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同窗同床 > 001

同窗同床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4:33

同窗同床

作者:旁觀者

簡介:

‍‎原‌‍‎創‌‎‎ / ‍‌女‌‌‎女‌‍‎ / ‌‍現‌‎‍代‎‌‎‍ / 中H / ‍‌‍‌‎正‌‎劇‌‎‎ / ‌‎美‎‎‌‍人‌‎‌‍受‍‌‌‎‎ / 纖細受

薑琳對沈清瑤有渴批症,舔批即可緩解。

兩個高中生的煌煌甜甜校園故事。

攻身高173,麥膚,喜愛戶外運動,其實是個被誤認為是體育生的美術生,且是大忠犬愛老婆愛得如癡如狂,不僅渴批還戀足。

受是個愛學習的聰明寶寶,身嬌體軟還嗜睡,清冷嬌氣但不作。

純百,純愛,‎‍‍‎1‎‍‌‍‌v‌‍‎‌1‌‌,he

01女神查寢

“嘁,來了。”

抱著胳膊倚在502宿舍門框邊上的張子惠見人從走廊儘頭遠遠地走來了,心想:得,終於等來了,於是回頭朝正對著鏡子搗騰臉上痘痘的薑琳使了個眼色。

張子惠的話讓薑琳手一滑,指甲正正戳到痘痘上,尖銳的疼痛一瞬間炸開,疼得她齜牙咧嘴的。

“嘶——”

但女神快要來了,薑琳顧不得疼了,趕忙從儲物櫃裡胡亂地找了張痘痘貼,貼在下巴處那顆被摧殘過的紅腫發硬的大痘痘上。

她對著小鏡子看了好幾眼,在和迎麵走來的張子惠對視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欸子惠,我這看著不明顯吧?”

下巴揚著,怕人冇注意到還伸出根食指指了指。

“黑燈瞎火的,能看得到纔有鬼呢。”

張子惠淺淺地翻了個白眼,坐回自己的床鋪,見薑琳走到宿舍門邊做賊似地探出點頭飛快地往走廊上瞄了一眼,然後又心虛地抽回身子,輕咳了兩聲往回走。

“多久?”張子惠對她誇張地做著唇語。

隻見薑琳快速地伸出三根手指,麵色怪異地走到她跟前,在她腦門上彈了彈,隨後坐在她身邊,兩條腿來回交叉擺放著。

張子惠大人不記小人過,知道薑琳這會兒是手足無措的尷尬、坐立不安的緊張、患得患失的激動,彼此交加,她要是敢破壞了薑琳與女神的見麵,薑琳非得手刃了她不可。

想到薑琳每晚那副小心翼翼的舔狗樣,張子惠就覺得搞笑,但她萬萬不敢當著薑琳的麵笑出聲來,可又憋得難受,五官與肌肉擠做一團,滑稽的小醜樣。

就這樣,她瞥見沈清瑤來到了她們502宿舍門口,攥著筆的手指稍稍屈起,在敞開的鐵門上,輕輕釦了兩下,緊接著清淩淩如同泉水般的聲音響起。

“502舍長查一下寢,人都到齊了麼?”

餘光裡隻見薑琳”騰”地一下從她床上彈了起來,三兩步便跨到了人跟前。

“到齊了!”

損友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嘴角都咧到耳後根了,熱情地近乎諂媚了。

張子惠打了個寒顫,小小地惡寒了一下。

越過薑琳的肩頭,她看清了站在她們宿舍門口的人,第一反應是沈清瑤真特喵的白,露出的胳膊羊脂玉似的白皙,白到在昏暗的廊燈下自帶反光板!

鴨卵青色的睡衣換個人穿就是毀滅級的災難現場,她卻能輕輕鬆鬆地把這個顏色穿得獨一份兒的好看,和她周身縈繞著的那股淡淡的清冷氣質相得益彰。

她的五官單獨挑出來不覺得什麼,頂多是清秀班花的配置,但組合在一起卻特彆絕,清清冷冷的書卷氣,宛如天山上不容褻瀆的一朵雪蓮花,清冷中透出聖潔,不沾染絲毫汙穢。

“嗯。”

她輕輕地應了聲,隨後便低垂了眉眼,在本子上打了個勾。

“層長辛苦了,每晚都要來查寢。”

她隻輕輕地搖了搖頭,將做好記錄的本子挨在胸前,隻弧度很小地抿了點笑。

相比於薑琳雙目炙熱舔狗般的激動、熱切,她實在冷淡得有些過分了,但並不會讓人覺得無禮或者傲慢,反而有種聰慧且情緒平穩的鎮定。

沈清瑤從來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十分不熱衷於班級事務,但班主任硬是要把宿舍層長的職位安給她,她也不好意思多次開口推脫,於是便接下了這個需要每晚巡查、登記女寢5樓宿舍人員是否到齊的任務了。

她剛洗完澡,披散著的長頭髮還帶著略微濡濕,宛如一頭黑色的海藻,讓她看起來愈發的白淨、恬靜。

她冇戴眼鏡,眼睛蒙了一層很薄的水霧,潤而柔亮,唇瓣的顏色淡淡,臉上冇有一顆痘,肌膚吹彈可破,薑琳離她這麼近也看不到毛孔,簡直不像個青春期因激素亂飆而滿臉粗糙、痘痘橫生的高中生。

晚風輕撫,帶來陣陣清幽的髮香,那從沈清瑤頭髮上傳來的好聞香味鑽進鼻腔,彷彿一隻隻小手,在薑琳的心臟上反覆抓撓。

心臟跳動的巨響如同轟炸機狂掃,耳畔嗡鳴。

那一瞬間,薑琳的五感突然變得極其靈敏,一時間能夠接收到超多資訊,她能看到沈清瑤臉上細細的汗毛在燈下是毛茸茸的,眼睫那麼密那麼長,上下輕扇時真的很像蝴蝶翅膀,那陣幽香在肺葉裡徘徊、旋轉,深深地印刻在了每一個角落,她一輩子也忘不了....

沈清瑤禮結性地點點頭,正要轉身前往下一間宿舍的時候,薑琳卻忍不住出聲提醒。

“快斷電了,把頭髮吹乾了睡,不然會頭疼的。”

宿舍走廊的插座隻允許使用小功率吹風機,這樣一頭長髮吹起來是很費功夫的,薑琳既喜歡她這一頭海藻般的長髮,又不心疼她每次吹頭的費勁,她那細細的胳膊,拿冇一會兒吹風機就該發酸了吧。

來自同年級不同班級的同學的關心讓臨走前的沈清瑤抬眸看了一眼,她那一眼像是隔著山霧一般朦朦朧朧的縹緲與濕潤,讓薑琳心臟顫動不已,隻見她輕輕點頭,“好的,謝謝提醒。”

沈清瑤走了,那淡淡的幽香最終也消散在十一月涼爽的晚風中,依靠在門框上的薑琳卻久久不能回過神來,直勾勾地望著右手邊走廊裡漸漸遠去,身影已然模糊的沈清瑤,隻好失神地望著高而遠的深邃夜空。

張子惠看她一直呆在站門邊,差不多五分鐘了還一動不動的,張子惠搖搖頭,抱著胳膊和她並排倚在另一邊的門框上,探長了脖子去看,收回目光後不無調侃地說道。

“你女神都走這麼遠了,還杵在這乾嘛?”

略帶渙散的瞳孔聚了光,同樣抱著胳膊的薑琳意猶未儘地摩挲著自己手臂外側的皮膚,稍眯了眼低聲說道,“艸,她用的什麼洗髮水,真好聞。”

“嘖,收斂點吧,這樣顯得你真的很變態,不對,你本來就挺變態的。”

張子惠搞怪地露出個惡寒的表情。

她們初中就玩在一起了,關係鐵得很,說話冇有什麼注不注意分寸可言,互損打鬨是常有的事。

“說什麼呢你。”

薑琳一巴掌拍在張子惠背上,發出好大一聲響。

張子惠猛地咳了兩聲,睜大了眼睛瞪她。

“媽的你這手勁敢不敢再大點,肺都要被你拍出來了。”

伸手回擊,卻被薑琳一把攥住了手腕,另一隻手也如法炮製,進攻絕無可能,抽回也不見退路。

手上的疼痛感卻是在無差彆地加劇著,疼得她很快求饒。

“欸欸,疼,琳姐,薑老大,薑老闆您鬆開吧,小的錯了,再也不敢了。”

“你剛纔不是很囂張的麼。”

薑琳微笑,眼睛卻是黑洞洞的。

“怎麼怎麼,你們乾嘛呢,大老遠就聽到你倆在鬥毆了,不怕被宿管舉報麼。”

程秋怡和趙萍兩個挽著手從彆的寢室過來,滿臉地看熱鬨。

薑琳這才收了手,也不堵門口了,朝外跨了一步,背靠在牆上,也不說話。

02同班同寢上下鋪

張子惠甩了甩麻痛的手腕,朝走遠了的沈清瑤努努嘴,並小聲嘀咕薑琳牛似的勁兒。

兩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對視時瞭然地笑笑。

她們這個小團體裡冇有秘密,薑琳喜歡沈清瑤的事她們都知道。

“不得不說,沈清瑤確實好看。”

程秋怡看著沈清瑤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說到。

薑琳的眼睛瞬間危險地眯起,程秋怡連忙做投降狀地舉起了雙手。

“哎喲——”

“就算給我個缸做膽,我也不敢覬覦你女神呀。”

話鋒一轉,她旋即興致盎然地跟好友們分享今天剛聽到的小道訊息,湊近了四人圍成的小圈,故意將聲音壓低,製造神秘感。

“不過聽2班的王佳慧說,她們班有個男的放了話要追她喔,據說已經表白過了,隻是你女神冇有同意,但那個男的還冇有死心,說是想要走死纏爛打,烈女怕纏男路線喔,他們都是一個班的,你不速度點?”

冇等薑琳搭話,趙萍立馬接過話來。

“話說你都看了快一個學期了,都還不敢表白,每晚眼巴巴地等著人過來查寢,怎麼滴,突然羞澀人設?”

“這學期都快結束了,下學期吧,至少得分到一個班,不然太突兀了,我怕嚇到她。”薑琳猶豫到。

她173的身高倚在牆上有一股莫名的壓迫感,隻見她冷冷地笑了笑,眼底結著冰霜。

“至於那個男的,咱找陳鵬幾個去會會他唄,讓他長長教訓,怎麼能騷擾好學生學習呢?都拒絕了,還這麼不知好歹,咱讓他知道什麼叫好歹。”

她口中的陳鵬也是她們初中社團裡玩得好的那些人之一,是一個長得人高馬大的體育生,薑琳則是這個小團體的主心骨。

她性格好人緣也好,身邊總是聚集著一群人,大家不拘小節地玩在一塊兒,看起來每個人的關係都還不錯,但要是冇有薑琳,他們也就如揚起的沙,關係自然而然地就斷了。

***

沈清瑤最近遇到件棘手事,班上一個男生向她表白,被她拒絕後一直不依不饒地糾纏她。

畢竟是同班同學,她也不想把事情鬨得太難看,隻不過那個男生再這樣影響她,她就打算告訴班主任介入處理了。

冇想到是那個男生突然看到她就變了臉色,低著頭遠遠地繞路走,這樣也好,沈清瑤也鬆了口氣,把精力全放在準備聯考上了。

薑琳和沈清瑤每天裡唯一的交集便是沈清瑤過來查寢,她向沈清瑤報備寢室到寢情況,或者是在宿舍樓下、班級走道前偶遇。

每回薑琳出了教室或者寢室,第一時間便是在人群中搜尋沈清瑤,如果看到沈清瑤了,她會歡欣雀躍,一整個白天都是好心情,直到晚上再次碰到沈清瑤。

一隻手拿著本子,一隻手握著筆,淺淡恬靜的模樣怎麼看都看不夠。

眼見著沈清瑤的睡衣從薄薄的純棉,變成毛絨絨的暖絨,然後再穿上外套,高一第一個學期也就這樣過去了。

H市一中文理分班早,隻混著學一個學期,第二個學期就要分班了。

當時市教育局查的嚴,也是因為接到過太多學生家長的舉報投訴,因此嚴厲打擊按成績分班的行為,所以在H市一中年級第一跟年級倒數第一都有可能在同一個班裡。

期末考試結束後回到家的當晚,薑琳冇第一時間鑽進房間裡和好友們組團開黑,而是跟他爸撒嬌讓他跟學校教務處提前打招呼,把她和沈清瑤排一個班裡。

“沈-清-瑤,”

她把聊天介麵裡的名字亮給她爸看,“是這個名字,不要搞錯了,微信已經發你了老豆。”

薑開城看了一眼,“這個姑娘是誰?不是你群朋友裡的人啊。”

“我新交的朋友咯,你彆管這麼多,把我跟她排一個班就行了。”

收回手機,薑琳笑眯眯地說道,“感謝老豆~”

“為了報答老豆的大恩大德,這一個月可都在努力唸書,你就等著看我成績單吧~”

薑琳叉著腰,不無驕傲地揚著下巴。

“喲不錯,老婆你聽到你女兒在說什麼了吧。”

薑開城看向珠光寶氣的妻子,隻見妻子把又高又黑的女兒叫到身邊,和妻子雪似的皮膚一對比,就更黑了。

“說明琳琳最近用功了,今晚叫阿姨煲個靚湯補下腦。”

很明顯薑媽媽也注意到女兒越來越黑的膚色,眉頭跟著皺了起來。

“阿琳你在學校挖煤了?怎麼曬得這麼黑。”

薑琳翻了個白眼,把自己的手臂從老媽塗了猩紅指甲的手上抽出來。

“打排球打得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來就不白,而且這也不算很黑好吧,人家歐美不是正要刻意曬成我這種小麥色皮膚麼。”

這些話每年花大幾十萬美容的薑媽媽可聽不進去,她嗔了女兒一眼,保養得精細的手指往她額頭上戳了戳。

“給你的防曬霜要你每天抹是不是冇聽進去,你這死孩子。”

薑琳癱在沙發上,看也不看她媽一眼。

“老媽,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高中生,七點就要爬起來上課了,哪有時間抹什麼防曬霜。”

***

整個寒假薑琳除了過年那幾天在H市,其餘時間都和張子惠一夥飛去她三亞舅舅家瘋玩去了。

帆船衝浪潛水,開整晚的黑,開學時又曬黑了些,皮膚成了深小麥色,眼睛又黑又亮,笑起來時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她個子高膚色深,精瘦結實,戴著耳機,揹著雙肩包,大冬天也隻穿一件加絨衛衣走在學校裡,衛衣帽扣在腦袋上,一眼看過去還以為是哪個高年級的體育生學姐。

薑琳進寢室的時候宿舍的人都到齊了,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沿邊疊衣服的沈清瑤。

沈清瑤怕冷,南方2月下旬的天裡穿了件高領毛衣,修長的脖頸被裹住,隻露出點尖尖細細的下巴,乳酪‌‎‎黃‍‌‎‎色‌‎‍的長款羽絨服拉鍊拉到鎖骨處,牛仔褲下肯定穿了秋褲,小腿那兒可愛地鼓起點弧度,腳上穿著一雙淺棕色的雪地靴。

頭髮乖乖地束在腦後,柔順的馬尾繞著脖頸處垂到胸前,光是一個疊衣服的背影,就叫薑琳看的心神盪漾,手心熱熱麻麻的。

在特定的安排下,薑琳如願以償地跟沈清瑤一個寢室,還是她的上鋪,除此之外還有張子惠,另一個則是不認識的隨機室友。

她越過正要朝她打招呼的張子惠,徑直走到沈清瑤跟前找存在感,笑容滿麵地做自我介紹。

“層長好,我以前是502寢的寢室長,薑琳。”

聞聲的沈清瑤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有些迷茫地掀開眼,仰著一張玉白的臉看向揹著光的來人。

沈清瑤對薑琳的第一印象是好高,很陽光,看起來很好相處的樣子。

“你好,我叫沈清瑤,很高興能跟你成為室友。”

那雙蕩著水漾的眼睛看起來有些空,彷彿清風拂過的湖麵,吹皺了的水麵很快恢複原樣。

一看就知道人把自己忘了,薑琳有些傷心,但隻失落了一會兒,能和沈清瑤一個班甚至一個寢,說什麼都值了。

03同桌

“你....要收拾嗎?”

見來人一直盯著自己,沈清瑤指了指上鋪,往後騰了點位置好方便薑琳上去。

薑琳往旁走了兩步,和床的位置相對,她搖搖頭,“我已經收拾好了,不用上去,你不用給我騰位置。”

“嗯好。”

沈清瑤點點頭,垂下眼眸繼續疊自己的衣服。

那天陽光很好,陽光從陽台射進來灑在地板上,淡金的光暈籠罩在她臉上,眉目如畫,瓊鼻嬌挺,柔軟好親的唇瓣輕輕抿著,細細的寒毛看起來毛茸茸的。

薑琳一時半會不由得看癡了,還是張子惠撞了撞她的肩膀,把她的思緒撞了回來。

“阿萍她們說收拾好了,待會兒過我們這邊來一起去教室。”

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胸腔盪漾著的那股熱意讓她久久回不過神來。

垂下的雙肩包帶子碰到了她的手臂,她突然想起些什麼,把雙肩包放下來,從裡麵拿出了一大袋零食。

“清瑤,我剛回來的時候去商店買了些零食,要吃嗎?放你桌上了。”

說話間桌上的零食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沈清瑤有些小震驚地睜圓了眼睛。

“太,太多了....謝謝你。”

薑琳笑,一笑就露出上排十顆牙齒,眼睛笑成一條細細的彎縫,很是有感染力。

“拿著就拿多了。”

隨後便給張子惠和另一位室友分去了,剩下了一些就放在自己桌上,癟了的袋子軟趴趴地垂下來。

十點半要去教室集合,薑琳想叫沈清瑤一起走,很簡單的邀請,但話在舌尖打了轉就是說不出口。

優柔寡斷,猶猶豫豫,羞澀又膽怯的模樣,這真的很不像她,薑琳在她們的小團夥裡是大大咧咧、爽快的"大姐大"角色,這會兒連句話也說不出來真讓人挫敗。

她還在給自己做心理預設,想著怎麼讓自己的邀請不那麼突兀、奇怪。

一個剪著學生頭的女生在她們宿舍門口探頭探腦,看清沈清瑤後興奮地招招手。

“清瑤一起走哇。”

“好,這就來——”

薑琳猛地抬了頭看向沈清瑤,又看了眼宿舍門口,滾燙的心臟慢慢的涼了下來。

隻見沈清瑤從她跟前走過,清靈悅耳的聲音響起,飄遠。

“我跟我朋友先走了,教室見。”

“好哦,拜拜。”同寢另一個文靜的室友朝沈清瑤微笑著揮揮手。

待人走後,薑琳的唇角有些抽搐,痛苦地將頭撞向上下鋪的扶梯。

張子惠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薑琳,抱著手臂用手肘捅了捅她後腰,湊到她耳邊小聲道。

“怎麼一對上你女神就這麼慫。”

“彆說了。”

額頭磕出紅印子的薑琳閉著眼,痛苦地哀嚎了一聲。

突然間她猛地睜開眼,直勾勾地看著張子惠,神情緊張中又透出驚惶。

“這個女生不會也跟我們一個班吧???”

這個問題倒是問倒張子惠了,她無奈地攤了攤手,“姐,我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薑琳感受到了極強的危機感,來叫沈清瑤的那個女生她上學期也見過,有時候會出現在沈清瑤身邊。

如果這個學期她倆還在一個班,那她豈不是不能跟沈清瑤當同桌了?

來不及等趙萍她們了,薑琳拉著張子惠就要往教學樓去,路上被幾個以前的同學叫住聊了兩句。

等薑琳去到教室的時候沈清瑤已經坐下了,她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桌上攤了本書正安靜地看著,脊背挺直,稍稍低頭,氣質清清冷冷,坐在那裡什麼都不用做就是一副美麗的畫卷。

旁邊那個座位是空的,意味著剛纔那個女生並冇有跟她一個班,薑琳鬆了口氣。

教室裡差不多一半的座位都坐滿了,基本上都是熟人一起坐,圍成一圈熱火朝天地聊著,教室裡吵吵鬨鬨的,安靜看書的沈清瑤在這樣的環境中便顯得格外恬靜,不顧喧擾,獨自綻放的雪蓮。

薑琳是跑上來的,本來帶著喘的氣息也不自覺地放輕了,她朝沈清瑤越走進,心跳的速度就越快,好似咬了一口半熟的桃,胸腔瀰漫著痠軟的甜蜜。

走進了,她的影子覆蓋上沈清瑤的身體,彷彿一隻貪婪的小獸,舔舐、占有....

“清瑤我可以坐這嗎?”

她手搭在外麵那張空的課桌上,露出她標誌性的富有感染力的笑容:露出上排十顆潔白整齊的牙齒,鼻唇之間形成深深的括弧,偏細長的眼睛笑彎成一條縫隙。

聞聲的沈清瑤抬起頭上,看到薑琳的笑後唇角也情不自禁地勾了起來,清澈的美目盈著淺淺笑意,“可以啊。”

“很高興能跟你成為同桌。”

薑琳把雙肩包從肩上拿下來,掛到後麵的椅背上。

稍稍側了身的沈清瑤看她不拘小節的動作,健康小麥色的臉龐始終掛著明朗的笑容,心想這是一個跟她性格截然不同的一個人,不過她能夠感受到對方是一個很好相處的舍友、同桌。

“我也是。”

她垂眸笑了笑,纖長濃密的眼睫在下眼瞼處投下了一小片青灰色的剪影,瑩白的麵龐細膩光潔,唇中抿了點淡粉,精緻尖細的下巴半藏在拉鍊拉得高高的羽絨服下。

沈清瑤轉過去繼續看她手上的書,薑琳無聊地轉了會兒筆,修長勻稱的雙腿有些委屈地綣起,她環視了一圈越做越滿的教室,和不遠處圍在一起坐的幾個損友目光對視,那幾個傢夥躲著她偷笑。

無聊。

想找老婆聊天。

想聽到她的聲音,看她盈了笑意的漂亮眼睛看向自己,想看她輕抿了唇瓣的模樣,想看那遠山黛一樣秀麗朦朧的眉舒展開來....

指尖轉動的筆掉了下來,發出一聲清脆的”嗒”聲,薑琳意識到這是自己主動出擊的好時機。

“你在看什麼呀。”

她湊過去,幾乎要和沈清瑤腦袋挨著腦袋的程度。

沈清瑤不討厭跟女生有肢體觸碰,她冇有避開薑琳的突然湊近,而是直接把封麪攤開了給對方看。

薑琳的視線看過去,硬朗科幻風格的封麵,上麵寫著三體.死神永生。

沈清瑤的氣質跟科幻作品完全不搭邊,薑琳以為她會喜歡看文藝作品,冇想到她性格裡還有這般天馬行空的一麵,更可愛了有冇有!

“像你這樣的好學生還會看這種書呀,我剛還以為你在看教輔呢。”

薑琳笑著說道,眼裡閃爍著興致勃勃的光亮。

“還差一點就看完了,所以帶來學校看了。”

“我成績也冇有那麼好啦,也不是好學生。”

沈清瑤有些害羞地低了頭,下半張臉幾乎都要埋進羽絨服裡了,隻露出挺秀的鼻梁和一雙羞澀的美目。

乖死了,想一把抱住她,用力鎖緊懷裡。

薑琳垂下眼睫,眼底翻湧著暗色的情愫,她又撿起了那支筆,握在手裡也不轉,直勾勾地盯著沈清瑤看。

“太謙虛啦,你成績那麼好,怎麼就不算好學生呢?”

在她抬眸的瞬間,眼裡勢在必得的掠奪目光瞬間變成無害的狗狗眼,天生偏暗啞、低沉的聲音也捏了起來。

“請好學生多多關照我這個差生吧。”

像一隻體型巨大的金毛,明明可以很凶狠,但就是對人類很友好。

薑琳不僅像大金毛一樣愛笑,笑容極具感染力,還是長手長腳的一大隻,而且膚色還是一樣的焦糖棕‎‎黃‎‎‍色‎‍‌‎。

“我會的肯定無條件教你。”

沈清瑤抵擋不了大狗狗的撒嬌,不再是淺淡剋製的抿唇笑,而且笑得露出糯白的牙齒,眼眸裡波光流轉,看得出來她是真的被哄開心了。

04給老婆擋風

四傻(4人)

張子惠:“喲吼,阿琳跟女神聊得這麼開心?”

程秋怡:“看她笑得那個不值錢的樣子,嘖嘖,真後悔冇拍下來。”

趙萍:“果然,有了老婆就忘了我們這幾個倒黴蛋了,看都不看我們一眼。”

......

一中明麵上不給帶手機,但很多人私底下都會帶,隻有老實的好學生才乖乖地遵守這個規定。

等薑琳抽空看群訊息,已經是二十分鐘後,她看著長長的聊天記錄,都是有關自己的,隻隨便刷了幾下,隻回覆了個[摳鼻]的表情圖,就把靜音了的手機往桌肚裡一丟,也不管群裡的嘰嘰喳喳。

班主任冇多久就來了,是個很年輕的男教師,聽他的自我介紹是北方學校剛畢業的研究生,教物理,臉白淨,氣質清清爽爽的,班上後排有幾個女生髮出了戲謔的歡呼、打鬨聲。

年輕帥氣的男教師會吸引女學生,正如年輕貌美的女教師會吸引男學生。

薑琳將目光投向沈清瑤,隻見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淺淺淡淡的,既冇有對這位年輕帥氣的男教師表現出格外的關注,也冇有對後排女生的越軌行為做出任何反應。

她就安安靜靜地待在自己的世界裡。

班主任讓男生跟他去圖書館搬書,女生到樓下等著接應,精力充沛的男高中生們猴叫似的接連喊了幾聲,將桌椅撞得砰砰作響,前呼後擁地從窄窄的教室門跑出去,一條走廊都充斥著他們的聲音。

等男生都走光了,女生才三三兩兩約好了,悠哉遊哉地往外走。

“一起下去嗎?”薑琳邀請到。

“好啊。”

兩人一前一後地教室裡狹窄的過道裡走出來,來到走廊上就開始並排走了,她們靠得近,衣服挨在一起隨著走動摩擦著,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聽得耳朵有些癢癢的。

“清瑤你好白啊。”

薑琳感慨道,剛纔走廊的陽光照在她臉上,白到有種透明的質感了。

沈清瑤瞳孔偏淺,眼睛對光線很敏感,陽光直射在眼睛上時她需要眯起來,上下眼睫密密匝匝地攏在一起,簇擁著那雙偏淺褐的美目。

“嗯....我比較不愛出門,捂出來的。”

淡粉色的唇瓣抿出點弧度,說話間糯白的牙齒若隱若現。

心臟被狠狠地衝撞了一下,大腦充血嚴重暈眩,是暈眩也是光暈的作用,她看著沈清瑤朦朧的麵龐,愛意衝昏了理智。

心動的感覺如此鮮明,她怕自己過於灼熱的目光嚇到了沈清瑤,於是將視線抽了回來,遙遙地落在一節節階梯上。

“真好啊,我在家裡就待不住,成天想著跑出去,寒假的時候跑三亞玩去了,天天泡水裡,曬得跟塊碳似的,我老媽少不了唸叨我。”

沈清瑤認真聽著,邊聽邊迴應似的點點頭,心下想的卻是:大型犬是這樣的,在家裡待不住,喜歡到外麵瘋玩的。

“她就喜歡你這樣白皙文靜的小姑娘,可惜我從小就是黑肉底,她該恨死我爸了。”

薑琳歪過頭看沈清瑤,歪嘴笑的模樣像個不良少女。

“怎麼說?”

沈清瑤睜圓了眼睛,一臉好奇地看過去。

“因為我爸就很黑,哈哈哈哈哈。”

薑琳放肆大笑,明朗的笑聲在樓梯間裡迴盪著,惹得沈清瑤也跟著笑彎了唇。

聽薑琳說話很有意思,她似乎有無窮無儘的精力,擁有好多新奇的經曆,光是聽著,就好像自己也經曆了一遍她所經曆的,還挺有趣的。

一中的教學樓是用過道連起來的,這一棟與對麵那棟功能室在二樓和四樓分彆有一條過道,功能室又與高二教學樓通過過道相連。

她們下到了一樓,發現不僅她們班,彆的幾個班的女生也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後麵是高一教學樓,對麵是功能樓,風直直地往中間灌,穿著厚厚羽絨服的沈清瑤被冷得瑟縮了身子,把雙手往兜裡插。

薑琳見狀往她跟前走了兩步,高挑修長的身體往她麵前一站就是一堵牆,幫她擋了風。

“把帽子帶上吧,彆凍著了。”

說罷她把沈清瑤的帽子往上扣,兜住她的腦袋,隻露出一張小小白白的臉蛋。

薑琳整整高了沈清瑤十公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二十公分,沈清瑤需要將頭高高仰起才能對上她的目光。

“你穿這樣,不冷嗎?”

灰色的衛衣灌了風,胸腹鼓脹得好似飛進了一隻白鴿。

薑琳無所謂地笑笑,“我血熱,不怕冷。”

“真好啊,我每年冬天都要裹成個球,好臃腫。”

沈清瑤向她投來了羨慕的眼光。

薑琳修長高挑的身高在南方女生中屬於鶴立雞群的存在,性格陽關開朗,體格結實健康,不像自己從小就是瘦瘦弱弱的,還動不動的就生病。

“一點都不臃腫,很可愛啊你這樣穿。”

她邊說邊把沈清瑤外套的拉鍊拉高了些。

“真的嗎?”

沈清瑤的眼睛亮了起來,一雙美目可謂是神采奕奕、光彩奪目。

“是真的。”

站姿隨意,稍低了頭的薑琳真摯地說道,雖然她很想吻一吻這雙清澈漂亮的眼睛就是了。

“謝謝你安慰我。”

沈清瑤開心地笑了,眼裡蕩起柔和的漣漪。

北風呼嘯著刮過,周圍的女生都瑟縮著抱怨說冷,薑琳卻不以為然,她感覺胸腔像是被塞了一個火球,把她的皮膚、血液燒得發熱、發燙,細密的汗液從毛孔裡沁了出來。

她剛想說待會兒一起吃午飯吧,話正準備說出口,就看到上午那個剪著學生頭的女生噠噠噠地跑了過來,捏了點沈清瑤的衣服輕輕搖晃,可能聲線本來就是那樣,說話的時候總帶了點撒嬌的意思。

“清瑤你們班也在這裡等啊。”

“嗯嗯。”

見到朋友的沈清瑤很是開心地笑彎了眼。

薑琳看著沈清瑤把手從兜裡伸出來和女生牽手,在寒風中她的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凍出青白色。

眉心皺起,薑琳強忍著纔沒有說出那句”你冇感受到她手冷嗎?快鬆開手讓她把手塞回兜裡!”

“我們班的班主任好年輕喔,說是剛研究生畢業的。”

“我們班主任也是,是個白淨的男老師。”

“我們班主任是個看起來凶凶的女老師,嗚嗚嗚嗚,為什麼我們倆冇分到一個班啊,好傷心喔。”

沈清瑤笑著順了順朋友的學生頭,把她被風吹亂的齊劉海梳理整齊。

兩人關係可好,薑琳有些吃醋,氣壓也就低了些。

“對了文靜,這是我下鋪室友也是我的同桌薑琳。”

沈清瑤想起了一旁的薑琳,牽著文靜的手介紹兩人認識。

“薑琳,這是我以前班裡的同學文靜。”

“你好,薑琳。”

叫文靜的女生人如其名,在麵對陌生人的時候有些害羞,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你好。”

薑琳露出她標誌性的笑容,熱情明朗。

“等會兒一起吃飯喔,我來找你。”

文靜小聲地跟沈清瑤說了句,在得到對方的迴應後,低著頭往自己班級所在的位置小跑著回去了。

薑琳臉都黑了,接連兩次被截胡讓她有些不爽,和張子惠幾個一桌吃飯的時候壞心情地把餐盤裡的菜戳成一個一個小窟窿。

05大忠犬的叫醒服務

一中學生中午統一在宿舍午休,十二點到一點十分是大家的自由活動時間,可以在宿舍裡大聲聊天,也可以插卡用宿舍的座機跟家裡通話。

沈清瑤就經常在十二點半左右跟她媽媽打電話,那時候剛好是吃完午飯回來的時間。

她在跟她媽媽講電話的時候看起來更乖了,歪著腦袋將話筒夾在左肩上,細細的手指纏著電話線,有時候不知道她媽媽在電話那邊說了些什麼,她臉頰會可愛地鼓起來,無奈地說上一句,“好吧,我聽媽媽的就是了。”

就像現在這樣,她一邊點頭一邊輕聲說道。

“好的媽媽,我會乖乖吃飯的。”

纔怪,小騙子,根本就冇有好好吃飯。

倚在門對邊牆上的薑琳笑出了聲,她在彆班的朋友問她笑什麼,她搖搖頭說冇什麼,五個人裡隻有張子惠知道她在笑什麼。

連續兩週薑琳基本都會坐在沈清瑤前一桌或側方的位置,每次都是她和那個叫文靜的姑娘麵對麵坐著吃飯,沈清瑤很挑食,還是小鳥胃,每餐都隻吃那麼點,薑琳甚至都懷疑她是怎麼長到這麼大的。

沈清瑤知道薑琳性格好,人緣好,朋友多,但是冇有想到她人緣能好到這種程度,午休前、晚上熄燈前的自由活動時間裡經常有不同的人,三三兩兩地過來找她,而且她們關係看起來很好的樣子,有說有笑的。

沈清瑤有理由懷疑,薑琳以前初中整個年級的人都是她的朋友吧。

挺羨慕的,沈清瑤在一中就隻有文靜一個朋友,兩人都是存在感很低的人,好像兩簇微弱的火苗抱在一起取暖,在這諾大的一中裡有個依靠。

沈清瑤就讀的初中學校不是很好的學校,冇幾個能升上H市一中的,所以她在H市一中基本屬於孤立無援的狀態。

她媽媽是她們那兒學校的初中老師,放心不下這顆獨苗苗,不給她到市裡讀初中,沈清瑤初中三年就是在班主任媽媽的眼皮子底下學習的。

她媽媽冇有印象中一般老師對子女的控製慾,沈清瑤是身心健康地長大的,隻不過文靜淺淡的性子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

沈清瑤睡得早,十點下晚自習,她十一點就躺在床上準備要睡了,七點後醒,充分保證八小時的睡眠時間,少睡了一刻鐘,她白天裡都會很冇有精神。

薑琳的朋友過來串寢,她從來都是不讓她們進宿舍的,在宿舍門口聊,要是聊嗨了直接把這些人帶到公共走廊。

她的朋友個個都是人間喇叭,薑琳怕她們吵到沈清瑤,也怕這些人嚇到她。

她總覺得沈清瑤是一朵脆弱的小花,聲音大點,力氣大點她就會神經衰弱,會受傷,紅著眼要哭,哭也不敢大聲哭,隻敢縮在角落裡默默流淚,遇到不滿的事情也不敢說,憋在心裡悶著自己。

***

薑琳的叫醒服務源於一次偶然,那天天氣陰沉又是寒潮,H市罕見的天寒地凍天氣,沈清瑤也睡得格外沉,鬧鐘響了一次,兩次,室友”乒乒乓乓”洗漱都收拾好了她還窩在被子裡睡。

張子惠朝沈清瑤所在的下鋪看了眼,被子還冇疊,倒是看到個黑黢黢的腦袋,對著臉上還沾著水的薑琳小聲道,“還冇醒?”

薑琳扯了張洗臉巾,三兩下就擦乾了臉上的冷水,目光落在沈清瑤床上。

“我去叫,你先走,多帶兩份早餐,我的隨便,給她的要一個奶黃包一塊‍‎黃‎色‎的發糕然後一杯熱牛奶,謝了。”

這纔多久,對人家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來不及調侃好友,張子惠點點頭,“好,你倆快點,彆遲到了,今天早讀有教務處的來檢查。”

“嗯。”

說話間,薑琳已經往沈清瑤那兒去了,她坐在床沿邊上,隔著鬆軟的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清瑤起床了,要遲到了。”

方方正正的宿舍裡僅剩下她們兩人,走廊卻擠滿了去教室的女同學。

兩張上下鋪並排靠在進門左邊的牆上,四張相連的課桌則在對麵,她倆的床靠近陽台。

宿舍、尤其是她們靠裡的這張床好像成了一個單獨的異世空間,與熙攘喧鬨的走廊並不處於同一時空。

那些聲音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似的,模糊而混沌,變了形的笑聲,尖銳的叫聲偶爾穿插其中,這些都成為了不重要的背景聲,主角是薑琳的重且響的心跳聲。

沈清瑤還未能睜開眼,鼻腔裡哼出可愛的細弱嚶嚀,身體在被子裡稍稍蠕動,像隻伸懶腰的小貓,然後纔是纖長眼睫輕顫,尚未能聚光的空靈眼眸睜了開來。

“嗯?幾點了?”

薑琳抬了手腕看了眼運動手環,“七點十分。”

“嗯,你怎麼還冇走?”

沈清瑤憑著身體本能地撐著手臂打算坐起來,卻因為手無力要往回倒,她想象著自己要跌落在枕頭上,或者磕在什麼地方,但卻意外地落入一雙有力的手臂。

“等你一起走。”

壓低了的聲音在耳邊輕輕盪開,鑽進耳道裡酥‍酥‎癢‎‎‌‍癢的,沈清瑤下意識地蹭了蹭耳朵。

“謝謝....”

把人扶正,薑琳伸長了胳膊去撈她壓在最裡邊被子下的毛衣。

沈清瑤有一個習慣,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會在前一天晚上提前拿出來,毛衣、衛衣這些會壓在最裡邊被子下,經過一晚的時間染上她的體溫,這樣第二天穿的時候纔不會涼颼颼的,外套則搭在椅子上。

沈清瑤醒來後會懵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大概得需要個5分鐘左右,擁著被子坐在床上發懵,慢慢等待意識回籠,發軟的手腳變得有力。

薑琳趁著她發懵的時間給她穿衣服,淡香芋紫色的毛衣軟糯厚實,比毛衣更軟糯的是沈清瑤,她好乖,讓抬手就抬手,從毛衣的高領下鑽出來的臉蛋漂亮得不像話,琉璃似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

溫柔的把那一頭細軟的長髮從高領下撥出來,接著是外套、長褲都給人穿好了,沈清瑤就像人偶娃娃似的任她擺弄。

“你先穿鞋上個廁所,我幫你打熱水,先彆碰冷水知道嗎?”

沈清瑤的神智尚未完全清醒,薑琳說什麼她就乖乖應”哦”。

“被子我來疊,你放著。”

“哦。”

軟萌得讓薑琳想要掐掐她的臉頰,她將一縷擋著沈清瑤眼睛的頭髮夾到耳後,忍不住用手背蹭了蹭她看起來乖巧的瑩白耳朵。

心下裡熱烘烘的,像是有熱熔漿淌過。

“聽到了冇有?”

“聽到了的。”

沈清瑤眨眨眼,點點頭。

薑琳趕在她完全清醒之前揉了把她的頭髮,寵溺喜愛的眼神藏不住,“真乖。”

06謝謝你,我太呆了(腦婆害羞)

薑琳進陽台拿了沈清瑤的臉盆,簡單清洗了過後從桌上拿了水卡去宿舍對麵的水間打熱水,她自己洗臉刷牙從來都是用的冷水,但沈清瑤不行,本來就體寒,睡覺都要穿上厚厚的絨襪,弄兩個熱水壺,一個塞腳邊一個抱著,衣服就數她穿得最厚了,可手腳就冇怎麼熱過,要讓她在這大冷天裡沾冷水,薑琳可心疼死。

打了熱水回來,在盥洗台放冷水兌成可下手的溫度,這時候沈清瑤也從衛生間出來了。

拿了個洗漱杯舀水給人洗手,然後又裝滿水遞給她,隨後將擠好了牙膏的牙刷塞進她手心裡,最後扯了張洗臉巾放在冒熱氣的臉盆裡。

薑琳這纔來到裡間,把她的被子疊好,軟趴趴的棕色小熊塞到被子與牆之間的位置。

背上雙肩包,從沈清瑤櫃子裡拿了支她塗臉的乳液放到她的帆布包裡,單肩背起,等人從陽台出來後,牽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來不及了,乳液到教室再塗好不好?我放你包裡了。”

沈清瑤小跑著跟上她的步伐,“嗯嗯好。”

外麵天真的很冷,臉都要凍僵了,但薑琳的手卻像一個持續發熱的暖手寶,始終熱烘烘的。

諾大的學校空蕩蕩的,隻有零星幾個人在跑著,其中就有薑琳和沈清瑤,沈清瑤被牽著小跑,在最後的五分鐘裡趕到了教學樓,踩著早讀鈴聲進了教室。

沈清瑤伏在桌上大口喘氣,薑琳便把桌上的早點收了收,隻留了瓶溫熱的奶,然後從兩人課桌的桌肚裡分彆拿出了本語文書,攤開來放在桌上。

氣已經喘勻了,沈清瑤看著自己的手臂,模糊的記憶突然湧上心頭,她這才意識到室友兼同桌的薑琳像個老媽子似地給她穿好了衣服,臉瞬間通紅,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啊,謝,謝謝你。”

“謝我什麼?”

她扯了扯自己灰粉色的羊羔絨厚外套,因為實在太害羞了,組織語言的能力完全喪失,磕磕絆絆地說道。

“你,你幫我....這個衣服,我真是太呆了....”

薑琳無所謂地笑笑,“冇事兒,你隻是睡迷糊了。”

她邊說手上還拆著吸管,擰開蓋子把習慣插入進去後,將溫熱的玻璃瓶放到沈清瑤麵前。

“喝點牛奶墊墊肚子,不然肚子要疼了。”

在薑琳充滿了暗示意味的熱忱注視下,沈清瑤低頭含了吸管喝了口牛奶。

“今天真的太麻煩你了,謝謝你,也謝謝子惠,都怪我今天起得晚了。”

在一眾讀書聲中,沈清瑤稍低了頭,咬著下唇一副內疚自責的樣子。

“以後我叫你起床吧,我起得早。”

沈清瑤猛地抬頭,撞進一雙暖色的眼瞳。

窗外灰濛濛的,風暴在高而遠的雲層裡翻湧著,寒風呼嘯,嗚嚥著從窗戶縫隙、門縫隙裡擠進來,沈清瑤卻不覺得冷,剛跑過的身體還熱乎著,並且胸腹的這股熱意還往外四肢處蔓延,發冷的手指也氤氳著一團熱氣,發熱發麻了起來。

這是今年最後的一場寒潮,過後天氣就要轉暖了。

“好啊,真謝謝你了。”

多幸運,她能有這樣一個友好的室友兼同桌。

在早讀上吃早餐就顯得太張揚了些,不過喝個牛奶倒算不上什麼,班主任也不會那麼小肚雞腸地計較這些。

薑琳不想讓沈清瑤餓著,就叫她把牛奶喝完,自己幫忙看著。

早讀進入白熱化階段的時候班主任過來了,目光透過黑框眼鏡看過來時,薑琳會微笑著對上他的視線,年輕的班主任則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略過那片靠窗的位置,巡視領地般掃向彆的地方。

悄聲從後排進來,敲一敲打瞌睡男生的桌子,冇收走某個女生的《愛格》雜誌。

開學這麼久了,薑琳還冇跟沈清瑤一起吃過飯,她發出過邀請的,但沈清瑤回覆的卻是”不好意思啊薑琳,我中午跟文靜約好了一起吃飯的,文靜比較害羞,她可能不太習慣跟彆人一起吃....”

薑琳還能說什麼呢,隻好笑笑說,“冇事,以後有機會了再一起吃吧。”

薑琳對文靜這個女生冇有任何敵意,隻不過對方實在占掉了沈清瑤太多的關注,而沈清瑤又是個非常注重承諾以及朋友感受的這麼一個人,就拿吃飯這個事情來說,沈清瑤從來都是和文靜一起去的,一天不落下。

如果哪天文靜不想去食堂吃了,她還會跟文靜一起去商店買泡麪回宿舍吃。

這點讓薑琳很不爽,沈清瑤本來就瘦,還為了照顧文靜的需求,不僅吃這種冇營養的東西,還跟她媽媽撒謊,編造她在食堂那頓虛假的午餐。

得讓文靜”獨立”起來,不能一天到晚地纏著沈清瑤。

自從有了這個想法,薑琳仔細琢磨了這件事該怎麼落實,最後想出了個好辦法。

文靜在自己班裡有了朋友,不就不用再纏著沈清瑤了?

有了這個思路,她便開始篩查人選。

人緣好,朋友多的好處在這種時候就體現出來了,用不著絞儘腦汁,薑琳就定好了人選。

一個初中的同學,當年經常坐她後排,兩人關係很不錯。

她把人叫了出來,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她的目的。

文靜的存在感太低,薑琳說出這個的名字的時候朋友第一時間都冇反應過來這是她班上的同學,還是薑琳找出了照片她才慢慢地有了印象。

“就當幫我個忙,你跟她處好關係,平時上下課、吃飯什麼的都帶上她。”

“下個月xx新機出來了當禮物送你。”

好幾萬的機子說送就送,不愧是當年藤雅排得上號的富二代,藤雅是她們初中就讀的私立”貴族”學校,其中最不缺的就是各種有錢人。

朋友笑得合不攏嘴,立馬應下了這個請求。

不過還是好奇地問,“怎麼突然想起搞這一出啊。”

薑琳隻笑笑說道,“一個朋友的妹妹,在班上人緣不是很好,辛苦你帶帶她。”

“噢噢好吧,保證完成任務。”

熱情、主動、關心、無時無刻不粘在一起....

女生交朋友就這麼些,誰會拒絕一個主動對自己好的人呢?

等兩人關係熟稔後,一起上下課、一起吃飯便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有了新朋友的文靜自然會多花些心思在對方身上,與相隔了整兩層的沈清瑤關係自然會慢慢淡下來。

07猥褻行為!

沈清瑤有一隻軟趴趴的小棕熊,小熊有些舊了,看得出來是陪了她很久的,小熊體積不大,摟著時腦袋可以磕在沈清瑤肩上,短胖的腿剛剛到她胯骨邊。

沈清瑤每晚都要抱著她的小熊睡,蜷著身子縮在裡麵,露給外人的隻有一點白淨的後頸、後腦勺,還有那隻小熊圓鼓鼓的臉。

她睡著了就會動、會翻身,唯一不變的是小熊會緊緊鎖在她懷裡。

薑琳不止一次見到她抱著小熊臉朝外地側睡,有時候被子蓋得低了,能從她鬆散領口裡望見被擠靠在一起的奶,那樣的白嫩飽滿。

沈清瑤睡得很沉,麵容恬靜,純潔美好,就連擠出來的奶也不帶任何‌‎‎情‎‎色‎‌‍含義,可薑琳感覺體內的熱氣不可抑製地翻滾、上湧,衝向大腦。

她怕沈清瑤著涼了,彎腰要給人蓋好了被子,可從她無意間斜側的角度看過去,沈清瑤胸前的風光差不多都快被她看光了,她似乎都能聞到從她胸前傳來的一陣陣馥鬱的香甜。

大腦”嗡——”地一下徹底宕機,好似被塞滿了棉花、粘稠的熔漿,亂七八糟地糊成了一團,燥熱而狂亂,鼻腔躥出兩管熱氣,她下意識地往人中摸了把,差點以為自己流了鼻血。

“嗒嗒、”

身後傳來拖鞋後跟輕拍在瓷磚地麵上的聲響,薑琳手一抖,把被子往前扯了一下,蓋下的位置超前了些,覆蓋著沈清瑤的嘴唇,堪堪露出鼻翼。

她像是做賊被髮現了似的,即刻站起身來,身體僵硬,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往陽台的洗漱台走去。

“薑琳你跟清瑤關係好好喔,不僅每天都叫她起床,還給她蓋被子哦。”

室友是個有著600多度近視的眼鏡妹,隻有洗漱和睡覺的時候不戴眼鏡,她自然看不到薑琳對著熟睡的沈清瑤露出那樣一副貪婪炙熱的目光。

薑琳隻笑著說了句”是啊”,便含了電動牙刷,牙刷在口腔裡”嗡嗡嗡”地震動著,目光落在盥洗池大理石的檯麵上,腦海中閃過的卻是那兩隻擠靠在一起的鴿乳。

大冬天凍得指關節生疼的自來水澆臉,也澆不滅她心中燃起的那團熊熊之火。

洗漱台一次可供兩人使用,衛生間也隻有一個,宿舍四個人一起用肯定是太擠了的,為了避免矛盾,她們約定了早上分批次使用盥洗台跟廁所。

薑琳和眼鏡妹是最早的那一批,張子惠其實在下鋪眼鏡妹起床的時候也醒了,醒了就睡不著了,她會慢條斯理地疊她的被子,疊成整齊的豆腐塊。

但沈清瑤不是,她睡得沉,輕易不會被吵醒,每天都是薑琳洗漱完之後再把她給叫醒的。

薑琳不厭其煩地做著她的”叫醒服務”,一天都不帶落的。

每天早上和沈清瑤的肢體觸碰是她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光。

和沈清瑤關係熟了後,她發現沈清瑤一點都不排斥同性之間的肢體觸碰,她有時候甚至會把沉睡的人兒扶起來摟進懷裡,輕聲把人叫醒。

腰、肩、頸都被她碰過了,有時候甚至會碰到沈清瑤的胸。

這些都是遠超於普通室友、同桌的親密程度,但沈清瑤似乎對這些並不敏感,把這些跟牽手、挽手臂歸為同一類地肢體觸碰。

薑琳一方麵暗自高興能短暫地擁有曾經觸不可及的女神,另一方麵又深深地嫉妒著,嫉妒她以前的朋友會不會也這樣碰過她,而她還揚著那張清雋漂亮的臉蛋對人笑。

***

薑琳對沈清瑤有過兩次”變態”的行為,一次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動,另一次是睡夢中潛意識的幻想。

沈清瑤胸前甜美的香味多次縈繞她的鼻尖,讓她按捺不住衝動,她不敢對沈清瑤做出埋胸的舉動,那樣會把她矜持清冷的老婆嚇跑的。

可她又想得發瘋,於是便有了個折中的方案。

那隻一直被摟在懷裡的小熊應該沾滿了她‎‎‍乳‌‎‍房‎甜美的氣味吧。

專門有一天中午,薑琳跟她的朋友們說不去吃飯了,讓她們三個去,張子惠回宿舍的時候給自己帶一份就成。

甩掉了好友,問了沈清瑤跟眼鏡妹,得知她們中午都要去食堂吃飯後,心中深藏的惡種開始萌芽,於瞬間長成樹葉繁茂、盤根交錯的蒼天大樹,甜蜜的果實掛在枝頭,就差一點兒便能熟透了。

中午,被書本困了一上午的學生蜂擁而至地朝食堂湧來,聲勢浩大,烏泱泱的一大片,薑琳卻背道而馳,獨自一人往宿舍走去。

整片宿舍樓空無一人,安靜得嚇人,她剛開始還是兩級兩級階梯往上走的,上了一層後就開始跑了,期待被放到最大,胸腔彷彿揣了隻過分活潑的小兔,蹦跳不止。

從樓梯口左拐出來,敞開門的宿舍就在五米外,她加快了步伐,衝了進去,並將門反鎖了。

她氣喘得厲害,徑直朝裡走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張鋪著淺‎黃‎‌‍色‍‎‌床單的單人床。

沈清瑤的床墊是全寢室最厚的,坐上去也是最軟的,每晚沈清瑤睡在上麵就像是睡在了一床雲朵上,她是當之無愧的豌豆公主,一點苦也受不得。

她的床鋪、被子、枕頭都泛著清甜好聞的香味,公主嘛,她用過的東西怎麼可能不香呢?

躺上沈清瑤的床之前,薑琳記得把外套脫了往上鋪甩,沈清瑤總覺得外套沾了灰,會臟,穿過的外套是不能往床上丟的。

她的公主就該是乾乾淨淨的,躺在那張軟床上,並一把撈過小棕熊的薑琳如是想到。

她把沈清瑤的被子矇頭蓋住,變態地將臉深埋進那隻伴隨著沈清瑤長大的小熊裡,就像埋進了沈清瑤胸裡,深深地嗅著小熊身上沈清瑤留下的味道,幸福得快要暈眩了。

她揉捏小熊短胖的腳,腦海裡浮現的畫麵全是從那寬鬆領口下窺見的飽滿胸乳。

這次變態的行為無人覺察,薑琳趕在大家回來之前,把被子疊好,小熊放回原位,就連床鋪上弄出來的褶皺也一一撫平。

經過這次大膽的”猥褻”後,有那麼幾天薑琳在麵對沈清瑤時會感到心虛,漸漸的她的癮又上來了,這次是趁沈清瑤不在順走了她一件內衣,在熄了燈的夜晚,她會把沈清瑤的內衣蓋在臉上,著迷地嗅,曖昧地摩挲。

細細撫摸內衣的杯罩,然後虛空收攏手指,猜測沈清瑤‎‎‍乳‌‎‍房‎的大小。

更大膽的,她會把那件內衣夾在自己不著寸縷的雙腿間,‎‌陰‍‌戶‍‎‎貼上那不規則的柔軟麵料時,她被刺激得差點喘出聲來。

一想到內衣的主人正安穩地睡在她下鋪,她更激動了。

在寒冷的冬夜裡,被窩裡的薑琳渾身燥熱,甚至熱出了汗,她就夾著那件內衣睡了一晚。

第二天晚上睡前沈清瑤照例拿出次日要穿的衣物,卻怎麼也找不到自己想穿的那件內衣。

翻箱倒櫃了一遍都還是冇能找到,她不禁喃喃出聲。

“奇怪,那件白色的胸衣怎麼找不到了?”

塞著耳機坐在椅子上的薑琳自然聽到了,有片刻心虛地抿了抿唇,目光僵硬地落在手機上。

08腳控屬性get

“是不是被風吹下去了?”

從陽台進來的張子惠掃了眼蹲在地上的沈清瑤,搭話到。

張子惠性格挺冷的,有個瞧不起人的壞毛病,但沈清瑤是薑琳的女神,也就是自己人,她對自己人還是蠻友好的。

“我記得我明明收起來了呀,奇怪,難道是我記錯了?”

宿舍冇有丟失過任何衣物,所以第一時間也不會懷疑是不是被人”偷”走了。

“這東西越找越找不到,你越不找,它莫名其妙地就出來了。”

“也許是不小心被誰收走了呢。”

沈清瑤抱著一堆衣服,因為不順心,臉頰便鼓了起來。

“也是,算了,穿彆的也是一樣的。”

張子惠臨走前,目光富有深意地看了薑琳的背影一眼。

冇一會兒薑琳就收到了張子惠的微信。

“老琳你今晚這麼反常?你女神說話你竟然冇有搭理她,實屬是稀罕事。”

薑琳轉頭瞥了一眼張子惠,手指在螢幕上點擊地飛快。

“你瞎了冇看到我戴著耳機嗎?”

“你什麼德性我還不清楚?你肯定聽到了,不搭話就是有鬼,不會是你把沈清瑤的內衣順走了吧。”

薑琳冇有搭話,同時唇角抽搐了下。

跟她們幾個關係太好了的下場就是這樣,被人太瞭解了有時候也不是件好事。

“靠!真的是你啊。”

“你真變態!啥時候有這種怪癖的?”

“......”

薑琳無語地發出了一連串的”.”,威脅她要是敢說出去第一個手刃了她。

於是第二天張子惠一天都便秘臉地看著她,惹得趙萍幾個頻頻發問,威逼利誘,薑琳卻一臉的鎮定,張子惠實在被問得煩了,不小心說露了嘴。

“咳,還不是老琳....”

在薑琳的眼刀下,她的思緒飛快運轉,及時刹住了車。

“跟她女神大概是有了新進展,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就去問她好了。”

把鍋了甩出去,趙萍幾個就纏著薑琳問去了。

“還不就是那樣,也冇什麼。”

薑琳明顯不想說,趙萍幾個也就作罷了,收了八卦的心,話題轉向了彆處。

***

沈清瑤不僅人長得美,腳也長得很好看。

她有時候睡前會泡腳,要是水太燙了的話她又不敢伸進去,兩隻秀美的腳踩在桶沿上,也就被薑琳一覽無遺了。

她是36碼偏小半碼的瘦腳,精巧得剛剛好,不會太短了顯得不舒展。

她的腳很白,指甲蓋圓潤中透出粉色,腳上冇有一點兒死皮、繭子,像是從未下過地一般的嬌嫩,用嬌嫩來形容一個人的腳是薑琳這種語文成績每次都在及格線周圍徘徊的人唯一能想出來的可以能對應的上的詞了。

足弓腳背的弧度都很漂亮,很適合托在手心裡細細把玩。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太白了的緣故,腳掌腳後跟都是粉粉的,反正薑琳的認知裡冇有見過有人的腳是透出粉色的。

她盯著沈清瑤的腳看,怕被沈清瑤發現了覺得她是個變態,她會故意到張子惠那邊去跟她聊天,視線不時落在那雙白嫩的腳上,直到那雙腳冇入桶中。

薑琳也是看到了沈清瑤的腳後才啟用了自己隱晦性癖的,為什麼會是性癖,不是單純的欣賞呢,因為有一回她做夢夢到被沈清瑤的腳踩,踩在她身上、‎‎乳‍‎房‎‌‍、‍‌‎陰‎‎‍戶‍‌,然後被她捧在手心裡虔誠地親吻......

醒來時發現渾身燥熱不堪,‎內‎‍‎褲‎‎‍完全濕透,濕冷黏膩地貼著腫脹麻痛的‍‌‎陰‎‎‍戶‍‌。

四肢發著軟,往身下一摸就痛,才意識到是自己睡夢中把那個地方扣得發麻發痛的。

薑琳對沈清瑤的渴望一天天加劇,同時她催促著朋友與文靜關係的建立。

不過她和沈清瑤關係的進一步增進是她自己把握住了機會,為檢測學生的身體素質,學校要求在半個月內全部完成女生800,男生1000的體測,一時間學生們哀號遍野。

班級第一次跑八百米的時候沈清瑤因為生理期,跟體育老師請過假下週體育課再跑,除了她,還有五個女同學也是這個情況。

第一次冇跑過的,第二週還有重跑的資格,第二週跑的就隻有一次機會,因為成績即刻要上交了。

所以第一週因為生理期躲過了體測的女生格外擔心下週自己會不及格,沈清瑤就更是了。

跑八百米對於薑琳這種身體素質好、愛運動的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對於沈清瑤這種體質差的人來說卻是噩夢一般的存在,每次跑八百米都要脫一層皮。

初中還能因為媽媽是學校骨乾老師的份上放放水,高中可就不行了。

體育課是在週二下午第一節,從中午沈清瑤就開始緊張了,抱著話筒跟她媽媽打電話。

“寶寶,要不要媽媽今天下午去學校陪陪你?”

“哪有同學跑八百米還要家長陪的?媽媽你要是過來我會被同學笑話的。”

沈清瑤有些無奈地軟聲道。

宿舍的話筒有些漏音,即便沈清瑤的媽媽說話聲音不大,站在門口的薑琳還是能聽到一些,尤其是那聲寵溺的”寶寶”。

雖然很不應該,薑琳還是吃醋了,吃沈清瑤媽媽的醋,羨慕嫉妒她可以喊沈清瑤”寶寶”。

她以後跟沈清瑤在一起了,也要喊對方”寶寶”。

提前下到田徑場在等體育老師來的時候,沈清瑤緊張焦慮到不行,做拉伸動作的時候肚子開始隱隱作痛,就連腿肚子也跟著抽一抽地疼。

其她幾個一起跑的女生也錘手捶腿地抱怨,“什麼鬼啊,跑八百米真的煩死了,能不能讓體測消失啊。”

“是啊,真的好煩,我中午都冇怎麼吃的下飯。”

“你是冇吃飯,我中午都緊張得吐了。”

“啊?這麼嚴重?你要不要跟老師說一聲啊。”

“說什麼,早跑完跑不還是要跑,不跑的話素質學分還要不要了。”

沈清瑤聽著她們的談話,心情更壓抑了,她咬著下唇一臉擔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薑琳走到她跟前,把做了很久的腿部拉伸的沈清瑤拉起來,教她活動腳腕。

“不用擔心,等會兒我陪你一起跑,一定會過的。”

對上沈清瑤詫異的眼神,她笑著解釋著自己的用意。

“你累的時候我給你加油打氣,這樣的話能堅持多一會兒。”

看著對方明朗燦爛的笑容,沈清瑤心下一暖,出於自己跑八百米的恐怖體驗,她忍不住為對方考慮。

“那這樣你多累啊,還要多跑一次。”

“我不累啊,不用擔心我,也不用太擔心成績,有我在,一定會帶你過的,不怕啊。”

手腕被暖洋洋的掌心一把握住,沈清瑤仰頭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十公分的同桌,莫名感到安心,心底也湧現了一股力量,腹部、腿部的疼痛也慢慢地消失了。

“謝謝你啊。”她由衷地感謝道。

在體育老師冇來的這幾分鐘裡,薑琳帶著沈清瑤做熱身,讓身體發熱,上跑道的時候沈清瑤不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也不會覺得冷,這能讓跑步的過程變得輕鬆些。

踏上暗紅色的跑道,計算著漫長的距離,沈清瑤心裡又有些發怵了。

她捏著拳頭,乾澀地嚥下了唾液。

驚惶的目光卻對上了一雙堅定明亮的眼眸,對方蠕動的嘴唇向她傳遞出了兩個字,“不怕,有我在”。

09帶跑,帶玩

“預備,跑!”

尖銳的口哨聲刺破了沉寂緊張的空氣。

從高空往下看,磚紅的跑道上的人影如小螞蟻般慢騰騰地挪動著。

沈清瑤靠著內道,薑琳和她並排著,半個手臂的距離。

跑完第一圈,沈清瑤已經氣喘得不行,喉嚨像是有火在燒一般,雙腿灌了鉛似地沉重不堪,肋骨在疼,小腹也在疼,暈眩、乾嘔都在折磨著沈清瑤。

寒冷的風颳在臉上是生疼的,一陣妖風吹過,薑琳刻意跑快了幾步,用身體幫沈清瑤擋住那刺骨的寒風。

風颳在皮膚上是冷而刺痛的,內裡又是高熱的,一冷一熱的對衝,讓這股難受的感覺加劇,再多堅持一秒都是煎熬,沈清瑤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原本粉潤的麵頰變得通紅,新增了醬紫,唇又是唰白的,冇有一點兒血色。

這個天氣實在不適合跑八百米,都是幾個女生在跑,大家都跑得很吃力,冇有誰會花力氣抱怨這個天氣。

還有三百米左右,沈清瑤已經很難受了,每邁出一步都耗光了所有的力氣,以為跑出去很遠了,可往終點一看,還有那麼漫長的距離,凝聚的氣兀地就消失了,泥做的雙腿搖搖欲墜。

以這個速度跑著的薑琳很輕鬆,她一直都有在觀察沈清瑤。

“瑤瑤你可以的,再堅持一會兒,眼睛不要看終點,就看你腳下的路。”

沈清瑤的注意力被薑琳的聲音吸引,不由自主地聽進去了她的話,不再看向終點,隻關注著腳下的路。

“跑過五米了,瑤瑤好棒,再堅持一個五米,很快就到終點了。”

腳步交替落在富有彈性的跑道上,在薑琳的引導、鼓勵下,沈清瑤不是在跑這五米的距離,而是在征服一個又一個的五米。

她的呼吸、跑步的節奏恢複了過來,最重要是精氣神,也一點點地提了起來,雖然在跑的過程中有消耗,但終究是冇有終點遙不可及的絕望了。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在最後的五十米裡,薑琳提醒道。

“腳步可以邁大一點,我們現在開始衝刺,會有一點點難受,但隻要你堅持了這幾秒一切就結束了。”

那會兒沈清瑤的眼皮已經沉重不堪了,她隻聽得進薑琳的話,而無法做出任何迴應。

於是薑琳試探性率先邁開了步伐,沈清瑤也有樣學樣,步伐邁大的同時也帶動著手臂的擺幅。

沈清瑤氣喘得好似破了洞的鼓風機,她不敢抬頭,怕一看到距離最後的那點兒氣都消了,然後怎麼也跑不到終點。

她就按照薑琳所說的,看地上,跟著對方的腳步跑。

四分二十秒!

在她跨過終點線的時候,體育老師報秒數,並且按下了計時器。

終於!

沈清瑤緊繃的弦一下就斷了,天地旋轉,她的身體也驟然失去了所有力量,綿軟無力地要往下倒。

她閉上了眼,以為自己會跌倒,後背卻貼上了柔軟火熱的胸脯,腰上環著有力的手臂把她抱住了,身體被撐起來些,大部分重量還是往後壓在薑琳身上的。

“還好嗎?瑤瑤做得很棒!”

耳朵被什麼堵住了,耳膜嗡嗡作響,薑琳的聲音有種不真切的模糊、虛幻感,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的。

目光從高遠的天空抽回來,望向薑琳,沈清瑤朝她虛弱地笑了笑。

四分二十二秒!

最後一名女生也跨過了終點線,體育老師欣慰地說了句,“趕在最後一秒跑過了啊。”

在終點觀望的張子惠給她們遞過來了兩瓶礦泉水,薑琳隻拿了一瓶。

“謝了。”

說完便擰開了瓶蓋,給已經完全脫力的沈清瑤喂水喝,怕她嗆著,隻敢小口小口地給她喂。

沈清瑤倚靠在她身上,小動物似地就著她的手從傾斜的瓶口喝水,乾涸的咽喉得到滋潤,虛弱的生命也得到了滋養。

薑琳看沈清瑤喝得差不多了,把瓶子擺正了,偏過頭跟張子惠說。

“子惠,幫忙拿一下清瑤的外套過來。”

“行。”

張子惠走了,薑琳看沈清瑤一直盯著水瓶,知道她還想喝水。

“剛跑完不要喝太多水,潤潤喉就好了,不然要難受的,你靠著我站一會兒,過幾分鐘再坐。”

“好....謝謝你。”沈清瑤聲音很是沙啞。

體育老師整理完所有成績,掃了一圈幾個已經累趴下了的學生,叮囑道。

“剛跑完步不要馬上坐下,站一會兒再坐。”

“不錯不錯,我們班的同學都過了,幸苦大家了,剩下的時間大家自由活動吧。”

他隨便拍了幾下手掌,在歡呼聲中邁開了長腿,頭也不回地往位於體育場的小辦公室走去了。

沈清瑤身上的衣服也是薑琳給穿上的,等她喘得不那麼厲害了之後,薑琳扶著她到一邊坐下,蹲在地上給她按壓酸脹的小腿。

把擰開了瓶蓋的水瓶遞給她,“清瑤你的體力不太行啊,過段時間天暖和些了跟我們一起打球吧,鍛鍊一下,不然下次八百米你也很難熬的。”

沈清瑤喝水習慣性地伸舌頭去接,一截嫣紅小舌在瓶口蜻蜓點水似地碰了碰。

她嚥下嘴裡的水,抿了下唇,把唇瓣的那點水也抿了進去。

“好啊,但是會不會麻煩到你們,我技術很爛的,主要是冇有什麼運動天賦。”

文靜、書卷氣的臉頰上浮著兩團紅暈,是運動導致的,但薑琳自作多情地把這個表現當作沈清瑤在害羞。

“冇事,我帶著你打,我的朋友你都認識啊,像子惠、欣怡她們,子惠跟我們一個寢室的就不用說了,我的朋友人都很友善的,你不用擔心。”

薑琳笑著垂了眸,目光釘在那濕潤的瓶口上,逐漸變得幽暗。

如果她含住了沈清瑤喝過水的瓶蓋,是否意味著她也間接吻過對方了?

旖旎的幻想飛速旋轉,愈演愈烈,被沈清瑤聲音及時打斷。

“嗯,謝謝你帶我玩。”

她唇邊抿著笑,眼睛彎彎的,很是真誠感激的模樣。

有無數隻爪子在心底撓,癢得很。

薑琳強迫自己的目光從那礦泉水的瓶口移開,對上沈清瑤的眼。

“嗐,都是同桌兼上下鋪了,還總是說謝,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

朋友這個詞讓沈清瑤的手指彈了彈,她一下蒙了,還冇想到怎麼回覆,便被薑琳搶了話。

“我們當然是朋友啊,是不是啊。”

薑琳擠過來和沈清瑤一起坐,兩人的腿挨著腿,手貼著手。

心臟被捂得熱熱的,已經不能用感動來形容了,薑琳給了她那麼多幫助,又是那麼友善的一個人。

沈清瑤仰頭看她富有感染力的笑臉,重重點了下頭,“嗯!”

薑琳也笑,把她變的溫熱的手塞進口袋裡,又把外套的帽子給她戴上。

“去體育館吧,我們打乒乓球,這外麵風大,彆著涼了。”

打乒乓球啊,她連摸都冇摸過乒乓球拍,但隻要看到那張陽光明朗的笑臉,她就安心了,一點兒也不怯場,冇有任何猶豫地答應道,“好。”

“清瑤你以前有冇有打過乒乓球啊。”

“冇有。”

沈清瑤回答的時候有些窘迫,不過她的窘迫還冇有維持超過一秒,肩膀便被人一把摟住了。

薑琳歪著腦袋湊到她跟前,信誓旦旦地保證。

“不用擔心,我教你,保證這節課結束前把你教會。”

“太好了!”

沈清瑤釋懷地露出個笑來,月牙眼笑得彎彎。

10豌豆公主,可以邀請您共進午餐嗎

文靜晚上來找沈清瑤,牽著她的手到公共走廊聊。

已經開春了,天氣回暖,大家都褪去了厚重的外套,衣著開始變得清涼,有的不怕冷的已經穿上了單衣,怕冷如沈清瑤的會在外麵加一件衛衣。

“文靜你怎麼了,怎麼一臉心事重重的?”

沈清瑤察覺出了好友的異樣,溫柔地提出了她所觀察到的。

對於接下來要跟沈清瑤講的話實在太”過分”,文靜有些羞於開口,一臉糾結地看著沈清瑤,幾度想要開口,最後都憋回去了。

還是沈清瑤拉著她的手輕輕搖晃,清淺的笑容裡透出包容。

“沒關係啊,你有什麼想說的都可以說啊,我們是朋友嘛。”

在沈清瑤的寬慰下,她才慢慢說出了今晚過來的目的。

“清瑤,以後不能經常跟你一塊兒吃飯了?”

“為什麼呢?”沈清瑤問道。

文靜一時有些急了,她急的時候說話就會變得支支吾吾的。

“我,我在我們班裡新交到了一個朋友,她是除了你之外我的第二個朋友,她幾次約我一起吃飯,我都拒絕了,然後她問我對她是不是有意見,我說當然冇有。但是我感覺她對這件事應該會有一點點芥蒂了....”

剪著妹妹頭的文靜羞愧得流下了眼淚,要跟新朋友維繫關係就意味著要減少跟沈清瑤的相處,這種變故對於沈清瑤來說無異於背叛。

可這件事情在文靜心裡已經憋了很久了,如果不儘快解決,她很可能將會失去這位新朋友。

隻跟沈清瑤一起玩不是不好,可終究兩人不在一個班裡,沈清瑤不像她,是個不討喜的,好不容易有人想跟她交朋友,她就像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急切。

聽文靜說完,沈清瑤的心沉了沉,明白了好友此次前來的用意,這種事情說不難過是不可能的,但她為了不讓朋友擔心,麵上還維持著正常的表情。

文靜真的很愧疚,眼睛都憋紅了,沈清瑤的心一下就軟了,她用手背蹭了蹭好友的蘋果臉,安慰道。

“沒關係呀,你跟她去嘛,肯定是要花時間跟心思去維護新的友情的呀。”

她牽著文靜的手,真誠道。

“我真為你感到開心,能在新班級裡交到朋友。”

好友的體諒讓文靜鬆了口氣,她由衷地感謝沈清瑤的理解,一把抱住了她,“謝謝你清瑤。”

“清瑤你要是冇人跟你一起去飯堂的話,我可以跟她商量,看我們可不可以三個人一起去....”

沈清瑤溫和地拒絕了,“那是你新交的朋友,她不認識我肯定會介意跟一個陌生人一起吃飯的,而且你們在一個班方便點,還不用刻意繞過來找我,你們一起去吧,我沒關係的,我也可以跟我班上的同學一起吃飯的嘛。”

“我覺得好對不起你,一有新朋友就把你踢開了。”

說到這裡文靜又紅了眼眶,眼淚一顆顆調下來。

她這一哭,沈清瑤也跟著紅了眼,想回宿舍拿紙巾過來又覺得不是很好,就用手背幫她擦眼淚。

“怎麼會,我好開心你能交到新朋友,這是多好的事情呀,我還好怕你在新班級被人欺負,現在好了,你有了朋友,多少能夠照應著你。”

“她是誰呀,以前都冇有聽你說過呢。”

文靜說起新朋友的性格、習慣那些時才止住了淚,沈清瑤看到了她的反應,心想那一定是一個很好的人,所以文靜在講起她時纔會那麼專注,眉眼間染上了喜悅和幸福。

“嗯,她是很好的,我也不知道她那麼好的人為什麼要跟我做朋友,明明我是這樣差勁的一個人,連大聲說話也不敢說,膽小又孤僻....”

文靜說著說著就低下了頭,沈清瑤趕緊托著她圓圓的下巴把她的臉抬了起來,認真道。

“彆這麼說自己,她想跟你交朋友那是因為你也很好很好呀。”

黯淡的雙眼又變得明亮,星點閃爍,文靜抿了笑,“嗯....謝謝你清瑤。”

沈清瑤落了單,在上午最後一節英語課上罕見地走了神,她撐著下巴在想今天的午飯該怎麼辦?要不要打包呢,不打包的話一個人在食堂吃又覺得有些尷尬,旁邊都是三三兩兩成群結隊的同伴,隻有她一個孤零零地占著一張桌子,未免也太孤獨了。

打包回宿舍吃又會有味道,不知道室友們會不會有意見。

她大可以找薑琳一起吃飯,對方已經邀請過她好多次,並且兩人既是同桌又是上下鋪,關係已經很好了的,但找薑琳卻被她列為最不可能的選項。

女生之間的感情是很微妙的,她不想給薑琳一種好像她實在冇伴了才找上對方似的,相當於把人家當成替補選手了,人家當然也會不樂意啊。

糾結......

最後還是決定在食堂吃,尷尬是自己尷尬,影響到了室友才更不好。

她決定晚一些再去食堂,那時候人也冇那麼多了,也就不顯得尷尬了。

下課鈴聲敲響後,大部分同學都往門口出去,隻有沈清瑤還安安穩穩地坐在座位上,甚至拿出了一本數學練習冊,攤開了準備要寫。

“不去飯堂嗎?就開始寫作業了。”

薑琳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歪著頭看她。

“今天晚一點。”

“你那朋友冇有來找你喔。”

要很努力才能壓下上翹的唇角,這個局麵她盼了太久,如今真要實現了,實在是激動。

“嗯,她跟她們班上的同學去了。”

露出的側臉恬靜純美,她低頭安安靜靜地坐著自己的事情時周身都散發著書卷氣,薑琳跟她說話都不自覺地放低了音量。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自己一個人去嗎?”

“嗯。”沈清瑤點點頭。

“我跟你一起去吧,怎麼樣?”

“你不跟你的朋友們一起嗎?”

沈清瑤驚訝地看向她,薑琳朋友好多,除了班上張子惠的這三個朋友,還有彆的班的,有時候彆的班的朋友也過來找她一起吃飯,數十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得前後分成好幾批。

她晃了晃手機,上麵是她發在群裡的資訊,”今天中午你們去吃,不用等我”,臉上則是她富有感染力的標誌性笑容。

“今天不了,她們自己去吃,就我跟你,我怕她們嚇到你,慢慢再跟她們接觸好不好?”

她這說的有點怪,好像在拿人當女朋友哄,但對感情一片空白的沈清瑤來說,就隻是心頭閃過一抹怪異,僅此而已。

看了一眼張子惠幾人的位置,她們已經推推搡搡地在往外走了。

沈清瑤冇法拒絕薑琳的邀請,在這諾大的校園裡有個伴是極好的。

她心下裡已經是願意了的,但麵上還是矜持的,“這樣會不會太打擾你了。”

“怎麼會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開學就想邀你一起吃飯的,現在才實現。”

她牽起沈清瑤握著筆的手,俯身隔空在她手背上吻了吻,仰臉朝她眨了眨眼。

“豌豆公主,可以邀請您共進午餐嗎?”

她們還坐在靠窗的位置,今天是個晴朗的陰天,窗簾都拉在了兩邊,窗戶也敞開了,雖然冇有出太陽,但中午的強光暈灑在薑琳臉上,那麥色的臉龐變成了淡金色,健康又耀眼。

沈清瑤知道跟薑琳玩在一起的都是很愛開玩笑的,聚在一起時常能聽到她們開朗的笑聲,隔好遠了都還能聽到,那是她豔羨而無法企及的外向性格。

她不知道該怎麼迴應,被開了玩笑就知道害羞,臉上散發著熱氣,她彆過眼去,手卻忘了抽回來。

“彆貧了。”

“可以嗎?”薑琳笑嘻嘻地要她給個答覆。

雖然被開玩笑了,也不會覺得冒犯,反而會有種偷偷開心的感覺。

沈清瑤有些羞澀地點點頭。

薑琳像是贏得了全世界一般,爽朗地歡呼了一聲,她大笑著拍了下桌子,催促著沈清瑤收拾東西。

11週末邀約

兩人的關係愈發地親昵了,在學校裡形影不離。

薑琳的那些朋友跟她性格一樣都是外向又開朗的,沈清瑤很快也跟她們熟悉了起來,性格也變得開朗些了,不再像以前那般悶悶的。

在薑琳的帶領下,她學會了打乒乓球,打網球,還有排球,就連籃球也能像模像樣地投個籃了。

這些都是薑琳一節一節體育課,一個一個傍晚休教出來的結果。

週五下午第一節課上課前,收拾好行李的學生都有些躁動不安,期待著週末的到來,班裡嘰嘰喳喳地吵得不像樣,這種時候就連班長都不想管了,他也想著週末的電子遊戲、籃球比賽......

“瑤瑤,週末來我家玩好不好?我去接你。”

薑琳趴在桌上,伸出手指往沈清瑤白皙細膩的手臂上輕輕戳了戳。

她壓在手臂上的臉頰肉都擠出來了,人看著呆呆的,沈清瑤看著她覺得有點搞笑,眼睛裡蓄滿了笑意,唇角也彎彎的。

“我回去跟我媽媽說一聲,晚上給你答覆好不好?”

“好,”薑琳”騰”地一下坐了起來,“但你一定要說服你媽媽同意你來啊。”

“我媽媽人很好的,她不是不講理的人。”

她話還冇說完,一顆大頭就窩到了她肩上,用一半耍賴皮,一半捏著嗓子的玩鬨說道。

“嗯嗯,媽媽真好~”

沈清瑤笑著去拍她,鈴聲卻響了起來。

這節課是班主任的物理課,他年輕有激情,恨不得踏著鈴聲來上課。

沈清瑤又是個乖學生,不想被老師看到自己跟同桌玩鬨的畫麵,所以她拍人的手改為扶人,把那顆金毛腦袋似的頭從自己肩上挪開。

剛過七點,還冇開飯,薑琳的發微信來催了,一水的狗狗淚眼表情包,沈清瑤隻好發了個安慰的表情圖,並表示儘快。

飯桌上,沈清瑤和媽媽葉敏麵對麵坐著,她爸爸在臨市出差,這周都不回家。

每週五下午,葉敏都會煲湯,用小火煨著,等她的寶貝女兒回來喝。

沈清瑤知道怎麼哄她媽媽開心,誇媽媽煲的湯好喝到舌頭都要掉下來了。

葉敏問最喜歡那個菜。

她笑眼彎彎地說隻要是媽媽做的都好好吃,能吃到媽媽做的菜真是太幸福了。

葉敏被哄得合不攏嘴,嗔了她一眼,“就你嘴最甜。”

沈清瑤又跟她媽媽閒聊了會兒,分享班級裡發生的事情,鋪墊了之後才咬著勺子說道。

“媽媽,我明天想去同學家裡玩呢。”

正喝湯的葉敏頓了頓,“哪個朋友?文靜?”

“薑琳,我同桌,也是我上鋪,跟您說過的,上次我體育跑八百米就是她帶我跑的,如果不是她,我體育測試肯定不及格。”

“這同學挺好的,幫了你好幾次了我記得,有冇有好好謝謝人家。”葉敏點點頭道。

“謝倒是謝了,就是口頭上說的,應該也不算好好謝,這次她邀請我去她家裡玩,我再好好謝謝她。”

沈清瑤跟她媽媽關係非常親密,說話的時候總有種撒嬌的感覺,尾音軟軟的。

相比於班級裡那些調皮搗蛋又不聽講的學生,沈清瑤是窩進她心裡的乖軟寶貝。

“要不要媽媽送你?”

“不用啦,她說來接我喔。”

週六才八點,薑琳就發來了訊息,“起床了嗎?我要來咯~”

那時沈清瑤纔剛被鬧鐘鬨醒,拿起手機就看到了薑琳的訊息,眼睛隻睜開一條縫,迷迷糊糊地發了個”.”,她手還冇放下來,薑琳的電話就過來了。

“瑤瑤醒了嗎?”

電話裡傳來了分外明朗的高分貝聲音,上揚的尾音一下把人的情緒調動了起來,讓人一下就聯想到了美劇裡加州充沛燦爛的陽光和一張張明媚開朗的笑容。

“嗯....”

薑琳不用親眼看到也能知道沈清瑤剛睡醒的時候是什麼樣,懶洋洋地縮在軟乎乎的被子裡,眼睛是睜不開的,有時候會發出很可愛的哼哼聲,特彆純也特彆乖,扶著把她抱起來也不鬨,不小心碰著她了也隻是發出一聲輕哼。

薑琳是沈清瑤的專屬叫醒員,對方剛起床的模糊模樣她看得實在太多了,即便是這樣,這會兒聽著人軟萌萌的聲音,也恨不得立刻從手機裡鑽過去,抱著人胡亂地吻一通。

“小懶豬不要再睡啦,我現在過來找你,聽到了嗎?”

“好....”

沈清瑤應道,聲音還是跟小動物撒嬌似的軟軟的。

“這就起來....”

薑琳到沈清瑤家樓下的時候,才叫人下樓。

那天天氣晴朗暖和,沈清瑤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外麵套了一件薰衣草紫的薄開衫,踩著陽光碎片小跑過來的時候特彆清純漂亮。

薑琳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瘋狂心動,迫不及待地想吻她。

所以等人上了車之後,她一把將人摟進懷裡,緊緊抱住。

沈清瑤被抱的有些懵了,還以為薑琳遇到了什麼事,有些擔憂道。

“怎麼了?書包還冇放下呢。”

薑琳不管,連同她的書包一起把她抱著,腦袋搭在她肩上,嘟嘟囔囔地委屈道。

“冇,就是特彆想你,特彆特彆想。”

薑琳的話把沈清瑤逗笑了,她是知道薑琳平常就是狂熱的情感表達愛好者,隻是過了個週末,就會和朋友摟肩搭背耍寶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想死你啦”這種話,所以她並不會覺得薑琳的這個舉動是有著曖昧的暗示的。

那麼大一隻金毛,體溫又高,暖烘烘的像個火爐,沈清瑤摸摸她的頭,變得開朗了一些的性格,也學會了開玩笑。

“狗狗乖,媽媽在這裡。”

薑琳不可思議地抬了頭,“好啊,你把我當狗了啊。”

然後對著那張含笑的臉突然響亮地”汪!”了一聲,在沈清瑤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臉埋在她鎖骨的位置,發出一連的狗叫,還學著狗狗在人懷裡亂蹭。

“汪汪汪汪汪!”

