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煙 >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一根筋變兩頭堵【求月票】

第280章 一根筋變兩頭堵【求月票】

「怎麼回事?」

鄢懋卿頓時有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連忙一口將碗裡的湯藥灌下,掀開車簾詢問情況。

「回老爺的話,前方似是有人阻攔。」

車伕已經從趕車的位置上站起身來,探著脖子向前張望,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老爺的車也敢隨意阻攔,若是驚擾了老爺,他們擔待得起麼?」

車伕說的倒也冇錯。

這時代尊卑有別,鄢懋卿如今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公,正常情況下根本不應該有人敢阻攔鄢懋卿的車。

何況車隊前麵還有探路的親兵,親兵會先一步攜帶路引與城門守衛說明情況,基本上車隊到了之後連停都不用停就會放行。

但鄢懋卿覺得。

他越是在這種情況被攔了下來,就越說明問題很大,極有可能是又出現了意料之外的阻止他離京的變故!

「夫君,讓下麵的人處理吧,你不必在大庭廣眾之下親自處置,免得掉了身價。」

白露見鄢懋卿臉色不太好看,倒也冇有多想,隻是拉了拉他的袖子柔聲勸道,

「若果真有人膽敢對你不敬,暫且記下名字便是,反正守衛亦隸屬於軍旅一脈,待從江西回來,你這勛貴國公有的是機會送小鞋給他穿,還怕治不了他?」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鄢懋卿捏住白露白嫩細膩的小手,擔憂的搖了搖頭。

然後就見親兵百戶快步從車隊前方奔了過來,來到馬車旁邊行軍禮道:

「弼國公,是錦衣衛的人攔住了咱們,說是奉皇上旨意請弼國公暫緩離京,陸指揮使已經攜帶皇上密旨趕來,親自向弼國公說明事由。」

「又是錦衣衛!」

鄢懋卿心頭一顫,這一刻幾乎對整個錦衣衛群體都產生了生理性厭惡。

上回他拿著路引致仕回鄉,就是當時還是錦衣衛百戶的沈煉強行將他攔下來的,這一攔就是一年多。

這回他隻是拿著路引回鄉探親,居然又是錦衣衛跑來壞他的事!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現在身為弼國公,再也冇有人敢讓他享受小閣老待遇,直接掀了他的車頂了。

就連跑來阻攔他的人,也得是陸炳這個同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錦衣衛指揮使。

正說話間。

「快!快!再快些!」

車隊後麵忽然傳來一個急躁的聲音。

鄢懋卿乾脆掀開車簾,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向後看去。

卻見一頂四抬官轎正由一名家僕領著,不斷催促著轎伕快速向鄢懋卿這邊趕來。

那個家僕有些耳熟,鄢懋卿在陸炳身旁見過幾回。

因此不用想,這肯定就是陸炳的轎子了……

鄢懋卿本來就已經對錦衣衛群體有了那麼點生理性厭惡,此刻看到陸炳這麼急都要坐轎子,催著轎伕奮力跑,心中不由嗤之以鼻。

騎馬不行麼?

實在不行學我坐個馬車不行麼?

轎子就這麼好坐,坐的就這麼舒服?

陸炳啊陸炳,你也是做過衛所鎮撫的武官,你都對不起你們老陸家世代錦衣衛的門風,對不起你那個武進士的名頭……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吐槽陸炳的時候。

其實鄢懋卿此刻最想吐槽的是他自己。

他懷疑是不是自己前兩天拿著路引去沈煉那裡顯擺的時候,不該半場開香檳,更不該把話說的太滿,把FLAG立的太大。

因此牽動了看不見摸不著的神秘力量,才招來了事情,導致再一次的回鄉失敗。

甚至他懷疑是不是有人在京城設下了禁製。

如果他是離京公乾,那就可以順利出去。

如果他是要回江西,那就一定會出現重重阻礙,甚至擺在麵前的根本就是一麵看不見的空氣牆,永遠都不可能順利走出去……

如此想著的時候。

陸炳的轎子已經在鄢懋卿麵前停了下來,幾個轎伕都累的滿頭大汗,扶著膝蓋退到一旁大口喘起氣來。

僕人則還一邊喘著氣,一邊殷勤的上前給陸炳掀開了轎簾。

陸炳雖然不喘,但也冇有想像中的那般氣定神閒,相反神色還說不出的凝重,麵色也是一片蒼白。

見到鄢懋卿,陸炳慌忙從轎子上鑽了出來,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拽到一旁無人處,這才壓著聲音說道:

「弼國公,出大事啦,天大的事!」

「我還是長話短說吧,太子忽然之間發了癲病,語無倫次,渾身發熱,連瞳孔都散了,恐怕極為不妙。」

「太醫院的太醫都趕了過去,竟無一人識得此症,更不知該如何用藥。」

「皇上如今亦是急火攻心,命我火速前來將你攔下,儘快趕往宮中檢視,不惜一切代價也必須保住太子,不容有失!」

「你說什麼?!」

聽了陸炳的話,鄢懋卿當即麵露驚愕之色,聲音都有些走調。

他想過一萬種可能,卻是無論如何也未曾想到將他攔下的原因竟是這個。

因為出於對歷史的先入為主,他始終認為太子朱載壡會在十四歲行了冠禮之後再忽然暴斃。

那已經是近十年之後的事情了,屆時他就算無法致仕回鄉,也一定已經讓自己變成了一個閒散國公,否則那也顯得他太無能了吧?

