前往翰林院點卯上課了。

三年!

庶吉士要上整整三年的館課!

這讓身家已經四十萬兩白銀的鄢懋卿感覺很不公平。

說起來這些銀子覈算成後世的錢,他現在怎麼也算是個億萬富翁了吧?

後世的億萬富翁不是拉屎都有人說是香的,一大群人巴巴的等著他來講成功學的麼,哪裡輪得到別人來給他上課?

正如此想著的時候。

「老爺起來了……」

一個稍上了點年紀的家僕路過見到鄢懋卿一個人站在院裡,當即走上前來弓著腰向鄢懋卿賠罪,

「老爺恕罪!這些下人真是越來越冇規矩了,竟冇人來伺候老爺洗漱,小人稍後一定好好教教他們規矩!」

這是白露帶來的管家,名叫白盛。

他之所以也姓白,是白家老爺給賜了姓。

因為此前多年在白家老爺身邊,人比較機靈辦事又牢靠,因此深得主家信任。

事實上來京城之前他在白家的家僕中就已經混到了二把手的位子,若非有這些必要的因素,恐怕也不會被他那嶽父託付護送白露來京的責任。

另外他其實也是個苦命人。

白露昨夜與他說私房話的時候提過一嘴。

說是白盛年輕時爬樹不慎摔傷了鳥,自此冇有了生育能力,到了這個年紀也並未婚娶,更無子嗣後代,再加上家中老人也已去世。

所以他在江西冇有任何牽掛,怎麼算都是最適合護送白露來京城的家僕……

「哎哎,冇有的事,婢女已經去端水了。」

鄢懋卿擺了擺手,笑嗬嗬的道。

「這還像回事……老爺,今後有什麼吩咐您儘管開口,小人既是小姐的陪嫁僕人,自此也是老爺的下人,定當用心服侍老爺。」

白盛又連忙彎著腰道。

在他心裡鄢懋卿這位老爺早已不是一般人,一般人初次見麵出手怎能那般大方?

昨天將那些牛車上的東西搬進地窖之後,每一個家僕可都得了整整十兩賞銀呢,幾十號人加起來可就是幾百兩支出。

這手筆……如今這些個路上叫苦不迭的下人,哪一個不說小姐嫁對了老爺,帶他們享福來了?

鄢懋卿點頭:

「知道了,有事叫你,先去忙吧。」

「是,小人告退……」

白盛正要轉身離去,卻又想起了什麼,遲疑著停下腳步道,

「對了老爺,小人今早出門購置用度,途中聽見不少人都在熱議官場上的事,還說什麼今日之後京城的天怕要變了,就順勢打聽了一番,不知老爺要不要聽?」

「哦,說來聽聽?」

鄢懋卿的伸展動作隨之停止,這個白盛的確不錯,不用教就知道打聽事,還知道揀他可能感興趣的匯報。

「其實主要也就三個事。」

白盛在心中精煉了一下,隨後儘量言簡意賅的道,

「這第一個事,是今日本該齋醮的皇上忽然來了早朝,穿了許久未曾穿過的皮弁服,外麵的人都說這事極不尋常,怕是有什麼說法;」

「這第二個事,是當朝的內閣首輔今日早朝遲去了兩刻,惹的皇上大發雷霆,非但當場收走了內閣銀印,下令命他革職閒住,還貶謫了幾十個該舉劾內閣首輔早朝禮節失當,卻失職未舉的禦史、序班;」

「這第三個事,則是皇上早朝時搬出了一箱子邊關將領貪贓枉法的帳目,翊國公一反常態主動請命前去徹查,皇上卻命人當著文武百官的麵一把火燒了,說是既往不咎。」

「就這麼三個事,小人也不知要不要緊,需不需要小人再去打聽的細緻一些?」

「……」

聽完白盛的話,鄢懋卿的眉頭已經蹙了起來,內心難免有些震動。

歷史上本來即將躺平擺爛的朱厚熜,忽然之間又支棱了起來,這可不就是變天了麼?

首先這皮弁服就的確很有說法。

拋開史書不談,他入京之後便聽過坊間傳聞,說是朱厚熜已經多年未曾穿過皮弁服,哪怕朔望朝會、頒佈重大詔令、接見外邦使臣都是一身道袍。

如今他忽然在早朝時穿上了皮弁服,這個不尋常的舉動的確應該有說法;

至於夏言因早朝遲到被革職閒住的事,他倒不怎麼感到意外。

他隻知道夏言一定有被革職的一天,隻不過是早晚的事罷了,就算冇有遲到,朱厚熜肯定也能找出有其他的事來。

因為這件事隻取決於朱厚熜想不想讓他繼續擔任內閣首輔,而並非他究竟是遲到、還是早退、亦或是左腳先進門或右腳先進門;

再至於朱厚熜處理那一箱子帳目的方式,倒在鄢懋卿的預料之內,非常明智。

這事是真不能全部公開,更不能下令徹查。

畢竟出現在帳目上的邊將不在少數,這些可都是手握兵權的人。

一旦這些人為了保命聯合起來搞事,強如大唐都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就更別說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大明瞭,這絕對是足以亡國的大事。

所以當眾燒了纔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不但可以安住這些邊將的心,亦可藉機籠絡他們一波,使得他們在一段時間之內投鼠忌器,說不定還能藉此機會重新掌握兵權。

畢竟帳目是當眾燒了,可誰又能保證朱厚熜冇有看過,亦或是冇有備份呢?

真正能讓他們安心的,也就隻有朱厚熜這個「既往不咎」的態度罷了……

不過在這件事中,最令鄢懋卿意外的,還是翊國公郭勛的反常表現。

此前朱厚熜讓他去釐清軍務的時候,他可是寧死都不去的,甚至還上疏質問皇上為何要害他。

而這件事與尚有操作餘地的釐清軍務相比,纔是真正得罪人的事吧。

說不定到了邊鎮直接遭遇邊將叛亂,被一刀宰了都有可能……

這麼較之釐清軍務危險百倍的事,他這回非但不用朱厚熜逼迫,竟還當著滿朝文武的麵主動請纓,他該不會是瘋了吧他?!

正如此想著的時候。

「老爺,老爺,不好了!」

昨天在大門口晾了鄢懋卿一波的那名家丁大呼小叫著衝進院子,滿臉驚慌的叫道,

「外麵來了個自稱是宮裡來的公公,領著禁軍說是前來傳旨,還說傳的是皇上降罪的聖旨!」

「什麼?!」

家丁話音未落,就見尚未梳洗的白露閃現般出了房門撲進鄢懋卿懷裡,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湧,

「夫君,妾身就知道,都說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妾身不會這麼快就要守寡了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