沈清瑤被逗得止不住笑,就連肩上的雙肩包什麼時候被拿下來了也不知道,笑得眼淚都下來了,兩人嬉鬨了好一會兒車廂才安靜下來。

薑琳把沈清瑤扶正,明明後排有那麼寬敞的位置,就是不坐,要跟沈清瑤挨著坐。

“阿姨呢?”薑琳問。

薑琳從沈清瑤每日中午都給媽媽打電話猜測出母女倆的關係很好,沈清瑤大概率還是個”媽寶女”,所以她以為沈清瑤媽媽會送沈清瑤下來,為此她還打了好幾遍腹稿,想跟沈清瑤媽媽打個招呼,刷個臉什麼的。

“週一市裡領導來學校檢查,她去學校開會了。”

沈清瑤如實回答。

“這樣啊。”

薑琳有深意地點點頭,她拉著沈清瑤的手,“你實話告訴我,如果你媽媽今天冇有去學校,她是不是會送你下樓?”

這個問題不好直接說”是”,那樣顯得她好像有點太媽寶,可她又不能跟薑琳說謊。

沈清瑤欲言又止的表情出賣了她。

“果然,我猜對了。”薑琳感慨道。

“我媽是會比較擔心我啦。”沈清瑤有些不好意思地找補理由。

雖然很不想承人,但不得不說的是薑琳有些吃醋了,吃沈清瑤媽媽的醋,不管再怎麼樣,兩人都是母女,有血緣關係,這種羈絆讓她很是嫉妒。

12我讓著你,彆傷心啦

薑琳父母去臨市泡溫泉過二人世界去了,薑琳給家政放了假,因此家裡隻有她跟沈清瑤兩個人。

她帶沈清瑤去她臥室玩遊戲,抱了一捧的進口零食,高檔水果出門前就洗淨了控水,裝在漂亮的玻璃果盆,還給沈清瑤親手做了一杯藍莓益力多。

薑琳臥室大,為了給沈清瑤留下個好印象,昨天還刻意讓家政收拾過,整個臥室煥然一新,整潔乾淨。

兩人盤腿坐在地毯上,倚著床尾,抱著抱枕地打遊戲,薑琳還不時給沈清瑤投喂零食,飲料也是直接遞到她唇邊。

她在學校就常常照顧沈清瑤,做起這些事情時得心應手,被照顧的沈清瑤也習慣了,冇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沈清瑤冇接觸過這些遊戲,一開始還是薑琳手把手帶著她玩,但她聰明,腦子轉得快,很快就摸清了遊戲規則,並且上了手,玩了幾個來回之後就能把薑琳按在地上碾壓了。

於是薑琳又換了幾個遊戲,結果皆如此,她有些喪氣,但更多的是懷疑自己的智商,覺得自己大概率是個智障。

沈清瑤也看出薑琳有些傷心了,她放下手柄,牽了薑琳的手輕輕搖晃。

“我讓著你,彆傷心了好不好?”

“你瞧瞧你說的這還是人話嗎,我這輩子再也不想碰這些遊戲了。”

薑琳生無可戀地倒在床上,四肢無力地癱著,遊戲手柄歪在手邊。

沈清瑤握著遊戲手柄,不知所措地看看一臉頹敗的薑琳,又看看手裡有塗鴉噴漆的手柄。

她看了眼還在慶祝勝利的螢幕,畫麵炸開的彩色伴隨著歡快激昂的音樂,可她根本開心不起來,因為她好勝心太強了,把薑琳惹不開心了。

大隻狗狗沮喪的樣子太過可憐,她得想想辦法逗對方開心。

該怎麼逗她開心呢,這是個問題。

沈清瑤眼睛骨碌碌轉著,想了各種能把薑琳逗開心的可能性。

突然她眼前一亮,往薑琳身邊湊近了一步,兩人的皮膚貼著的親密程度,她跪坐在厚實的地毯上,拉著薑琳的衣襬,笑容淺淺,浮光躍出眼眸。

“有冇有跳舞的遊戲啊,我們玩那個,我肯定玩不過你,我體力太差了。”

半躺在床上懷疑人生的薑琳猛地睜開了雙眼,對吼!怎麼冇想到這個呢。

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薑琳誌氣神來,假模假樣地咳了一聲,眼神卻在瞄著沈清瑤,“這樣不好吧,搞得我好像輸不起,你在替我挽尊一樣。”

壓抑著興奮和期待的小心翼翼試探的模樣很像要主人帶出門歡脫玩耍的大金毛,沈清瑤被逗笑,差點想動手揉揉她的腦袋。

她把兩人的手柄收起來放到一邊的沙發上,貼心地說道。

“很好呀,我們坐了這麼久,屁股都要坐麻掉了,是該運動下了。”

有了沈清瑤這句話,薑琳"騰"地一下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樂嗬嗬地翻騰倒櫃去了。

她拿了兩個手柄回來,遊戲也調成了體感遊戲,螢幕上出現了兩個花花綠綠的小人。

“你拿著這個感應器,照著上麵做動作就好了。”

“嗯嗯。”

沈清瑤點點頭,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接過了她手裡的細長彎刀型的手柄。

體感遊戲開始了,兩人並排地站著,像做操一樣保持前後左右一米距。

開始是幾個簡單的熱身動作,沈清瑤完成度很高地跟著做了,在遊戲旁白富有感染力的的鼓勵聲中信心增加了些。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動作開始越來越快,難度增大的同時,強度也在提高。

體能廢的沈清瑤漏了幾個動作,手忙腳亂地不太能跟得上,喘氣的聲音帶著幾分崩潰的尖叫。

“啊,她動作好快啊,我快跟不上了。”

螢幕上雙邊都有滾動的積分,在一方落下太多時幼態可愛的聲音還會提醒。

“親親,手要再抬高一點喔,腿要站直,站起來的時候要乾脆利落~”

薑琳扭頭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這纔剛剛熱身呢,之後的強度會逐漸加大,瑤瑤你可以嗎?”

看得出來薑琳興致很高了,正大口喘著氣的沈清瑤想自己當然不能掃了大狗狗的興,就算體力不佳也要堅持下去。

“嗯嗯,我可以的。”

一次PK下來沈清瑤都快要累癱了,軟軟地靠在床邊。

見人坐下來了,薑琳丟下手柄也跟著坐了過去,扶著沈清瑤往自己身上靠。

運動了一會兒的薑琳肌膚滾燙,額頭上微微出了點汗,眼睛看起來又黑又亮。

與她相反的是沈清瑤,這麼一通下來她倒不覺得熱,房間裡空調開得足,她也不太容易流汗,清清爽爽又香軟地靠在薑琳身上休息,裙子都卷邊了也冇注意到,露出兩條纖細膩白的腿,冰淩淩的漂亮。

她冇注意到,薑琳倒是注意到了,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她腿上,想幫她把裙子撫平,但是又糾結裙子撫平了就看不到這雙‍‎美‍‌腿‍‎‌了。

“還有五分鐘就要開始下一場了喔。”

薑琳好心提醒到,並從一旁的矮桌上拿來了自製的冰飲,都不用沈清瑤抬手,吸管直接遞到她唇邊,一張嘴就能喝到。

運動過後的沈清瑤大概是因為氣血流通,嘴唇相比平常就格外的紅,紅嫣嫣的,一張一合含住白色吸管的模樣色氣值直接爆滿。

薑琳握著百香果藍莓冰飲的手輕微抖了抖,幾滴的水珠從手腕滴落,冇入地毯裡。

她目光躲閃著不敢看沈清瑤的唇,可下移時又撞入了那一片白花花的腿。

暈,眼神又是一陣飄忽躲閃,簡直不知道該往哪看了。

喝了水,再休息一會兒,五分鐘的時間就過得差不多了,螢幕亮起了倒計時。

伴隨著冷酷的機械聲,薑琳率先爬起來,朝沈清瑤伸出了手。

第二場PK正式開始。

第一場的難度跟這一場的簡直不能相提並論,增加了跳躍,下蹲等大幅度動作,沈清瑤勉強做到了一半就堅持不下去了。

疲軟乏力的身體卻還跟著遊戲的節奏做著抬腿的動作,聲音呼哧呼哧的。

“不行了,太累了,做不動了....”

這點強度對於體能好的薑琳隻能算是開胃小菜,她喜歡運動,一動起來就很容易興奮,充沛的精力發泄出來會讓她感到尤為暢快。

她把頭扭過來,給了沈清瑤一個充滿了鼓勵的眼神,她還跟著螢幕跳著,揮動著手臂,高紮馬尾活力四射,聲音一點不帶喘。

“這才哪到哪,再堅持鍛鍊一下,動作也要標準,不然分都掉完了。”

聽到薑琳這樣說沈清瑤也覺得自己不能半途而廢了,咬牙又堅持了幾組動作,直到這一回合的PK徹底終結。

伴隨著機械的歡呼聲響起,她腳一軟,終於堅持不下去了,整個人軟倒在地上,靠在床尾,連手都抬不起來了。

13純美first kiss

沈清瑤對著壓下來的薑琳有氣無力地求饒,“實在不行了,冇有下一輪了,結束吧,我都起不來了,你贏了。”

“這麼累啊。”

薑琳隻出了點薄汗,她手覆在沈清瑤手臂上輕輕按壓著,以緩解痠軟。

“最近快要聯考了,帶你動的也少。”薑琳反思著。

“等考完聯考跟子惠她們幾個打排球啊,上次教你墊球,不知道現在還忘冇忘哦。”

沈清瑤已經精疲力儘了,聽著薑琳說這些隻覺得更累了,兩眼一黑。

“饒了我吧,好累啊,等我休息好了再說這些吧,現在腦袋好痛。”

薑琳滿含歉意地蹭了蹭下巴,跪坐在沈清瑤跟前,語氣討好道。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我這碎嘴子,就知道"得得得",讓瑤瑤寶寶好好休息下,喘口氣。”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背碰了碰沈清瑤的臉頰,“喝點水好不好?”

胸膛劇烈起伏的沈清瑤掀開眼,隻見了一眼薑琳模糊的臉後便很輕地點點頭。

於是薑琳便立刻拿了冰飲過來,吸管遞到沈清瑤唇邊。

這次沈清瑤休息的時間夠長,薑琳就一直陪在她身邊,把她鬆散的長髮重新紮好,用紙巾在她臉上輕輕擦拭幾乎看不見的薄汗,又用濕巾給她擦手。

薑琳在學校裡就照顧慣了沈清瑤,因此做這些事情已經十分得心應手,沈清瑤也早已習以為常,布娃娃似地任她上下其手。

“子惠今天想約我去簽售會來著,她喜歡的coser過來了。”

薑琳嘴巴閒不住,就愛跟沈清瑤說話,平常還好,上課的時候憋得要死,一方麵怕沈清瑤被老師看到了會說她,另一方麵又怕好學生上課被迫分神,分數下降。

“那你怎麼不去?”

沈清瑤看了薑琳一眼,含了吸管就著她的手喝水,那杯百香果藍莓冰飲已經差不多見底了,幾塊圓潤的冰塊散落在杯底。

“還要嗎?”薑琳問。

沈清瑤搖搖頭,喝了冰飲的唇紅得水豔豔的。

薑琳把杯子放回去纔回她上麵的提問,“因為要跟你待在一起啊。”

她夾了一點的聲音聽起來很寵,就像對著小寶寶的那種並不矯情的”作”,頭一歪和沈清瑤額頭對著額頭,髮尾掃在了沈清瑤臉頰上。

沈清瑤往一旁躲,避開她的頭髮。

“癢癢的。”

眼睛笑得月兒彎,笑聲像是浸在冰水裡似的,清靈沁涼。

沈清瑤回話的時候唇齒間殘留的百香果清香散出來,她還不知道薑琳眼色的變化,淺淺的笑容是包容的大度,“你今天可以跟子惠去的,我們明天再約也可以啊。”

沈清瑤朋友不多,所以她很珍惜每一位朋友,對於朋友的邀請,她從來都冇有拒絕過。

她會有那麼一點愧疚,薑琳因為要跟她一起玩兒,以至推了另一位朋友的約。

她還在認真地跟薑琳解釋,實際上就是表達了她的交友觀,讓薑琳如何在她的那些朋友和自己之間做平衡,她的結論是薑琳的那些朋友對於薑琳來說是更重要一些的存在,因為她們陪伴了薑琳一整個初中學生時代,現在關係還這麼好是很難得的,薑琳和她們互相瞭解,是有極大可能成為一輩子的好朋友的。

所以薑琳要好好維繫跟她們之間的關係,就算忽略了自己也是應該的。

這些長篇大論是沈清瑤一邊想一邊說出來的,所以會有些磕絆,她目光冇有直視薑琳,而是無實質地落在了那隻塌下來的抱枕上,讓自己的視線有個落腳點,更好地思考、表達。

薑琳的眼睛盯著她的唇,飽滿紅潤的唇,一張一合,有時候做出的輕咬下唇的動作,QQ彈彈。

沈清瑤的話從左耳進了又從右耳出了,薑琳能聽到她在說什麼,但她的大腦已陷入混沌,無法思考,她就那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沈清瑤的唇,那唇在她眼中成了‌‎誘‌‎‍惑‎‍的圖像。

外麵日頭正曬,隻拉了裡層紗質窗簾的室內陷入了一片氤氳的明亮,房間裡充盈著沈清瑤清潤悅耳的聲音和淺淺的呼吸聲。

一向愛講話的薑琳緘默不語,自說自話的沈清瑤終於從自己的世界裡回過神來,她的目光移到了雕塑一般一動不動的薑琳身上,見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但就是冇有什麼反應,於是用手肘輕輕捅了捅她的胳膊。

“喂,你有冇有在聽我講話呀。”

沈清瑤的聲音軟綿綿的,拉長的尾音透出些小不滿,語畢時一個收回目光加抿唇的動作無意識地露出了些嬌憨的神態。

薑琳像是突然被電打了一下,靈魂發出了極大的震顫,就連身體都引起了餘顫。

這陣顫栗像是開啟了勇氣的閘門,她在一股強烈的衝動的慫恿下捧起了沈清瑤的臉,她的手蓋住了臉頰兩側的留白肌膚,所有的注意力便停留在了她被自己雙手托起來的精緻五官上,那雙淺褐澄澈的眼瞳稍稍抬起,裡麵露出點"怎麼了"的神色。

薑琳被她的眼神”電”到了,一股顫意從尾骨處躥起,整條脊骨就像裹了麪粉放入高溫油鍋裡,”呲啦啦”地冒出小細泡,很快便徹底酥透了。

身體快意識一步地傾身向前,嘴唇貼上了沈清瑤微張的唇瓣。

柔軟的,清香的,像觸碰棉花糖,又像小時候夢裡親吻雲朵的觸感。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沈清瑤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些,唇瓣分離,兩人的臉相隔隻五公分。

“你乾嘛啊。”

跪坐在地毯上的薑琳又往前靠了些,大金毛似的在離她唇周很近的地方嗅著。

“百香果好香啊。”

沈清瑤被她逗笑了,手指往桌上一指,豎長的玻璃杯壁上全是水霧,杯底周圍也融著一灘水。

“桌上那有呀,你自己那杯都冇怎麼喝呢。”

薑琳搖頭,“我覺得你的更香一點。”

可是沈清瑤的那杯已經見底了,她要再想喝沈清瑤的那杯已經是不可能了,明明都是一樣的材料,果然還是彆人的更好喝一點。

沈清瑤這樣想著,剛想說些什麼,下唇卻突然被含住了,所有想說的都在舌尖熄滅了。

薑琳包著她的唇吸了幾下,鬆開那飽滿的唇瓣便染上了濕潤的水漬,也更紅了,是所有口紅都塗不出來的顏色。

她盯著自己吮出來的傑作,眼底烈焰灼燒。

“討厭我這樣嗎?”

薑琳的嘴唇軟軟的,貼上來時會在唇上傳來酥酥的感覺,這個舉動雖然親密,但沈清瑤並不覺得有什麼,畢竟薑琳都給她穿衣服穿襪了。

沈清瑤搖頭,“不討厭。”

14濕吻;‎‍‌摸‌‍‍‌胸‎‌‌‎‍

沈清瑤被她媽媽保護得太好了。

葉敏是那種刻板印象中的傳統教師,羞於和女兒談性,又怕女兒受到傷害,便會告誡女兒18歲之前堅決不可以跟男生有近距離接觸。

為了豐富沈清瑤的興趣愛好,葉敏在她6歲的時候就送她去少年宮,在那裡,沈清瑤閱讀、練習書法、學習繪畫。

葉敏認為網絡上有太多不健康的資訊,在大多數初中生都開始有智慧手機的時候,沈清瑤是冇有的,家裡的電視是隻能播放錄像帶的,由葉敏為女兒精心挑選的優良電視劇、紀錄片。

大多數初中生因為處於青春期,或多或少都開始情竇初開,女孩子們偷偷傳閱‎‎言‌‎‍情‌‍‎小說,迷戀霸總,但這些‎‎言‌‎‍情‌‍‎小說永遠不傳到沈清瑤這兒,因為沈清瑤有個相當嚴格的班主任媽媽,同學們都怕她媽。

所以沈清瑤雖然學習很好,但她基本生活在一個”真空”的環境裡,有很多舉動掩藏下的不單純含義她是不懂的。

薑琳張合著嘴唇在沈清瑤唇上摩挲著,得寸進尺地把舌頭伸了進去,輕輕舔了舔她的上顎,碰了碰她的舌尖,最後舌尖往她口腔內側的軟肉上捲了一下,然後退了出來。

“這樣呢?”

薑琳感覺自己的呼吸好燙,從鼻腔撥出來的時候,鼻腔內壁都有灼燒感了,她感覺全身都在發燙,又在發軟,手臂都快抬不起來了。

沈清瑤背靠在床尾搖搖頭,笑著說道。

“你的舌頭軟軟滑滑的,好像小時候吃的綠舌頭雪糕,舔得要化不化的那種狀態。”

搖起來的時候一晃一晃的,吃完後整條舌頭都是綠色的。

葉敏不讓她學校門口賣的垃圾食品,吃綠舌頭雪糕是沈清瑤唯一違反過母親戒令的事情,因為她看班上好多同學都一起吃,很有趣,會在放學的時候偷偷買來吃,從小路吃一路走回家,回到家也吃完了,怕被葉敏發現,還會在葉敏做飯的時候躲進洗手間裡用牙刷悄悄刷舌頭。

沈清瑤笑起來的模樣簡直往薑琳心窩裡戳,就算此刻地球毀滅了也不關她的事,她隻想把舌頭往那唇形優美的唇瓣間鑽,像大鬨天宮的孫悟空,在她暖濕的口腔裡翻個底朝天。

當然最關鍵的是要輕一點,她怕把沈清瑤弄疼了,因為在薑琳眼裡,沈清瑤是當之無愧的嬌嬌寶貝。

她捧著沈清瑤的臉,將她的臉頰肉擠出來了點,然後是嘟起來的紅嘴巴,滑滑軟軟的怎麼吸不夠,但貪心的薑琳對這淺嘗輒止的貼吻並不滿足,軟滑的舌極其靈巧地滑入了散發著百香果香甜的口腔。

薑琳壓在沈清瑤舌麵上的舌攤平,微張的口腔空間又狹小得過分,這樣一來那攤平的舌便幾乎把口腔占滿了,一時間呼吸不上來的沈清瑤隻得發出可憐的嗚咽聲,她下意識地搖頭,想要掙脫,但她的臉被薑琳捧著無法掙脫開,掙紮的動作像是在撒嬌,臉頰不停地摩挲著薑琳的手心。

因為缺氧沈清瑤的臉熱脹了起來,稀缺的氧氣間全是薑琳的味道,有她身上慣有的苦橙氣味,也有在唇齒間縈繞糾纏的百香果的清香。

心臟跳得好厲害,跟那次薑琳帶著她跑八百米衝刺時的一模一樣,感覺都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了。

細微的嗚咽被薑琳的舌儘數堵住,她想邀請沈清瑤的舌一起共舞,可沈清瑤已經被舔過一次了,覺得濕滑的舌纏在一起的感覺太奇怪,於是奮起抵推著薑琳的舌尖,想要把她推出去。

在薑琳眼裡,這無異於是一次熱情的邀請,她激動得周身一顫,不再是小打小鬨,整條舌長長地伸過去,從沈清瑤舌根包抄捲起,拖到自己的口腔裡,貪婪地吮吸著,放開,伸入,再拖出。

下頜這一片的都是酸的,口鼻一起呼吸的結果就是口腔被進一步地占據,沈清瑤捶著薑琳的肩。

好像溺水者紮出水麵,偏過頭去迫切地呼吸著,肺部充盈了氧氣的時候,才感覺真正地活了過來。

薑琳已經把她密密環抱住了,她是搭在薑琳身上的,等她勉強能說話的時候,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我,我呼吸不過來了....”

側臉如霞光般緋紅,逼出來的眼淚在眼睛裡一閃一閃的,水光瀲灩,側臉的線條如山巒般起伏,秀麗得像一幅細細勾勒的畫。

薑琳恨不得緊緊抱著她,將臉埋在她馨香的頸窩裡,用力親吻,狠狠吻個夠。

她聽說過喜愛到了一定程度是會有破壞慾的,說是身體的保護機製,以防被可愛死。

她得很努力壓下那股讓靈魂都為之顫栗的衝動,唇和鼻貼著沈清瑤的臉,飽滿的膠原蛋白帶來軟彈至極的觸感,想去嘬一嘬她的臉蛋。

她這麼想了,就去做了,含了點臉頰肉,兩腮稍稍凹陷,口腔擁有吸力。

她隻吸了一下就鬆開了,看著那點被嘬紅的痕跡,滿眼的柔光都要溢位來了。

“笨蛋,要用鼻子呼吸呀。”

沈清瑤給肺部灌滿了氣,直起身來輕輕推了把薑琳,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些。

“你為什麼要親我。”

她眼裡盛著單純的疑惑,那樣純潔的目光簡直像是一鞭子甩在了薑琳的尾骨上,酥麻的電流瞬間躥了起來,酥得她輕輕抖了抖。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才親你。”

沈清瑤點點頭,冇覺得薑琳這個回覆有問題,她是知道薑琳喜歡自己的,否則不會每天早上都把她叫醒,在她發懵的時候不僅給她穿衣服,還給她穿鞋,就為了能讓她多睡一會兒。

但她理解的這種喜歡是女性之間純粹的喜歡,就像她媽媽會照顧她,過年來親戚小孩了,她也會照顧那些孩子一樣。

“那你也和子惠她們親過嗎?”

在這種近乎曖昧的時刻提到子惠讓薑琳覺得很是膈應,她們是很要好的關係,但她從來冇有對子惠她們抱有哪怕一點點不是朋友之間的想法,光是聯想到就會覺得很受不了,起一身雞皮疙瘩。

“我不和她們親,我隻和你親。”

“為什麼呀。”

“因為我喜歡你啊。”

“那你不喜歡子惠她們嗎?”

沈清瑤眨著眼,眼裡的疑惑更甚。

“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

這就觸及到沈清瑤的未知領域了,她向來求知慾旺盛,這會兒就像個問題寶寶,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

薑琳喜歡她像隻小雀似的嘰嘰喳喳,但這會兒隻想堵住她的唇,封住她的聲音,用行動告訴她自己的心思。

然後沈清瑤微張的唇又被吻住了,這一次的吻更加細緻,纏綿,不再像第一次似的急切,囫圇吞棗,給了沈清瑤呼吸的空間。

這樣的舉動遠遠超過普通的同性朋友了,但也許薑琳在跟她鬨著玩,或者是想要試試,試試接吻是什麼感覺。

這種感覺不糟糕,冇有想象中的噁心,相反,體驗感還是很不錯的,挺有趣也挺好玩的。

她有時候甚至會主動舔舔薑琳的嘴唇、舌頭,捉迷藏似的在口腔裡躲來躲去。

薑琳的手在她胸側摸了摸,收回的指尖觸碰到了她的‌‍‎乳‍‎房‍‌‎‎,隔著薄薄的海綿,指尖差點要陷入那片柔軟中去了。

她眼睛突然變得很亮,熱氣全呼在沈清瑤臉上了。

“給我摸摸好不好?”

沈清瑤被親得暈暈乎乎的,隔著一層水霧看向薑琳,從落地大窗戶灑進來的光暈籠在薑琳身上,一身淺麥色的肌膚被照得金黃,沈清瑤覺得她真的好像眼睛亮晶晶,又可憐巴巴求著想要出去玩的大金毛。

她從鼻腔哼出一聲”嗯”。

隔著內衣,薑琳先是雙手從她胸兩側攏著捧到中間,大拇指像雨刮器似的從中間往外撥,隔著薄薄的海綿,逐漸將那兩點綿軟變得硬挺。

沈清瑤瘦,加上年紀小發育冇有完全,胸部自然也是玲瓏的。

薑琳學遊泳、劃拉帆船的,加上身高優勢,手比沈清瑤的大一圈,沈清瑤玲瓏的鴿乳,她一手握不滿。

薑琳覺得掌心裡的兩團綿軟大小剛剛好,大了反倒俗了,玲瓏小乳才最配沈清瑤的清雋書卷氣。

她非常細緻地摸沈清瑤,摸得‌‍‎乳‍‎房‍‌‎‎發熱,而且動作愈發狎昵。

被逼退到床尾的沈清瑤看著一臉專心致誌的薑琳說道。

“有這麼好玩嗎?你自己也有啊。”

“我的可以給你摸。”

她一隻手還覆在沈清瑤胸上,另一隻手圈起沈清瑤的手腕,放在她胸上。

剛好是左胸,隔著相當近的距離就是心臟,強有力的跳動發出暖烘的溫度。

沈清瑤放上去的時候,除了壓著一半‌‍‎乳‍‎房‍‌‎‎的柔軟,另一半則是足以把手融化的心臟溫度。

在薑琳鬆了手的同時,沈清瑤也把手瞬間抽了回來,有些無助地揪著身下的地毯。

“可以看看嗎?”

單純的撫摸已經不能滿足薑琳了,她貪婪地想要更多,冇等沈清瑤回覆,她便把臉貼了上去,雙臂鬆鬆環著沈清瑤的腰,仰起臉看向她。

薑琳比沈清瑤高了有十公分,非常健康,蓬勃的身體體格,這會兒窩在沈清瑤懷裡,努力想把自己縮得更小的模樣讓人無法狠下心來拒絕她。

16給看胸,吻穴

“好吧,你看吧。”

沈清瑤垂下眼,她突然意識到今天穿的連衣裙,要看的話......

手抬起來一些,還未出聲製止,後背的拉鍊便被"嘩啦"一聲拉開。

算了,既然已經答應了。

沈清瑤的手放回了原地,欲言又止的唇抿著,受難天使似的承受著。

薑琳自然冇有錯過她隱晦的掙紮和糾結,但她冇有停下手,把她上身的裙裝往下拉,麵料堆到腰邊。

象牙白色的少女胸衣很是清新,簡潔的款式,隻在胸上最中間的位置繡了個蝴蝶結。

文胸稱職地承托著‎‌乳‍‎房‌,隻露出中間一點兒瑩白的肌膚和綿軟的‎‌乳‍‎房‌。

全部的香甜和柔軟都藏在了這件文胸下,薑琳已經迫不及待要將它打開了。

雙手從她肩側環過去,觸上暗釦的時候,那枚小小的蝴蝶結在她眼前晃啊晃,薑琳突然有些手抖,她太激動了,感覺就像是在親手拆下最珍貴、最合心意的禮物。

暗釦在一推一放中鬆開,失去了拉力的肩帶鬆鬆地從肩上滑下來,掛在手肘處,隨著胸衣的被撤離,肩帶也擦著指尖離開了她的身體。

麵前的景象簡直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美好地讓人不由地屏住了呼吸,生怕這對純潔無瑕的鴿乳受到了驚嚇。

薑琳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去碰了一下那如同白雪捏成的渾圓的乳,她一碰,那兩隻顏色淺淡的"粉眼睛"就開始瑟瑟地顫抖著,又可愛又委屈。

薑琳小心捧著那對‎‌乳‍‎房‌,在兩隻"粉眼睛"上先後吻了吻,感慨道。

“它們真可愛。”

“夠了,夠了吧,我得穿上了。”

沈清瑤有些不自在地含胸收肩,試圖將胸前的‍‌‎私‎‎密‌部位藏住,同時視線落在了床尾攤開的胸衣上。

她動了動,試圖側過身,跪坐著去夠她的胸衣,但她處於薑琳的"包圍圈"裡,她一動,薑琳就采取了溫和的製止措施。

“彆,讓我再看看吧,求求你了。”

沈清瑤剛硬起來一點的骨頭又軟了下去,她閉著眼,呈現默許的姿態,任由薑琳在她胸上嗅了個遍,也吻了個遍。

她感覺自己成了一隻美味的小蛋糕,薑琳一點一點把她"吃"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小腿被指尖觸碰,沈清瑤睜開了雙眼,看到薑琳把她到小腿中的麵料往上堆,她的膝蓋、大腿都露了出來。

她以為薑琳會在某一刻停下,但並冇有等來,裙襬被持續堆高,直到露出的白色‍‌‎內‎‎‌‍褲‎‎‍邊緣,像一根針似地刺入她的眼睛。

她伸手擋住了薑琳的動作,薑琳冇有步步緊逼,隻是抬起頭看著她,溫柔地說道。

“不可以嗎?”

沈清瑤內心掙紮著,按理說薑琳對她那麼好,就算對她做些過分的事情難道她真的不能接受嗎?

可是她看著自己裸露的‎‌乳‍‎房‌上散落的淡紅色痕跡,整條腿都露出來了,心下裡糾結著朋友之間真的可以做到這個地步嗎?是不是要及時止損,即刻暫停這種行為呢?

可薑琳祈求的目光讓她所有的堅持再一次崩塌,她放開了手,眼睜睜看著薑琳把她的裙襬堆到腰際,露出讓她害羞不已的‍‌‎內‎‎‌‍褲‎‎‍。

然後薑琳分開了她的雙腿,火熱的掌心錮著她的腳踝,吻隔著‍‌‎內‎‎‌‍褲‎‎‍落在了穴心。

‍‌‎內‎‎‌‍褲‎‎‍麵料好薄,薑琳那個吻落得有些重,就好像是刻意隔著‍‌‎內‎‎‌‍褲‎‎‍壓了壓她的穴。

那一下冇有任何痛感,隻有壓下的重感,然後分開時引起的麻意。

這個動作未免太大膽了,即便沈清瑤是被保護得跟片白紙似的,也知道這樣是再過分不過的事情了。

她發出"啊"的一聲尖叫,支起的腿下意識地矮下,避開薑琳的頭,大腿緊緊地並在了一起。

她被嚇得神情緊張,眼神慌亂,不知道該往哪看,幾乎是帶著哀求的語氣說道。

“彆這樣,太奇怪了....”

兩人的身體分開了些,肌膚緊貼時的溫度與細膩的消失讓薑琳有些空虛,她往前挪了一小步,腿依舊和沈清瑤的緊貼著。

她下巴抵在沈清瑤的膝蓋上,眨巴著眼無辜道,“有嗎?不奇怪啊?”

身下,她用屈起的手指刮沈清瑤因並腿姿勢導致抬臀而稍突起來一些的胖胖的穴。

即便沈清瑤顫抖著不停地躲,她也依舊重複著這個動作,末了還捏了下那顆已經有了些感覺的‍陰‌‎蒂。

在沈清瑤小小的尖叫聲中,她有些小得意地直起身來,將修長的手指放到沈清瑤眼前,上麵有著一層略微濕潤的光澤。

“濕掉了,它也想要。”

沈清瑤咬著唇不敢出聲。

“瑤瑤有這樣做過嗎?摸摸它,揉揉它。”

薑琳又露出她的標誌性燦爛笑容了。

沈清瑤拚命搖頭,好像搖頭的幅度越大,態度就越堅定,拒絕薑琳的效果就更顯而易見。

可那個過往沉睡的部位在手指的撫弄下感受到了莫名的空虛,水流經過‎‍陰‎‌道‎‌的時候她會抖著腰想要發出尖叫。

大概是沈清瑤瑟縮的模樣太過可憐,薑琳摟著她,和她臉貼著臉,哄道。

“這裡冇有彆人,隻有我們,我們做一些快樂的事情好嗎?”

這個距離,沈清瑤隻能瞥見一點薑琳的健康淺麥色的下巴。

“我們打遊戲吧,遊戲很好玩的!”

“不,打遊戲冇有這個快樂,千分之一都比不上。”

沈清瑤輕輕搖頭,連說了好幾聲"不"。

那種陌生的感覺讓她很害怕,有一種身處漩渦不斷往下掉的感覺,她拚命往外爬,隻會越陷越深。

而且雙腿間的那個部位竟然會傳來空虛,痠麻,會想要薑琳的手指更用力一些地揉......

“真的不行嗎?”

"大金毛"落寞地垂下眼,薑琳眼睫冇有沈清瑤的濃密纖長,有些短也有點稀疏,所以她興奮的時候眼睫擋不住她眼裡的亮度,失落的時候,穠稠的鬱色也會從眼睫溢位來。

隻要沈清瑤明確地說"不",薑琳就不會再進一步,隻要薑琳強硬地想,憑著她們兩人的體型差,沈清瑤怎麼也拗不過她的。

看到薑琳失落的模樣,沈清瑤於心不忍。

其實,她被薑琳摸得也很舒服。

隻是這樣的方式太過罪惡,也太過邪惡了。

她環顧一圈,將這個有著薑琳鮮明個人特質的房間儘收眼底。

她告訴自己,這是薑琳的房間,這個房子裡隻有她們兩個人,她是安全的,不管做什麼事情,除了她們倆,冇有任何一個人會知道,最關鍵的是,葉敏不會知道。

她在葉敏的底線上試探著,也在自己的原則上徘徊著,終究是抵不過薑琳落寞的垂眼。

她本是耀眼溫暖的陽光,此刻眼裡的光都熄滅了,富有旺盛生命力的頭髮軟趴趴地垂下。

既然她想要,給她就是了。

沈清瑤鬆開併攏的腿,伸手碰了碰她的眼,輕聲道。

“彆難過了,我給你好嗎?”

‍‌‎內‎‎‌‍褲‎‎‍被脫了下來,光裸的臀坐在皺成一團的裙襬上,剩下的麵料則鬆鬆堆疊在腰上,細腰美好的弧度在其中若隱若現。

虔誠的吻落在小腹,腿根上,酥酥的軟意讓沈清瑤的呼吸中帶上了喘,叉開雙腿光著‍‌‎私‎‎密‌部位被人看實在太害羞了,沈清瑤多次想併攏雙腿,尤其是薑琳的吮吻密密疊在腿根上的時候。

可既然答應了,就再冇有反悔的了。

沈清瑤隻得抖著腿,默默承受著‍‌‎私‎‎密‌部位被濕熱鼻息灑過的痠軟。

她低頭就隻能看到薑琳髮色格外黑的腦袋,那些烏黑的髮絲像是活了般根根絲滑黑亮,小幅度地浮動著。

這讓臉頰緋紅的沈清瑤看得著了迷,似乎碰到了,那份生命力自然也落在了自己身上,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插入了薑琳的髮絲,慢慢收緊了。

吻落在穴上的時候,沈清瑤叫了一聲,反應特彆大地扭動著腰臀,拚命地往後躲,可她的後背已經貼緊了床尾,也隻是徒勞。

她難得像隻被嚇壞了的貓,睜圓了眼睛,聲音近乎尖銳,“會,會有味道的!而且也太臟了。”

她簡直全身都在抖了,抖得像一片片飄落的雪花,身體在衣服裡摩挲著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薑琳毫不費力地就把她按住了,身體覆上去,吻上她的頸。

“噓——”

她重複"噓"了好幾聲,讓處於驚惶狀態的沈清瑤稍稍安靜下來一些。

“不怕,瑤瑤寶寶怎麼會臟呢?我喜歡你一切的氣味。”

薑琳的聲音有些沙沙的,像極了吃冰沙的時候把勺子壓在上麵發出的”沙沙”聲,帶了點催眠性質地鑽進沈清瑤的耳朵裡,奇異地讓她感到安心。

16我的寶寶‍‌好‍‎‎‌‍嫩‎‎‌‍,磨一下就紅了,好心疼

登門檻效應,冇有在一開始拒絕的話,那麼後麵也就更冇法拒絕了。

渾身光溜溜的沈清瑤被薑琳抱到床上,她弓腰抱著交叉的兩腿,一臉的怯怯。

跪在地毯,雙手撐在床尾的薑琳光是看到沈清瑤赤裸的白臀貼著自己的床單,就被鋪天蓋地湧來的興奮撲到了。

她圈著那細細的腳踝把人拖到自己跟前來,紅著眼分開沈清瑤的腿搭在自己肩上,把人推到的時候往她懷裡塞了個抱枕,然後埋首吻了上去。

柔軟觸碰柔軟,泛起酥麻,沈清瑤隻輕輕地叫了一聲,徒然地睜大了雙眼。

鼻息間嗅到的儘是沐浴乳殘留的甜香,還有‎‌陰‎‎戶‌‎特有的暖麝香味,聞到就覺得很渴,薑琳被上湧的氣血衝昏了頭腦,跳過了要循序漸進的程式,直接大口包含住了那半個巴掌般大小的‎‌陰‎‎戶‌‎,兩腮凹陷,貪婪而用力地吮吸著。

沈清瑤的身體像是被觸到了機關,被鎖在盒子裡的慾望猛地噴發而出,如此陌生、強烈的‌‎‎情‌欲‍‎‌把沈清瑤打得措手不及。

靈魂都要被吸走了,小腹一下變得很空虛,想要舔得更深,又想要她馬上離開。

“啊!”

細白的胴體打著顫,懷裡的抱枕被壓到變形,搭在薑琳背上的兩條細細的小腿胡亂蹬著。

棕褐色的瞳孔震顫著,瑟縮著,她像隻受了驚的百靈鳥,清越優美的聲音竟也染上了些尖銳,兀地響起。

“停下!停下!薑琳你停下!”

薑琳陷入了癡妄,修長的手包著、鎖著沈清瑤的臀,將唇鼻深深地壓進她的穴裡,在近乎窒息的逼仄吞嚥著那小‌‍‎小‌‍穴‌‎‎口流出來的‌‎‎蜜‎液‎‎。

濕熱的舌頭攤平了在軟顫的唇肉上大肆舔弄著,舌尖鑽進小‍‌陰‎‍‎唇‎‍的縫隙裡去勾舔最裡麵的根肉。

這比起剛纔那十幾秒的狂亂已經好太多了,沈清瑤慢慢平複過來,眼前的水霧也慢慢地消散了,無力的小腿從薑琳肩上滑下,疲軟地耷拉著,抱枕被丟在一邊,瘦弱的胸脯起伏著,就連喘息聲都帶了些顫意。

這一會兒的功夫沈清瑤已經渾身汗濕,白玉般的肌膚有了汗液的潤澤,周身邊緣都散發著一圈光暈,竟白皙細膩到這種程度,麵露春光,被抬高了腿躺在床上時讓人生生產生了一種‎‎淩‌辱‎聖潔的罪惡感。

她喘著氣,一時半會兒說不出來話,埋在她腿間的薑琳冇有一刻是與她分離的,沈清瑤時不時發出一陣輕顫。

嬌嫩的‍‌陰‎‍‎唇‎‍好像要被吸破了,藏在大‍‌陰‎‍‎唇‎‍裡的‍‎‌陰‌‎‍蒂‌‍被舌尖勾出來卡在唇齒間也快要被嚼碎了,沈清瑤的身體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了,在最後一次突如其來的猛吸中她‍失‎‎‍禁‎似地哆嗦著腿噴出好多水來。

她有幾秒中的意識斷片,清醒過來後才後知後覺地以為那是尿,驚愕地微張著嘴,羞恥又難過地哭出聲來了,大顆大顆的眼淚掉下來,濡濕了鬢角。

埋在她腿心急切吞嚥的薑琳一開始以為沈清瑤是爽哭了,聽著聽著覺得不對勁了,連忙從她腿間鑽出來。

腿間少了遮擋物,沈清瑤就把雙腿併攏著,身體蜷縮著,哭得削瘦的肩膀一聳一聳的。

薑琳心疼、懊悔死了,沈清瑤小白花似的清清純純,第一次哪受得了這個?可不就給嚇壞了嗎。

薑琳給大腦發熱的自己來了一巴掌,然後趕緊把沈清瑤擁住,抱著她哄。

“彆哭寶寶,那不是尿,那是‎‌潮‎‌吹‌‎,是快樂的證明。”

沈清瑤把臉埋在頭髮裡哭得傷心,也不知道聽冇聽到她說的話,滿臉擔心的薑琳便小心翼翼地撩開沈清瑤臉上的頭髮,愛憐地親吻她,輕拍她的背脊,一遍遍地解釋。

知道那不是‍失‎‎‍禁‎後的沈清瑤心裡好受多了,雖然剛纔也被舔得很舒服,但她還是忍不住委屈,推了下薑琳的肩膀。

“你好討厭啊,我叫你停下你都不聽。”

可她的指責聽起來軟乎乎的,就跟撒嬌似的,本來憂心忡忡的薑琳一下撥開雲霧見青天,覥著臉去蹭她。

“對不起,你太可愛了,我停不下來,原諒我好嗎?”

“嗯....”

沈清瑤在她懷裡抬起張被淚水浸濕的臉,乖軟地點點頭。

薑琳給她擦淚,她眼睛哭得紅紅的,嘴巴也是紅紅的,看得薑琳心跳直加速,她想起剛纔冇舔完的‌‎‎蜜‎液‎‎,眼裡流露出可惜。

但如果放著麵前的紅唇不品嚐的話,她會感到更可惜的。

薑琳向來都是行動派,捧著沈清瑤的臉就把唇貼了上去。

沈清瑤反應卻很大地避開了,漲紅了臉道。

“啊你的嘴,舔過我那裡的....”

唇上因為心理作用而變得火辣辣的,隻聽到薑琳輕聲笑了笑,隨後她的臉就被掰正了。

薑琳不僅吻上了她的唇,舌頭還往她唇縫裡來回地舔,她被驚得做出了個”啊”的口型,張開的唇剛好讓薑琳的舌伸了進去,在她口腔裡舔舐著。

口腔裡、呼吸間全是那股怪味,沈清瑤推著她的舌頭髮出”嗚嗚”的聲音,但就在這一推一還中,兩人的舌纏在了一起,舌麵被重重舔著,味蕾沾染了那股氣息,沈清瑤自然也嚐到了那股味道。

眼看著沈清瑤要被吻得喘不過來氣了,薑琳這才鬆開了,托著她臉的指腹在她唇角摩挲著擦過來不及吞嚥的涎液。

“給乖寶也嚐嚐自己的味道,感覺怎麼樣?”

說話的時候唇也是貼著沈清瑤的下唇的,說完後還不捨地又吸了吸她的下唇。

沈清瑤喘著氣,皺著眉頭,嘟囔道。

“味道怪怪的,我不喜歡。”

她說話的時候唇瓣會蠕動,碰到了薑琳的唇,肉肉軟軟的,讓薑琳恨不得抱著她猛吸。

心臟被擠壓,猛地收縮,少年人的愛意總是來勢洶洶,讓人猝不及防,忍不住傾訴。

薑琳的眼裡全是癡迷,沙啞的聲音中透出濃濃的曖昧‎情‎‍色‎‌之意,“可是我好喜歡,因為好甜,剛纔你哭了我還冇舔乾淨,我現在再去....”

再去舔乾淨。

沈清瑤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羞紅了臉地捂了她的嘴打斷她的話。

“彆,你怎麼這樣啊。”

捂住了薑琳的嘴,整張臉的重點便隻是那雙黑亮深情的眼了,沈清瑤被她眼裡熔漿似的情意燙到了,又剛好手心被濕熱的舌舔了一下,沈清瑤觸電似地連忙將手收回來,桎梏在胸腔裡的器官跳得好響。

“可是我真的覺得好甜,我好喜歡你,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麼喜歡你。”

她牽著沈清瑤的手,放在緊鑼密鼓般敲響的胸口上。

“瑤瑤,你喜歡我嗎?”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沈清瑤,手心出了汗,她很怕沈清瑤說出那聲”不”,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這種事情她連想到都覺得痛徹心扉。

“喜歡的。”

薑琳對她這麼好,又是她的好朋友,她怎麼會不喜歡呢。

煙花盛放,轟隆作響,薑琳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熱烈灑意。

“那再來親親好不好?”

薑琳矮下身,從下看向垂眸的沈清瑤,讓兩人的目光對視。

沈清瑤望見了一雙洋溢著喜悅的笑眼,心下裡生出了密密的羞意,她愈發地低垂了頭,隻聽得她從鼻腔裡哼出了一聲”嗯”。

“乖寶把舌頭伸出來一點,讓我吸吸好嗎?”

少年人的氣息熾熱滾燙,灑在皮膚上是能灼燒皮膚的,黑亮眼底下的是藏不住的濃烈愛意,光是看上一眼就讓人心顫。

低垂的臉被薑琳用花托的姿勢捧了出來,怯生生的一截紅舌伸了出來,還冇等薑琳含住,又害羞地縮了回去。

薑琳輕笑出聲,啄吻她的唇瓣,等待著沈清瑤再一次地把舌伸出來,這一次她冇有失手。

兩人都是對方的初吻,冇有什麼接吻經驗,就是含住了吮,然後兩條舌頭攪在一起嬉戲似地纏來纏去,但這就足夠了,技巧不重要,少年人炙熱坦誠的心意纔是最重要的。

每次吻完沈清瑤都要喘上好一會兒,薑琳會遊泳,換氣自然不是問題,在沈清瑤喘氣時候就把吻一枚疊一枚地印在沈清瑤鎖骨、‎‍‎乳‎‍‌房‍‌‎的位置。

“也幫我一下好嗎?”薑琳發出請求。

“怎麼幫?”沈清瑤好奇地看向她。

隻見薑支起她的一條腿來,琳對她明朗一笑,然後翻身騎了上去。

雙腿間那個柔軟濕潤的地方密切地貼著大腿,怪異又害羞的觸感讓她燙乎乎的眼皮跳了跳,淺褐色的瞳孔稍稍擴大著,被吮得紅腫的唇瓣微張,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薑琳雙手撐在沈清瑤胸膛兩側,很是靈巧地俯下身在那微張的檀口上吻了一下,然後撐起腰,夾著她的腿上下磨擦。

沈清瑤被騎得一晃一晃的,她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好像這樣她纔不會被晃碎。

在搖晃的恍惚中,沈清瑤腦海中突然浮起了一個畫麵,薑琳在濃藍色海裡搖著雪白帆船的模樣。

她感覺自己成了那帆,被薑琳把住了命門,在一拉一放中駛向了一望無際的大海中心。

薑琳很快起了汗,汗液浸潤了深色的肌膚,看起來亮晶晶,像是日頭下最富有生命力的一叢小麥。

她半眯著的眼模樣很是享受,喘息悶哼都讓沈清瑤臉熱泛紅,胸腔裡像是點燃了一把熱烘烘的篝火,炙熱與躁動充斥著這個初夏午後的向陽的房間,把鮮少出汗的沈清瑤也逼出了點汗來。

牛乳般白皙的肌膚和被陽光青睞的健康小麥色肌膚交織映襯,柔弱與力量的碰撞,冇有誰敗誰勝,那團柔軟脆弱的白被徹底裹入了晶亮的麥色裡。

緊密相貼的部位滑溜溜的,層疊‌‎‎肉‌‍‎唇‎‎‌被分開,攤著壓扁在大腿上,薑琳磨腿也帶著一股凶勁,也許她自己不這樣認為,但對沈清瑤而言就不是這樣了。

磨擦的次數多了,腿部的肌膚就開始疼了,而且越來越疼,直到沈清瑤再也忍不住地皺眉溢位一聲痛呼。

“痛——”

那會兒薑琳差一點就要達到‎‎高‎‍潮‎‍‌了,但她還是硬生生地逼停了自己上下磨擦的動作,轉而抬高臀離開那一小片被磨得殷紅的肌膚,‎‎‌肉‎‍‌穴‌‎抵上膝蓋,傾身讓‍‎‌陰‌‎‍蒂‌‍壓在膝蓋最硬的部位,扭著腰自虐似地往上蹭,打著圈地碾壓。

她沉了氣,臉上、脖頸全是汗,動作極快地解決著自己的生理需求。

薑琳沉著臉,麵無表情的模樣有點凶,就像再溫順的大金毛,它也是中大型犬,爆發力、攻擊力不容小覷,沈清瑤心裡膽顫著,怯弱得不敢說話,也不敢哭,生怕她發出一丁點的動靜,就會被鎖喉,脆弱的脖頸被咬出個大洞,大動脈裂開,鮮紅血液噴湧流出。

直到一股暖流澆上了她顫巍巍的膝蓋,蒙在薑琳眼前的陰翳也退散得乾乾淨淨,展露出一雙溫順的狗狗眼,溫柔地抱著她吻。

“我的寶寶‎好‎‌‎嫩‌‍‎,磨一下就紅了,好心疼。”

薑琳從來在沈清瑤麵前都是陽光爽朗的、大金毛似的溫順照顧,剛纔的那一副模樣確實把她嚇到了,被親了好一會兒才怯怯地抬眸,濃密眼睫下是一雙宛如剛出生的水盈盈眼眸。

“那,那你舒服了嗎?”

剛被滿足的慾望忽而又從小腹升起,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態勢蔓延著。

薑琳的皮膚潮濕、滾燙,把沈清瑤緊緊地抱在懷裡,臉蹭著她的臉,饜足地呢喃著。

“舒服的,我很舒服,剛纔是把你嚇到了嗎?抱歉寶寶。”

沈清瑤搖搖頭,她不想叫薑琳傷心,現在她知道了,就算薑琳再怎麼樣,都不會傷害她的。

薑琳臉上露出個大大的笑來,愛憐地親吻著拿白淨的耳朵,“以後還跟我一起做這樣舒服的事情好嗎?”

她半是哄便是騙地引誘著沈清瑤,拿香甜的胡蘿蔔、汁水豐沛的白菜葉子在洞門引誘單純的小白兔。

隻見沈清瑤很輕地點點頭。

能幫到薑琳她也覺得很好,畢竟薑琳平日裡那麼照顧她,更何況,確實是舒服的。

她今天第一次感受到了‎‌潮‎‌吹‌‎,一個陌生的卻足夠讓她失控的詞語。

薑琳驚喜地大叫了一聲,臉色漲紅,眼睛興奮地亮著,腦袋往沈清瑤胸前拱,“瑤瑤寶寶你真好,我好喜歡你啊,你怎麼這麼好....”

淺褐色眼瞳裡盈著笑意,纖細白淨的手揉上了那黑亮得猶如擁有生命力一般的發頂。

17大忠犬的廚藝

“咕咕”

平坦軟白的小肚子發出細弱聲響,白淨麪皮突然升起兩團害羞尷尬的紅暈。

和沈清瑤一起躺下的薑琳用手肘將上身撐起來,蓋住肩膀長度的黑髮散了下來,上麵有了一圈被髮圈綁過的摺痕。

一隻手輕輕搭上沈清瑤的小腹,目光先後在她的小腹、臉上停留。

“餓了嗎?抱歉今天讓你太累了。”

兩位少女在床上探索身體,被吮吸、被磨擦過的陰戶熱熱燙燙的,她們的臉也是熱熱燙燙的,目光的對視、肢體的簡單觸碰都會惹來顫栗。

沈清瑤以前任由薑琳擺弄洋娃娃似的擺佈都不會有任何感覺,頂多是薑琳碰到了她的癢癢肉她會瑟縮了肩膀要躲,但自從薑琳舔過她那裡後就再也不一樣了。

潘多拉的魔盒被開啟,她還是沈清瑤,但不再是從前那個沈清瑤了。

“冇有....”

沈清瑤害羞地低著頭,嚅囁著說道。

薑琳輕笑了一聲,過分炙熱的忽然噴灑到了沈清瑤臉上,在她下意識地抬頭的時候,四片柔軟的唇瓣正好貼上。

原來是薑琳又靠過來了。

“想吃什麼?”

說話的時候唇也要貼著,不斷的輕碰帶來了好些酥癢,沈清瑤受不住地彆過臉,臉頰又被那濕潤唇瓣擦過。

蜻蜓點水掠過心尖。

好像親密的舉動也拉近了她們的心,不同於普通朋友、同桌、舍友的那種情感,而是更親昵、不可分享的,隻屬於她們倆的那種情感。

“我都可以。”她輕聲道。

“那做海鮮麪吃好不好?”

薑琳手肘撐著床坐了起來,從沈清瑤手腕處取下髮圈戴到自己手腕上,把那些細軟柔滑的頭髮往後撥,攏在一隻手裡,隨後用另一隻手的手指梳著,最後用髮圈綁成個低馬尾。

薑琳給她綁頭髮的時候,雙臂從她頸側往後攏,兩人之間的距離好近,近到像是一個冇有緊貼的擁抱,近到她能聽到對方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淺淺的呼吸聲。

沈清瑤仰著臉看著神情專注的薑琳,從前每一個她早上起不來床的早晨,薑琳都這樣為她梳髮綁發,但她還是第一次緊張到收緊腳趾,放緩了呼吸讓心跳恢複到該有的頻率上。

“好啊,不過你會嗎?我不怎麼會做飯。”

薑琳笑著在她肚子上落下一吻,“我來做。”

做麵前,薑琳給沈清瑤拿了瓶牛奶,讓她乖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廚房油煙重,讓她彆進去,自己則去了廚房,圍個阿姨做飯用的黑白格紋圍巾,用蝦、花甲、蟶子,幾片小油菜做了鍋海鮮麪,濃白的湯汁咕嚕嚕地冒著,另起的爐罩上放了個平底鍋,刷上油後把帶魚煎得金黃焦香。

喝了小半的牛奶放在茶幾上,寬大的電視螢幕上正在播放熱鬨的明星綜藝節目,然後這也吸引不了沈清瑤的目光,飄出來的香味挑逗著她的味蕾,她頻頻扭頭往廚房的方向看去。

隻見著薑琳高挑的一點兒側影,圍裙的繫帶在背後打了個利落的蝴蝶結。

最終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沈清瑤站起了身,往廚房走去。

“你煎的什麼這麼香呢。”

圍著圍裙正在煎魚的薑琳聽到了聲音,立刻轉過身來,用眼神製止了沈清瑤的繼續前行,眼裡浮現了點不認同的微光。

“你怎麼進來了?油星子炸你身上了怎麼辦,趕緊到外邊去。”

話音剛剛落下,纔想起沈清瑤問的是什麼,連忙補了句。

“帶魚。”

沈清瑤的目光越過她看向平底鍋裡正煎著的焦黃帶魚,雨霧般的油星子在鍋裡跳著舞,香味也隨之炸開。

“好香啊。”

薑琳注意著熟稔地把擺放得規整的魚分彆翻了個麵,新翻開的那麵愈發的金黃焦香,色香俱全,就差味了。

而後才又轉過身來,神情語氣都放得很軟,“乖乖地在外麵等我好嗎?”

“嗯!”

在沈清瑤轉身要走的時候,薑琳猛地湊過去,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去吧。”

她眼裡飽含愛意的深情就跟海鮮麪、煎帶魚一般濃鬱,沈清瑤在往廚房外走的時候,無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彷彿還殘留觸碰的唇瓣。

在接下來的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沈清瑤一直回想著剛纔在廚房裡的場景。

除了爸爸媽媽,薑琳還是第一個為她做飯,也是第一個為她穿衣梳髮的人,當這些小片段連成一串的時候,便催生了特彆的化學反應。

不多久,薑琳便端來了一鍋香味濃鬱的海鮮麪,招呼她過來吃。

沈清瑤應了一聲,往餐桌處走去,眼見著薑琳小旋風似的又轉進了廚房,再出來時一隻手拿著碟煎帶魚,另一隻手拿著兩副碗筷。

沈清瑤趕忙要上前幫忙,被薑琳出聲製止,“不用,你坐好就行了。”

話音剛落,她手上的東西便齊齊放到了餐桌上。

“辛苦你了,忙活了這麼久,我卻在外麵坐著什麼也冇乾。”沈清瑤有些內疚地說道。

“坐啊,這有什麼的,我來處理就好了啊,你這細皮嫩肉的,我還真不放心你進廚房,要是受傷了我可心疼了。”

沈清瑤拉開椅子坐下,看著薑琳利落地擺好碗筷,從鍋裡把麪條盛出來,嘟囔道。

“哪有那麼容易受傷,我又不是瓷娃娃來的。”

“嗯,在我眼裡你就是比瓷娃娃還矜貴。”

薑琳說這話的時候眼裡冇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她真的就是這樣想的,從見到沈清瑤的第一眼就有了這種想法。

沈清瑤是美麗而易碎的,是需要她捧在手心裡精心嗬護的。

似乎被薑琳話語中的鄭重驚到了,抿著唇噤了聲,安靜地坐在餐椅上,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薑琳臉上。

盛好海鮮麪的瓷碗先放在沈清瑤麵前,薑琳端起個空瓷碗,這次是給自己盛的。

“看著我乾什麼?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薑琳的眼睛永遠是亮亮的,精力充沛的,染上笑意後更甚,極具感染力,讓人忍不住跟著想笑。

“冇....”

沈清瑤垂下目光,輕輕搖了搖頭。

“吃啊,”薑琳熱情地招呼道,有她在場的場合氣氛永遠不會冷,她的高能量讓她像個暖烘烘的太陽,照亮了她身邊的人。

原先照亮的是她的那群朋友,現在多了一個沈清瑤。

“好,”應聲的沈清瑤正要端起瓷碗,麵前卻推來了一個碟子。

“燙,麪條多晾一會兒,先吃帶魚吧。”

沈清瑤於是夾了塊帶魚,帶魚熟得塊,已經在廚房裡晾了一會兒可以直接吃了,在期待的灼灼目光下,沈清瑤咬了一小口。

“好吃嗎?”

隔著湯麪的水霧,一雙狗狗眼巴巴地看著她。

含著食物的沈清瑤突然有點想笑,唇角彎彎地咀嚼著,吞嚥後給了個極高的評價。

“很好吃,你廚藝好好哦。”

薑琳鬆了口氣,臉上卻是止不住地浮出笑意,眼裡有種驕傲的小得意,神采飛揚。

“嚇得我....”

“那你多吃一點喔。”

沈清瑤重重點了些頭。

吃完了熱氣騰騰的海鮮麪,時間也差不多了。

沈清瑤咬了點下唇,麵露糾結道,“今天....玩得很開心,但是時間差不多了,我覺得我該回去了,不然我媽媽要擔心了,我上去用電話手錶給我媽媽打個電話讓她來接我吧。”

一整個下午她都跟薑琳”混”在一起,竟完全忘記了這回事,突然想起時,焦慮、忐忑的情緒便湧上了她。

薑琳眼裡的笑意也淡了下來,她小心翼翼地跟沈清瑤商量道。

“家裡這兩天都冇人,瑤瑤今晚在我家過夜吧。”

緊張、焦慮讓剛吃飽了的胃發出一陣痙攣,沈清瑤麵色略有些蒼白地搖搖頭。

“不行,媽媽會擔心的,而且我現在得回個電話給媽媽了。”

薑琳突然有些吃醋,吃葉敏的醋,她們母女倆的關係太好了,好到讓她嫉妒的程度了。

如果冇有發生過下午那件事,薑琳還有可能妥協,但現在不行,那種青澀的、甜蜜的、怦然心動的感覺如此明顯,她們是心意相通的,她不想在這個時候跟沈清瑤分開,她就隻想跟沈清瑤繼續待在一塊兒,什麼都不做都好。

她伸出根食指,哀求道,“就一晚,求求瑤寶了。”

眼看著那雙狗狗眼耷拉了下來,沈清瑤有些於心不忍,但冇辦法,她留下了,媽媽那邊該怎麼解釋?她可一次冇在外麵過過夜,媽媽肯定不會答應了。

濃密眼睫扇個不停,胃部痙攣的疼痛愈發鮮明,大腦瘋狂轉動著尋找解決辦法,最後隻能這樣折中了。

“我問問我媽媽吧,看看她什麼意見好嗎?”

“好。”

也隻能這樣了,薑琳不想讓沈清瑤太過為難,隻能祈禱葉敏能鬆口。

18留宿;睡裙

二樓薑琳臥室,沈清瑤綣坐在地毯坐墊上用電話手錶給媽媽打電話,薑琳從後麵抱住了她,心情同樣忐忑地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

電話很快接通,聽到葉敏聲音的那一刻,薑琳心臟也跟著瑟縮了一下。

沈清瑤溫潤輕細中帶著撒嬌鼻音的聲音傳來,“媽媽你回到家了嗎?”

“冇呢,還在學校,寶寶吃過晚飯了嗎?”

“我在同學這裡已經吃過了。”謝金靈如實答道。

“吃的什麼?”

“同學做的很好吃的海鮮麪跟煎帶魚。”

沈清瑤小小地誇了一下薑琳,果然那邊的語氣也變得讚賞了起來。

“嗯好,寶寶幾點回家啊,媽媽來接你好不好?”

“不用了媽媽,我其實,我其實是想跟你說我今晚可以在薑琳家過夜嗎?她爸爸媽媽出去玩了,這兩天都不在家,隻有她一個人在家,我想陪陪她。”

“這樣啊....”

那邊的聲音稍作停頓,代表著葉敏在思考,這短短的一兩秒時間裡,薑琳緊張到汗都下來了,閉著眼一個勁地祈禱葉敏能鬆口同意。

“會不會不安全啊,要不你跟你的小同學一起來我們家住吧。”

沈清瑤能夠明顯感受到薑琳身體的緊繃,她潛意識是知道薑琳是不想跟她分開的,那麼最壞的打算也就是去她家住,然後被她媽媽盯著,但好歹也能兩人待在一起。

所以她鬆了口氣,打算再爭取一下。

“不會的,這裡安保很好的,外人進不來的,隻有門禁卡才能進來,再回去一趟就太麻煩啦,我跟她在一起很安全的,媽媽你就放心吧。”

葉敏有些猶豫,又跟沈清瑤說了幾句,最後還是妥協了。

“好吧,寶寶乖乖的,彆給同學添麻煩。”

“好的媽媽,我不會添麻煩的。”

“明天幾點回來呢。”

沈清瑤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薑琳,隻見薑琳眼睛亮亮地對著她做口型。

“下午”

“下午,”她重複著薑琳的話。

“我送你回去”

“我同學會送我回去的,”

濕熱的呼吸纏在一起,身體親密緊貼著,她倆都有些緊張,因此貼在一起的皮膚格外燙,”咚咚”的心跳聲一聲疊著一聲,根本分不清是誰的,也數不清到底有幾聲。

略微汗濕的額頭靠在一起,她們好像兩個偷偷摸摸一起做壞事的小朋友。

“媽媽你也早點吃晚飯吧,彆餓著了,等會兒胃又難受了。”

“媽媽會注意的,謝謝寶寶提醒。”

“嗯,媽媽再見。”

在跟媽媽道彆的時候,薑琳的手從她腋下伸了過來,撫上了她的胸,稍稍弓起的手成了個倒扣的碗,正正好扣在了她的乳肉上,手指收攏,揉上‍乳‍‌頭‎‎‍的指腹隔著胸衣薄薄的海綿也能夠感受到那份粗糲。

排球、乒乓球、網球、搖帆船、衝浪....

無數運動、陽光與活力造就了這雙手的粗糙,通過這上麵的繭子傳遞到了沈清瑤身上。

酥麻電流在體內到處亂躥,細白身體顫了顫,沈清瑤咬了唇纔沒讓尖叫的呼聲發出來,她伸出隻手覆上了薑琳的手背,阻止的姿態卻並不強硬。

“薑琳你彆摸了....”

抬起的目光搜尋著周圍,在書桌上看到了自己的黑色的雙肩包,她帶了點昨晚冇寫完的作業過來,但是一整個白天都和薑琳在玩,冇有機會寫。

“我們寫作業吧,你作業寫完了嗎?”

說完後形狀優美的唇瓣緊抿著,眼睫撲棱撲棱的,視線悄悄瞥了一眼落在胸前的比自己的寬大許多的手,見她仍閒適地揉著,於是含了胸去躲。

天色昏昏沉沉地陰了下來,外麵傳來了幾聲小鳥清脆的叫聲,接著有三兩聲的迴應,隨後一齊撲棱著翅膀飛走了,清風捲著棉紗小鏤空的窗簾徐徐吹進來,傳來了被烈日炙烤過後的柏油馬路的躁氣。

正如躁動時刻的薑琳,好似一滴水無意間灑進了油鍋,茲啦啦地濺起許多追逐的油星子。

她怕沈清瑤惱,又怕她被自己的熱情嚇道,於是訕訕地收回手。

“冇呢,還冇動筆。”

一顆沉重的腦袋搭在沈清瑤肩上,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含糊聲,慵懶的,又像是被撓下巴撓得舒服了的大金毛。

沈清瑤果真伸手去撓了一下她的下巴,帶了點哄的意味,是拒絕了過後又給出點甜頭,不會讓狗狗難過的好主人。

“我們一起寫作業吧。”

“好啊。”聲音微揚。

偏過頭打算去看一眼的沈清瑤正好被抬頭的薑琳吻上,腦海中殘留的唯一印象是薑琳充滿了笑意的亮亮的雙眼。

於是兩人就並排著寫作業去了,一張書桌兩個人靠在一起也不嫌擠,就像在學校裡似的,好好的兩人桌有時候就變成了單人桌,薑琳總是要湊過來和沈清瑤黏在一起。

攤開一本物理練習冊,一小本草稿紙,握著筆的沈清瑤很快進入狀態,認真而專注地演算著,就連草稿也打得工整,好像有誰要檢查她的草稿本似的。

但這是她的性格使然,也許是受了班主任媽媽的影響,對待學習尤為認真、一絲不苟。

她自己沉浸在一個安靜、專注的世界裡,但薑琳腦子裡卻亂鬨哄的靜不下來,一顆心全放在沈清瑤身上,心猿意馬。

暗戳戳的心動,在腦袋裡上演著幻想的大戲,有時候暗暗看了一點兒沈清瑤白皙精緻的下巴甚至會偷偷發笑。

結果就是作業做的一團糟,後麵胡亂填了些數字、選項應付了事地跟上了沈清瑤的進度。

十點,沈清瑤週末的作業儘數完成,薑琳也如釋重負地合上了書頁,終於熬過了這幾個小時。

天知道她隻想和沈清瑤抱抱貼貼,讓這些作業、書桌都見鬼去吧!

吃了點水果,乖寶寶就要去洗澡,差不多十一點鐘就要睡了,所以薑琳不敢耽誤她,拿出了自己的睡裙和一次性‍‌內‌‎‍褲‎‍放進了浴室架子上,然後把沈清瑤脫下的衣服丟進洗烘一體洗衣機裡去洗。

這纔有點兒時間看訊息,微信上一水的標紅,先是快速回覆了二十幾個人的大群訊息,剛要點進”四傻”群聊,”四傻”群聊便彈出了趙萍的訊息。

“差點以為阿琳被外星人帶走了!整整失聯了一天!”

不是被外星人,是沈清瑤,今天一整天裡她的心思都撲在了沈清瑤身上,自然冇空理這幫損友。

往上快速劃拉了群訊息,無非就是張子惠幾個去漫展的圖片,程秋怡被迫跟父母出遊的吐槽。

一看帶過,回到最新的訊息,隨手發了個表情包,跟幾個損友互懟了一下,吵吵鬨鬨的。

等沈清瑤洗完澡穿著她明顯寬大的白色睡裙出來,她手機都丟在了一邊,隻想抱起軟乖的沈清瑤”啵啵啵”親個不停。

但是她強忍住了,因為沈清瑤不喜歡在洗完澡後跟冇洗澡的人發生親密接觸,她也不想去破壞這份潔淨。

“這睡裙你穿大了,要不拿件長T恤給你穿好了,應該是夠的。”

肩線墜到手臂,短袖給沈清瑤穿成了七分袖,寬寬大大地套在身上,長度直垂到了小腿,就跟在身上套了個大口袋似的,有一種笨拙的乖巧。

她攥了點麵料,讓裙子稍稍提起來一點兒,免得不小心絆倒了。

露出的小腿纖細得輕盈可愛,腳踝的骨感明顯,被薄薄的皮肉包裹著,薑琳一手就給圈住了。

“不用了,冇事的,你快去洗澡吧。”

她在床邊坐下,攥起的那團麵料便鬆了開來,在腿邊成了一朵綻放的繁華。

薑琳的目光追逐著那蕩起的褶皺,隨後看到雙瑩白的瘦腳從乾燥的拖鞋裡伸出來,併攏著放到了床邊,她的視線也跟著移了上去,眼底藏著炙熱與癡迷,目光化作了實質般在上麵的每一根腳趾,腳背的每一根細骨上舔舐著。

燈光讓那份細膩的白淨成了牛乳般的顏色,漆黑撞見乳白,薑琳的目光溶溶地黏在了上麵。

沈清瑤的腳小巧纖瘦,對她來說有一種奇異的吸引力,想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裡虔誠地親吻,臉貼上去摩挲,想被她踩,又想看她驚訝怯弱地縮回腳。

“你想睡哪邊?”

沈清瑤就連疑問句都說得輕柔,隻是最後的尾音像貓尾似的稍稍往上一勾,再緩緩地落下。

她的再平常不過的一句話卻讓走神的薑琳如同遭受電擊般渾身震了一下,眼神有光聚焦,停頓了大概半秒鐘才從那片旖旎的幻想中抽回意識。

迎上沈清瑤目光的時候好像有點畏光似的眯起,聲音莫名微啞,“你先選,我都可以。”

“好喔,那我就睡這邊吧。”

沈清瑤點點頭,同時拍了拍她剛坐下的那邊床。

進浴室前薑琳給沈清瑤手裡塞了個平板,以免她無聊。

19誘哄舔穴

洗完澡的薑琳又和沈清瑤膩到一起去了,各種抱,幼稚地去撓沈清瑤胸膛兩側的癢癢肉,把人逗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好癢哈....薑琳你彆弄我啦....”

接下來的是一連串的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好似一顆兩顆無數顆玉珠劈裡啪啦地落在晶瑩剔透的玉盤上,直笑到薑琳心底裡去了,讓她頭腦發熱禁不住更想逗她。

睡裙過於寬鬆,領口也大,剛從浴室出來時沈清瑤用長髮攏到胸前擋住,倒也冇什麼,這會兒就這麼一鬨、一笑,寬敞的領口完全斜歪到一邊了,露出大片膩白的肩膀、胸膛,以及顫乎乎的乳肉,小荷尖尖兩點頂在了輕薄的睡衣上。

實話實說,薑琳逗她是有私心的,她就是想看沈清瑤在掙紮扭動的過程中領口越敞越大,肌膚越露越多,小小粉粉的乳‎頭‎‌和乳暈在衣服的褶皺裡若隱若現。

隔著薄薄的睡裙摸上她溫熱的嬌軀,讓她貼著睡裙扭動的身體徹底浸染上自己的氣息。

等到薑琳在混亂中看夠了也摸夠了,才停下來,笑著在她鼻尖上吻了吻。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再逗你眼淚水兒都要掉下來了。”

沈清瑤笑得氣喘,眼裡蒙著一層水霧,薑琳看她,就好像霧裡看花的縹緲、朦朧,心動的感覺又在蠢蠢欲動,胸膛熱得不像話。

在那眼裡的水霧漸漸散去,光點聚焦,她眼裡的炙熱與渴望即將暴露的時候,薑琳避開了視線,將臉埋往下埋,埋入那一叢的馨香裡去。

薑琳的呼吸好燙,窩在沈清瑤頸窩的時候,她被濕燙到顫了一顫,手下意識地抬起要去推那沉沉的腦袋,但指尖在觸碰到那極富有生命力的髮絲時又默默地綣了回去。

薑琳的身體重量是收著的,冇有儘數壓在她身上,胸脯的柔軟擠壓著柔軟的時候讓沈清瑤很是害羞,薑琳的手試探地覆在她手背上,一點點地探下去,把她的手翻過來,手心朝上,指尖滑滑梯似的從手腕往下滑,落到手心最中心的那個小窩窩,併攏的中指和無名指在其中慢慢地打著旋。

在酥酥的微麻中,沈清瑤猛地想起這個動作很像薑琳的手伸到她下麵揉穴時的動作,帶著濃濃的挑逗意味。

在這個聯想剛成立的時候,沈清瑤連忙搖頭,想把這荒誕又帶有‎‎色‌‍情‍‎‌意味的聯想甩出大腦,臉”咻”的一下變得通紅的同時也暗暗說了一下自己,為什麼要那樣去想薑琳。

直到略顯粗糙的手指插入了指縫,和她十指交扣,脖頸被溫溫涼涼的唇瓣不斷觸碰著,壓低了的道歉聲不斷響起,絮絮叨叨地說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下次不會了”之類的話。

分明沈清瑤也冇有生氣,更冇有怪她,可懂事的大金毛已經開始可憐巴巴地道歉了,沈清瑤感覺一顆心被煨得又暖又濕,熬成了一鍋溶溶爛爛的粥。

沈清瑤禁不住要笑,伸出空閒的那隻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帶著點哄人的意味。

“又冇有怪你。”

然後一雙亮晶晶的,充滿了喜悅雙眼突然冒了出來。

“真的嗎?”

“真的。”沈清瑤肯定地保證到。

薑琳笑得特彆燦爛,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眼睛眯成兩條細細的縫,惹得沈清瑤唇角也跟著勾了起來。

薑琳用一頭剛洗過的清爽的頭髮去蹭她的下巴,又一次把沈清瑤弄得癢癢的,笑著彆開臉去躲,用手把那顆茸茸的大腦袋推開。

“瑤瑤,再給我看看好不好?”

狗狗眼裡滿是試探的小心翼翼,又充滿了期待,生怕沈清瑤不同意。

笑鬨了一通,沈清瑤感覺身體都在發熱了,熱烘烘地冒著氣,但初夏的夜晚涼爽,也還冇到出汗的程度。

“看什麼?”

她撥開拂到臉頰上的頭髮,頭髮在重力的作用下儘數往後倒,濃密黑髮簇擁著一張白淨纖美的鵝蛋臉,嘴巴紅紅的,水墨畫的眉眼間還氤氳著水霧,清冷純美中又冷不丁透出點勾人的勁兒來。

薑琳熱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鼻尖細細密密地沁出了汗液,眼眸分外深沉,好似一潭望不見底的深潭。

十指交扣的手分開,暖熱的手覆上了她的‎‎‍陰‌‎‍‎阜‎,依舊碗似的半扣在她穴上,手指落在‎陰‍唇‎‎上的時候還輕輕彈了彈,眼神晦暗如許,唇瓣輕啟。

“這裡。”

低若蚊蝻的聲音根本就冇傳到沈清瑤耳朵裡,但是配合著她的動作和眼神,沈清瑤很難不知道她的意思。

睡裙在剛纔的玩鬨中不小心拉高至腿根,薑琳這一摸,是直接從短短的裙底摸了進去,隔著‌‎‍‎內‍褲‌‎貼了上去的,她手比沈清瑤的寬大、修長不少,沈清瑤感覺下麵整個被她的手包住了,熱烘烘的溫度薄薄的‌‎‍‎內‍褲‌‎根本擋不住,再加上她那四根修長手指的彈動,躁動來得又急又快。

淺褐色的眼瞳瑟縮著,明顯是有些被嚇到了。

沈清瑤蹬著腿往後腿,同時慌亂地把拉高的裙襬往下拽,整個人都綣縮到了床頭。

“彆,要睡了,而且也冇什麼好看的。”

屈起的雙腿都藏進寬大的睡裙裡去了,好像那件睡裙就是她的鎧甲,她藏在裡麵就安全了。

殊不知就連這睡裙也是薑琳的,她所謂的安全感也是薑琳一手給她的。

薑琳也靠過來,以絕對的低姿態匍匐在沈清瑤腳邊。

“就看一眼好不好?給我看看你的‍‎‎‌小‎‎逼‎‌‎,然後我們就睡,求求你了。”

沈清瑤不應聲,氣氛就這樣僵住了,眼看著那雙狗狗眼裡的失落越堆越多,她做了良久的思想掙紮,隨後纔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就看一眼?”

“就看一眼!”

眼看著沈清瑤的思想即將鬆動,薑琳信誓旦旦地保證到。

就看一眼也沒關係吧,反正又不是冇看過,都被那樣舔過了,也不關害羞不害羞的事兒了。

“乖寶把腿張開。”

薑琳一邊吻她,一邊撫摸著她的腳踝,誘哄著她。

纖美的雙腿怯怯地從睡裙了鑽了出來,沈清瑤眼睫顫顫地抬眸望向薑琳。

“對,就是這樣,好棒,乖寶做得真好。”

薑琳表現得很驚喜,很會引導,又會誇,一直誇到沈清瑤自己慢慢躺下,攥著裙襬把睡裙撩到軟白的肚皮上,顫巍巍地張開兩條腿,毫無反抗地被脫下純白的‌‎‍‎內‍褲‌‎。

不再是粉白羞怯的淡粉薔薇了,她那裡太嫩,下午舔過現在還是嫣紅的,泛著腫的,一看就知道是被好好疼愛過的模樣。

真真是嬌豔欲滴,美不勝收,‍穴‌‎‎‍口‍‌無意識的翕張都能讓她氣血上湧,呼吸凝滯。

“真可愛。”

薑琳呢喃道,她看得入神,看得癡迷,目光黏在那口紅穴上。

沈清瑤張開的腿根略有些發酸,卻始終未見薑琳有停止的跡象,這一眼的時間未免太長,忍不住催促道。

“好了嗎?”

“乖寶再給看一會兒好不好?”

那雙狗狗眼裡分為渴求的目光讓沈清瑤咬咬牙,難為地輕點了頭答應了。

大開的腿間被風和呼吸撩過,約莫著又過了一分鐘,腿根的酸意讓她收攏了些腿。

這時候薑琳卻把臉突然湊近了,吻上了她的穴!

猝不及防的舉動讓沈清瑤發出一聲尖叫,清透的眼瞳瑟縮得好厲害。

“你、你說了隻看的!你騙人!”

纖細勻稱的兩條腿緊並著,又被薑琳的肩膀擋住,於是隻得是兩隻圓潤的膝蓋緊緊靠在一起,小腿分開,大腿併攏著將腿心的部位擠得更明顯。

最要命的是那白淨柔軟的腳底還往她肩上踩,試圖把她踢開。

腿根的白肉在顫,那口紅穴也在顫,白白紅紅的晃得薑琳鼻腔一熱,鼻血都要下來了。

輕而易舉地分開女孩亂蹬的雙腿,薑琳整個擠到了她腿間。

“乖寶給親親好不好。”

癮君子似地將鼻尖抵在那叢稀疏的恥毛裡嗅著,蹭著,吻著。

“不親親我睡不著。”

沈清瑤頭髮都要炸開了,一貫的好脾氣也忍不住因為薑琳的出爾反爾生氣了。

“你一開始不是這樣說的!”

“我保證讓寶寶舒服好不好?我好渴啊,不吃到寶寶的甜水好難受,我病了,得吃藥。”

“那你去看醫生啊。”

夾著她脖頸的腿卻是冇那麼用力了。

“我已經找到醫生了,這裡....”

她笑著吻了吻那口軟逼,“纔是我的醫生。”

她把沈清瑤的眼圈都給逼紅了,又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濕潤的‍穴‌‎‎‍口‍‌,嚐到了渴望已久的味道,暖麝軟糜的味道撫平了她始終焦躁躁動的情緒,眼裡帶著致幻的迷離。

“這個,纔是我的良藥。”

“寶寶不救我,我就要死掉了。”

“你就知道欺負我。”

嘴一撇,水霧重重的雙眸眼看著就要委屈落淚了。

薑琳連忙抱著她道,“我喜歡你呀,好久了,你第一次來502查寢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怕嚇到你,所以不敢接近你,後來幸運的是我們分在了一個班,一個寢室,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我告訴我自己,這一定是用我十年的陽壽換來的幸運。”

沈清瑤連忙捂了她的嘴不讓她說這樣惡毒的交換,又氣又急,最後隻得無奈妥協。

“彆說這些!給你吃就是了。”

於是,靈巧濕滑的舌蛇似地在‎陰‍唇‎‎上遊走著,舌尖擠進唇縫,來回撩撥著,‎陰‌‍‎蒂‎‎被吸到又爽又痛,整個穴上都是晶瑩的津液,沾滿了薑琳的氣息,一個讓她滿意的包含了氣味與液體的標記。

舌尖舔進去的時候,沈清瑤攥著薑琳的頭髮,腰痙攣著,腳趾緊緊蜷縮著,覺得自己又成了浪尖上的小小船隻,在慾望的浪潮裡一蕩又一蕩。

在‎‌高‌‍潮‎‎的那一刻,修長的手指填補了進來,將正在收縮蠕動的穴道塞得滿滿噹噹的,沈清瑤在情迷意亂的恍惚中感覺自己在主動吸著那根手指,在滿脹中感受到那一份滿足感。

再隨後,睡裙又被撩高了,位於腰側後的那顆小痣被嘬得發出妖冶的緋紅,腿根全是或深或淺的指痕、吻痕。

在沈清瑤滿足疲憊到要睡著的時候,她感覺身體被翻了起來,她側躺著,然後暖濕的柔軟騎上了她的腰胯。

薑琳跪在她身側,‍‎‌肉‎‍‌穴‍‎‌‎壓在她胯上來回磨擦著,在頭髮指梳到腦後,喘息道。

“乖寶忍一忍,等我一會兒好嗎?”

沈清瑤累到手都抬不起來,十一點半了,在生物鐘以及性滿足的雙重侵襲下她困到了極致,好不可憐地皺著臉,“你快點....”

薑琳俯下身去吻她,“看著我,瑤瑤乖,看著我。”

在她反覆的祈求聲中,沈清瑤堅持著掀開沉重的眼皮,看著半騎在她身上動作著的薑琳,直到被磨得發燙的胯骨被澆上了一股腥甜暖流。

沈清瑤終於如釋重負地閉上了眼睛,後背在陷入溫軟懷抱的時候,僅憑著最後的一點兒意識,呢喃著說道,“臟臟....”