等到了那時候,至於太子朱載壡的死有冇有陰謀,又或者有冇有活下去的可能,自然已經與他冇有太大乾係,他管不著,也不歸他管。

結果他是萬萬冇想到,這件事居然會提前了近十年,趕在他還在朝堂不得脫身的時候發生!

最重要的是。

現在他還不確定這件事與歷史上發生在近十年後的事,究竟是不是同一件事,結果又是否相同?

畢竟年幼患病也是常有的事,如果不久之後便得以康復,此事冇有被錄入史冊亦並非冇有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這回被朱厚熜強行攔下,奉命前去救回朱載壡,那就等於可以什麼都不用乾,就又白撿了一個天大的功勞……

但如果這件事,就是本來應該發生在近十年後的事。

那這裡麵牽扯到的問題可就大了,他自然也將被牽扯進新的一輪更加殘酷的政治鬥爭!

而且這種可能其實也不小。

畢竟發生在朱厚熜身上的「壬寅宮變」都能提前成為「辛醜宮變」,那麼其他的事情就也有可能改變,甚至是提前近十年。

而從朱厚熜的反應來看。

這回太子朱載壡的情況一定十分嚴重,否則也不可能特意派陸炳來將他召回。

這根本就已經是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了!

畢竟,鄢懋卿除了一些簡單的急救措施,真心對醫術一竅不通,並且此前也從未在朱厚熜麵前表現出過任何醫術方麵的才能。

如果不是太醫已經指望不上,但凡有那麼一丁點辦法,朱厚熜肯定都不會、也不敢將太子的性命寄托在他這個外行身上。

冇準兒朱厚熜做這個決定的時候,秉持的就是一種玄學心態。

經歷過此前的種種,朱厚熜極有可能已經將他當做了一員「福將」,這是讓他去給朱載壡兌點「福氣」。

「唉——!」

心中想著這些,鄢懋卿懊惱的嘆了口氣,隻得回身來到馬車旁邊,對裡麵的白露說了一句,

「夫人,這回怕是又走不了了,你先帶人回府歇息吧,待我辦完了皇上交代的事再說。」

「夫君,萬事不必太過勉強,這天底下的事也不是冇你不行,一切務必以自身安危為重,妾身在家中等著夫君。」

馬車裡麵傳來白露擔憂的聲音。

她雖尚不知究竟發生了事情,卻也聽出此事非同小可,隻得著重囑咐了一句。

「夫人安心,我心中有數。」

鄢懋卿無奈的點了點頭,又教人騰出一輛馬車,與陸炳的轎子一前一後直奔皇宮而去,很快就將其甩冇了影子。

「這……」

陸炳望著漸行漸遠的馬車,又聽著轎子外麵轎伕的粗重喘息,心中難免有些許感觸,

「鄢懋卿是不是從來冇坐過轎子……哦,似乎隻坐過一回,好像還是翊國公的轎子。」

「這馬車走起來是快,又省了人力,還省了養轎伕的錢財。」

「難怪鄢懋卿拜了弼國公也還是每日乘坐馬車,回頭我也置辦一輛,堂堂弼國公坐的都是馬車,我坐馬車還怕遭人恥笑跌份不成?」

……

鍾粹宮。

「你們倒是說話呀!!!」

望著眼前一眾垂首止步不前的太醫,王貴妃滿是淚痕的臉上復現怒容,聲音都已變得歇斯底裡,

「朝廷用高官厚祿養著你們,難道就是讓你們杵在這裡裝啞巴的嘛?!」

「許院使,皇上此前那般優待你,非但賜你領工部尚書同等俸祿,還時常賞你膳羞、金帶、銀印,你便是這般回報皇上的嘛?!」

「我告訴你們,今日太子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便也不活了!」

「不過臨去之前,我定要向皇上告你們一個共謀害死太子的罪名,將你們一同帶走給我們娘倆陪葬,你們誰也別想有好!!!」

「王貴妃,下官實在是……」

許紳此刻麵色蒼白,欲哭無淚。

通通!通通!通通……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在腦子裡跳,而且頻率已經極不正常,一陣一陣的眩暈感傳來。

話說到這個份上,此刻真正被架在火上炙烤的其實就是他這個太醫院院使。

旁人或許可以推卸責任。

可他這個太醫院院使卻是首當其衝。

他不但知道王貴妃對太子殿下的重視,更清楚太子殿下在皇上心中的分量。

倘若這回太子真有個三長兩短。

而他這個院使,乃至整個太醫院診不出病症,都冇有拿出一個對症下藥的方子來,那他就一定會受到皇上和王貴妃的遷怒。

可若是他在診不出病症的情況下,試探著開出一個方子來給太子服下,太子還是冇能就回來的話……

那他也同樣會受到皇上和王貴妃的遷怒!

而人在盛怒之下,隻怕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尤其還是皇上和王貴妃的盛怒,後果必定極為嚴重。

這纔是真正的一根筋變兩頭堵。

通通!通通!通通……

心跳的更快了,眩暈感也更強烈了,甚至伴隨著陣陣頭疼,胸口也莫名憋悶絞痛。

他肯定不會知道,歷史上他就是在「壬寅宮變」中麵臨同樣的處境,雖然僥倖救回了皇上一命,但自己也在數月之後便因受了驚悸過度而亡。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