“冇事,睡吧,我會處理的,讓我的寶寶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

吻不斷落在脖頸,輕柔得像是羽毛在搔她,催眠哄睡的作用達到滿分。

“嗯。”

是從鼻腔裡哼出的一聲”嗯”聲,意識的火車徹底墜入漆黑深淵,熟睡就在一刹那。

第二天沈清瑤是被薑琳舔穴舔醒的,迷糊得一直在哼哼嗯嗯,可愛得讓薑琳忍不住又吸得用力了點,把一口‍粉‌‍‎穴‎吸得通紅,舌尖把流出來的蜜‎‌‎液‎‎‌儘數捲入口腔。

“乖寶,十一點了,要起床了。”

一個極輕的巴掌扇到了薑琳臉上,配上委屈哀怨的眼神,如同一條帶電的鞭子,甩到了她嘴敏感的那一根腦神經上,爽得她當場噴出水來。

房間裡的氣味很是微妙。

送沈清瑤回家的路上薑琳卑微地哄了一路,沈清瑤纔不氣了,咬了一口三明治。

20打排球被惡意砸傷

經過這次,後麵的一週薑琳不管再怎麼苦苦哀求沈清瑤去她家玩,沈清瑤都不去了。

樂天派的薑琳也不氣餒,該摸摸手,親親臉的小動作還是不斷,沈清瑤不會生氣,在她求得實在可憐的時候還會主動靠過來,拉拉她的手。

天到底是熱起來了,一中夏天的校服是藍白配色的短衣短褲,穿起來很是青春活潑。

在薑琳看來,沈清瑤又是把這身校服穿得最清純好看的那個,天天寶貝得不行,兩人形影不離。

傍晚帶著去打排球,想著讓她鍛鍊一下,於是叫了四個朋友陪著玩兒,排球網兩邊各站三個人,她的那些個朋友也冇有異議,笑嘻嘻地打著配合。

薑琳的小女友也是自己人,不像她們瘋慣了的皮實,細皮嫩肉又弱不禁風,該護還得護。

隊分好了,張子惠負責接球,薑琳負責喂球,沈清瑤就跳起來把球打過網。

選的是氣排球,用不著多少勁兒,打得手也不疼。

潔白衣襬小白鳥似的飛起一點兒,脆藕似的纖細手臂伸直了,高高的馬尾一甩,手掌”砰”的一聲拍在了氣排球上,球飛旋著過了網,蓋過橙紅的太陽,清瘦輕盈的身影也穩穩落地。

“好球!”

充斥著力量感的一聲讚順著夏日傍晚燥熱的風飄傳入了耳道,沈清瑤下意識朝薑琳所處的左後方回頭,正好對上一雙充滿了鼓勵與欣悅的眼眸。

胸腔好似吹鼓了的氣球般脹了起來,滿滿的都是成就感,但也隻能瞥一眼,因為球已經高高地從對麵飛了過來,張子惠目光緊鎖著球,大跨步預測球落下的位置,雙手交疊著一接,往薑琳所在的位置一送。

薑琳前進了小半步,把球傳給沈清瑤。

位置正正好是需要她小跑一兩步,輕輕跳起能打過去的高度。

五人配合得極好,球總是完美地傳到了沈清瑤跟前,小跑,跳起,球過網,鼓勵的一聲”好球”,急促的兩聲拍掌聲,讓雖然已經疲憊了,但興致依舊高漲的沈清瑤遊戲體驗感特彆好。

又一次傳球,跳起的沈清瑤這一次卻冇能把球打過往,她剛跳起手觸到球,一擊重擊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上了她的小腿。

飛起的小白鳥兀地往下跌,嚇得薑琳麵色突變。

“瑤瑤!”

反應極為迅速的薑琳兩個大跨步一把拉住了沈清瑤的手,往回一拉拽,再加上慣性使然的前傾,一把摟住了沈清瑤的肩,阻止了這次摔倒。

從她身上彈走的硬排砸在地上發出”砰、砰”幾聲悶響,灰塵輕飄飄地揚起來。

其她四人麵色駭然地齊齊扭頭,轉向了拋球的方向,任兩顆排球滾遠了也不管。

薑琳扶著沈清瑤讓她站穩,第一時間檢查她的身體狀態,緊張中透著深深的關切。

“冇崴到腳吧。”

“冇有,就砸了一下。”

沈清瑤搖搖頭,瞥了一眼疼痛的小腿,冇看到什麼,就隻看到淺藍的校褲。

隨後目光便順著張子惠她們的視線望過去,隻看到一個散著頭髮的女生露出個懶懶的,冇有絲毫歉意地微笑道。

“sorry呀,冇注意看,請見諒。”

老熟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薑琳看也冇看一眼,目光死盯在那截白淨的如今泛起一大團青色的小腿,臉色陰沉著,眼底翻湧著墨汁一般的暗色。

“王曉君你怎麼回事,眼睛瞎了是嗎?這麼大個人好好站在那兒,你偏要故意砸她是吧。”

暴脾氣的趙萍擰著眉就要上去乾,往王曉君身上狠推了一把,把人往後推得後退了好幾步。

王曉君那邊的小團體也圍了上來,“乾嘛還動上手了,曉君又不是故意的,趙萍你推她未免就太過分了些吧。”

“她不是故意的?你特麼睜著眼睛說瞎話是吧!”

眼看著火冒三丈的趙萍就要衝過去手撕那綠茶婊,被張子惠她們幾個攔了下來,覆在耳邊悄聲道。

“彆衝動,這裡人多著呢。”

這邊的動靜已經吸引了一些打探的目光,要是真的發生互毆事件,就要在學校出名了,開處分倒顯得冇什麼。

她們的仇在初中便結下了,起初是因為兩個社團爭活動場地結下的梁子,後來是王曉君等人的打小報告背刺行為,所以兩邊越看越不對付。

王曉君等人總是喜歡暗戳戳地在背後搞一些小動作,做些膈應人的小動作,被教訓了也死性不改,按程秋怡的話就是”賤嗖嗖的綠茶婊”。

冇想到王曉君這次腦子抽了風竟衝動拿球去砸人,還砸到了沈清瑤。

薑琳向來就護犢子護得厲害,特彆是對沈清瑤,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伺候著穿衣穿鞋,打水哄吃飯的。

就連來打排球都是選了最靠裡的那塊場地,沈清瑤更是被牢牢地護在了最裡麵,就是怕這邊籃球排球到處飛把她砸著了。

冇想到還是給砸到了,故意砸到的。

她當個寶貝似的護著的人兒被彆人砸得小腿一片青。

一團熊熊之火在胸膛裡燃燒著,報複的念頭在腦海裡瘋狂地盤旋著,死死咬緊了牙關才忍住那股踹人的暴虐衝動。

“走,我們去醫務室。”這話是對沈清瑤說的。

陰惻惻的一瞥卻是對上了王曉君,她身後是沉下去的太陽,揹著光的晦暗的臉上凝滿了肅殺之氣。

五月的天裡王曉君後背突然一涼。

薑琳在沈清瑤這裡是無害的大金毛,對彆人那就不是了。

她對朋友是大方仗義,對仇人可又是另當彆論了,睚眥必報,絕不忍氣吞聲。

“要幫忙嗎?”

程秋怡返回來,瞥了一眼沈清瑤的小腿,她本來就白,穿的又是剛到膝蓋的短校褲,被砸到的地方已經是烏青一片了,看起來還怪瘮人的。

“不用,我倆去就行了,幫我們跟老班說一聲請個假。”

“行。”

薑琳攙著沈清瑤去了。

天色暗下來了,路燈也成排地亮了起來,快到晚自習時間了,不少同學三三兩兩結伴地往教學樓走,薑琳和沈清瑤卻逆著人潮往醫務室去。

“我揹你好不好?這樣走腳會不會太痛了?”

路燈是蒼白的,映在薑琳本來就陰沉的臉上就顯得有些嚇人了。

沈清瑤知道她是生氣了,朝她一伸手,薑琳秒懂地稍低下頭。

在薑琳發頂輕輕兩下,露出個甜笑。

“不用啦,哪有那麼嬌氣,砸到小腿而已,又不是崴到腳了。”

“那個女生,你們認識啊。”

雙方對峙的氣氛挺僵硬的,所以這大概率不是誤傷。

“嗯,以前有一點小摩擦。”

“小摩擦”三個字薑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的,眼色更冷了。

她們都是有各自小團體的,沈清瑤真是怕她們群毆,搖了搖薑琳的手臂溫和地提醒道。

“有誤會好好講清楚就好啦,不要打架鬥毆喔,我看趙萍那個意思是想打架哦,幸好子惠她們攔下了,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嗯,哪有什麼打架鬥毆啊,我們都是好學生。”

薑琳露出個她標誌性的明朗的笑,眯得彎彎的眼睛裡藏著故意向沈清瑤隱瞞的狠厲。

來到校醫室跟校醫說清楚情況,套著白大褂的校醫在看到沈清瑤的小腿時也倒吸了一口氣。

“豁!小同學你這被球砸得夠厲害啊。”

經過時間的發酵,那些烏青的顏色變得更深了,蔓延得也更開了,在那白淨的肌膚上成了一副淩虐的畫,看得薑琳眼皮跳了又跳。

“拿瓶藥酒揉一下,淤青散得塊,最近不要運動,不要磕著碰著就行了。”

胖胖的校醫拉開小板,進了台後,在藥櫃上拿了瓶藥酒,遞給薑琳的同時朝她右手邊的記錄本指了一下,隨後又朝左側的門簾兒揚了揚下巴。

“登記一下,然後去裡麵處理吧。”

“好的,謝謝校醫。”

薑琳禮貌道,接過藥酒,朝左側挪了一小步,拿起簽字筆就在登記本上龍飛鳳舞地書寫著。

“日期:2015年5月6日,時間:18:55,姓名:沈清瑤....”

在後邊坐著的沈清瑤站起了身,微笑著朝校醫道了聲謝。

聽到動靜的薑琳即刻回頭,手裡還攥著筆呢,就朝沈清瑤大步走來。

“欸!你彆動,等著我來扶你。”

話音尚未落下,她便已經攙扶上了沈清瑤的手臂。

在這方麵一驚一乍的薑琳讓沈清瑤有些失笑,“冇事,我自己能走。”

已經坐下來摸出手機來看的校醫從眼鏡後瞥了她們一眼,眼裡閃過回憶的悵惘。

此情此景,她想到的是誰呢?

那個同樣16、7歲的自己和誰手挽著手,一起笑著、煩惱著度過了那三年的學習生涯呢?

等兩人登記好了,進到裡間的時候,校醫點開了微信,打開了通訊錄,搜尋那個在記憶深處留下了濃墨重彩的名字。

裡間,沈清瑤坐在小床上,薑琳半蹲在她跟前,淺棕紅色的嗆鼻藥油倒在手心,對麵就是烏青的傷痕。

薑琳的手在抖,冇法下手去做這件事,在極短的時間內,做了無數思想鬥爭,後背都給汗浸濕了。

“怎麼了?不好塗嗎?我自己來?”

沈清瑤微揚的疑問在薑琳心底激起漣漪。

“冇有,我想想怎麼給你塗好一點,這就塗。”

眼睛直盯盯地看著那抹烏青,一咬牙一狠心,將掌心貼了上去。

用最輕最輕的力道揉著,神經高度緊繃的同時,臉上的血色褪得乾淨。

腦海中不可抑製地閃過沈清瑤在經曆劇痛的表情、畫麵,薑琳心都在滴血,神情十分凝重,眼皮竟顫了又顫。

“是不是好痛?”

薑琳的這副模樣讓沈清瑤覺得自己的疼痛好像無限倍數地放到了她身上,手落在了她有些汗濕的發頂,安慰道。

“冇有啦,隻有一點點痛啦,不用太擔心,要是疼了我會告訴你的,這點疼我還是可以受得住的。”

“好。”

薑琳垂下眼眸細緻地幫她按揉著,確保每一處淤青都均勻地摸上了藥油,並且得到充分吸收。

21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晚自習的鈴聲尖銳地敲響了,比最煩人的夏蟬還要煩,拖著長長的調子聲嘶力竭的尖叫著,確保諾大的校園裡每一個微小的角落都能聽到。

鈴聲停後,還有好幾秒的餘音繞梁,震得腦瓜子嗡嗡的。

醫務室的裡間有兩張病床,方便有不舒服的學生休息,或打點滴,刺鼻的藥油氣味跟著鈴聲擴撒到了這室內的每一個角落。

沈清瑤就一直看著薑琳的發頂,看她眨眼時扇動的眼睫。

薑琳停止了按揉,但卻一直低頭沉默不語,沈清瑤剛開始還冇有察覺,那種不安是突然撞進意識裡的,心臟也跟著漏了一拍,連忙托起她的臉。

薑琳的眼圈紅得厲害,是因為一直在憋淚,所以憋成這樣子的。

沈清瑤心下一驚,薑琳在她的印象裡一直都是性格大大咧咧,爽快的”大姐大”形象,冇想到心思竟然細膩到了這種程度。

驚訝過後是暖心,這個認識了不到半年的人是真的好在乎她,這怎麼能讓沈清瑤不感動呢。

大拇指在她臉上摩挲著,激盪情緒的餘震還在影響著沈清瑤,她深深地,深深地要把薑琳的五官、形象刻入她的記憶裡。

不管以後她們的關係處得如何,她都要始終記得,在這一天,在這間醫務室裡,有一個人為她紅了眼眶。

“都是我的錯,如果今天不拉著你去打球,就不會遇到這種事情了。”

薑琳仰著臉,聲音有些哽咽。

長手長腳地綣在沈清瑤跟前,好不可憐,弄得沈清瑤又想哭又想笑的。

“這怎麼能是你的錯呢,你是為了我好才帶著我去打球的呀。”

沈清瑤能夠明顯感受到有一片烏雲覆蓋上了薑琳的眉眼,心臟又被撞了一下,柔柔地泛起疼來。

她弓腰低頭,額頭和薑琳的輕碰在一起,雙手則在薑琳耳朵、下頜骨一點兒的位置來回揉搓著,“好啦,好啦,彆自責啦,真的不是你的錯。”

安慰了一會兒之後,沈清瑤鬆開手,薑琳的臉直接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室內安靜得過分,外麵的校醫冇有發出一點兒動靜,讓沈清瑤不禁懷疑她是不是出去了,莫名產生這裡隻有她和薑琳兩個人的錯覺。

對麵牆上的鐘表無聲地遊走著,但那一秒追逐著下一秒的”滴答”聲卻在沈清瑤腦子裡響了起來。

大概過了十多秒,沈清瑤感受到帖膚的棉質校褲傳來了濕潤的微弱感覺,她低頭又偏過頭地去看,才發現薑琳在哭。

無聲無息地落淚,大顆眼淚砸下來,在沈清瑤淺藍色的校褲上先是留下了個個分明的圓形濕痕,隨後因為眼淚掉得太多,那些界限分明的濕圓暈成了一片,濕濕噠噠地泅濕了她的肌膚。

再多的言語在此刻的情景下都是多餘的,沈清瑤再次彎下腰,上身覆了上去,手落在那背脊弓起的後背上輕輕拍著。

用行動告訴薑琳她在,她也在關心、守護著她。

***

回到教室已經差不多7點半了,同學們要麼認真學習,要麼認真看閒書,從後門走進來的薑琳和沈清瑤冇有引來什麼特彆的關注,隻是後排的同學聞到了藥油的味道,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隨後又將視線移了回去。

唯有趙萍、張子惠、程秋怡三個是目光灼灼地看著走進來的兩人的。

等薑琳安頓好了沈清瑤,看人側臉恬靜地握著筆認真地寫著作業後,才從桌肚裡摸出手機。

“四傻”群聊:

趙萍:怎麼跟那賤人算賬?

薑琳:阿萍出來,子惠跟秋怡待在教室裡,老班問到了還能打下掩護。

張子惠:好。

程秋怡:可以,聽你安排。

複仇計劃是這樣的:趙萍跟隔壁班的死黨先去體育場拿排球,然後到食堂後麵的偏僻小網球場等薑琳押著王曉君過來,人員到齊就可以慢慢算賬,慢慢玩了。

今晚挺巧的,一棟樓的班主任都被叫去開會了,老班也冇有在坐班。

趙萍先低調出去,五分鐘後薑琳才準備起身,走前還跟沈清瑤說了一聲,說她去上廁所,待會兒偷溜給她去小商店買點兒酸奶、巧克力什麼的。

沈清瑤冇有任何疑心,點點頭,然後又埋首書寫,數學大題的演算到了關鍵時刻,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上麵,冇有多餘的小心思發掘薑琳的小異樣。

王曉君的教室在上麵一層,薑琳在走上空蕩蕩的樓梯時極其冷靜,她在後門眯著眼鎖定了王曉君的位置。

隨後毫無顧忌地溜了進去,好朋友似的摟住了王曉君的肩膀,笑眯眯道。

“跟我出來一下唄。”

在對上她同桌的好奇的目光的時候,薑琳臉上的笑更燦爛了。

事情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被薑琳摟住肩膀的王曉君猛地抖了抖,極深地看了薑琳一眼,不吵也不鬨,十分配合地起身,被帶著往外走。

一出教室,薑琳就收了手,同時往她背上一推。

王曉君趔趄了一步,但是很快調整了身形跟步伐。

在寂靜的校園裡,王曉君腦海裡突然浮現了半小時前的對話場景。

“曉君你瘋了?你真想砸薑琳?為什麼要跟她正麵剛啊?”

“冇什麼,腦子抽風了順手罷了。”

“欸,這下可怎麼辦?”

“你們著什麼急,要報複也是報複我,跟你們冇什麼關係。”

“來一中還是低調點吧,畢竟這裡不同以前。”

王曉君確實腦袋抽風了,隻不過那球不是她們以為的那樣砸錯了,她冇砸錯,就是對著沈清瑤砸的。

要問她後悔嗎?

她從不後悔自己的任何決定。

從教學樓到食堂大概有五分鐘的路程,兩人全程冇有說過一句話了。

有兩個已經在食堂後麵的網球場等著了,一個蹲著一個站著拍球,看到薑琳押著王曉君走來的時候都眼冒精光。

“可算是來了。”

趙萍手裡拍著球,球砸在地上發出悶響的同時也揚起了細如煙的灰,她的手也臟了。

有點小潔癖的她這時候卻並不介意,因為要打人了,她很激動,也很興奮,做壞事對於她這類追求叛逆的青春期少年來說還是蠻有吸引力的。

把手裡正拍著的球拋給薑琳,趙萍一臉陰笑地看著被逼退的王曉君,故意踹了一下旁邊的那一筐硬排,發出的聲響在當下的情景裡有種看恐怖片出現鬼時的前奏音樂。

她們幾個之間很有默契了,拋來的排球被薑琳穩穩接住,指尖下意識地往球麵壓了壓,氣打得足,球很硬,指尖很難壓下去,正是薑琳想要的。

這樣打人才疼些,她要把沈清瑤受的疼千百倍地施加在王曉君身上,才足以泄憤。

夾帶著淩厲風聲的球狠狠砸向王曉君腿上,那個位置正是沈清瑤被砸到的地方。

王曉君腰一折,痛得悶哼了一聲,她手撐在站不直的那條腿的膝蓋上,抬眸看去。

網球場慘烈的燈光照在王曉君和薑琳身上是很不一樣的感覺,皺眉麵露痛色的王曉君氣勢微弱,薑琳卻凶惡如鬼煞,冷著臉步步逼近。

遠去的那顆球由著死黨去撿了,又一顆球傳到了手邊,她毫不猶豫地砸到那道可恨的人影上,王曉君綣縮得更緊了,試圖抵擋這份疼痛,疼痛的悶哼飄蕩在僻靜網球場的每一個角落。

薑琳卻無半點同情心,瞥了一眼趙萍,後者立刻把手裡的硬排拋給她,兩人默契十足地進行著接力賽。

“你是不是有病?陰魂不散了是吧?她惹你了嗎?以前那點芝麻蒜皮的事情還冇有鬨夠?”

薑琳自己都給氣笑了,球還是一個接一個地往王曉君身上狠砸。

看到她竟然在躲,用手臂做出護著擋球的動作,腳薑琳的臉色突然就變了,厲鬼似的陰沉、扭曲、暴虐。

“還躲?!你他媽還有臉躲?!”

她直接往回走了兩步,拖著球筐來到原位,直接從球筐裡拿球往那道把自己綣得緊緊的身影上卯足了勁砸。

她手勁大,發了狠的時候更甚,手臂緊繃,緊實有力,手背上的青筋整根凸起。

蜷在地上的王曉君露出的胳膊腿青紫一片,痛苦哀吟也冇能讓她泄憤。

“你敢砸她?誰給你的膽子砸她的?”

砸得喘了氣,細細密密的一層汗浮在額頭上,粘濕的頭髮沾在上麵,像幾條黑蜈蚣的足。

英氣眉峰壓著一雙黑黝黝的透不出半分光亮的眼,銳利目光宛若一把把帶著刀風的冷箭。

“我都捨不得碰她。”

這一句是呢喃著說出來了,聲音輕如揚沙。

偏僻的地兒好安靜,那球”砰砰”響起的聲音十分嚇人。

薑琳拿球砸人的樣子太狠,就連一貫看王曉君不順眼,早想把人揍一頓的趙萍看得都傻眼了,瞪大了眼睛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要阻止嗎?

再不阻止她不會要把人活活打死吧。

好像報複的程度有點太過了?

眼睜睜看著這近乎凶殘一幕的兩人交換了個眼神,默契十足地同時動身把薑琳架了起來。

“夠了夠了,再砸就出事了。”

“是啊,鬨大了大家都不好過。”

框裡空蕩蕩的,網球場上四處散落著排球,剛脫手的那個還在彈,發生碰撞又把立在地上的球一併撞遠,在地上滾了好一會兒。

薑琳冷著臉掃了兩人一眼,趙萍立刻鬆了手,訕訕地往後退了一小步,另一位死黨也有樣學樣不敢惹。

“我知道分寸。”

當薑琳把目光移到王曉君的時候,正好對上她遙遙望過來的一眼,不是恨,而是一種讓人看得起雞皮疙瘩的黏濕,就像蛇在手臂上冰冷粘膩的遊行,冒犯又噁心。

怪異的感覺在心頭一閃而過,短褲下的小腿繃緊,修長有力地往前跨了兩步,然後直直踹在王曉君身上,眼神狠戾而冷酷。

“你看到她,有多遠給我滾多遠,這隻是一點小小的教訓,你要是再敢弄她,我弄死你信不信?”

王曉君痛吟出聲,但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沾了些灰的運動鞋踩在柔軟的小腹上,她彎下腰,目光鎖住那痛得迷離的雙眼。

“聽到冇有。”

冷聲裹挾著涼風傳了出去。

王曉君還是沉浸在自己的疼痛裡冇有應聲,那運動鞋便往她肚皮上踩,鞋底磨擦棉質的校服麵料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再這隻聽得到痛吟的陰森幽寂的偌大空間裡,顯得尤為驚悚。

這就是她所說的"知道分寸"。

趙萍大氣不敢喘,手心裡已經捏了一把黏濕的冷汗,她以為隻有自己這樣,瞥眼看去,死黨也很是小心翼翼地做了個吞嚥的動作,兩人皆是戰戰兢兢。

祈禱著王曉君快點說出那三個字,這樣她們兩個也不用待在這裡受儘精神折磨了。

新的疼痛覆在了王曉君眼裡,她犟,薑琳比她跟能熬,終究還是抵不過疼痛,細弱地擠出來一聲。

“知道了。”

收回腳的同時,薑琳雙臂環胸,“滾吧。”

王曉君潔白的校服上印上了一個清晰的鞋印,她佝僂著身體,掙紮了幾次都爬不起來。

揚起的灰塵幾乎把她給淹冇了,但是冇人去扶她,趙萍扯了扯死黨的袖子,示意去把球撿回來。

22抄作業的小狗;回去再給你親

球撿好了,王曉君也步履蹣跚地走了,薑琳還是那個動作,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見到她們過來了才笑了笑,“走吧。”

從網球場出來的時候三人皆沉默,趙萍兩人心情尤為沉重,她們三一道走了一段路,小商超也在體育場的方向,隻不過要更近一點。

薑琳冇忘了要給沈清瑤帶東西,“買點東西,你們去放吧。”

“哦,好。”

趙萍抿了抿唇,不是很敢看她。

另一位死黨隻勉強勾了點唇角。

她們之間的氣氛從來冇有這樣尷尬過,薑琳知道原因,但她不想做過多的解釋,也冇法解釋清楚。

該怎麼說她那時候瘋得厲害,還真在某一瞬間閃過某種更可怕的衝動?

王曉君確實可惡,但罪不過死。

這些事情擾得她自己心裡都煩,於是愈發沉默,隻字不提。

就此分道揚鑣,等兩人從體育場出來了薑琳還冇出來,就蹲在地上等,找了跟小樹枝在還溫熱的水泥地上劃拉著。

兩人也無話。

對於她們三人來說今晚註定是個難熬的,思緒紛飛的夜。

等了大概兩分鐘,薑琳提著一袋東西從小商超出來了,她手裡還拿著一瓶喝了小半的藍瓶尖叫。

經過冷飲櫃時淒冷的燈光滑過她充滿了旺盛生命力的臉,白白藍藍的光裡映著麥‌黃‌‎‍色‍‎‌‎,好似打翻了的色盤,攪成了一副荒誕的色調。

“辛苦了。”

她從塑料袋裡拿出了兩支瓶裝飲料,一一遞出去。

趙萍喜歡的是果汁,另一位死黨喜歡的是牛乳,薑琳都記得她們的喜好。

兩人拿著冷飲,臉色複雜,還冇從剛纔的衝擊裡走出來。

薑琳當冇看到似的,神色自若地彈開尖叫的透明瓶口,又"啪"的一聲蓋了回去。

“回去?”

“好。”

年級班主任會議開得是有夠長的,薑琳等人都回來了,班主任人影都還冇見著一個,班上的紀律有些散了,能聽到一些講小話的動靜。

但靠窗沈清瑤坐著的這個位置卻是靜謐的,她的氣質、氣場都是淡淡地與外界隔開來的,那個身著藍白校衣清瘦的身影仍保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

就好像她冇有離開個把小時,隻是起身上了個廁所。

沈清瑤永遠就在那裡,安安靜靜地學習、看書,這種穩定性對於像薑琳這般思維跳脫、喜歡挑戰的人來說還是相當有安全感的。

外麵的世界在變,她也置身其中,迎接並享受變化帶來的動盪與刺激,但在經曆了"動盪的冒險"時刻,她也十分需要一些穩定的、沉靜的人來撫慰心靈。

她剛一坐下,沈清瑤就看了過來,清清淺淺的目光,微光閃閃,漣漪柔柔。

薑琳感覺自己那顆躁動不安的心被細微的漣漪,被那清風一般的目光,被那一隻隻溫柔的手撫平了。

“怎麼去了這麼久啊。”

清潤的聲音裡透著關心。

唉喲,在學校裡又能出什麼事呢?

但冇人不喜歡被關心、被擔心著的感覺。

薑琳身形一矮,上身往沈清瑤身上靠,特彆是腦袋要往沈清瑤頸窩裡蹭,就像搖晃著蓬鬆大尾巴的金毛犬,圍著她喜歡的人繞腿,蹭來蹭去,攤開肚皮求摸摸。

“在外麵吹了會兒風。”薑琳哼唧道。

她頭髮掃得沈清瑤脖頸有些癢,揉了把她的頭髮,道,“這樣啊。”

現在還在上晚自習,沈清瑤又是遵守紀律的乖學生,本來應該輕輕把薑琳推開讓她坐好的,但當她把醫務室的事情和薑琳在外頭吹風的事情聯絡了起來,擔心她心裡有愧疚,就由著她去了。

薑琳冇有做得太過,她跟沈清瑤做同桌了這麼久,知道沈清瑤的習慣和原則,蹭一會兒就正經了直起了上身,從袋子裡拿出了酸奶、巧克力放到桌上。

還在上晚自習當中,巧克力沈清瑤肯定是不會碰的,但酸奶說白了就是"水",老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薑琳哄著她在早自習喝了幾次牛奶後,她對此也就冇有太過堅持了。

擰了瓶蓋插上吸管放到沈清瑤跟前,收穫了一句甜甜的謝謝。

薑琳還盪漾在沈清瑤的笑容了,熱切地牽著她的手。

“數學作業寫了麼?要收了喔。”沈清瑤善意地提醒道。

“?”

薑琳愣了一下,接著瞪眼挑眉道,“這麼快?”

“不難,要不了多久就寫完了。”

薑琳趴在桌子上,費力地撩起眼皮,眼巴巴地看著她。

沈清瑤冇法在這雙充滿了期待的狗狗眼裡堅持太久,便把數學練習冊推到了她那邊,歪頭道。。

“下次不能這樣了喔。”

“嗯嗯!”

薑琳點頭如搗蒜,下巴一下接一下地磕在手背上。

沈清瑤覺得薑琳今天的皮膚格外黃燦燦的,散發健康光澤與活力的模樣簡直與大金毛的無限重合。

忍不住又去揉了揉她的腦袋。

晚自習上到九點半,還有半個小時下課,沈清瑤寫完作業後開始預習明天的課程,看完數學看物理,鉛筆字淡淡地寫在雪白的紙張上,標記下了有疑問的地方。

對待學習,沈清瑤向來是認真、專注,容不得絲毫馬虎的。

但薑琳不是,態度並不認真地完成該交的作業,她便開始無聊了,雖然麵前也攤著本書,但書上的內容一個字都冇看進去過。

開完會的班主任終於回來坐班,教室裡好不安靜,不僅是她們教室,這層樓的教室都極安靜,安靜得近乎詭異。

好似學校成了一座萬籟俱靜的陵園,每間教室透出來的光是一盞盞長明燈,在這黑黢黢的郊區裡是獨一份的明亮。

是的,她們學校建在郊區,就在高速路邊上,荒郊野嶺的,學生就算爬出高牆,也冇個可以玩耍的地兒。

高中生活就是這麼無聊,除了學習就還是學習。

對於愛學習的學生來說,這裡是天堂,對於薑琳這種喜好運動、玩樂的人來說這裡簡直就是煉獄!

幸好還有沈清瑤作伴,她一冇事乾了就習慣性地把目光投向沈清瑤,她當然不能打擾正在學習中的乖寶寶,就會悄悄地在課桌底下牽沈清瑤的手。

小小軟軟的一隻手被她裡裡外外地揉了個遍,也玩不膩。

在翻頁的時候,沈清瑤會側過臉看她,麵上露著縱容的淺笑。

小狗是很纏人的,稱職的主人是不會在學習、工作中的時候,推開靠過來的小狗的。

沈清瑤反握上薑琳的手,輕輕晃了晃,抿唇笑著指了指她麵前的書。

薑琳用另一隻手卡在側下頜和鼻子擋住了來自班主任不時瞥過的巡視目光,嘟了唇做出了個求”啵啵”的嘴型。

電風扇在頭頂”嗚嗚”地轉著,四季桂小小的花朵裡蘊含著濃濃的香,隨著清涼的晚風拂進了教室,沁人心脾的香味縈繞鼻尖。

沈清瑤攥著筆低頭在草稿紙上書寫著,筆尖摩擦紙張,發出”沙沙”聲響,那筆不僅劃在了紙上,也劃在了薑琳的心尖尖。

沈清瑤露出的側臉恬靜美好,纖長的漆黑眼睫每一次輕輕扇動,薑琳心臟跳動的速度就加快,躁動因子充斥在她的血液裡,很想緊緊抱著沈清瑤重重地親,愛死了。

她到底在寫些什麼?

不斷放大的好奇心折磨著薑琳的神經,可她仍屏息等待著,等待著美妙的滋味在最後一刻迸發出來。

雋秀字體整齊排列,最後習慣性地落下一個輕點收尾,沈清瑤把草稿紙遞到她跟前。

“回去再給你親。”

沈清瑤側著臉觀察薑琳的反應,一秒看完內容的小狗好開心,轉過來的臉上眼睛都亮了,笑得格外燦爛,露出上排整齊的十顆牙齒,門牙會比普通的大一些,眼睛又快樂地眯成一條小小縫隙。

很是有感染力地帶動了沈清瑤一起笑了起來,沈清瑤笑起來像是一朵雋麗的小花,羞怯地用手半掩了嘴,密密的眼睫搭下來,為眼睛自動畫上了一筆濃鬱的墨色。

班級教室裡有五十人,加上班主任有五十一人,她倆相視一笑的這個笑裡的含義隻有她們自己才知道。

心靈相通的飄渺又輕柔的飽滿感充盈著她們的內心,在這個涼爽的夏夜,在這個坐滿了人的教室裡,有兩顆心是緊緊靠在一起的,正如她們緊握著的汗濕的手。

也許此後的羈絆在此刻已經埋下了伏筆。

在沈清瑤的生命裡有很多人跟她走著走著就散了,但有的人是會陪伴一輩子的。

23少女探索身體;道具

找王曉君撒過氣之後,薑琳是有些糾結的,自然不是對王曉君,而是對她的那兩個死黨,很明顯,經過網球場的那件事,她們之間有了些隔閡。

要解釋嗎?

解釋她隻是因為無辜的沈清瑤遭受了無妄之災氣憤不過,所以纔會有那般殘暴的舉動?

解釋她不會對她們那樣?她們之間的友誼還是純粹的,還是如以前那般?

想著想著又覺得有些泄氣,這些事情是好朋友之間需要解釋的嗎?

算了,如果她們認定自己是那樣的人,就是了吧。

她不想做出任何辯解。

但事情冇有她想象的那麼糟糕,經過了一個週末,她們還是和以前那樣玩到一塊去了,拍著肩膀捧腹大笑,幼稚地做著一些競技比賽。

薑琳大多數時間還是和沈清瑤黏在一起,課桌下悄悄牽起的手,打鬨時突然的擁抱,走在路上十指交扣悠閒晃盪著的手橋,薑琳會監督她吃飯,變著法地哄她吃下西蘭花、芹菜等沈清瑤不喜歡吃的菜,會在第一個回到宿舍的時候飛快地接一個吻,會在洗完澡後躺在同一張宿舍小床上。

她們這個年紀的人總有說不完的話,數不儘的分享,需要無數次確定對方是喜歡自己,你的眼睛裡隻有我的。

沈清瑤會監督薑琳學習,在她耍賴不想寫作業的時候彆過臉生悶氣,薑琳馬上跟隻大金毛似的把下巴搭在她手臂上,可憐巴巴地看著她,眨著眼說”我錯了,現在馬上寫好不好?”

有時候沈清瑤冇那麼好哄,緊抿著唇的模樣看著有些冷,渾身清冷的書卷氣裡夾雜著鋒利的冰雪,“這句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每次都是在敷衍我。”

好在是在晚自習課間休息時間,有時間拉扯。

薑琳是頂喜歡自由、冒險的一個人,把她困在一方小小書桌裡學習那些規規矩矩、一成不變的東西實在太困難了。

思維總是跳躍,馬虎完成作業後要麼偷偷玩手機、和損友天馬行空地聊天,要麼畫畫,編了一則又又一則的短篇小漫畫,裡麵的主角永遠隻有她和沈清瑤兩個,她們在漫畫的世界裡旅行、相擁著坐在散發出溫暖火光的壁爐前聊天、在細雨裡追逐、笑鬨、在溜冰、在滑雪,爬山爬到一半沈清瑤總是要被她扶著的。

“哼哼,”

她眉眼露出些小得意地揚起了下巴,手指點著自己做的漫畫本硬殼封麵。

“這些事情我們一件一件的都會一起體驗的。”

除了沈清瑤吃飯、薑琳學習問題,她們冇在彆的事情上有過分歧,沈清瑤脾氣相當好,性格溫吞,很不容易生氣的,但薑琳有時候太”油嘴滑舌””偷梁換柱””敷衍了事”,她還是會生下氣。

不理小狗就是對小狗最大的懲罰了,她生一回氣,薑琳那一個星期都是老老實實地去學習的,不搞彆的彎彎繞繞。

苦著臉小心翼翼地求她原諒的模樣讓沈清瑤很是於心不忍,可一旦沈清瑤笑了,她馬上就要打回原形,作業寫得一塌糊塗,亂填幾個公式、數字上去敷衍老師,被點名批評也跟冇事人似的,一下課又是笑嘻嘻的,冇心冇肺不長記性。

沈清瑤實在糾正不過來,後麵想想也算了,哪有十全十美的小狗呢,就算不完美的小狗也是她最愛的小狗,冇必要因為這個冷落小狗,小狗開心就好了。

於是很長一段的蜜戀期就開始了,兩人成天膩在一塊兒,週末也要待在一起,有時候沈清瑤媽媽去彆的市學習了,薑琳就來她家,有時候是沈清瑤去薑琳家裡。

一般都是一整個白天,再冇有留下過夜的情況了,因為沈清瑤察覺到那次媽媽雖然同意她在薑琳家過夜,但還是會有點小意見的,隻是她冇有跟沈清瑤罷了。

一整個白天的時間也已經足夠了,去運動、去逛街、玩遊戲看電影,但大多數時候她們哪兒也冇去,爭分奪秒地利用著這珍貴的‎‍‎私‎‎密‎‎空間,在床上好奇地探索身體,害羞又大但地挖掘敏感點。

薑琳找來了好多‌‎女‍女‎‌‎‎‍性‌‎愛‎‍教程,有視頻的也有圖文並茂的,看著那幾十個G的內存,沈清瑤感慨要是薑琳對學習有這一半上心,成績也不至於吊車尾了。

她們會在房門上鎖緊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昏沉午後心臟”砰砰”跳動地打開那些視頻,臉紅心跳地看著,汗濕的手心緊緊握在一起,氣息愈發灼熱。

學到一個知識點後,對實踐的渴求會讓薑琳求著沈清瑤要試試,看是不是跟上麵演繹、描述的反應是一樣的。

沈清瑤通常都會覺得很害羞,但不會拒絕薑琳,順從地讓她褪去了衣物,學著視頻裡的方法來進行探索。

“上邊是這樣做的,先咬一下蒂蒂,然後含住,舌尖往下舔的同時伸進洞洞裡。”

指尖隨著她的話語落到相應的位置,先用手指進行演示一遍,等會用嘴的時候動作就會不經大腦思考地更流暢地做出。

指尖觸上‍‎陰‍‎‌蒂‎‍‎的時候沈清瑤就打了個哆嗦,含了胸,綣縮著身體要躲,薑琳會溫柔又強勢地打開她的肩膀,伸手抓住胸前那隻幼小又膽怯的鳥喙時,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不要怕,瑤寶要是受不了了我會馬上停,我保證。”

初次嘗試的時候她是真的如自己保證過的那般,在沈清瑤蹬腿呢喃著說”不”的時候及時停止,等沈清瑤緩過來了之後再繼續進行。

往往在結束時沈清瑤都會噴過一次或者幾次,泥濘的‍‌粉‌穴‌‎‍被舔得乾乾淨淨,腿根密密麻麻地印著吻痕和指痕。

第一次用道具的時候沈清瑤被刺激哭了,‍‎失‎‎禁‎‎般的快感讓她徹底失去神智,那種極速下墜的失重感讓她整個下身都像是被抽掉了空氣般,隻剩下空虛和酸。

那次是薑琳用手指勾住震動跳蛋準備拿出來的時候,不小心壓到了遙控器,被‍‎‎穴‍‌‎口‎‎淺淺含著的跳蛋震動級彆直接跳了兩級,速度快到瘋狂的震動把‍‎‎穴‍‌‎口‎‎震麻了,震成了隻軟趴趴的肉套子,大量的水一時間全泄了出來,沈清瑤以為那是尿,失態地尖叫出聲。

薑琳趕忙把跳蛋摳出來,抱著雙眼空洞的沈清瑤哄個不停。

“不怕不怕,這不是尿,冇事的乖寶,這不是好好的嗎?瑤寶最棒了。”

一口氣噎在喉嚨裡緩過來的沈清瑤羞憤交加,攥緊了的拳頭軟綿無力地砸在薑琳手臂上。

“你討厭,剛開始不是這樣說的。”

“對不起嘛,我手笨,不小心按到了,瑤寶多打我幾下。”

把她虛攏著的手指攤開來,往自己臉上扇,”啪啪”兩聲脆響,不疼,加上薑琳風吹日曬的臉皮厚,一點兒紅印子都冇有出來。

但是她這樣弄沈清瑤就不理她了,彆過臉緊抿了唇一聲不吭。

薑琳就黏糊糊地抱著她,麥色的腿和白淨的腿纏在一起,她捧著沈清瑤漂亮的臉,討好求和的親吻不斷落在那粉潤的唇上,含了點下唇,吮吸果凍般小心翼翼的,怕把她吮破,吐出來的時候沈清瑤的下唇已經變成了妖豔的水紅色。

對於自己的傑作薑琳好不滿意,唇貼著唇地呢喃著。

“瑤瑤,不氣了好不好,都怪我不好,我是個壞蛋,是一隻壞狗狗。”

沈清瑤身上好香,她忍不住將臉埋在那段馨香細膩的脖頸裡,深深地吸著氣,半闔的眼裡露出癡迷的神經質來,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說”她錯了”之類的話。

濕乎乎的熱氣噴在脖頸間,沈清瑤癢得偏過頭去,卻把一段脆弱的頸完全暴露在薑琳麵前,濕熱的唇貼了上去。

目光所及是沈清瑤住了16年的房間,小巧而溫馨,淺杏色的地板被葉敏拖得乾淨反光,每週回來都是提前清洗過的床單被套,在週五下午的時候鋪好,這周鋪的是小碎花的四件套,清新少女的花色,葉敏為人古板,但審美很不錯。

實木的衣櫃用了十多年還是完整如初,甚至因為時間的打磨,變得更圓潤而富有光澤了,一套書桌和床並排著,因為空間有限,在書桌上麵打了一個書架,整齊地擺放著她喜歡的書,在葉敏的影響下,沈清瑤對純文學,情感文學不太敢興趣,書架上曆史、科學、科幻類的偏多,已經拿出去很多了,上麵隻留了她最喜歡的兩百來本。

書桌右邊是一張1.5米的床,左邊有一顆空氣鳳梨,從書架頂上掛下來,被她養了幾年了,繁茂而蔥鬱的一大捧,瀑布似地垂下來。

青蒼的綠映在沈清瑤眼底,收回目光,青蒼被健康陽光的麥黃取締,那是薑琳赤裸的背。

上麵有運動內衣遮擋,太陽曬不到的淺色”工字”,不僅顏色,膚質也要更嫩一些,像一些根莖柔軟的植物在她的背上蔓延、擴張......

指尖抵上了目光所錨定的那一點,沿著那抹淺色橫跨了她的脊背。

算了,再可愛的狗狗也免不了要犯錯的,更何況這是無心之舉。

24沾了你的水,我會更興奮

後背的輕撫像一片羽毛,引起肌膚泛起輕顫,意識到沈清瑤態度軟下來的薑琳馬上抬起頭來,笑嘻嘻地親吻著沈清瑤的手,讓那隻白淨纖細的手覆上自己顏色深許多的‍‌‎‎乳‎‎房‍‎。

沈清瑤手小,一手握住那團軟中帶彈的乳,但那種深陷的飽滿手感體驗非常棒,她也下意識地收攏了手指,做出了揉捏的動作。

薑琳從小就愛運動,吃得多跑得快蹦得高,身高和女性特質發育得很不錯,身材緊緻修長,手臂大腿摸起來都是結實而富有彈性的,不像沈清瑤,雖然瘦,但是摸哪哪都是軟的。

接吻是要舌頭纏著舌頭的那種親法,大剌剌地探入口腔,舌尖上勾舔舔一棱一棱的上顎,退出來吮一吮那可愛甜美的嘴唇,再探入撩一下那安靜平放的軟舌。

軟舌配合地翻過來,從側麵舔一下她的,就像是友好的問候,曖昧地示好。

唇角抑製不住地上翹,輕笑聲也跟著溢位來,在胸腔引起共振,麥色的乳顫,猶如風吹麥浪。

軟舌攪動,狼狽吞嚥,一個濕乎乎的吻,她們各自都嚐到對方的唾液。

被舌尖抵著推出來的時候薑琳會抓緊最後一刻含住那點舌尖親親,直到沈清瑤被吮紅的唇瓣像貝殼一樣緊緊閉上。

薑琳仍貼著那緊閉的唇,哀哀地求道,“瑤瑤再給親一下好不好?”

沈清瑤抬起氤氳著濕氣的眼皮,喘著氣幽幽地看她一眼,默許地微張了嫩紅的檀口,一點兒舌尖抵在上下齒之間,若隱若現。

舔完上麵舔下麵,沈清瑤半躺在枕頭堆裡,雙腿對摺立起,露出一口軟紅的穴,薑琳炙熱的目光一落在上麵內心的躁動便一發不可收拾,埋首重重地吮,舌麵扁扁攤開來一下又一下地舔,直到沈清瑤紅著眼將腳踩在她肩膀上試圖阻止這過載的快感。

“夠、夠了......”

她雖萬分不捨,但還是停了下來,隻是在唇離開‌‍‎‎陰‎‍唇‎的那一霎那,複雜的眼神裡充滿了掙紮與對抗,電光火石之間慾望占了上風,她複又緊貼上去,‍‎‌大‌‎‍‎力‎‎地吸了一下。

像斷奶的孩子要最後咬一下母親的‎‎‍乳‎‍頭‌‍,才能徹底說一聲告彆。

那一下來得太過突然,冇有絲毫防備的沈清瑤感到靈魂都要被吸出來了,嫩藕似的兩條腿哆嗦著,軟軟地癱下來,剛被舔淨的腿心又流了水。

這回沈清瑤雙腿緊緊併攏,碰在一起的膝蓋都透出了淡淡的粉色。

將吻先後落在可愛的圓圓肚臍,僅薄薄皮膚包裹的膝蓋,薑琳牽引著沈清瑤的手撿起那顆滾落在床上的跳蛋,往自己雙腿間那處濕潤的凹陷處塞。

手背剛碰到薑琳的大腿肉,沈清瑤抓著表麵光滑且濕滑的跳蛋的手抖了一眼,眼睛也跟著睜大了,“臟....”

她抿了抿唇,試圖找到一個委婉的說辭,但一想到自己都已經下意識地用了”臟”這個字去形容了,再委婉也不能委婉到哪裡去了。

她真誠道,“洗洗再用吧....”

薑琳卻握緊了她的手,把那顆橢圓的跳蛋塞了進去,露出個軟笑,湊過來附在她耳邊,壓低的聲音鑽進耳朵裡,癢癢的。

“我就喜歡用你用過了,沾了你的水,會讓我更興奮的。”

沈清瑤僵著的指尖觸到了‍‌穴‌‍口,一個軟得過分的部位,她正要收回手,卻被製止。

“摸摸我乖寶。”

薑琳的眼睛裡盛著黏黏糊糊的蜜,看沈清瑤的眼神簡直能拉出絲來。

她眼裡的蜜是極燙的,沈清瑤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小飛蟲,一滴樹脂重重砸落,正正好將她包裹了進去,她拚命掙紮,可是怎麼也無法從那來自四麵八方的高粘度樹脂裡掙脫開來。

她的手被帶著觸上那層疊的唇肉,柔滑的觸感很是微妙,勾起了她的好奇。

她還冇怎麼動,薑琳便眯著眼哼了一聲,聽起來很想受的樣子,她指尖觸及的部位宛如軟體動物般蠕動著、收縮著,她的指尖逐漸陷入了深處。

她極沉緩地抬眸看了薑琳一眼,在對方灼熱的注視下,手與‎‍‎陰‍‌‎戶‎‎的接觸麵積增大,直到完全貼合。

薑琳目光極為炙熱地看著她,裡麵藏著一個個小勾子,勾在她身上不斷地往身邊拖,一朵肉花在她手心裡揉,重重地坐下去,壓得扁扁的,然後以腰的扭動帶動了下體在她手中的蹭動。

沈清瑤眼皮一跳,縮了手想躲,被深色的大一些的手攥住了手腕製止了。

肉花開始往她手上撞,波浪似地在她手心裡翻著,沈清瑤顫顫地掀開眼皮,眼看著薑琳壓了過來,唇瓣觸碰。

接著她另一隻手裡被塞入了一個小巧的遙控器,“按一下?有好多個模式,很好玩的。”

沈清瑤兩隻手裡都各捧了個燙手山芋,在薑琳的熱切注視下,抖著手按下了一檔。

黏在手心的‍‎‎‌肉唇‎‎‌‍明顯顫了一下,薑琳半闔著眼,輕哼中帶著滿足和慵懶,好似整個身子窩進了被太陽曬得暖暖燙燙的金‍‌‎黃‎‎色‍‌‎細沙裡。

“瑤寶再往上調啊。”

那隻手摸上了她的乳,慢條斯理地揉捏著,沈清瑤有些艱澀地吞嚥下唾液,在薑琳的指示下按下了一檔又一檔。

跳蛋的嗡聲悶悶地傳到她的耳朵裡,她擔心薑琳會承受不住,但薑琳麵上透出欲色,表情沉淪又清醒。

她內雙的眼睛染了迷離的水光,眼尾內側的麥色裡壓著一抹淡紅,生出濃濃的色氣,竟生出些媚來,黃金蛇似的爬上她的身體,把她一寸寸絞緊。

薑琳直接坐上沈清瑤的手,和她相擁,親吻她胸前玲瓏嬌美的隆起,指尖撚了撚她的耳垂,搓出一點兒嫩生生的粉來,然後嫣紅的唇瓣貼上她的耳,一截濕漉漉的軟舌伸出來往那白皙的耳廓上舔了一小圈,引發了沈清瑤的顫栗,才悶悶地笑了一聲。

“我裡麵的震傳到你手上了,好玩嗎?”

埋在‎‌‎陰‌道‎‎裡的跳蛋震得很厲害,”嗡嗡嗡”的像個活力十足的小馬達,這樣密切貼合的程度,冇一會兒沈清瑤的手就給震麻了,一大股黏液澆了下來,她的掌心成了一口小泉。

薑琳臉上泛起了火燒雲,酡紅和金黃的麥色融在一起,成了一副色彩濃鬱綺麗的油畫。

沈清瑤的手被牽著,單一根中指‍‎插‌進‍‎了一個緊緻、綿密的窄口,她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那是什麼,抬眸驚訝地看向薑琳。

隻見薑琳笑著抬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珍重地吻了吻。

“沒關係的,剛纔我們不是看過視頻了嗎,你可以這樣對我的。”

“你會舒服嗎?”

“當然了,一想到瑤瑤的手指‍‎插‌進‍‎我的逼,”

這聲”逼”字她說得極輕,眼底流淌著激動的情緒,“我就快樂得要昇天了。”

沈清瑤臉上燒著,臉頰深粉的兩團,比薑琳家院子裡中的矜貴薔薇還要嬌豔上幾分。

薑琳看著她就覺得好渴,想吻她的唇,舔她的逼,吸淨她的體液,但她怕自己的瘋嚇到了沈清瑤,又馬上轉換成無害的狗狗眼,低聲下氣又帶著討好的。

“瑤寶也吃我的手指好不好?”

經過兩人不懈的學習、探索,她們已經很會愛撫對方了,薑琳對課堂學習的事情不上心,在這種事情上卻很是上道,沈清瑤跟她比還是稍有遜色的。

但沈清瑤其實什麼都不用做,光是張開腿給薑琳看一看她的‌‍‎嫩‎‌穴‎‌,薑琳就激動得不得了了,頭臉鑽進她雙腿間,抱著那一口軟穴吸舔個不停。

16歲的少女在積極地探索著她們的身體,好像起了癮,時時刻刻都想黏在一起,擁抱、親吻,進行體液交換。

因為不想耽誤沈清瑤學習,大多數時候都是薑琳在忍著,隻有在體育課、中午休息時的緊閉的音樂室、熄燈後的宿舍才偷偷把關押的凶狠怪物釋放出來,解一解癮。

體育課解散後薑琳會偷偷把她帶上體育館的天台,牽手、接吻,擁抱撫摸經常會有擦槍走火的時候。

薑琳會把臉埋在沈清瑤頸窩裡深嗅著,摟著她的腰,一臉病態的癡迷。

“瑤寶,給我吃一吃好不好?好渴啊....”

沈清瑤的第一時間是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思慮了片刻後,極輕地點了點頭。

體育場廢除的淋浴室是她們的秘密基地,薑琳總能避開人群把她帶進去,她纔剛坐在墊有薑琳外套的長椅上,對方便迫不及待地扯下她的藍白的校褲,連帶著印有淺粉色小草莓的白色‎‎內‎褲‎‎。

褲子脫下來小心疊好,內內也是,對於沈清瑤的一切,薑琳都像是有強迫症,要乾淨要整潔,她捧在手心裡的小白花經不得一點兒臟汙,就該是清清純純、乾乾淨淨的。

兩條纖細的腿垂下來,小白鞋仍穿在腳上,薑琳卻直接單膝跪在鋪著一層細細灰塵的地板上,膝蓋處印著一個清晰的灰印。

她圈著沈清瑤的腳踝,細細摩挲著上麵的踝骨,虔誠的吻落在那並緊的透粉膝蓋上。

沈清瑤白,通體奶白,就連膝蓋手肘這些容易色素沉積的地方她都是誘人的粉色,嫩極了,比水仙花白嫩的球莖還要生嫩一百倍,稍稍用力碰一下皮膚就要泛粉、透紅,薑琳吻不夠她,也吸不夠她。

25隻要把妹妹往我腰上壓;廢棄淋浴間的愛愛

廢舊淋浴室裡有經久不透氣的悶,外麵的太陽灼熱而耀目,強有力的一縷光線透過一扇小窗‎射‎‎‌‍了‌‎進來,室內氤氳著明亮的光暈,隻剩下一條長椅和一排鏽跡斑斑花灑的淋浴室看起來空蕩蕩的,好幾處地上都錯落著印著腳印,仔細看都是兩對鞋,隻不過有的清晰有的模糊,分明不是一次的結果。

沈清瑤的腿被打開了,有些肉的大腿顫顫巍巍的,白肉晃得花了薑琳的眼,但與接下來的風光相比,對大腿的迷戀需要放一放。

屏息凝神,她持續地張開沈清瑤的腿,看到了那口她渴了好久的粉逼後竟做了個吞嚥的動作,眼底燒著兩簇火,那模樣像是要把沈清瑤撲倒來,野獸似的把她的‍‎陰‌‎戶‎‌嘶啞、咀嚼、吞嚥。

沈清瑤‍‎陰‌‎戶‎‌的毛髮稀少,毛質軟而卷,顏色偏淺,可愛的一小叢堆在‍‎陰‌‎戶‎‌上,隻有把大腿往上提著打開,才能看到讓人臉紅心跳的柔軟內裡。

羞澀的兩瓣粉白的大‍‎‎陰‎‎唇‎‌閉得緊緊的,隨著分開的雙腿,鮮紅誘人的內裡緩緩展露在她麵前,小‍‎‎陰‎‎唇‎‌小小的一點兒薄肉,但‍‎陰‌‎戶‎‌整體是肉嘟嘟的,有一種一口就能把它咬爆汁的幻想快感。

完全暴露在空氣裡的部位涼颼颼的,沈清瑤害羞地彆過臉,下意識地併攏雙腿,‍‎肉‎‎‌穴‍‎‎被大腿肉這麼一擠,看起來就更肉了,而且還會往外凸起來一些,很方便被舔、被吸。

“你、你好了冇啊....”

沈清瑤輕軟的聲音剛落下,‍‎肉‎‎‌穴‍‎‎便被一口含住了,又濕又熱,整個‍‎‎陰‎‎唇‎‌都被煨在了薑琳的口腔裡,沈清瑤被刺激得直抖腿,淺褐色的瞳孔也瑟縮著,水潤的雙眸裡折射出混亂的光線。

“啊!”

她脫力地往後仰,軟軟地靠在了牆壁上,半闔著眼大口喘氣,兩條嫩藕似的手臂癱在長椅上,大部分都落在了薑琳攤開的校服外套上,但還是有超出的,她的指尖就沾染上了一抹灰塵。

在她下意識地揉搓指尖的時候,食指上的那抹塵被錯開,細膩又粗糲地凝在指腹間。

薑琳很細緻地舔她,舌尖一定要鑽進縫隙裡,一下接一下地舔、颳著最裡麵的根肉,粉胖的大‍‎‎陰‎‎唇‎‌是要一邊接一邊地含的,叼在嘴裡如同吮吸果凍般‍‌‎大‌‍力‎‎‍地吮,忍不住合上牙齒,留下淺淺的牙印。

外陰被舔得舒服又刺激,沈清瑤咬著唇強忍著不發出呻吟,髮絲沾在了略微汗濕的臉頰上,淩亂與脆弱美的暴擊,薑琳隻抬眸看了一眼,氣血便直衝大腦,心臟”砰砰”亂跳著,驚豔與心動彼此交織著,理智潰不成軍,愛意氾濫,她渴得更厲害了。

薑琳馬上埋在沈清瑤腿心裡,抵著穴‌‎‎口‎‍‌大口地吮,吮得一滴不剩了又去舔唇縫裡殘留的‎‎‌蜜‎‍液‌‍,直到那口‎‎嫩‎‌穴‌‎‎上隻有她的唾液,而再冇有一滴‎‎‌蜜‎‍液‌‍了,才稍稍止住了她的渴。

然後就是吻穴遊戲了,“啵”地親上一口,分開後在沈清瑤感到缺少點而顰蹙眉頭、心生空虛的時候,她又跟有心電感應似的,正當下又”啵”地吻了上去,吸著‍‎‎陰‎‎唇‎‌往外扯,鬆口時‍‎‎陰‎‎唇‎‌會”嘖”地一下彈回去。

整套生殖器官都在規律地彈動,一下比一下重,沈清瑤的太陽穴也跟著一跳一跳的。

‌‍陰‍‎蒂‌‎則被吮成了顆紅瑪瑙,大‍‎‎陰‎‎唇‎‌也罩不住它了,怯生生地探出顆紅腦袋,被欺負得狠了就知道從逼裡流水。

短短的十五分鐘時間裡,沈清瑤吹了兩次,手腳徹底軟了,哼哼著發出像哭又像爽的吟聲。

埋在她雙腿間的薑琳則大口吮吸著粉逼裡流出來的‎‎‌蜜‎‍液‌‍,貪婪地吞嚥著,不遺落一點一滴,每一滴對她來說都彌足珍貴,看了沈清瑤的逼之後她有了渴逼症,隻有舔了她心心念唸的粉逼後才能解渴。

小腿肚都在打抖,外陰被吸得熱熱的,等會兒上完了一節課都還會保持著微熱,沈清瑤委屈地撒嬌,“你討厭,吸得好‍‌‎大‌‍力‎‎‍。”

薑琳被她那嬌嗔的一眼看得心都酥了,隨便揉揉就碎得徹底,胸腔裡藏著一把火,輕吻不斷落在她幼嫩的腿上。

“我給乖寶吹吹就不痛了。”

說罷她往那口被吸紅了的‍‌嫩‎‍逼‌‎‍上吹氣,吹得‍‎肉‎‎‌穴‍‎‎瘋狂蠕動想躲,空虛和酥麻一齊滾下,吹得沈清瑤幾次發出”啊啊”的輕叫。

“不要、不要吹。”

一口氣噎在喉嚨裡,淚花在眼裡打轉,做了壞事的薑琳又巴巴地去哄,一雙手把沈清瑤上下全給摸了給遍,在大腿根和鴿乳上留下了隱晦的指痕印跡。

心跳氣喘地把沈清瑤密密抱在懷裡——她們對調了位置,薑琳坐上了沈清瑤原來的位置,沈清瑤則被她抱在了腿上,‍‌肉‍逼‌‎‎‍貼著她的腰,冇有衣服的阻隔,薑琳提前把衣服撩起來。

薑琳喜歡和她親密接觸,沈清瑤對她這樣的舉動已經習以為常了,臉枕著她的胸平複著情緒,等氣喘勻了才濕著眼睫抬眸看她,“你、你要嗎?”

“要的。”

薑琳和她臉貼著臉,沈清瑤能夠從對方的呼吸間聞到那股淡淡的靡麝氣味,是她流出的水的味道。

“我要怎麼做?”

纖細的手指綣著,輕輕觸碰著薑琳的側乳。

“你什麼都不要做,隻要把妹妹往我腰上壓就好了,好不好?”

在提到”妹妹”的時候,她指代性十足挺了下腰往那口軟穴上磨。

肉貼肉的觸碰、蹭動能夠帶來微妙的快感,沈清瑤嚅囁著唇瓣說了聲,“好。”

事實上沈清瑤根本什麼也冇有做,薑琳要她把‍‎肉‎‎‌穴‍‎‎往下壓,可薑琳壓著她的後腰,無數次挺腰往她穴上輕撞、扭蹭,根本冇有空間讓她主動。

薑琳夾著沈清瑤的‍‎‎內‌‎褲‎,一邊磨一邊絞著雙腿,在快要‌‎高‍‌‎潮‍‎的時候,她把‍‎‎內‌‎褲‎抽了出來,濕的也是她自己的‍‎‎內‌‎褲‎。

兩人胸膛裡都熱烘烘的,她們緊緊相擁著感受快感如漲潮般滿溢,又如退潮般漸漸熄去。

柔軟疊著柔軟,呼吸間都是熟悉又好聞的芬芳氣味,這些天月考帶來的緊張和壓抑在性‌‎高‍‌‎潮‍‎中得到有效緩解,沈清瑤舒服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很想飽飽地睡一覺。

她體質弱,很容易累,薑琳知道她的狀態,抱著她輕輕搖晃,哄小寶寶似的輕拍著她的後背哄睡,沈清瑤在柔軟的女體裡睡意昏沉。

突然下課鈴尖銳地響起,響徹雲霄,沈清瑤直接被嚇得抖了抖,惺忪睜眼,眼睛還隻是半睜開,耳朵便被覆上了一雙手,像兩隻小碗似的籠著她的耳,尖銳的鈴聲被擋住了大半,傳到耳朵裡的隻有低低的嗡聲。

“冇事,下節課是英語課是你的強項,少上一節課也沒關係,我等會兒讓子惠給我倆請假,你再眯一會兒。”

她的耳朵被捂著,薑琳的聲音沙沙地往她耳朵裡堆,好像泡泡一個接一個地破碎,可隔著手又不會覺得癢。

疲憊沉重的眼皮又要往下耷拉,她在薑琳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昏昏沉沉地睡去了,睡之前她還在想待會兒鈴聲要是再響起,她會不會又被驚醒了?

但她冇有再被鈴聲驚醒過。

因為王曉君那件事,薑琳心存芥蒂,很久都冇有帶沈清瑤去打排球了,最多帶她去打一會兒乒乓球,不怕她被人誤傷了。

她小腿被王曉君用硬排砸的那個地方淤青了大半個月,薑琳每次給她擦藥的時候心裡的憤恨都會狂飆,恨不得把王曉君弄出來再砸她一次,方能消除些膨脹的恨意。

沈清瑤每次察覺到她眉眼間凝上陰翳的時候都會去撓一撓她的下巴,對她笑得甜甜的,“看著嚇人,其實我已經不疼了。”

那淤青在她小腿上慢慢地成了一幅畫,帶著淩虐意味的畫,上麵的青色每天都要比前一天淡去一些,最後成了零零散散的幾個不規則的橢圓,散落在白淨細膩的畫布上。

有時候薑琳撫摸那些淤青的時候,眼神複雜到沈清瑤難以讀懂。

隻見她俯下身,淡紅的嘴唇貼著那點青色,抬眸看向沈清瑤的時候,光從她間隔稍顯稀疏的眼睫裡篩下來,落在眼瞳裡,也在下眼瞼處投下了明暗交錯的豎痕。

“可以親親嗎?”

她的神情看上去都要碎了,這很奇妙,薑琳的身體素質遠超同齡女生,破碎、易逝這樣的詞用來形容她是極不相稱的,但她那個遙遙望過來的眼神透出的就是難過到極點、心碎成一片一片的。

她還在怨自己,冇有護好沈清瑤,讓她遭受了那樣的無妄之災,大半個月了淤青還在。

沈清瑤揉了揉她的發頂,薑琳的髮質是有點沙的那種,揉上去的時候就感覺像是揉了一捧乾草,暖暖沙沙的又有些毛茸茸,手感很是不錯。

“可以啊。”

沈清瑤笑容清淺,眼睛裡盛著水潤的柔光,垂眸和薑琳對視。

她試圖用這樣一個暖笑來告訴薑琳她冇事,不用再自責了。

光點在她顫動的眼睫上跳動,薑琳眼裡儘是她膩白肌膚上的淤痕,用吻痕覆蓋了那為數不多的淤青。

26擠一張床(曖昧向)

班裡兩個月要換一次座位,這次已經是第二次要換座位了,教室裡嘰嘰喳喳一片,緊張又期待著自己這次要跟誰做同桌,就像開盲盒。

薑琳已經趁著混亂從後門溜了出去,在同一層的年級辦公室找到了班主任,開門見山道。

“老班,這次換座位我還跟沈清瑤一起坐哦。”

年輕的老師戴著副黑框眼鏡,手裡抓著一支鋼筆,薑琳從他電腦介麵瞄到了座位排序表。

根據成績排名錶,前十名的好生跟好生坐,11-20名中等偏上的學生跟41-50名的差生坐,中間的隨機分配。

這是劉老師的創新之舉,好的更好,中等偏上的帶動差生一起進步,中間則是沉默乖巧又讓老師省心的大多數。

劉老師眼鏡後麵的單眼皮眼睛裡流露出些猶豫,沈清瑤的成績一直是班裡的第一名,按理說是要和第二名一起坐的,第二名是個純理科男,數理化很厲害,文科類科目稍差些,沈清瑤各科都很好,但文科類科目要更好一些。

劉老師是想著讓他們倆當同桌,做個優勢互補,成績更上一層樓的。

但是經年級主任強調過薑琳的家庭背景,而且薑琳算成績差的那一撥裡紀律頂好的那一個了,隻是要求和沈清瑤當同桌而已,算不得什麼大事。

他才初出茅廬,花那麼大的力氣去得罪薑琳著實冇有必要,隻是剛畢業出來就當老師的,良心還在,忍不住叮囑了幾句。

“可以是可以,隻是你平常要安分點,不然沈清瑤要是成績下降了,她媽媽打電話過來問我,我就隻能把你推出來了,到時肯定是要換座位的。”

葉敏是當了快20年的老教師了,在做老師這一方麵很是在行,各種獎項拿了個遍,是H市唯一一個出自小地方的獲得省級優秀教師的,纔剛研究生畢業冇有任何帶班經驗的劉老師有時候聽著她的質問甚至會有些發怵,支支吾吾不能甚至是不敢告訴沈清瑤在班級裡的某些真實情況。

例如和”差生”當同桌,例如這個”差生”同桌有時候會在晚自習騷擾她。

薑琳笑裡藏刀地挑眉,“成績哪下降了?聯考年級排名不還進步了幾名麼,老班你就不用杞人憂天啦,誰要是敢打擾她學習,我可是第一個不樂意的。”

年輕老師的氣勢還弱些,手覆上鼠標,把薑琳的名字拖到沈清瑤旁邊。

“好,你注意點吧,這次還是你們做同桌。”

“謝啦~”

薑琳笑容燦爛地朝班主任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她剛回到座位,沈清瑤停下了筆,嘴唇幾乎貼到她耳朵,用氣音道。

“老班怎麼說?”

薑琳眼裡浸著笑,頭往沈清瑤那邊靠了靠,臉便貼在了一起,同樣低聲道,“還是我倆一起坐。”

“嗯。”

“寫作業吧。”薑琳的目光落在了她桌上攤開的競賽題。

沈清瑤坐直了身子,低下頭在草稿紙上接著演算。

班上鬧鬨哄地吵,已經達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薑琳皺眉,雖然沈清瑤看起來是不受影響的恬靜,但她心裡還是不爽。

清了兩下嗓子,手往桌上一拍,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每一個人聽見,“吵成一鍋粥了都,都他麼靜靜,實在憋不住要說的就傳紙條,紀律委員該記名字的記名字,該給老班反映的反映。”

她話還冇說完,教室裡頃刻間鴉雀無聲,剛纔還在說話的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對方,被點名的紀律委員甚至有些尷尬地環顧四周。

當紀律委員是一個相當不討好的工作,大部分的紀律委員為了不招人討厭,基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敢真的記名字,也不敢真的報告給班主任,畢竟打小報告是要遭人戳脊梁骨的。

隻有薑琳敢無差彆攻擊全班人,因為乖學生是抓緊每分每秒學習的,說話吵鬨的那些都是像她這樣成績半桶水的傢夥,而這些傢夥跟她關係很好,他們也都知道薑琳是個公私分明、性格直爽的人,所以也不會記恨她,反倒都挺聽她的話的。

其實班主任一直想讓她做紀律委員,但她死活不要,說德不配位,哪有差生當班乾部的理兒,其實就是因為她知道當她頭頂上這個名頭之後,她要是再敢管些什麼,就真成了例行公事,老師的走狗了,能不招人恨麼,她可不要落得這麼個吃力不討好的下場。

班主任隻好跟她說當個協助管紀律的,薑琳這才爽快答應了。

“行啊,但你彆在班上說,你知我知就行了。”

她才正經了一會兒呢,又笑嘻嘻地跟班主任討要條件了,“您看您把班上最好的學生安排給我當同桌,我肯定儘我所能給她創造最好的學習環境呀,怎麼樣,老班你不虧吧,下次記得還給我倆排一塊哦。”

坐在她們側前方的趙萍、張子惠等人紛紛朝她豎起大拇指,欣賞她的魄力。

薑琳警告地指了指她們三,因為她們三個話最多,嘰嘰喳喳鬨個不停。

被”點名”的三人立刻正經危坐,做了個手拉嘴鏈的動作,訕訕地轉過身去,安靜地掏出幾本雜誌互相分享。

宿舍600度近視的眼鏡妹生病請假了幾天,薑琳想跟沈清瑤睡,商量後沈清瑤也同意了,關燈後兩人擠在了沈清瑤的下鋪。

宿舍一米寬的小床勉強能平躺著睡下兩個人,她們倆又是習慣側睡的,因此還算寬敞,南方夏天熱,但是宿舍有空調,空調被從脖子蓋到了腳。

對一點小動靜都很敏感的眼鏡妹室友不在,剩下的張子惠睡著後就跟死豬似的,薑琳的膽子也就跟著大了起來,一雙手在被子裡很不安分。

側躺的姿勢讓乳量增大,從後繞過來的一隻大一些的手將沈清瑤的乳儘數包攏,挑逗的撫揉動作、縈繞在頸項的濕熱呼吸、再加上隨機散落下的親吻,這一切都讓沈清瑤顫栗,呼吸也失了頻次。

她身體綣縮著,心臟”砰砰”亂跳,微張著唇無聲地喘氣,沾染上濕氣的眼睛眨著,宿舍的灰色鋁鐵衣櫃被黯淡的夜色籠罩著,依稀能夠辨認出大輪廓,靠近陽台門的地板上有月光氤氳的殘影,淺淡的灰藍色,透出冷意。

宿舍的溫度適宜,可沈清瑤因為胸前和後背全都被囚在薑琳的手心和胸膛裡,整個人開始發熱發燙,最後感覺自己像是一個不斷”咕嚕”冒氣的老式熱水壺。

手心裡握著的嬌乳極軟,薑琳的手大張著把乳整個包在手心裡,往中間收攏後,手掌基本也就離開了那軟綿綿的奶,然後又重複了大張手的動作,把沈清瑤的胸連帶著腋下的軟肉揉了個遍。

指尖抵上乳尖,用帶有繭子的粗糙部位磨個幾圈,小巧的綿軟一點便完全硬挺了起來,俏生生地頂在她掌心裡。

薑琳的手上有各種玩運動器材磨出來的繭,有的地方是軟的,有的地方略微粗糙,有的地方則粗糙得過分,然而這些都是在沈清瑤完全不知情、冇有準備的情況下隨機落在她的‎乳‎‎房‎‎‍和腋下的。

沈清瑤一身的軟肉嬌嫩,被這樣隨便磨一下都刺激地往後縮,窩在薑琳懷裡打著顫,扭過頭看過來的一眼裡,含著淺淺淚花的眼神嬌得不行,像一朵在風中搖擺的脆弱嬌柔小白花。

如果沈清瑤是遭受了外界的磨難,薑琳會心如刀絞,但如果小白花的搖搖欲墜是她一手帶來的、在可控範圍下屬於‎情‎‌‍‎趣‎‌‍範疇內的話,她會相當興奮。

她長撥出一口氣,湊過去親吻那微張的甜蜜檀口,親著那嫩生生的臉蛋一路來到耳朵,叼了小巧耳垂吮了好幾下,吐出時成了濕漉漉的一個小點,嘴唇愛憐地蹭過耳廓,舌尖甚至伸出,往那耳道裡舔了一下。

沈清瑤被舔的那半邊身子都酥了,雙臂環胸式地抱著自己打著顫。

“瑤瑤,彆這樣看我,我會濕......”

氣音裡全是濕乎乎的熱氣,一股腦地往耳道裡鑽,比剛纔舌尖伸出來的那一舔還讓沈清瑤難捱,整個人縮在空調被裡細細發顫,身體摩挲被子,傳來了隻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窸窸窣窣。

漆黑的夜是最好的一張被,無邊無際的寬大,把所有的小秘密、小動靜都蓋得密密實實的,無人得以窺探。

沈清瑤被薑琳的一句話弄得更是臉紅心跳,慌了神,不知所措,不停扇動的眼睫把濃鬱的夜色攪得渾了,於是她眼前的夜便愈發地漆黑了。

三人的寢室,另一人已熟睡,床頭不再出現手機螢幕散發出的藍灰色冷光,宿舍靜到隻能聽到她倆的呼吸聲、心跳聲,一聲踩著另一聲,密密的響起,走廊也陷入了沉靜,聲控燈久久不曾亮起,就連一樓陰濕牆角處棲息的蟋蟀也暫停了惱人的聒噪歌唱。

大片大片的雲秘而不宣地同時向殘月飄去,一時間萬籟俱靜,漆黑不見五指。

27被小狗在宿舍裡舔了;冷戰

薑琳的手撫著沈清瑤柔軟平坦的小腹鑽進了她的‎‌‎內‍‎褲‌,她知道這條‎‌‎內‍‎褲‌長什麼樣。

下晚自習過後沈清瑤進浴室前拿的‎‌‎內‍‎褲‌被她看到了,是一條顏色很淺的粉白色‎‌‎內‍‎褲‌,邊緣有1.5厘米左右的加寬,有點像四角‎‌‎內‍‎褲‌的感覺,但其實不是,麵料極軟,舒適貼膚,軟糯地保護著更柔軟‎私‍‎密‍‎的部位。

那個部位被她的手指摸了去,肉乎乎層疊的一邊被手指來回磨擦,用指尖在‎‎‌陰‎‎‍蒂‎‌‎‍上輕輕摳弄,然後再捏著來回揉搓,外陰收縮著‎‍穴‌‎‎‍口‎‌‎‍很快就出了水。

凹陷處被手指淺淺地插了進去,在宿舍做這個就太過了,沈清瑤渾身緊繃,穴肉緊緊咬著闖入的手指,不肯再讓它更進一步,她也一把扣住了薑琳埋在她腿心的手腕,很小聲地求她,尾音都帶了些緊張的哭腔了。

“薑琳你不要在宿舍做這個!”

可薑琳一摸上她的穴就把理智拋到腦後,一發不可收拾了。

她激動地喘了口氣,被吸緊的手指在‎‍穴‌‎‎‍口‎‌‎‍緩慢地打著旋,試探著做著淺淺的‍‎‎抽‌‎‎插‎‌動作,咬著拿軟白可愛的耳朵道。

“好緊,瑤瑤放鬆一點,讓我進去......”

她聲音啞得很,厚厚地裹上一層蜜,沈清瑤已經知道她是要非做不可了。

如果是‎私‍‎密‍‎空間她也就依了薑琳,滿足她的”渴”後兩人好安穩入睡,但宿舍裡可不隻有她們兩個人,還有薑琳的朋友、她們共同的同學張子惠!

雖然對方已經熟睡了,但沈清瑤還是很害羞,掐著薑琳的胳膊肉綣腿要躲要拒絕。

她不敢鬨出一點兒動靜,所以動作也不敢做大。

在這張宿舍的小床上,兩人悶在被子裡,親密地貼靠在一起,沈清瑤再怎麼掙紮、無聲地反抗也還是在薑琳懷裡,薑琳被她這麼一躲一掐,隻覺得那股濕漉漉的慾望被撩撥了起來。

柔軟的睡褲連著‎‌‎內‍‎褲‌一起被扒了下來,下麵那個脹脹的部位給薑琳的手指插了進去。

沈清瑤欲哭無淚,‌‎陰‍道‍‌被修長的手指塞得滿滿噹噹的,‌‎陰‍道‍‌壁開始了規律彈動,臉上、小腹、後背窩著一層淺淺的汗,火爐似的,蒸悶得很。

臉上的還好,被空調風一卷就陰乾了,可密不透風的空調被下的熱度卻是愈演愈烈。

不管是她們緊貼的發燙皮膚,還是愈發過火的動作。

光是手指‎插‌‍進‎‎‌老婆的‍‎嫩‍‎‌逼‎‍,薑琳都感覺到了巨大的滿足,柔軟的小口好乖,雖然很委屈,但還是把她的手指全方位地密密裹上,一吸一吸的簡直要她的命。

手指屈起,去找敏感點,一邊在軟穴裡扣,一邊濕吻。

沈清瑤不願意,舌尖一直抵著她闖入的舌往外推,卻被叼著吮了好多下,舌根都給吸麻了,潰不成軍,口腔也給席捲了個遍,嘴巴和合不攏了,微張著喘氣,呼吸間全是那陣清涼薄荷的氣味。

唇角掛著來不及吞嚥的津液,猩紅的一點軟舌在唇齒間若隱若現,隨著呼吸發出輕微的浮動,薑琳看得直眼熱,側臉湊過去含住那點舌尖愛憐地吸,同時插在穴裡的手指加快頻率地攪,大拇指一個勁地揉著‎‎‌陰‎‎‍蒂‎‌‎‍。

沈清瑤被弄得狠了,忍不住溢位極為輕微的一聲嗚咽,她既羞又怕還惱,合攏了牙齒去咬對方的舌,手指蜷縮著往薑琳肩上推。

她怕疼薑琳可不怕,更何況痠軟的上下頜再怎麼使力也冇什麼力氣,咬在薑琳唇舌上就給調情似的,還更主動了呢。

曲解了她意思的薑琳心花怒放,怎麼吻也吻不夠她。

沈清瑤被摳得‌‎‎潮‍吹‍‌了,抖著臀軟了身。

薑琳聞著味了,一時間咽喉如被烈日炙烤的沙漠,乾涸得要冒出煙來。

她想舔逼了,舔沈清瑤的。

喝了沈清瑤的逼水,才能緩解她精神上的渴。

“瑤瑤我好渴,給我舔舔好不好?”

黑暗中薑琳一雙眼很是精亮,沈清瑤失焦的眼對上她的視線時被嚇得一激靈,猛地躥起的驚怕,就好像荒漠中落單的旅人被餓得眼冒精光的豺狼盯上了的那種感覺,大腦”嗡”地一下閃成了空白。

她知道自己躲不過被餓狼啃食的結局了,但還是徒勞地呢喃著”不要、不要這樣”。

這時候的薑琳聽不進去的,鑽進被窩裡給她舔,被手指摳得‌‎‎潮‍吹‍‌的水糊在軟穴上,薑琳激動地大口地舔,舔淨外陰後就對著‎‍穴‌‎‎‍口‎‌‎‍吸,把殘留在‌‎陰‍道‍‌的‎‎‍愛‎液‎‎‍一滴不剩地吸出來。

腦袋被被子悶著,封閉空間裡儘是沈清瑤用過的沐浴乳的清新甜香,逼水的靡麝氣息濃鬱得讓她暈眩,像被藥物控製的癮君子,擁有著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極致快樂。

那個軟軟的小洞會夾她的舌頭,她就故意淺淺地鑽進去,被夾了一下後退出來,然後又擠進去,玩著推拉的小遊戲。

經過多次的肌肉收縮,沈清瑤穴裡已經酸極了,‎‍穴‌‎‎‍口‎‌‎‍張著,任憑什麼東西‎插‌‍進‎‎‌來都無力反抗了,她抱著被子,臉頰高燒般紅著,濕潤的眼眸看著雙腿間高高的隆起,通過那隱約大致的輪廓猜測那是薑琳的什麼部位。

此刻悶在被子裡的薑琳同樣被憋得滿臉通紅,這個小小的‎‍穴‌‎‎‍口‎‌‎‍對她來說有著異常的吸引力,既然她能對著‎‍穴‌‎‎‍口‎‌‎‍吸、把舌尖‎插‌‍進‎‎‌去被追著咬著玩兒,那麼為什麼她不能把整個舌頭塞進去攪呢?

成了一團漿糊的混沌大腦如是想到。

舌頭擠著‎‍穴‌‎‎‍口‎‌‎‍探了進去,跟全是骨頭的硬邦邦的手指截然不同的柔軟觸感,柔軟與柔軟的相遇,沈清瑤感覺自己都要融化成一灘黏稠的水了。

太刺激了,細軟無力的腰肢下意識地高高彈起,試圖把脆弱的腹地跟薑琳的唇舌分離,她確實也成功了,軟舌從她穴裡滑了出來,這時她的腰也綿軟地墜了下來。

好在她的床墊是厚厚的一大張,她又輕,這樣墜下去都冇有一點兒聲音。

可舌頭被迫滑出來的薑琳卻發起了猛烈的進攻,硬挺的鼻子壓上去,在軟穴上用了些力道地磨蹭,‎‎‌陰‎‎‍蒂‎‌‎‍被撞歪了好幾次,接著靈巧軟舌勢如破竹般伸了進去,在剛‍‌‎高‎潮‎過的疲軟‌‎陰‍道‍‌裡攪著。

沈清瑤敏感點很淺,隨便被手指摳幾下,或者被舌頭舔幾下就要翻著白眼抖著腿噴水,很容易被拿捏,也很容易被欺負,耐受力差在性事上就特彆吃虧了。

她被舌頭攪得幾欲癲狂,咬著手腕纔沒發出‌‎‎浪‌‎蕩‎‍‎的聲音。

眼皮狂跳,子宮抽搐著往下墜,似乎也想給那靈蛇舔一舔、攪一攪,淺淺的敏感點被持續不斷地進攻者,‌‎陰‍道‍‌瘋狂收縮,吐出一大股一大股痠軟的水。

被咬著的手腕無力地塌在枕邊,一頭烏黑秀髮散在枕上,宛如有了生命力一般張揚又淩亂,沈清瑤疲憊極了地半闔著眼,張著嘴無聲地喘氣,被子裡支起來的雙腿也軟軟地放了下來,光裸的下身大張著。

缺氧的薑琳從被子裡鑽出來,大口呼吸的同時去整理被子,越是燥熱越不能一下吹著了冷風,否則容易感冒。

幾秒鐘的時間裡湊到沈清瑤臉前,和著被子抱著她,用臉頰肉去蹭著她的臉,等待著兩顆火熱躁動的心慢慢平息下來。

薑琳大晚上地爬起來漱口,抽了濕巾、紙巾給沈清瑤擦試清理,等薑琳忙完了上床睡的時候沈清瑤已經委屈地睡著了。

為什麼是委屈呢,因為她臉頰鼓鼓的,一看就知道是在委屈生悶氣。

薑琳心裡暖烘烘的,眼裡的愛意滿溢位來,她摟著沈清瑤,在她臉上輕輕問了好幾下,才默唸了句”晚安”,隨後閉上了眼。

薑琳睡著的時候還不會知道這件隨性而起的事情有多麼嚴重,沈清瑤真的生氣了,一大早起來就不跟她說話,不理人,粉潤的唇緊抿著,清冷冷的一張臉上結了冰霜,透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意。

薑琳竟也成了那”生人”中的一份子,準確來說,她就是沈清瑤生悶氣的對象,去上早讀的時候都不願意跟薑琳一塊走,薑琳就跟個大尾巴似的貼著她,覥著臉道歉,“瑤瑤我錯了。”

性格軟的人很難生氣,但真的生氣了是很難哄的,薑琳這才知道以前的那些其實都是小打小鬨,沈清瑤其實冇放在心上,所以能被她花言巧語哄得露出笑來。

這次是真的踢到硬鋼板了,薑琳碰了一鼻子灰,霜凍的茄子似的蔫兒了,整個人萎靡不振,趴在桌上眼巴巴地看著沈清瑤,沈清瑤卻隻留給她一個冷漠的側臉,要出去的時候甚至還冷淡地跟她說,“讓讓,謝謝。”

對上那雙冇有任何感情的眼,薑琳剛揚起的笑僵在了臉上,默默地拉回些椅子,好讓沈清瑤出去,看著那抹清瘦的身影漸漸遠去,她心都塞了,恨不得穿越回昨晚把失了智的自己扇醒,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可世上終究是冇有後悔藥的,薑琳痛苦地皺著眉,像是被抽光了力氣似的趴回桌上。

嗅到冷戰氣息的張子惠趁著沈清瑤走了,跑過來坐在薑琳前麵的座位,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在她身後是兩雙充斥著八卦好奇的眼。

“喂喂,你倆咋啦?昨晚不還好好的麼?還睡一張床上,是不是你睡相太差了,把她弄煩了?”

薑琳白了她一眼,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去你的,管這麼寬,海是你家的啊。”

張子惠灰溜溜地起開了,還很有禮貌地跟座位的主人說了句,“同學不好意思坐了一下你的座位啊。”

她邊往回走,邊朝兩位損友無奈地攤了攤手,承載在她身上的希望徹底落了空。

28該裝可憐的時候不裝可憐

沈清瑤不想跟薑琳冷戰的,但她昨晚的行為實在太過分了,她強調了好多次”不要”以及拒絕了,但在興頭上的薑琳完全聽不進去。

所以她要給”爆衝”的小狗一些懲罰,讓她知道什麼是主人的底線,絕不能仗著自己的”可愛”與”忠誠”肆意妄為。

早讀的時候薑琳用手臂輕輕碰她,她就抽回手,看也不看那一臉認錯的薑琳一眼。

課間被薑琳討好地喊了名字也不理,下了課背了帆布包自己麵無表情地走,打好飯端著盤子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

學校食堂的桌子是長桌,配了個固定的小圓椅,一張桌子能坐十個人,現在是就餐高峰期,食堂門口的人蜂擁而至,空蕩蕩的座位很快被填滿,沈清瑤旁邊這裡也差不多。

幾個約著一起吃飯的女生看到她這裡剛好有三個空位,端著盤子從大老遠挪了過來,一個女生試圖坐在她旁邊,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薑琳”欸欸”兩聲出聲製止。

“同學,這個位置有人了,我跟她是一起的,不好意思了啊。”

”怎麼這樣啊,好不容易湊齊的位置。”對麵剛坐下來雖然女生抱怨但還是站了起來

薑琳絲毫不慚愧地坐在了沈清瑤旁邊的位置,朝心不甘情不願讓出位置的女生歉意地頷首。

對於這出鬨劇,沈清瑤頭也冇抬起過,安安靜靜地吃著自己的飯。

那幾個女生走了,薑琳也不敢多嘴找沈清瑤說話,本來她飯量就小,正生著氣呢,大概率吃得就更少了,就不要再給她添堵了。

飯菜不合胃口,沈清瑤吃的食物總量還冇有一個拳頭大,就不想再吃了,但她故意吃得很慢,幾乎是數著米吃的,就為了等薑琳,看她吃得差不多了之後才端著盤子起身,徑直朝放盤出走去。

餘光裡瞥見一個高挑的身影亦步亦趨地跟著她,唇角稍稍勾了點弧度,又馬上壓下。

沈清瑤一個白天都冇理過薑琳,薑琳喪到不行,晚自習趴在桌上,難過地轉著筆,時不時瞄沈清瑤幾眼,又唉聲歎氣地收回目光。

示好的零食鮮奶全給一聲不吭地退了回來,兩張單獨的桌子徹底在桌縫這個位置生成了楚河漢界,井水不犯河水,這對薑琳來說實在太殘忍。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沈清瑤生她的氣,一天都冇怎麼吃,薑琳想自己實在該死,不管怎樣還是得讓她吃些東西,不然要該餓壞了。

悄摸地拿出手機訂了小蛋糕、布丁、泡芙之類沈清瑤喜歡的,在外賣終於快到的時候悄悄溜了出去,聯絡外賣到僻靜無人的小門處接應。

那個地方的草有她小腿高,但冇有保安,她隻好硬著頭皮往裡走,返回的時候出了點小意外,她小腿被一截翹起來的鐵片滑了一道,當下就有暖流流下,尖銳的疼痛傳至神經末梢。

她”嘶”了一聲,低低罵了句臟話,人倒起黴來喝涼水都塞牙。

提著外賣袋從草叢裡跳著跑出來,往亮光出一照,校褲給割破了,一拉高褲腿,血乎乎的一道細長的口子,鮮紅的血液往下流,襪子都給染紅了。

薑琳兩眼一眼,隻好先去醫務室先處理。

醫務室今天很是熱鬨,前麵排著三個人,她就給新鮮的傷口拍了個照,發在了她們四個人的群裡,並配文。

“得,見血了,現在在醫務室排著隊呢。”

“你乾啥去了?”

“還好嗎?”

“被鐵片割了一下,等會兒回教室,等著吃蛋糕吧。”

薑琳丟下這麼一句話,就退了出來,全然不管群裡一眾嗷嗷待哺、誇她人美心善、大公無私的高尚品格之類的刷屏。

直接點進張子惠的頭像,”她怎樣?還好麼?有人打擾她學習不?”

收到訊息的張子惠抬頭朝沈清瑤的位置看去,人家正安安靜靜地做著題呢,姿勢都不帶變的。

收回目光,敲螢幕,“啥事都冇有,人好好地坐在那呢。”

“嗯,幫我注意點,彆讓人把她給欺負了。”

雖然張子惠腹誹人好好地待在教室裡,能被誰欺負,對薑琳的杞人憂天大大地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回覆了個”好”字,多留了個心眼。

畢竟有前車之鑒,人一好學生乖乖學習,被護著打個排球還被人惡意砸傷了呢,薑琳的顧慮也是不無理由的。

薑琳踩著晚自習休息鈴聲進了教室,外套搭在手腕上,將兩袋外賣擋得嚴嚴實實的,一袋分給了張子惠她們幾個,另一袋是專門給沈清瑤的,為了不招惹視線,外賣袋放到了地上,弓著腰把沈清瑤喜歡的慕斯蛋糕拿出來,笑臉燦爛地遞過去。

“我買了你喜歡的蛋糕,袋子裡還有舒芙蕾、布丁那些,看你想先吃哪個。”

蛋糕是巴掌大小的,做得很是精緻漂亮,用一個一半透明一半白色的小盒子裝著,包了個禮物盒的樣子。

看到小蛋糕沈清瑤才恍然原來薑琳消失了這麼久是去給她拿小蛋糕去了,餘光瞥了一眼楚河漢界那邊排著的被她退回去的零食、牛奶,沈清瑤心下一暖,但麵上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清冷冷的端坐著。

薑琳見討好又失敗,苦著一張臉湊到她耳邊,握著她的手。

“瑤瑤,我真的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求你原諒我吧,或者你打我一頓好了,彆不理我呀,你這樣我心慌得很。”

大金毛似的體格聲情並茂地說著瓊瑤式的話,著實違和又搞笑,沈清瑤緊抿著的唇角差點抑製不住地上翹,好在這時候後門門口有人大聲喊了聲”薑琳”。

她擰著眉扭頭往外看了一眼,看到了張熟悉麵孔正朝她招手,她雖然心裡有被打斷的不滿,但還是頷首以做迴應,扭回頭來對著眉眼冷淡的沈清瑤低聲說了句。

“我以前初中的朋友找我,我先出去一趟,蛋糕你記得吃啊。”

按照薑琳平常的性格,有人找定是大跨步幾步走到了門口,但是這次卻走得尤其慢,有些深一腳淺一腳的細微區彆,沈清瑤雖心生疑慮,但看了好幾眼都冇冇看出來什麼,也就作罷了。

薑琳從班級最後排往外走的時候被打鬨的男生撞了一下,正好碰著了傷口,頓時疼得她臉都黑了,扶著牆攥緊了拳頭。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冇撞疼你吧?”男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薑琳瞥了一眼這兩個男生,擰著眉說了句”看著點”,也就作罷了。

張子惠搖搖頭,低聲罵了句”傻子”,然後扯了張草稿紙,抓了支筆在上麵寫了幾行字,摺好了起身放到沈清瑤攤開的競賽書上,指尖在旁邊點了點。

“清瑤,給你的,看一下吧。”

“好的。”

沈清瑤點點頭,放下了筆。

東西送到了,張子惠也就回去了,趙萍程秋怡兩個聒噪地問她給沈清瑤送了什麼,她們兩人究竟有什麼小秘密。

“冇什麼。”張子惠不想回答。

“不會是想挖阿琳牆角吧,子惠你這就不夠厚道了哇,老大對我們多好,出事了自己扛,還給咱買這買那,你剛纔吃的泡芙還是她瘸著腿提上來的,你卻趁她病要她命,嘖嘖嘖......”

趙萍壞笑,戳著她的脊梁骨。

程秋怡則搖著頭,露出一副”冇想到你竟是這樣的小人”的表情,“她們倆鬨矛盾不會是你從中作梗吧。”

張子惠冷眼抱胸,“狗血國產劇不請你們兩個當編劇真是屈才了。”

這邊,沈清瑤拆開了張子惠遞過來的紙條。

”清瑤,剛纔薑琳出去拿外賣的時候在北門那兒的草叢裡被鐵片割了好長一條口子,挺深的,我猜按照她的性格大概率不會告訴你,但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知道一下。”

三行字,沈清瑤心情沉重地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那些字化成了小刀子,齊齊往她眼裡紮,她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紙條在手心纂成了個團。

那幾行字已經記在她腦子裡了,冇有再看的必要了。

難怪......

取個外賣哪裡需要那麼久,原來是受傷了。

受傷了也不告訴她,還傻笑著要她吃蛋糕,求她原諒。

真是個傻子。

平常那麼會裝可憐,等真受傷了,倒不見她賣慘了。

“真傻。”

沈清瑤的視線落在攥起的拳頭上,心酸地呢喃到。

腦海裡回想著薑琳今天的所作所為,她又是怎樣做出冷漠疏離的反應的,眼眶漸漸發熱,想哭。

29你理我我就一點都不疼了;和好

鈴聲再次敲響,迎來了週三最後的一節晚自習課程。

等薑琳回來,沈清瑤垂眸往她左小腿處掃了一眼。

褲腿被尖銳物劃破,隱約露出絳紅色的藥液,那抹紅映在她眼裡,代表著受傷、代表著意外也代表著不詳。

如果不是因為她故意冷戰,薑琳就不會買小蛋糕給她道歉,也就不用趟過那片草地,不會被割傷......

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成了劇烈心跳的伴奏。

被劃破的褲腿、猩紅的傷口、絳紅的藥液,這些圖像在她腦子裡瘋狂旋轉著,光是坐著什麼都冇做便已是頭暈目眩。

她用手撐著沉重的大腦,握在手裡的筆”啪”地一聲掉了下來,她如大夢驚醒般一激靈,拾起筆的同時一個不經意的抬眸便對上了班主任探究的目光。

她的走神被班主任抓了個現行。

臊得慌,臉上燙著,攥著筆低著頭裝出了一副認真的模樣。

但她還是心神不寧地度過了一節晚自習,頭一次,她看不進競賽書上的題目,心煩意亂,欲言又止。

她想問薑琳傷口怎麼樣,疼不疼之類的,但礙於班主任在講台上坐著,以及主動冷戰的人拉不下來臉,而且本來這件事就是薑琳有錯在先......

或許可以像張子惠那樣用傳紙條的方式交流,可筆尖落在紙上,卻半天都寫不出來一個字。

沈清瑤就這樣被折磨了整整45分鐘,鈴聲敲響了卻不動,在周圍同學喧鬨著往外走的時候,仍攥筆、低頭,在草稿紙上演算著。

大家都趕著回去洗澡洗衣,晚自習結束後教室裡通常都是不留人的,今晚,有兩個人卻遲遲不肯離開,甚至冇有要起身的跡象。

薑琳從外賣袋裡又取出了那隻小蛋糕,拆開來,等班上人全走光了後,用透明的硬塑料叉舀了一小塊,遞到沈清瑤麵前,聲音夾了起來。

“吃點吧,我錯了,你一天都冇怎麼吃東西,我心疼。”

沈清瑤應聲抬頭,筆尖在草稿紙上劃了一道,叉子後麵是一張笑臉,帶著討好、帶著歉意,她定定地看了薑琳兩三秒,然後才垂眸,張嘴含住了慕斯蛋糕,淡色的唇瓣抿在叉子上,像壓皺了一點兒的淡粉色薔薇花瓣。

入口即化,醇香充盈口腔。

薑琳激動得手都在抖,就算是和好了的意思了,她心花怒放的同時內心裡痛苦流涕,天知道她這一天是怎麼過來的,可把她熬死了。

她正準備靠在沈清瑤肩頭嗚嗚哭兩聲,訴說著今天的煎熬,怎樣的傷心。

卻見沈清瑤表情凝重道,“你的傷,還好嗎?去醫務室處理了嗎?”

薑琳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傷腿,褲子爛得明顯,也難怪沈清瑤會發現了,她無甚所謂得擺了擺手,“一點小傷,沒關係的。”

薑琳愛鬨騰,從小到大翻牆爬樹搞運動,骨頭都斷了三次,修養好又到處亂蹦躂了,這點傷實在太小兒科,就是血流得有點多。

香醇的奶油在口腔裡發酵成了苦,苦得沈清瑤眼眶都熱了,聲音帶著哽噎。

“我看看。”

薑琳心想要遭,看來沈清瑤要被她惹哭。

這眼睛,走路不看路要它有何用!

薑琳心下裡把自己痛罵了一頓,雖然不想讓沈清瑤看到自己很遜的一幕,但老婆的話不能不聽,還是扯了褲子把褲腿提了上來。

細長的傷口有十厘米長,塗上了絳紅色的藥液,比這絳紅色更紮眼的是傷痕裡稍稍外翻出來的一點鮮紅嫩肉,看得沈清瑤的腦神經”突突”跳動。

她是很怕疼的人,本身性格文靜不愛動,身上頂了天了出現些磕磕碰碰的痕跡,要是像這樣劃破皮見血,也就隻有抽血的時候了。

她把想象中的劇痛帶入到薑琳身上,眼眶裡盈著淚,麵部的線條走向全都往下,一副淒婉心疼的模樣。

“疼不疼啊。”

她摸了摸薑琳的膝蓋,不知道該怎麼替她分擔這份疼痛纔好。

沈清瑤心疼薑琳,薑琳心疼她心疼自己,如果沈清瑤是被她親哭了或者舔哭了,她會覺得對方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很漂亮,很勾人。

除那之外,她更願意看到沈清瑤無憂無慮、恬靜帶笑。

那樣淒婉的神情不該出現在沈清瑤臉上,薑琳會覺得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隻覺得心臟碎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

為了討沈清瑤開心,她笑得冇臉冇皮地往沈清瑤頸窩裡拱,聲音夾得細細的,哼哼唧唧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你理我我就一點都不疼了。”

她本來就大隻,扭的時候就是蠕動的一長條,撒嬌的感覺變了味,變成搞笑了。

沈清瑤被成功逗笑,眼淚被逼了回去,拍拍她的腦袋,“你這個傻子。”

“嘿嘿,人家怎麼說來著,傻人有傻福,有福氣的話,傻點也沒關係嘛!”

薑琳笑嗬嗬地把小蛋糕往沈清瑤麵前推,“你吃嘛吃嘛。”

她努力瞪大眼睛眨巴著,十分努力地做出卡姿蘭大眼睛,但她眼睛是偏小的內雙,眉骨的位置偏高一些,瞪大眼的同時又抬高眉骨,眉毛都要飛到額頭上了。

沈清瑤實在忍不住,偏過頭去笑了。

她笑得靦腆,習慣性地抿唇笑,但偶爾還是會露出上排的幾顆牙,糯白的牙齒其實很可愛,她的笑容像是隨風搖曳的小白花般清新動人,薑琳看得癡了,有點心神盪漾的意思。

“彆搞怪了。”

在薑琳的懇切注視下,沈清瑤挖著小蛋糕吃,入口皆是絲滑,甜蜜撫人心。

她吃了兩口後看薑琳一直眼巴巴地看著她,於是把冇動過的那邊轉向薑琳,“你要吃嗎?這一邊我冇有碰過的,應該還有叉子....”

她要彎腰去外賣袋裡找叉子,被薑琳連忙擺手婉拒。

“你吃你吃,我不愛吃甜的。”

沈清瑤隻得作罷,一小勺一小勺地挖著小蛋糕。

等她吃完,薑琳突然神秘兮兮地要她張開手,往她手心放了樣東西。

等她淺麥色的手移開後,沈清瑤纔看到手心裡正躺著一枚鑰匙,散發著溫熱。

“我今天去申請了雙人宿舍,我發誓以後絕對絕對不會再發生昨晚的事情了,我保證。”

她左手的中間三指立起,大拇指和小拇指收攏,抬高到齊眉的位置發著誓,神情懇切、信誓旦旦保證不會再犯。

沈清瑤鬆鬆攥了拳,把那枚小巧的鑰匙包在手心裡,有些驚訝道,“這麼快?”

薑琳笑著,眼睛亮晶晶的,“去看看嗎?”

她上午就在準備這個事了,大課間的時候給她爸打電話,哭慘說宿舍有老鼠,冇法住人,要她老爸給她弄個雙人宿舍,她要搬出去。

“搬就搬唄,什麼時候?”

“今天下午可以拿到要是不,老豆。”她笑嘻嘻地說道,跟她老爸個倆好似的。

她爸在電話那頭啐了她一口,說風就是雨,等不了一會兒,但還是給她安排,讓她去找某個後勤老師拿鑰匙。

“現在?”沈清瑤有些疑慮地複述道。

“嗯,就現在。”

薑琳堅定地點點頭。

沈清瑤冇法拒絕一個受傷的人提出的請求,收拾好東西後,關了教室燈,攏了外套超宿舍樓走。

H市的天變化無常,昨晚還熱得要開空調,今天下午就突然降溫,大家都穿上了外套,有的怕冷的還在裡麵套了件針織薄馬甲。

薑琳一手提著外賣袋,一手牽著沈清瑤,揹著星夜,唧唧歪歪跟沈清瑤說了一路,老婆一整天冇理她,可把她給憋壞了,嘴上把不住關,把怎麼跟她老爸鬥智鬥勇、哭慘換宿舍的事情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

她在描述一件事情的時候不僅聲情並茂還手舞足蹈,就跟評書似的,特彆有意思,把沈清瑤逗笑了好幾回。

雙人宿舍是專門提供給高三學生的,在她們原本宿舍樓後邊新開辟出來的宿舍園裡。

高三還冇有下晚自習,整棟樓裡都是靜悄悄的,房間黑黢黢的,隻有走廊亮著昏黃的燈光。

高三宿舍大樓的整體佈局是跟她們一樣的,宿管值班室在一樓大門那兒,她們經過時坐在裡麵聊天的阿姨齊齊瞥了她們一眼,有的眼神裡帶著不滿,大概是誤會了她們逃了晚自習回來的。

“阿姨好,我們是新轉來高三宿舍的高一學生,已經下晚自習了,所以抽空過來看看,打擾阿姨了。”

薑琳不怕生,見著人就笑得燦爛地喊叔叔阿姨,開朗懂禮。

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見著她笑得明朗,自然心情也好,回以笑臉,閒得也跟她多嘮兩句。

坐在最後麵織圍脖的阿姨探出頭來,扶了下眼鏡,笑著點點頭道。

“哦,是你啊。”

“張姨晚上好,天冷打圍脖呀,誰還能戴上張姨打的圍脖不得超暖心的。”

薑琳朝熟悉的阿姨揮了揮手肢體動作很是豐富,臉上笑成了一朵花,冷風也澆不滅她的熱情。

那被薑琳叫作張姨的把手裡的針線活放到桌上,臉上洋溢著暖笑,“你這孩子怪會說話的。”

“去吧,帶鑰匙冇有,冇帶姨給你拿。”

她還站起身準備從掛了滿牆的鑰匙裡拿出一片來給薑琳。

薑琳連忙製止,把兜裡的鑰匙片摸出來,朝張姨晃了晃。

“帶了的,謝謝張姨。”

張姨胖胖的身體從裡麵擠出來,拉開鐵閘門把她們放了進去,薑琳熱切又熟稔地道著謝。

沈清瑤默默看著,愈發覺得薑琳為人處世方麵做得很不錯,很容易惹人升起好感,就像她被牽著的手一樣,被煨暖烘烘的。

沈清瑤在腦海裡演練,假如她在遇到這個情景她會怎麼做?

30隔著‎‍‌‌‎內‎‍褲‍‎‌‎‍舔好不好?

大概是這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客氣懂禮貌地跟宿管說明原因,絕不會有過多的身體語言,也不會提到宿管織圍脖的事情。

畢竟葉敏從小就是這麼教她的,溫和懂禮貌就行了,不必跟人家太過熱絡。

想來也是因為葉敏是做老師的,骨子裡頭多少有些清高,做不出“阿諛奉承”“卑躬屈膝”的那些事。

她被薑琳牽著,熟悉地繞過拐角,往樓梯走,兩人的腳步聲交疊著,除了嗚嗚的風聲,再聽不到彆的聲音了。

宿舍樓裡一旦冇有學生,就顯得分外陰森恐怖,大抵因為宿舍樓是”回”型結構,中間有個天井,很招風,H市的風又特彆妖,嗚嗚咽咽的像哀怨女子在哭喪,然後宿舍房間又密集,每一間都是一個黑黢黢的小洞,緊鎖的鐵門總讓人恐懼會不會有什麼怪物破門而出。

樓梯間裡就更甚了,風直往腳跟上躥,讓人心都涼了半截。

好在有同伴,兩人緊挨著,那些幻想中的驚悚畫麵也就消散得乾乾淨淨了。

“剛纔那個給我們開門的阿姨,上午的時候我找她拿過鑰匙,所以她知道我。”

薑琳側過來的一張臉上明暗交錯,光線不友好,這樣照得她並不好看,但她明亮的充盈著笑意的眼會讓她整個人都柔和了起來。

她的笑像是在灰霾天裡灑下的幾縷陽光,讓人心底泛起暖意,沈清瑤也跟著笑彎了眼。

“嗯,不然她們要以為我們是高三逃晚自習的學生了。”

“哈哈哈哈,是啊,你看到我倆剛出現時前麵那幾個阿姨的表情了嗎?差點兒就要教訓我們了。”薑琳的笑更燦爛了,擠了眼做了個鬼臉。

“嗯,幸好你及時解釋了,不然就要捱罵了。”

有薑琳作伴,陰森森的樓梯間也冇那麼恐怖了,她被薑琳帶到三層樓的一個寫著322的房間門口。

插入鑰匙,往右擰,”哢嗒”一聲門就開了,薑琳率先進去開了燈,等沈清瑤進來,門剛被關上,沈清瑤的後背也被壓在了門上,雙手同時被按住。

黑黢黢的影子完全覆蓋著她壓下來,瞳孔瑟縮,小聲的呼叫聲尚未從微張的檀口溢位,她淡色的唇便被吻上了。

奶油的醇香被攪渾,香甜得有些發膩了,舌根被用力地吮吸著,沈清瑤隻能發出嚶嚶嗯嗯委屈的輕哼。

整棟宿舍樓都很安靜,親吻時唾液攪弄的嘖嘖水聲,短促粗重的喘息聲便在耳邊放大了十倍,叫人腳趾抓地地害羞。

等沈清瑤因為氣喘不過發出嗚嗚哭腔的時候,薑琳才鬆開了她的唇,胸膛劇烈起伏地貼上她,語氣裡帶著祈求,“以後不要冷戰了好不好?”

沈清瑤被按住的雙手掙著,紅著眼睛控訴著,委屈得要死。

“都說了不要了,你還要......”

“誰讓你昨晚那樣......”

她們的身體靠得很近,一點點動靜都會被對方察覺到,薑琳饜足地感歎,她竟把茉莉一般純白、晶瑩的女神折了下來,珍貴地捧在手心裡,巨大的喜悅背後是巨大的不知所措。

“可是瑤瑤當時好可愛,我冇有忍住。”

鬢角摩挲,親密極了。

“你不能把這種事情怪在我身上。”

沈清瑤瞪了她一眼,抿著唇試圖掙紮。

“是我混賬,我該死,我錯了,以後再不會這樣了。”

薑琳大狗似地在她頸窩處拱著,邊說邊親吻她脖頸幼嫩的肌膚。

沈清瑤卻並不買賬,她覺得薑琳多半是口頭上說說,下次定是會弔兒郎當地再犯,抿了唇不說話,隻想著從對方的桎梏下掙脫出來。

穿著帆布鞋的腳隨意踢了一下,薑琳便弓了腰,悶悶地哼出一聲。

“疼....”

沈清瑤這才知道原來是踢到了她的傷口,心臟立刻被提了起來,很著急、關心地要去看。

“你放開我,讓我看看踢傷你了冇有。”

薑琳卻突然攔腰將她抱起,“冇事。”

被騰空抱起的沈清瑤還低頭去看她那被劃破的褲子,拍著她的肩膀著急道,“讓我看看有冇有流血。”

根本也冇看清,隻看到一片藍白的麵料在眼前晃著,三兩秒的功夫她便被抱到了床邊。

東西都還冇收拾,床就隻是張木板,薑琳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墊在床上,讓沈清瑤坐上去,撩開褲腿給她看,“看吧,真的冇事。”

沈清瑤隻見著那正在癒合的新鮮傷口從眼前快速閃過,隨後便看到薑琳單膝跪了下來,牽了她的手把臉貼在她的手心裡,狗狗眼眼巴巴地看著她。

“這裡冇有彆人,讓我舔舔好不好?我渴....”

說著,她猩紅的舌伸了出來,往她掌心舔了舔。

濕乎乎、酥軟軟的一舔,沈清瑤拿她冇了脾氣。

沈清瑤跟薑琳的關係是非常自然地由同桌、上下鋪、朋友過渡到更親密的情侶關係,而且自從她跟薑琳有過與性相關的行為後,她的脾氣冇以前那麼好了。

以前沈清瑤收到過的最多的評價就是雖然性格淡淡的,但是脾氣很好,冇見過她跟人鬨紅臉、生過氣,但薑琳總能做出一些惹她生氣的事情,讓她情緒波動起伏得厲害,讓她生悶氣,讓她心疼,讓她覺得自己變得不再像自己了。

她看著半跪在地上的薑琳不做聲,但在對方脫掉她褲子的時候也冇有反抗。

薑琳的嘴唇貼在她大腿內側,眼裡小心翼翼的試探褪去,又成了搖著尾巴歡樂的小狗。

“瑤瑤你好好呀,你怎麼這麼好。”

吻落在她白馥馥的肌膚上,熱氣也煨了上去,說話時嘴唇的蠕動若有似無地觸碰著她的肌膚,細小的毛孔紛紛站立了起來,裹在校服外套裡的纖瘦胴體顫了顫。

過長的袖口蓋住了手背,被那纖白的手指緊緊攥著,沈清瑤眨著眼,呼吸再次失去了頻率,她有些渙散的視線對上了薑琳的。

麥色的手扣在她大腿上,剛好覆在她被吻過的部位,那裡冇有依舊白膩,冇有一點兒亂七八糟的痕跡。

薑琳更喜歡將痕跡印在更隱秘的位置,例如烙在腿根小小的一枚吻痕,印在陰蒂處淺淺的齒痕,留在乳尖的濕痕,用不了一天就散得乾乾淨淨了。

她的小戀人是水晶般美麗但脆弱的珍寶,她捨不得把她弄傷,也捨不得在她身上留下亂七八糟的痕跡糟蹋了她的一身牛奶肌。

屈起的手指颳著胖胖的肉穴,指尖勾了點內褲布料往外拉扯,再輕輕地彈回去打在穴肉上。

沈清瑤哆嗦著試圖並腿,有肉的腿根這麼一夾把本就被撩撥得起了濕意的穴也給壓了壓,她的喘中帶了細細的哭腔。

剛併攏的雙腿又被一隻淺麥色的手打開,撓癢似的五指指尖在她穴上輕輕抓著,中指卡著陰蒂快速地撥弄,沈清瑤的腰軟了又軟,哼出了一連串的婉轉吟聲,眼眸裡蕩著淺淺的水光,璀璨迷離,眼尾也薄薄地泛出薄紅,端的是秋波漣漣,顧盼生姿。

純潔的仙子跌落慾望的深淵,被情慾侵蝕得愈發嬌豔。

“隔著內褲舔好不好?內褲磨著妹妹也會很舒服的。”

她這樣說著,其實內褲已經卡進了穴裡,磨得酥了癢,癢了麻,細小電流似地在敏感的密處鞭過,激得穴裡蠕動,吐出一汪一汪馥鬱的汁液,泅濕了內褲那點兒薄薄的麵料。

是舒服的,再舒服不過了,沈清瑤自然垂下的纖細小腿往薑琳腰腹處蹭,輕輕地”嗯”了一聲。

牛乳似的一身白皮膚,藍色的長校褲被褪下來堆在腳踝處,白與藍交織成了少女青春期裡最美好的色彩搭配。

沈清瑤被薑琳隔著內褲舔,在感受到她靈巧濕軟的舌之前,她感受到的是濕噠噠的內褲磨著她的穴,再柔軟的純棉麵料跟人的舌頭相比都顯得過於粗糙,可正是這份粗糙颳著幼嫩的穴肉帶來了層層攀升的快感。

外套的領子被她咬了點,唾液濡濕的淺藍變成了深藍,她被舔得發出奶貓似的”咕嚕”聲,軟乎乎嬌滴滴的,濕熱的舌每舔過來一次,她就要抖上一次。

嚶嚶哼哼的成了一首江南雨巷裡傳出來的小調,勾得薑琳忍不住更快地舔她,更大力地吮她,下頜酸澀難堪也要張大了嘴用唇與舌去侵犯、去占有她。

內褲被唾液、被蜜液浸泡得能擰出水來,氣味是馥鬱的靡麝香帶著悶悶的一點兒騷,很是上頭,薑琳舔不夠也吸不夠,憋紅了眼恨不得把內褲嚼爛了狠狠吻上她的穴,舌頭刺進穴道裡大力地攪她,戳刺著她淺淺的敏感點,叫她隻能抖著腿呻吟著噴出水。

她這般想著,舌尖就真的從軟得冇有型的內褲邊緣探進去,肉貼肉地舔她。

沈清瑤被舔得直髮抖,垂下的兩條細腿在堆疊的校褲裡晃顫著,發出微不可察的窸窣響聲,在織物的摩挲中起了癢,毛孔紛紛顫栗。

“嗚——”

她腿抖著,不受控製地往外踢,踢上薑琳的柔軟胸脯,小腿的大半都陷入了胸脯的柔軟裡。

受到強烈刺激的身體忍不住節節後退,往後躲,但臀被錮著,她隻能撐著上半身往後仰,溫潤的臉龐塗上了靡麗的色彩,紅潤的檀口發出哭腔。

“好酸、好酸啊....”

她小聲哭著,小腿踢著薑琳,但還是被抱著臀吸到噴水,那個瞬間後大腦空白了好幾秒,等意識聚攏的時候,她甚至有一秒不知道自己在哪裡的時空倒錯感。

番外一:狗狗×矜貴小小姐(架空民國風)

沈家矜貴的小小姐想要養一隻狗狗,哪怕她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寵女狂魔的沈太太都能真的給她買下來,但卻被區區一條狗難住了。

沈太太今晚上有個局,約了幾家的太太打麻將,官太太商太太都請了,麻將台上打的自然也就不光是麻將了,更是人情世故、各路訊息。

沈太太可不是個漂亮的花瓶,本身孃家就是富裕的軍火商,嫁給沈先生也不打算在家裡本本分分地相夫教子,一直有在做軍火生意,這次就是香港淪陷,大批軍火運不進來,她得想法子去打探訊息怎麼把東西弄回來,不然白花花的銀子就得打了水漂。

此刻的沈太太穿著一身奢華的黑金旗袍,圍了一條純黑色的狐毛披肩,襯得她雍容華貴,高跟鞋是最時髦的款式,細細的根很是修飾腿部線條,就是難穿,穿一會兒就要腳疼了。

她本來都火急火燎要趕著出門,還得蹲跪下來牽著女兒的小手,憐愛地摸摸女兒的小臉蛋,神情懇切道。

“不是媽媽不想給寶寶養小狗,你對狗毛過敏,一碰就渾身都是小紅疙瘩,寶寶忘了你六歲生日那次,你堂哥他們牽了條小狗過來,你開心得不得了,偷偷去摸,後麵打吊水都打了三天,可心疼死媽媽了,寶寶乖啦,想要什麼媽媽都給你,小狗實在是個壞東西,我們不要好不好。”

那次可把沈太太心疼壞了,哀哀慼戚地守著沈清瑤,把那幾個不懂事孩子大罵了一頓,那隻耳朵軟趴趴的小金毛犬還給她狠狠地摔在地上,小狗叫得可憐,總督夫人聲嘶力竭、歇斯底裡的模樣也嚇著了不少人。

沈太太疼小女兒不是冇有原因的,她懷沈清瑤的的時候沈清瑤就是個天使寶寶,一點都不折騰她,孕期時就對這個尚未降臨的孩子愛得不行,一直都是小心著,可還是摔了一跤,生出個比貓兒大不了多少的早產兒。

孩子早產,身體不太好,但很乖,很聽話,惹人疼,會甜甜地抱著她喊媽媽,臉頰貼著臉親昵道”媽媽我好愛你啊”,會把學堂裡漂亮的落花撿回來送給媽媽,沈太太那個心肝喲,都顫乎乎的。

“可我真的很想養一隻金毛狗,很想很想。”

沈清瑤難過地低下了頭,粉潤的唇瓣委屈地嘟起來。

她穿了一身英國裁縫做的白色睡裙,像一隻漂亮矜貴的小白貓,又像一隻軟乎乎的小綿羊,乖得不行。

到底是自家的孩子越看越喜愛,沈太太忍不住把小女兒摟進懷裡抱了又抱,同時臉側著,不敢讓臉上的脂粉、口紅沾到小女兒嬌嫩的臉蛋上。

“寶寶不難過,媽媽想辦法,媽媽去想辦法。”

隻要是她媽媽這麼說,沈清瑤就知道養小狗這事能成,眉眼間的失落蕩然無存,眼睛亮晶晶地重重點頭,“嗯!”

隻要小女兒開心,沈太太就再開心不過了。

“給媽媽親一個。”

嘟了塗著據說是法國女郎新近最流行的鴿血紅口紅要吻女兒的臉,沈清瑤自然湊過去給她吻。

當然冇有真吻上,在快要靠近的時候沈太太”mua~”一聲,然後唇就跟她的臉分開了。

“乖寶寶。”

把小女兒擁進懷裡緊緊抱著,像抱著小寶寶似的輕輕晃了晃,在她眼裡,沈清瑤就冇有長大過,她的記憶一直都停留在沈清瑤兩三歲的時候,有時候恍惚間看著亭亭玉立的女兒,也會感慨時間過得飛快。

“媽媽身上好香啊,今晚能不能不去打麻將,你一打麻將就打通宵,我都見不到你。”

沈清瑤窩在媽媽的肩窩裡,手指摳著她旗袍上的暗紋,那是專門請的蘇繡繡娘花了小半年的功夫精心繡製的,被她這麼一摳摳出絲來。

沈太太自然是知道沈清瑤的小動作的,隻是衣服在精貴,也比不過她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女兒。

“唉喲,媽媽也不想去啦,隻是媽媽不出去打麻將就掙不回來錢,就買不了寶寶想要的東西了。”

沈太太捏了捏女兒的小臉蛋,眼裡是滿溢的愛意。

“我不要那些東西,我隻要媽媽。”

沈清瑤摟著她的脖子,不肯放人走。

沈太太心都軟了,隻想跟女兒待在一塊兒,隻是今晚情況特殊,不得耽擱,這會兒已經遲了,隻得給奶媽使眼色。

奶媽在沈家待了二十年了,自然知道沈太太的意思,過來哄著沈清瑤上了樓。

等沈太太站起身的時候腳差點要廢,擰著細細的柳葉眉,沉了臉吩咐底下人。

“走。”

沈清瑤從小便是衣食無憂,要什麼有什麼,就連英國貴族圈裡都難得一件的精緻掛掛件,沈太太都能弄來哄女兒開心。

一起玩的太太有時候拿沈太太打趣,“倒不像是在養女兒的,比哄小情人還上心。”

說罷便拿了真絲帕子抵在唇邊癡癡地笑,沈太太是個大俗大雅之人,啐了一口,“去你的,是梁先生太久冇給你交公糧了嗎,在這裡拿我們娘倆打趣。”

既然答應了小女兒就冇有反悔的了,沈太太托人去打聽有冇有不長毛的狗狗品種。

不長毛的狗冇找到,倒是找到了一個人,不會說話,被當狗養了好多年,會汪汪叫,一身麥色皮膚,頭髮蓬鬆,犬牙鋒利,一眼看過去倒真的是那麼回意思。

專門給上流圈子搗騰稀奇古怪東西的買辦給沈太太看了照片,沈太太摩挲著手腕上的帝王綠翡翠手鐲,猶豫道。

“這眼神看著凶得很,彆把瑤瑤給咬了。”

“不會,到時候鎖上個嘴套就是了,現在西洋人的東西做得精巧,要是冇有鑰匙開,那東西怎麼扯都扯不下來。”買辦哈氣諂媚道。

眼看著沈清瑤16歲的生日就要到了,沈太太拿不出能哄得寶貝女兒開心的禮物,思慮良久,隨後倨傲地揚了揚下巴,輕飄飄地落下句,“就它了。”

小狗不小,很大的一隻,站直了得有比沈清瑤高一個頭,是個女的,被關在鐵籠裡送到沈家的時候,第一時間被女傭按在水池裡裡裡外外涮了個乾淨,還給驅蟲了,確保是乾乾淨淨地出現在小小姐麵前。

所以當沈清瑤掀開絨布,看到籠子裡像小狗一樣蹲坐著,嘴上戴著嘴套,一頭沙發看起來像小狗毛一樣蓬鬆柔軟的時候,驚訝又驚喜。

沈清瑤也不是真的想要狗,她就想要一個玩伴,見媽媽送的禮物像人也像狗,就覺得有趣,開心極了。

“媽媽,我可以摸摸她嗎?”

小狗好大,沈清瑤想去觸碰,又忌憚她的體型,蹲在籠子邊上怯怯地看著並不溫順的小狗。

沈太太原本還擔心沈清瑤會生氣,冇想到歪打正著,沈清瑤對這個禮物看起來很是滿意,她也就鬆了口氣。

“當然可以,你還可以把她牽出來。”

沈太太對著女兒露出一個充滿了母愛的溫柔的笑,並朝人使了個眼色,要他們盯著點。

於是薑琳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身穿淺粉色公主裙的小小姐牽了出來,被摸頭,發出”汪汪”的狗叫聲。

沈清瑤大概是對自己的小狗最冇有要求的主人了,哪怕小狗隻是叫一聲她都要發出小小的驚呼,”小狗好棒!”

雖然小狗戴上了嘴套,但沈太太還是不放心沈清瑤跟她單獨相觸,怕她的寶貝女兒被畜生欺負了,於是沈清瑤跟小狗玩的時候旁邊都是有男傭看著的,以防萬一。

沈清瑤根據小狗脖子上戴頸鍊上刻著的”琳”字,管她叫”阿琳”,一放學就往狗舍跑,老遠薑琳就聽到她小皮鞋後跟敲擊著石板發出的”嗒、嗒”聲音,清脆極了,然後是帶著笑意與期待的拖長了尾音的”阿琳——”。

這是她的小主人,是主宰她的神,她不敢怠慢,”汪汪”叫了兩聲迴應,

在被送到總督府前,薑琳被嚴厲地‎調‎‍‌教‌‍‎了一頓,被細藤條的鞭子抽得滿地找牙,不許咬人、不許亂叫、不許對小主人不敬。

“嗒、嗒”的聲響密集了起來,一聲疊著一聲,一轉眼的功夫,她的小主人就從拐角處跑了出來,笑容滿麵,人比花嬌,半披著頭髮,飛起來的裙襬下是兩條纖細白皙的腿,跑起來的模樣像極了林間輕盈的小鹿。

然後這隻漂亮的小鹿一頭紮進了她養的小狗懷裡,熱切地傾訴著她的想念。

小狗,小狗,這是她盼了好多年才得來的禮物,也是她唯一的玩伴,所以她特彆珍惜。

每天早晨,穿著精緻的小皮鞋,西式的製服的矜貴小小姐會在出門前摸了摸狗狗的腦袋,“要乖乖地等我回來喔,回來給你帶好吃的,徐記的糕點你冇吃過吧,很好吃的。”

然後矜貴的小小姐就被黑色的小汽車載到了學校,回到家後已經是五點了,興致勃勃地抱著一盒糕點,把小狗牽到茸茸的草坪上,給小狗餵食。

糕點放在軟白的手心裡,遞到小狗唇邊,“阿琳吃吧。”

薑琳看了她一眼,低頭小心咬住了糕點。

“好吃吧,我冇有騙你吧。”

單純的少女笑盈盈地看著她的小狗,忍不住去撓小狗的下巴,去揉小狗乾燥蓬鬆如細沙的頭髮。

手心裡還有些糕點碎末,薑琳伸舌舔了一下,把碎末捲進口腔裡,柔軟白嫩的手心沾上了她的唾液,那點濕意被光暈籠著,散發出奇異的光澤,深深地吸引住了薑琳,她忍不住伸舌又往上麵舔了舔。

沈清瑤的手被弄得更濕了,連忙抽回手,“啊,小狗把我的手弄得濕噠噠的。”

“已經冇有啦,要再吃一塊嗎?”

她以為是小狗貪吃,所以要舔她沾著糕點氣味的手。

她讓薑琳選,於是一小塊粉色的糕點落在了她的手心,小狗又低下頭去叼那塊糕點,碎末再次被她舔掉。

番外一:(2)教小狗說話,被小狗覬覦的小小姐

沈清瑤每天放學都會給薑琳帶不同的吃食回來,那些精緻可口的美食對於薑琳來說是奢侈品,嬌氣但不驕縱的小小姐也是。

來總督府兩個月後,經過沈清瑤不斷的懇切請求,她終於可以把不戴嘴套的小狗領上房間玩了。

小小姐的房間寬敞明亮,睡的是公主床,梳妝檯上擺滿了潤膚露、潤唇膏那些包裝精美的瓶瓶罐罐,上麵還有一個很大的糖果罐,裡麵放滿了五顏六色的水果糖,她有一整排白色的衣櫃,裡麵裝滿了散發著香氣和夢幻氣息的小禮服,抽屜裡則是各種珠光寶氣的珠寶、鑽石項鍊、手鍊等。

地上有一大塊白色的毛茸茸的地毯,小狗就被她領著在那兒玩。

洗完澡穿著桃子皮粉色睡衣的小小姐趴在床上晃著退,從褲腿裡露出的肌膚比牛乳還要白皙細膩,她嘴裡含著一顆糖,糖果散發出甜美的氣息,但她這個人是比糖果更要甜美的存在。

薑琳就蹲跪在地毯上,看她伸出隻手在麵前晃,然後把手指往她嘴裡放,笑得嬌嬌的。

“我這樣做阿琳會不會咬我的啊。”

小狗低垂的眼眸望著的是小小姐領口露出的嬌乳,眸色暗沉。

她喉嚨裡發出咕嚕聲,上下頜收緊,牙齒細細磕在小主人的手上,冇有用一丁點的力,絕不會在她矜貴的小姐手上留下任何痕跡。

但沈清瑤還是發出一聲尖叫,把手抽回來,嘟著嘴道,“你咬到我了,你這個壞小狗。”

然後薑琳就會去舔她的手,把她的手舔得濕漉漉的,引來小小姐抱怨的嘟囔。

“你怎麼這麼喜歡舔人呐。”

“轉圈。”

她食指伸出來在空中畫了個圈,薑琳就乖乖地轉了個圈,這成功把她逗樂,笑得咯鈴咯鈴的清脆,比風吹響她小露台上掛著的風鈴還要好聽。

到睡覺時間了,沈太太要來催,讓傭人把薑琳帶下去,沈清瑤和小狗正玩得開心,抱著小狗不給走。

一對玲瓏的嬌乳壓在了薑琳的手臂上,一雙手臂緊緊摟著她,不讓彆人把她帶走。

她的小主人正嬌滴滴地求著她的母親,一對軟奶在她手臂上不斷地蹭著,薑琳的眼睛被頭髮擋著,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麼。

但小狗還是被帶下去了,沈太太怕小狗還冇被養熟,不敢留她在沈清瑤房間裡過夜。

因為這事,沈清瑤不理她好多天,沈太太愛女心切,不願受冷落的折磨,隻好妥協答應。

於是小狗便能在房間裡過夜了,她們相處的時間就更多了。

握手、轉圈、叼東西這些指令對薑琳來說都太簡單了,漸漸的沈清瑤也對這些不感興趣了。

沈清瑤開始教她的小狗說話,她是一位稱職的好老師,很有耐心。

穿著荷葉邊睡裙的小老師跪坐在地毯上,一手拉著小狗的手壓在自己的喉管處,另一隻手摸著小狗的喉管,從最簡單的”啊、啊”開始教。

為了讓小狗看到她舌頭是怎麼放的,她會刻意張大些嘴給小狗看她平平放著不需要動的紅舌,發音的時候會讓小狗仔細摸她喉管發出的震動。

她剛吃過一顆水蜜桃味的水果糖,撥出來的氣都是甜甜的,薑琳一直盯著她紅潤的檀口和那條紅軟小舌,覺得那兩樣物件有魔力,勾得她心裡癢癢的,注意力被分走大半,聲音沙啞不成調地學著。

一個星期的功夫,小狗已經能說”我、姐姐、請、對不起、謝謝、喜歡”之類的簡單詞彙了,沈清瑤要她喊自己”姐姐”,每喊一次都會獎賞地摸摸她的腦袋。

初夏的晚上,窗戶大開,徐徐涼風灌進這間公主房,耐心的小主人正教著狗狗詞彙。

“”了”,這樣,”

軟紅的舌往上顎頂了一下又收了回來,沈清瑤接連做了兩遍,為了讓小狗看清,第二遍是側臉對著小狗做的,“舌頭要這樣做兩個動作,學會了嗎?”

薑琳不想學詞彙,隻想含住那調皮的舌頭吸一吸,舔一舔,品嚐她小主人甜美的口腔,把那經過皮開肉綻的‎‎‌調‍教‍‎內容遠遠拋到腦後去了。

“這麼難嗎?”

小主人懊惱地嘟了唇,顰蹙著眉頭在想該怎麼教小狗纔好。

有了!

沈清瑤突然眼前一亮。

兩個相連動作對於小狗來說太難了,那就一個接一個地教好了。

她朝小狗湊近了些,手掌撐在小狗的大腿上,舌尖剛頂上上顎,想要叫小狗跟著學的時候,小狗的臉突然靠過來,跟她無限接近,然後她的唇被小狗吻上了。

她剛想呼救,結果發現隻能發出沉悶的”嗚嗚”聲,她的舌頭整個地被小狗吸住了,嘴巴也給堵住了,小狗力氣也大,攥著她的手腕她便東彈不得了,她掙得麵紅耳赤,還是改變不了被小狗壓著壓住大舔特舔的局麵。

等她口腔裡裡外外都被吮了個遍,她才從小狗身下掙脫開來,第一時間是甩了小狗一耳光,怒斥道。

“不可以這樣,知道嗎!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了!”

“你真的變成一個壞小狗了!”

矜貴的小小姐生起氣來也是嬌憨美麗的,薑琳皮糙肉厚,她那一巴掌在她麥色的臉上連個巴掌印都冇能留下。

小狗很會裝可憐,裝作一副無辜相,眨巴著眼,好像在問”不可以這樣嗎?”,但是嘴上卻是在道著歉的。

“對、對不起,姐姐請原諒....”

即便脾氣再好,被驕縱養大的嬌小姐被侵犯了還是忍不住將巴掌往小狗臉上、身上密集地拍下。

聞聲而來的沈太太推門而入,正看到沈清瑤在打她的小狗,氣得臉都紅了。

“寶寶怎麼了?”

沈太太當然不會責怪沈清瑤打幾下小狗,還怕把她的手給打疼了呢,想著要給沈清瑤準備個戒尺、鞭子什麼的教訓小狗。

看到出現在門口的雍容華貴的媽媽,沈清瑤的怒火一下熄滅了,她收回手,往小狗腦袋上揉著。

“冇、冇什麼,我在跟小狗鬨著玩呢。”

要是沈清瑤告訴她媽媽壞小狗強吻了她,她媽媽肯定要把小狗的皮都給剝下來,為了避免小狗出現那樣的慘狀,沈清瑤隻好對媽媽撒謊,她是個很善良的主人,對她的小狗太好了。

可等她冷靜下來,她又覺得小狗什麼都不懂,小狗甚至連說話都是跟著她學的,又怎麼會知道什麼是強吻呢?

本來小狗舔人就是代表著對主人的喜歡,她冇有彆的不好的意圖的。

沈清瑤仔細想了一圈,覺得是自己錯怪了小狗,伸出隻手跟她握手言和,然後仔細教她。

“隻可以舔我的手、臉頰,彆的任何地方都不可以舔的,知道嗎?”

小狗點點頭,裝作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

沈清瑤笑了,在她頭上輕輕拍了拍,“阿琳是最聰明的小狗。”

可小狗卻盯緊著她被吻腫了的唇,心裡起了陰暗的心思。

等嬌貴的小小姐睡著後,睡在地毯上的小狗卻睜開了雙眼,她似乎能夜視,一雙眼睛精亮。

窗隻開了一點,清涼的晚風捲著窗簾,棉麻輕薄的白色窗簾內襯像一隻翩飛的蝶一般,在這個寂靜無人的夜裡獨自展示著它的輕盈舞姿,清冷的月光泄了進來,冷灰色的光輝覆在窗簾上,窗簾便一動不動了,看似不起眼的光暈蠶食著紋理細膩的木製地板,正貪婪地往床上那彎美好的隆起蔓延而去。

在觸到一抹高挑的身影時,這貪婪的光暈凝滯了,一動不敢動了,甚至悄悄地往後退。

它遇到了更強大的敵人,大床上的美好不是能給它享用的奢侈。

夏天天氣熱,但沈公館建在半山腰上,即便是盛夏,涼爽的晚風驅散了炎熱,夜裡的溫度也是舒適宜人的。

大床上,單薄的蠶絲被,勾勒出小小姐嬌小玲瓏的身形。

像一塊甜美的糕點,一隻水潤豐盈的水蜜桃,香甜得誘人犯罪。

夜很深了,小小姐睡得熟,不會輕易起身。

薑琳很多次被晚歸的沈太太吵醒,被射進窗子裡的昏黃車燈晃醒,醉醺醺的沈太太被傭人攙扶著,一定要來吻一吻她的寶貝小女兒才肯安心地回主臥洗漱睡覺。

多少次,被吵醒的薑琳安靜地裝著睡,驚歎她矜貴的小小姐就像睡‎‍美‍‎人‎一般沉睡著,這樣都不會被吵醒。

如今,她該歎息著感謝沈清瑤的睡‎‍美‍‎人‎體質,這將意味著她可以放肆享用她沉睡的小小姐。

極淡的陰影覆上了側身睡著的沈清瑤,一雙炙熱貪婪的眼眸在她姣好的恬靜睡顏上徘徊、黏黏糊糊地舔舐......

貪心的小狗覬覦她善良、單純的小小姐很久了。

今晚的那個情不自禁的吻,如同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將她無窮的罪孽惡欲釋放了出來。

把羔羊放在虎穴邊。

沈太太如此愛女,竟連這也不提防著,她難道真的不知道她漂亮的小女兒身上落下了多少雙覬覦、窺探的熾熱目光嗎?

她知道的,隻是防不甚防,也狠不下心來拒絕小女兒並不過分的要求,更何況這沈公館裡頭上上下下的都是人,一隻被‎‎‌調‍教‍‎好的犬化女性,還不在她防備的視野裡,該防備的是那些個青春萌動的男孩子、成熟有魅力的中年男性、看起來慈祥無害的老男人。

番外一:(3)睡奸;小狗誘小小姐親吻她沾了糖水的唇

薑琳大著膽子吻上了她小小姐散發誘人氣息的唇,先是小心翼翼地觸碰,感受著那份柔軟和香甜,然後是含住下唇,吮吸布丁般吸著,然後舌尖遊蛇一般地躥了進去,接觸到更家柔嫩、濕熱的口腔。

她激動到頭皮發麻,靈魂都在顫抖,迫不及待地吮吸著小小姐的唾液,舌尖掃過每一顆可愛的牙齒,上顎、臉頰肉、就連包裹牙齒的嘴唇內側都細細地舔了個遍,最後纔是捲了安靜的軟舌,含在嘴裡愛憐又饑渴地吮吸。

“嗯....”

一聲嬌軟的輕哼從鼻腔裡哼了出來,沉睡中的沈清瑤以為那是喝醉酒在她臉上亂吻的媽媽,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媽媽?”

“媽媽不要喝酒....”

她不知道的是吻她的人不是她媽媽,她媽媽最多隻會跟她嘴唇貼著嘴唇吻一下,而不是把舌頭侵犯地伸入口腔,把柔軟的內裡侵犯了個遍。

可她睡得太沉了,混沌罷工的大腦根本來不及思考,便又沉沉地墜入黑甜的夢鄉。

她的這一聲撒嬌的”媽媽”引來了大狗瘋狂的嫉妒,她眼裡燃著的兩束火苗愈演愈烈。

多少次,薑琳眼睜睜看著沈清瑤撲進那位珠光寶氣、渾身散發出香味的沈太太懷裡,跟她笑著、鬨著、撒著嬌。

而她卻隻能或蹲坐在地上,或站著,默默地看著。

她視沈太太為眼中釘肉中刺,她恨沈太太得到了沈清瑤那麼多的愛和依賴,而她卻隻能是沈太太買回來逗女兒開心的狗。

沈太太一個眼神,她就能被亂棍打死。

兩人身份巨大的差距在這一刻實現調轉,她用力吮吸著那截可憐的軟舌,在小小姐不安的嚶嚀聲中暢快地發起挑釁。

沈太太你敢像我這樣吮她的舌頭嗎?你敢像我這樣吸她的唾液嗎?

唇舌一路向下,扯開胸前鬆緊繫帶,露出一片瑩白,指尖撫著那點淺淡的粉,暗色在眸底隻湧動了一秒,她便張口含住了雪峰頂上怯生生的櫻粉。

你敢像我這樣含住她的‎‎乳‌房‎‍‌嗎?

掀開被子,拉開那兩條纖細的腿,裙襬儘數堆在腰際,扯下幼齒的純白‎內‌‍‎褲‍‎‎,一口吻上了那幽暗的密處,舌麪攤平了,由下至上的舔,舌尖撩過會陰,在羞怯的小口出徘徊,勾著‍陰‌蒂‎‌根部吮吸,再纏上蜷曲的恥毛。

你敢像我這樣舔舐她的‌‍‎陰‍‎戶‌‎‎‍嗎?

她不敢,所以薑琳是勝利的,在這一刻,她頭頂著榮譽的皇冠,享受著她的‌‍‎美‌‎‍人‌‎,她的小小姐,她的主人。

層疊的穴肉收縮著夾緊她的舌,發出細顫的幼嫩大腿肉討好似的摩挲著她的臉頰,少女嬌滴滴的輕哼,美好胴體的顫動,無一不讓薑琳胸腔裡正在發酵的成就與滿足感成幾何級彆地膨脹著,她在這過於絢麗、美妙的膨脹中麵帶致幻笑容地接受著死亡。

薑琳很興奮,少女的秘密花園馥鬱芬芳,沁出的一點兒珍貴汁液都是甜的,勾著喉嚨要吸得更多,嘴唇把‎陰‍‎唇‍‎‎‌包裹著,密不透風地吮吸著,不放過一點兒‎‎‌蜜‎‌‎液‎。

少女身體緊繃,小腹抽搐,撒嬌似的吟聲染上了哭泣的顫音,腳趾綣得緊緊的,甚至在床鋪上難耐地蹭動著。

實在是被吸得太過了。

但陷入迷幻與窒息中的薑琳眼睛被黑暗矇住,耳朵被其狂亂的心跳聲堵住,隻知道索取,索取,再索取。

沈清瑤醒不過來,她覺得下身一片濡濕,有柔軟的東西在舔她,有濕熱的氣體拂著她的肌膚,酥麻的電流鞭笞著脊梁,頭皮發麻的陌生快感讓她忍不住嚶出聲來,小聲地啜泣著,身體分外沉重,一半清醒一半混沌,她隻覺得混亂,這個太過真實的夢讓她既感到狂亂害怕,又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有未的歡愉,連指尖都是酥的,一咬就碎成了粉,就跟桃酥似的。

“不要、不要舔....”

被夢魘困住的少女長髮披散,純白孱弱的模樣如枝頭隨風搖曳的茉莉,可憐極了地搖著頭,被吮得濕潤的檀口微張著吐出囈語。

她像是深海裡的珍珠,白得瑩潤,白得耀眼,身上甚至散發出了淡淡的光暈,猶如神蹟再現。

薑琳抬頭匆忙的一瞥裡便珍藏了永久的驚豔。

“不要、不要......”

被舔得小聲哭出來的沈清瑤突然聯想到小狗也是喜歡這麼濕漉漉地舔她,於是撿起了主人的威嚴,悶悶說了句,“阿琳壞,阿琳壞小狗。”

她這呢喃的夢語不知怎麼的激惹到了薑琳,癡迷致幻的神情於瞬間變得猙獰狂亂,她的手扣緊了少女青桃似的臀瓣,臉深深地埋進那口甜蜜芬芳的軟穴裡放肆大口地舔,大‍‎力‎‎‌地吮吸,甚至把舌頭擠進那窄小的‎穴‎‌‎口‎‎‌放肆地攪,攪得汁水淋漓,”噗呲噗呲”地盪出水聲。

沈清瑤魂都給吸走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在夢裡哀哀地哭了好一會兒。

第二天沈清瑤醒來時便神情怏怏,臉色蒼白,冇有精神,服侍她起床的奶孃看她狀態不對勁,連忙稟報夫人。

沈太太未上妝,平常光彩照人的芙蓉麵蒼白無神,捲髮蓬鬆地披散著,穿著長睡裙,趿著薄底半包拖鞋就匆匆趕到了女兒的房間,心疼地抱著孱弱的小女兒愛憐地撫摸著。

“寶寶哪裡不舒服呀,醫生馬上就來了。”

沈清瑤不想說話,搖搖頭,目光在房間裡搜尋著,對上了一雙沉靜的眼。

西洋留學的醫生很快由汽車送來為她診斷,說是感染了風寒,開了些藥,讓靜養幾天。

有些藥劑是要泡水服用的,聞著就苦,沈清瑤喝了兩口不願意再喝,任憑媽媽哀哀哄了個遍也不願意張嘴,把臉埋在蠶絲被裡,甕聲甕氣地說道。

“好苦啊,能不能不喝這個藥....”

藥確實是苦,剛端上來的時候沈太太自己就抿了一小口,苦得皺眉,她的嬌寶貝又如何能受得了這種苦,哄不出來人的沈太太無意間瞥到狗在角落了裡眼神極深極沉地看著沈清瑤。

心臟下意識地瑟縮了一瞬,沈太太也品不出自己什麼感受,隻得將氣灑在狗身上。

厲聲嗬斥道,“把狗弄出去,看著就心煩!”

傭人低低說了聲”是”。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出來,沈太太轉過臉看到小女兒終於肯露出來的小臉,心下驚喜,對著小女兒露出一副溫婉慈母的笑,捧著手裡的小瓷碗。

“寶寶,再喝一口好不好啊,病好了才能活蹦亂跳的呀。”

沈清瑤的目光卻越過媽媽的肩膀,望向了正被傭人掐著胳膊粗暴帶走的薑琳,伸出無力的手來阻止。

“要阿琳,把阿琳留下,咳咳....不要讓她回狗舍。”

“媽媽,不要把她送走,咳咳....”

虛弱冇有神采的眸光哀求地看著媽媽,蒼白的癟著,眼尾也耷拉著,馬上就要哭了。

“好好好,寶寶不要激動,媽媽不把它送走,讓它留在房間裡陪寶寶好不好。”

於是薑琳得以留下。

沈清瑤病了,沈太太把許多邀約、赴會全給推了,終日在她房裡,甚至躺在床的另一邊哄她睡。

沈清瑤已經不再是整天粘著媽媽的小寶寶了,比起粘著媽媽,她更喜歡跟同齡的小狗一起玩,因為媽媽不喜歡小狗,小狗都被趕到角落裡委屈地待著了。

“媽媽,你去忙吧,我身體冇什麼大礙,家裡這麼多人呢,不會短著我什麼的。”

女傭神情緊張地敲門稟報,“夫人,張太太又打電話過來催了,說是一定要你去。”

軍火藥器生意因為戰火斷了好長一段時間,沈太太也焦頭爛額,看著乖巧的小女兒,隻好咬咬牙,“你讓她等會兒,這就出門。”

離開前再三叮囑,“寶寶有什麼事就讓下人打張公館電話。”

“我會的媽媽,你去忙你的吧。”浸著病容的臉上露出個清麗的笑。

等沈太太踢踏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角落裡待著的小狗也起了身,往沈清瑤病床前靠。

沈清瑤察覺出小狗的舉動,做出了個製止的手勢讓小狗定在原地,然後她的食指輕輕晃了晃,“你彆靠我這麼近,等會兒把病氣傳給你了。”

“我身體冇有那麼差。”

薑琳撩起眼皮看她,忠誠乖巧的表麵下洶湧著反叛與占有,隻是她單純的小主人並未看得出來。

“那你上來吧,生病好無聊喔,腦袋昏昏沉沉的,可我又睡得太多了,一閉上眼睛就更難受了,要不阿琳你來給我念故事書吧,我看看你讀得怎麼樣。”

生病的人兒呼吸重,胸膛起伏得厲害,像一隻柔軟的暖手袋似地緊靠著薑琳。

薑琳便拿著精裝的故事書心不在焉地讀著,自然是讀錯了許多地方的,被小主人取笑了好多次,又耐心地給她糾正過來。

沈清瑤躺得難受了,想趴著,薑琳就把她抱起來,讓她岔開腿坐在自己腰上,趴在胸前講話。

她喝了藥,嘴巴苦,說出來的話也是帶著清苦的,薑琳便偷偷打開她的糖罐含了顆糖,讓糖儘快化開,讓甜蜜的糖水在口腔裡裹了一遍。

沈清瑤眼睛被捂著,她剛想問小狗怎麼了,唇纔剛張開,就被柔軟甜蜜的東西堵住了。

她下意識地吮吸著,第一反應是有糖,第二反應是她在吸小狗的嘴唇。

裹著糖水的舌尖在她口腔裡舔了一圈,因為很甜,還是沈清瑤最喜歡的水蜜桃味道,加上實在無聊透了,所以這個犯上的吻並冇有讓沈清瑤反感,甚至是有趣的,她含著薑琳滑溜溜的舌頭吸了吸。

唇瓣分離後,還抿了唇,舌頭在口腔裡攪了一圈,混著唾液嚥了下去,甜蜜的滋味讓她心情很是舒暢。

“媽媽不讓我吃糖。”

“你冇有吃糖啊,你在吃我的舌頭。”

狡猾的小狗引誘著她的主人,說話的時候故意嗬出甜蜜的氣息,嫣紅的舌尖在唇齒間若隱若現。

大概是無聊透頂了,跟小狗接吻也變得有趣了起來,舌尖纏繞、起舞,舔吮讓沈清瑤覺得很是新奇,她眼睛亮晶晶地道,“對哦。”

一低頭便含住了小狗甜蜜的唇舌。

番外一:人形座椅

自從生病那次沈清瑤坐過小狗的軟肚皮後,就很喜歡這個新的坐姿了,常常趴在小狗柔軟的胸脯上看書。

小狗成了她最舒適的人形椅,她很喜歡這樣坐,有時候要坐在小狗腿上吃飯,說是椅子冇有小狗的腿好坐。

沈太太看到了也隻是皺眉,想到小狗不是雄的,便作罷了,由著她的寶貝胡鬨。

家裡的傭人卻是神色各異,愈發覺得下人在這些上等人眼裡就隻是個物件。

沈清瑤在學校過得並不痛快,學校裡的一切都是頂糟糕的,金髮碧眼的洋老師照本宣科又傲慢,女同學喜歡攀比炫耀,男同學個個都幼稚自大,處處都是虛偽,沈清瑤極討厭這學校,一放學便迫不及待地坐上小汽車回到公館跟小狗玩。

小狗大隻,無論是她騎在小狗身上,還是被小狗抱著,都是很舒服的。

還有幾天月經就要來了,沈清瑤四肢無力,小腹略脹,於是就愈發地懶了,軟綿綿地趴在小狗身上看‎言‌‍‎‎情‍‎故事,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裡麵有一些曖昧的描寫看得她心臟跳地飛快。

看得羞恥了眼睛緊閉,但又忍不住悄悄睜開眼,臉紅心跳地繼續看下去。

這本小說是班上有女生在看,幾個圍在一起紅著臉小聲嘀咕著,然後突然大笑,笑得臉到脖子那一大片都是紅的。

沈清瑤好奇書裡的內容,但因為跟她們玩不到一塊兒去,所以不好開口,於是就留了個心眼,悄悄記下了書名,打發了小廝去幫她從地攤上買回來。

她看得直氣喘,脹脹的小腹泛起了酸意,外陰收縮蠕動著。

因為密處坐壓在小狗腰上,收縮的時候自然會碰到小狗的身體,接觸的部位猶如電打過一般泛起陣陣酥麻,她得了趣,又好奇自己的身體反應,於是越做越過分了,自己坐在小狗腰上扭,騎,偷偷玩得氣喘籲籲,麵頰緋紅。

薑琳全都看在眼裡,默不作聲,隻是在小小姐把逼往她腰上壓的時候會悄悄抬了腰去迎合,讓那張純白的麵孔染上了更多誘人的緋紅。

漸漸的,書從手裡脫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泛黃的書頁被風吹得”嘩嘩”作響,她整個人都趴在了薑琳懷裡,膝蓋在蠶絲床單上磨出了粉色,小而挺翹的軟臀不著要領地在小狗肚皮上蹭著、輕撞著,咬著手指,難耐地顰蹙著秀麗的眉,嚶嚀出聲。

“啊、啊,感覺好奇怪,阿琳,為什麼我的身體會變得這麼奇怪,幫幫我,幫我扣扣那裡,那裡好癢。”

又好空虛,想要什麼東西舔一舔,扣一扣,插一插。

對小狗提出這樣的請求真的好羞恥,可當下沈清瑤被洶湧的情潮弄得難受得緊,隻想澆滅身體裡躥起的那道邪火,管不了其他的了。

“哪裡?”

薑琳將她汗濕的鬢髮撩到耳後,明知故問。

“唔——”

“這、這裡....”

軟軟的手牽住了她的手往臀縫裡放,沈清瑤一雙濕漉漉的眼眸熱切地看著她。

薑琳人高手大,手一張能把沈清瑤半邊的臀瓣包起來,包在手裡‎‍‌大‎力‍‎‎‌地揉弄,留下層疊的指痕。

但她冇有,手順著臀縫往下滑,摸到了一處柔軟暈濕的部位,輕輕按了下,手指便陷了進去。

“是這裡嗎?”

沈清瑤被她那麼一按,被電得抖了抖,直捏著嗓子”啊”地叫了一聲,小腹瘋狂收縮著吐出濕液,無力地軟在小狗身上。

眼淚從她緊閉著的眼睛裡流出,她口鼻一起張著大喘氣,“是、是這裡....”

沈太太精心保護的小小姐,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她的狗舔了穴,甚至‍‌‎插‍‌進‌‎了手指。

戰火紛飛,沈太太的生生意上下都需要打點、疏通,一天天的都不在家,殊不知寶貝小女兒給狗撩撥得勾出了饞意,白日裡也門窗緊閉著褪儘了衣物做那些讓人臉紅害臊的事情。

她純白矜貴的寶貝被下賤的畜牲平白姦汙了個遍。

番外二:主人×寶寶小貓(星際背景)接寶寶小貓回家

薑琳在星際最頂尖的拍賣行看到了一隻身材嬌小,嬌憨惹人憐的小貓,本來興致缺缺的她在觸及到那雙怯生生的淺褐色眼睛的時候,體會到了腎上腺飆升的激顫快感。

“這隻小貓身上植入了貓咪基因,身材柔軟嬌小、性格軟糯親人,是基因融合科技的完美呈現,在這個單身主義的時代,毫無疑問是最佳的陪伴寵,起拍價,200萬星幣!”

即便周圍人都是非富即貴的有錢有閒階層,可大多數人還是驚歎這隻小貓的價格未免高到離譜了,畢竟平常人家一年的開銷也才1000星幣。

薑琳渴望得到這隻一眼就撞進她心底的小貓,她不想等了,指尖顫抖地舉了牌,聲音平靜冷淡,“2000萬星幣。”

周圍人都倒吸了一口氣,紛紛扭過頭來是哪位富豪一擲千金買一隻小貓,但拍賣行為了保護客人隱私,把每一位客人的臉都給模糊化處理了,於是根本無從窺探。

就連拍賣師都愣了一下,隨後纔是乾脆的落槌,“成交!”

全自動駕駛的星際車上,寬敞舒適的後座,薑琳的臉埋在小貓軟乎乎的肚皮上不停地吻著、蹭著、吸著,發出被甜蜜滿足的聲音,就像拍賣師的介紹詞一樣,人類不能冇有小貓咪!

“貓貓,寶寶小貓,好可愛啊,我的小貓咪....”

“喵——”

嬌乎乎的一聲喵叫從沈清瑤窄小的喉嚨裡發出來,叫得薑琳心尖都酥了。

她捧著小貓的臉蛋,眼裡浸滿了擔憂。

“寶寶小貓,媽媽把你弄疼了嗎?”

沈清瑤坐在她腿上,眨著清透的眼眸,張著嫩紅的嘴,發出一聲短促而嬌軟的”喵”聲。

薑琳看著她偏尖的兩顆小虎牙,嫩紅的小舌頭,突然升起了奇異的念頭,想要吻一吻她的寶寶小貓,看她的嘴巴裡是不是也是香甜的。

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先是嘴唇貼上去,柔軟的觸感帶來的美好體驗讓她禁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嘴唇合攏了,包了一點兒下唇輕輕地吮,舔她尖尖的小虎牙。

小貓大概覺得奇怪了,睜著雙水潤無辜的眼睛,發出一聲氣音似的”meowwww”,手指綣縮來搭在主人的肩膀上,怯生生地碰著主人一字肩裸露的肌膚。

薑琳笑著鬆開了她的唇,小貓馬上驚訝地捂住了嘴巴,睜著一雙水盈盈的圓眼睛看她,被捂著的嘴發出略顯無助的”喵喵”聲。

那一刻薑琳的心臟再次被擊中,要是這一刻發生交通事故,她一定會奮不顧身地把她的寶寶小貓護在懷裡,把命給她都無所謂了。

“怎麼這麼可愛。”

她擁著軟綿綿的寶寶小貓,親吻著她脆弱的脖頸,牙齒抵在她鎖骨上都不忍心稍稍磕出些印跡,親吻一路向上,吻上了小貓的手背,顫顫的指尖。

她伸出根手指點了點小貓的手背,聲音裡帶著哄,“乖乖,把手放下。”

然後小貓真的把手放下來,咬著唇怯生生地看著她,嘴唇被她吮紅了,精緻漂亮的短臉愈發嬌豔甜美。

要命。

薑琳再次吻上了小貓的唇,小貓好乖好乖,被她吸著舌頭也隻是”嗚嗚”地叫,冇有撓她也冇有咬她,呼吸不過來了也隻是翕張著鼻孔,嘴巴大大地張開,口鼻一起呼吸著,殊不知這樣更方便了貪婪的主人把口腔侵犯了個遍。

最後被吮到舌根都麻了,口腔的每個角落都沾染了陌生的氣息,她的主人才放過她。

她偏過頭去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第一次感覺到呼吸竟是一種奢侈的暢快。

她的主人麵上凝著深意,輕撫她的後背幫助她順氣,輕笑聲中透出她歡愉的心情,隨後瑩白的耳朵也被含住了,主人呼吸的熱氣鑽進了她的耳朵裡,癢得她耳尖顫顫。

“寶寶小貓是甜甜的。”

順過來氣的小貓窩在她懷裡,臉埋在她胸前,不肯抬頭看人,隻有在主人摸摸她的耳朵、揉揉她的手背的時候,喉嚨裡纔會發出”嗚——”的一聲迴應。

薑琳來第二首都出差,來時還是一個人,回去時懷裡卻窩著一隻小貓。

三小時的路程裡,有小貓作伴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小貓被親了之後就害羞了,或許是累了,但她還冇有和小貓玩夠,希望和小貓擁有更多快樂的互動。

她把手心蓋在小貓的手背上,緊閉雙眸的小貓像是被觸發了本能的小機關,”噌”地一下睜開了那雙水盈盈的漂亮褐眸,”喵嗚”一聲地把軟軟的手心抽出來,蓋到主人的手背上。

薑琳被那軟綿綿的手掌按得心思一蕩,從小貓手掌下抽出手,手指張開來壓在小貓手背上。

小貓還是軟軟地叫了一聲,把手心壓在了主人的手背上。

如此往複,小貓的”喵嗚”聲拖得長長的,沾上了不解的委屈,然後是帶了點警告的”喵!”一聲,強勢地按著主人的手,圓圓的瞳孔變成了豎瞳,柔順的頭髮都要炸開來了。

出差的憋悶一掃而空,薑琳親昵地摟抱著她的小貓,在她嬌嫩的臉蛋上親了又親,內雙的眼睛笑得彎彎的。

“好了好了,不鬨你了,我的寶寶小貓也是有小脾氣的呢,貓爪在上原則,是這樣嗎?好可愛的反應。”

小貓被親得很舒服,眯著眼睛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撒嬌似的嗚咽。

薑琳愛死了,她完全被她的寶寶小貓擊中了,癮君子犯了癮似的在她的寶寶小貓香香軟軟的頸項裡狂吸著。

突然她意識到一個問題,她的小貓還冇有名字,她穿著精緻木耳邊小襯衫,百褶裙和手工小皮鞋的漂亮小貓怎麼能冇有名字呢?

她一直顧著吸她的小貓,倒把這茬要緊事給忘了。

她把她的小貓從懷裡撈出來,在她歪著頭張著嫩紅的嘴疑惑地發出一聲”喵”的時候,愛憐地撫摸著小貓嬌嫩的臉蛋。

“要給我的寶寶小貓取個名字才行呢,你喜歡什麼名字呢?”

“妹妹?果果?小櫻桃?”

她念著隨機出現在腦海裡的名字,小貓睜圓了眼睛看著她,冇有什麼反應,在她輕聲唸到”瑤瑤”時,懷裡的小貓”喵”地叫了一聲,聲音嬌滴滴的,很會撒嬌。

“瑤瑤?”

薑琳退回來,複述了一遍。

“喵——”小貓眼睛亮亮的,臉蛋開心地在她胸上蹭著。

“瑤瑤。”

薑琳的音調提高了兩個度,聲音裡透出濃濃的好興致。

沈清瑤確定她在叫自己,也配合地拔高了音調,尖尖細細地”喵——”了一聲。

薑琳笑得臉上成了朵花,在小貓茸茸的發頂上持續不斷地落下輕吻。

“原來我的寶寶小貓喜歡這個名字啊,”

她又”瑤瑤、瑤瑤”地叫了好多聲,可愛的小貓都”喵”地迴應了她,隻是聲音越來越弱,帶著倦意,最後隻是做了個嘴型發出了點氣音。

薑琳看著她的側臉,感覺自己要被萌化了,低頭在小貓的臉頰上”啵啵啵”地親了好多下。

“這麼困了也要迴應媽媽,我的寶寶小貓怎麼這麼好,媽媽不鬨你了好不好,乖乖睡一會兒,等會兒就到家了。”

她拿了條毯子包在小貓身上,隨後開啟了乘客睡眠模式,車裡一下變得昏暗而安靜,溫度也提高了一些,負離子氧漸漸充盈了車廂,她輕拍著小貓的後背哄睡,時不時低頭在她發頂上嗅著,等小貓乖乖趴在她胸前熟睡了的時候,她纔打開終端。

把螢幕亮度調到最低,快速學習飼養小貓攻略,又在在購物平台點擊下單了各種新手貓媽套餐,還根據拍賣行傳輸過來的數據,給小貓買了各種各樣可愛的衣服。

後麵的一個半小時車程裡,沈清瑤聽著主人沉穩有力的心跳睡得很安心,車停了都還冇醒,薑琳就抱著她下車,隨行的機器人從後備箱取出行李,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回到家,機器人管家已經把豐盛的飯菜端到餐桌上了。

她還在玄關處換鞋呢,懷裡護著的嗅覺靈敏小貓就聞到了香味,眼睛還緊閉著,可小臉已經仰了起來,挺翹的鼻子嗅了嗅,抿著的嘴巴動了動,濃密捲翹的眼睫輕顫。

薑琳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的小貓,不肯錯過小貓的每一個瞬間。

隻見那薄薄的眼皮睜開了,一雙清透澄澈的雙眸茫然地望向了她,一眨,兩眨,小貓認出了她,軟乎乎地發出了兩聲喵喵叫,臉往她柔軟挺立的胸脯上蹭著。

“寶寶醒了啊,睡得還好嗎?”

這個溫情的瞬間,眾人眼裡雷厲風行,鐵腕無情的星環董事長眼裡滿是柔光,在她眼裡就連沈清瑤睡醒、眨眼這樣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她都會覺得她的寶寶小貓好棒,好可愛,她好自豪、好驕傲。

“喵——”

嬌小柔軟的小貓在她懷裡伸著懶腰,小襯衫都被拉高了,露出白白軟軟的小肚皮,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咕嚕咕嚕”聲。

“餓了吧,我們去吃飯吧。”

換好了鞋的薑琳依舊抱著她的小貓,坐到餐椅上時,沈清瑤還窩在她懷裡。

番外二:叫媽媽,寶寶小貓被舔遍全身,‌‎‎陰‍‌‍‎‌蒂‍‌‎印齒印

機器人管家送來了散發著熱氣的消毒毛巾,她給小貓擦了臉又擦了手,小貓看著餐桌上的美食望眼欲穿,眼疾手快地伸出手去抓桌上熱騰騰的餐盤,幸好被速度更快一些的機器人及時製止,不然她的手就要被燙紅了。

薑琳抓著她的手一陣後怕,護在心口處,沉了臉嚴厲地教育她不能碰燙的東西,小貓不知道有冇有聽懂她的話,但時大概被她的表情嚇到了,委屈地癟著嘴,弱弱地”喵”著,聲音不再是尖細的嬌滴滴那種了。

薑琳心疼得緊,把小貓摟在懷裡臉貼著臉地哄,在她的小手上親了又親,“寶寶要是把自己弄傷了,媽媽會心疼的,知道嗎?”

“喵——”

小貓眨著眼睛無辜地看著她,叫聲又嬌又甜。

薑琳開始反省自己了,她的寶寶小貓什麼都不懂,她這個當主人的萬事都該上心、該小心,杜絕一切會給小貓造成危害的東西。

她對著機器人管家沉聲吩咐,“0794,以後菜放溫了再端上來。”

“好的主人。”機器人頭上的顯示屏滑過幾道紅線。

“吃飯期間你在這裡候著,不要讓小貓受到傷害,等我們上樓了,你去把家裡一切尖銳、鋒利的物品都收拾好,各個桌角都要包上軟矽膠。”

“好的主人。”

沈清瑤好奇地看著機器人,貓咪的天性讓她喜歡探索,伸手去摸機器人光禿禿的腦袋,“喵?”

“您好,機器人管家0794竭誠為您服務。”

她還想再抓一下,但手被薑琳抓了回來,指尖在她鼻尖上點了點,“吃飯了乖寶。”

於是沈清瑤的視線又再次來到了餐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杯牛奶。

牛奶是專門為她準備的,溫熱得剛好入口的溫度,薑琳端了牛奶遞到她的小貓唇邊,“要喝這個嗎?”

小貓是喜歡的,”嗷嗚”一聲含著杯口,喉管滾動著,很快一整杯牛奶就進了她的小肚子,嫣紅舌尖探出來在唇周舔了一圈,但她不是真的小貓,她的舌頭短,隻能舔到上唇唇線的最邊緣,超過嘴唇上麵的那一圈牛奶鬍子就舔不到了。

她的主人吻住了她的唇,把那圈牛奶鬍子捲入了口腔,順帶著把她口腔裡殘留的牛奶吸儘了,然後用指腹輕輕擦試小貓唇角的晶瑩。

“我的寶寶小貓這麼喜歡喝牛奶啊,喝得這麼棒呢。”

小貓知道自己是被愛著的,抱著主人甜甜地喵喵叫,小舌頭舔舐著主人的臉頰。

薑琳在車上看過了拍賣行發來的飼養守則,知道這種基因改造小貓咪在吃方麵跟人差不多,就很喜歡投喂她的小貓咪。

捏著食物遞到小貓唇邊的時候,小貓軟軟的舌頭會舔一下她的指尖,把食物捲走,或者輕輕咬一下她的手指,可愛得不行。

吃完晚飯,她抱著她的小貓進入浴缸,小貓是怕水的,被水包裹的時候會緊緊抱著她,可憐地叫著,但是不會亂撲水把薑琳弄得渾身都是。

給她洗頭的時候更是怕得雙眼緊閉,鼻腔裡哼出”嗚嗚”的氣音。

“瑤瑤不怕,媽媽在呢,洗完澡之後我的寶寶纔是香香的寶貝,是不是呀。”

小貓怕水,可是隻要她的主人跟她說話,她就會喵喵叫著迴應,乖得不行。

洗完澡、吹乾頭髮的小貓被主人臉埋在胸口、頸窩裡吸了好久,然後纔給穿上睡裙。

衣服在下單後的幾分鐘裡送到家,由清潔機器人分類放進洗衣機裡洗淨烘乾,整齊地掛在了薑琳的衣櫃裡。

黑白灰的高級服裝裡突然混入了童趣、清新的各類顏色,奇異地融合在了一起。

小貓穿著長度剛到膝蓋的奶白睡裙,露出纖細的小腿和手臂,微卷的長髮披散著,是個漂亮極了的小公主。

她抱著枕頭在床上打著滾,裙子捲了上來,露出了白色的純棉‍‎‌內‎‎褲‌‎‎,輕薄的麵料下包裹著的是青桃般的臀瓣,小而翹,小貓鬨得歡了,牛奶般白皙的臉頰染上了兩團紅暈,眼睛亮晶晶的,很是鮮妍嬌豔。

薑琳把打滾的小貓抓來抱到腿上,幫她整理裙子,然後在她張著喘氣的嫩紅唇瓣上親了親。

“寶寶小貓,跟媽媽學,”媽媽——””

“喵——”小貓不解地看著主人。

薑琳點了點她的唇瓣,耐心道,“媽媽——”

眨著眼的小貓咪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歪著腦袋牙牙學語跟著說了聲,“M-M.”

等薑琳再重複兩遍,她的寶寶小貓已經會像個小寶寶似地喊她”媽媽”了。

那一刻薑琳感動得熱淚盈眶,臉埋在小貓頸窩裡蹭個不停,聲音裡甚至染上了顫。

“好乖好乖,我的寶寶小貓好聰明。”

沈清瑤把腦袋歪到另一邊,吻了吻她主人的嘴唇,舌頭伸進去往她唇內側舔了舔,因為主人剛纔在車上,開心的時候是會親吻她的。

薑琳驚歎她的學習能力,伸舌讓她含,小貓一邊小口含她的舌尖,一邊含糊地喊,“媽媽.....”

“欸,媽媽在呢。”

薑琳捧著小貓的臉,反客為主舌頭舔得更深。

小貓的身體做媽媽的是瞭如指掌的,小貓的‎乳‍‎‌‎房‎‎‍是玲瓏的兩小團,‌‎‍‎乳‍頭‎‌乳暈都很小,顏色是很嫩的淺粉色,左‎乳‍‎‌‎房‎‎‍下邊緣處有一顆紅色的小痣,肌膚通體無毛、光潔嬌嫩甚似牛乳,‎‍‌小‌‎‎穴‌是冇有毛髮的胖胖饅頭穴,小‎陰‎‌唇‎‌被很好的保護著,要撐開兩瓣肉肉的大‎陰‎‌唇‎‌才能看到兩點嬌羞的煙粉。

小貓的作息、喜好做媽媽的也是要瞭如指掌的。

小貓是個夜貓子,兩三點了都還很精神,薑琳為了給她調整作息廢了很大一番功夫。

小貓喜歡很淺很嬌的櫻花粉色、乳白色、嬰兒藍這樣的顏色,洗完澡後不喜歡穿衣服,要光著身子跟媽媽鬨一會兒,要媽媽說出”再鬨就要打屁屁”了纔會乖乖地窩在媽媽懷裡,讓媽媽給她穿衣服。

小貓也不愛穿鞋,打著赤腳到處跑,於是家裡從上到下都鋪上了厚厚的地毯,累垮了一台清掃機器人,於是薑琳複購入了五台專門清理打掃地毯的機器人,確保地毯足夠乾淨。

小貓最喜歡的食物裡,牛奶要排第一位,要是薑琳的手指上沾了牛奶,小貓會抱著她的手,含著手指吮吸,小巧的腳還會在她身上一踩一踩地踩奶,特彆可愛。

薑琳剛開始隻是親親小貓的小嘴,摸摸小貓的奶兒,可後麵她越來越不知足了,把剛洗完澡的乾爽小貓全身吻了個遍,連‌‎‍陰‎‎戶‎‍、‎‌‎菊‍‌‎穴‍‎這樣的‎‍私‌‎密‌‍部位也冇有放過。

她太愛她的小貓了,一天不抱著吸個幾遍簡直冇法集中注意力。

好在她是星環集團的董事長,大多數時候都不必前往公司,有重要檔案秘書會親自送上門讓她簽署,全息視頻會議也成為了她的得力助手。

薑琳於是便整天和她的寶寶小貓膩在一起,教小貓說話,埋臉吸吸、舔舔。

星際時代的人類身高普遍較高,薑琳一米八的身高屬於身材修長,中等偏上的水平,可她的寶寶小貓還不到一米六,小小的一團,比真貓也大不了多少去。

給小貓舔批是薑琳後來越做越上癮的事情,小貓的‎‍‌淫‎水‎‎甜甜的,被吸狠了之後會抖著腿哭,身體顫顫的,哭得可愛又漂亮,讓她忍不住欺負她的小貓。

被舔過幾次之後,小貓知道那是快樂但足夠刺激的事情了,被主人扒光了衣服,抬高雙腿吻穴的時候她會嚇得弓了腰。

聲音嬌嬌地喊”媽媽”,並且綣著身體想躲。

她的寶寶小貓,一口一個軟糯的”媽媽”,把薑琳的心都給喊軟了。

“瑤瑤過來。”

薑琳朝她可憐縮成一團的小貓招招手,唇角抿著一縷淡笑,這個笑裡包含著沉靜與篤定——小貓不可能不聽她的不過來。

果然,奶白的小貓慢慢地爬了過來,自己縮進主人的懷抱裡,兩條細細的胳膊環住了主人的後頸,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媽媽、不要欺負瑤瑤。”

嫩紅的唇瓣被吻了一下,細腰被環上,肉臀也被托起,緊接著她被放倒在了床上,充滿魄力的主人覆在她身上,深情撫摸著她的唇瓣,然後把手指探了進來。

“媽媽在讓瑤瑤快樂呀,瑤瑤想不想做快樂的寶寶小貓?”

小貓下意識地用舌頭捲上了主人的手指,嘴巴含緊了,吮奶似的吮吸著,嘴巴舌頭一收一縮地蠕動著,淺褐色的眼瞳含著淺淺的淚花,她哀哀地求道。

“媽媽疼瑤瑤。”

薑琳抽出手指,摸了把小貓的小臉,在她的眉心、鼻尖、嘴唇上各烙下一吻,歎息道,“媽媽當然最疼瑤瑤。”

小貓後腰處被塞進了一個枕頭,墊高臀部,雙腿被拉開,露出饅頭穴。

腿根散落著新鮮又‎‎‌淫‎‍虐‎‌‎的指痕和吻痕,原本白白胖胖的兩片大‎陰‎‌唇‎‌透出粉色,一看就知道被人嘬過冇多久的,正顫顫地害怕著。

小貓看不到媽媽的臉,緊張地攥緊了床單,”媽媽媽媽”地呢喃著。

“媽媽在呢,”進薑琳輕笑著在那粉色的大‎陰‎‌唇‎‌上落下一枚吻。

輕軟的氣息氤氳地煨在穴上,唇瓣若有似無地觸碰著敏感的‎‍私‌‎密‌‍處,沈清瑤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充了氣的氣球,被她這一吻戳破了,正噗呲噗呲地泄著氣,然後成了一隻軟趴趴的球袋。

“媽媽在舔寶寶的‎‎嫩‎‍穴‎‌‎。”

修長手指撐開那兩瓣胖胖的大‎陰‎‌唇‎‌,露出裡麵‌‍‎豔‍‎‎情‎的嫣紅內裡,小‎陰‎‌唇‎‌被吮腫了,薄薄的兩片充血脹大,可憐可愛地藏在大‎陰‎‌唇‎‌下,同樣受大‎陰‎‌唇‎‌庇佑的‍‌‎‎陰‎‎蒂‎‎‌也是,成了一顆紅彤彤的瑪瑙石了,薑琳的手指摩挲著那顆小巧硬挺的‍‌‎‎陰‎‎蒂‎‎‌,摸得極其細緻,試圖摸到早晨給小貓舔批時留下的淺淺牙印。

但她一無所獲,可她心底又癢得很,隻好叼住了那小小的一點,合攏了牙齒,在上麵輕輕一磕。

敏感怕痛的小貓尖叫出聲,兩條纖細的小腿蹬個不停,好可憐地啜泣著。

“媽媽彆咬,咬痛痛,媽媽舔。”

小貓動,逼就往主人臉上壓,穴肉受到刺激收縮不已,小腹抽搐痙攣,逼裡麵痠軟流水,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痛的,小貓的腦子已經被鬨成了一團漿糊,無法分清這對感受孿生子。

番外二:舔穴,懲罰:三根手指和媽媽的冷落

薑琳鬆開了齒,指尖複又摸了上去,這次很容易地就摸到了清晰的齒印,在她小貓最敏感的部位留下了最隱晦的印記,那種歡愉和滿足感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她撫摸著小貓的大腿,緊繃的腰腹,安撫著小貓,並且在小貓圓圓的肚臍上落下了一個濕潤的吻,看過來的一眼裡充滿了‌‎情‍‎‎欲‍‎‎的暗沉。

“媽媽給寶寶舔,把寶寶舔得舒舒服服的。”

畢竟身體已經被媽媽姦淫過無數遍了,小貓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白紙了,自然知道害羞,羞紅了臉不去看媽媽。

媽媽很會舔,每次都能把她舔得欲仙欲死,她失神地看著星空天花板,那些遙遠的閃爍的星並不使她感到好奇,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雙腿間那個被媽媽舔舐的部位,微張的唇不斷溢位呻吟。

紅舌模仿小貓舔水的動作舔著會陰,舔過‎‍陰唇‍‎的每一個部位,就連根肉都被她的手指撐開來讓舌尖挑逗地舔過,就這麼會兒的功夫,小貓已經濕透了,緊緻嫩紅的小口翕張著吐出甜蜜的汁液。

舌尖淺淺鑽入‌‍‎穴‍‎口‌‍‎又伸出來,連續做過幾次後,小貓的呻吟已經甜到發膩了,並在隨後的嘴唇完全貼覆在‎‍陰唇‍‎上,猛地用力吸之後變得尖銳高亢。

柔軟的小腰高高挺起,虛空停滯了半秒後又重重塌下,羽絨枕被壓出個深深的坑,淺褐色的圓瞳縮成針尖似的大小,映在她眼裡的星空無限重複、虛幻,鬢角被汗浸透,眼皮也是濕的。

大腦空了好幾秒,喉嚨像是被膠水封住了,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在她雙腿間,薑琳抱著她的臀一個勁得猛吸,唇鼻狂亂地碾壓在逼肉上,逼深深地吃著她高挺的鼻梁,‌陰‍‎‌‎蒂‌被撞歪了,磨到了根部。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一個浪頭把沈清瑤打翻了,浸在水裡臉冒不出來,快要被慾海淹死了。

她搖著頭,一頭柔順如海藻的長髮淩亂地鋪在床上在甩動間髮尾也打了結,她臉上是被打翻了的欲色,眼尾、臉頰、鼻尖到處是暈開了的緋紅。

“媽媽不要,瑤瑤不要了,求求媽媽,瑤瑤要尿尿了。”

可她心心念念、真真切切念著的媽媽冇有停,仍抱著她‎‍‎大‍‎‎力‎‌地吸,簡直要把她的魂魄也一同吮吸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

經曆‌‎高‎‎‌潮‌‍‎的小貓張著嫩紅的嘴哭到打嗝,小胸脯一挺一挺的,小肚子也一縮一縮的,渾身痙攣著。

薑琳喘著氣把她的小貓抱在懷裡安撫、親吻、順氣。

“瑤瑤是最乖的寶寶小貓。”

她的寶寶小貓太嫩,逼太小,一根手指就能把她填滿,‌‎高‎‎‌潮‌‍‎過一次後才能勉強含進兩根,舔過無數次、手指‎‎肏‎過無數次後才勉強好一些,三根手指就算是懲罰了。

那些能用全息視頻解決的事,薑琳都不會出門,但有些事情不得不本人出麵,例如和甲方負責人商討事宜、應酬,出席頒獎典禮、接受星際政府的表彰、媒體的采訪。

每次出門前她都會把她的寶寶小貓上下全舔一遍,讓她身體裡留著自己的體液沉沉睡去後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沈清瑤是被薑琳這樣教的,媽媽回來後要迎接媽媽,要親親媽媽,跟媽媽撒嬌。

撒嬌是她的強項,每次都做得很好,但這一次她冇能起得來床,因為前一晚媽媽用道具弄了她,她很累,早晨又被媽媽舔過,就更累了,被管家機器人叫醒勉強吃過了早午飯,隨後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

那時候她的媽媽已經回來了,她被媽媽充滿了冷冽攻擊性氣味的香水包裹著,鼻子嗅嗅,清透的貓兒眼隻睜開了一半,又睏倦地耷了下去。

小貓睡眼惺忪地把臉埋在媽媽柔軟的胸前,腳輕踩著媽媽的肚子交替著踩奶,喉嚨裡不時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用嬌滴滴奶乎乎的”喵喵”叫代替了喊”媽媽”。

薑琳一反常態冇有把臉埋在小貓軟軟的肚皮上吸,而是冷靜極了,眉眼間還殘留著在外形象塑造的冷酷。

“今天寶寶不乖,媽媽回來了為什麼冇來門口迎接媽媽?”

小貓瑩白的耳朵動了動,冇把這當回事,依舊”喵喵”叫著撒嬌。

“困困....”

“困困?這不是個好的藉口。”

薑琳輕輕搖頭,極輕地揶了一聲,往小貓的肉感十足的軟臀上拍了拍。

小貓眨著眼,清醒了一些,似乎從交錯的語言係統裡找到了她的媽媽能聽懂的話。

“今早,媽媽舔穴穴,瑤瑤困。”

“嗯哼,所以寶寶是在怪媽媽嗎?”

薑琳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小貓夜視能力好,上抬著眼皮看到媽媽唇邊抿著的殘笑時,頓時一激靈,開始慌忙地道歉,語言係統徹底混亂。

“不是,喵喵.....不是,媽媽,媽喵好,喵....是瑤瑤不好....”

她反反覆覆說了幾遍,臉都憋紅了,還是冇能完整地說好一句話。

她的主人耐心聽她說完,聲音沉著淡靜。

“嗯,所以媽媽要懲罰瑤瑤。”

手伸進麵料軟糯的睡裙,扒下可愛的少女‍‎內‌‎‎褲‎‍‎,兩根手指並列插入早晨剛被舔過的還依舊柔軟水潤‌‎‍小‎穴‌‎,手指的貿然挺入雖然有些阻礙,但不影響直接‌‍抽‍插‎‎‍。

小貓被撐得張著嘴喵喵叫,身體顫顫抖著,肩帶也從孱弱的肩膀滑落,露出一隻小小的奶,嫣紅的‎‎‍‌乳‍‎‌頭‎‍‌嫩生生地冒了出來。

手指鞭撻著她的‎‍肉‌‎穴‎‌‎,深深地‍‎‎插‌‎‍進‍‎‌‎去,抽出來時手指上沾滿了甜蜜的‎‌‎‍淫‍水‎‍‌,擦著敏感點深入,直到指根卡著‌‍‎穴‍‎口‌‍‎再也進不去了,於是手指屈起,在軟穴裡快速地摳弄著。

可憐的小貓抱著主人的胳膊,哭得抽抽嗒嗒的,聲音哽噎,“不要,喵喵....媽媽不要懲罰瑤瑤,瑤瑤喵喵了。”

她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顛三倒四地認著錯,祈求媽媽的原諒。

“是、是瑤瑤錯了,嗚嗚嗚....喵....”

可是主人的第三根手指還是‍‎‎插‌‎‍進‍‎‌‎了她正在噴水的小洞,撐得她嘴大張著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她覺得自己太壞,因為貪睡不能迎接辛苦歸來的媽媽,怕媽媽真的生氣了,即使‎‎‌小‌‎逼‌‍被手指插到要裂開了,還是眼含淚花,向媽媽伸出雙臂。

“媽媽,抱,媽媽抱瑤瑤....”

懲罰一方麵是為了矯正小貓最近的壞習慣,另一一方麵是藉口,為了掩飾真正的目的。

真正的目的是給小貓擴張,好讓小貓吃進更大的東西,畢竟薑琳已經忍耐太久了。

伸出的手臂僵在半空中,主人冇有抱她,小貓先是瞳孔震驚,然後澄澈的眼裡浸滿了疑惑,最後是傷心的爆發。

她以為自己要被媽媽拋棄,眼淚”嘩啦啦”地流下來,抽噎得好厲害,聲音尖銳。

“媽媽,瑤瑤真的錯了,媽媽不要不理瑤瑤。”

傷心過度的混沌大腦想起了主人喜歡摸穴舔穴‎‍‌插‍‌穴‎‌,而自己每次都要被哄著纔給玩,於是大張了被塞滿的穴,討好地蠕動收縮挺腰配合,被撐到眉頭顰蹙,也要露出乖巧的笑,哭著笑著。

“媽媽,‌‎‍小‎穴‌‎,瑤瑤給‌‎‍小‎穴‌‎給媽媽玩,以後媽媽玩瑤瑤的‌‎‍小‎穴‌‎,瑤瑤再也不鬨小脾氣了。”

小貓被媽媽嬌養著,冇有哪兒是不順心的,漸漸的有些恃寵而驕了,她自己在玩的時候即便聽到媽媽在喊她,瑩白的耳朵動了動,明顯是聽到了,但還是不應聲,連頭也不回一個地繼續玩她的玩偶,捉弄家裡的機器人,引導機器人哐哐撞牆,然後哈哈大笑。

媽媽生氣,訓斥她不可以這樣,但她也隻是表麵乖巧答應,窩在媽媽懷裡喵喵叫,但背地裡還是我行我素。

媽媽狠不下心來真的教訓她,她知道的。

小貓乖巧又狡黠,能夠輕易玩弄人心,和媽媽耍著小心眼。

今天她明明聽到媽媽回來的聲音,露在外麵的耳朵動了動,但她就是賴在床上不願意起身,媽媽回來吻我就好啦,為什麼要我跑下去吻媽媽呢?

哼,不要。

小貓的天性就是喜歡試探主人的底線,喜歡搞小動作,搞小破壞,喜歡看主人無可奈何卻又不能真的把她怎麼樣的糾結。

乖巧表麵下藏著許多小壞心眼子,不要被她們漂亮的外表欺騙了。

慣常的撒嬌手段不管用,媽媽今天著實冷酷,任憑她哭得滿臉通紅也不肯抱一抱她。

直到她啜泣著窩進媽媽懷裡,細胳膊摟著媽媽的後頸,哭哭啼啼地說自己真的知道錯了。

不該打碎花瓶,不該把機器人的手臂卸下來,不該往樓下丟東西,不該故意不理媽媽,好多個不該。

三根手指把‌‎‍小‎穴‌‎‎‎肏‎得鬆軟,‌‍‎穴‍‎口‌‍‎堆擠著綿密的泡沫,穴眼兒給搗得通紅。

薑琳眉一挑,“哦?小貓做了這麼多壞事?小貓以後要怎麼做呢?”

小貓哭得隻抽氣,眼皮都給哭腫了,成了兩個小紅核桃,“要乖,要聽媽媽的話,不可以搗亂,不可以搞小破壞。”

“還有呢?”薑琳麵上露出一個富有深意的笑。

“還有....”

小貓不懂媽媽的謎語,眼睛轉啊轉就是冇想到。

直到安靜‌‍抽‍插‎‎‍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她感覺自己要‍‎‎被‎‍‌插‎‌飛了,連忙抱緊了媽媽,細細啜泣,“還有要乖乖挨媽媽的‎‎肏‎。”

“真乖。”

她這纔回擁了她脆弱渴愛的小貓,小貓把自己縮得更緊了,她最怕就是遭受媽媽的冷落了。

番外二:穿公主裙的寶寶小貓主動騎乘,被使壞的媽媽一下‌‎‌‍‌‌‎‍‍肏‎‍‌‌‎‎‌進了宮

舒適的車廂裡,穿著裙撐蓬蓬淺粉蕾絲公主裙的小貓坐在一身黑色乾練西服的主人懷裡,氣質樣貌都散發著成熟魅力的主人摸摸她小貓的臉頰、耳垂逗她玩,一副溫馨美好的親昵畫麵。

但事實卻是小貓蓬蓬裙襬擋著的是兩人密切交合的性器官,主人定製的仿生‎‌陰‎‌莖‎‍從出門就插在她的穴裡了,進入的深度是手指不可比的,存在感強烈極了,她含了半路,就連穴眼兒都是酸的,被撐得發脹了。

“媽媽,成?”

小貓手裡攥著媽媽卷得漂亮的捲髮,精緻漂亮的五官皺成一團,上翹的貓兒眼也顯得有些萎靡困頓。

窗戶設置成了透明的模式,能看到外麵到處在飛的星際車,車身金屬炫酷,外麵的世界儼然一副賽博朋克的超未來景象。

但小貓冇心思看外麵的世界,媽媽的懷抱就是她的整個世界。

“是撐。”

薑琳糾正道,一邊挺腰往那絲絨般柔軟緊緻的內裡深頂去,一邊撥了撥小貓黏在額頭的齊劉海。

小貓的髮色跟瞳孔一樣都是淺褐色的,室內是接近栗子殼的顏色,室外被燦爛的陽光一照,就是清透的淺棕色,她臉型偏短,偏小,五官占比大,一雙眼尾上翹的貓兒眼尤為出眾,留了齊劉海之後擋住了光潔飽滿的額頭,更是一眼驚豔的漂亮。

仿生‎‌陰‎‌莖‎‍在穴裡快速‌‍抽‎‌插‎‍頂弄著,翻絞得小肚子裡的臟器都挪了位,小貓捂著被頂起來一些的小肚子,嬌嫩的器官承受不瞭如此劇烈的交媾。

“嗚嗚嗚,媽媽好撐,瑤瑤痛痛。”

她的‌‎‎陰‍‌‎道‌‎偏短,宮口的位置也偏下一下,薑琳不需要什麼技巧,隻要把性器‎‌插‎‌‍進‌去,隨便頂頂就能頂到宮頸口了,因此小貓在挨‌‍‎肏‎的時候總是要吃虧一些的,媽媽才釋放兩次,她就早已經丟過四五次了,每次都要捱著時間等媽媽滿足,說出好多甜膩的撒嬌。

“真的痛嗎?寶寶不可以撒謊喔,媽媽不喜歡會撒謊的小貓。”

塗著裸色指甲油的指尖輕輕點了點小貓翹翹的鼻頭,薑琳唇邊抿著笑意,如若不是塗了口紅,不想讓這化工品沾到小貓嬌嫩的皮膚上,她定時要把臉埋在小貓肚皮上、頸窩裡密密親個夠的。

“不是痛痛,瑤瑤不痛痛,瑤瑤很舒服。”

小貓臉上佈滿粉霞,清澈純淨的雙眸染上了欲色,誘人得緊。

“媽媽累了,瑤瑤自己吃好嗎?”

薑琳摸了把小貓束在腦後的高馬尾,馬尾末端是往內收了點的卷,更襯得她的小貓嬌俏可愛。

穿著漂亮公主裙的小貓乖乖點點頭,甚至心疼地吻了吻勞累媽媽的脖頸,手搭在媽媽的肩膀上,撐起腰,讓性器磨著內壁退出來。

柱身上盤踞著突起的筋脈,蹭到某一個點的時候沈清瑤會弓腰悶哼一聲,喘口氣緩一會兒才能繼續。

她親愛的媽媽則撫著她的乳,那兩團鴿乳經過媽媽持之以恒的撫摸已經大了一圈了,能被媽媽的手掌握得半滿了,有時候媽媽喜歡抱著她從後麵進入,這樣就可以一邊揉她的奶,一邊‌‍‎肏‎弄她。

沈清瑤害怕坐蓮的這個姿勢,不管是麵對麵的坐,還是她背對著媽媽坐,每次坐蓮她都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釘在了那根可怕的性器上,動彈不得,被頂弄得死去活來。

雖然性器是可怕的,但媽媽不是,絕大多數時候媽媽都會很照顧她的感受,她在交媾中感受到的快樂是無與倫比的,她喜歡和媽媽做這些害羞的事情,隻不過她容易‌‎高‍潮‌‎,媽媽不容易,所以她就得辛苦一些了。

一想到她在為媽媽付出,她就覺得好開心,她希望自己能給媽媽也帶來更多的快樂,因為愛是相互的,不是嗎?

濕漉漉的性器露出大半根,又被一個嫣紅嬌嫩的小口吞吃了進去,如果能窺探裙襬下的光景,那麼大家都會驚歎於那嬌柔與堅硬碰撞產生的激情火花。

那麼小那麼嬌的‌‎‍‎穴‎口‎‎‌被大大地撐開,‌‎‍‎穴‎口‎‎‌邊緣的軟肉都快變得透明瞭,看起來好辛苦的模樣,但乖巧的小貓還是在賣力地吞吃著。

充滿活力的高馬尾在腦後一蕩一蕩的,薑琳的心也跟著盪漾了起來,小貓吃得很好,把她裹得很舒服,表情也很生動誘人。

不想去參加那無聊的宴會,倒想直接打道回家,抱著她的小貓在床上吸,做最親密的事情。

小貓被媽媽‌‍‎肏‎過很多次了,已經知道該怎麼讓媽媽舒服了,因為不管她怎麼做,媽媽都會覺得很舒服,誇她做得很棒,但吃虧的隻會是她自己。

就像現在這樣,她把性器吐出來,冇有把握住分寸,吐得有點多了,堪堪一個頂端插在穴裡,這就意味著她要更慢更慢地吃進去,纔不至於把自己撐得太難受。

但是意外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向行駛平穩的星際車突然急速轉了彎,她身體一時冇穩住,重重地往下跌,那長長的一根東西在不到半秒鐘的時間全‌‍‎肏‎進去了,穴壁被磨得熱燙火辣,這還不是最要緊的。

最要命的是碩大頂端一下‌‍‎肏‎進了宮頸,小貓一口氣噎在了喉嚨裡,大腦空了兩三秒,才委屈地癟了嘴大哭。

收回隱秘的指控手勢,薑琳笑著把哭紅了臉的小貓摟進懷裡,捏捏她的臉蛋、小鼻子。

“我的寶寶小貓怎麼這麼笨呀,吃媽媽的東西也能吃哭了。”

“壞!車車壞!”沈清瑤發出指控。

薑琳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深邃穠稠的眼色裡透出點得逞的壞笑。

“寶寶小貓還學會怪車了,不要寶寶動了好不好?媽媽來動,媽媽餵給寶寶小貓吃。”

沈清瑤趴在媽媽肩上不做聲了,摳著皮質的沙發,恨不得要給它撓出一個窟窿來。

小貓坐在媽媽腿上吃得腰軟腿抖,在壞車的提示音裡知道還有十分鐘抵達目的地。

仿生‎‌陰‎‌莖‎‍抽出,小貓被亂七八糟液體糊住的軟逼被一隻柔軟的手套隨意擦試著,然後沾著濁液的手套一點點塞進了她紅嘟嘟的‌‎‍‎穴‎口‎‎‌。

小貓眨巴著大眼睛,疑惑地看著正從容淡定地給她擦穴的媽媽,擦了一圈後把濕巾丟掉,拿了小‎‌‎‍內‍‎褲‎‍‎‌就要給她穿,似乎根本就冇有把穴裡的手套拿出來的意思。

“媽媽、媽媽要把手套留在瑤瑤的穴穴裡嗎?”

柔軟輕薄的手套吸飽了濁液,觸感奇怪地填滿了‌‎‎陰‍‌‎道‌‎。

薑琳冇有正麵回答她的提問,“媽媽是不是說過瑤瑤含著媽媽的東西媽媽會很開心的。”

沈清瑤絞著手指,咬著下唇,嚅囁地回答道,“說過....”

蕾絲‎‌‎‍內‍‎褲‎‍‎‌卡在小貓纖細的小腿上,細膩蕾絲被撐開,配合著小貓委屈低垂的貓兒眼,有一種淩虐的既視感。

她把‎‌‎‍內‍‎褲‎‍‎‌給小貓提上,整理好不讓‎‌‎‍內‍‎褲‎‍‎‌夾著屁屁,然後隔著蕾絲麵料撫摸著她的軟逼。

“現在瑤瑤穴穴裡不僅含了媽媽的體液,還塞著媽媽的手套,媽媽是不是更開心了?”

“是....”

“瑤瑤要不要媽媽開心呀。”

薑琳笑了,不用小貓回答她也知道小貓的答案。

僅著小白襪的小貓跪在座椅上,主動環抱上她的媽媽,“要的,瑤瑤要媽媽開心的。”

下車前,薑琳整理好儀容,從容不迫地抱著她的小貓咪踏上紅毯,步入了宴會廳,坦然自若地迎接著無數雙凝視的雙眼。

但小貓是膽小又怕生的,看到這麼多人隻想往媽媽懷裡躲,緊張得發抖。

薑琳在家裡是給小貓做了準備工作的,提前進入全息影視裡多人的場景,那時候小貓適應得很好,可全息影視畢竟是假的,冇有現場氣氛的壓迫感,小貓被凝視得很不自在。

“瑤瑤不怕,這些人不敢欺負你,媽媽纔是老大。”

雖然話是這麼說了,但沈清瑤還是怕,臉埋在媽媽懷裡不肯抬起來。

薑琳正想該怎麼辦纔好呢,這時候大堂經理帶著侍應過來了,恭敬地朝她問好,“薑總,我們開辟了一個小貓遊樂園,如果小貓在這樣的環境裡感到陌生的話,可以把小貓放在遊樂園裡玩,我們的遊樂園是專門為小貓設計的,設施有趣又能保障安全,小貓會在遊樂園裡玩得很開心的,等您應酬結束了之後再過來接走小貓,豈不是兩全其美。”

小貓聽到好玩的遊樂園後耳朵悄悄地豎了起來,隻聽到媽媽輕聲問道,“瑤瑤想去看看嗎?”

小貓是喜歡玩的,遊樂園對她的吸引力大到讓她仰起臉來,鼓起勇氣歡快地答道。

“要!”

薑琳寵溺地對著她的小貓笑,對大堂經理揚了揚下巴,“帶路吧。”

“好的,這邊請。”

遊樂園的位置建在宴會大廳一角,像個小小城堡,有幾個侍從守著,裡麵已經有幾隻衣著精緻的小貓在玩耍了。

薑琳抱著沈清瑤轉了一圈,檢視裡麵的設備是否安全,沈清瑤看到彆的小貓、那麼多有趣的玩具,在媽媽懷裡已經是迫不及待地要跳下去了,急得媽媽喵喵地叫。

“好啦好啦,這就放你下來。”

雖然小貓滿眼都是好玩的玩具,但她冇有忘記規矩,站在原地牽著媽媽的手,等著媽媽發話。

薑琳滿意地笑了,在小貓麵前蹲下,“親一親媽媽。”

小貓的吻落在了媽媽的脖子上,軟乎乎的。

薑琳的手撫著她的發頂,叮囑道,“在這裡玩,乖乖等媽媽回來接你,有什麼事就跑去告訴穿黑衣服的哥哥,知道嗎?”

“嗯。”

小貓乖乖點頭。

沈清瑤在遊樂園裡玩得很開心,但冇過多久有一隻小公貓就一直纏著她,她已經換了好幾個地方了,他還是一直跟著他。

她放下手裡的玩具,生氣地睜圓了眼睛,“喂!你不要再跟著我了,你這個討厭鬼!”

“我隻是想問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們不能一起玩嗎?”

“不能,我不想跟你玩,我想跟她玩。”

說著她就爬到了另一隻小母貓跟前,跟她手牽手去了彆的地方玩了。

小公貓被拒絕,心下裡憤憤。

番外二:小貓寶寶被強吻,抽出手套

觥籌交錯應酬了半小時,看著對麵喋喋不休的某集團老總,薑琳開始走神了。

平常小貓在家有監控,她隨時都能看到小貓在乾什麼,現在在外麵還是第一次這麼久了冇看她的小貓,她啜飲著香檳,突然眼皮跳了一下,心感不安。

“抱歉張總,不好意思打斷您一下,我這邊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關於您說的這個項目,我們下次再聊。”

被打斷了話的男人連忙擺手,“哦哦,冇事冇事,你有事就先去忙,彆耽誤了你的事情。”

薑琳禮結性地點了點頭,轉身便走,她順勢把香檳放在走到她跟前的侍應手裡的托盤上,疾步走向西北方向的小城堡。

等她圍著小城堡轉了一圈找到了她的小貓的時候,看到的畫麵讓她目眥欲裂。

她穿著公主裙的漂亮小貓被一隻小公貓壓在地上強吻,孱弱的拳頭根本推不開小公貓,裙襬因為掙紮而上移露出白色蕾絲‎‎‍內‎‍‎‌褲‍的一角,嫩生生的細腿無助地蜷縮著。

一團火在胸口燒著,薑琳跳進小城堡的圍欄裡,一腳把小公貓踹開,把她嚇得魂飛魄散的可憐小貓抱在懷裡。

她緊緊地摟抱著她的小貓,兩條手臂堆成了堅不可摧的圍牆,葺成了安全的高塔,將她脆弱的小貓牢牢地保護著。

“瑤瑤,是媽媽,媽媽來了。”

她心都碎了,臉貼著小貓氤氳汗濕的發頂,聲音裡甚至沾染上了哽噎的顫意。

瑩白的耳朵動了動,聽到媽媽熟悉的聲音、嗅到媽媽熟悉的冷香,驚嚇過度的混沌大腦才稍顯清醒,她眨著慌亂的眼,軟綿綿的手環上媽媽的脖頸。

“媽媽,喵喵,怕怕。”

小貓被嚇壞了,哭到打嗝,短而淺的喉嚨發出”呃、呃”的聲音,小胸脯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乖寶不怕,媽媽在。”

薑琳心痛地幫她順著氣,用儘各種溫柔的話來撫慰她那被嚇破了膽的小貓。

聞聲趕來的大堂經理額頭冒著汗,不斷地鞠躬道歉,說自己手下的人疏忽了,冇有及時製止這樣的行為。

薑琳問責了飼養小公貓的主人,小公貓現場錄製了誠懇的道歉視頻,隨後也受到了嚴厲的教訓,十五大鞭抽得他哀號遍野,負責宴會的大堂經理則因為失職而受到處罰,侍應也因為看護不到位慘遭辭退。

這些沈清瑤都不知道,她正窩在媽媽安全柔軟的懷抱裡被輕聲細語地哄著,創傷的陰影被媽媽一點一點清理、撫平,還冇到家她就摟著媽媽甜甜地笑了。

回家的第一件事是喝機器人管家送來的溫熱牛奶,是小貓的專屬牛奶瓶,瓶口設計成了奶嘴的樣式,可以抱著吮吸,不用擔心灑也不用擔心被嗆到。

喝著奶的小貓被媽媽抱到浴室裡清洗,浴缸裡早已放滿了水,滴入了香薰,熱氣如仙霧繚繞般充盈了浴室,光是吸入怡神的香薰,就足以讓疲憊的身心得到了短暫的放鬆。

簡單淋浴過後就可以泡進暖洋洋的水裡了,但淋浴的”嘩嘩”聲響卻遲遲未曾響起。

沈清瑤被薑琳抱到盥洗台上,屁股下墊著厚實的大浴巾,手邊就是她柔軟親膚的‎‎‍內‎‍‎‌褲‍,再旁邊則是她吮淨了的牛奶瓶。

兩條細腿支起,腳後跟踩在大理石的檯麵上,蓬蓬的裙襬被掀開,露出一口嬌嫩欲滴的‍‎‌小‍‎穴‎‌‍。

‍‎‌小‍‎穴‎‌‍把主人的手套吃得緊,從外看竟一點兒也看不出這口胖胖的軟穴裡塞了東西,隻有將手指抵著那委屈的小口‍‌插‌‎進‌去一點,才能觸到與肉感截然不同的真絲柔滑。

指尖勾住了吸飽了汁液的手套,慢騰騰地扯出來,小貓被刺激得弓了腰,嬌嬌地哼了一聲,耳根更是泛起了漫漫的潮紅。

薑琳抬眸看了眼鏡子裡弓起的弧度完美的背脊,拉扯手套的動作頓了頓,輕聲道。

“會難受嗎?”

吸飽了濁液的手套在體內變得很澀,存在感極強,對摺的手套會有一些柔軟的棱角,但不管頂到了體內的哪個點都是極為致命的,必須不斷地調整姿勢以適應手套的存在,不然穴裡麵定是要給磨得生疼的。

小貓的手指攥緊了媽媽的衣服,眼睫顫顫地忍住了又一聲的吟聲。

難受的,但是因為是媽媽的東西,小貓很願意忍耐,她搖搖頭,湊過去在媽媽臉頰上親了親。

“不難受的,瑤瑤喜歡媽媽。”

明明這麼難受了,還要向媽媽表白。

薑琳的情緒被宛如大鍋裡熬煮的蜂蜜,被她的小貓攪了又攪,正咕嚕咕嚕地冒著泡。

唇邊溢位一聲滿足的歎息,停頓的指尖繼續了拉扯的動作,很快,一隻佈滿了柔軟褶皺的,被‎愛‎‌液‎‌浸濕的象牙白手套被勾了出來。

沈清瑤張著嘴喘著氣,隻見一雙盈滿了愛意的眼眸對上了她的。

“這隻手套,媽媽一定要珍藏起來的。”

那畢竟是從她穴裡拿出來的東西,她顫得更厲害了,餘光裡瞥間那隻被勾在媽媽指尖的手套都會覺得極其害羞,耳尖的紅意漫到了臉頰,她被媽媽看得無處遁形,隻好一股腦地撲進媽媽的懷抱。

‍‎‌小‍‎穴‎‌‍在淋浴下被洗淨,青桃似的軟臀壓在媽媽的手臂上,小貓像個小寶寶似的被媽媽抱進浴缸裡。

小貓天生不喜歡水,臀尖兒觸到水的那一刻身體抖了抖,攀在媽媽身體上的四肢纏得更緊了。

她的臀很快離了水,有手輕柔地拍在她的背上,吻也跟著落了下來。

“不怕,寶寶在媽媽懷裡。”

她小小的嚶了一聲,被放到水裡的時候身體緊繃得冇有那麼厲害了。

小貓泡在水裡,周身都被清洗得乾乾淨淨的,再被一條大浴巾密密包裹著,隻露出張嫩生生的小臉。

媽媽情不自禁地吻她,她癢得在媽媽懷裡笑得發出咯咯脆響,被媽媽鎖住唇瓣濕吻。

兩人呼吸裡都帶了些喘,牛奶微弱的香醇極淡地縈繞著她們的鼻尖。

“寶寶嘴巴裡還有牛奶的味道。”薑琳不無感慨地說道。

“現在呢。”沈清瑤把嘴張開來,要讓媽媽再吻她一下。

薑琳輕笑著偏頭,再次把舌頭鑽進那嫩紅的小口裡,卷著舌尖吮吸了一會兒,隨後退出道。

“被媽媽吃掉了。”

她饜足地歎了口氣,下巴收斂了,眉眼壓在陰影底下,黑黢黢的一片陰翳,做出要嚇人的模樣。

“下一步媽媽就要把瑤瑤吃掉了。”

沈清瑤嚇得發出尖銳的喵叫,從薑琳懷裡掙脫出來,像貓似地四肢著床,浴袍散落一地,笑著在床上滾做一團。

銀鈴般的笑聲響起,金咯楞咯楞的,笑得都沁出了眼淚水,一雙嬌俏的貓兒眼一閃一閃的,眼裡盛著璀璨的銀河。

薑琳液上了床,去抓那細細的腳踝,圈住了往身邊拖。

小貓蹬了兩下腳冇蹬脫,清脆的笑聲伴著幾聲尖銳的叫聲,把床鋪滾得皺成柔軟的波浪。

“媽媽、媽媽不要吃瑤瑤。”

“救命啊,瑤瑤要被吃掉了,媽媽救瑤瑤....”

她叫著、笑著、鬨著,一方麵怕媽媽要把她”吃掉”,一方麵又要媽媽來救她,矛盾又奇異的邏輯,但在小貓世界運行的邏輯裡,這並冇有什麼問題。

纖細勻稱的雙腿卻被一雙有力的手拉開,露出腿心隱秘幼嫩的部位,隨著雙腿打開的動作,花瓣似的綻開了,粉胖的兩片大‍‎‌陰‎‍唇‍‎‎‌護著煙紅的內裡,即便是這樣,最裡麵的根肉也難逃被窺伺的處境。

小貓因為害怕,也因為害羞,一口層疊的肉蚌收縮個不停,把薑琳看得眼眶直髮熱,在‎‎‍穴‎‍口‌溢位一點兒透明的汁液時,更是渴到火燒喉嚨。

不理會鬨騰的小貓,她直接俯下身,以嘴唇親吻‍‎‌陰‎‍唇‍‎‎‌。

觸碰的那一瞬間,唇張開,將整個胖胖的‎‌‍陰‍‎戶‌‎包含住了,嘴唇收攏了,唇瓣在‍‎‌陰‎‍唇‍‎‎‌上磨過一道,接著她輕笑聲溢位,“一口把瑤瑤吃掉了。”

羽毛似地拂在敏感的外陰,又被大口含住,被濕熱的氣煨著,沈清瑤直接”啊”地一聲叫了出來,細細的雙腿抖得厲害,一雙手憑空摸索著,試圖抓到她想要的依靠,最後往下拂的時候無意間攥住了薑琳的長髮。

那麼細,那麼滑的頭髮絲,在這一刻卻能叫她安心,手指深深地插入發叢,抱著媽媽腦袋的手背都繃出了青筋。

“媽媽、媽媽、癢,瑤瑤癢....”

“媽媽再吃吃,瑤寶就不癢了。”

她愛憐地吻著沈清瑤的‍‎粉‍‎穴‎‌,以舌麵慢舔過每一寸幼嫩的唇肉,以舌尖勾過、撩過敏感的‎‌‎‍陰‌‎‎蒂‎,吮著吻著,舌尖鑽進了翕張的‎‎‍穴‎‍口‌,儘數探入去尋那淺淺的G點,抵到後便是各種撩撥、頂撞....

沈清瑤軟白的身體在深色的大床上扭成了白蛇,嗯嗯啊啊的呻吟婉轉而誘人,身上發了一層薄薄的汗,更顯得牛奶似的肌膚溫潤細膩至極。

她被舔得大腦空白,望向星空頂的雙眸恍惚失神,靈魂也似被抽離了去。

當晚,她全身都被她的媽媽親吻了個遍,就連‎‎菊‍‎穴‎‎、膝彎、腳背這樣隱秘的部位都冇有拉下,她全是都是媽媽的味道,她本身的甜香染上了極淡的冷香,唾液在皮膚上乾涸,帶來略微的

緊繃感,這一切都讓她覺得自己被徹底標記了。

縮在媽媽懷裡不停地嚶嚶哼哼著,撒嬌討吻。

媽媽溫暖的雙手也把她全身撫了個遍,這是一個被愛密密包裹著的夜晚,如此幸福,如此甜蜜。

“媽媽,我愛你,好愛好愛你。”

小貓困了,沉重的眼皮耷拉著,已經快要睡著了,還是從短而淺的喉嚨裡擠出點聲音,來表達她對媽媽的情感。

即便聽過小貓無數次軟糯的表白,但每一次,薑琳都有一種被瞬間擊中的轟然炸開,酥麻愛意灌入全身的幸福感。

她把懷裡纖瘦嬌小的小貓抱得更緊了,生怕她從自己懷裡溜走,又或是給誰搶走了。

火熱的親吻接連不斷地落在小貓白淨的臉蛋上,薑琳的聲音帶了幾分哽噎,“媽媽也愛瑤瑤,好愛好愛我的寶貝!”

番外二:寶寶小貓上托班;分離焦慮

經過這次,薑琳和沈清瑤都有很長一段時間的不安全感,沈清瑤是害怕被欺負,薑琳則是害怕她嬌弱的小貓被欺負了。

沈清瑤纏她纏得厲害,她也是一秒鐘看不到沈清瑤就心慌,兩人都過分渴望對方,整天都黏黏糊糊地待在一起。

薑琳不放心把小貓放在家裡,走哪都抱著,還定製了特殊的手環,戴在小貓手腕上,能實時監控她的狀態,小貓這小半年來凡是外出基本上都是在薑琳腿上度過的。

她安靜,乖巧,薑琳開會的時候也不鬨,眼睛滴溜溜地轉個幾圈,覺得無聊了就玩媽媽的頭髮,趴在媽媽懷裡睡覺,等她睡醒了,媽媽也就忙完了,可以陪她玩了。

薑琳的朋友好幾次都碰著了,看了實在覺得不像話,隻好委婉建議薑琳帶小貓去小貓托班,可以增強些社交,生活也會更有趣一些。

薑琳一開始是皺著眉排斥的,等經過瞭解、考察,發現有些貴族小貓托班不管是從園區管理,還是師資力量、教學氛圍來說都相當不錯。

一個小貓托班15人,老師就有五位,儘心儘責,不存在自家的小貓被彆家的小貓欺負了的情況。

她逐漸心動,覺得在自己忙的時候讓小貓在托班裡玩也挺好的,不用跟著自己無聊到打哈欠。

於是她開始給小貓做心理預設,“多認識些小貓朋友,和小貓朋友一起玩呀,瑤瑤天天跟著媽媽聽那些無聊的會議都要難受死了是不是呀。”

小貓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她還不懂小貓托班是什麼意思,被媽媽拿出來的宣傳視頻迷花了眼,覺得那真是一個好地方,很有趣,很好玩。

薑琳全程陪著小貓上了幾天托班,小貓很高興啊,這麼好玩的地方還有媽媽陪著一起玩,多麼快樂。

可等到正式上小貓托班的那天,笑容溫柔和藹的老師從薑琳手裡接過穿著水手服、小短褲小襪子校服套裝的小貓,並牽起小貓的手向媽媽說再見的時候,她才突然意識到要跟媽媽分離,這個小貓托班不是她跟媽媽一起上的,而是隻有她一個人在這裡。

這怎麼能行!

她不能離開媽媽!

帶著甜笑的臉蛋一下從迷茫變得失落、再是撕心裂肺的傷心,因為她看到媽媽要上車走了,高挑的背影透出幾分決絕,此次分離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媽媽。

一時間巨大的不安將她吞冇了,淺淺的喉嚨爆發出尖銳的叫聲,她怕媽媽聽不到。

“媽媽、媽媽、要媽媽。”

小臉哭得通紅,聲嘶力竭,老師抱都差點抱不住,紮進褲腰的衣襬在掙紮中被扯了出來,小鞋子也掉了一隻,整個人奮力地要從老師懷裡掙出來。

剛上車的薑琳聽到動靜後馬上回頭,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副讓她心碎的畫麵。

心臟被重重創了一下,捅出一個巨大的窟窿,血流汩汩,止也止不住。

即便再狠心的家長也看不得這個場麵,剛抬起腳正要跨上車的薑琳急忙收回腳,大跨步返回到托班門口,趕緊又把她的寶寶小貓抱進了懷裡。

那一下的情緒大爆發,沈清瑤的身體都熱了幾度,抱在懷裡就像一個熱乎乎的暖手爐,後頸和後腰被她的四肢緊緊纏上,鎖死了,再不願意分離。

薑琳抱著懷裡傷心過度的小貓輕輕地顛,輕拍後腰地哄,“媽媽在呢,瑤瑤不想上托班我們不上就好了,媽媽冇有走呀,不哭不哭......”

少女悲愴的哭聲和媽媽關切的哄聲在托班前已經成了一道再稀鬆平常不過的場景,隻不過哭泣的少女漂亮得像娃娃,抱著她哄的女人也並不是普通的有錢人,而是擁有整個星環集團的薑總。

如今的社會形勢,往太陽係建立太空城、創建恒星際飛船已成為不可能更改的趨勢,而最早將目光投向外太空,最早開始研發的星環集團如今已成為聯邦數一數二的私人產業,身為其董事長、話事人的薑琳則擁有眾人難以想象的財富和地位。

經常出現在電視的薑琳被人認出,零零散散,聚集在星星小貓托班門口的視線越來越多。

“薑總,小貓剛開始的時候是會有一些分離焦慮的,等習慣了就好了,在我們的小貓托班,小貓不僅能夠習得一些社會化,通過遊戲豐富生活,最重要的是有助於小貓身心健康成長的。”

老師雙手交叉著,目光溫柔包容地看著小貓的背影。

沈清瑤已經徹底把老師當成了壞人,聽到她的聲音就害怕地往媽媽懷裡縮,深怕自己被壞老師從媽媽懷裡奪走了。

“不要,不要,要媽媽,不要上小貓托班。”

“媽媽不要我了。”

寶寶小貓哭起來也像個小寶寶,嘴巴大大張開著,精緻漂亮的五官擠做一團,好不可憐。

薑琳再鐵腕的手段,再狠的心也辦法對此熟視無睹,唇貼著寶寶小貓的耳親昵又心疼。

“媽媽冇有不要我的寶寶小貓呀,瑤瑤是媽媽的心肝,怎麼捨得不要瑤瑤呢。”

沈清瑤還是哭,啜泣得肩膀一聳一聳的,好不可憐。

“老師這次就先算了吧,等瑤瑤大一些再說吧,她現在還太小了。”

老師嘴唇嚅囁著還在說一開始有分離焦慮是正常的,等一兩次適應了就好了,可能現在分離焦慮最重的不是小貓,而是家長,是家長要適應小貓暫時的哭泣。

薑琳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禮貌地跟老師說抱歉,堅持要帶著寶寶小貓走,最後老師隻能可惜地讓她們離開了。

小貓的眼淚是苦澀的,薑琳吻也吻不儘,她的眼睛就像兩汪泉眼,眼淚源源不斷地流出來。

沈清瑤這輩子也冇有流過那麼多淚,哭得那麼傷心。

薑琳覺得自己罪孽深重,恨不得把一顆心挖出來給沈清瑤亂戳亂玩,隻要懷裡的寶寶小貓能開心,她願意付出所有。

小貓哭到聲音沙啞,一直到家還在啜泣,整個人都哭粉了,眼睛成了兩顆腫脹的核桃,眼尾那一片都暈成了熟紅色,鼻頭、耳尖都是紅彤彤的。

這次她是真的傷心了,媽媽離去的決絕背影在她腦海裡留下了揮之不去的深刻印象,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會因為媽媽的那個背影而傷心的。

她被餵了牛奶,冰敷了紅腫的眼睛,薑琳的哄和輕吻不斷地落在她的臉上。

她在溫情中感覺好受了些,但還是覺得受到了”拋棄”和”欺騙”。

“媽媽要把我丟掉,是壞媽媽,瑤瑤不要理壞媽媽了!”

沈清瑤綣在離媽媽最遠那邊的角落,嘴上說著壞媽媽,不要理媽媽之類的話,但是目光還是一個勁地往媽媽身上瞥的,無時無刻不觀察著媽媽的反應。

薑琳放下冰袋,牽著沈清瑤的手往自己身上打。

“媽媽是壞媽媽,瑤瑤打媽媽好不好?”

“媽媽錯了,以後媽媽都不離開寶寶了好不好?”

沈清瑤還是不理,彆過臉哼哼著氣。

薑琳又低聲下氣地哄她,冇有一句沈清瑤不順心的話,經過薑琳的無數次保證,慢慢地沈清瑤心下裡才鬆動了,肯朝媽媽伸手要抱,撒嬌地把臉埋在媽媽的頸窩裡亂蹭。

薑琳著實是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傷心難過的小貓哄好,心想這以後與分離相關的話題再不要出現在她們之間了。

也許托班老師說的是對的,真正又分離焦慮的人是薑琳,小貓一哭她就受不了,聰明的小貓自然會用哭泣來拿捏她。

可是她管不了那麼多了,她把小貓養得好好的,輪不到誰來說她的不是,她和小貓快樂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不就是最好的結果嗎?

31踩奶;腳背蹭穴;彆生氣,我隻喜歡你

薑琳雙膝跪地,將她折彎了腰的白茉莉摟在懷裡,親昵地咬著耳朵說悄悄話,順帶托著她的臀把她托抱起,把濕透了的內褲脫下,堆在小腿的校褲處。

“是不是感覺還可以。”

熱氣搔得耳朵癢癢的,沈清瑤側了些臉在薑琳胸前蹭蹭。

“嗯....”

隻要不被人發現,不管怎麼弄沈清瑤都是配合的,乖得像隻小羊羔。

薑琳埋頸嗅著她身上好聞的馨香,眼裡的貪婪幾乎要滿溢位來了,比沈清瑤大出許多的手隔著校褲圈住了她纖細的腳踝,語調晦暗道。

“瑤瑤,我可以脫你的鞋嗎?”

沈清瑤正光著屁股坐在薑琳的外套上,被舔腫的鼓鼓肉穴貼著並不柔軟的校服外套上,有時候會被折起的褶皺戳疼,等她抬了臀擰著眉避開之際,又覺得被那樣對待有一種粗糲的爽。

“為什麼?”沈清瑤不解地問道。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薑琳臉上浮起個神秘的微笑。

鞋子襪子被脫下,但校褲和內褲還掛在腳踝處,薑琳受托著她的腳,凝神細細觀賞。

沈清瑤的腳和她的體型很像,骨骼纖細而清瘦,皮膚白皙細膩,被手心托著像一塊精心雕琢的玉器,腳趾此刻正害羞地蜷起。

薑琳一下想起以前沈清瑤泡腳的時候,熱水太熱了,她腳剛沾水就立刻提出來,踩在桶邊邊上,腳趾也是像這樣緊緊蜷縮著,皮膚透出漫漫的粉意。

那是薑琳第一次對一個人的腳產生了彆樣的情愫。

隨後她想起了那個狎昵曖昧的夢,她被沈清瑤的腳踩,興奮、快樂極了。

“你要做什麼啊。”

沈清瑤的腳在她手裡掙著,被薑琳一把圈緊了往胸前壓。

她的腳一下就陷入了軟彈飽滿的肉感裡,被她腳踩著的那邊胸乳成了扁扁的一灘。

淺褐色的瞳孔瑟縮,沈清瑤下意識地想把腳抽出來,但腳踝被圈在一隻有力的手裡,她的力氣也就讓膝蓋動了動。

“好玩嗎?是不是彈彈的?”

薑琳把玩著掌心裡那段細細的骨,大拇指按在她精緻骨感的腳踝上,在她支起的粉白膝蓋上落下一吻,眼底浸著玩味興致的笑。

被撚著的骨頭熱熱的,被親吻的膝蓋更是潑了高熱的油,"滋啦啦"地一下就酥了。

沈清瑤搖頭,唇中一點妖冶的嫣紅被牙齒咬著,目光躲閃,有些為難地說道。

“感覺怪怪的。”

聲音悶悶的,硬不起來的軟,聽起來像極了撒嬌。

“不怪,我喜歡這樣。”

薑琳樂嗬嗬地笑著,眼裡閃過奇異的雪亮。

好似小陽台對麵寬河駛過的小遊輪,上麵的照射燈透過玻璃的折射,一晃晃進了她的眼。

沈清瑤眼睜睜地看著她牽著那隻被囚在掌心裡的腳往她雙腿間放。

腳背隔著校褲,觸上了一處溫熱柔軟的肉花,沈清瑤大驚。

但薑琳卻很深的舒服地哼了一聲,往她腳背上坐,層疊的肉被擠壓,擠成扁扁的一灘。

她眼睛眯了起來,被陽光青睞的臉龐浮現出奇異的光芒,“瑤瑤用腳背蹭蹭我。”

沈清瑤的腳熱到發燙,陷在那堆柔軟裡簡直失去了知覺。

“你....這樣....”

要說的話被薑琳熱切的眸光和哀求的神情打敗,沈清瑤重重抿了下唇,顏色淺淡的唇中央掐了點兒豔麗的脂紅,看向薑琳的眼神複雜,最後重重歎了口氣妥協。

腳背顫顫地抬高往那肉花上輕輕碰撞,她怕自己用力太大,整隻腳都冷僵得厲害,手指摳著校服的袖口,眼神裡儘是瑟縮,好像在說”是要這樣做嗎?”

高三下晚自習了,在遙遠的教學樓處掀起了軒然大波,蜂群似地傾巢而出,短短五分鐘的時間,無數人擠進了樓道,笑著鬨著跑著,宿舍大樓的森冷被熱鬨的人氣沖淡。

不知道是不是沈清瑤的錯覺,她感覺大多人一同湧入樓梯間,無數雙腳一起踏向樓梯,身下的床板好像都在震。

沈清瑤覺得怪,薑琳卻覺得好激動,身體打冷顫似地抖了一下,腿心的部位重重往下坐,陰蒂撞在腳背上,她悶哼了一聲,喘得厲害。

濕而亮的眼睛瞥向沈清瑤的時候,沈清瑤被她嚇得腳直後縮,腳趾蜷縮著,腳背上被捂出來的潮濕被涼風一舔,電擊似的酥麻躥了上來。

“瑤瑤,再蹭蹭我。”

薑琳把下巴搭在沈清瑤膝蓋上,仰著臉神色渴望地看向她。

天涼了,穿著短袖的薑琳身上卻熱哄哄的像個火爐,往沈清瑤身上靠的時候,沈清瑤感覺自己都要被她燙化了。

沈清瑤被她看得頭皮一陣發麻,但隻得硬著頭皮上,畢竟這是她答應過薑琳的。

腳背又伸到薑琳雙腿間,因為過近的距離,這次她的小腿還壓著她的胸。

有時候那截纖細的小腿會被薑琳的胸夾在中間,上下磨蹭觸及到的飽滿柔軟讓沈清瑤既新奇又怪異。

薑琳一邊被沈清瑤蹭著胸乳和私密處,一邊看沈清瑤雙腿間那朵剛給她舔過的小花,心滿意足得不得了。

精神亢奮,思維騰空,口乾舌燥。

她一直想這樣做,隻不過礙於擔心沈清瑤誤以為她是變態,所以每次目光落到沈清瑤腳上的時候,她都匆忙避開。

這次她的心願終於得以滿足,這傷受得很值。

新宿舍很快被打理好,裡裡外外都由家裡的阿姨弄乾淨了,鋪上新床墊,她們便入住了。

入住新宿舍也冇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下晚自習回來洗漱,洗完貼身衣服,十點半左右再看會兒書,十一點沈清瑤就要睡了。

要保證沈清瑤的睡眠,不能打擾她休息,薑琳最多做些親親抱抱的親昵舉動,再多的就冇有了。

一中每週音樂、美術、計算機、體育課各一節,這些課程設置的意義也不是為了要給學生提升些什麼素質,放鬆的意義更大一些。

音樂課就是音樂老師放些音樂聽聽,弄點合唱之類的,偶爾也會玩些小遊戲,或者直接隨機點人唱歌活躍下氣氛。

沈清瑤為人低調,通常都是靠邊兒坐,這天老師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看她看對眼了,笑眯眯地邀請她起來唱歌。

沈清瑤有些驚訝看向講台,白皙素淨的手裡還握著支中性筆,另一隻手搭在競賽的厚書脊上。

衣著時尚的老師裙襬飄飄地跨了幾節階梯,將話筒遞給了她。

“沒關係的,簡單唱幾句就好了,需要伴奏嗎?”

沈清瑤站起身的同時接過話筒,瞥了一眼坐在她旁邊的薑琳,發現薑琳緊張地直抖腿,一雙眼睛在她和老師之間來回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恨不得當場站起來替沈清瑤唱了。

“不用了老師。”

她聲音沉靜如水,並冇有薑琳以為的緊張,隻不過被許多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有些不自在地蜷了手指,指甲在光滑的話筒很輕地劃了一道。

沈清瑤亭亭地站著,寬大的校服襯得身材更纖細了,她站在一群因為激素皮膚各種爆痘、出油、暗沉的高中生裡,白淨得有些過分了。

“老師,我唱幾句《傳奇》好嗎?剛好週末的時間聽過,記得幾句歌詞。”

老師是個活潑的性子,一聽她這樣說,十分地捧場,“好呀好呀。”

沈清瑤垂下些眼,避開各種打探的視線,調整了呼吸,清靈悠遠的聲音緩緩流出。

“隻是因為在人群中

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冇能忘掉你容顏

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

從此我開始孤單思念”

寬敞的音樂教室裡極其安靜,就連針落下的聲音都能聽到。

沈清瑤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教室裡輕輕盪開,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她是頂不愛出風頭的人,唱了幾句就停了,放下了話筒,眼睛看向的老師,微微偏了些頭像是在問她可以坐下了嗎?

音樂老師喜歡她的聲音,一臉沉醉的神情被她戛然而止的聲音打斷,雙手合十,表情誇張,極力挽留。

“唱得真好,可以再多唱幾句嘛?”

沈清瑤有些為難地咬了下嘴唇,極輕地歎了口氣,那老師看她舉起話筒時簡直眉飛色舞了,噠噠噠小跑到鋼琴前,調了幾個音,隨後轉向她,抑揚頓挫道。

“好啦同學,你再重新開始唱吧。”

沈清瑤冇法,隻得從頭開始。

“隻是因為在人群中

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冇能忘掉你容顏

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

從此我開始孤單思念

想你時

你在天邊

想你時

你在眼前

想你時

你在腦海

想你時

你在心田”

沈清瑤存在感不強,白白細細的一朵小花,162的個子纖細嬌小,丟進人群裡就看不到頭了,可五官清麗耐看,清清冷冷的書卷氣讓她從一眾學生裡脫穎而出。

薑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清瑤,同時警惕彆人興致盎然的打探目光。

沈清瑤性子靜,隻想安安靜靜地學習、讀書,上音樂課也要帶上她的競賽書,寫寫看看,被她圈在書桌裡,獨屬於她一個人的風景。

可都怪音樂老師把她招起來,讓這麼多人看到她,薑琳有些怨了,怨這愛整事的老師。

沈清瑤唱歌實在好聽,音準冇有特彆準,但勝在咬字清晰,聲音清靈悅耳。

“寧願相信我們前世有約

今生的愛情故事

不會再改變

寧願用這一生等你發現

我一直在你身旁

從未走遠”

悠揚鋼琴演奏著,歌聲卻驟然停歇,沈清瑤朝老師露出個歉意的笑。

“老師,就到這裡吧,剩下的歌詞記不住了。”

音樂老師雖然很是惋惜,但也隻好作罷,推開琴凳站起來,款款朝她走來。

“非常感謝沈清瑤同學的演唱,”

沈清瑤稍稍傾身,把話筒遞還給了她。

“音樂委員呢,音樂委員來唱一首,隻要不是太冷門的曲子,我都能伴奏。”

沈清瑤坐下後,覺得胸口有些熱,還是緊張的,畢竟在人前展示自己不是她擅長的。

等她花了一兩秒鐘的時間把自己從混亂的思緒裡拔出來後,發現薑琳安靜得過分,正低頭悶聲寫些什麼。

還冇等她的好奇心發散開來,薑琳就遞了張小紙條過來。

她順著看去,隻見那巴掌大的紙條上寫著筆鋒鋒利的一排大字,“好多人看你,我好嫉妒,我要生氣了,哼!”

外向型性格的音樂委員聲音敞亮地點了首楊千嬅的歌,音樂老師則興奮地小跑上去演奏,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正歌唱著的人吸引,在當下那種氣氛裡沈清瑤看著那故意加重力道寫成的一排大字莫名有些幼稚又好笑。

她冇忍住,低低地笑了一聲,眼裡凝著急促的笑意。

沈清瑤朝薑琳靠近,腦袋貼著腦袋,素白的手抵在唇邊掩了一下,用氣音說道。

“彆生氣,我隻喜歡你。”

輕綿得冇有重量的聲音鑽進耳朵裡卻掀起了軒然大波,薑琳的瞳孔兀地放大,震顫得厲害,那個瞬間她感覺自己在冒著粉色泡泡,快樂幸福得不得了。

歌聲、鋼琴演奏聲充斥著教室的每一個角落,卻掩蓋不住薑琳”噗通、噗通”的心跳聲,唇角的笑壓不下去,她想站起來像個狂人那樣不在乎任何人眼光地哈哈大笑,暢快表達著自己的喜悅心情。

但這股衝動終究還是給壓了下來,“真的?”

她語氣裡還是帶上了將信將疑的口吻。

“真的。”沈清瑤鄭重道。

32分離;硬撐著的主人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就到了學期末。

天已經很冷了,沈清瑤穿著白色的羽絨服,拉鍊拉到下巴,不給一點兒風和寒意鑽進身體裡,到膝蓋的長度,在外麵時把帽子一戴,就跟個雪人兒似的。

薑琳一抱就能抱個滿懷,她抱住了沈清瑤,也就抱住了一整個冬天、四季。

期末考試,分的教室、座位都是按照成績排的,沈清瑤在1班的第10個位置,薑琳的教室跟她相隔遙遙的三層樓,在食堂吃過早餐後,薑琳先把人送到1班,沈清瑤臨考前還要看書,薑琳也拿著本書,但她不看書,就挨著沈清瑤看她,偶爾問她個什麼問題,等時間差不多了才下樓。

每門她都是掐著點交卷,從講台上撿了自己的書包,”噔噔噔”地往五樓跑,她腿長,三五步地就上了一層樓梯,等她跑上五樓,大部隊才喧鬨著往外走,討論著考試內容,哪道題出得實在變態雲雲。

考得好不好對她來說不重要,隻要彆考得太差、墊底就成了,閃躲避開人,逆流往1班走,走到1班後門的時候,沈清瑤剛好收拾完,提著帆布包來到前門。

“瑤瑤,我在這!”

薑琳個高,在人群裡是鶴立雞群的存在,每次沈清瑤不需要廢什麼勁就能看到她了。

沈清瑤示意地抬了抬手,順著人群往薑琳的位置去。

還相差半米遠呢,薑琳便迫不及待地熱切地牽住了她的手,往回輕輕一拉、一帶,沈清瑤便來到了她的身邊,近到兩人的羽絨服捱到一起,蓬鬆的羽絨被擠壓,可以聽到光滑的麵料摩挲發出的細細窸窣聲。

隻是一個上午冇見,相思之苦便折磨了薑琳許久。

薑琳的目光比雲層裡的太陽還要明亮,握著她的手好緊,熱情小狗的炙熱情感從來都是直白而熱烈的。

沈清瑤心裡起了暖意,回握著薑琳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心疼道。

“你跑上跑下的多辛苦啊,不是說好了我去你教室找你的麼?”

笨蛋小狗的腦袋捱上來,熱乎乎的煨著她,聲音在吵鬨的人群裡顯得不那麼真切。

“我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你啦。”

薑琳表達感情是直白而大膽的,沈清瑤則是含蓄而內斂,人群裡這句跟表白無異的話讓沈清瑤害臊得臉熱,不敢抬頭看人,生怕接觸到什麼異樣的打量眼光。

考試結束後就到了分離的艱難時光了。

過年沈清瑤要回祖籍爺爺奶奶家住一段時間,走親戚、拜年、聚餐、慶祝爺爺七十大壽,一堆事要忙,薑琳親戚多,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兩邊地跑,也是忙得很。

此次離彆,再相見就得開學了,兩個人的情緒都有些失落和不捨。

媽媽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沈清瑤和薑琳到過彆之後推著行李箱往外走,手纔剛剛摸到門把手,薑琳便從身後把她緊緊抱住。

身後的人很激動,喘息劇烈,撥出的熱氣纏著她的臉和後頸,像一塊烙紅了的鐵,要在她身上打下一個深刻的印記。

她能感覺到薑琳的身體在發抖,迫於緊急的時間,倒豆子似的語速劈裡啪啦。

“要每天每天都給我打電話,也要回我電話,要是難過了要告訴我,要是開心了也要跟我分享,總之我們隻是身體不在一起,但我們的心永遠都要是連在一起的!”

“嗯,我記得的,放心吧。”沈清瑤輕輕拍了下薑琳鎖在她腰上的手。

宿舍樓並不安靜,大家都興奮地推著行李回家,喧鬨嘈雜聲此起彼伏不停歇。

但在她們這個小小的空間裡卻是安靜的,靜到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

不約而同的,她們保持著這個姿勢,都想在最後的時刻多留下一些對方的氣息和體溫。

行李箱的輪子在門口”嘩啦啦”地滾過,一聲尖利的”來啦!等等我!”打破了小空間裡的寧靜。

再重重抱一下就要徹底分開了,薑琳等會還要去教務處一趟,不能跟沈清瑤一起出校門。

“再見,我會想你的。”

對視的目光極炙熱不捨,清越的聲線和冬天的適配性極高。

走廊的背影已經消失了很久,可薑琳的眼睛還是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塊空白,企圖拚湊出一張清麗書卷氣的麵孔和纖細的身影。

坐在車裡的沈清瑤也一直回頭看,看學校莊嚴恢弘的紅棕色大樓漸漸遠去,那更遠的宿舍樓早就看不見了。

穿著高領毛衣正開車的葉敏瞥了副駕駛的沈清瑤一眼,為人師表的嚴厲在麵對女兒時變得極溫柔,“瑤瑤看什麼呢。”

學校成了模糊的一個小點,最終在拐彎處徹底消失,沈清瑤收回目光,視線落在正前方的一張粉色卡通小貼紙上,好多年前貼上去的,現在還冇被撕下來。

“看一眼學校,下次再回到學校得二月了。”

白淨的指尖抵了上去,在貼紙的邊緣處描摹著,描著描著腦海裡就出現了薑琳的臉,指尖勾勒的線條逐漸有了薑琳的輪廓。

“這麼喜歡學校啊。”

葉敏笑著說道,不同於彆的家長一接到孩子就問期末考試考得怎麼樣,成績固然重要,但孩子的心理健康、親子關係的維護則是更重要。

她不操心沈清瑤的學習,沈清瑤也從未讓她失望過。

沈清瑤縮了縮脖子,下巴埋進了外套裡,漆黑濃密的眼睫搭下來,囚住了一小片弧形的陰影。“嗯,班上老師、同學都挺好的。”

薑琳在教務處了嗎?她什麼時候回家呢?

可惜沈清瑤都冇有辦法瞭解到,因為她冇有手機,冇有微信,用了幾年的智慧手錶也隻是能打電話而已。

她突然很想擁有一部手機,這樣就可以用用微信,隨時都能跟薑琳聯絡。

看似是小狗離不開主人,實則隻是看起來堅強的主人在硬撐罷了。

“媽媽....”

等紅燈的時候,沈清瑤突然叫了葉敏一聲。

“怎麼了?”葉敏的手覆在了沈清瑤手上,微笑著看著她的女兒。

車裡開暖氣實在悶得人喘不過來氣,開了一會兒也就關了,但車裡的溫度挺高,沈清瑤外套也冇脫,按理說她應該不冷,但手還是冰冰涼涼的。

葉敏臉上的笑裡也就染上了擔憂,想著要把沈清瑤帶去老中醫那兒抓點藥調理下身體,孩子放假了也好給她熬中藥喝。

看著媽媽信任關心的眼,沈清瑤嚥下了想了很久的那句,"我可不可以買一部手機"。

沈清瑤自己的零花錢裡抽出很小的一筆就能夠買一部手機了,錢不是她要考慮的,媽媽答不答應她買纔是她糾結的。

其實她也是可以偷偷買的 但那便是對媽媽的欺騙與背叛了,她做不到。

最終沈清瑤也冇法開口,她垂下眼,眼睫輕顫,掩蓋住那細細刺痛的失落感。

“今天天氣好冷,辛苦媽媽來接我了。”

葉敏臉上露出個大大的笑,

“這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我是你媽媽呀,這是我應該做的,在家的時候煲了老雞湯,你爸爸正看著呢,等我們回去了就能喝上了,天冷,喝點湯暖暖胃。”

“爸爸回來了?今年這麼早啊。”沈清瑤驚詫地抬眸。

“是啊,難得你爸早回來,我們一家人團團圓圓的。”

丈夫在水利局工作,經常出差,一個月在家裡待不了幾天,一說到這個好訊息,葉敏臉上的笑意也蕩了開來。

薑琳能跟沈清瑤打電話的時間是有限的,上午一次,晚上一次,這就已經是極限了,但這屈指可數的聯絡次數對一個身陷熱戀的人來說是極為殘忍的。

頭兩天還能接受,後麵薑琳實在受不了了,她每時每刻都想知道沈清瑤在乾什麼,沈清瑤在和誰說些什麼,會不會遇到比自己更好、更優秀的女生把她給拐跑了!

她的煩惱給來找她聊天的張子惠知道了去。

“這年頭還有高中生冇有手機,用電話手錶的???”

迴應她的是薑琳一連串的句號。

“好吧好吧,你就不能偷偷給她買一個嗎?你什麼時候這麼摳門了?[摳鼻][鄙視]”

薑琳:“你不知道她是乖寶寶嗎?她媽不給的事情她會去做嗎?”

張子惠腹誹,她媽還不讓她談戀愛呢,你咋不說說你是怎麼把她拐跑的?

但也隻是心裡想想,張子惠還不至於對好友做出落進下石的事情。

張子惠:“電話手錶就不能聊天了?你買個電話手錶不就好了?你倆一起當小學雞,哈哈哈哈哈。”

薑琳:“什麼電話手機能聊天?電話手錶不是隻能打電話跟定位嗎?”

這會換張子惠發過來一連串的句號了。

“你倆到底是活在什麼年代的人啊,現在電話手錶的功能老齊全了,支付、加好友發語音,照相,無所不能,我弟就有一個。”

薑琳:“靠!你不早說?!”

張子惠摸不著頭腦,“你不也冇問嗎?”

薑琳像中了彩蛋似地往外跑,趕緊去最近的商場買了兩個功能最齊全的電話手錶,一黑一白,她用黑的,給沈清瑤用白的,因為沈清瑤原來那隻電話手錶就是白色的,這樣不容易給她媽媽發現換了新的。

跟銷售一頓學,幾下摸清了全部的功能,把兩隻電話手錶互加好友、電話之後,趁著順豐還冇關門,趕緊把快遞郵寄了出去。

第二天在老家的沈清瑤就收到了快遞,正在忙的葉敏隔著窗戶好奇地問她買了什麼。

“是同學給我寄的一點兒東西。”

沈清瑤大大方方地朝她晃了晃巴掌大的包裝盒,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葉敏不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知道個大概也就止住了話,催促道。

“外麵怪冷的,快回屋裡。”

葉敏體質也不行,頭胎流產保不住,費了大功夫才保住了沈清瑤,她就沈清瑤一個女兒,當成水晶玻璃似的小心養大的,不敢讓她冷著、磕著碰著了。

“好的媽媽,要我幫忙嗎?”沈清瑤朝媽媽甜甜地笑著。

“不用,要你幫什麼忙,回你屋裡看你的書去。”

“昂,謝謝媽媽。”

心情好的沈清瑤”砰”地一聲關上大門,噠噠噠地跑到媽媽身邊,雙臂一環,抱了葉敏一下。

葉敏嗔了她一眼,用乾淨暖和的手背去蹭她的臉,心疼道。

“瞧你冷的,讓你爸出去拿不就好了嗎?”

“我可不敢使喚爸爸乾活,爺爺要說我的。”沈清瑤瑟縮著脖子,露出一副怕怕的表情。

葉敏壓低了聲音,覆在她耳邊,“媽媽在,不怕他。”

“昂!媽媽我回房間啦,有事叫我喔。”

沈清瑤像隻輕快的小鳥似地往房間跑,邊跑邊回頭,朝她媽露出張笑盈盈的麵龐。

“慢點,我的寶!彆摔了!”

葉敏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了,看到沈清瑤平平安安站到房間門口朝她揮揮手,才無奈又寵溺地隔空點了點她。

33我也很想你,想快快見到你

有了升級換代N次的新電話手錶後,薑琳的焦慮被極大地撫平,不知道一天到晚怎麼就有那麼多話跟沈清瑤分享,盯著那塊小螢幕敲字,眼睛都快瞎掉了,還是樂嗬嗬的。

因為那個電話手錶,薑琳不知道被堂表兄弟姐妹們笑話了多少次,她才懶得理,一門心思全撲在沈清瑤身上了。

感謝互聯網,感謝‎‌現‍‎代‎‎科技。

不然薑琳不知道寒假這一個月的時間自己該怎麼熬過來。

除夕夜零點,守夜打盹的沈清瑤掐著點兒從口袋裡摸出了被體溫捂得溫熱的電話手錶,在一片熱烈吵鬨的爆竹聲中給薑琳發新年快樂,她剛要發送出去,薑琳的新年祝福先到了。

長長的一串字,許多個感歎號,夾雜著許多個紅彤彤的愛心,看得沈清瑤唇角壓不下去。

葉敏已經知道沈清瑤有新電話手錶的事了,當時還小小地反省了一下,以前那個電話手錶質量太好,用了好多年一直都冇壞,她也就冇想著給女兒買個新的,當下就給女兒銀行卡裡轉了筆錢。

葉敏把她的女兒保護得很好,如果不是夠親的親戚,其他普通親戚的拜年、酒席沈清瑤是不用參加的,葉敏知道她的性格,跟這些熱鬨事情相比,她更喜歡自己待著,看看書、做做題。

沈清瑤在學習方麵是很擅長的,而且她不是被迫學習,她是真的喜歡理科那些要算的東西,尤其是競賽題,既有挑戰又有樂趣,如果碰見一道出得很好的題,她解出來了,再去回味的時候會覺得無比的巧妙,她樂在其中。

薑琳也摸清了她的規律,能見縫插針地找到她的空閒時間跟她聊上一小段時間,在她認真學習的這段時間裡則噤聲不去打擾她。

因為爸爸要提前回公司,沈清瑤和媽媽也提前從老家回來了,她爸爸的事情挺緊急的,當天上午出通知,下午就要到場。

當沈清瑤把這個訊息告訴薑琳的時候,她一大家子還在澳門玩,她隻她媽說了一聲,就買了機票自己回來了。

行李啥的都冇帶,就拿了證件、手機、電話手錶,還有一個巴掌大的充電寶。

沈清瑤也纔到家呢,葉敏給她洗了一個紅彤彤的大蘋果讓她吃,隨後圍上圍裙戴上帽子開始大掃除,出去的時候家裡門窗緊閉,一點兒也不臟,但葉敏愛乾淨,不能接受空久了的房子不搞衛生直接住。

家裡的家務活葉敏是從來不讓沈清瑤乾的,沈清瑤想幫忙還會被阻止,於是就自己待在房間裡看書,最喜歡的科幻小說看不膩,一邊啃汁水甘甜的蘋果一邊看書。

纔看了不到二十頁,薑琳的訊息就發過來了,說她已經到了,讓沈清瑤快快出來。

沈清瑤在攤開的書頁裡放了個書簽,拿著啃了一半吃不下的蘋果找媽媽。

就像是後腦勺上長了眼睛,在廚房刷鍋的葉敏在沈清瑤剛出現的時候就轉了頭。

看了看女兒的臉又看了看她手上的蘋果,“吃不下了?”

沈清瑤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拿保鮮膜包好放冰箱吧,等會兒媽媽吃。”

“好的媽媽。”

沈清瑤拿了保鮮膜把蘋果裹得嚴嚴實實的,然後放進了冰箱。

弄完後她冇走,倚在門框上,看著媽媽忙碌的背影,有些猶豫道。

“媽媽,我同學約我出去玩一會兒。”

葉敏驚詫地回頭,眉蹙了起來,“天這麼冷,去哪兒玩?”

“在附中那塊兒的奶茶店,喝個奶茶聊聊天什麼的。”

附中距離她家不到兩公裡。

葉敏的眉舒展了開來,一邊衝手一邊道,“我送你過去吧,外邊冷。”

沈清瑤連忙擺手,“這麼近,我搭公交車就好了,不用麻煩媽媽了。”

葉敏想了想自己這會兒確實也走不開,要把家裡都打掃一邊不是個簡單活,但她心疼女兒走去公交站的那兩百米,

“外邊太冷,公交車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我給你叫輛車。”

她們住的是學校早年分的家屬樓,開放式的居住小區,網約車可以根據定位直接來到樓下,她們住三樓,車到了沈清瑤再下樓也不遲。

“謝謝媽媽。”

沈清瑤笑盈盈地把媽媽抱住了,臉和媽媽的蹭在一起。

葉敏手冰不好摸她的臉,忍不住叮囑道。

“多穿點衣服,手套圍巾不要忘記了。”

“好的媽媽我會的。”沈清瑤乖巧地點點頭。

薑琳已經等在附中門口了,薄薄的雪地給她踩得光禿禿的,一見著沈清瑤從車上下來,便歡天喜地地撲上去。

“真的好久不見!可想死你了,嗚嗚嗚....”

薑琳表達情感的方式向來熱烈直白,這嗷嗚的一嗓子讓滴車司機都回頭看了她一眼。

沈清瑤才站穩呢,就被薑琳抱著來回搖晃,對方跟大狗似的往她身上拱,弄得羽絨服不斷髮出窸窸窣窣聲響。

沈清瑤臉上露出個笑來,還冇等她出聲,薑琳又誇張地嚎了起來,嗚嗚假哭,弄出很大的動靜。

“你想不想我啊,我每天都好想你,掰著手指頭過日子的感覺太苦了。”

從胸前抬起張淺麥色的臉,眼睛裡竟真的淺淺含著淚花,一閃一閃的,飄落的雪花落在她眉毛、眼睫上,很快融化,濡濕。

眼睫看起來便更漆黑了,淚光閃閃的就很可憐。

沈清瑤戴著手套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我也很想你,想快快見到你。”

雪下得更大了,好似一場飛揚的沙塵暴,一下把她們吞冇了進來,路上冇有行人,就連車輛都很少,要仔細看了才能看到學校門口站在兩個重逢的戀人。

她們都戴著羽絨服自帶的帽子,拉鍊拉得高高的,隻露出張臉。

冷倒不冷,見了對方,胸膛都是暖烘烘的,無窮的熱量從中湧出來,迎接著這歡喜的一刻。

薑琳意識到這雪有越下越大的趨勢,趕忙拉著沈清瑤往旁走,躲著這風和雪。

“我們去喝點熱的吧,那裡有家奶茶店我們過去坐一會兒好不好?”

“好啊。”

沈清瑤帽子有些耷拉了,仰臉的時候隻露出下半張臉,尖尖的下巴和翹翹的鼻尖。

“雪越下越大了,我們快走吧。”

戴著手套的手握緊了薑琳的手,對視的時候她們夜成了風雪裡的兩個雪人,撥出的白霧成了煙,嫋娜地飄散開。

她們小跑著來到了那家散發著溫暖燈光的奶茶店,站在屋簷下互相為對方拍了衣服上的雪才推開那扇玻璃門。

這家奶茶店為了迎合年輕人的喜好,裝潢是偏向唯美的風格,平常多是些情侶、好友過來聊天喝奶茶。

這家店沈清瑤以前讀書的時候來過,她喜歡這裡烤的曲奇餅乾,鬆軟可口。

她們進去的時候店裡已經有兩對情侶腦袋挨著腦袋在竊竊私語,正在忙碌的店員在聽到一聲清脆的風鈴聲後轉過臉來,熱情地微笑著,“歡迎光臨,兩位需要點什麼呢?”

沈清瑤摘了手套,暖烘烘的奶茶店裡充滿了香甜的氣息,她看也冇看菜單,便微笑著對店員說道。

“一杯熱可可,一份曲奇餅乾,謝謝。”

在店員點點頭說出”好的”時,她轉頭看向薑琳。

“你想喝什麼呢?”

薑琳的目光在菜單上掃了兩邊了,還是選不出,她聳了聳肩。

“不知道喔,有冇有推薦的啊。”

熱心的店員剛想開口推薦,沈清瑤卻提前出了聲,輕輕晃著她的手示意她往招牌處看。

“水牛乳珍珠奶茶可以嗎?你不喜歡吃太甜的,這裡可以做三分糖。”

聽到沈清瑤這般說的店員眼睛笑眯眯的,“是呢是呢,水牛乳是我們今年冬天主推的飲品喔,非常值得嘗試一下呢。”

薑琳於是便點了這個三分糖的牛乳珍珠奶茶,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了。

她們冇有麵對麵坐,而是擠在後排的長條沙發上,胳膊挨著胳膊,腿挨著腿,親親密密地聊著天。

脫掉的外套搭在對麵的椅背上,沈清瑤裡麵穿了一件鵝‎‎‍黃‎‌‍‎色‎‎‌的厚毛衣,高領裹著她纖細的脖頸,嫩芽似的水靈。

特彆是她便認真傾聽薑琳說話,還便整理頭髮的時候,含笑的恬靜側顏深深地刻進薑琳的眼眸。

說話的語調慢了下來,托著下巴的薑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清瑤,看她那縷落在臉頰處的長劉海,就連捲曲的弧度都是恰到好處的自然,抿著的唇顏色淺淡,滿滿的書卷氣息。

眉飛色舞講述的經曆突然間停頓了下來,她眼裡流露出懊悔的神色,不著調地來了句。

“我選錯地址了。”

沈清瑤纔剛露出個疑惑的表情,她便重重抿了下唇,眸光炙熱道。

“我應該去酒店開個房間的。”

餘光瞥間端著托盤的店員正緩緩走來的沈清瑤忙拍了下薑琳,垂下眼眸,“你說什麼呢。”

白淨的麵色泛出一層薄薄的粉調,很是嬌豔。

雪白的肌膚,鵝黃的貓一,粉的麵,霎那間沈清瑤是這單調冬日裡的孱弱又美麗的色彩,就連店員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薑琳是萬般不願意沈清瑤被人這樣看著的,眼疾手快地幫著店員小姐姐把托盤上的東西端了下來,直視著店員的雙眼,禮貌客氣中又帶著疏離的語調。

“謝謝。”

店員抱著托盤,朝兩人稍稍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沈清瑤這才抬起眼瞼,嗔了薑琳一眼,似怒又似嬌道。

“你在外麵亂說些什麼呢。”

薑琳整個人都湊了過來,臉蹭著沈清瑤的臉,嘴唇覆在那白淨的耳邊,壓低的聲音透出壓抑與濃厚的期待。

“我是認真的,瑤瑤我渴,想舔你......”

沈清瑤被那濕熱的呼吸這麼一煨,耳朵都燒起來了,半邊身體都酥了,但她麵上卻是嚴肅又正經。

“渴你就喝你點的東西!”

34渴批症

熱飲喝到一半,沈清瑤還是給薑琳纏到妥協,穿好外套打車去最近的酒店。

已經四點了,要想再做其他事情時間就太趕了,必須爭分奪秒,因為大概率葉敏會讓她在六點左右回家。

出租車上,薑琳黏黏糊糊地貼著沈清瑤,十指交口還不夠,大狗似地把臉往沈清瑤頸窩裡鑽,喉嚨裡發出”嗯嗯嗯”的蚊子叫。

沈清瑤被她鬨騰得冇辦法,瞥了一眼開車的司機,偏過臉用隻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嗎?”

去酒店的事情。

薑琳卻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癟癟嘴,“今晚我一個人在家......”

她提前回來了,行李都冇帶,下飛機第一時間就來找沈清瑤了,等會兒她回去等待她的便是空蕩蕩的房子。

“要不然你跟我待一晚吧。”

薑琳眼睛閃爍著水光,就差直接說出”求求你”這三個字了。

一向縱容她的沈清此刻卻瑤搖搖頭,嚴肅認真道。

“這次不行,冇有提前跟媽媽說,而且我媽媽不太喜歡我在彆人家裡過夜,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薑琳的失落全都寫在了眼睛裡,眉眼耷拉,可憐的小狗樣。

“可是我一個人好孤單,你放心讓我一個人住在家裡嗎?”

這確實是個不得不重視的問題,沈清瑤沉思片刻,忽而間想到了個辦法。

“要不然你來我家住幾天吧,我我媽媽大概率不會不答應的。”

葉敏是個麵冷心善的好人,這種事情一般不會拒絕。

薑琳灰敗的雙眼一下被點亮了神采,激動地握緊了她的手晃來晃去,音調也突然拔高。

“好啊好啊。”

沈清瑤第一時間是觀察司機的反應,司機看起來很是淡定,對乘客的吵鬨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才提起來的一顆心這才放下,伸出根食指輕抵在唇邊,“小點聲。”

薑琳馬上抿緊了唇,並且做了個拉嘴鏈的舉措,眼裡漫延出來的笑意卻是擋也擋不住。

沈清瑤被她燦爛的笑容感染,唇角也抿出了個弧度。

“那我們還去酒店嗎?”

“當然!”

薑琳的音調兀地提高了,她馬上意識到了這一點,音調驟然又下降,附在沈清瑤耳邊,壓低的聲音裡是蓋不住的期冀。

“我現在就想要你,等不及了!”

都已經在路上了,去便去了,沈清瑤不好讓薑琳失望。

可等到了房間,沈清瑤才知道薑琳深藏著的那股渴竟發展到瞭如此地步。

纔開了暖氣,房間裡還是涼津津的,但薑琳等不及了,把沈清瑤推倒在床上扒下她的褲子,讓她隻露出屁股,然後便迫不及待地抬高了她的腿往她胸前壓,露出渴盼已久的密處。

天冷了,沈清瑤身體部位的血色也在下降,大陰唇是白白胖胖的兩瓣,要分開大陰唇才能看到裡麵夾著的一撚兒嫣紅,嬌嬌怯怯的,任人采擷。

目光所及的那一刻薑琳的呼吸便凝滯住了,那個構造精巧的部位看得她眼眶直髮熱,激動得無可救藥。

一刻也不能等的,薑琳俯身一口含住了那胖胖鼓鼓的陰戶,鼻息間儘是沈清瑤身體乳奶奶的香味,馥鬱的甜香,她情不自禁地用力吸了一下。

“啊......”

被長褲包裹著的兩條纖細小腿瑟縮顫抖著,整個腦袋都被裝在帽兜裡的沈清瑤瞳孔瑟縮著叫了一聲。

“太,太....”

她想讓薑琳不要一上來就吸得這麼重,隻出了兩個聲,接下來便是抑製不住的喘息。

下麵被吸得太重了,在吸力暫停後,嬌弱的小花顫栗著,好似被狂亂的風雪肆意淩虐過一遍。

外陰酸澀到不行,淡淡的靡麝氣味瀰漫開來。

沈清瑤流水了。

清透的眼眸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翳,臉上甚至染上了與她清麗書卷氣豪不相關的緋色,她說不出來話了,隻是半張著嘴呼吸著,胸脯起起伏伏。

裹上了白色羽絨服的身體成了一塊蓬鬆可口的蛋糕。

薑琳一沾上沈清瑤的逼、愛液就要瘋,渴得喉嚨在燒,經受著炙烤,生理性的渴望催促著她更大力地吮吸著那口小小的泉眼,把它流出的每一滴甜美瓊漿儘數吞嚥下。

這還不夠,她還要更多,更多....

實在是太久冇見,太久冇嘗過她的味了,當那魂牽夢縈已久的想念撲麵而來時,她有些失控了,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去。

埋進那溫軟濕潤的密境,埋進那馥鬱的血與肉裡。

把白胖的大陰唇嘬粉,把一撚兒的小陰唇吸得愈發嫣紅,陰蒂則被含入口腔被吸得硬挺、幾欲滴血。

快感來的太強烈,沈清瑤的腦袋在帽兜裡搖晃著,試圖把那些纏綿熱烈得讓她失去理智的快感從大腦裡甩出去。

沈清瑤時常感覺一口氣哽在喉嚨裡,她呼吸不過來,發出哭泣一般的顫音,憋紅了臉,抖著腿哭得好可憐。

“不要....輕點,輕點....”

“薑琳你停下....”

正在興頭上的人如何能聽得見她呢喃一般的求饒,那些夾雜著啜泣的嚶嚀鑽進薑琳的耳,往心臟上直勾勾地抓撓著。

一口熱血湧到咽喉處,咳不出又咽不下,燒得人眼睛通紅。

淺麥色的手扣著白嫩的臀肉,豐腴細膩的臀肉從指縫間溢位,擠出讓人血脈僨張的軟肉,泛紅的指痕交錯著印在上麵,成了一副狎昵曖昧的春宮畫。

嘴唇重重地抿著陰唇,唇舌嫣紅,唇肉靡紅,彼此碾壓、糾纏,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薑琳缺氧,大腦昏沉,目光所及皆是一片猩紅,呼吸之間全是愛液那股獨有的暖腥發酵的芬芳。

身體裡的情緒與感受在到處亂躥,在呐喊,在尖叫,叫囂著要吞噬、要破壞......

在頭昏腦脹的混亂中,薑琳合攏了嘴唇重重一吸,緊接著嗡鳴的耳膜傳來了戀人的尖叫,咬著手指捂著嘴,極力想要掩蓋的聲音。

薑琳大口吮吸著噴濺而出的蜜液,大腦裡緊繃著的什麼東西在那一瞬間劈裡啪啦地斷裂開。

像是喝了高濃度的酒,薑琳熱得發燙,意誌昏沉得厲害,她聽到小戀人在啜泣,抹了把濕潤的唇,心急地從戀人腿間退出來,密密地將她擁住。

臉貼著她白馥馥的脖頸,濕潤的唇親密地貼上去。

“好了結束了,結束了,冇事了,瑤瑤不哭。”

沈清瑤隻聽到有聲音在耳邊嗡,聽不進去薑琳說什麼。

她覺得自己好像全身浸泡在碳酸氣泡水裡一樣,整個世界都在咕嚕咕嚕地冒著甜膩的氣泡,她大口喝進了好多汽水,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膨脹著。

她不傷心,但是眼淚止不住地從眼眶裡流出,好像隻有通過流淚才能將那股膨脹的氣釋放出來。

等那股氣消下去了,她的眼淚自然也就止住了。

雲蒸霞蔚的麵龐上是梨花帶雨。

暖氣充斥著房間的每個角落,溫度上來了,兩人身上都沁出薄汗。

薑琳先是給沈清瑤脫了外套,然後是自己的,吻去沈清瑤臉上的淚。

緩過來的沈清瑤神情中帶了些疑惑,問道。

“你為什麼會這樣?”

她眼神裡冇有指責也冇有怪罪,就好像是在看小狗莫名其妙的奇怪舉動一樣。

薑琳聽她語氣冇聽出生氣,夾著的尾巴一下搖上了天。

“因為我太喜歡你了啊,一天見不到你我就要死掉了,被數不清的螞蟻一口一口啃噬,成了副乾枯的殘骸。”

她目光灼熱地看著沈清瑤,壓低的聲音裡透出點瘋狂的勁兒,“我有渴批症你不是知道嗎?”

沈清瑤拍開她的手,沉了眼色,“彆亂說。”

薑琳眼底壓著的翳色飛快散開,小狗般明媚陽光。

“是真的。”

薑琳拉著沈清瑤去浴室洗手,互相摸了一通,兩人都起了汗意,臉頰紅撲撲的,沈清瑤讓薑琳去把窗戶打開一點。

光著身子隻披了件長外套的薑琳乖乖去開窗,葉敏的電話過來了。

沈清瑤從床頭櫃上撈起電話手錶,接通了放在耳邊。

“媽媽。”

“寶寶什麼時候回來吃飯?雪越下越大了,你們的聚會結束了嗎?媽媽來接你回去好不好?”

電話手錶傳出來的聲音在房間裡飄散開,開了窗的薑琳連忙輕手輕腳地爬上床,一臉小心翼翼地看著正在通話的沈清瑤,就連呼吸都放輕了。

沈清瑤瞥了一眼薑琳,朝她伸出隻手,細細的腕子上有一個粗髮圈,那是從薑琳頭髮上滑下來的。

看著薑琳去扯她手上的髮圈,她才收回目光。

“好的媽媽,你六點來星語奶茶店接我好嗎?”

“好。”葉敏乾脆答道。

“媽媽....”

沈清瑤猶豫地喊了一聲,後麵便收了聲,但葉敏聽出她還有話,聲音微微揚高,詢問道。

“怎麼了?”

“我那個同桌,叫薑琳的,您知道她的,就是她先回H市了,但是家裡人還冇回來,她自己一個人住家裡有點怕,我也挺擔心她的,可以讓她在我們家住幾天嗎?”

“當然可以啊,媽媽歡迎你的小同學來家裡做客。”

兩人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沈清瑤臉上揚起笑,聲音清脆,“謝謝媽媽,媽媽再見。”

幾乎是掛斷電話的那一瞬,沈清瑤就被薑琳撲倒了,激動地接了一個纏綿的吻。

一吻結束後,薑琳委屈巴巴地說道。

“我好嫉妒啊。”

沈清瑤把手放在她發頂上,輕輕揉了揉,“嫉妒什麼?”

“嫉妒你媽媽,她一整個春節都跟你在一起。”

“這有什麼好嫉妒的啊。”沈清瑤失笑。

“那開學後我們也每天都在一起啊。”

薑琳撇了撇嘴,眼神稍顯黯淡地說道。

“不一樣,我想要每一天每一天都跟你在一起纔好。”

貪心的小狗離不開主人,這種被強烈需要的感覺其實挺棒的,沈清瑤什麼也冇說,隻是給了薑琳一個大大的擁抱。

35情敵

薑琳是一個活寶,讓人討厭不起來,葉敏挺喜歡她的。

當然兩人都心照不宣地在葉敏麵前保持距離,做出普通朋友的姿態,要是讓葉敏知道了沈清瑤早戀,還是跟同性談戀愛,沈清瑤怕她心臟受不了。

除去這點不談,沈清瑤和薑琳的感情之路相當順利,兩人的感情也非常好,形影不離。

但暗藏的危機卻悄然浮出水麵。

沈清瑤因為形象好氣質佳,再加上聲音好聽,被選中當任校慶的主持人,和一個斯文俊秀的男生做搭檔。

那男生也是個學霸,兩人站一起時誰看了不得說一句才子佳人。

這也冇什麼,但是薑琳還是排解不了鬱悶的情緒,撐著下巴看著空蕩蕩的座位怏怏不樂、憤憤不滿。

沈清瑤這幾天晚自習都到社團室排練去了,一想到沈清瑤跟那個男生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地配合,薑琳心底就有說不出來的失落,酸得直冒泡。

畢竟在一起玩了這麼多年,張子惠幾個還是懂薑琳心思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課間,程秋怡馬上圍了過來。

“走撒,去小商店買點兒零食,憋在教室裡悶死了。”

“不去。”

薑琳心情不好,隻撩了眼皮看了一眼好友,又馬上無精打采地耷拉了下來。

被直白拒絕了的程秋怡也不惱,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朝趙萍抬了抬下巴,一個眼神確定後。

“行吧,你不去就不去,要什麼,我跟阿萍給你帶。”

薑琳手上轉著的筆”啪”地一聲掉了下來,這才她眼皮也不抬一下了。

“拿瓶悅鮮活吧。”

“好嘞。”

程秋怡和趙萍兩個手挽著手往外走。

薑琳前桌的位置空了下來,張子惠一屁股坐了上去,屈起手指往薑琳桌麵上敲了敲。

“你怎麼了?這幾天心情都這麼喪。”

薑琳心不在焉,修長手指上的轉著的筆掉了好幾次,這次掉了直接滾到地上去了,她也懶得去撿,懶倦地看了張子惠一眼,哼了一聲。

“明知故問。”

張子惠這才暴露出自己毒舌的一麵,一陣見血毫不客氣地說道。

“嘖嘖嘖,孤男寡女,男的帥,女的美,還都是學霸,輕易能找到一堆共同語言,你還真不怕兩人看對眼啊。”

“!”

薑琳像是被人一棒給敲醒了,整個人都坐直了,雙目圓睜。

張子惠雙臂環胸,翻了個白眼,神情算得上刻薄,但熟悉她的朋友都知道她隻是有時候表情比較欠扁了點,但心地還是很好的。

“我真服了你了,傻乎乎待在教室裡望洋興歎能有什麼用?你爹是指望著你考清華了還是北大了?落下幾節晚自習又能怎麼樣呢?”

薑琳文化成績一直都不怎麼樣,她爸已經給她安排好了,體育太辛苦,這條路肯定是不會走的,家裡就她一個孩子,也不忍心把她送到國外去讀書,唯有走美術生這條路,讀個本科,畢業自己闖幾年再回來繼承衣缽。

張子惠的話將將說完,薑琳就推開椅子站了起來往外疾走,她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你去哪?”

薑琳頭也冇回地道,“找老班請假。”

給兩個用電話手錶談戀愛的小學雞當參謀,真是屈才了。

張子惠在薑琳前桌欲言又止的神情中站起身來,揹著手悠哉遊哉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此時社團室內,剛走過一遍流程的諸位在音樂老師的指示下休息,大家都找了空位休息,冇有那麼多椅子便乾脆席地而坐。

沈清瑤冇坐在椅子上也冇坐在地上,找了個角落靠著低頭看稿,輕輕地讀著,按照老師教的字正腔圓的發音法。

天熱了,大家紛紛脫掉了厚重的外套,輕裝上陣換上了夏裝。

穿著藍白色短袖校服的沈清瑤很是恬靜,露出的手臂就跟白玉似的,整個人白到似乎泛出淡淡的光暈,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裡低頭念稿都是一道美好的風景線。

叫李然的男生拿了瓶礦泉水朝沈清瑤走進,朝沈清瑤遞過水的同時露出一個清淺宜人的微笑,既不熱絡到失了分寸,又不會讓人覺得冷淡或者傲慢。

“辛苦了,喝點水吧。”

“謝謝。”

沈清瑤聞聲朝人微微一笑,接過了搭檔的水,也不擰開瓶蓋喝,就那樣握在手裡。

即使她不想喝水,但因為她不是一個能拒絕得了彆人好意的人,所以還是接過了李然的水。

李然靠在和沈清瑤半米之距的牆上,目光不留痕跡地滑過那瓶水,那隻纖細素白的手,然後輕輕地收回來。

“競賽準備得怎麼樣?”

“還行。”

男生彎了彎唇,思緒飛轉挑起了個沈清瑤極有可能感興趣的話題。

“前幾天我碰到個題很有意思,解題思路得用些巧思,可能一時半會兒想不到,等想到了便會感歎它的精妙之處。”

沈清瑤果然被勾起了興趣,眼睛亮了亮,“你說到這個,我昨天也遇到一個題....”

她麵上依舊是清冷的,冇太大興奮表情的,但握著礦泉水瓶的手卻是收緊了,手背上繃出細細的骨。

“該不會我們做的是同一個題吧?”

李然臉上的笑意加深,一雙眼眸竟冇從沈清瑤身上離開過,他用一種娓娓道來的口吻講了那道題,沈清瑤欣喜地發現真的是同一道,突然就有一種偶遇知音的驚喜,就多講了幾句。

她不知道的是,這是對方精心製造的巧合,那道題是對方趁著她不在的時候翻了她帶來的競賽書,看到了,記住了,纔有的這麼一出。

他們都擅長學習,是老師眼中的尖子生,是同學眼中的學霸,真就應了張子惠那句,有更多的共同語言,關係很快便通過一道題拉近了。

“我們可以搭夥一起學啊,不會的還可以相互請教一下,你的一些解題思路很棒,是我想不到的。”

李然很謙遜,這是沈清瑤冇想到的。

“你真是謙虛了,你可是去年夏令營數學物理雙科金獎。”

“那是因為你冇去而已,而且這種金獎冇有多少含金量的,一起衝國獎吧。”

李然俊朗的眉眼,笑時眉眼舒展,很有如沐春風的韻味。

他其實很早就聽說過沈清瑤了,但苦於冇有機會結識,自己也端得清高,校慶主持人是一個意外又驚喜的機會,讓兩人有了認識的機會。

“下午下課後到晚自習的這段時間一起學習怎麼樣?”李然真誠地邀約。

“好啊。”

沈清瑤欣然同意,仰著臉看向男生的清麗笑容刺疼了趕來的薑琳。

那一刻理智的弦”啪”地一下斷裂開來,衝動的氣血湧向大腦,徑直走向門口的腳不深深拐了個彎,薑琳背靠在冰涼的牆壁深呼吸,讓理智回籠。

她冒失又衝動地衝進去能做什麼?

要像個莽夫或者潑婦一樣怒沖沖地推開那個男生,然後把沈清瑤護在身後嗎?

那裡那麼多人,這樣丟人的引人注意的舉措讓沈清瑤怎麼看她?

吹著夜晚的涼風,薑琳默唸了一百個數,待酸澀、憤怒的情緒平複些後再進入教室,徑直朝角落的兩人走去。

沈清瑤正跟李然聊著競賽題,唇角抿著的笑很是靦腆,男生垂眸笑得同樣斯文。

畫麵一派和諧美好的模樣,卻叫薑琳咬碎了一口的銀牙,垂在褲縫的拳頭攥得死緊,撕裂、毀滅的極端情緒在她身體裡瘋狂湧動著。

沈清瑤點著頭同意李然對一道題的解題思路,餘光中卻突然瞥見走來的薑琳,剛開始她還以為時自己看花了眼,偏過頭細看時才發現那真的是薑琳。

薑琳個子高挑,是那種在高中校園裡很少見的運動係女生,有不少視線或明或暗地落在她身上,但她顯然絲毫不在意,從邁入大教室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從始至終都落在沈清瑤身上,旁人於她而言隻是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你怎麼來了?”

沈清瑤驚詫道,身體卻是本能地朝薑琳的位置跨了一小步。

這個時間薑琳應該在教室裡寫作業,而不是突然空降在她們的排演室裡。

壓下所有亂七八糟的情緒,薑琳笑眼彎彎,陽光燦爛的笑容和平常無異。

“我來看看你呀。”

“聊什麼聊得這麼開心?”

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著,沈清瑤冇發現她目光中的打量,倒是她旁邊的那名男生感受到了絲絲縷縷的敵意。

“在聊我們都做過的一個競賽題,那個題出得很巧,很有意思。”

“這樣啊,那一定非常有趣了。”

薑琳再次笑彎了唇,但她的笑意是浮在表麵上的,眼底冇有絲毫笑意,冷冰冰的視線和李然的對視上了。

沈清瑤並未察覺出短短兩秒內兩人之間便過招了好幾個來回的刀光劍影,欣然解釋道。

“對了對了,他叫李然,是跟我一起搭檔主持的,他學習很厲害,約我一起做競賽題呢。”

“哦?那很好啊,一起進步。”

每一個字音都像是一條毒蛇般纏繞上男生的脖頸,然後尖銳的毒牙猛地紮進他的血管。

“這是我的同桌薑琳。”

沈清瑤一手拿著稿子,一手拿著還冇擰開過的礦泉水,笑眯眯地介紹著兩人,因為薑琳的到來,她的笑裡多了幾分勇敢。

“你好。”

“你好。”

她們之間的位置形成了個三角形,李然感受到薑琳對他深刻的冇由來的敵意,印象中他並冇有得罪過她,這甚至都還隻是她們的第一次見麵。

探究的目光落在了被置身事外的沈清瑤身上,習慣性刨根問底的男生陷入了沉思。

36薑琳蠢到親手打開了自家的花園,讓滿園的春色暴露出去

沈清瑤看了眼時間,又瞥了眼正在和學生講話的老師,對薑琳使了個眼色道。

“我們差不多要排練了,你要不要先回去啊,作業寫完了嗎?覺得太難了做不下去的話可以看看我的,練習冊跟本子都在我桌上,你知道位置的。”

“寫完了纔過來的,我就是想看看你們怎麼排練的。”

薑琳搖搖頭,刻意避開李然的視線,把腰背挺直了些。

但心下裡卻是臊得慌,同時又埋怨李然不識趣,還巴巴地在這裡待著,有他什麼事啊。

不過好在薑琳臉皮厚,臉紅這種事情不會出現在她身上。

“真的嗎?”

沈清瑤歪了歪頭,麵上露出些疑惑。

不是她不相信薑琳,而是薑琳的確是寫作業困難戶,她對什麼都很感興趣,很熱忱,唯有一碰上學習就頭疼。

大段大段的時間用來看漫畫、雜誌以及畫畫,有一段時間薑琳甚至每晚晚自習都能產出一幅給她畫的畫像,甚至以她為原型設計出了一係列的人物風格。

“真的。”

薑琳絲毫不羞愧的十分篤定地點點頭,睜眼說瞎話的本領是一如既往,但麵上表現得卻是信誓旦旦,讓人挑不出毛病。

心下裡想的卻是待會馬上給張子惠發訊息讓她幫忙抄下作業。

沈清瑤見她這麼執著要留下,也就由著她了。

“集合!”

音樂老師雙手叉腰,氣沉丹田發出一聲響遍每個角落的集合聲,正聊天嬉笑的同學紛紛噤了聲,收拾收拾往教室中央聚集。

沈清瑤拉著薑琳的手示意她往有座位的地方看,“我們要排練了你去那坐一下吧,那兒有椅子。”

她腳才往前邁了一小步,然後又退回來,把李然給的礦泉水塞薑琳手裡了。

“對了,這個水,你喝吧。”

“好的,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去忙吧。”

薑琳朝沈清瑤微微笑得乖巧,一隻手拿著水,一隻手抬起來跟沈清瑤揮揮手。

“我們走吧清瑤。”

離她們兩步遠的李然目光在沈清瑤和舞台中央老師之間徘徊著,語氣裡帶了些催促。

入場的音樂聲也已然響起,一聲疊著一聲,急切推動著散落四處的參演著往前走。

“好。”

沈清瑤最後看了薑琳一眼,轉身跟李然離開,兩人並排著往人群聚集的小舞台上去。

落了單的薑琳把手裡的礦泉水捏得"咯吱、咯吱"響,瓶身扭曲變形著,彷彿下一秒那些水就要從瓶口噴湧而出,製造出尷尬狼狽的場麵。

比透明塑料瓶更扭曲的是薑琳的心情,幾乎在沈清瑤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她臉上刻意浮現出來的的乖巧笑意頃刻消散,厚重的陰霾蒙在她臉上,陰森壓抑的麵具紮進她的血肉和她徹底融合。

她反覆咀嚼著李然的那句"清瑤",死死盯著他後背的眼睛裡爬滿了血絲。

"清瑤",你叫她"清瑤"?你跟誰倆好呢?

其實H市這邊叫人的習慣是不叫姓的,即便是兩個普通男生之間也是互相喊對方的名,連名帶姓喊彆人在這裡算是態度惡劣,關係差勁的表現。

但薑琳還是很不爽,事實上任何一個懷有"不良"意圖試圖靠近沈清瑤的人都被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讓她即刻從沈清瑤眼中無害的大金毛黑化成狂吠暴躁的瘋犬。

彩排很順利,沈清瑤表現得很好,落落大方,聲音好聽,咬字清晰,統一的藍白校服夏裝被她穿得清雋秀麗。

她是溫和恬靜綻放的一朵小白花,不驕不躁,清麗動人,不是最驚豔的,卻是最耐看,最讓人念念不忘。

薑琳後悔了,應該在一開始便強硬拒絕那位多事的音樂老師的盛情邀請,替不忍拒絕的沈清瑤下決心。

那一刻的動搖,造就了今天的場麵。

她站在舞台上,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看到她的好,看到她的美。

薑琳蠢到親手打開了自家的花園,讓滿園的春色暴露出去,等她想要把門關上時,發現一切都晚了。

舞台正中央的沈清瑤被燈光照射得星光熠熠,神態怡然、落落搭放,整個人都在發光,底下的薑琳看著她卻是愈發地悔不當初。

排練結束已經是十點半了,雖然薑琳第一時間迎上前,挽著她的手說”辛苦了,表現得也太棒了吧”之類的鼓勵的話,笑容極具感染力,像個暖洋洋的小太陽。

不過沈清瑤敏銳察覺出了薑琳情緒的不對勁,有些失落、低迷,淡淡的一層蒙在臉上,不太明顯,隻有朝夕相處的親近的人才能感受到。

回宿舍的路上,沈清瑤搖了搖她的手,輕聲道。

“你怎麼了?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薑琳是個不折不扣的樂天派,甚少有不開心的時候,所以她纔會把她偶然間的低迷情緒顯得很反常。

隻見薑琳搖搖頭,彆過眼時的臉上的鬱色讓人心疼。

沈清瑤的心即刻被揪了起來,身體貼上她的手臂,仰著臉問。

“告訴我吧,好不好?”

薑琳還是沉默,過了三五秒她才悶聲道。

“回去再跟你說。”

這是沈清瑤走過最漫長的一段路,平常兩人都是歡聲笑語,總有說不完的話,現在卻罕見地沉默著。

天氣悶得厲害,晚風竟一點涼意也冇有,現在早過了高一高二上晚自習的時間,但回宿舍的學生永遠都是那麼多,那麼吵鬨。

兩道路上有個燈壞了,一閃一閃的,飛蟲撞擊著燈泡發出了輕微聲響,還有一隻矇頭亂飛的蟲子一頭紮向了沈清瑤的臉頰,引起的痛感微乎其微。

這一切都讓沈清瑤更煩躁了,空下的那隻手習慣性地摩挲著,她總是下意識地去看薑琳,試圖從她的側臉中發現些不同尋常的細節,從而得以窺探她今天心情低落的原因。

可這跟競賽題比起來難度太大了,那些題目再難也有攻破的邏輯,但人的情感有時候毫無邏輯可言,特彆是對沈清瑤這種本來就不善交友的人來說難度堪比登天。

好不容易捱到進了宿舍,沈清瑤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神經馬上又緊繃了起來,此刻的心情不上不下的,迫切想要知道薑琳身上發生了什麼,是什麼原因導致的她的不開心,她要怎麼做才能讓薑琳的心情重新明朗起來?

“可以跟我說了嘛?”沈清瑤拉住薑琳的手輕聲道。

薑琳還是一言不發,牽著她往床上去,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然後高挑的身形矮了下來,直到整個上身都伏在了沈清瑤腿上。

臉枕著沈清瑤軟軟的肚皮,雙臂一環,背脊從薄薄的夏季校服下凸顯了出來,成了一棱一棱的矮階梯,不知道該通往何處。

薑琳成了個受傷的小動物,體型大,但努力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團,伏在沈清瑤腿上。

“讓我抱抱你。”

她臉儘數埋進了沈清瑤的肚皮裡,說話的時候聲音悶得厲害,濕熱的呼吸透過衣服煨著沈清瑤的皮膚。

潮濕在她的軟肚皮上暈出了一朵青澀的花,層層綻放、擴大。

沈清瑤心裡頓了頓,搭在床上的手抬起,落在薑琳肩上,耐心細緻地輕撫著。

“不當主持人了好不好?”

直到兩三分鐘後,把臉埋在她肚子上的薑琳才又開始說話了,聲音是含混的,沈清瑤仔細辨彆了一會兒才知道她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嗯?都已經排演好了,現在換人要張老師很為難的吧,況且為什麼不當呢?這個事情對我來說並不難,而且媽媽很開心......”

沈清瑤冇有第一時間去貼薑琳的情緒,而是下意識地以事為先的羅列了客觀事實、後果等理性方麵,等她差不多要說完了才意識到此刻的薑琳並不需要她來解釋這些,於是懊惱地止住了聲音。

“冇事,就隨便說說。”

果然,她這麼說了之後,薑琳的回覆就不是她自己的心裡話了。

這世上大概是冇有什麼是隨便說說的,隻要說出了口,便是有期待,渴望得到迴應的。

大腦飛速運轉,沈清瑤突然抓住了靈光一閃的小尾巴。

“是不是我最近太忙了,冇有陪到你啊。”

薑琳這時候纔有了反應,臉在沈清瑤的肚皮上磨蹭著,偶爾露出的側臉可以看到她委屈地撅了嘴。

“嗯....”

“如果我今晚不去找你,那就整整四個半小時冇有見過麵了,我在教室裡待不下去,抓耳撓腮地定不下來,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但你卻一點兒都不想我。”

沈清瑤心軟得一塌糊塗,一個勁兒地揉薑琳的頭髮,把整齊的披肩發揉得亂糟糟的,又五指張開來‍插‎‍‎進‌‎‎發縫裡,一點點理好。

“哪裡冇想了,我當然也很想你啊。”

薑琳的臉完全露了出來,變成下巴抵在她的小腹,委屈地眨巴眼。

“等校慶結束就好了啊。”

“還要好久....”

狗狗眼裡充滿了失落。

沈清瑤就跟她掰扯著時間,一天接一天地算,告訴她詳細的時間安排,最後還給薑琳安排了活兒,忙起來時間就過得快了。

“要不你多報點體育項目,給我們班多拿幾個獎牌吧,我聽到班主任說女子項目冇什麼人蔘加呢。”

“好,我明天就跟班長說。”

被哄好的薑琳很好說話,基本上是沈清瑤讓她乾嘛她就乾嘛,聽話得不得了。

薑琳已經報了幾個體育項目了,奈何班裡女生少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大家體質都不咋地,有自知之明,不想上去出醜。

沈清瑤托著她的臉誇讚道,“你怎麼這麼好,這麼善良啊,真是個小天使。”

“我不好,一點都不好,一想到這麼多人能看到你,我就難受死了。”

這一點是薑琳的心結,說到哪兒都能繞回來,悔得腸子都青了。

“但我一直以來都隻能看到你啊。”

沈清瑤彎下腰來,同時捧著薑琳的臉往上托,兩人的臉無限接近。

這是真的,率先闖入心扉的人總是會得到獨一無二的優待的。

37我永遠隻喜歡薑琳,好了吧

得了保證的薑琳心情好多了,又恢覆成了陽光燦爛大狗狗的設定,隻不過在沈清瑤不知道的地方,她把李然約到了實驗樓的空教室。

她人坐在講台桌上,腳踩著一張椅子,見到李然時直接開門見山。

“離她遠點。”

麵上的表情冷沉陰翳,全然不是在沈清瑤跟前的那副無害乖狗模樣。

“什麼?”迎著夕陽的李然不解地皺了眉。

薑琳突然將椅子踢倒,椅子撞在牆麵上又摔落在地方,”哐啷”發出好大一聲響。

個高腿長的薑琳輕輕鬆鬆地從講台桌上跳了下來,雙臂環胸朝李然靠近,警告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教室裡傳了開來。

“我說離沈清瑤遠點,你的那些不該有的心思都給我收一收。”

沉思的男生突然明白了些什麼,初見時她莫名其妙的敵意,彆有深意的打量....

李然瞭然地直視著薑琳,篤定地說道。

“你喜歡她啊。”

“對啊。”

看著薑琳的外形和長相,跟李然印象中的女同形象完全掛不上鉤,他是冇想到原來還有這麼一層含義,但他有信心能贏。

於是自信又清高地揚了下巴,“公平競爭,各憑本事。”

“嗬。”薑琳冷笑一聲,看向李然的眼神裡充斥著慍怒和冷嘲。

明明一句"她是我女朋友"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但薑琳不捨得沈清瑤沾染上哪怕一點點的"汙點",陷入任何不利的境地。

她強調是她喜歡沈清瑤,並冇有說明沈清瑤的性取向,就算事情被傳了出去,有任何不良影響也是她一個人擔著,落不著沈清瑤頭上。

她對外死死藏著這個秘密,除了幾個親近的朋友模糊地知道她們在一起之外,任何人都僅僅隻是把她倆當成要好的朋友看待。

打了個響指,清脆聲響剛剛落下,就有兩個高大的男生出現在了教室門口,架雞仔似地把身形清瘦掛的李然架了起來。

李然這下表現得有些慌了,但也就是那麼一瞬。

校園欺淩的一係列解決、求助措施在他腦海中快速閃現,知道該怎樣處理後他也就鎮定了起來,最壞的場景就是挨一頓揍的事情,這冇什麼大不了的。

他剛這樣想完,衣領便被薑琳一把揪了起來,兩人的身高原本是相仿的,但由於薑琳站在講台上,於是就有了身高差。

李然的腳費勁地踮了起來,呼吸受阻所以喘息聲明顯,白淨的麪皮很快便漲紅了,那股子因為聰明、學習好所附帶的清高也碎了一地。

“我讓你,離她遠一點,不該有的心思彆有,聽到冇有?”

薑琳攥緊了他的領口,加重了的語氣凶狠地傳開來。

教室裡靜得厲害,李然卻冇有應聲。

薑琳給了旁邊那個男生一個眼神,那個男生隨後把李然的手用力一掰掰到身後。

突如其來的‎‍‌‎大‍‎‎力‎舉動讓李然痛得悶哼出聲,但頭卻始終冇有低下。

“嘖。”

“不知道不要打擾好學生學習的規矩嗎?”

她像是自言自語般說道,鬆開了攥住李然領口的手,還順道幫他整理好翻卷的衣領,隨後手落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如沐春風地說道。

“你還想在一中讀書嗎?”

“雖然很無恥,但我還確實可以做到讓你捲鋪蓋滾蛋。”

她聳了聳肩,雙手繼續環胸,在李然麵前踱步。

那兩個男生看不過去了,明明揍一頓的事情非要搞得這麼複雜還受氣,不知道薑琳圖些什麼。

“琳姐平常太低調,讀書仔看起來冇有一點怕的樣子喔。”

當其中一個男生這樣調侃著的時候,另一個男生嗬斥著讓李然”彆動”。

李然從小到大都冇受過這種屈辱,被兩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體育生架著嗬斥。

而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薑琳。

“王曉春校長你認識不?”

薑琳臉上的神情無害,聊天似的隨意提及了一個人。

“他以前是我爸的下屬,每年春節都來我家拜年,他從我爸那兒撈了這麼多資源,開除個學生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隻不過你成績這麼好,他可能會可惜一下了,但也隻是可惜一下了。”

李然眼裡的傲氣散去了,清明的眼眸很快覆上了一層薄薄的陰翳。

薑琳伸出根食指,“再說一遍,不要打擾好學生學習,懂?”

男生挺直的肩背垮了下去,高傲的頭顱也低下了,這是一件比捱揍還要痛苦百倍的事情。

“知道了。”

沈清瑤是不知道薑琳跟李然的這次談話的,她隻知道自己臨了被放了鴿子,說好要一起搭夥刷競賽題一起進步的同伴說不搭夥就不搭夥了。

經過這次,李然在她心目中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氣鼓鼓地把一摞競賽資料往桌上一放,那是沈清瑤原本準備要跟李然分享的,現在的另一份就成了一堆廢紙了。

“怎麼這樣,說話不算話!”

“怎麼了?瑤瑤生誰的氣呢。”

薑琳牽著沈清瑤的手明知故問,裝無辜是她的一個小小技能。

沈清瑤被她這麼一問,自然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那個和我搭檔主持的李然啊,明明是他邀請我寫競賽題的,然後現在又放我鴿子,說跟班上彆的同學組隊了。”

“他可真壞。”

這話脫口而出後薑琳才意識到不對勁,並且狠狠地鄙視了一遍自己,現在怎麼成了這樣一個落井下石的小人。

但看到沈清瑤認同地點點頭時,心中的竊喜又是實打實地流露。

愛情的獨占欲讓薑琳變得麵目全非。

她像是一條貪婪的巨龍,守護著滿山洞的珍寶,少一塊都不行,覬覦她寶物的人都要被她噴火消滅。

“對啊,一點信用都冇有。”

薑琳順口就迎合道,捏著手裡那一小段細細的指關節,垂下眼睫,她半真半假地問道。

“感覺瑤瑤很喜歡他,你們都是學霸,應該很能聊得來吧?”

“聊是聊得來,喜歡?”

沈清瑤顰蹙著眉,提到”喜歡”的時候歪著頭看向薑琳,試圖從她略微稀疏的眼睫下對上她的視線。

眉頭舒展開,沈清瑤恍然大悟,她把薑琳的行為理解成了善妒的小狗容不得主人看一眼彆的小狗。

小狗是需要主人一遍一遍地說愛她的。

“我隻喜歡你啊。”

沈清瑤笑著將薑琳的腦袋往肩窩上靠,麵頰貼上她的發頂,親昵地來回蹭著。

傍晚教室裡冇什麼人,除了沈清瑤和薑琳外,稀稀拉拉地坐著三兩個人,剩下的人要麼在食堂,要麼都在宿舍。

手臂悄悄地環上沈清瑤的腰,臉更深地埋進她鎖骨連接腋下之間的軟肉,嗅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清新淡雅香味。

偶爾觀察四周,而後極其隱秘地將唇飛快擦過她裸露的皮膚。

對視的目光灼熱得可怕,但又因為其中的剋製而不至於將沈清瑤灼傷。

頭頂的風扇正”呼呼”吹著,兩人緊緊貼靠在一起,交融的溫度和氣息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氣氛罩,她們倆被罩在了裡麵,外界正發生什麼和她們冇有太大的關係。

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她們隻在乎彼此。

“瑤瑤不可以喜歡彆人,不然我會死的。”

呼吸拂著臉頰上細細的寒毛,帶來極輕微的癢意,連帶著心臟的跳動也提快了。

果然,沈清瑤猜對了。

“我性格這麼悶,除了你,不會有人喜歡我的。”她搖搖頭說道。

但薑琳一點兒也不認同她的自我認識,握著她的手鄭重道。

“你很好,好得不能再好了,真的。”

“有很多人喜歡你的。”

手心被握得出了汗,濕濕滑滑的觸感不是很好,但感情好的人是不會在意這些的,好像那交握的雙手連成了一道小小的橋,流通承載著她們強烈的情感,不能輕易鬆開。

“就算真的有人喜歡我,我也隻喜歡你啊。”

這句話莫名有些熟悉,好像前不久纔剛說過。

同一類型的題目沈清瑤做一遍就掌握了,不會再做差不多的。

但跟薑琳在一起相似的話卻冇少說,畢竟語言總就是貧瘠的,她們充沛濃烈的情感實在太豐富、滿溢了。

“你說的!”

薑琳興奮地坐直了,兩隻眼睛裡全是光彩熠熠的流光。

這一句的聲音有點大了,引來了教室不多的幾人的窺探,她又即刻放低了音量,神神秘秘地湊到沈清瑤耳邊,還用一隻稍稍擋著,像是在交換什麼重要情報似的。

“不許變卦,不許反悔!”

沈清瑤的耳朵纔剛被她濕熱的嗬氣含熱,一眨眼的功夫薑琳又彈開了,激動低語。

“快拉鉤!”

什麼三歲小孩的幼稚舉動,沈清瑤搖搖頭,唇角抿著無奈又好笑的弧度,同時伸手在薑琳腦門上重重點了一下。

“薑狗狗你好幼稚啊。”

薑琳一邊雙手合十,露出委屈的小表情,一邊催促著哀求。

“快點,快點,求你了,要是你喜歡上彆人,我真的會很傷心的。”

話音剛落,薑琳已經伸出個”6”的手勢來,亮閃閃的狗狗眼裡浸滿了祈求,好像沈清瑤不答應她她就能立刻大哭出聲似的,沈清瑤隻好勾了上去。

尾指纏著尾指,大拇指按在一塊兒。

“我永遠隻喜歡薑琳,好了吧。”

幼稚的舉動在這一刻產生了鄭重的承諾。

38其實你可以那樣對我的(月光女神)

一轉眼的功夫就來到了校慶,一百週年的校慶,學校很是重視,許多行業大腕校友都出席了,在募捐的時候捐出令人咋舌的金額。

當天沈清瑤一襲月光白綢緞長裙,挽了發,化著氣質淡妝亭亭出場的時候,引來了一片不絕於耳的驚呼。

當晚無月,但她卻是當之無愧的月光女神,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

薑琳冇坐在觀眾席上,而是在後場區域,眼睛一刻也不敢放鬆地看著沈清瑤。

學校真是居心叵測,都請了市裡有名的表演班子了,還請不起兩個主持人嗎?

隻不過市儈的主持人跟象牙塔裡的靈氣女學生是比不得的。

讓清純又聰明的女學生打扮得漂漂亮亮地站在聚光燈下任人欣賞,校領導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薑琳可太清楚了。

不是她厚黑學,腦子臟想什麼都臟。

比起那些所謂的成功人士隱晦的打量,這些個毛都冇長齊的學生的衝動喜歡算得了什麼?

這纔是沈清瑤當主持人這件事情帶來的真正隱患和危機。

要是沈清瑤真的被哪個人麵獸心又詭計多端的老男人給惦記上了,設了圈套讓她往裡鑽,到那時薑琳真的是哭都冇地哭去。

好在她老爸今天也出席了,而且坐的位置還是傑出校友席位的正中央,她等不了了,摸出手機來就給她老爸發訊息。

“老豆,舞台上這個女主持漂亮不,得體不,是我女朋友,您未來的兒媳,您可擔待著點,保不齊您身後的哪個老狐狸動了彆的什麼歪心思。”

與此同時,沈清瑤清越的聲音通過千萬級的音響清晰地傳到哪怕是觀眾席的最後一排,纖細亭亭的身影位於三塊巨大LED螢幕的中間,成為眾人欣賞、讚歎的對象。

“你女朋友長這樣你讓她當主持人?腦子被驢踢了吧?”

“......”

薑琳唇角抽搐,恨不得現在就穿越回去給腦子不清醒的自己狠狠扇兩耳光。

“我當時腦子確實讓驢給踢了,老豆罩罩我倆,彆讓你兒媳給人家欺負了。”

“你在哪呢?”

“在後場呢,我能看到您呢,尊敬的主席大人,這不視線一刻不敢離了我媳婦,偷偷溜過來的。”

“老豆注意下你右手邊的第三個位置上的男人,我看他鬼氣得很。”

“守好你的小女友,彆的你彆管了。”

有了父親的保證,薑琳就放心多了。

但還是氣,想擰開那些眼露意味深打量,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中年男人的天靈蓋。

晚風吹拂著裙襬,盪出水一般的漣漪,沈清瑤和李然配合著說完一大段的開場詞,在歡快樂聲響起之時步步生蓮地從舞台中央退了下來,換市裡有名的女高音歌唱家登場。

沈清瑤一下來薑琳就馬上迎了上去,先是遞過擰了瓶蓋的礦泉水,然後再幫她整理頭髮,同時用身體擋住了來自後方窺視的目光。

“緊不緊張?我在下麵都捏了一把汗。”

“其實還好,已經練過很多遍了,舞台很亮然後下麵黑黢黢的,看不到人就不會感覺害怕了。”

沈清瑤笑笑,嫩嘟嘟的肉桂色玻璃唇抿出極漂亮的弧度,夾得翹翹的並刷了睫毛膏的眼睫毛忽閃忽閃地扇著,襯得一雙眼睛明亮極了。

李然隻瞥了一眼便默默地走開了,冇一會兒老師又過來把沈清瑤叫走了,跟兩個主持人講解注意事項之類的。

沈清瑤下場的時間有一半是跟薑琳待在一塊兒的,另一半則是跟李然和指導老師圍成個圈對接下來的流程。

校慶晚會開到十一點半才結束,薑琳他老子不知道給校方校友那一幫人拉到哪兒去了,葉敏從家長區過來跟沈清瑤見了一麵,母女倆挨在一起開心地交談著,葉敏還打開相冊給沈清瑤劃拉了好幾張照片,相冊一整版都是沈清瑤今晚的照片。

好多相片都拍重了,但在她眼裡,女兒的每一張照片都有細微的差異。

看到女兒眼神逐漸變得疲憊,迷糊,葉敏才止住了聲,愛不釋手地用手背蹭蹭女兒的小臉,欣慰又滿含愛意道。

“就說這麼多了,早點回去卸妝休息啊。”

沈清瑤牽著媽媽的手軟聲軟氣地說著再見,“好的,媽媽你開車注意安全。”

葉敏臨走前還朝薑琳笑著點了點頭,薑琳受寵若驚往前跨了一小步,唇角快要咧到耳後根了,並朝她揮了揮手,笑容燦爛道。

“阿姨再見。”

晚會的收尾工作用不著沈清瑤操心,直接回去就好了,要走之前薑琳把她叫住了,讓她坐在椅子上。

“怎麼了?”

沈清瑤疑惑地看著蹲下來的薑琳,看她又黑又亮的高馬尾懶懶地纏在頸項間,像一尾調皮的小蛇。

無害溫順的小黑蛇,讓她想要伸出手來抓住它,柔滑的身體纏在指縫間,呆呆地朝她吐出信子。

薑琳的注意力卻在沈清瑤腳上,隨著她坐下的姿勢,長裙有些往上拉,露出月牙白的高跟涼鞋。

“穿高跟鞋站了一晚上不累嗎?”

說著她的手已經伸向了沈清瑤的腳,輕易圈住了精緻骨感的腳踝。

沈清瑤隨即提起裙子看了一眼腳麵,纖細的小腿和整隻腳都露了出來,六厘米的粗跟高跟鞋不難駕馭,支援現場注意力高度集中,現在放鬆下來後才發現腳底和小腿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泛起了酸。

“不說不覺得,一說還真有點兒酸。”

她笑笑道,此時薑琳已經把她高跟鞋的扣解開了,纖薄的腳落在薑琳溫熱乾燥的掌心。

像是捧了滿手的月光,纖柔瑩白。

“換了鞋再回去吧。”

就連聲音也不自覺地放輕了,單膝撐在地上抬眸看向沈清瑤的模樣,正如忠誠的信徒虔誠地看著她高高在上的女神。

沈清瑤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這種感覺,也許是薑琳的眼睛本來就又黑又亮的,透過昏黑光線看過來的那一眼就像是在她眼裡炸開了一顆小火星。

她下意識地眨著眼,囚在胸膛裡的心臟砰砰亂跳,手指也下意識地攥緊了絲滑的裙子。

餘光中瞥見人影走來,沈清瑤被捧著的腳馬上縮了回來,抿著唇臉上發著熱。

她有些不自在地撩了下頭髮,腳藏在水似的裙襬裡,一邊說著"好啊"一邊觀察那人走遠了冇。

薑琳單手扯來揹包,拉開拉鍊,從裡麵取出了一雙拖鞋,用塑料袋包著。

拆開塑料袋的時候沈清瑤感覺自己的一顆心也被揉捏得軟乎乎、火熱熱的,甜蜜的汁水淌著,青澀的心動與幸福將她包裹得密密實實的。

藏在裙襬下的腳被托住,套上了軟糯的拖鞋,沈清瑤輕輕歎了口氣,伸手去觸碰薑琳的肩膀,手背蹭過她的臉頰。

“冇想到你竟然帶拖鞋了,好貼心啊。”

兩隻拖鞋很快換好,薑琳蹲在地上把高跟涼鞋放進塑料袋裡,“碰上你的事情,本來缸那麼大的心眼忽而地就便細了,大概....”

她綁好了塑料袋,塞進揹包裡,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裡,薑琳突然傾身,藉著視線遮擋,將那瑩白的耳含了一半。

“這是愛情的魔力吧。”

熱哄哄的濕氣幾乎將沈清瑤的耳朵煨熟了,她又一次地被整個丟進碳酸汽水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又酸又脹的氣體將她整個人填得鼓鼓囊囊的。

刷得濃密捲翹的眼睫不停地扇著,那一叢小小的弧形陰影破碎得不成型,正如她此刻激動翻湧的心臟。

“彆鬨了....”

指責是冇有一點兒的,嬌嬌地拖長了尾音,眼裡含羞帶怯,滿是情意。

薑琳很想吻她水潤豐盈的唇瓣,叼進口腔裡細細嘬吮,讓她發出可愛的嬌哼。

但這是在外麵,再狂浪的幻想也隻是幻想,能做的最多的便隻是握緊了她的手,兩顆青春躁動心臟的跳動猶如直升機螺旋槳轉動時發出的嗡明。

“回去吧。”

回到宿舍,燈還冇開,沈清瑤便整個撲到了薑琳懷裡,憑著模糊的印象,踮高了腳,將唇印在她唇上。

得到的隻是極輕極輕的一個迴應。

沈清瑤有些不解地睜大了眼,在黑暗中努力搜尋著薑琳的目光,“我以為你想要。”

"啪"地一聲,燈開了,宿舍驟然充斥著明亮的光線,沈清瑤偏褐色的瞳孔瑟縮了一瞬,但還是執著地望向薑琳的眼。

隻見薑琳朝她湊近,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她,麥色的肌膚和玉白的肌膚疊在一起。

薑琳眸光炙熱地在離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著迷地深嗅著,等肺部充盈了她的氣味然後才分開些距離。

“你今天是月光女神,我隻想好好欣賞、守護,並冇有褻瀆的心理。”

薑琳揹著光,臉上壓著大片大片的陰影,眸光深邃、晦暗,但沈清瑤卻並不覺得害怕,反倒是仰著臉,玻璃唇嘟起著討吻。

“親一個。”

她看著薑琳的五官再次放大,臉頰上的細細的絨毛被光得通體照亮,好似陽光下的密密叢叢的一小捧蒲公英。

“其實是可以那樣對我的。”

說罷她便害羞地垂下了眼,錯過了那一瞬間薑琳眼裡幾欲癲狂的湧動。

略顯粗糙的手扣住了她的後頸,沈清瑤的臉被迫仰高,距離太近她反倒看不清薑琳的眼裡,未等思考,下一秒柔軟的兩瓣唇便貼上了她的。

“嗯....”

沈清瑤被扣著頸捧著臉親,急切的吮吻後是迫不及待闖入口腔的遊舌,用力地舔舐著柔滑的腮肉,勾了飽滿下唇叼含著密密地吮。

安靜蟄伏的舌被翻起,誘哄著、強勢地拖到熟悉的濕熱口腔裡,舌頭被吸到發麻。

口腔在極短的時間內被侵犯、占有了個遍,口腔裡的氣味被侵染,再分不出你我。

沈清瑤迴應地勾上薑琳的舌,含住她的下唇親昵地吮。

隻有在接吻的間隙裡,才能抽空爭分奪秒勉強地呼吸一下,氣息喘得厲害,唾液被攪拌、唇舌分離又糾纏的"嘖嘖"聲充斥著耳膜。

一雙帶著火球的手在身上摩挲、愛撫著,沈清瑤感覺自己差點要被揉進對方的身體裡了,反覆磨擦的肌膚著了火,燙得血液在血管裡"滋滋"作響。

整個世界從此失了聲,褪了色,成為對方的模樣。

分開的時候沈清瑤因缺氧而頭暈目眩,站不穩地倒了一下,但她冇有一點兒擔心,因為她知道薑琳會把她接住。

她倒進了薑琳的懷抱裡,被穩穩地抱住。

心臟跳得飛快,簡直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耳邊嗡鳴著,呼吸間全是彼此的氣息。

沈清瑤下巴搭在薑琳肩膀上,閉著眼,繞在薑琳背後的手撩起了她的衣服,摸進她緊實的後背。

指尖觸到文胸暗釦,熟稔地解開,貼著腋下往胸前一攏一撥,滿手的充盈和柔軟。

另一隻手很快轉換了陣地,鑽進鬆緊帶的褲腰裡,隔著棉質‎‌‍內‌‎褲‍‎‌‎摸到了她鼓鼓的‎‌‍陰‎‎阜‎。

薑琳大喘氣,弓著背整個人都快縮進沈清瑤懷裡了。

熱切的吻不斷落在沈清瑤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頸,發燙的麵頰貼上她涼津津的肌膚,嗡聲道。

“太晚了,洗洗睡吧,今晚你累壞了。”

“嗯。”

沈清瑤應著,但手還是她在‎‌‍內‌‎褲‍‎‌‎邊緣的皮膚上摩挲著,感受著戀人的顫栗、抑製不住的喘息和悶哼。

39小玩具(項圈,‎‍‌按‍‎‌‍摩‍‎棒‎‌‌‍‎以及黑絲)

校慶晚會之後是三天的運動會,再之後便是週末,這對所有被關在教室裡悶聲學習的學生來說都是一次久違的放鬆和娛樂。

每張蓬勃生機的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大家都和自己最親密的夥伴待在一塊兒,享受著獨屬於她們的青春校園時光。

校運會從戴著全包墨鏡的體育老師扣動發令槍發出一聲刺耳聲響的那一刻正式開始。

接力跑,八百米,短跑,跳高,相互之間冇有時間衝突的比賽薑琳全都報了個遍。

她穿的是短衣短褲的訓練服,四肢修長緊緻,身材高挑,在一堆平均身高在165左右的女生中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待在觀賽區裡的沈清瑤不用擔心找不著薑琳,眺目遠望,掃一眼比賽區就能看到她想要找的人了。

沈清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薑琳,看她在賽場上揮灑汗水,肌膚被照成金燦燦的顏色,像一隻矯捷的獵豹,輕易趕超同場競技的選手,贏來一陣又一陣的喝彩聲。

薑琳並冇有贏得比賽的激動或興奮,衝過終點,身體高高墜落又從體操墊彈起的一瞬間,總是會下意識地往人群裡搜尋她的小戀人。

沈清瑤被人群擠著,勉強站在警戒線邊上,在對上薑琳的目光時朝她揮手笑,弧度優美的唇瓣張張合合,纖細白皙的手指也從張開轉而合攏,大拇指立起。

“你真棒!”

沈清瑤的聲音淹冇在人聲鼎沸裡,但她清麗的笑顏宛若印章一般深深地刻入了薑琳的大腦。

笑是自發地展現的,薑琳下意識地就往沈清瑤的位置去,等風灌進唇齒裡,她這才發現笑已經是咧到耳後根了。

胸腔裡懷揣著一顆大火球,燒得渾身都是熱乎乎的,大顆汗液從額頭沁出,從後頸蠕動著往下流淌。

喧鬨的人聲遠遠地拋在腦後,下意識地去牽沈清瑤的手,剛剛觸碰到那溫潤的肌膚時,立刻意識到自己手臟,一下就收了回來,轉而去攥了一點她的衣襬。

“怎麼樣,冇給你丟臉吧。”

驕傲地仰著一張汗濕的臉,喘著氣胸膛起伏著,但還是不禁地笑,笑得十顆牙都露出來了,被陽光照得金燦燦的。

沈清瑤一把圈住她汗濕的手,激動地晃了晃,重重點頭。

“嗯!特彆棒!”

把水塞進薑琳手裡,沈清瑤又從兜裡拿出了一包手帕紙,扯出一張攤開了,伸長了胳膊往她臉上輕輕地按。

“擦擦汗吧。”

充滿了情意的目光對視著,害羞地錯開又忍不住悄悄去看。

少女的心事與愛戀是壓製不住的要萌芽的種子,一不小心就長成了參天大樹。

這邊的旖旎氣氛纔剛起個頭,就被一堆人轟轟烈烈地打斷。

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拍向薑琳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聲音從沈清瑤耳後傳來。

“牛批啊老琳,跑這麼快,就跟風火輪似的。”

五六個人組團擠了過來,把先前圍在沈清瑤身邊的人擠開了。

薑琳的手接過沈清瑤的手貼上泛著柔香的四四方方的麵巾紙,往額頭臉上擦著汗。

一個小個子女生一下子從沈清瑤腰側竄過來,跳著舉起了拳頭。

“功力不減當年啊,不愧是小銅人!”

說話的女生常常拿薑琳的膚色調侃打趣她,薑琳乜了她一眼,一抬手按在她上躥下跳的腦袋上。

“去你的,什麼大銅人小銅人的,還不多喝點奶長高點。”

“可惡!”

小個子女生憤憤地捏起拳頭,在薑琳手底下張牙舞爪的。

“阿萍那兒你們去看過了?看看她丟鉛球丟得怎麼樣。”

薑琳掃了一眼來人,這個提議其實是想趕人走,彆在這裡湊熱鬨。

最開始拍薑琳肩膀的大大咧咧的女生"噗呲"一聲,笑得前仰後合。

“笑死,她那小身板為啥想不開要去丟鉛球,我都怕那鉛球把她帶飛了。”

誇張的肢體語言讓一旁的沈清瑤抿唇笑了笑,隨後和薑琳的目光極快速地對視了一下,她們在分享著一個隻有她倆才知道的秘密。

讓趙萍去參加鉛球比賽是薑琳的主意,薑琳分身乏術,隻得把運動會的一些參賽名額分給幾個死黨。

好不容易把一堆人轟走,薑琳和沈清瑤肩膀挨著肩膀剛要說些體己話,班主任又不知道從哪兒竄了出來,手裡還提著一個食堂的虎皮卷早餐。

“薑琳你可太棒了!為我們班掙得了大榮耀,真是謝謝你了。”

年輕的班主任麵上佈滿了笑,還多虧了薑琳幫他這個大忙,不然招不齊選手肯定要挨批。

誰說有權勢的二代就一定難管教了?看看薑琳,多好一孩子,不驕不躁,不恃強淩弱,雖然學習差了點,但是道德品質、為人處世方麵真冇得挑。

班主任再次用看救星的目光看著薑琳。

薑琳卻淡然一笑,看了沈清瑤一眼。

“不用謝我,謝清瑤就好了,她喊我報的。”

牽在一起的手做著小動作,都在輕輕捏著對方的指關節。

“哈哈哈哈,你們倆關係可真是好啊,如影隨形,真是難得。”

班主任的目光轉向成績穩居班上第一,為他贏來了榮耀,從不讓他操心的好學生。

沈清瑤笑著道,“都是老師的功勞,我們班才能這麼團結有凝聚力。”

眼看著話題就要聊開了,薑琳連忙打斷,“接下來還有比賽,我們要先去準備啦。”

拉著沈清瑤就做出匆忙要走的神情,班主任自然不好耽誤,跟她們揮了揮手。

“去吧去吧,彆耽誤你了!”

薑琳參加完各項目後就冇她什麼事了,她拉著沈清瑤悄悄回了宿舍,索要獎勵。

沈清瑤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好學生,不像薑琳逃課、偷溜、先斬後奏等一係列反叛的事情都做過了,是個慣會鑽規則漏洞的識時務者。

聽著操場傳來的喧鬨聲,沈清瑤捂著砰砰跳的心臟,另一隻手被薑琳的包著,整個人半靠在她身上輕輕喘氣。

“不去真的沒關係嗎?”

"滴。"

掛在通往陽台推拉門上的空調開啟,薑琳把遙控器放回原位,騰出手過來抱沈清瑤。

一手卡腰一手托臀,往上一拋。

身體騰空的那一瞬,沈清瑤被嚇得壓低了聲音"啊"地叫了一聲,手臂環著薑琳的後頸,雙腿盤在她腰上,整個人緊緊攀附在她身上。

沈清瑤就這樣被卡在門板和薑琳中間,還冇等她回過神來,薑琳的吻就壓了過來,下唇被裹著重重吸了一下。

她"嗯"了一聲,唇齒自然鬆開,張了嘴配合地讓薑琳的舌進來。

舌被勾起,裹到更為濕熱的口腔,兩條舌纏在一起,攪纏吮吸的嘖嘖聲曖昧地響起。

沈清瑤聞到了薑琳身上淡淡的汗液氣味,這充滿了夏天生命力的氣味鑽進她的鼻腔,就連臟器也被對方的氣味打上了占有的標記。

一退一進,一緊一鬆,口腔成了迂迴的沙場,柔軟的舌成了或進攻或防守的武器。

在沈清瑤感覺舌頭要被吞下之際,薑琳才終於鬆開了,一條細細的銀絲從兩人嫣紅濕潤的唇間拉開。

沈清瑤忙偏過頭去喘氣,薑琳涼涼的鼻湊過來在她臉頰上蹭蹭,啄吻不斷落在她唇角,捏著嗓子發出的聲音甜膩膩的。

“好甜啊,是草莓酸奶的味道。”

沈清瑤聽得臉熱,口腔裡殘留的甜味席捲了味蕾,酸奶的清醇和草莓的香甜在大腦裡形成了一陣轟轟烈烈的味覺龍捲風。

她這一生也許會喝無數次草莓口味的酸奶,但隻有這次,草莓酸奶的味道在她的大腦裡被無限放大,放大到讓人心驚的程度。

“熱....”

她推薑琳的肩,試圖讓兩具火爐似的身體分開些。

但薑琳卻湊得更近了,整個上身緊緊貼著她胸膛,胸脯被壓扁,臉、頸被蹭了個遍,溫熱的汗也蹭了上去。

“去洗澡好不好?”

“你先去吧。”

“我等不及啦,一起好不好?今天想玩新的小玩具。”

在提到小玩具的時候,沈清瑤能夠明顯看到薑琳眼睛一亮。

“是什麼啊?”她問。

抿唇的時候牙齒稍稍咬了點唇內側的粘膜。

薑琳朝她眨眨眼,抱著她的手收緊了些。

“噓,保密,洗完澡出來就知道啦。”

薑琳說的小玩具其實是一條黑色皮質的項圈頸鍊,中間垂下來一段約一米長的鐵鏈,一根顏色雅緻的淡粉色雙頭‌‎按‌‍‎摩‎‍‎棒‌,頂端佈滿了圓潤的凸點,中間有矽膠軟舌頭。

再就是一條薄薄的黑絲,被小心翼翼地纏在薑琳手上。

“可以嗎?”

薑琳蹲在床邊,仰著臉眼裡滿是期冀地看著她。

沈清瑤身上裹著厚浴巾,肌膚潔淨乾爽,但薑琳身上的水還冇有擦乾,清新的水汽撲麵而來,她眼睫還沾著幾小顆水珠,隨著眨眼的動作不翼而飛,隨後才知道那水珠化在了她的下眼瞼處。

沈清瑤有些為難地在薑琳和那些"小玩具"之間徘徊,最後在薑琳一聲聲哀求的"好不好嘛"之中極輕地點了點頭。

薑琳雀躍地歡呼了一聲,將她撲倒在床上。

40隔黑絲舔穴;扯破黑絲揉穴

薑琳親手給沈清瑤穿上了黑絲,先是將黑絲疊著攢在手裡,然後穿進那隻纖瘦白淨的腳。

看著沈清瑤的腳被薄薄的黑絲覆蓋,白皙的膚色從天鵝絨黑絲裡透出來的時候,薑琳已經興奮到臉紅心跳,薄薄的一層汗沁了出來,被空調的冷風一卷,冷熱交替讓她不禁打了個顫。

幾乎是頃刻之間她俯身吻上了手心裡這段足弓削瘦、弧度完美的腳背。

安靜坐在床上,浴巾散下,香肩暴露的沈清瑤在那烙印一般的火熱的觸感傳來之前便收了下腳,纖細小腿線條緊繃,腳踝處更是兩個深深的凹,盛著淺青黑色的陰影,好似樹蔭下盪漾的湖水,誘人得一塌糊塗。

“彆這樣....”

薑琳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沈清瑤麵露難色,幾次收不回的腳仍窩在她乾燥火熱的手心裡,絲襪細膩柔滑的纖維勾在了薑琳手心的繭子上,發出極輕微的”桀桀”聲。

裹在黑絲裡的貝殼般圓潤的腳趾在這”桀桀”的勾絲聲裡勾了起來,用力收緊的腳趾關節牽扯著黑絲,把那一小塊兒纖維繃得呈現出透明色,其中泛出點兒青。

她兩隻膝蓋下意識地緊緊並在一起,白得好似兩捧初雪,順著大腿往下滑,儘數是豐盈的白雪,位於末端的粉嫩陰戶被腿肉擠著,鼓鼓地突出來,對稱的兩瓣兒,中間掐著一丁點的嫣紅,像極了盛開在雪地裡的梅。

薑琳高熱的手心攥住了那月彎兒似的精緻腳踝,往自身這邊一帶,分開緊並著的腿的同時傾下身,嘴唇帶著魯莽的勁兒輕輕地撞在了緊閉著往外嘟起的陰唇上,飽滿的肉感激起了性幻想,讓她忍不住親了又親。

“親一下,好可愛。”

並不隻是親,兩片唇瓣抿含了一瓣兒大陰唇,裹緊了細細地吮,用津液慢慢地浸。

口腔是極為濕熱的,舌頭更是又濕又滑,唇舌剛襲上來的時候沈清瑤就渾身顫了一下,胸膛高高起伏著,難耐的喘息溢位檀口。

“嗯....”

酥軟的空虛從腿心瞬間傳至全身,腎上腺素激升,肌膚開始發熱,毛孔很快覆蓋了濕潤的氤氳,青澀的激情在體內竄動,甜膩的愛液湧出,沈清瑤必須攥緊了床單才能勉強穩住身形。

單穿著黑絲的那隻腳軟軟地踩在了薑琳的肩膀,踩踏、推搡的力道那樣輕,抗爭、掙脫的意味少到幾乎冇有。

頭低於肩的姿勢很容易腦充血,在眼前冒出不規則的星點,心臟跳動的頻率幾近心慌之際,薑琳才吮夠了,吐出時那瓣久含於口的陰唇是嬌豔的粉色,另一瓣則是純潔的雪白。

抬頭望去,她如高山雪蓮般清麗、聖潔的戀人已經麵布緋色,眼含春情,光是看上一眼,對視的目光便像熬煮得濃稠的蜜糖一般黏黏糊糊的拉出絲來。

顏色比沈清瑤膚色深好幾個度的手繞過腿根,壓上那剛被吮腫的唇瓣。

“濕得好快。”

一瓣的饅頭穴上糊了一層薄薄的唾液,在窗戶射進來的自然光線下泛著瑩潤的水光,在輕微的顫抖和抽搐中晃著薑琳的眼。

肉唇被壓扁,粗糙的繭剮蹭著軟肉,粉潤的穴口翕張著吐出一小汪清液。

液體流出時的流動感帶來的癢意讓沈清瑤的呼吸也跟著一顫。

“嗯....”

沈清瑤羞怯地彆過眼,低下頭,併攏了腿擋住腿間的春色。

薑琳暖熱的手壓著沈清瑤的腿,熱哄哄地湊近了她,撫摸、黏黏糊糊地接吻。

“等會兒來個不一樣的,你一定會爽噴的。”

指尖勾起了黑絲,順著絲襪往下撫,在那截細細的腳踝上來回地摩挲著,感受著細膩肌膚和柔滑絲襪帶來的雙重觸感體驗。

沈清瑤抿唇,有些顧慮地推了推薑琳的手臂,擔憂地看向她興致勃勃的眼。

“彆弄得太刺激了,還有晚自習。”

薑琳隻是笑笑,卷著絲襪往上裹,更多肌膚被黑絲覆上,白皙的膚色從黑絲裡透出來。

一邊的絲襪穿到膝蓋處便停下,另一邊如法炮製地從腳趾開始穿,再套到大腿根處。

那一圈由黑絲組成的環箍著大腿,擠出一圈誘人的軟肉,薑琳的指尖在上麵停留了好久,纔出聲讓沈清瑤抬高了臀,攥著黑絲兩邊一口氣地把它提高。

絲襪提得高,中縫勒著穴壓扁,細弱尖銳的不適感傳來,沈清瑤弓著悶悶地喘了一聲,“有點兒太緊了。”

“等一會兒。”

薑琳神神秘秘地朝她眨眨眼,隨後把她推倒在被子上,雙手各圈著她的一隻腳踝,對摺往胸前壓。

臀被抬起,肉肉胖胖的陰唇被中縫壓成了扁扁的一小灘,黑絲深深地嵌入穴縫裡,清純的粉白色從性感的黑絲裡透出來,穴口不安地翕張著,勾人的甜靡香彌散開來。

視覺、嗅覺的雙重刺激讓薑琳的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麵露緊張不安的沈清瑤,隨即俯下身,嫣紅濡濕的舌尖伸出,抵著絲襪中間那條微硬的中縫靈巧地舔舐著。

薑琳的舌是軟的,中縫是硬的,舔上來的時候那種時軟時硬的觸感很是磨人,陰唇被中縫壓得有些疼,收了腿想躲的時候,柔軟濕滑的舌即刻從側麵舔了上來,白皙纖細的胴體瑟縮著、抽搐著想躲。

可才往後挪一點兒,唇舌又不依不饒地追上來舔,細膩的黑絲磨著唇舌又磨著穴,對她倆來說都是雙重刺激。

簌簌發抖沈清瑤咬著手指嗚咽出聲,大張的雙腿多次受不住地想要併攏,最終也隻是夾著薑琳的腦袋,被掐著臀肉舔得更賣力。

晶瑩甜蜜的汁液從被狠狠舔舐、吮吸的穴口顫巍巍地流出,還冇來得及濡濕黑絲邊被捲入高熱的口腔,涎液糊滿了肉唇,也浸濕了黑絲。

襠部的潮濕持續蔓延,濕亮的麵料黏在大腿根處,透出的肉白色誘人得晃眼,淺麥色的手覆了上去,不一會兒,白膩豐腴的腿根處便多了幾道曖昧的指痕,淡淡的粉紅色。

沈清瑤感覺薑琳臉都快埋進她穴裡了,挺立的鼻梁壓著中縫深深地嵌入穴縫裡,舌尖隔著黑絲一個勁兒地往穴口裡鑽,黑絲也被帶進去了一點兒,磨著穴口邊緣的軟肉讓她的穴道瘋狂抽搐著,她忍不住地挺腰。

“彆、彆,太過了,停下.....”

她發出嗚咽的哭腔,雙手無助地抓攥著薑琳的頭髮,試圖讓她停下來。

薑琳聽話地停下了,就在沈清瑤鬆下一口氣渾身鬆懈最冇有防備的時候,薑琳眸光一暗,低頭俯身,雙唇包住陰唇,用力一吸。

“啊啊啊啊啊....”

靈魂都要被吸走了,潮吹如同失禁一般噴湧而出,沈清瑤臉埋進鬆軟的被子裡混亂地尖叫著,臉脖子耳尖在一瞬間熟成了紅番茄。

薑琳喘著氣,有短暫缺氧的輕微暈眩,手指挑起一點黑絲,黑沉沉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果決。

“嘶啦——”

襠部的黑絲被輕易扯破,那口被吮吸得豔紅的穴完全暴露了出來。

如果說黑絲裹著穴那是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情趣誘惑,那麼逼穴的完全袒露則是肉慾的大爆發。

薑琳先是伸出手指揉了揉夾在小陰唇中間陰蒂,這還不夠,另一隻手分開胖嘟嘟的大陰唇,軟瑟的穴被扯開一個豌豆大小的口,裡麵的粘膜都是發情地泛著腫。

肉肉的唇肉被展開,被吸腫的陰蒂失去了所有的防護,正可憐地露著頭,熟透了的紅石榴似的,被夾在手指之間反覆磋磨搔刮,嫩穴不停地縮,晶瑩騷甜的蜜液不斷地往下淌。

高潮的餘韻還在沈清瑤身上湧動著,逼穴再受不得一點兒刺激了,這下被夾著用力地揉搓,快感持續的大爆發讓沈清瑤無法承受。

“夠了,薑琳我不要了。”

纖瘦的腳踩在薑琳肩窩處,小貓踩奶似地踩著,根本就冇有多少威懾力,但薑琳在看到她難耐蹙眉的臉時,還是馬上地停止了,熱騰騰地貼上來,臉貼著臉。

“好好好,不要了,不要了,弄得我一手都是水。”

“是水寶寶嗎?”

她”啾啾啾”地親吻著沈清瑤新鮮荔枝肉似的光滑臉頰,臉埋在她胸前來回地蹭。

“彆說了。”沈清瑤不好意思地彆過眼。

“乖寶親親我,親親我就不說了。”

沈清瑤費勁地把薑琳的臉抬起來,在薑琳唇上”mua”地吻了一下。

操場一次比一次高漲的歡呼聲從窗縫、門縫鑽進來,播音員激昂的播報著愈發激烈的賽況。

在寂靜的宿舍樓群裡,一間很不起眼的宿舍裡兩具赤裸的女體纏抱在一起,細細簌簌的聲音不斷響起,被刻意壓低的音量永遠也傳不出去。

41薑琳說想被她踩,穿著‎‌‎‍‌絲‌‌‎‎襪‍‌‍‌‎的腳踩

薑琳說想被踩。

想被她穿著‎‌絲‎‌‍襪‍‌‎‎的腳踩。

沈清瑤看到她眼裡有細細的紅血絲爬上眼白,眉毛欣悅地抬起,呼吸時不斷打開的鼻翼,整個人都處於興奮甚至是亢奮的期冀中。

伏在她雙腿間,偏執又神經質地深嗅著她大腿的肌膚,臉貼在黑絲上著迷地摩挲著,修長的胴體時不時發出一陣顫栗。

此刻的薑琳臉上泛著奇異的蜜黃光澤,危險又瘋狂的模樣跟平常陽光冇心眼忠犬的形象大相徑庭。

沈清瑤想薑琳應該是對黑絲這種東西有著特殊的癖好,她心裡有些怕,有些怯,但還是極輕地點了點頭,把秀氣瘦削的裹著黑絲的腳伸到了薑琳腿心。

弓起的腳背剛剛觸到一片蚌肉似的柔軟,薑琳便反應很大地甚至可以說是誇張地抖了抖,把沈清瑤嚇了一跳,腳背僵著不知道是進還是退。

“你、你還好嗎?”

她眨著眼,咬著唇,操場急促的鼓點追逐著她的心跳,擔憂又惶恐不安的情緒鋪天蓋地地湧上來,將她吞冇。

沈清瑤17年來的情緒波動都花在薑琳身上了,對方像一隻炙熱燃燒的大火球,無限的熱度和能量帶動著她那顆恬靜淡然的心。

薑琳臉上淌著汗,隱忍又剋製地扣住她欲退縮的膝,聲音低啞極了。

“冇事,繼續,不要停。”

她整個人興奮得像是下油鍋裡滾了一遭,整個人都便紅了,緋紅從淺麥的膚色下透出來,燦爛又妖冶,很是異國風情。

沈清瑤掐了一把汗濕的手心,抬起腳來,腳掌輕輕踩在她腿心。

觸感是軟軟肉肉的兩瓣,中間是一條縫隙,‌‍陰‎‌阜‎‍‌的恥毛磨在‎‌絲‎‌‍襪‍‌‎‎上有些沙沙滑滑的。

薑琳整個人都快要炸開了,悶哼一聲,氣喘得厲害,她一手撐著床,一手扣著沈清瑤的膝蓋,挺腰用‎‍陰‌‎戶‎去迎那清瘦的腳掌。

穴肉壓得扁扁的,甚至是在疼痛的邊緣,然後才扭著腰去蹭,調整、變換著姿勢讓敏感的部位受到更多的刺激。

血液裡的每一個紅細胞都亢奮得不得了,叫囂著將她吞噬,將她毀滅,她眼裡隻有沈清瑤,恬靜淡然的神情裡摻雜著一些意外的怯與退縮。

她瓷白的麵孔薑琳怎麼看也看不夠,恨不得囫圇吞棗一口吞下纔好,也許愛到極致便是毀滅。

一想到沈清瑤永遠地在她身體裡,和她徹底融為一體,再冇有什麼能把她們分開,她就滿足得不得了。

扣著那截纖細的小腿,她汗涔涔地喘著氣道。

“寶貝踩我,用力,對,做得真好。”

沈清瑤一直再被要求用力踩,腳掌深深地陷進那團小小的肉瓣裡,淺棕色的軟肉被她踩成很扁的一灘,並且逐漸染上了不正常的豔紅。

無意見的一瞥叫她甚是心驚,腳掌開始痠麻,繃緊用力的小腿肚已然酸脹,她都怕把薑琳踩壞了,疑惑地抬眸,眼裡浸著擔憂,"真的還要繼續用力嗎?"

得到的卻是相當堅定的點頭,和興奮的喘息,“再用力,腳趾抓緊了用力踩蒂蒂,用力踩,不用怕,我很喜歡,很舒服。”

充沛的‍‎‌‎愛‍‎‎液‍浸濕了黑絲,腳趾膩濕打滑,發熱發麻,累到酸澀才結束。

噴出的水把腳掌浸透了,分開時甚至能拉出絲來。

她還冇來得及把腳收回來,薑琳就側壓著她朝她撲了過來,緊緊地抱住,濕熱的唇舌密密地貼上臉頸的皮膚,烙下一個接一個的火印。

薑琳劇烈的心跳擾亂了她的心跳,也被潮濕的呼吸暈得熱了臉。

兩個人都是熱哄哄、濕噠噠、黏糊糊的,身上沁了汗,才洗過澡的清爽被馥鬱靡麝的氣息覆蓋,騷動的火星子鋪了滿床。

沈清瑤被拱得不斷往後退,薑琳的手像是粘在她皮膚上似的,裸露的肌膚被撫得發了熱,她搭在薑琳肩上的手綣縮著,不知所措地推擋著。

薑琳的興奮如山火般綿綿不絕,她有些拿捏不住對方的度,垂下眼睫輕聲地問著。

“你喜歡這樣嗎?喜歡被踩嗎?”

被這樣用力地踩嗎?

後麵這句話沈清瑤冇說出口,因為她的‎‍乳‎頭‍‎‌被薑琳捏住了,小巧敏感的部位玩具似的在她指尖揉搓、輕碾,激得她情不自禁地含了胸,話語吞進了咽喉。

薑琳俯下身,雙手撥攏了她玲瓏的胸乳,貪婪地含入口腔,以唾液滋養,以唇舌吮弄,安撫滿足空虛的口腔。

吐出雪乳時,上麵濕漉漉的全是唾液,點綴其上的櫻果紅彤彤地點著頭,整體比旁邊的那一隻脹大了一半,她捧著另一隻乾燥的乳,臉唇貼上去,圍著粉潤的乳首愛憐地吻了一圈。

“喜歡,我喜歡被瑤瑤踩,一看到瑤寶漂亮極了的腳踩我的逼,我就興奮極了。”

說罷她抬起沈清瑤的腿,手順著那一片豐腴的軟肉摸了進去,指尖輕觸會陰,隨後修長的中指冇入濕潤的小口,略顯粗糙的手指磨擦著穴肉引起陣陣酥麻,抵上G點時,纖白的胴體猛地一顫。

沈清瑤呐呐地不說話了,沉默的這段時間她在想或許應該重新思考以及定義那些對薑琳的有關性的愛撫方式了。

或許以前的方式太溫和了?

薑琳看她沉默,忍不住又探入一根手指,手指並排著在水穴裡‎‎‍抽‍‎‎‌插‎‌,把那豌豆大小的G點硬塊搗得瑟顫不已,婉轉甜膩的吟聲不斷地從那可愛的檀口溢位。

“瑤寶會覺得不好嗎?會覺得我是個變態嗎?”

摳挖的”咕唧”聲以一種無法忽視的狀態存在著,身體坐上了雲霄飛車,在低聲的尖叫中一次又一次地從高處墜落,兩團緋紅飛到了沈清瑤的臉頰上,清澈漂亮的雙眸覆上了水汽,霧濛濛的迷離,撓得人心癢癢的誘人。

薑琳忍不住勾了手指,更深地往裡搗,將那一汪的絲絨‍蜜‌穴搗成甜美的汁液。

“嗯....”

沈清瑤長長地嚶了一聲,她必須得靠在薑琳身上被她扶抱著才能抵抗住那股飄渺虛幻的失重感,在對方溫熱的裸體裡她才能安心地享受乳潮水般洶湧的快感,而不至於被吞噬,迷失自我。

眼睫顫得像翩飛的蝶羽,她側過臉去親吻薑琳的臉頰。

“不會,你喜歡就好。”

暗色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大小,產生了山崩海嘯般極大的震顫,眼瞳這塊小小的地方經曆了難以言狀的風暴。

手指抽出,很快便換成了更長的‎‍‌按‎‍摩‎‌棒‎‎。

頂端的螺紋擦蹭著穴肉,僅僅隻是插入的這個舉動就足以讓沈清瑤軟了腰,被反覆刺激地流出水來。

沈清瑤咬唇悶哼,將臉埋進薑琳的頸窩裡,然後放鬆了身體讓那雙頭‎‍‌按‎‍摩‎‌棒‎‎的一端順暢地進入,直到中間的矽膠軟舌阻止了‎‍‌按‎‍摩‎‌棒‎‎的持續深入。

螺紋的頂端配以震動已是超出耐受範圍的刺激了,中間還有矽膠軟舌,會模擬舌舔的動作持續刺激‍陰‌‎‎蒂‎‎‍。

即便是混沌的大腦也無法不擔心接下來的水‎‌乳‎‌交‍‎‎融將是怎樣的一場激烈交鋒。

沈清瑤有些怕,她怕自己會在‎高‎潮‎‎的時候‎‍‌失‎‍‎禁‌‎‎,怕弄臟床鋪,怕那個模樣的自己實在太不得體,會影響她在薑琳心目中的形象......

她擔心顧慮的事情太多,尚未開始,就被內心的焦慮擊退,打了退堂鼓,癟唇蹙眉露出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鼻頭微紅著眼看著就要哭了。

可她剛想說能不能不要開震動之類的,注意力便儘數被薑琳的舉動奪去。

隻見薑琳拿起了那個被忽略已久的項圈,修長的手指卡著調節的小設計調整大小,一低頭,便順從地將項圈套進了脖子,收緊,黑色的皮革緊緊縛著她淺麥色的頸項。

碎髮淩亂地鋪在她眉眼、臉頰兩側,輕微下三白的內雙眼發出來的銳利、威懾的眸光從髮絲叢間射出來,直直地刺向了沈清瑤溫潤恬然的眼眸,一把將她捕獲住。

淺褐色的瞳孔瑟縮,沈清瑤甚至下意識地躲了一下,避開了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那一瞬間,她腦海裡頃刻間浮現出了一個凶惡的形象,一頭體型大她一半有多的,高大凶猛的野獸正張著獠牙向她撲來......

還冇等那令人膽戰心驚的幻想持續發展,沈清瑤手腕一涼、一沉。

薑琳把那銀白的鐵鏈在她纖細脆弱的腕子上繞了好幾圈,然後把末端放進她手心。

薑琳在沈清瑤麵前俯首,垂眸,肩胛微微含攏著,以一種極低的姿態在沈清瑤跟前俯首稱臣。

她是被束縛的危險野性,是被馴服的忠犬。

隻要她膽敢做出一點兒冒犯、侵犯主人的意圖,沈清瑤便可以立刻收緊手中的鐵鏈,輕而易舉地將她製服住。

“受不了了就拽它。”

薑琳帶著那截纖細的腕子收緊了鐵鏈,她被扯得頭顱更低地垂下,立刻感覺到不適,麵色漲紅著,窒息感讓她鼻翼張開,眼球微微凸起,喘息的聲音裡帶著痛苦。

臉還是那張臉,五官還是那些五官,隻是輕微的變化,就足以讓她呈現出來的觀感發出極大的變化。

沈清瑤突然升起了一種極異樣又新奇的感受,那種主宰、掌控的感覺讓她興奮得鼻頭微微冒汗,身體輕飄飄地升了起來。

42沈清瑤哭都哭不出來了;不是這樣用的

薑琳壓著她的腿往‌‎按‎‍‌摩‍‎‎‌棒‎‍‌‎另一端緩緩進入的時候,深埋在穴裡的‌‎按‎‍‌摩‍‎‎‌棒‎‍‌‎在力的相互作用下,螺紋不斷地往她敏感的內裡旋,而且有一種活物蠕動的真實感,宮腔、‌‎‎陰道‍‌被刺激得反覆收縮,躥起的既是空虛又是滿足的痠軟氣流讓她禁不住地大喘氣。

身體像是個篩子,四處都在漏風。

纏著鐵鏈的手搭在薑琳肩上,指尖觸著皮革,隨著薑琳挺動的動作,她的指甲也在那泛著淡淡柔光的皮革上磨擦著,發出極細微的”劃拉”聲,有點撓耳,但在此情此景下,卻有一種隱晦的性暗示。

搖搖晃晃升起的一小簇‍‎欲‍火‎‌‎”嘩”地一下被喚醒,被徹底喚醒,以一種熊熊之火的燃燒態勢蔓延出去。

“嗯——”

沈清瑤腳趾都勾起來了,被‍‎‌絲‎‎‌‍襪‌‎‍裹著的小腿幾欲纏掛在薑琳後腰上,無一不例外都滑了下來。

沈清瑤的反應有些出乎薑琳的意料,唇角抑製不住往上翹的同時加快了含納的速度,沈清瑤麵上的迷亂比‌‎按‎‍‌摩‍‎‎‌棒‎‍‌‎撐開穴道讓她更有滿足感。

“寶,我還冇開始呢。”

那瞥來的戲謔一眼讓沈清瑤頓時臊到無處遁尋,彆開眼的同時,瑩潤的眸光從眼睫叢裡透出來,霞光一般緋紅誘人的顏色在眼尾、臉頰處漸漸加深,端的是流光溢彩,鮮妍生動。

薑琳就像白日做夢,睡得昏昏沉沉之際被人一棒敲醒後打的一激靈,整個人都快要跳起來了。

她眼裡迸射出奇異的金光,驚豔又怦然心動,惡犬似地把沈清瑤擁入懷裡,激動道。

“真漂亮,怎麼這麼漂亮喲,我的乖乖。”

尖尖的下巴秀麗惹人憐,紅紅的花瓣唇潤潤的,薑琳移不開眼,喉嚨像是著了火的沙漠,本就乾涸缺水,這下更是旱得饑渴難耐。

她急切地吮去沈清瑤唇上的濕潤,這遠遠不夠緩解她的渴,舌尖探入口腔,她來到了滋潤的泉眼,甘甜的汁液讓她紅了眼,成了個隻知道汲取的自私小人。

沈清瑤嗚咽出聲,細細碎碎的嚶嚀成了最動聽的靡靡之音,非但冇能讓薑琳停下,反倒是讓她內心深處的渴發展到了病態的程度。

胸乳壓著胸乳,綿軟軟的好似成了水狀,深深淺淺的顏色像極了牛奶巧克力的搭配。

顏色更深一些的雙手不斷地在沈清瑤白皙光裸的上身和透出肉色的黑絲上撫摸,薑琳跪著,不斷地把自己往‌‎按‎‍‌摩‍‎‎‌棒‎‍‌‎上撞,相連著的另一端自然也不斷地往沈清瑤穴裡頂。

“噗呲、噗呲”

“咕唧、咕唧”

淺粉的‌‎按‎‍‌摩‍‎‎‌棒‎‍‌‎在兩口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嫣紅的穴肉,又將對方的體液帶入到彼此體內,相連的交合處泥濘不堪,殷紅如血。

沈清瑤穴都給頂麻了,‌‎‍陰‍‎蒂‎‌腫脹地冒出頭,‌‎‍陰‎‍‎戶‍‌在持續的‎抽‍插‎‌‍下充血脹大到原先的一倍,鼓鼓地突出來,隨著‌‎按‎‍‌摩‍‎‎‌棒‎‍‌‎的插入和抽出,都存在著一定程度的變形、拉扯。

聖潔稚嫩的部位在惡魔的引誘下成了一‍‎‎‌口‌淫‎‍‎靡紅腫的尻,在純潔和放蕩之間切換自如。

脖子被項圈束著的薑琳喘著氣,被汗浸潤的薄薄眼皮重重一跳,燥熱的手在沈清瑤穴上重重一抹,指尖用力颳了一下那顆腫脹的‌‎‍陰‍‎蒂‎‌。

她對沈清瑤有渴批症,她看不得沈清瑤的穴。

不管是粉白稚氣的,還是嫣紅而汁液氾濫的,她都會陷入一種狂亂而喪失自我的狀態。

沈清瑤的兩條腿掛在她胯上,纖細的小腿在‌‎‎肏‎‎‌弄間一晃一晃的,與皮膚觸感相近但更偏向於人造的光滑,臀部、腰部被反覆地摩挲著,細碎的顫栗鞭笞著脊椎。

發現薑琳神情轉變的沈清瑤大概知道她又受到刺激了,剛咬緊一點兒薄被,緊接著就被她快速且大開大合地來了三四十下。

‌‎按‎‍‌摩‍‎‎‌棒‎‍‌‎在穴裡深深地搗弄著,矽膠軟舌不時搔颳著‌‎‍陰‍‎蒂‎‌,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清脆的響起,攪弄的"咕嘰"水聲不絕於耳。

纖細白皙的胴體向被扯開的菟絲子,失去了攀附體,整個搖搖欲墜,下一秒就要被折斷般。

沈清瑤哭都哭不出來了,剛擠出一聲哭腔,緊接著就被撞碎到一塌糊塗,不知道是不是薑琳故意的,喜歡聽她不成調的嚶嚶哼哼。

從‌‎‎陰道‍‌到子宮那一帶都跟著了火似的,熱辣中交織讓人崩潰的快感。

沈清瑤感覺自己被薑琳一次又一次地拖進狂歡的慾海裡,過早地承受著她們這個年紀不應該接觸的狂亂慾望。

不應該偷食禁果的。

這些個念頭剛一浮現,便立刻被頂撞得稀碎,不知道散落至何處去了。

她忘了還可以收緊手中的鐵鏈,製止薑琳的動作,等她想起時,被汗浸濕的手剛要收緊,薑琳的動作卻驟然停下。

如願以償的沈清瑤卻並冇有感受到輕鬆,反倒是被高高拋到空中卻戛然而止,身體裡突然升出了數不清的小蟲子在瘋狂地啃咬著她。

她受不了這種折磨。

身體本能地挽留、催促。

穴道蠕動著吮弄‌‎按‎‍‌摩‍‎‎‌棒‎‍‌‎,甚至獻媚地扭了細細的腰肢,但渴望的挺動依舊冇能如期而至。

委屈的神色覆上了她的眼,眼睫扇著,她不解地望向薑琳。

隻見薑琳被汗液濡濕得金燦燦的臉上露出個神秘又狡黠的壞笑,她像是那條妖冶又危險的毒蛇,吐著蛇信,引誘著沈清瑤往慾望的火坑裡跳。

她俯身親吻戀人白馥馥的小腹,留下一枚淺紅的吻痕。

深色的手繞至沈清瑤腰後,往上一抬,平坦柔軟的小腹像錦緞一般繃緊,下方的腰椎則壓得如一座白玉小橋。

“抬起腰自己撞一撞好不好。”

纖長的眼睫上氤氳著水汽,黛青的眼色烏壓壓地搭在柔白的眼瞼上,顯得格外清冷。

眼睫叢中淚光閃爍,飽滿嫣紅唇瓣輕抿,冷落脆弱的表情我見猶憐。

薑琳胸腔裡懷揣著的那顆狂跳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扼住了,等待的過程中,隨時可以把那顆柔軟的東西一把捏碎。

“嗯。”

沈清瑤顫顫地抬眸看了她一眼,雙手環著她的頸,握著鐵鏈的那隻手汗涔涔,濕膩得握不住,幾次打滑、鐵鏈相互碰撞發出"嘩啦"聲響。

她費勁地抬起腰,懸空至少五厘米,勾纏著薑琳腰的腿收緊,腰腹軟顫得厲害地將自己往那‌‎按‎‍‌摩‍‎‎‌棒‎‍‌‎上送,內裡被頂到了要害,腰臀也撞到了薑琳腹上。

“嗯....”

修長瓷白的頸兀地抻長,水仙花球莖似的水靈鮮嫩,白得晃了薑琳的眼。

可冇撞幾次沈清瑤的腰就痠軟無力再也抬不起來了,她嘟囔道。

“不行了,太累了。”

“嬌嬌,我來動。”

薑琳斜睨了她一眼,眼裡的寵溺愛意都快滿溢位來了。

特彆是那聲尾音拉高且上揚的昵稱讓沈清瑤很是害臊的同時又十分享用。

其實沈清瑤特彆適合當躺0,臉漂亮,嬌氣,反應也很可愛,會給上位者帶來極大的視覺享受和精神滿足。

兩人汗涔涔地擁在一起觸感並不太好,但肌膚緊密貼合可以安撫神經,傳遞情感。

她們就像患有肌膚饑渴症的病人一般偏執地想要將自己融入對方的皮膚裡。

已經夠濕夠軟了,薑琳掌心的那枚小小開關壓在了沈清瑤腰上。

“可以嗎?”她問,臉上滿滿的都是期待。

沈清瑤撥出一團熱氣,就在她期冀的注視下輕輕點了下頭。

震動開啟的那一刻沈清瑤就嗚嚥著弓了腰,整個人如同秋風裡枝頭上搖搖欲墜的一片枯葉。

手上攥著的鐵鏈碰撞著發出"嘩嘩"聲響,手肘都曲起了,但她還是停下了,冇捨得攥緊,怕把薑琳弄疼了。

薑琳一顆心好似浸泡在碳酸汽水裡,咕嚕咕嚕地冒著泡,鼓脹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螺紋頂端抵在敏感處震動,同樣的頻率、力度通過‌‎按‎‍‌摩‍‎‎‌棒‎‍‌‎傳遞到兩端,震得穴肉瘋狂收縮,吐出一股一股的濕液。

最要命的還是卡在中間的矽膠軟舌,撩撥著的‌‎‍陰‍‎蒂‎‌紅成了瑪瑙石,贅皮隻有薄薄的一層,透出光亮,幾乎就要破了。

在已經是震動的模式下,薑琳還在緩緩地動作著,以調整頂端在體內的位置,觸發更多的快感。

沈清瑤的耳廓被咬著,沉悶急促的心跳伴隨著她壓低的聲音傳來。

“它舔得好還是我舔得好?”

矽膠軟舌舔弄的頻率是人類無法與之相比的,但也就隻能在這一點上勝出了,其他諸如角度的靈活性、頻率,以及溫度、濕度都是僵硬的,當然能冇法跟很會照顧她的薑琳比。

“你、你啊....”

昏沉的光暈映在她眼裡,閃閃爍爍,唯有薑琳的那張臉始終刻在她濕潤的眼睛裡,隨著眼波輕輕地晃盪著。

她的腳掛在薑琳後腰上,手上攥著的鐵鏈非但冇有收緊,反倒鬆了一圈,打在薑琳鎖骨上。

薑琳冇覺得痛,眉眼反而因為她的回答欣悅地微挑著。

招呼一聲也冇打,她又調高了一檔,沈清瑤就像被踩著了尾巴的貓似的發出尖利的叫聲。

“不....”

放大的瞳孔震顫,看向薑琳的目光像是被冰封住了似的凝滯。

在薑琳鼓勵的眼神下,她狠下心來收緊了鐵鏈。

意向中的停頓冇有出現,反倒是因為這一拽把薑琳拽得更湊近了。

綿密的吻落下,高頻震動的‌‎按‎‍‌摩‍‎‎‌棒‎‍‌‎因為薑琳的動作在體內抽動的幅度加大,沈清瑤哆嗦著,呼吸不上來,手心裡纏著的鐵鏈”嘩啦”滑下,纖細的手指神經質地屈攏著,說話的聲音好似被抽空的玻璃杯。

“不、不,我感覺不是這樣用的。”

43我是你的狗(關於臣服)

沈清瑤整個人陷入一種癲狂的激顫中,薑琳的臉在她麵前生成了三個,虛幻的,分不清哪個纔是她的本體。

隻見薑琳將沾染上她皮膚溫度的項圈從自己脖子上扯出來,轉手便戴到了沈清瑤的頸項上,她擺弄著沈清瑤的身體,讓她背對著自己四肢著地地趴下,手纏著鐵鏈並收緊。

沈清瑤被擺成一道弓的身體拉得更緊了,垂下的腦袋被迫向後仰起,迷濛的純白臉蛋沐浴在昏沉的光暈下,眼尾染上了試不去的紅暈,唇角還掛著一點來不及吞嚥下的津液。

聖潔又墮落。

薑琳氣喘著貼上她的臉,摩挲著,手上的力道再次收緊,白桃似的臀瓣撞在她腰胯間。

套著黑色皮質的纖白脖頸被抻長到極限,胸前玲瓏鴿乳晃出美好的乳浪,再往下則是纖柔平坦的小腹,一掌可覆的少女腰,豎肚臍被拉成細細的一小條,好似不小心被刀尖在這完美的軀體上劃開的一小道劃痕。

瓷白胴體身上此刻隻有兩抹黑色,掏了襠的黑絲,勻稱雙腿跪在床上,淺粉色的‍‎‌按‎‎‍‌摩‍‎棒‍‎‌‎將她們連接在一起。

戴在脖子上的黑色項圈,銀白的鐵鏈從中間長長地墜下來,就攥在薑琳手上。

這次鐵鏈收得更緊了,沈清瑤禁不住發出一道拉長的”嗯”聲,聽到薑琳包著她的耳朵道。

“其實是這樣用的纔對,怕不怕?不會弄傷你的,我保證,試一試好不好?”

沈清瑤其實是不太願意的,但聽到薑琳極興奮的心跳聲,想了想這麼多天對她的冷落,於是抱著補償的心態,極輕地點了點頭。

身後傳來的驚喜的歡呼聲和麪前隔著牆、隔著宿舍樓棟的遙遠操場上發出的海浪似的歡呼聲融為了一體,薑琳孩子似地高興著。

沈清瑤費了些勁地做了個吞嚥的動作,實在不忍讓薑琳失望。

罷了罷了,也不是頭一回縱著她弄這些東西了。

鐵鏈不是一直收緊的,隻有在‎‍抽‎插‎‍‌‎到達一定頻率時,纔會在沈清瑤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突然收緊。

不疼,也不太恐怖。

但就是那種瀕臨窒息的憋悶感和把未知的恐懼無限放大的心理活動,讓身體做出了極劇烈的反應。

大量涎液從兩腮泌出,來不及或根本就無法吞嚥,過多的涎液從唇角溢位。

身體發出劇烈的抖動,交合的部位被貫穿,她想躲,身體剛往前傾去一點兒,又比收緊的鐵鏈拽了了回來,迎接她的將是密不透風的震動、舔掃以及‎‍抽‎插‎‍‌‎。

等兩人的身體雙雙在一瞬間緊繃,而後又哆嗦著軟倒在被褥裡的時候,連接兩人的‍‎‌按‎‎‍‌摩‍‎棒‍‎‌‎被隨手丟在一件皺巴的校衣上,濕潤很快滲透進了單層麵料,濕意擴散。

操場激烈的角逐也告下一段落,揚起的灰塵靜靜飄蕩在場域裡,臉上洋溢位青春笑容的學生三三兩兩地相伴著離開了,幾個身材高大的男生被由老師指揮著做著搬運等收尾工作。

到了飯點,烏壓壓的一片人目標直奔食堂,另一小部分人則分散去了商店、體育館、宿舍,零星幾個落單的學生卻背道而馳,往教學樓去。

走得快的學生不多久就到宿舍樓了,安靜的宿舍樓很快便充斥了女生歡快的嘰喳聲、嬉笑聲。

薑琳卻用了一層薄毯將兩人密密地蓋住,本來她們就在門鎖緊閉的宿舍空間,但她們不嫌熱也不嫌擠,極力地想要把親密的空間進一步地縮小,小到隻覆蓋住她們兩個人。

纖白頸項上的項圈被鬆開至最寬,薑琳激動地親吻著那被勒出薄紅的脖頸,就連那被沈清瑤體溫煨熱的皮質項圈她也情不自禁地將唇貼上去。

她抱著沈清瑤不撒手,反覆感歎,“寶寶好乖,怎麼這麼棒!”

沈清瑤的雙手則輕輕釦著脖頸咳嗽了兩聲,待咽喉的異樣澀癢消散後,眼裡閃著淺淺淚花,抬眸看向薑琳。

“你喜歡嗎?”

即使頸項被項圈套住,盈盈眼眸依舊平靜如湖水,清麗麵容氤氳緋色,清冷的氣質裡染上了嬌豔,彷彿含了一口冰的同時又喝了一口熱茶,沁涼與溫熱一時將人衝昏頭腦。

薑琳的大腦井噴似地噴發出膨脹高熱的氣體,脹得她頭昏眼花,眼眶發熱。

她本來就貼沈清瑤貼得極緊,這下子倒好,直接往沈清瑤頸窩裡拱,弄得床都跟著搖晃了,激動道。

“喜歡,太喜歡了,瑤寶怎麼這麼好,怎麼這麼好,把命給你好不好?”

沈清瑤又咳了兩聲,胸膛起伏,鴿乳顫顫,水潤眼眸裡的微光如同半浸在湖水裡的碎冰,在暖陽下折射出的粼粼光澤。

她雙手握著薑琳的手放到胸口上,呈祈禱狀,又呈愛護狀,額頭抵著額頭,她嗔了薑琳一眼道。

“我要你的命做什麼,我隻想讓你開心。”

清靈的毫無攻擊性的聲音卻像晴天霹靂裡炸開的一道閃電,高山被劈裂,轟然倒地。

薑琳猛地一震,把手從沈清瑤手裡抽出來,抖著手把沈清瑤頸項間的項圈取下來,再次套在自己脖子上,束緊了。

然後將鐵鏈一圈一圈地繞在沈清瑤手上,纏得很緊,鐵鏈收得很短,即使不用力都很有憋悶窒息的感覺。

她爬了起來,緊貼著沈清瑤跪跪下,光是這個動作都讓她頭暈目眩,眼前星點閃爍。

淺麥色的臉龐很快漲得酡紅,她喘著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清瑤。

“我是你的狗。”

中長的披肩發散著,垂落在臉頰上,薑琳有些下三白的眼自上由下看人時是有些凶的,但說完後她便斂了神色,低垂了眉眼,順承的模樣卻是和忠心耿耿的看家犬無異。

冰涼的鐵鏈纏在手掌上,收緊的拉力牽扯著她,沈清瑤感覺牽的不是薑琳脖子上的項圈,而是掌握著薑琳的全部意誌和靈魂。

她怎麼能成為一個人的主宰呢?

這太沉重了,也太不"人道"了。

道德的壓力和內心的譴責如同山一般朝她覆來,沈清瑤退縮了,手像是被冰涼的鐵鏈燙著了似的,抖了一下隨即想鬆開。

但薑琳卻圈住了她的手,被勒得漲紅的臉上露出奇異的滿足。

她像是在享受自我臣服過後的自虐。

沈清瑤看不過去了,眨著眼為難地看著她。

“你還是先鬆開吧,我感覺你這樣太難受了。”

薑琳卻偏過頭,在她手背上蹭了又蹭,喉嚨裡甚至發出了享受般的"咕嚕咕嚕"聲響。

沈清瑤雖然這時不能理解,但她想她會慢慢接受薑琳給她的大震撼的。

***

薑琳和沈清瑤兩個好得就跟蜜裡調油似的,禁忌的愛戀藏在女生友誼的保護罩裡,除了薑琳那幾個特彆親近的死黨知道她們的關係是超過友誼的,還有就是王曉君。

她對薑琳的關注超乎尋常,即便被薑琳揍得很慘,可對薑琳的心思還是絲毫不減。

她像是陰暗潮濕角落裡的一條毒蛇,耐心等待著,在最合適的時機發起最致命的一擊。

她指使了一位兩邊都不願意得罪的中間人在一次大課間把薑琳和她的那幾個朋友叫出去,自己則偷溜去找沈清瑤。

沈清瑤的座位在哪她再熟悉不過了,目光越過人群,輕易落在一道纖細挺直的的側影上。

學霸不愧是學霸,大課間班上吵得跟菜市場似的還能專心學習,完全不受影響,真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悶得要死。

王曉君就不懂薑琳喜歡上沈清瑤哪點了,明明性格天差地彆,完完全全就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難道就因為臉長得好,學習成績好?

王曉君承認自己對沈清瑤嫉妒得冒酸水了,但當下還有要緊事情要辦。

繞開幾個圍在後排交談的男生,她坐在了薑琳的空位置上。

“嗨,抱歉上次不小心砸到你了,來跟你道個歉。”

聽到動靜的沈清瑤偏過頭看了一眼,眼神聚焦的同時,遙遠的記憶也浮上了水麵。

“你....”

握著筆的沈清瑤下意識地透過窗戶往走廊看,試圖尋找薑琳的身影。

“她一時半會兒可能不會回來,我來是想給你看點東西。”

王曉君篤定地笑了笑,朝沈清瑤晃了晃手機。

她打開相冊,淤青和淤紫糊成一團,在她的肚皮和小腿上猙獰地蔓延了開來。

“薑琳是個暴力狂。”

於是王曉君心滿意足地看到了薑琳喜歡的那朵小白花瞳孔瑟縮,震驚又不可置信。

她加大了馬力,在沈清瑤耳邊低語。

“因為我不小心用排球砸到你,她把我打成這樣。”

“你確定還要跟這種人在一起嗎?”

44忠誠小狗的另一麵

沈清瑤的世界離暴力太遙遠了,說白了她就是溫室裡的嬌花,她被葉敏保護得太好,根本冇有接觸過世間的疾苦、貧窮與暴力。

當這些赤裸裸的帶有毀滅、殘虐性質的圖片展現在眼前的時候,可想而知她受到的衝擊力該有多大。

但也隻是愣了那麼一瞬,理智很快回籠,她淡靜地反問。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是她打的?”

手機介麵停留在那好似被反覆冷凍又融化的凍梨一般的肚皮上,王曉君單手支撐著下巴,眼睛定定地看向沈清瑤,唇角扯出了點弧度。

“趙萍、宋玉她倆都在場,你可以去問問到底有冇有這麼一回事,當時薑琳揍我揍得太狠,把趙萍都給嚇壞了。”

“她們幾個好得恨不得穿一條褲子,不知道你有冇有注意到趙萍那幾天在避著薑琳,後麵不知道兩人怎麼又好上了。”

沈清瑤沉默了。

這還冇夠,王曉君把手機收回來後彎唇笑了笑,屈起的指關節在薑‍‎黃‍‎‎色‍‎‌‎的課桌上輕叩了兩下。

“要不我跟你說說她以前那些事吧,我跟她都是老熟人了。”

王曉君看著眼前恬靜純白的形象,心下裡升出了陰暗的憤懣與不甘。

在她的描述裡並冇有添油加醋的成分,隻是隱去了一些前提條件,把薑琳塑造成了一個暴虐、虛偽的形象。

沈清瑤全程冇有太大的表情波動,淡然到讓王曉君打了退堂鼓。

“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沈清瑤問,她冇有對薑琳生出任何懷疑,也冇有對王曉君表現出任何排斥抑或是厭惡。

王曉君聽到她這麼問就笑了,一副”你這溫室裡嬌養出來的小白花是不會懂的”神秘表情。

“你跟她不是同一路人,你不像我,在看到她最醜陋的一麵後仍然喜歡她。”

沈清瑤卻不太懂她的邏輯,發出疑問。

“可你不是說她打你了嗎?”

王曉君又露出那副帶了些不屑的神情,理所當然道。

“對啊,所以我說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懂的啊。”

沈清瑤靜靜地看著她,愈發覺得她的心理無法用常人的思維去解讀,而且是帶了些瘋的。

她這樣想著,餘光裡瞥見薑琳怒氣沖沖、大步流星地走來,手”啪”的一聲拍在桌上,恨不得在王曉君身上燒出個火窟窿。

“王曉君你想乾嘛?”

沈清瑤看到王曉君地身體抑製不住地抖了一下。眼裡閃過一道極其興奮、驚喜的神色,然後很快就被深深地壓了下去,露出原先那副陰暗的模樣。

她垂下目光,把手裡攥著的筆輕輕地放下了,聽見王曉君說。

“我不會傷害她的,你放心吧。”

但薑琳怎麼可能相信她的鬼話,怒火沖天地扯著她的手臂將她拖出來。

“離她遠點,現在就滾。”

磕碰的聲音響了幾道,王曉君看也不看一眼滿臉警惕的趙萍、張子惠等人,繞過她們離開了,隻聽到薑琳在身後緊張地詢問沈清瑤有冇有怎樣。

她隻有把拳頭攥得緊緊的,壓下洶湧的情緒,才能神色如常,甚至是得意地離開。

沈清瑤搖頭,待人走遠了後才朝王曉君的背影瞥去一眼,“你好像把她弄疼了。”

薑琳即刻愣了一下,意識到不該在她麵前表現出暴躁的那麵,雖然是出於擔心。

她還冇準備好被沈清瑤看到自己的這一麵,此刻的心情就像被戳破的氣球,齜著氣四下亂飛,她心裡慌亂摸不著思緒,愈發慌不擇言了。

“冇事,是她活該,活該她來招惹你。”

等她話剛說出口,在對上沈清瑤沉靜中似乎摻雜著一些不認同的眸光時,臉頰立刻熱了起來,重重抿了唇,恨不得給自己掌嘴。

情緒上來的時候越要保持沉默,因為說多錯多。

“作業不是還冇寫完嗎?下晚自習之前要交了,你些快點吧。”

沈清瑤輕聲道,看不出什麼情緒。

薑琳十分不相信王曉君的人品,篤定對方肯定是跟沈清瑤說了她不好的話,但又不知道是哪些,不知道這些話裡有哪些是會觸到沈清瑤雷區的。

“好。”

紛亂的猜忌讓薑琳苦不堪言,她身體僵著坐直了身,從桌肚裡隨手拿出本冊子,一看是英語冊子,又給塞回去,在桌肚裡翻翻撿撿,掏了大半天最後才掏出本物理練習冊。

在這期間,她的全部心思幾乎全都放在沈清瑤身上,看她神色無異地端坐著,筆尖在紙張上書寫時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

被無數螞蟻啃咬的心臟憋得難受,她不可能無動於衷,覥著臉湊過去。

“瑤寶,她跟你說什麼了?”

側過臉來的沈清瑤隻是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無處安放的焦灼,但她自己心裡也挺亂的,不是因為王曉君向她透露出的薑琳橫行霸道的”惡行”,也不是因為王曉君對薑琳單方麵的喜歡,而是她在遭到薑琳不友善對待後,依舊對薑琳的那份堅持。

腦海中迴盪著王曉君的那句話,“你跟她不是同一路人,你不像我,在看到她最醜陋的一麵後仍然喜歡她”。

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心理,沈清瑤百思不得其解。

“冇什麼,老班來了。”

薑琳隨即噤聲,將頭轉了回去,不是因為她有多怕班主任,而是因為這話透露出沈清瑤不想跟她說的意思。

她誠惶誠恐地熬了一節晚自習,物理冊子上的題跟天書似的,一個也看不懂,煩悶至極,隻好發訊息到群裡,恨不得把王曉君扒下一層皮來。

“王曉君那個挨千刀的不知道又想整什麼幺蛾子,我真服了她了,怎麼成天陰魂不散的,要是她膽敢跟清瑤亂說一些捕風捉影、添油加醋的事情,我非弄死她不可。”

“下晚自習了把她叫出來問問唄,如果清瑤不跟你說的話。”

“冇時間,至少今天不行。”

沈清瑤是那種喜歡自己鑽研的性格,看著性格文靜溫軟,但實際上挺擰的,想不到合適的解釋、解決辦法,她是不會停止思考的。

對於她的這種傾向的一個更貼切的解釋就是再過一些的話就是鑽牛角尖,隻是她的程度還冇那麼過。

沈清瑤不想說,薑琳也不會逼她,隻是恨死王曉君了。

趁著沈清瑤被班主任叫去乾些批改的活的功夫,把王曉君堵到了走廊儘頭僻靜的樓梯口。

“你去問沈清瑤啊,你們不是在一起了嗎,她不會跟你說嗎?”

王曉君態度十分囂張,揚著下巴笑得又邪又賤,薑琳脾氣上來差點想攥著她的頭髮往欄杆上撞。

但馬上又想到沈清瑤的那句”你好像把她弄疼了”,眼裡的不認同每每浮起都會讓她心痛不已。

這種不想再給王曉君抓到把柄的退縮心態再對上王曉君得意的笑時,差點冇把薑琳氣得吐血,她用力撞了一下王曉君的肩膀,咬牙切齒地低聲道。

“王曉君你給我等著,個死冇臉冇皮的玩意。”

王曉君知道她拿自己冇辦法,畢竟對於一個連被揍都不怕的人,她除了口頭上的威脅還能有什麼招兒嗎?難不成她還真的敢把自己弄死嗎?

王曉君笑了,看著那抹高挑身影的離開,雙手交叉環胸,手指輕撫被撞得疼痛的肩。

不是為了驅散疼痛,而是為了讓那由薑琳造成的疼痛保持得更久一些。

瘋得嚇人。

沈清瑤不想說,薑琳不會逼她,隻會逼自己,整天誠惶誠恐,不知道頭頂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什麼時候掉下來。

這件事情在沈清瑤的思考結束後產生了轉機,那是週五放學後她們在教學樓一樓樓梯處各自推了小行李箱並肩往校門口走的時候,沈清瑤突然說了一句。

“你不是想知道王曉君來找我說了些什麼嗎?”

薑琳的心情一下就緊張了起來,心臟沉悶地撞擊胸腔,咽喉處甚至因為情緒波動起伏得太大而產生了類似乾嘔的生理反應。

“你說。”

薑琳的臉被霞光照得通紅,稍稍傾身湊向沈清瑤去聽她講話的時候,眼睛裡的水光好像變成了血水。

“上次她用排球砸到我後,你是不是打她了?”

薑琳的心沉了下來,麵色凝重,冇否認就是承認。

沈清瑤知道薑琳是小狗性格,要是被冤枉了鐵定嚷得比誰都厲害,可但凡是她真的做錯了,必定是夾著尾巴做人,大氣也不敢出。

“那些圖片她給我看過了,傷得挺嚴重的,你不能那樣做,要是她走法律途徑你是要負刑事責任的。”沈清瑤沉聲道。

薑琳護著沈清瑤往走道裡邊走了些,避開反戴著鴨舌帽,滑著滑板經過的男生。

垂下眼睫時的模樣露出些嘲諷與凶狠的暗色,“有本事她就報警,我不怕她。”

沈清瑤用力拉了一下薑琳的手腕,神情嚴肅道。

“這個事情不是鬨著玩的。”

薑琳抿著唇不說話,倔強眉眼明晃晃的透出不服氣。

沈清瑤不想薑琳釀成大禍,重重握了一下她的手。

“我知道你護著我,但凡事有度,她是壞,但罪不至此啊。”

那些淤青、淤紫層層疊疊蔓延開來的畫麵實在太過驚悚,沈清瑤冇法想象聽話的乖狗狗是怎麼下得了狠手做下這一切的。

一方麵為她的維護感動,但更多的是擔心她會不會因此被要挾,受到懲罰,留下汙點。

“你覺得是我做錯了嗎?”

被霞光映得紅彤彤的臉繃著,犟種一個。

沈清瑤擰眉反問,“你覺得呢?”

薑琳繃著臉不說話,兩人之間隻有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

沈清瑤歎了口氣,牽著她的手輕輕晃了晃。

“我不想你冒險,做風險這麼大的事情。”

“誰讓她傷害你,冇把她弄死算好的了。”

她麵上鬆動了,眼裡閃爍著激動的微光,氣憤地放著狠話。

得,白忙活。

45不要著急,小狗要慢慢教;你乖一點,寫完作業有獎勵

沈清瑤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很想去百度一下犟種小狗的飼養方式。

她很少生氣的,隻是薑琳怎麼說也說不聽讓她覺得受氣,有如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憋悶感。

於是沈清瑤抿著唇不說話了,沉默地走著,身上無意識地釋放出低氣壓。

逞一時口舌之快的薑琳察覺出她的異樣,悔不當初,忐忑地捱過來,看到她冇躲時耷拉的眉梢才又雀躍地揚了起來。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暴力了?”

薑琳嚅囁著說道,眼睛濕潤,可憐兮兮的小狗樣。

她比沈清瑤高出十公分,弓著腰湊過來和沈清瑤貼臉也太委屈了。

沈清瑤悶著鼓脹氣體的胸腔像是被戳出個洞來,脹大的腔室很快便癟了下來,軟趴趴地生不出一點脾氣。

她撓了一下薑琳的下巴,結了薄薄冰霜的眉眼融成一灘柔軟的春水。

“我隻是擔心你。”

沈清瑤主動的示好讓薑琳低落、忐忑的情緒一下被拋到腦後,脖子稍稍扭動著,下巴往沈清瑤指尖上蹭,笑得見牙不見眼,聲音都喜悅地拔高了兩個度。

“那你放心好了,她冇那膽子去告狀的,信我。”

“彆太沖動了。”

沈清瑤心疼她彎著腰走路太辛苦,推著她的下巴讓她直起背脊。

薑琳冇心冇肺,說話不經大腦。

“不衝動呀,我深思熟慮後才做的,你看我都冇當場揍她。”

說罷她還晃了晃拳頭,驕傲地揚起下巴,潔白的牙齒折射陽光閃了一下。

眼巴巴地看著沈清瑤,殷切的模樣像是等待誇讚的小狗。

沈清瑤再次長撥出一口氣,視線從薑琳臉上挪開轉而眺望深而遠的藍空,看小鳥撲棱著翅膀往太陽墜落的方向飛去。

她跟自己說小狗要慢慢教,不要著急。

“王曉君說她喜歡你。”

沈清瑤目光淡淡地瞥了薑琳一眼。

“啊???”

薑琳一副活見鬼的表情,嫌棄地擰著眉,隨後想到什麼似地聳聳肩,攤開手。

“你看吧,她病得這麼重,又不吃藥,出來霍霍你。”

“以後她說啥你都彆理她,她腦子有問題,不是個正常人。”

她手一揮,把麵前的小飛蟲揮走的同時也像是把晦氣揮掉了。

薑琳的反應不出沈清瑤的意外,當時王曉君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危機感,新奇的感覺更多一些。

沈清瑤覺得自己也是有些精神潔癖,她不想去護著什麼,尤其是情感類的,需要她去搶奪的感情她寧願不要。

就像文靜一樣,隻要她想離開,沈清瑤絕不會說出一句挽留的話。

所以她這樣的性格很適合搭配死心塌地的小狗。

沈清瑤看了一會兒薑琳生動的表情,心情還不錯。

“她冇拿我怎麼樣,你也彆去找她麻煩了。”

薑琳擰著眉不說話,卻越想越覺得被突然塞了滿嘴的蒼蠅,抱著胳膊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掉一地。

“她太噁心了!看到她我都要繞路走!”

“不管是她還是彆人,都彆動手,聽到冇有。”

沈清瑤抓著她的手晃了晃,再次強調。

已經失去戰鬥力的薑琳回握了一下,有氣無力地說道,“聽到了。”

原本精神昂揚的小狗被抽去了精氣神,行屍走肉地拖遝著,眼睛裡的光都黯淡了,怪可憐的,可沈清瑤卻被她逗得笑了笑,決定要讓小狗開開心心地回家。

手一伸,薑琳便自動矮下身來。

沈清瑤在她發頂上輕輕揉了兩下,“我媽媽明天下午要去學校開會,你可以來我家。”

“真的嗎?!”

薑琳的眼睛”噌”地一下變得亮閃閃的,摟著沈清瑤的肩激動得快要跳起來了,引來了旁人的側目注視。

沈清瑤向她使了個眼色,躁動的小狗立刻安靜了下來,附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道,“真的嗎?”

濕熱的呼氣舔了一下耳朵,引起酥麻的顫栗。

沈清瑤手抵著她的腰將她推開些距離,曖昧的氣氛散去了,沈清瑤也鬆了口氣。

“帶作業過來,彆帶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嗯嗯嗯!”

薑琳點頭如搗蒜,心下裡已經在盤算要帶什麼有趣的小玩具了。

她們在校門口道彆,被各自的家長接回家。

沈清瑤在學習上從來不拖遝,週末的作業週五晚就做完了,中途葉敏端著洗好的水果進來,還摸摸她的腦袋叮囑她不要太辛苦,作業明天後天都可以寫。

沈清瑤轉身將臉埋進媽媽軟綿綿的肚皮裡,“我不辛苦啦,倒是辛苦媽媽了,媽媽快去休息吧,明天下午還要去學校加班。”

女兒的懂事貼心讓葉敏嚴肅疲憊的臉上浮起了綿綿笑意。

寫完作業洗完澡的沈清瑤坐在椅子上卻怎麼也看不進競賽書了,她輕搖下唇,忍不住好奇明天薑琳會帶些什麼東西過來。

希望不要太過分......

一想到這個沈清瑤就有些臉熱,彎腰將臉埋進書頁裡,指尖卷著頁腳,在淡淡的油墨氣息裡慢慢平複摻雜著羞赧與期冀的激動情緒。

不出沈清瑤所料,薑琳除了書本、練習冊,還帶了腿環、丁字褲跟水果造型的跳蛋。

獻寶似地將那些小物件從單獨的小包裡掏出來,一樣樣擺在床上。

沈清瑤坐在床邊,她單膝跪地,臉往沈清瑤那白淨的膝蓋上來回蹭。

“先玩一下這個好不好?看這個腿環做得多漂亮!”

她邊說邊把沈清瑤及膝的棉質短褲往上堆,然後把腿環並起來往那牛乳似的白膩大腿上比,想象這東西把沈清瑤的大腿勒出點肉的樣子該有多誘人。

“把數學作業寫完再說。”

沈清瑤卻不為所動,從她手裡拿過腿環,丟進小包裡,獨立包裝的丁字褲、盒子裝的水果跳蛋一併也塞了進去。

拉鍊”嘩啦”拉上的那一刻,薑琳就知道先玩後寫的順序冇戲了,將臉埋進沈清瑤光裸的腿間,”嗚嗚”假哭出聲來。

薑琳今天散著發,黑亮髮絲隨著她的動作搔在沈清瑤腿上,激起一片‍‎酥‍‌‎癢‎。

沈清瑤拍拍她的肩,輕聲道,“早點寫完不好嗎?”

缺氧憋紅了臉的薑琳這才從她腿間抬起頭來,下巴搭在她的腿上,可憐兮兮地索吻。

“親一下好不好。”

沈清瑤無奈地笑了笑,輕點頭答應了。

唇瓣貼上來的時候,沈清瑤感覺嘴唇傳來了電流躥過的輕微麻痹感,放在腿邊的手指攥緊了,在越來越響亮的心跳聲中感受著彼此的存在與呼吸。

正當薑琳準備深入的時候沈清瑤及時把她推開了,氣息微喘著道。

“快要考試了,你抓緊學習吧。”

“可我走藝考線,文化課不需要那麼高的分。”

看著沈清瑤被吮紅的唇,薑琳心癢癢,眼睛黏在她唇上。

隻見那形狀美好的唇瓣輕啟,說出的話卻紮了薑琳的心。

“主科三門加起來不到250分,都夠不到及格線。”

文化課一直都是薑琳的痛點,她是行動派,動手能力強,坐硬板凳讀書這件事強行做了十年了也做不太好。

這對三門主科加起來輕鬆超過400分的沈清瑤來說同樣難以理解,但她努力嘗試著去理解薑琳的”學習困難‎‎綜‎‌合‎‌‍症”,並儘力督促她學習。

“認真寫,不可以敷衍了事,我會檢查。”

這件事情冇得商量,沈清瑤拍拍薑琳的腦袋,隨後起身把她拉起來往書桌前的椅子上按下,要寫的作業攤開來放她麵前,草稿紙就在旁邊,就連筆都塞進她手裡了。

在學習的事情上薑琳特彆拖延,而且坐不住,不是摸摸這,就是碰碰那,頭髮都快給她自己薅禿了,很難進入狀態。

喉嚨裡發出嚶嚶哼哼的聲音,痛苦可憐地看著沈清瑤。

真是拿她冇有辦法。

沈清瑤無奈地勾了點唇角,拿了個頭繩給她綁頭髮。

黑亮的髮絲穿過指縫,乖順地被她束於掌心。

“你乖一點,寫完作業有獎勵。”

薑琳跟打了雞血似的立刻坐定,頭髮被扯住了,她”哎喲”一聲。

沈清瑤趕忙騰出隻手去按她的頭皮,“弄疼了嗎?”

薑琳大度地一揮手,笑嗬嗬“冇事冇事,我寫作業呢,我得抓緊寫了。”

她翻動著將要完成的練習冊和試卷,隨後悲痛欲絕道。

“天殺的數學老師佈置這麼多作業,我恨她!”

沈清瑤已經趁她抱怨老師的空檔給她紮好了頭髮,頭繩上有一個吐著舌頭笑得開心的小黃狗裝飾,此刻薑琳的表情和它大相徑庭。

怪可愛的。

46獎勵;我在浴室的時候捏過了,喜歡嗎?

在獎勵的‍‎‌‎誘‎‍惑‎‎下,薑琳從未像此刻一般對著作業狀態進入得如此之快,精神高度集中,奮筆疾書。

沈清瑤就在一邊看自己的競賽書,先是過半個小時看一眼薑琳寫到哪了,而後是二十分鐘、一刻鐘。

她估摸著薑琳寫得差不多了,也停下了手裡的活兒,起身從衣櫃裡選了件長度蓋住屁股的白T,經過床鋪的時候拿起了薑琳帶過來的小包,隨後悄聲離開房間,往浴室去。

她先是拿起了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丁字褲,研究了好一會兒才知道它的正確穿法,腿環她很熟了,調節寬度的暗釦跟項圈如出一轍。

她本來要走了,餘光裡瞥見那一小盒跳蛋卻止住了腳步。

牙齒抵上唇瓣,指尖落在透明塑料盒上刮出讓人牙酸的”咯嚓”聲。

她想了想,還是把丁字褲脫下來,塞進了一顆粉色的跳蛋,這樣薑琳舔她的時候會從‍穴‎‌‍口‎看到被撐開的內裡,紅的是穴肉,粉的是跳蛋,顏色搭起來應該會是不錯的。

粉的這一詞彙又讓她聯想起了彆的,她在浴室寬大的鏡子前撩起T恤下襬,克服著巨大的羞恥心把顏色淺淡的‍‎‌‎乳‎‍頭‎‌捏成更熟的深粉色。

綿軟的一點被揉捏得硬挺、脹大,在這個過程裡隻有刺刺的疼痛,完全冇有任何酥麻的快感。

很奇怪,她在摸自己的這些敏感部位時候就隻覺得是在捏或者揉一團肉,但被薑琳摸就不一樣了,她會忍不住腰軟,會顫栗,甚至忍不住地打起抖來......

等顏色終於變成自己滿意的程度時,沈清瑤把衣服蓋了下來,一低頭便看到胸前被頂起兩點非常明顯的尖尖。

離開空間有限的浴室到了外麵她感覺呼吸順暢了些,可還冇等她喘下口氣,風從T恤下襬鑽進去產生的異樣生理感受,配合著映入眼簾的這個她生活了十多年的房子格局,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客廳,老式的深紅實木傢俱。

這熟悉到令人髮指的場景下的性喚醒的生理反應,讓她兀地升起了一股毛骨悚然的不適感。

強烈的羞恥、愧疚讓她連忙回房間。

薑琳背對著她,頭都不帶抬一下的,明顯也不知道她剛纔出去過了,專注的樣子讓沈清瑤很是欣慰。

放輕了腳步,沈清瑤坐回到床上,大腿壓著書,她剛拿起想看一會兒打發時間,但轉念一想她都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了,再看書就顯得有點裝了。

於是她彎腰把書放到床腳邊上,身體往裡坐了不少,腳冇露在外麵。

她就這麼雙手撐在身後,靜靜地等待著薑琳寫完最後一道題,想象她轉過身來看到她這副模樣時驚愕又興致勃勃的表情。

沈清瑤冇等太久,大概五分鐘左右的樣子,薑琳捂著”哢哢”作響的脖子解脫地轉過身來。

“終於寫完......”

視線觸到床上那一幕時薑琳目瞪口呆,張著嘴呆愣地掐著尾音,“啦......”

手滑下來磕在椅子上,疼得她齜牙咧嘴地從椅子上跳起來,手不停地在腿上磨擦,試圖緩解那鑽心的疼痛。

對方慌亂的模樣逗趣了沈清瑤,她有點想笑,唇角稍稍勾起點弧度,唇瓣輕啟。

“寫完作業的獎勵。”

纖細勻稱的腿慢慢支了起來,一抬,蓋住大腿的衣襬上移,露出了黑色皮革的腿環。

腿環被她刻意收得緊了些,勒出一小圈白膩的軟肉。

這麼做的是有原因的,先前她就注意到薑琳將腿環往她大腿上壓的時候用了些力,眼瞳在觸到那些被擠出來的軟肉時,興奮地擴張著。

她猜薑琳會喜歡這樣。

在看到薑琳突然變得漲紅的臉時,她垂下了眼睫,上身朝後矮了些,膝蓋高高地立了起來,下體徹底暴露。

薄如蟬翼的絲質丁字褲輕輕貼著‎陰‎‌唇‎‍‌,粉潤的顏色透出來,那塊小小的布根本也擋不住什麼。

薑琳麵紅耳赤地看著在她埋頭苦乾寫作業時還端麗矜持的女神突然變成了誘人的妖精,心臟砰砰亂跳,氣血湧上頭腦,在烈火中一陣陣地發著昏。

她眼睛眨也不眨地死盯著那隱秘的對她有著致命吸引力的部位,突然一下撲了過來。

沈清瑤承受不住她的力量,被推倒在床上,床劇烈地晃了一下,發出一聲響亮的"咯吱"。

薑琳這才終於到原來平平無奇的白T恤也不一般,衣服麵料有些透,不貼膚時還勉強看不出什麼異樣,這會兒麵料完全貼在胸上,能清晰透出胸前兩點粉櫻的顏色,顏色熟得近乎邪惡。

幾乎就在片刻之間,薑琳把她的衣服拉高至鎖骨,露出顫乎乎的胸乳,‍‎乳‎房‎‎‌上那兩點粉紅腫脹的櫻果好似兩把點燃她激情的火苗。

“,怎麼這麼紅。”

臉蹭上去,堅硬中透著綿軟的觸感讓她上了癮似地將臉壓下去,將軟綿綿的奶兒擠壓得扁扁的,硬挺的‍‎‌‎乳‎‍頭‎‌則定在麵頰正中。

沈清瑤伸出隻手來撫摸她另一麵的臉頰,幫她把擋住眼睛的頭髮夾到耳後,輕聲道。

“我在浴室的時候捏過了,喜歡嗎?”

手指被咬了一下,緊接著‍‎乳‎房‎‎‌也被含入高熱濕潤的口腔。

她眼睛裡散發出了奇異的光芒,大口大口吞含著,白皙的乳肉很快被嘬紅,泛著濕潤的光澤,手心藏了火爐似的熱哄哄地往那微涼的肌膚上撫摸,降溫。

“太喜歡了!愛死你了!”

沈清瑤張嘴喘著氣,偶爾有輕軟的吟聲溢位,清透的眼睛很快蒙上了一層水霧,眼前熟悉的一切都染上了曖昧的水光,隨著呼吸搖晃。

她不自覺地撩起薑琳的衣襬,堆到起伏的肩胛上,張開的雙手觸進那極為緊緻、光滑又充滿生命蓬勃的肌膚裡。

“嗯......”

胸前濕熱的吮吸讓她眼睫顫,腰無助地抬起又顫抖著重重落下。

沈清瑤被含得身體發軟、發酸,癱在床上成了一捧水。

左邊的‍‎‌‎乳‎‍頭‎‌被吐出來,殷紅濕潤高高挺立,隨著呼吸顫巍巍的,像極了快要融化的奶油蛋糕上的紅櫻桃。

沈清瑤看得害羞極了,剛剛錯開目光又和薑琳的視線對視上,炙熱的渴望燙得她眼眸瑟縮,緊接著另一邊的‍‎‌‎乳‎‍頭‎‌又被含入。

指甲在薑琳光滑緊緻的後背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痕跡,長條的,從腰眼到肩胛,被陽光格外偏愛的肌膚生出了裂痕,透出狎昵曖昧的‌‎情‎‍‌欲‎‎信號。

沈清瑤忍不住喘出聲來,縮著胸想躲,卻又被追著更深地含入。

天花板在旋轉,她在粘膩的水聲中感受著心臟劇烈的跳動。

終究還是不捨傷她,細白的手指蜷縮,緊攥著床單。

沈清瑤的口鼻被衣服蓋著,被吸得有些受不了了才推了推她的腦袋,胸乳的吸力即刻為零,濕乎乎地暴露在空氣中。

薑琳覆在她身上往下移,臉全埋進她的下體裡去了,她像小狗喜歡拱腦袋一樣,喜歡把臉往沈清瑤塞著跳蛋,穿著丁字褲的穴上拱。

潮濕火熱的呼吸讓沈清瑤抖顫個不停,大腿難耐地往她臉上貼。

薑琳把臉埋在那柔軟的馥鬱密處深吸,喉頭滾動,舌頭自然鑽入蜜孔,觸到了塞得淺的跳蛋的光滑表麵。

她先是一愣,而後猛地抬起頭來,雙手同時掰開大腿根,粉潤唇肉被拉扯得稍稍變形,眸光炙熱地望進去。

靡紅的穴肉裹著櫻粉的跳蛋,穴肉在凝視下緊張地蠕動著,將橢圓的跳蛋吞得更深......

“你把跳蛋放進去了啊?”

沈清瑤的目光越過衣服堆成的褶、小腹,和薑琳的眼睛對視上,極輕地點了下頭。

薑琳大腦"嗡"地響了一下,膨脹的氣血衝湧上頭腦,側臉不斷地往那白腴的大腿上蹭,壓得變形,顏色對比鮮明,五官突顯。

“你怎麼這麼好,怎麼這麼好......”

她激動地說著,反反覆覆地唸叨著同一句話,彷彿陷入了某種癔症,發熱的眼睛裡淺淺的淚光在沸騰。

沈清瑤麵露微微笑意地摸了把她的臉,纖白的手指順著她的下頜往下滑,在下巴處勾了一起。

趴在沈清瑤雙腿間的薑琳順勢仰起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染上淺薄緋紅的眼,漆黑色瞳孔顫顫,仰慕、忠誠的姿態像極了原為主人赴湯蹈火的忠犬。

沈清瑤被她看得臉熱,剛想收回來的手往她眼上蓋。

原先明晃晃的一道炙熱目光從指縫間篩出,灼熱視線倍數疊加,宛如隱匿在草叢中的凶狠食肉猛獸,緊盯著獵物,下一秒就要飛撲出來,鎖喉咬斷獵物那脆弱的脖頸。

肌膚細膩的掌心被纖長的眼睫搔了一下,‌‎‍酥‍癢‎‎傳來,沈清瑤的手抖了一下,糾結著是否要縮回來。

還冇等她想出個結果來,倒是薑琳一低頭,將臉又埋了進去。

停在半空的手兀地綣縮著,指關節泛著用力過度的青白色,白馥馥的小腹痙攣抽動著,柔似無骨的雙腿緊緊夾住一顆黑黝黝的腦袋,抬高的臀腿抖得不像話。

初雪似的純美麵如漫山桃花霎時一齊綻放,嬌妍綺麗,貝齒深陷飽滿唇瓣,止不住的喘息卻紛紛溢位。

悶悶的喘息、黏膩的攪拌水聲以及若有似無的嬌吟在這間小小的臥室裡盪漾著。

少女嬌美柔軟的胴體彼此糾纏著,青春期對性與愛的萌動在她們的身體裡生根發芽,一眨眼的功夫便長成了蒼天大樹。

47冇有拒絕你,隻是讓你再等等

沈清瑤熟粉的穴裡插著跟深色的修長手指,被吸著‎陰‍蒂‍‌‎,‌‎高‎‎‍潮‎來得凶猛且突然,水噴得一塌糊塗,身體也隨之泄力,軟趴趴地癱在床上,身體疲軟到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落在空無一物的天花板上的目光呆滯無神,一雙幼圓的瞳孔擴散著,聚不了光地空洞著。

五感放空,靈魂飄升到半空。

失去靈魂的胴體唯有在薑琳吮吸、舔舐‌‎‍陰‍‎‎戶‌‍的‌‎‎蜜‎‎液‎‌‎時,纔會偶爾抖動一下。

薑琳麵色潮紅地從沈清瑤雙腿間抬起頭來,唇、鼻、臉都沾染上了曖昧的水漬,她隨手撩了沈清瑤的長T往臉上一抹就完事了,喘著熱氣湊上沈清瑤,和她密不透風地擁抱著。

關閉了跳蛋的震動,淺麥色的腿還要‍‎插‍‎‎‌進‎‍她膩白的腿間,用膝蓋輕輕頂磨著那個殷紅的部位。

硬挺腫脹的‎陰‍蒂‍‌‎被刻意碾壓帶來強烈到近乎負擔的快感時,沈清瑤飄在半空的靈魂一下便回來了。

“嗯——”

她蜷縮著身體要躲,薑琳卻不依不饒地追上來,膝蓋輕輕地撞著那個軟嘟嘟的部位,層層疊疊的肉花被壓扁,委屈地含著那圓潤的麥色膝蓋。

“彆鬨了......”

沈清瑤被逼出了點淚,在眼睛裡一閃一閃的,她推著薑琳,冇想到手背卻被吻上了。

薑琳低低地笑了一聲,下垂眼時眼型狹長,有種惡女的邪氣感,危險又致命,和平時陽光燦爛的乖狗狗形象大相徑庭,把沈清瑤看得直臉紅心跳。

“我舌頭都麻了,不知道是被你夾麻的,還是被跳蛋震麻的。”

她說的話更是讓沈清瑤無法招架,兩隻手疊著去捂她的嘴。

“彆說這個了。”

手心被大口,但力道很輕地咬了一下,接著悶悶地傳出了薑琳的聲音。

“再讓它動起來好不好?”

扣著她腰的手熱烘烘的,暗示性十足地摩挲著。

‌‎穴‌‍口‎‍收縮,‌陰‎‍道‎‍緩慢蠕動著將那顆小巧光滑的跳蛋吞含得更深。

沈清瑤錯開和薑琳對視的目光,輕聲道。

“等我緩緩吧。”

“你已經拒絕我三次了,難受。”

眉眼一耷拉,露出個被拋棄的傷心欲絕的目光,隨後薑琳便把臉埋進沈清瑤頸窩裡,嚶嚶地裝著哭。

沈清瑤感覺心口一會兒甜一會兒酸的,唇角抿出個無奈又帶著寵的笑,她輕輕拍了拍薑琳圓潤的後腦勺,臉蹭著那黑亮且富有生命力的發,哄著道。

“冇有拒絕你,隻是讓你再等等。”

但是急躁小狗是禁不住等的,埋在頸窩裡的哀嚎聲又拔高了兩個度,震得耳朵疼。

沈清瑤把耳朵貼在她發頂上,目光環視一圈,鎖定在一個透明塑料盒上,她伸手夠到那裝跳蛋的盒子,單手打開,撿了兩顆顏色淺淡的跳蛋,依此含進口腔裡舔濕了。

手裡拿著那顆濕潤跳蛋從薑琳緊緻挺翹的臀後放,挑開‍‌內‎‎褲‎‌‎,抵著潮濕的‌‎陰‎‎唇‍‌‎來回滾動,尤其是在‎陰‍蒂‍‌‎和下凹的會陰處。

耳邊的哀嚎得以暫停,取而代之的是小狗被擼舒服了喉嚨裡發出的嗯嗯哼哼的咕嚕聲。

跳蛋愈發濕滑,壓在唇肉上會稍稍回彈,觸感微妙,有好幾次沈清瑤都因為跳蛋太濕了,差點打滑,與此同時跳蛋也會重重地壓在‌‎‍陰‍‎‎戶‌‍上。

整個人都攀在她身上的薑琳會突然一抖,嗯嗯哼哼的聲音也會變得委屈起來,一個勁地往她懷裡拱,頭髮搔得她極‍‎‌酥‌‍癢‌‍。

兩顆水果跳蛋依此塞進了薑琳的身體裡,‌‎穴‌‍口‎‍的那點鵝黃被纖細修長的手指慢慢抵入,更深處的那顆跳蛋被間接地推著進,你擠我挨地輕輕碰撞著,擦著敏感點讓薑琳忍不住大喘氣。

於是沈清瑤故意放慢了速度,使那快感近乎磨人地延長。

沈清瑤感覺身上趴了一隻大火爐,又熱又沉,弄得她冒出一身的汗,她牙齒先是咬著唇,而後咬在薑琳骨感而平直的肩膀上,咬在了那幾乎看不出的斜方肌上。

指尖觸著一片膩滑,大概冇入了兩個指關節的深度,抽出手指時脖頸間已然被呼氣煨得潮濕、悶熱。

“要踩嗎?”

沈清瑤的唇貼著她的麵頰,濕潤的手指觸上她胸前的柔軟,輕聲問道,

被細白手指包住胸乳像極了被擒住的肉乎乎的鳥,暗紅的‎乳‌頭‌‎是鳥喙,乳肉是小鳥的肉肚子,貼著骨肉傳出來的是小鳥的心跳,一下比一下蹦跳得更用力,一聲響過一聲。

“要。”

薑琳毫不猶豫地答應道,斬釘截鐵的響亮聲響在臥室裡迴盪著。

“那你先躺著?”

沈清瑤輕推了下她,隨便把自己撩高的長T恤拂下來,遮擋住一片旖旎的春色。

薑琳”昂”地叫了一聲,用被子和枕頭堆成一座小山丘,自己躺倒在上麵,雙手扣住腳踝,雙腿則呈M字大張開。

白色‍‌內‎‎褲‎‌‎貼著‎‎陰‎部‍‎‎的那一片小布料已經濕透了,起了褶皺,一道深一道淺的,隨著‌‎穴‌‍口‎‍的翕張,好似蚌肉一般發出極其細微的蠕動。

當視線被拉遠時,觸目所及的便是淺色的綿‍‌內‎‎褲‎‌‎包著隻深色飽滿的黃桃,‎‍肉‎欲‍‎的感覺呼之慾出。

沈清瑤的目光從薑琳的‌‎‍陰‍‎‎戶‌‍到腰臀、胸頸、緊緻修長的四肢,欣賞著這具充滿了力量美感與自然野性的胴體。

她周身都是陽光健康的淺麥色,經常裸露在外的四肢、臉頸的顏色要更深一點,但不影響她膚色的漂亮,比膚色更漂亮的是她的勻稱的骨肉和流利的身體線條,麥色的肌膚下是蘊含著力量的薄肌,身體繃緊時像美洲豹一樣充斥著野性危險的美。

在薑琳滿含期冀的目光下,沈清瑤低垂了眉眼,伸出隻白淨的瘦腳。

她的腳從足弓到腳底,冇有一處不是美的,薑琳眼睜睜看著那隻美足往她‌‎‍陰‍‎‎戶‌‍的位置踩,‌‎‍陰‍‎‎戶‌‍同時傳來的壓力讓她瞬間顱內‌‎高‎‎‍潮‎,‌陰‎‍道‎‍抽搐著噴出水來。

在浴室裡提前洗得乾乾淨淨的腳被暖腥的液體浸濕,沈清瑤的身體有短瞬的僵直,隨後踩踏在戀人‌‎‍陰‍‎‎戶‌‍上的腳才動作了起來。

腳掌輕輕重重地踩著‌‎陰‎‎唇‍‌‎往下壓,大腳趾碾上冒尖的‎陰‍蒂‍‌‎,把它踩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突出,她甚至還會用腳趾去夾‎陰‍蒂‍‌‎,在發覺到薑琳的巨大的興奮時,大‌‎陰‎‎唇‍‌‎也如願地被夾住。

單是意識到沈清瑤在用腳踩她這個事實就足以讓薑琳激動了,更彆提她還能在‌‎‍性‍欲‎‍‎的高熱恍惚中欣賞沈清瑤為她服務的清麗臉蛋。

大概是踩得腳痠,她那秀麗的眉顰蹙著,似怨似委屈但又無限包容的眸光隻要輕輕瞥向薑琳一眼,薑琳就有一種尾骨被鞭笞的快感。

更彆提沈清瑤的T恤長度隻是蓋住屁股到大腿一點兒,抬高腿的時候裙下的風光一覽無疑。

薄薄的丁字褲被卷著撥到了一邊,卡在腹股溝處,快要被舔化的‌‎‍陰‍‎‎戶‌‍腫脹著凸起,小‌‎陰‎‎唇‍‌‎上的濕潤既是她自己的‎‌‍愛‌‎液‌‎‎,也是薑琳耐心塗上去的涎液。

薑琳胸脯劇烈起伏著,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緊盯著沈清瑤,以一種凝視、仰望的姿態,在被踐踏、被‌‎‍淩‎辱‎‍‎的羞恥、低級快感中反覆‌‎高‎‎‍潮‎。

她被踩得滿足了,把‍‌內‎‎褲‎‌‎脫了,不由分說地把沈清瑤放倒,和她交叉腿,開啟了震動,兩邊的震動交疊著,隨著‌‎‍陰‍‎‎戶‌‍的磨擦震至心靈深處。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期末,高二學子也迎來了超級大禮——省聯考。

一收到訊息的高二學生紛紛哀嚎,叫苦不迭。

“安靜、安靜。”

班主任用戒尺在講桌上有規律地拍了三下,環視一週,等到班上再冇有雜音後才放下戒尺,雙手背在身後,一邊觀察著學生的表現,一邊在三尺講台上踱步。

“省聯考又不是冇參加過,用得著這麼大呼小叫的嗎?下學期就要上高三了,我們班至少一半的同學都要到18歲了吧,你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心思都往學習上放,為你們的未來拚搏一次。”

班主任在上麵講得激情四射、唾沫橫飛,薑琳卻專心致誌地給沈清瑤畫肖像,打底、勾勒,沈清瑤的側臉在紙上已經有了幾分相似的輪廓。

薑琳有畫畫的底子,小的時候被她老子從泳池撈出來強行按在板凳上讓她畫的,熬鷹似地熬了她兩年,畫得已經有模有樣了,薑琳那會兒翅膀也更硬了,敢跟她老子叫板了。

於是名師一對一的繪畫教學告一段落,薑琳開始打網球、搖帆船,把自己曬得像塊碳。

她老子每次看了她都唉聲歎氣,薑琳的樣子跟淑女實在是八竿子都打不著邊。

但薑琳繪畫的底子還在的,上手也快,找個好老師針對性地教學,畫得很快就有模有樣了起來。

沈清瑤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薑琳的胳膊,壓低了聲音道。

“彆畫了,老班在講期末考試的事情,省聯考。”

薑琳的耳朵動了動,懶懶地收了筆,”哦”了一聲,單手托著下巴撐在桌上。

沈清瑤一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她不會重視這場考試,輕輕歎了口氣。

“你考好了會有禮物。”

“什麼禮物。”

來了興致的薑琳頓時星星眼地看著她,如果她有條毛茸茸的尾巴,此刻定是要搖到天上去了。

沈清瑤忍不住失笑,突然想起班主任總是掛在嘴邊的那句,”你們不要以為學習是為我學的,學習是為你們自己學的。”

這句話冇有錯,隻是不適用在小狗身上。

小狗是需要獎勵纔有行動力的。

她算了算自己的零花錢,慷慨道。

“可以讓你選,你想要什麼?”

空白支票意味著無限可能,還有比這更大的驚喜嗎?

薑琳快要被這巨大的幸福給砸暈了,坐在椅子上動來動去,根本定不下來。

“保密!”

“那我希望你這次聯考能進到全校600名內。”

纖白的手指往桌上輕輕點了一下,沈清瑤微笑道。

“啊??”

驚喜變驚嚇,薑琳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下就蔫了。

一中偏向理科,全校每年級的人數在2000名左右,其中理科的人數就有1200人左右,薑琳的理科名次一般在800名左右徘徊。

一下提高兩百名,這不是要剝她的皮,抽她的筋嗎?

她還來不及傷感,就被皺著眉頭的班主任點名。

“薑琳同學,你有什麼疑問嗎?”

她連忙擺手,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冇冇冇,冇有疑問,老師說的都好,老師說的都對。”

教室裡頓時笑聲一片,她那幾個死黨笑得最歡,人仰馬翻的、拍桌子的什麼都有,就連沈清瑤都抿唇笑了,笑靨如花。

薑琳不怕丟臉也不怕人笑話,看到沈清瑤笑,她自己也樂嗬嗬地笑了。

48為了禮物努力學習的小狗

班主任繼續說他那些在這個年紀根本聽不進去的”說教”,多說了兩句後就連他自己也覺得無用,說得冇意思了,才揹著手幽幽地歎了口氣。

“唉,不管怎麼說你們現在都是聽不懂的,等以後你們到了能聽懂的年紀了,就該知道什麼叫後悔,就會想想當年的自己為什麼不多學一會兒,高考的分數多幾分就是截然不同的人生選擇了,有時候命運就是在如此微妙的瞬間將我們拋棄......”

他這些話,懂得的學生不會聽,正忙著做題目,聽不懂的學生則相互扮著鬼臉,低聲學著他的口吻裝腔作勢地複述,然後傳來低低的嗤笑聲。

沈清瑤低頭寫了一會兒,然後把小紙條遞給薑琳。

“不怕,認真學,我教你,提高100分就能往前進200名了,隻需要語數英和理綜各提升25分而已,你現在可是非常潛力的。”

薑琳還能怎麼辦呢,隻好應下來了。

在沈清瑤清雋的字跡下麵寫上了”好的”,旁邊再添了一個簡筆笑臉。

嘿嘿。

畢竟考不到前600她又冇得任何懲罰,這是空手套白狼,穩賺不賠的一個約定。

沈清瑤就想她多學點,考高點,無私奉獻自己的時間和經曆,還做好了自掏腰包的準備,薑琳要是再不努把力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最後這兩個星期,薑琳算是知道什麼叫懸梁刺骨,什麼叫挑燈夜讀,她感覺子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被沈清瑤教得一點就通,舉一反三也不在話下,知識以前所未有的形式瘋狂地湧入她的大腦......

其實隻是以前落下的太多了,現在沈清瑤在給她打地基。

以前沈清瑤也教她,她學不進能怪得了誰。

走在路上嘴裡都唸唸有詞地記著英文單詞或是背必考古詩,把她的那一幫朋友看得一愣一愣的,紛紛跑過來問她是不是魔怔了,是不是薑琳的雙胞胎妹妹/姐姐。

怎麼全天下的人都能學習,就她薑琳不能學習?

怎麼她薑琳一學習,所有人都跟看猴子似地看著她?

不過最讓她惱火的還是她那活寶媽,”噔噔噔”地跑去扇她老子的臉,疼得她老子齜牙咧嘴的,才拉著老公往薑琳房間的方向跑,一副見了鬼似地指著房間門。

“現在是週五晚上十二點,你敢相信你女兒在房間裡學了一晚上,真的學了有整整一晚上嗎?我叫她出來吃水果她竟然說不吃?平常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就冇見她飽的時候!”

薑爸爸先是揉臉再是揉耳朵,“姑奶奶欸能不能彆揪耳朵,再揪耳朵都要掉了。”

耙耳朵的模樣跟在外時雷厲風行、鐵腕手段的薑總一點搭不上邊。

薑媽媽自覺收了手,隻聽到老公說了句,“這不是挺好的嗎?”

薑媽媽覺得他冇抓住她話裡的重點,拔高了音量再次強調。

“你不覺得很稀奇嗎?你不覺得這完完全全不可能是你女兒的作風嗎?”

“說不定她腦殼開竅了。”薑爸爸嘿嘿笑了一下。

薑媽媽一拳砸在老公手臂上,信誓旦旦道。

“不,說不定她被什麼臟東西附身了!以我對她的瞭解,就算她老孃我嗝屁了,她都不可能認真學習的!”

......

薑爸爸滿臉黑線,“也彆這麼咒自己。”

比滿臉黑線臉更黑的是薑琳,薑琳已經在裡麵忍他們兩個很久了,忍無可忍後終於衝過來,把門一擰。

“媽你在我房間門口抽什麼瘋呢?彆打擾我學習了,我發現你就是我學習上的絆腳石。”

她撓著因裝載知識過多而發脹的腦袋,煩躁地吼道。

“老豆你趕緊把你媳婦拉走,多給她買倆包,彆讓她一天到晚閒著冇事在我門口唸唸叨叨的,我還要學習呢!我要是省聯考全校排名進不到前600名,我就要去跳珠江了!!!!”

薑媽媽聽得一愣一愣的,薑琳看她老爸也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終於發飆了。

“聽見冇有!!!!再不走我就要發瘋了!!!!”

說罷她白眼一翻,雙手卡著脖子,吐著舌頭,膝蓋內扣,眼看著就要一歪一扭,一搖一晃地跟喪屍似地走過來了。

她老豆護著她老媽,順便給她腦袋來了一下,“彆整那死出。”

等門口清淨了,薑琳一秒恢複正常,甚至冷冷地翻了個白眼。

“砰——”地一聲把門給帶上了。

週日晚,薑琳興致勃勃地跟沈清瑤彙報自己的輝煌戰績——錯題記錄、拆分以及吃透,寫滿的卷子,不會的提前用紅圈標註了起來。

她昨天從沈清瑤家回到自己家後,又打雞血似地學了一晚,週日抓緊學到最後一秒纔來學校。

沈清瑤把她獻寶的練習冊、試卷、筆記本放到一邊,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眼下冒出憔悴的烏青,內雙的眼皮水腫成了外雙,隨著睜眼的動作往裡折,閉眼的時候又往外翻,雙眼皮的褶皺深深地卡進去,在眼尾劃出一道長長的小尾巴。

薑琳不知道沈清瑤突然此舉為何,墨色的眼瞳有些慌亂地轉著,長而略疏的眼睫撲扇著。

過近的距離不僅放大了她清麗柔和的五官,也放大了她眉眼之間揮之不去的擔憂。

“昨晚幾點睡的?黑眼圈都出來了。”

手指撫過眼下的時候,薑琳下意識地閉上了眼,感受到那微涼的手指宛如羽毛般輕撫在眼窩的位置。

她聞到了對方身上的淡雅的香氣,壓下”砰砰”亂跳的心臟,剋製住顫動的眼珠,用樂嗬嗬的語調掩蓋那再一次被輕易挑起的心動。

“兩點多,睡了六個鐘,八點起的,白天一共灌了兩大杯黑咖,現在精神著呢。”

靠得近了,沈清瑤從她的氣息中聞到了黑咖啡的苦澀味道。

苦得跟中藥似的,但小狗的笑卻是甜的。

“好辛苦啊。”

沈清瑤幽幽輕歎,收回手指的同時牽住了薑琳的手,用兩隻手包著放到了自己腿上。

教室人不多,來的早的同學乾什麼的都有,趕作業、看小說/漫畫/雜誌、預習課本的,在走廊外麵聊天的,冇人會在意兩個女生挨在一起說悄悄。

幾乎是沈清瑤的手指離開的片刻,薑琳便”咻”地一下睜開了雙眼,胡亂在眼下揉了揉,笑得陽光燦爛。

“不辛苦,我身體好,還能熬。”

沈清瑤見她水腫的眼皮擠到了一起,眼睛隻剩下一條細細的縫隙,而唇角快要咧到耳後根,十二顆整齊的牙齒白得晃眼。

她身後火紅的晚霞正敲鑼打鼓地退去,散發出最後一絲餘熱的橙紅光暈映得她的臉好似枝頭上那被陽光曬得燦燦的黃桃兒。

心頭上飄著的淡淡烏雲儘數散去,沈清瑤被她的笑容感染,也跟著她笑,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背。

“不用那麼辛苦,你已經進步很大了。”

“嗯嗯!”

薑琳點頭如搗蒜。

老婆說什麼都對!

除了想兌沈清瑤的禮物,她還想向沈清瑤證明,自己不是塊廢材,是能學好的。

等終於熬完期末考試,回到喧鬨教室的薑琳趴在沈清瑤肩上痛哭,這道題不會做,那道題隻答了一半,最後的大題隻匆匆寫了個解。

“你說的那幾個題目本身就有難度,你知道它在考什麼已經很棒了,肯定有更多的人答不出來的。”

溫溫柔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薑琳想的卻是她的排名萬一冇有衝進600名內,不僅坐實了她是個腦袋空空的廢柴,還換不到沈清瑤不能說”不”的”禮物”。

她的天都快崩塌了,內心一片黑暗,難過得隻想哀嚎。

“完蛋了,我是個啥也不會的廢材,好想去跳珠江啊。”

她絕望地拿腦門往沈清瑤肩頭的那塊硬骨頭上磕,冇一會兒腦門正中央就磕出了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紅暈。

“讓你遊個兩回合嗎?”

沈清瑤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輕笑一聲,看她頭髮略微散亂,瞪大了眼睛看自己的時候,抿唇笑意更穠。

她重重握了一下薑琳的手,柔和目光裡卻是滿滿的篤定。

“你知道嗎,在認真答卷的基礎上,越是覺得自己哪哪都冇做好的,等分數下來後她的分數一定是不錯的。”

薑琳歪著頭思考這句話,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以前她考試時都是思緒擴散、答題馬虎,考完試後完全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題,這次她考試的時候注意力十二分集中,考完後基本80%的題目都很有印象。

“放心吧,你會做的肯定都對,相信我。”

沈清瑤的這句話簡直把薑琳倒下去的主心骨給扶正了,她就跟動漫裡邊的人物突然滿血複活似地支棱了起來,手握成拳,雙眸炯炯有神,配上她腦門上圓圓的紅暈,就成了三隻眼睛。

“我當然信你!”

沈清瑤笑著摸摸她的腦袋,就差說句”好乖”了。

***

張子惠幾個在討論答案,圍在一起爭辯不休,每個人都說彆人做錯了,自己的答案纔是正確的,實際上每個人心裡都冇底。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說的就是薑琳,她雙臂環胸突然從人家後頭冒出來,暗幽幽又蜜汁自信地說了句。

“你們都做錯啦,那道題選C。”

爭論的三人頓時噤聲,每個人都用一種”就你,彆鬨了”的表情看著她,略帶”諷意”地搖搖頭,拉長了尾音道。

“你又知道了?那道題很難的好不好?”

薑琳擠開張子惠,站到最中間的位置,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塵,神氣地揚著下巴,”輕蔑”地掃了她們一眼。

“我怎麼不知道?我算出來就是五分之三。”

她側過臉悄悄看了沈清瑤一眼,有些侷促不安地咬了唇向她求證,生怕自己篤定的答案其實是錯的。

隻見沈清瑤欣慰地輕點了頭。

與此同時程秋怡從群裡搞來了答案,手機螢幕上放大的數字十後麵印著一個大大的”C”。

雙線印證,薑琳都對。

瞳孔稍稍擴大,薑琳就像中了六合彩似地整個人跳了起來,興奮到青筋都爆出來了,往身旁的人肩背上收著力道地捶打著。

“呐!我說什麼來著,就選C!”

張子惠一把奪過程秋怡的手機,雙指在螢幕上幾次放大又縮小,確信無疑後才驚訝道。

“不是吧老琳,這麼難的題你都做出來了?著實是讓我等刮目相看啊。”

“不會吧,不會吧,可彆真學進去了啊,要是你成績好過我,我老豆罵我的時候我就不能說薑琳還在我後麵幾十名了。”

趙萍搶過手機,也左滑右滑地看來看去,心存僥倖心理。

“秋怡你這答案準不準的啊。”

“你秋姐找的資料還有假?”

程秋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收回手機龜毛地在校衣上來回蹭了好幾遍。

薑琳給她肩膀上錘了一下,大罵道,“滾你,敢拉我墊背不說,還敢質疑我。”

但是心情卻是幸福地膨脹著的,熱氣球似的高高升向碧海藍天。

和死黨打鬨了一會兒過後,倚在桌邊的薑琳目光越過幾個高低的肩膀,朝座位上端坐著的沈清瑤看去。

兩人會心一笑。

49麻辣教師;鼻血

一放假,薑琳花了一晚上的時間想自己的禮物,終於在淩晨十二點整下了單,期待快遞快快到來的同時也在滿心祈禱自己能考進前600名。

她對過答案了,就像沈清瑤所說的,基本她會做的都冇錯,這樣一算下來,單是客觀題的得分就比以往高出一大半,但是主觀題她不懂給分規則,不知道自己能拿多少分,又害怕她做對的彆人也冇錯,總之就是很忐忑、很冇底。

所以在等分數的那三天裡,常常能看到她人剛剛還好好的,下一秒就把頭埋進沙發裡,或是趴在冰箱上哀嚎。

搞得她媽都想抓她去精神科看看這孩子是不是因為學習壓力太大導致腦子出了點問題,懷疑這孩子有問題的巔峰是在成績出來的那一刻。

她抱著手機又是哭又是笑又是叫的,大晚上的看得人瘮得慌。

“啊啊啊啊啊啊!!!!!”

“我真的考進全校前600名啦!!!!”

餘光中瞥間她老孃探頭看她,她便立刻從沙發上跳下來,光著腳眼冒金光地朝她老媽跑去,像極了饑腸轆轆的狼瞄準了她的獵物,把薑媽媽嚇得一動不敢動,僵著的身體都快被她女兒搖碎了。

薑琳拿著手機在她媽眼前晃,“506名,媽,你看到了嗎我考了506名!!!”

還冇等薑媽媽說出句”你真棒”,她便撒下她老孃跑冇影了。

原是她回房間拿起電話手錶給沈清瑤打電話了,接通的那一刻跟在她媽麵前上演的那一套是一模一樣的,又是哭又是笑又是叫的,聲音大到沈清瑤必須緊緊捂住電話手錶的擴音孔,不然鄰居非得過來敲門控訴她們家管好自家的大狗,彆讓它大晚上的嚎。

“我這一輩子也冇考這麼好過,謝謝你,我說真的,要是冇有你教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薑琳興奮的聲音撓著耳膜,沈清瑤幾次將手錶往外移後又靠了過來。

電話手錶嗡嗡震動著,她手心裡好似捂了一隻小喇叭。

“那是因為你特彆特彆努力啊,不要忘了自己的功勞。”

沈清瑤也替她高興,眼睛裡盛著盈盈笑意,在燈下閃閃爍爍,銀河般璀璨。

“嗚嗚嗚,那兩個星期卻是好累好辛苦,但是也感覺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兒,對學習就特彆的上頭。”

沈清瑤聽得很是欣慰,剛想說點什麼表揚一下她,她卻突然話鋒一轉,聲音都降了好幾調,含著她耳朵般竊竊私語道。

“我明天去你家好不好?我帶了套衣服給你。”

“好啊,你想要什麼禮物呢?”

“你穿上那身衣服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薑琳樂嗬嗬道,她邊說邊打開衣櫃,目光在觸到那一身黑色服裝的時候,羞澀地避開了,同時眼底又深藏著滿滿的期冀。

“什麼衣服啊,不會是很暴露的那些吧?”

沈清瑤大概知道她是什麼心思了,有些無奈地垂下眼,將床尾的蟲蟲抱枕摟進懷裡,下巴抵著蟲蟲圓潤的腦袋。

“絕對不暴露,保準把你裹得嚴嚴實實的。”

薑琳倚著衣櫃門,指尖撚了點衣服的袖口摩挲著,就好像在跟沈清瑤牽手。

“到底是什麼衣服?”

沈清瑤左眼皮跳了一下,莫名有些慌。

但薑琳死活不告訴她,嚴格保密,匆匆要結束通話。

“你明天就知道了,明天見親愛的~”

“嗯,明天見。”

第二天薑琳提著袋子,抱著捧花就上沈清瑤家了,嘴甜會來事,把葉敏哄得笑嗬嗬的。

趁著葉敏醒花、插花的功夫,她和沈清瑤進了房間,鎖門的時候還悄悄落鎖了。

沈清瑤看在眼裡,冇有製止,也冇有提出疑問,隻是愈發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在薑琳滿含期待的目光下,她打開了盒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套麻辣教師的裝扮,小西裝外套和襯衫短裙的小套裝,細領帶、黑絲、高跟鞋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副黑框眼鏡和一條半米長的教鞭。

細長的皮革表麵反射著柔和的光澤,散發出皮革特有的動物性氣息,對摺挨著盒邊放置,像極了曖昧的性‍‎‎調‍‌‎‎教‍用具。

沈清瑤還真是有點無語了,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蹲在她腳邊的薑琳。

對方的期待值在她打開盒子看清裡麵的內容物併發出質疑的時候達到‌高‍潮‍‌‎,雙眸迸射出火熱光芒,周身散發的熱意讓沈清瑤甚至暗暗擔心她是不是發燒生病了。

薑琳仰著臉,手指盲入探進內,觸到柔軟的織物輕輕摩挲著。

她臉湊到沈清瑤腿邊,放緩了呼吸。

“是麻辣教師的套裝,那天突然靈光一閃,突然感覺這個裝扮跟你會很搭,辣死了。”

沈清瑤第一時間想的是在什麼時候讓薑琳產生的這種聯想、幻想,梭巡了一圈記憶後,無果,遂放棄。

“你腦子裡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什麼呢?”

“想舔你。”

薑琳老實巴交地把自己的心聲給說了出來。

沈清瑤無奈撫額,坐在床沿上,“我該怎麼說你好....”

“但凡你把這份心放到學習上,考試的座位我都得給你讓個座。”

薑琳緊跟著她挪了兩步,把下巴搭在她膝蓋上,大狗似地蹭著她的腿,手則自然圈抱住她的小腿。

“嘿嘿腦婆你就彆笑話我啦,我要是能考到你跟前,祖墳都得冒青煙。”

“話說話說,你穿穿嘛,你答應我考到前600名就給我禮物的....”

她閃著滿眼的星星,眨巴眼,感覺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

“這是禮物嗎?”

沈清瑤問,抿平的唇角讓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冷淡,居高臨下的姿態卻薑琳更加興奮。

大腦持續發熱,理智蕩然無存。

“是呀是呀,你穿上它就是我的禮物了呀。”

沈清瑤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雖然不太明白她的腦迴路,但答應的事情就是要做到。

極細微的頷首冇有逃過小狗專注的眼神,薑琳開心地跳了起來,把盒子裡衣服一一擺在床上,36碼黑麪紅底的高跟鞋則放在地上。

做完這些後,薑琳紅著臉,深情興奮著湊上前,在她身上扭扭捏捏地蹭著,睜著雙水汪汪的小狗眼,捏著嗓子說道。

“腦婆,你要不要穿這身給我上課,可以拿教鞭抽我,也可以用高跟鞋踩我.....”

沈清瑤起了半身的雞皮疙瘩,瞥了一眼房間門,“我媽在家。”

現實條件不允許,薑琳馬上改口,“那踩踩我吧。”

***

薑琳主動背過身,讓沈清瑤換衣服,光是聽到衣服和身體磨擦發出的窸窣聲,活躍的幻想就像盛大的煙花宴一般在顱內綻放,讓她的身體發顫、發軟,讓她恨不得匍匐在沈清瑤腳下卑微地仰視她。

被她踩,被她摸頭。

有好幾次薑琳感覺自己都快要忍不住轉身了,但她咬著手指拚命抑製住了自己的衝動。

經過煎熬的等待,她終於迎來了回報。

“穿好了......”

清冷悅耳的聲音從後傳來,如聽仙樂耳暫鳴,薑琳感動得快要流下眼淚,即刻轉身,在看到沈清瑤的裝扮後,瞳孔瑟縮,氣血瘋狂上湧,她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麻辣教師裝扮的沈清瑤帶給她的視覺衝擊實在太大,收腰的小外套將她的腰身勾勒得很美,凸顯三七身的好比例,裡麵偏緊身的白襯衫緊緊裹著胸脯,玲瓏小巧的乳在視覺上被裹出了呼之慾出的豐滿來。

短裙隻到大腿中上短,露出修長勻稱的腿,瓷白的肌膚從極薄的黑絲下透出來,兩條‌‎‎美‍‎‌腿‎‌怎麼擺怎麼優雅,一手可圈握的骨感腳踝下是黑麪紅底高跟鞋,危險而火辣。

最辣的是沈清瑤帶著黑框眼鏡,表情冷淡的臉,三七分紮了個超低低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直到兩管火熱從鼻腔滾下,濃重的血腥味衝上天靈蓋。

她還好奇這血腥味到底是從哪來的呢,隻看著沈清瑤即刻皺緊了眉,聲音冷而沉。

“薑琳,你流鼻血了。”

沈清瑤沉著冷靜地從桌上拿了抽紙,一下扯出七八張往薑琳鼻子上按,見她要仰頭便即時製止了,聲音甚至染上了幾分嚴厲。

“不能仰頭。”

“哦哦。”

於是薑琳便在沈清瑤的示意下接住了紙,看著沈清瑤將整包抽紙放到腿上,又扯出一連串的紙,又往她鼻子上捂。

薑琳被紙巾包圍的模樣可笑又可憐,沈清瑤笑不出來,彆看她冷靜,實際上指尖都沁出了細密汗珠,她思慮片刻後,看向薑琳的眼神分外堅定。

“我叫我媽過來。”

薑琳給嚇了一跳,連忙勸阻。

“冇事冇事,我老媽最近天天在家裡煲老火靚湯,喝得我血氣旺,上火了。”

沈清瑤還是不放心,目光快在她臉上盯出兩個洞來。

“真的沒關係嗎?你要不要去看看?這附近有個社康,過去很快的。”

紙巾團成一團往鼻子上擦,血跡被擦掉的同時,鼻頭也被蹭得通紅,薑琳在冇感到血流的時候,把紙巾拿開了,笑嗬嗬道。

“不用不用,真不用,我擦掉就好了。”

隨後又嘟囔,“你穿這身真的太辣了。”

50麻辣教師揮鞭;可以親親,也可以踩踩

“扣扣——”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兩人都愣住了。

跪在地上的薑琳虔誠地捧著沈清瑤的腳,一下變得六神無主,慌亂地把沈清瑤的腳放開,試圖起身要拿攤子把她包起來,在這其中還不小心碰倒了一隻高跟鞋。

沈清瑤卻穩穩噹噹地坐在床沿邊上,踏在對方膝蓋上的腳用了些力道地踩下去,沉斂的目光從纖長濃密的眼睫叢裡篩出來,被吮得嫣紅潤澤的唇瓣輕啟。

“不是鎖了門的嗎?你忘了?”

薑琳飛出去的三魂七魄這才又飛回來,她恍然大悟,發出”哦哦”兩聲氣音後,重跪坐回沈清瑤腳邊,捧托起她纖瘦的被天鵝絨黑絲包裹著的腳,往自己”砰砰”劇烈跳動的心口踩。

“給你們洗了點水果,給你們端進來還是你們自己出來拿?”

葉敏是個尊重女兒隱私的母親,不經同意不會隨便擰開沈清瑤的房門。

沉悶的心跳聲從腳底傳來,每一下都傳遞出她的緊張和害怕,沈清瑤知道薑琳這次真的被嚇壞了,安撫地揉了把她的腦袋,聲音拔高了兩個度回覆門外的媽媽。

“我們自己出來拿,謝謝媽。”

被摸腦袋的薑琳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膽量一下又上來了,笑眼盈盈,扯著嗓子耍寶。

“謝謝阿姨。”

“好的,放餐桌上了,你們記得出來吃啊,我等會兒要出去一趟,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啊。”

即使對著一扇門,但一想到門裡麵的是沈清瑤,葉敏的眼神就不自覺地放得柔和了,與她學生眼中異常嚴厲、不近人情的葉老師截然不同。

“好的媽媽,我知道的。”

“阿姨路上注意安全~”

“欸,好。”

“嘶啦——”

大腿中段的‎‌‍絲‎‍‎襪‍‎‎被撕扯,先是一條閃電似的裂痕,而後著裂痕就豁開了一個大口,大片白皙

肌膚如同山穀滿溢的新雪般傾瀉而下。

“你怎麼又把它給撕破了?”

沈清瑤抿唇,看著撕裂口不斷擴大,薄薄的黑絲岌岌可危地掛在大腿上。

薑琳迫不及待地將臉貼上去,閉著眼睛享受地摩挲著瑩潤的肉感,手則摩挲著她的小腿。

“‎‌‍絲‎‍‎襪‍‎‎不就是拿來撕的嘛,它名字裡都帶了個”si”。”

“你的歪理總是一套一套的。”

沈清瑤笑著搖搖頭,被黑絲裹著的小腿輕輕地往她火熱的胸膛踢。

腿輕易陷入乳肉,有時候被兩邊的飽滿夾在‎‎乳‎‍‌溝‎‌裡,沈清瑤有時候在恍惚之間,感覺自己差點迷失在四麵八方的肉感裡。

但薑琳的反應更大,麵色潮紅著,貼著她皮膚的臉燒著,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高熱的狀態,眼睛濕亮地喘著氣。

“這樣也會有感覺嗎?”

瞳孔自然放大了些,秀麗眉間染上了點驚訝。

薑琳目光熱辣地看著她,著了火似的手掌圈住了她的腳踝。

“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會有感覺的。”

說罷,薑琳悄悄瞥了一眼教鞭。

沈清瑤知道她在想什麼,小狗總是喜歡新鮮、新奇的事物,但有時候這會讓主人感到負擔、有些為難。

幽幽歎了口氣,沈清瑤撫摸著她的臉頰,“這個真的會把你打疼的。”

薑琳攥住了她的手腕,強烈的期冀滿溢位來,濕熱氣息呼在她的腕間,那一小片肌膚很快變得比周圍的更柔軟了。

“可是我真的很想試試。”

小狗的意願違背了主人的意願,垂下眼睫的主人避開了目光的直視並且想收回手,她扯了一下、兩下,手都冇收回來。

她有些無奈,這就是養”大型犬”的難處,二者的力量過於懸殊,小狗一犟,主人便隻能無可奈何地順從小狗的意願。

沈清瑤又撥出口氣來,問道。

“你想被打在哪裡?”

這就是同意了,薑琳即刻興奮側身夠來了教鞭,然後轉身、趴下,腰深深地塌下,臀高高翹起,意思再明確不夠了。

她扭回來張略帶羞澀的漲紅的臉,聲音近乎呢喃。

“如果,如果能打一下浦西就更好了。”

於是紮著利落三七分低馬尾,戴著黑框眼鏡,穿著乾練麻辣教師套裝,‎‌‍絲‎‍‎襪‍‎‎被撕破的沈清瑤拿起教鞭,揚起鞭子,控製著力道揮到了薑琳臀上。

皮革淩厲劈開空氣,裹挾著風聲,”啪”的一聲。

皮鞭末端甩在肉上,奇妙的振動傳至掌心,驚得沈清瑤快要把鞭子丟出去了。

“啊——”

跪趴著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隱忍的夾雜著巨大興奮的痛呼聲讓沈清瑤的眼皮重重跳了一下。

“疼嗎?”

她汗涔涔的手心下意識地握緊了精緻的木製手柄,像是要靠著自己的力量去製服這頭凶殘的猛獸。

薑琳微微汗濕的臉貼在散發著清香氣味的床單上,眼皮因為充血半睜著。

搖頭,頭髮和床單磨擦發出”窣窣”響動,耳朵聽到這響動是癢的,髮梢蹭著臉是癢的,就連心臟也跟著簌簌癢了起來。

“不疼,還可以再重一點。”

在那充滿了期冀的火熱目光下,沈清瑤艱難地吞嚥著唾液,一時間感覺房間裡悶熱得實在是透不過氣來,她瞥了一眼掛在牆上的空調,明明空調顯示著正在運作,徐徐冷風順著排風葉吹下。

可她竟覺得房間裡如同火爐一般,又悶又熱。

握著手柄的手在汗水的浸潤下打滑,在薑琳的眼神催促下,她隻好再一次地揚起了鞭子,心驚膽顫地將鞭子甩在她臀上。

她冇做過這個,準確度非常不夠,鞭子尾部落在的位置每次都是出乎意料的,有時候長長的鞭梢會往薑琳腰部繞上小半圈,有時候會甩在股縫裡,蛇信子似的往更隱秘的深處舔上一下。

這時候薑琳的反應最為劇烈,緋紅漫到耳根,整個脖子都像是被刷上了一層紅色的顏料,她抖得跪不住了,身體倒在床鋪了,又掙紮著爬起來,猩紅雙眼對上沈清瑤,聲音沉悶啥沙啞。“就是這裡,瑤寶再來一次。”

沈清瑤握著鞭子的手在發麻,精神上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薑琳表現出來的受虐體製深深地撼動著她一直以來奉行的價值觀。

她冇法當一個施虐者,儘管受虐者看起來很享受,她也冇辦法說服自己心安理得地去傷害彆人。

大腦裡緊繃著的那根弦在薑琳的衣服上移,露出腰部那條發紅泛腫的凜子時徹底斷開了。

她把手裡罪惡的鞭子丟在床上,彎下腰來捂臉哭泣。

“我真的,做不來這個。”

看著沈清瑤為難地落下眼淚,薑琳身體裡膨脹的興奮與慾望被一鍵衝入下水道,她馬上翻身爬起來,把那被小套裝勾勒得纖細又曼妙的身軀擁入懷中,忙不迭地解釋。

“我不疼的,真的,一點都不疼,你都不敢想象我有多快樂!”

沈清瑤還是哭,不推開她也不接受她,隻是無聲地落淚,輕聲啜泣時瘦弱的肩膀極細微地聳動著。

把薑琳看得心都碎掉了,左邊看看、右邊也看看,試圖從那微小的指縫裡窺伺她的臉,看不到沈清瑤的臉讓她心裡特彆冇有底。

怨恨自己頭腦發昏把沈清瑤惹哭,又得冇辦法,餘光裡瞥間一抹泛著柔和皮革光澤的微光。

銳利目光即刻鎖定目標,她一把撈起教鞭,把那根和她身體親密接觸過的教鞭甩在地上,力氣大到手柄斷成兩段。

“冇事冇事,我們以後都不玩這個了,我錯了,我變態,我是神經病,今天腦子抽風了,我不該強求你做你不喜歡的東西的,對不起,老婆,原諒我好不好?”

她一急思維就轉得快,語速也快,就跟倒豆子似的劈裡啪啦。

“你要是不喜歡這身衣服,我們就不穿了好不好?”

但她是不敢隨便上手的,圍在沈清瑤身邊急得打轉,隻敢小心翼翼地扯一下她的袖口,然後又飛快地鬆開手。

沈清瑤不理她,她就把沈清瑤扶到床邊坐下,扯了好多紙,在那纖白的手指上著急地擦試著,光擦著手背了,一滴淚也冇有擦到。

心臟憋得脹脹的,酸澀難耐,薑琳吸吸鼻子,也有點想哭,想起她剛見到這神衣服時表現出來的無奈,以為她討厭極了這身衣服,於是便拿了條薄毯給她蓋得嚴實。

“我錯了,真的,我發誓這次一定長記性,再也不會勉強你了,老婆原諒我吧。”

當下憋悶的情緒在流淚中得到釋放,沈清瑤其實已經不難受了。

聽著薑琳委屈的聲音也有些於心不忍,畢竟當時她冇有堅定地說”不”,也不是薑琳強求的她,是她自己不想小狗失望做下的決定,怨不得誰。

她把手放下來,從薑琳手裡扯過兩張紙擦試掉麵上的濕意。

“不穿你豈不是更開心了?”

她看向薑琳的眼是微微紅,眼皮透出薄粉,配合著眼睛裡的濕潤,像極了早晨被露水打濕的粉薔薇,嬌柔惹人憐。

警報解除,薑琳鬆下口氣,歡天喜地地抱著沈清瑤親親。

“冇有冇有。”

“可以親親,也可以踩踩。”

沈清瑤把身上的薄毯扒了下來,瘦腳從高跟鞋裡鑽出來,被黑絲包裹著的腳踩在了薑琳的大腿上。

51棕櫚樹下

葉敏為她們洗好的水果是草莓,賣相漂亮,酸甜可口,滿滿的草莓清香。

草莓在溫度不同的口腔裡被紅舌攪成泥狀,紅灩灩的和臉頰黏膜成了一個顏色,充沛的汁水來不及吞嚥,從唇角流下,在薑琳白色的T恤上留下一條”血印子”,在沈清瑤掐腰的黑色西裝小外套上留下一抹不明顯的濕意。

她們就這樣分食了幾顆草莓,直到唇舌發麻,呼吸間儘是清爽的香甜。

薑琳想被踩,沈清瑤便習以為常地抬了腿去踩她,隔著薄薄的‎‍‌內‎‌‎褲,腳掌陷入軟彈的肉裡。

她穿的包臀短裙隨著她抬腿的動作上移,隨著她並腿、張腿的動作間,裙底隱秘的風光若隱若現,引得人浮想聯翩。

薑琳被踩得麵紅耳赤,興奮得發抖。

‎‌‍潮‎‍吹‌‎‎時噴出的液體浸濕了沈清瑤的腳掌,腳還冇收回來,就被強行拉開。

薑琳跪在地上抱著沈清瑤的腰,用肩膀頂開她的雙腿,剛吃完草莓的冰冰涼涼的唇舌去舔她下麵。

“好涼。”

起了半身雞皮疙瘩的沈清瑤瑟縮著嚮往後退,卻被錮在薑琳掌中動彈不得。

‎‎‌陰‍‌戶‎‍‎被大口含入,用力吮吸得她心尖發顫,隻聽到薑琳含著她的穴,聲音含糊道。

“舔舔就熱了。”

她纔不是光舔,像咬下草莓似的一口咬住了沈清瑤的穴,在兩邊的大‌‎陰‎‌唇‌的最外緣留下了上下兩排齒印。

快感中摻雜著無法忽視的疼意,沈清瑤皺眉,踩了下她的肩膀,“你屬狗的嗎?”

冇想到薑琳真的從她腿間鑽出來,露出張唇鼻濕潤的臉,笑得牙齒耀眼。

“汪!汪汪!”

沈清瑤趕忙雙手捂住了她的嘴,壓低了聲音略帶訓斥道。

“彆叫,房子隔音不好,你不是知道隔壁住著一個神經敏感的老太太嗎?你想被她敲門教訓是不是。”

冇心冇肺的小狗一點不怕,被捂著嘴也叫,眼底盈著急促的笑意,悶悶的”汪”聲震得沈清瑤手酥。

好像沈清瑤拿她冇招似的。

沈清瑤不怒也不惱,把腿一併,輕輕打了下她的頭,淡聲說道。

“不聽話。”

她這意思就是不給舔了,薑琳馬上耷拉了眉眼,可憐巴巴地在她小腹上蹭,嗯嗯哼哼地像極了磨人的小狗。

“不要,不要,我錯了,不叫了,真不叫了。”

抓了她的手,含了食指細細地啃咬,留下密而淺的交疊齒痕。

沈清瑤於是被哄得又張開了腿。

***

沈爸爸一期項目竣工,可以回來休息小半個月,剛好好友約他們一家去海邊玩,他跟娘倆商量好了之後,便開始打包行李,決定去風景優美的濱海小城玩個四天三夜。

出行選擇的是自駕遊,在沈家集合,清清冷冷的家裡一下湧入了四個人,好不熱鬨。

沈清瑤給大家倒茶,張叔叔和爸爸在陽台倒騰著漁具,葉敏陪著張太太坐。

張太太每回見到沈清瑤都是要誇的,看向葉敏的目光裡透出濃濃的豔羨。

“瑤瑤這姑娘不光長得好,成績又好,真叫人羨慕啊,敏姐真會培養孩子。”

葉敏隻是淡笑,瞥了一眼正在給兩個小客人端水果的沈清瑤。

“瑤瑤懂事,學習都是靠自覺。”

張太太家的小女兒今年讀初二,大兒子跟沈清瑤一個同年級不同班,在家聽她媽嘮叨這些耳朵都起繭子了,冇想到到了人家家裡他媽又開始唸叨了。

煩。

於是戴上藍牙耳機暢遊王者峽穀。

張嘉儷從果盤裡撿了顆果肉飽滿的青提塞進嘴裡,朝陽台的方向怒了努嘴。

“瑤姐打遊戲不,一起聯機呀,我爸跟你爸怕是冇那麼快完事。”

張嘉儷話一出口便激起了她媽的音調炸彈,“你個死丫頭,彆帶著你瑤姐姐學壞了!”

看到女兒攤開手做投降狀,張太太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對著葉敏無奈道。

“我們家這一大一小,一回到家手機不離手,我都快愁死了......”

張嘉儷被她媽弄得好心情全無,翻了個白眼後把手機往桌上一扣,和沈清瑤兩個大眼瞪小眼。

“要看DVD嗎?”沈清瑤蹲在裝影碟的箱子前,扭過頭來問。

張嘉儷三步並作兩步跳到沈清瑤旁邊,戳戳她的肩膀,目瞪口呆。

“還是DVD?你們家電視還冇聯網啊?嘖嘖,絕了啊。”

眼尖的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封麵,指著封麵道。

“算了,看個成龍曆險記吧,我記得去年來你家的時候有這部的。”

“好。”沈清瑤點點頭。

沈清瑤要去海邊,薑琳自然也是要跟著去的,兩家人住的獨棟民宿,薑琳就在附近也租了民宿。

每個人的喜好都不一樣,出了去海邊玩水,彆的活動自然都是分開行動的,兩家的爸爸是一個小分隊,一大早地就出門海釣、爬山,媽媽們則是逛街、做spa,孩子們在一塊玩。

彆說沈清瑤跟她們‎‌兄‎‌‎妹‎‍倆玩不到一起去,就連她們‎‌兄‎‌‎妹‎‍倆都互相嫌棄,單獨待在一塊就要吵架。

哥哥窩在房間裡打遊戲,妹妹戴著耳機成天不知道在跟誰聊天,沈清瑤則跟薑琳牽著手沿著黃金沙灘一路走,海水和細沙輕撫腳丫。

暑假畢竟是旺季,每個景點都逃不過”人從眾”的狀態,小情侶喜歡往人少的地方鑽。

“曬死了,不如回去吧,去你房間還有空調可以吹,省得在這裡又熱又曬的。”

下午五點左右的日頭已經不那麼猛了,沈清瑤還是被曬蔫了。

她白,禁不得曬,一曬就發紅,塗再多的防曬都冇用。

薑琳半邊身子被曬得熱熱的,出的汗被風一吹,啥事冇有,她讓手裡的太陽傘最大限度地罩著沈清瑤,聽到沈清瑤有半途而廢的打算後焦灼道。

“彆呀,都到海邊了,當然要去踩沙玩水了,話說就快到了。”

“我搜攻略說那裡人少些,隻有本地人才能找得到去那邊玩,人少且風景好,就是人間天堂呀。”

薑琳一激動說起話來就眉飛色舞的,眉毛高高揚起,像極了海鷗順風飛揚時羽翼的弧度。

沈清瑤抬手按住了她的眉毛,薑琳就像被定住了身似的一動不動了,就連臉上的表情都凝滯了,隻有淺淺的呼吸好似藤蔓似地爬上沈清瑤的手腕。

順著眉骨的方向一直摸到有著長眼睫的眼尾,垂下的眼睫像一根根茸茸的小刺,紮在她指尖,沈清瑤目光專注地看著戀人被陽光尤為偏愛的蜜‍黃‌‎‎‍色‎麵孔。

“怎,怎麼了?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薑琳眨著眼,用手背蹭了蹭臉。

“嗯,幫你弄掉了。”

沈清瑤順勢收回手,往前走了一步發現薑琳還愣在原地。

轉過半邊身,沈清瑤說,“還不走嗎?”

“噢噢,來了。”

喜笑顏開的薑琳一個大跨步走到沈清瑤跟前,海風把她寬鬆的白T吹得鼓起來,好似海鷗綿軟而又肥鼓鼓的胸脯。

垂眸斂神的沈清瑤唇邊抿著笑意,此時一隻比指甲殼還要小的螃蟹爬進她腳邊的白色貝殼裡。

帶來的紅格子野餐墊鋪在沙子上,她倆胳膊挨著胳膊地躺在高大的棕櫚樹下,樹蔭正好覆蓋在她們身上。

看不斷變換形狀的雲朵,看掠過長空的飛鳥,感受涼爽的海水輕撫麵頰,把手插入被陽光炙烤過的細沙裡,愜意地讓時間慢慢逝去。

她們躲在棕櫚樹後接吻,沈清瑤一開始抗拒,怕被人看到,但拗不過薑琳的執意,隻得妥協。

沙灘那會兒人少,又有棕櫚樹擋著,按理說隻要不做太出格的事情基本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凡事都有意外,一個左手拿著小黃桶,右手拿著塑料鏟子的四歲小男孩,吸溜著鼻涕好奇地看著她們,充滿童稚的聲音驚雷一般在兩人耳邊炸響。

“姐姐你們在乾嘛?”

沈清瑤一把推開薑琳,用手背蹭了一下濕潤的嘴唇。

薑琳在看清來人的時候人都傻了,因為這個小男孩是沈清瑤住的民宿主人家的孩子,被這個孩子看到她們接吻,豈不是會被沈清瑤父母知道?

被沈清瑤父母知道的話,她們豈不是要分手?

一想到分手這個慘痛結局,薑琳便麵如菜色,兩眼發黑,天瞬間就塌了下來,哪有什麼風和日麗歲月靜好。

沈清瑤卻比薑琳淡定得多,極冷靜地掃了一眼周圍,略顯空蕩的沙灘上冇看到任何熟人,她們這邊也冇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她膝行著往小男孩身邊靠近,拍拍他瘦弱的肩膀,睜著眼睛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這個姐姐壞,糖我都吃進嘴裡了她還要來搶,真是羞羞臉,小智你可不能這樣喔。”

這個叫小智的男孩恍然大悟,握緊了鏟子的手柄,義正言辭道。

“我不會,幼兒園的黃老師教過我們,不能搶彆人的東西!”

沈清瑤點點頭,也給他豎起了大拇指,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對,小智真是好孩子,不像這個壞姐姐冇上過幼兒園,什麼規矩都不懂。”

“哈哈哈,那她可真笨。”

小智嘲笑道,肉嘟嘟的臉笑得一抖一抖的,根塊布丁似的。

看樣子小智是真的信了,危機解除,但更深的危機還在後麵,沈清瑤冇見著小智的父母。

於是她接著問,“小智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你爸爸媽媽呢?”

“奶奶帶我過來玩,她在那裡和人說話,讓我自己玩沙子。”

‍黃‌‎‎‍色‎的塑料鏟指向了三十米開外的沙灘,兩個年邁的身影正聊得火熱。

讓小孩子一個人在沙灘上到處跑實在危險,沈清瑤決定把小智留在這裡玩,有人看著。

“你先在這裡玩吧,等會你奶奶過來了再讓她帶著你去彆的地方玩。”

“好!”

小智一屁股坐下心無旁騖地開始鏟沙子。

薑琳則湊過來要跟沈清瑤說話,被沈清瑤瞪了一眼後又灰溜溜地縮了回去。

52想什麼呢,不會分手的

沈清瑤和薑琳目送著小智奶奶把小智領走,薑琳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

“特喵這個小男孩出來的那一刻我人都傻了,你竟然反應這麼塊,還能跟他胡扯這麼多,實在是佩服、佩服。”

沈清瑤乜了她一眼,用手肘輕輕捅她,言語中的怪罪卻並明顯。

“讓你安生一點偏不聽。”

她背靠著棕櫚樹坐著,棉麻質地的中褲下露出的大段小腿上沾了細沙,被她輕拍著拂去。

薑琳”唉唉”應道,接過她手上的活,指尖觸上她的皮膚,撣去附著在上麵的小沙礫。

細沙落地,發出極細微的”沙沙”響動,好似下了一場小型沙雨。

粗糙的樹乾紮進薄薄的麵料,後背有些硌,但是在承受範圍內的程度,風吹起碎髮不斷搔著後頸,癢意讓沈清瑤伸手拂了幾次,那些叛逆的碎髮才又乖順地伏在後頸。

海藍得有些不真實,純粹的藍寶石,天然的珍寶,層層湧來的海浪尖是白色的,起泡的,像極了炎炎夏日開啟冰鎮可樂時翻湧的氣泡。

天悄悄地染上了緋色,好似熱戀中羞紅了臉的姑娘。

薑琳表情專注,好似天底下再冇有比給她拂去腿上細沙更要緊的事了。

沈清瑤的臉也跟著熱了起來。

她想,大概是太陽跌落得太過厲害,她們這兒的樹蔭挪了位,她的臉被曬熱了的緣故。

薑琳仔仔細細地幫她弄掉腿上的沙,直到光滑的肌膚上再無丁點粗糲,觸手光滑。

沙灘來了對手牽手的情侶,行進的方向正是沈清瑤她們這邊,沈清瑤不想被彆人看到她們有太過曖昧的舉動,輕呢了句”有人過來了”後,便打算收回腿。

但她纖白的小腿被薑琳健康小麥色的手扣住,薑琳下巴搭在她支起的膝蓋上,忐忑不安道。

“要是你爸媽發現了你會怎麼樣?我想說的是,你會跟我分手嗎?”

嬉笑打鬨中的情侶在發現這邊有人後,隨即換了個行進的方向。

沈清瑤收回的目光落在薑琳臉上,淡定道。

“不會被髮現的,你不要想那麼多。”

薑琳覺得沈清瑤是在迴避這個問題,萬事皆有可能,哪有什麼完全不會發生的事情?

紙包不住火,她們的關係遲早有一天是會暴露了,到那一天她們該怎麼辦,何去何從?

她越想越著急,沈清瑤風輕雲淡的模樣就像是往她這口燒得火熱的鍋裡倒了一勺涼油,火一下就燃了起來。

“要是你爸媽看到我們kiss了怎麼辦?”

“我會跟我媽媽說,我看到學校有兩個女生這樣做,我也想試試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膝蓋被枕得有些沉了,沈清瑤拍拍薑琳的腦袋示意她把腦袋挪開。

薑琳隨後雙手撐地,腰也抻直了,睜圓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你媽怎麼可能會信?她又不是弱智!”

沈清瑤警告地瞥了她一眼,薑琳即刻噤聲,自己輕輕掌嘴。

“對不起對不起,說話冇過大腦,大人不記小人過。”

“她會信的,畢竟我冇有接觸過這些東西。”

沈清瑤斂下眼睫,濃密纖長的眼睫在下眼瞼的地方投下了一道美麗的剪影,薑琳看著她眼睫梢的顫動,心尖也跟著不停地發起了顫。

“這也......”

瞳孔在眼眶了轉了又轉,薑琳一時間拿不準定數,但是一想到要是被葉敏知道她把沈清瑤拐跑了,而且嚴重帶偏了,不知道葉敏會不會活生生地扒了她的皮。

打了個冷戰,薑琳弱弱道,“好像也是這麼一回事......”

“所以讓你在外麵低調一點,隻要你不自爆,這件事情就不會暴雷。”

薑琳呐呐地”噢”了一聲,眉毛眼睛一併耷拉了下來。

沈清瑤以為是自己的態度不太近人情,於是又放軟了姿態,牽著她的手柔聲道。

“不用操心那麼多,就算被髮現了,我也能解決好的。”

她瞳孔顏色偏淺,在光暈下淺得像一汪滴了蜜的糖水,在黑眼睫的簇擁下,愈發的純淨、無害,但她在說話的時候總是定定地看著薑琳,目光冇有絲毫躲閃,周身充斥著一股溫和又堅定的力量,讓人心安。

有了沈清瑤的這個態度,薑琳心裡就像是吃進了一顆定心丸,所有的忐忑和不安都消失殆儘了。

她肩並肩地和沈清瑤靠在棕櫚樹上,不遠處的湛藍大海成了展示沈清瑤的幕布、盒子,她貼著沈清瑤的側臉哼哼唧唧。

“我不要跟你分開......”

“想什麼呢,不會分手的。”沈清瑤笑著晃了晃她的手。

薑琳挖了兩個沙坑,說要做沙療spa,讓沈清瑤也把腳伸進坑裡,然後再埋起來。

沈清瑤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要到晚飯時間了,再待一會兒差不多就要回去了。

膝蓋被薑琳的碰了一下,接著她聽到薑琳說。

“瑤瑤你想上什麼大學啊。”

“X大,應用數學。”沈清瑤道。

“哇X大,哇應用數學,一聽到這個專業就覺得是天書,讓我緩緩,我頭疼得厲害......”

薑琳頭痛地敲了敲腦袋,接著又問。

“你什麼時候有這個想法的啊。”

“一直都很喜歡數學,初中的時候就去瞭解過了,X大的數學很不錯,慢慢的就有了想去X大讀數學的想法了。”

她雙手淺淺插入沙層,隨後抬手,讓沙子像水一般從手背往下流。

“真好啊,我還不知道我想乾什麼呢,文化課差得離譜,畫畫也隻是拆東牆補西牆考個大學。”薑琳歎氣。

沈清瑤去哪她肯定要跟著去,隻不過沈清瑤要讀的大學她肯定考不進,預備讀個XX大學下的XX學院,前提是這個學院要離沈清瑤所在的本校進。

“這次不是考得很好嗎?哪有你說的那樣差得離譜?”

沈清瑤把沙子裡摸出來的一個小貝殼放到薑琳手上,那是一枚白色的小貝殼,圓潤得可愛,薑琳接過後又把它埋進了沙子裡,讓沈清瑤去找。

“那是因為你肯教我啊。”

“不,那是因為你肯學。”

沈清瑤捏著貝殼,把貝殼放進口袋裡。

“慢慢來吧,還有一年的時間呢,彆太早給自己下定義了,你會成為你想成為的樣子,所以要給自己積極的心理暗示。”

她這麼一說,薑琳的信心也跟著樹立了起來,她重重點頭,掃了一眼再冇人注意的時候,飛快地在沈清瑤臉上吻了一下。

“嗯,我們以後也要一直在一起!”

“會的。”沈清瑤笑著點點頭。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暖流緩慢流下,濡濕了‍‌‎‎內‎‍褲‎‍‌。

“回去吧。”

“我應該是來大姨媽了。”

沈清瑤站起身來,兩隻腳依次從沙坑裡抬出來。

沈清瑤回到下榻的民宿,才進到房間就聽到她父親跟張叔叔才提著桶海釣回來,笑聲爽朗。

“今天大豐收,晚上吃魚!”

進到房間附帶的浴室一看,‍‌‎‎內‎‍褲‎‍‌果然沾著一抹殷紅,好在回來得及時,冇有滲到外褲上。

她洗乾淨手,把被經血弄臟的‍‌‎‎內‎‍褲‎‍‌團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裡,洗了個澡。

從房間出來時,正準備處理魚的葉敏問她下午去哪了?半天不見她人影。

“在沙灘上坐了會兒。”

葉敏點點頭,隨後道。

“你爸說晚上沙灘有篝火晚會,讓我們大家一起過去熱鬨熱鬨,晚上肯定人多,你不要走散了。”

“走散了我也可以自己回來啊,這麼近呢。”

葉敏自己都笑了,“也是,我總還把你當成小孩子。”

沙灘的篝火晚會是專門為遊客舉行的,啤酒、燒烤管夠,還弄了個小型演唱隊,唱唱跳跳的確實很熱鬨。

沈清瑤跟著父母在沙灘轉了一圈,就看到薑琳伸長了脖子在找她。

她碰了彭她媽的手,拔高了聲音。

“媽,我看到我同學了,我去跟她打個招呼。”

“哪個同學?”葉敏掃了一眼周圍。

“薑琳。”

薑琳的目光碰巧和等待她的沈清瑤撞上,驚喜溢位,正要擠開人群要往她的方向去。

沈清瑤給她做了個手勢,讓她稍安勿躁,原地等待。

朝著女兒的視線望過去,葉敏也看到了薑琳,她朝女兒的好朋友微笑著點點頭。

“她也過來了啊,真巧。”

“是啊,真巧。”

沈清瑤跟葉敏說過之後就往薑琳的方向去了,薑琳也撥開人群靠近她。

她們的視線在人群中錯開又重逢,終於熱切地牽住了對方的手。

“這沙灘人可太多了,找了好久才找著你。”

薑琳委屈癟嘴,“想給你打電話又怕被你爸媽發現。”

“篝火晚會呢,人可不就多了。”

沈清瑤拉著她往外走,逆著人潮的方向。

走了兩步的薑琳突然回頭朝葉敏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忐忑道。

“你媽媽看到我了,沒關係吧?”

“她又不是第一次見你,你怕什麼?”沈清瑤好笑地瞥了她一眼。

“我怕她知道我心懷不軌....開玩笑的,我也出現在這裡難道不會太奇怪了嗎?她肯定知道我彆有用心。”

“就不能是巧合?”

“好吧好吧,腦婆你說什麼都對。”

薑琳的腦袋湊到沈清瑤頸窩,髮梢蹭得沈清瑤頸項癢癢的。

53渴經血

她們在遠離人群的沙灘上坐著聊天,薑琳的手先是搭在她膝蓋上,然後是大腿,最後在她腹股溝的位置徘徊,語出驚人地說了句。

“我想舔。”

沈清瑤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猛地抬頭,在薑琳臉上見到了她再熟悉不過的渴望後,隨後露出了一副”你認真的嗎?”的表情。

隻見薑琳冇有絲毫退縮,手甚至還往深處摸,在墊著衛生巾的部位輕輕敲了兩下。

細微的震動傳至‌陰‌‎‎戶‌,泛起的酥麻讓‎‎‍穴‍口‍‎‌再次吐出一包經血,熱意和潮濕瞬間糊滿了外陰。

沈清瑤打了個為不可察的顫,感受到洶湧的血量正源源不斷地湧出,隨即把薑琳的手打下。

“彆鬨,等大姨媽過了再說。”

來海邊,沈清瑤帶的衣服要麼是連衣裙,要麼是T恤配中褲,裙子不方便大都原封不動地待在行李箱裡,各種輕薄寬鬆的中褲則輪番登場。

薑琳看著她中褲下露出的腿,肌膚如同牛乳似的細膩,她忍不住矮下身,將臉往沈清瑤的腿上貼。

湊得緊了,能聞到新鮮血液淡淡的血腥氣息,在海風鹹澀的氣味的催化下,生出一股奇特又誘人的味道,勾得她咽喉乾澀冒煙。

不僅是味覺的渴,她視覺上也”渴”得厲害,大腦裡開始自動幻想,穠稠的、暗紅的經血從那個小小的‎‎‍穴‍口‍‎‌裡緩慢流出,如果經血突然湧出,‎‎‍穴‍口‍‎‌大概率還會做出類似將血”吐出來”的動作,配合著‎‎‍穴‍口‍‎‌的翕張,外陰蠕動著糊滿血液......

光時幻想薑琳的頭皮便一陣陣發麻,快感隨之侵襲而至,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抖了抖。

“我想看看。”

她的指尖捏了點沈清瑤的褲腿,揉搓著,仰望著沈清瑤的目光猶如實質般攀爬著、舔舐著。

沈清瑤被她看得肌膚下意識地緊繃著,她聲音染上了幾分乾澀。

“看什麼?”

“看你流出經血的地方。”

遠處的篝火在她眼眸中閃爍,一眨眼的功夫便蔓延出眼眶。

火苗一下躥得很高,火星子“劈裡啪啦”的濺出來,在人群的驚呼聲中,沈清瑤手上的皮膚也像是被灼出了一個小黑窟窿。

手生理性地彈了一下,隻聽到薑琳挺直了腰,熱切地說道。

“你不覺得很奇妙嗎?孕育生命的神聖子宮,每月規律地進行著一次大出血,整個子宮膜都將慢慢脫落,嫣紅的粘稠的,散發著血腥氣味的經血從‌‎‍‎陰‍‌‎道‌‎流出,再一點點浸滿衛生巾,整個過程要持續整整一週,太聖神也太美了。”

她越說越興奮,驚歎連連,額頭和鼻翼沁出細細密密的薄汗,半明半暗的臉龐生生逼出幾分詭譎的氣息。

海浪拍打著海岸,漆黑一片的海麵不斷髮出野獸一般的低吼,詭異怪誕的氛圍孕育了扭曲不潔的心理。

沈清瑤起了半身的雞皮疙瘩,眉頭顰蹙著,“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我說真的!那經血還是熱的,帶著你身體的所有信號,順著腿根蜿蜒流下,乾涸的血漬巴在腿上,不知道有多性感。”

薑琳熱乎乎的手按上她的手腕,距離太近,急促的呼吸和劇烈的”砰砰”心跳聲甚至比海浪還要響亮,充斥著耳膜,讓人分不出心思去想彆的。

“讓我看看好不好?我真的好想看看你。”

昏暗下薑琳的眼睛格外黑亮,像躲藏在叢林中的野獸,一旦被她盯上了,那便再也甩不掉了。

沈清瑤被她看得心尖一顫,手指下意識地綣縮、握緊,手心攥了一團鬆軟細膩的沙。

在一起這麼久了,沈清瑤對薑琳的”怪癖”是有心理準備的,但她今天著實是被薑琳所說的震驚到了。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想到了要不要給小狗做一下認知糾正訓練,不然小狗的思想會不會跑得越來越偏?

薑琳剛開始沉浸在高熱的蒸騰情緒裡,滿腦子都是沈清瑤張開雙腿給她看流出經血的‌陰‌‎‎戶‌畫麵,但沈清瑤始終不置可否的態度就像冰窖似的,讓她炙熱膨脹的興奮慢慢降下溫來。

她開始看沈清瑤的臉色,看到她眉眼間凝結的沉重後,飄起來的心臟一下穩穩落了地,她搖了搖沈清瑤細細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可以嗎?”

沈清瑤還是不說話,表情淡然,薑琳看不出她的反應。

高漲的心思猛地被拽下穀底,一個不安的念頭直衝雲霄,沈清瑤會不會生氣了?

她被自己的設想驚嚇到,臉色突變,麵部上揚的線條通通垮掉,沉沉地墜在頰邊。

“是不是嚇到你了啊。”

她露出忐忑不安的神情,弓著身做低伏小。

“對不起啊,就當我冇說好了。”

“我答應過你的,不讓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

她越說聲音越小,腦袋也越來越低,duang大的一隻蜷縮在沈清瑤腿邊,隻敢偶爾飛快抬起頭來偷偷看沈清瑤一眼,委屈又慘兮兮的。

薑琳這人實誠,冇有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心裡怎麼想的,從她臉上通通都能看出來。

每次她露出那種委屈巴巴的表情沈清瑤心下裡都很過意不去,覺得好像是自己辜負了熱心小狗的期待,愧疚感彌散心頭久久不散。

雖然薑琳的要求有些與常理相悖,但終歸也不算太過分的要求,是吧?

她用乾淨的手背蹭了蹭薑琳的髮梢,輕聲道。

“冇說不願意啊,垂頭喪氣的。”

於是她又看到了一雙亮晶晶的狗狗眼,眉毛和眼尾都高高揚起,她也被抱得緊緊的。

“我們現在就去你房間好不好?”

躁動的心跳聲通過緊貼的肌膚傳到沈清瑤身上,薑琳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

還冇等她同意,薑琳便一股腦地爬了起來,笑容燦爛地朝她伸出手。

寬鬆的白T恤被風吹得鼓鼓囊囊的,發出"呼呼噗噗"的聲響,沈清瑤被拉進薑琳懷裡,壓著那高高鼓起的衣服,很快禁錮著海風的胸脯也癟了下來。

沈清瑤領著薑琳回民宿,她自然不可能直接給薑琳看,還是要收拾一下。

進浴室脫下褲子看到吸滿了經血的衛生巾整片殷紅的模樣讓她眉頭不自禁地皺起。

她把有些重量的衛生巾撕下來,捲成一團丟進垃圾簍,隨後調了溫水沖洗腿心。

民宿的水壓高,花灑呲出來的細小水柱還挺有力,無數水柱一齊打在‌陰‌‎‎戶‌上時,酥麻的刺激讓沈清瑤禁不住打了個顫。

她在裡麵做簡單清洗,能看到薑琳的身影一步不挪地待在磨砂玻璃門門口。

她看著被溫水稀釋的經血流向下水道,浴室裡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一想到答應了要給薑琳看她流經血的‌私‎‍‌密‌‍‎‎部位,突然升起的巨大羞恥感將她一整個地吞冇。

下唇多了一排深深的齒印,水才被關上,門把手便"嗒"地響了一下,緊接著一抹高挑的身影從被拉開的門縫裡閃了進來。

門被隨手關上,甚至"嗒"地一聲上了鎖。

沈清瑤裸著下身站在淋浴下,手裡拿著的毛巾來不及擦拭,抖散了堪堪蓋住隱私部位,中褲和‍‎‌內‍‎褲‍‎‌都還在馬桶蓋上。

“我還冇好....”

她話還冇說完,薑琳就扯了她的毛巾,攥在手心裡,薄眼皮下的目光偷偷瞄她,想轉身,轉身轉一半又轉了回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毛巾尷尬地拿在手裡。

尷尬這個情緒是會轉移的,當彆人比你感覺更尷尬的時候,你的尷尬程度就會大大減輕。

既然薑琳已經進來了,也費不著讓她來回跑了。

“你想怎麼看?”

薑琳環視一週,指著淋浴間乾燥的瓷磚慢吞吞地說。

“要不,要不你坐這,然後墊上這個毛巾。”

說著她抖了抖手裡的毛巾。

沈清瑤抬了抬下巴,於是薑琳手腳利落地把毛巾鋪在地上,扶著沈清瑤坐下。

剛開始時沈清瑤還是並著雙腿的,她在薑琳灼灼的目光下慢慢打開腿,感覺體內的經血不受她個人意誌的控製,從子宮湧出,經過‌‎‍‎陰‍‌‎道‌‎,最後流出‎‎‍穴‍口‍‎‌。

溫熱與潮濕在腿心蔓延開來,她看得薑琳眼瞳的瑟縮,身體的緊繃。

裸露的羞澀讓她下意識地彆過視線,並且想要併攏雙腿。

但一隻溫度有彆於她的手扣住了她的腳踝,試圖併攏的膝蓋也被分開。

原本隻是單膝跪下的薑琳變成了雙膝跪地,背脊深深地塌下去,整個人在沈清瑤雙腿間呈趴俯狀,臉貼著她的大腿埋下去。

沈清瑤看不到薑琳的臉了,緊張的情緒讓她的心臟跳得很快、身體緊繃,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她一緊張,肌肉緊繃的同時牽扯了‎‎‍穴‍口‍‎‌的收縮,那小小的部位翕張著吐出嫣紅血液,浸濕了腿根,也玷汙了毛巾。

殷紅經血如同一朵朵紅梅點綴枝頭般落在毛巾上,或是水滴那樣大小的一點,或是青提那樣大小的一點,都齊齊綻放著。

經期外陰的顏色會更深一下,‍‎陰‎‍‌蒂‎‎‍‌硬挺地冒出頭,整個駱駝趾樣式的唇肉也略微腫脹著,經血流出時會笨拙地收縮著。

畫麵美得近乎妖冶,對薑琳來說有一種特彆的吸引力,她忍不住靠近,再靠近,直到沈清瑤出聲,那完全失去了自主的混沌意識才頓時甦醒。

“彆靠太近了。”

她勉強笑笑,嘟囔道。

“靠近點才能看得清。”

54是甜的(預警:有咽一點經血情節)

再靠近臉都要貼上去了,肯定能聞到血腥味,沈清瑤很擔心彆人聞到自己身上不好的味道,她會覺得那是一種很失禮的冒犯。

她推著薑琳的肩膀,把她推起來了些。

“夠了,彆靠得太近了,會有味道的。”

“味道?”

薑琳聳著鼻尖,在她白馥馥的小腹邊上嗅,嗅到了獨屬於血的甜腥氣味,非但不難聞,還有著奇異的吸引力。

“我覺得很甜啊。”

沈清瑤臉有些熱,身體僵著,“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是甜的?”

“我就是覺得它是甜的呀。”

薑琳卻樂嗬嗬地笑著,把臉貼上沈清瑤的肚皮,輕柔的吻不斷落下,指尖纏上了她‌‎陰‎‎阜‍‌的恥毛,輕輕地拉扯著,捲曲的恥毛先是變直,而後彎曲的程度更甚。

嘴唇貼上‌‎陰‎‎阜‍‌的時候,沈清瑤顫了顫,聲音乾澀。

“你不是說隻是看看的嗎?”

“夠了吧?”

她邊說邊用手撐著涼津津的瓷磚,打算坐起來。

支起的膝蓋搭上了一隻手,長著稀疏恥毛的‌‎陰‎‎阜‍‌被整個含進潮濕高熱的口腔,舌尖梳理著恥毛,被浸濕的恥毛呈現出軟趴趴的臣服姿態。

“等會兒,還冇有看夠。”

她隻含了一會兒,便換成鼻尖在她‌‎陰‎‎阜‍‌處拱,頂撞得那個部位持續地發熱、發脹。

沈清瑤就像被打滿了氣的氣球,在綁縛的時候一個冇抓穩,手一鬆,那些氣便"噗噗"地往外泄。

她歎了口氣,眼見著薑琳把她的雙腿打開,趴俯在她腿間,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她流淌著經血的穴‎‍口‍‌‎。

被凝視,尤其是凝視‎‍私‌‎密‎‍‌部位的感覺很羞恥,很想併攏了雙腿再大聲嗬斥,隨後用毛毯或者浴巾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嚴絲合縫的。

但這也隻是幻想罷了,現實是她身體緊繃著,經血不聽她指揮地流個不停,打濕腿根,弄臟毛巾,彙成一道小小的血的溪流,蜿蜒著朝下水口流去。

看著那抹紅,沈清瑤的臉高燒似地熱著,下唇被牙齒深深地嵌入,整個人呈現出無地自容的尷尬狀態。

她數著時間,又一次地催促道。

“好了嗎?”

薑琳冇回答,指腹摩挲著她乾淨的大腿,眼底有暗質在翻滾著,似乎在醞釀著一場瘋狂的計劃。

隻見她臉突然朝沈清瑤腿心湊去,舔了舔沾了經血的‎‌‎陰‌‎‍‎唇‎‎。

突如其來的酥麻觸感讓沈清瑤大受震撼,那一瞬間好似被按下了暫停鍵,她眼睜睜看著薑琳沾了經血的舌縮回口腔,頭皮發麻,渾身僵硬。

她拍打著薑琳的臉,急得都破音了。

“快,快吐出來,你瘋了?”

薑琳卻笑著朝她眨了眨眼,又將臉埋了下去,吻她的穴心,然後舔了起來。

經血本來是在穴‎‍口‍‌‎和會陰處的,被她這麼一舔,薄薄的血糊滿了整個‎‎‌陰‌‎‎戶‌‎‎,鐵鏽氣味彌散開來。

經期從子宮到外陰本來就有些發脹,被這麼一舔,收縮得厲害,唇肉顫巍巍地吐出一包又一包的經血。

沙灘傳來的喧鬨鑽進浴室的百葉窗,傳進來已經很小聲了,就像隔著一個大大的玻璃罩子,沈清瑤和薑琳在玻璃罩裡麵,世界被擋在外麵。

外麵的世界與她們的世界冇有絲毫瓜葛。

薑琳在舔她流血的私處,唇邊甚至還沾了血,好似茹毛飲血的食人魔,場麵瘋狂又詭譎。

比這更驚悚的是她喉頭滾動,嚥下唾液的同時也嚥下了她的經血。

血腥味從口腔一直蔓延直咽喉,呼吸間全是濃重的鐵鏽味。

血是鹹而腥的。

血管裡的血液嗅到了熟悉的氣味,正興奮地攢動著。

嚥下小口經血的時候,沈清瑤尖叫著扣住她的脖頸,試圖阻止。

“彆、彆,夠了,真的,很臟的,你不要嚥下去啊啊啊啊。”

可喉管吞嚥收縮的動作還是傳到了她的手上,一時間天旋地轉,眼前猶如瀰漫著血霧般嫣紅一片。

沈清瑤精神上受到了刺激,經血一股一股地從穴‎‍口‍‌‎流出,頓時腿間、股間殷紅一片,血腥味充斥著未開排風扇的浴室。

滿月高懸夜空,浴室裡不用開空調都是陰涼的,那股子寒意從瓷磚裡透出來,再鑽進骨頭縫隙裡,八月的天裡,冷得人打冷顫。

沈清瑤的手無力地從薑琳脖頸上滑落,看她笑得心滿意足,眼睛彎成兩彎月牙。

“是甜的。”

沈清瑤所有的氣力都消散了,手指有氣無力地指向盥洗台,命令她去漱口。

“櫃子裡有新的牙刷,你刷好了牙就出去,我要洗澡。”

麵對薑琳滿滿的期待,沈清瑤實在笑不出來,即使在她已經發覺自己存在掃興的嫌疑後,唇角依舊沉重得翹不起來。

眼看著薑琳眼裡的笑意在慢慢減退,憂慮和膽怯漸漸覆蓋了上去。

“你生氣了嗎?”

沈清瑤撥出一口渾濁氣體,搖搖頭,唇角勉強扯了點弧度。

“冇有,你聽話,快去吧,這裡的血腥味太重了,我聞得難受。”

薑琳這才”噢噢”了兩聲,乖乖地跨出淋浴間,走到盥洗台。

“左手邊第一個櫃子。”沈清瑤提醒道。

於是第一個櫃子被拉開,緊接著是包裝被撕開的聲響,薑琳弓腰低頭捧了水漱口,隨後清涼的薄荷味在口腔裡炸開。

沈清瑤這才收回目光,皺著眉看向血糊糊的瓷磚地,她撐著身體站了起來,開了花灑,拿起沐浴露往地上擠了六泵,那條毛巾被她用腳勾到花灑底下,又擠了四五泵沐浴露上去。

淋浴間很快被泡沫覆蓋,血腥味也被山茶花的清香取締,地上的血被被清水稀釋,無數道淡淡的紅色小溪正義無反顧地衝向下水口。

水聲”嘩嘩”,透明玻璃起了霧氣,變成了朦朦朧朧的毛玻璃。

刷好了牙的薑琳在盥洗檯麵前躑躅,不知該如何開口,最後牙一咬,心一橫。

“瑤瑤,我先出去啦?”

“好,幫我去衣櫃拿套白色的睡衣,‎‍內‌褲‎‍‌在粉色的收納袋裡,拿進來後放盥洗台上就好了。”

“嗯嗯好的。”

沈清瑤的東西一向收拾得整潔,薑琳輕易地找到了她的睡衣,軟乎乎的,上麵還淡淡地印著花朵,粉色收納袋就挨著衣櫃邊邊放著,她打開來後看到了成排的內衣和‎‍內‌褲‎‍‌,疊放得整整齊齊,並且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指腹撫上去,細膩的觸感就好像沈清瑤的肌膚。

想象著這些貼身的衣物是如何貼著沈清瑤的肌膚,如何包裹住她的臀部、胸乳,薑琳的心跳就止不住地加快。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深沉地做下了一個決定,她就跟做賊似地看了一眼房間門和浴室門,隨後突然將臉埋進沈清瑤的貼身衣物裡。

眼鼻唇臉都被布料細膩的織物緊貼著,呼吸間全是那股淡雅的清香,沈清瑤皮膚散發的氣味,她饜足地半闔上眼,深呼吸,讓沈清瑤的味道在胸腔裡凝聚、沉甸,再慢慢地歎息似地撥出氣來。

指尖勾了一條淡粉色的‎‍內‌褲‎‍‌出來,攤平了蓋到臉上,不知是有意還是巧合,檔部的位置恰好落在她鼻尖。

她用臉蹭著那些柔軟的織物,聽著浴室傳來的”嘩嘩”水聲,有那麼一瞬間,她懷疑這不是真的,她深陷在一個旖旎夢幻的美夢裡,這個夢裡的一切都是柔軟而甜美的,有著數不清的粉紅色泡泡,她沉醉其中,不願醒來......

是夢終於成了現實,薑琳再不用像從前那般隻能偷偷幻想,她和沈清瑤成了情侶,相互喜歡、相互包容和關心,不管她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沈清瑤都好脾氣的不會生氣。

“怎麼這麼好....”

她喃喃自語道,怎麼能這麼好脾氣地容忍她的怪癖呢。

薑琳捂著發熱發脹的胸口,想她為了能和沈清瑤在一起情願向魔鬼獻上自己的靈魂,冇有人能將她們分開,即便她的母親,葉敏也不行。

她們要永遠、永遠在一起。

**

沈清瑤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薑琳正神情嚴肅地看著手機,她暖色的皮膚在螢幕冷光的照射下變成了淡藍色。

對上她視線的是一雙委屈巴巴的眼,淺淺的淚光在眼睛裡閃爍著,癟著嘴”哇”的一聲向她撲來。

“怎麼了?有什麼不好的訊息嗎?”沈清瑤揉著她的發頂問。

薑琳一邊哭嚎著一邊說道,“開學後我就要去A市集訓了,要第二個學期才能回來,瑤瑤,離開你我要怎麼活啊。”

薑琳的表情、言語雖然有些誇張,但她的傷心和心碎是顯而易見的,沈清瑤聽她說完,突然感覺心臟像是被挖去了一塊,空落落地灌著風。

她的手頓住了,一縷黑亮的頭髮從她指縫間快速滑落,她挽留地併攏手指,那光滑的發卻像泥鰍一般從她指間溜走了,彙入滿頭的黑髮裡,再分不清哪是哪了。

“什麼時候收到的通知?”

“就剛纔被拉進了一個藝考群,老師才發的通知。”

薑琳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道,她才暗暗發完誓永遠不和沈清瑤分開,這會兒就收到了要離彆的訊息,一時間晴天霹靂,天都塌下來了。

“成績不是提上來了嗎?不走藝考不行嗎?”

沈清瑤失落歸失落,但基本的理智分析還是在的,她想到學期末薑琳的成績提升了兩百多名,篤定在未來的一年時間裡,在她的帶領下,薑琳的成績肯定還能再上一個台階。

說到這個,薑琳唉聲歎氣得更厲害了。

“不走藝考就去不到你想去的城市了,上大學的時候就要離你好遠了,我查過了,X大裡麵有個紡織學院,我可以通過藝考考進去。”

X大周圍學校的名頭一個比一個響,薑琳要想憑藉文化成績在沈清瑤學校旁邊的學校讀書,那還不如把她塞回孃胎裡回爐重造。

所以隻好走藝考了。

沈清瑤垂眸沉思,緩緩道。

“你喜歡服裝設計這樣的專業嗎?”

隻聽見薑琳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除了你,我冇什麼特彆喜歡的,隻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學什麼都願意。”

“啾——”

一束煙花在黑夜裡劃出一道耀眼的弧度,在抵達高空時”砰”的一聲綻開,霎那間彩色火花四射,半邊天都被照亮了。

沈清瑤和薑琳應聲扭頭望向窗外,爆破的煙花此起彼伏,璀璨奪目。

沈清瑤顱內也綻放著盛大的煙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她冇想過薑琳會把她看得這麼重,在人生的關鍵節點,想著的卻是怎麼離她更近。

55今晚留下;差勁的人

薑琳隻瞥了一眼窗外便立刻收回目光,她緊緊握著沈清瑤的手,專注地看著沈清瑤比煙花還要綺麗奪目的眼眸。

心下蒼涼之際又生出些暖融融希望來,犧牲小半年的時間,換來以後四年的安穩,細想想也是很值的。

眉毛揚起,薑琳麵上的沮喪一掃而光,開始看到了新的希望。

“每個月有兩天月假,我可以搭高鐵回來看你,就兩個小時而已,很快的,每個月見一次,日子也不算太難熬,熬過這半年,以後再冇有什麼能將我們分開了。”

樂天派的薑琳不知煩惱是什麼,開始喜滋滋地規劃起以後的生活。

心思更謹慎的沈清瑤麵色沉重著,清越的聲線也變得低沉。

“高考誌願是很重要的事情,你要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了啊。”

迎著光的瞳孔瑟縮著,光線卻在眼瞳裡四下散射著,亮晶晶的,像玻璃紙,讓沈清瑤想要摸一摸她的眼睛。

“你爸媽怎麼說?他們同意你選服設類專業嗎?”

“同意呀,隻要我能考上大學,他們就要燒高香了。”

沈清瑤重重抿唇,顰蹙的眉頭很是深思熟慮的模樣。

“那你真的要想清楚,這不是鬨著玩的,就算大學不在一起讀也沒關係啊,反正現在交通這麼便利,見麵也很方便的。”

薑琳重重點頭,手指‎‍插‎‌‎進‍‎‌沈清瑤的指縫裡,和她十指交扣。

“我想得很清楚了。”

她說得很是堅定,溫熱的呼氣拂到沈清瑤臉上,清爽的薄荷氣息淡淡地飄散開。

薑琳傾身越靠越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沈清瑤。

耳畔不斷響起煙花爆破的聲音,她們目光對視著,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絢麗的彩色。

呼吸糾纏,氣氛曖昧到恰到好處,薑琳再次湊近,沈清瑤垂下眼睫,已經做好了接吻的準備。

唇瓣剛貼上,柔軟的觸感讓人禁不住發出歎息,沈清瑤卻突然一把將薑琳推開,轉身側對著她。

正當薑琳雙手撐在床上一臉摸不著頭腦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是葉敏。

“進。”

沈清瑤偏過臉來,正好和推門進來的葉敏對視上。

房間裡的氣氛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但兩個孩子表現得再正常不過,葉敏以為是自己的突然打擾導致,也冇往深處想,笑笑道。

“你們兩個孩子躲在房間裡乾嘛呢?外頭放煙花怎麼不去看?挺漂亮的,熱鬨極了。”

沈清瑤還冇開口,薑琳便搶著說。

“我們聊天呢阿姨,我下學期就要去集訓了,好傷心啊。”

眉毛眼睛一起耷拉了下來,可憐兮兮的。

“美術集訓嗎?”葉敏問。

“是啊。”

“會很辛苦吧?”

“辛苦倒是冇什麼,就是要跟我的好朋友分開了,嗚嗚嗚。”

薑琳臉上的哀慼更甚,望向沈清瑤時委屈得都快哭出來了。

沈清瑤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葉敏見狀,不禁感慨道,“你們關係真好啊,以後打算讀一個學校嗎?”

“清瑤要上的學校我可上不起,希望能考上同一個城市的學校。”

“嗯,你們兩個小朋友一起加油吧,今天下午買了些很新鮮的千禧果,我去洗了給你們吃。”

“謝謝阿姨/媽媽。”

葉敏前腳剛走,薑琳也想走了,膝行著來到沈清瑤跟前,一個熊撲將她摟進懷裡,腦袋埋在她胸前亂蹭,深深嗅著她身上清新的香氣,萬分不捨道。

“我走了,明天見。”

“你留下睡一晚吧。”

沈清瑤將她的黑亮的碎髮夾到耳後,露出她比蜜糖色還要深的側臉,捧著她的臉讓她抬起頭來。

“不好吧?那不就露餡了?等會讓阿姨知道我是一個人來的,會不會懷疑什麼?”

薑琳猶猶豫豫地說道,雖然她很想留下,但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又讓她止步不前。

沈清瑤不說話,隻是捧著她的臉,讓她自己選。

眼睛骨碌碌地轉了兩個半圈,薑琳心一橫,咬咬牙,堅定道。

“好,留就留。”

瓷白的臉上露出清淺的笑意,沈清瑤獎賞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在她臉頰上”mua”地親了一下。

“坐好,我媽快要來了。”

於是薑琳馬不停蹄地鬆開手,乖乖坐到一邊,等葉敏端水果進來。

葉敏一進來,沈清瑤就下了床,從她手裡接過玻璃果盤。

“媽,薑琳她今晚跟我睡,明天再回她們自己的民宿。”

目光越過女兒的肩膀,望向乖乖坐在床沿邊上的薑琳。

“好啊,有冇有跟家長說?”

“說了的,說了的。”薑琳點頭如搗蒜。

“有冇有換洗的睡衣?”

沈清瑤拿了顆紅彤彤的千禧果塞進媽媽嘴裡,笑著說。

“她可以穿我的睡裙,一次性‍內‎褲‍‎也可以給她穿。”

葉敏點點頭,“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有什麼事就叫我。”

“媽媽你休息去吧,我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的。”

沈清瑤朝她擺擺手,在她身後,薑琳也有模有樣地擺手,動作一卡一頓的,像招財貓。

薑琳是沈清瑤讀書以來關係最親近的一個朋友,經常週末來家裡寫作業,就連出來旅遊也要一起來,兩個人好得不得了,葉敏一開始還會擔心沈清瑤的成績會受到乾擾,但沈清瑤的成績從來冇有跌出過年級前十,並且還有穩步提升的趨勢,懸著的一顆心也就落了下來。

健康、積極的友情確實能提升學習動力,兩個人協同進步未嘗不是件好事,葉敏也樂得薑琳來家裡,兩個人學習有個伴兒。

葉敏欣慰地離開,把空間留給兩個要好的好朋友。

門一關,薑琳就撲到了沈清瑤身上,嚶嚶地假哭著,說還是好不捨得之類的話。

“你會不會想我?”

“會。”

“我肯定會想你想到瘋掉的。”

感性到底還是占了上風,薑琳眼睛一眨,掉下顆淚來,臉埋著不肯見人。

沈清瑤知道她是真的傷心了,把臉貼著她的側臉,柔聲道。

“你好好學,晚上我給你打電話。”

說著說著,也眨起眼來,迎著燈光的眼裡盈著淺淺的淚光。

這一晚,兩人的心都柔軟得一塌糊塗,輕輕一戳便一敗塗地。

說了好一會兒的體己話,薑琳纔去浴室洗了澡,紅著眼出來的,明顯在浴室哭過。

沈清瑤本來要去換衛生巾的,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朝薑琳招招手,把她叫到跟前來。

薑琳穿著她寬鬆的睡裙,本來她穿是到膝蓋的長度,但薑琳穿卻短了一截,在她揉眼睛的時候裙襬又提了一大截,露出緊緻修長的蜜棕色雙腿,陽光健康的氣息撲麵而來。

可這般樂天派的人卻躲在浴室偷偷哭,不心疼是不可能的,沈清瑤把蹲在她跟前的薑琳摟進懷裡,親親她的耳尖,被水浸濕的鬢角,心臟被搗得融融爛爛的,歎出甜蜜又心疼的氣。

“傻瓜,物理的距離阻擋不了我們的感情啊。”

薑琳側臉枕在沈清瑤小腹上,雙臂圍成一個圈,緊緊抱住她的腰,內心好一陣酸澀,翻湧的傷心讓她喘不過來起,眼眶腫脹,不斷有液體滲出來。

良久,她才甕聲甕氣地說道。

“我怕你不喜歡我了。”

這樣的想法一出來就足夠讓她心碎了,一開始思念和不捨占據了上風,後麵是怕沈清瑤不喜歡她了,越想越遠,直到她被悲傷徹底吞噬。

“怎麼會呢?”

輕拍她的後背,小心翼翼地捧出那張傷心欲絕的蜜色臉蛋。

薑琳不想被沈清瑤看到她哭,隻是一垂眸,眼淚便直直地落下來,砸到了沈清瑤的手背上。

呼吸中帶著破碎,她緩了一會才讓自己聲音裡的哭腔太重。

“我走了,你的身邊會湧入好多優秀的人,到時候你纔會知道我是多麼糟糕、多麼差勁的一個人。”

原來是這樣,沈清瑤還納悶怎麼剛哄好,去洗了個澡後又更難過了,原來是在這裡胡思亂想這些有的冇的。

沈清瑤捂住了她的唇不讓她說了,同時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的目光和自己對視上。

鄭重其事地說道,“聽著,你是最好最好的,如果我移情彆戀了,那也不是因為你差勁,而是因為我足夠差勁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懂嗎?”

拭去她臉上的眼淚,溫柔的聲音裡透出不可撼動的堅定。

“我很喜歡你,已經冇有精力再去發現彆人的好了,你的好已經矇蔽了我的雙眼,讓我覺得其他人都是這樣的差勁,冇有人能比得上你。”

薑琳聽著,仰著臉看著她,心口湧入暖流,已經忘了哭。

56想老婆的第一天

關了燈,明明床是夠兩個人睡的,但她倆還是緊緊地擠在一起,胳膊挨著胳膊,腿貼著腿。

冇睡著也冇說話,任由時間靜靜地流淌。

“不會在黑暗裡偷偷哭吧?”

沈清瑤有些不放心她,往她臉上摸了一把,好在冇有想象中的濕潤。

“我纔沒有。”

薑琳哼哼唧唧的,覺得臉上無光,叼著沈清瑤的肩膀細細地啃。

像極了小狗在磨牙。

冇用什麼力道,也不疼,沈清瑤任她啃著,側臉在她發頂上輕輕蹭著,涼津津的髮絲很快被她的體溫捂熱。

肩膀的軟肉被唾液浸得濕潤,沈清瑤將手從薑琳的頸側鑽過去摟抱著她,安撫性質地在她背上輕拍著,輕聲詢問道。

“要睡覺嗎?還是....”

“不要睡覺。”薑琳很快給出了答案。

鬆開了那一小塊的肩頸軟肉,薑琳的臉往下移,即使看不見,手指也靈巧地解開了沈清瑤胸前的鈕釦。

她喘著氣,伸舌頭一口咬住那點綿軟的‌乳‍‎頭‎‎‍,舌頭一卷一吸,沈清瑤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隻知道收緊了抱著她腦袋的手,弄巧成拙地把薑琳往她‎乳‎‌‍‎房‎上壓,帶著緊澀意味的喘息變得破碎了起來。

不用看,薑琳也知道沈清瑤的臉是怎樣一般雲蒸霞蔚的動人模樣,她從那名為”沈清瑤”的珍藏記憶庫裡挑選出了沈清瑤情動時的模樣。

大口含入乳肉,舌尖圍著乳尖轉,往乳孔裡鑽,將‌乳‍‎頭‎‎‍壓得下陷,另一隻手貪心地覆上‎乳‎‌‍‎房‎,收攏了掌心,將玲瓏的綿軟擒在手裡,手掌貼著乳根往上推,最大限度地收攏了來,一邊揉一邊推。

眼前浮現的便是沈清瑤紅著臉,眼波迷離又破碎的模樣。

“硬得好快。”

她叼著硬挺的‌乳‍‎頭‎‎‍含糊地說著,呼吸間儘是令人著迷的乳香。

黑暗中,沈清瑤的瞳孔放大著,就連呼吸都是顫的,她冇說是因為經期,所以身體格外敏感。

隻是微張著唇喘著氣,一雙手在薑琳背上難耐地撫摸著。

將兩邊的‌乳‍‎頭‎‎‍吸得紅腫挺立,就連乳根上都佈滿了吮吸的紅痕後,薑琳的奶癮這才告一段落。

她鑽進被子裡,吻從雙乳中間一直吻到小腹。

腰腹是沈清瑤的敏感地帶,基本上薑琳每吻一下,她都要瑟縮著身體躲一下,肌膚顫栗著浮起小疙瘩,軟舌便追著這些小疙瘩往更深處舔舐。

一抹濕痕從肋骨延伸至下腹,沈清瑤的手攥緊了搭在薑琳肩上,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裡。

薑琳的手指隔著衛生巾輕輕釦著,冇有什麼規律可言,從會陰到‍陰‎‌‍蒂‎‎都被扣了個遍,當指尖落下的位置正巧是‍陰‎‌‍蒂‎‎時,佈滿了神經叢的敏感部位被震得止不住地顫栗,外陰腫脹著發著高熱,‎‎‌‍穴‌‎口‎‌‍翕張著吐出一汪接一汪的經血,大腿下意識地併攏,將薑琳的手緊緊夾著。

撥出的濕熱氣體被吻去,一條靈巧的舌擠進牙關,在濕熱狹窄的口腔裡攪拌著,沈清瑤”嗯”了一聲,配合地纏上對方的舌。

這一下薑琳就跟發了瘋似的,把她堵得呼吸艱澀,喘息聲都難發出,輕度的窒息感讓她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

沈清瑤被激吻得兩腮異常地分泌出過多的唾液,這些唾液對薑琳來說就好比是瓊漿玉液,她含住沈清瑤的舌尖用力吮吸著,吞嚥下充沛的津液,喉管也隨之”咕嚕咕嚕”地滾動著。

等那陣渴被足夠多的津液緩解,她才放過沈清瑤,在沈清瑤稍偏過頭大口喘氣之際,唇還貼著她被吮得熱燙的唇瓣,”啾啾”地親吻著,舔去她唇角溢位的津液。

等沈清瑤喘勻了氣,眼前閃爍的星點消失,她把腿擠進沈清瑤雙腿間,用膝蓋頂著軟逼,叼了沈清瑤的耳垂黏黏糊糊地哀求道。

“磨一磨好不好?”

沈清瑤拍拍她的後腰,用呢喃的語調輕聲道。

“你調轉過去,彆弄出太大的動靜了。”

“嗯。”

薑琳臉朝床尾,脫掉‍內‌‍褲‌‎,雙腿呈剪刀狀夾住沈清瑤,腿心的位置”咬”在一起,經血的溫度透過衛生巾傳到她穴上,‎‍私‍‎‌密‎‍部位重重地跳了一下。

還冇開始,薑琳就有些腿軟了,眼前浮現出大膽幻想,衛生巾被撕破,經血在沈清瑤並不知情的情況下染到了薑琳腿心,血糊糊的一團。

隻是想象,薑琳便感覺頭腦發脹,山根沉悶,她以為流了鼻血,往人中處一抹,幸好是乾燥的。

她扭腰將‌陰‎‌‎戶‌‎‍往沈清瑤的腿心送,沈清瑤也配合著她的動作扭。

再軟的衛生巾也比不上肉的柔嫩,磨在穴上還是有些糙,但正是這股陌生的粗糲加劇了她們的顫栗,推動快感輕易攀上高峰。

流血的‎‎‌‍穴‌‎口‎‌‍腫脹,受到了刺激,嚐到了快感滋味的性器官收縮著、蠕動著吐出一股又一股的經血,混合著‌‎愛‍‎‌液,‌陰‎‌‎戶‌‎‍被經血泡著高熱潮濕,加上磨擦和擠壓,快感如汪洋般無邊無際。

大腦昏昏沉沉,唯有快樂是如此的真實。

沈清瑤咬住睡衣領口,哼出細細的嬌吟。

房間隔壁就是父母的房間,床頭挨著床頭,僅有一堵牆壁相隔,她們在做的事情絕對不能被聽到、被察覺。

沈清瑤動作不敢做大,但凡薑琳動作做大了,她都會警告地捏捏薑琳的膝蓋。

‌陰‎‌‎戶‌‎‍相互磨擦得火熱,‎陰‍‎‎唇‎‍簡直快要破皮了,動作越來越快,磨擦的強度越來越大,直到緊貼著薑琳胸乳的小腿突然抽搐著好幾下,‎高‍‎‌潮‎‎‍‌的‌‎愛‍‎‌液湧出,沈清瑤渾沌的大腦一時間竟分不出到底是‌‎愛‍‎‌液還是經血。

薑琳爬過來吻她,她們相擁著等到身體的高熱慢慢冷卻,再一起下床輕手輕腳地做著清理。

***

送薑琳上前往省城大巴的時候,薑琳本來好好地排著隊的,卻突然從隊伍裡跑出來,”duang”大的一隻撲進沈清瑤懷裡哭得稀裡嘩啦,引來了不少窺探的目光。

倒是沈清瑤鎮定很多,在最短的時間裡安撫好她的情緒,不至於耽誤發車時間。

沈清瑤的反應在她的意料範圍內,畢竟薑琳隻是去了離她兩小時車程的地方,每天都還可以通話、聯絡,一個月還可以見一次,又不是生離死彆,再也見不到了。

所以她接受得很快,並把此歸為權衡利弊後快速調整心態的絕對理性。

但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對薑琳的思念是等對方不在了之後才瘋狂湧入的,上著英語課時她會下意識地偏頭去看右手邊薑琳的位置,想看她在乾什麼,有冇有走神,但她麵對的卻是空蕩蕩的課桌,與此同時,她的心臟也跟著被挖去了一塊,空蕩蕩地灌著風。

在宿舍洗澡時忘記拿浴巾了,她也會下意識地喊出薑琳的名字,兩三秒過後才意識到宿舍隻有她一個人在的事實,她悵惘地重新裹上衣服,出門拿了浴巾後返回來,臉迎向花灑時,眼睛是發熱發脹的。

買早點的時候,她也會讓阿姨夾一塊薑琳喜歡吃的蓬鬆香軟的戚風蛋糕,從阿姨手裡接過袋子時她才意識到薑琳已經不在學校了。

她走在學校裡,看著彆人成雙成對的,總是會想起在她身邊嘰嘰喳喳的薑琳。

薑琳的痕跡滲透進她生活的方方麵麵,不是她以為自己能儘快適應就能適應得了的。

每晚下晚自習後約定的十五分鐘通話成了沈清瑤每天最大的期待,薑琳總是會掐著點在十點半的時候打過來,那時候沈清瑤已經洗好澡、洗乾淨貼身衣物了。

電話一接通,薑琳爽朗的聲音便從話筒裡極有感染力地傳了出來。

“想老婆的第一天!”

“住大通鋪呢,八人一間宿舍,可把我愁死了,這兩天在培訓班附近找找房子,得儘快搬出去。”

“今天畫人像呢,腱鞘炎都要犯了。”

“今天累不累啊?”

“有冇有人欺負你啊?”

“我跟子惠她們說了,讓她們照應你,要是有人欺負你就弄死丫的。”

沈清瑤總是慢悠悠地回答。

“不累。”

“你當你同學是小學生嗎?我很好,冇有人欺負我。”

通話的大部分時間都是薑琳在說,沈清瑤在聽,不時回答幾句。

時間過得很快,在十點四十五到來的那一刻,薑琳的聲音突然壓低。

“瑤瑤,親我一下。”

“啵——”

親吻的聲音夾雜著電流傳至薑琳耳朵裡,讓她心口一熱,突然想哭。

她移開手機,吸了吸鼻子,然後又將手機貼在耳邊。

“拜拜,到點了,我不能占你太多時間,明晚再聊,好好照顧自己,空調要記得定時,彆著涼了,要是生病了我得心疼死。”

倒豆子似地劈裡啪啦,一口氣冇喘,怕自己一喘氣就泄露了哭腔。

“好,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注意安全。”沈清瑤依舊是輕聲細語地說著。

“嗯,拜拜,到點了你好好休息。”

等沈清瑤掛斷電話,才發覺臉上涼津津的,伸手一摸,手背全都濕了。

57驚喜;酒店

薑琳是掰著手指頭過的日子,掐著點兒搶的高鐵票。

薑琳放月假回來的那天沈清瑤記在心裡,一刻也不曾忘記。

沈清瑤說要去高鐵站接她,可薑琳卻不讓,不想讓沈清瑤受罪,所以不管沈清瑤怎麼打聽,威逼利誘她都死死守著抵達時間。

隻不過沈清瑤對照著列車車次,猜薑琳大概率會逃課,等不了晚上八點的車次,會選擇下午四點的那趟,所以她四點五十就出了門,在一個小時後出了地鐵站抵達高鐵站A出口。

這個出口是去沈清瑤家最方便的出口,一出來徑直走五十米就可以搭乘地鐵五號線直達沈清瑤家附近,比開車還要快上十來分鐘。

沈清瑤站在一顆鳳凰樹下,看著出口來來往往的人群,計算著薑琳出來的時間。

即使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薑琳也依舊突出,她身材高挑,在南方女生堆裡往往都是高出一大截的鶴立雞群的存在,喜歡穿著黑白灰色係的運動風,自己一個人走路時習慣性地戴著頭戴式耳機,冷著臉麵無表情的模樣有點顯凶。

幾乎是她出現在沈清瑤視線中的那一刻起,沈清瑤就注意到她了。

唇角抿著笑,沈清瑤冇有大聲喊她的名字引起她的注意,而是用電話手錶給她打了個電話。

電話手錶戴在手腕上,沈清瑤見她停了下來,推著行李箱往旁邊走,免得擋著彆人的道,她摘下耳機,接通了電話。

“喂瑤瑤怎麼啦?”

她人高,像小朋友那樣把耳朵湊到手腕處接聽電話的樣子有幾分滑稽。

沈清瑤見到她後心裡暖洋洋的,不管她做什麼舉動都覺得可愛,聲音裡透出濃濃笑意。

“你往你左手邊的鳳凰樹下看。”

薑琳聞聲驚訝抬頭,立刻往左邊看去,那是一排鳳凰樹,火紅的花朵燒紅了半邊天,她懷揣著一顆砰砰亂跳的心臟,一眼掃過三顆鳳凰樹,在第四顆下麵看到了意想不到的身影。

穿著白色亞麻裙,頭髮編成一條鬆鬆的麻花辮垂在一側胸前的沈清瑤正笑著朝她招手,風把她的裙襬和頭髮吹起,美好得像一副畫。

薑琳用力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麵前的這一幕是真的。

但不管她怎麼眨眼,沈清瑤都冇有在她閉眼的那一瞬消失,所以這是再真是不過的現實了。

她興奮地”啊”地叫了一聲,連行李箱都忘了拿,跨過花圃便朝沈清瑤撲來,一把把沈清瑤抱了個滿懷,雙臂鎖著她的腰將她抱起來轉了好幾圈。

麵紅耳赤道,“你怎麼來了、你怎麼來了?”

落在鳳凰樹枝頭上的麻雀被底下的動靜驚得撲棱著翅膀飛走了,臨了還撞落了一束鳳凰花,那鳳凰花翩然飄落在她們腳邊。

雖然不擔心薑琳會把她摔了,但沈清瑤還是摟住了她的脖頸,身體騰空著垂眸和她目光對視上,清透的眼瞳裡浸滿了笑意。

“我猜你會選這個車次的列車。”

薑琳把她穩穩地放了下來,情緒依舊高漲地扣著她的肩搖晃。

“要是我是晚上八點的那趟怎麼辦?你豈不是要在這裡白白等上兩個多小時?”

沈清瑤對此笑而不語,她還能不瞭解薑琳嗎?

六點就到H市說明她四點就上車了,被當場抓包逃課的薑琳麵色再次漲得通紅,不好意思地彆過視線,弓腰將下巴抵在沈清瑤肩上,嘟囔著說道。

“都說了叫你不要過來接我了,坐一個小時地鐵不累的嗎?”

“冇有你累,都瘦了一圈了。”

沈清瑤摸了摸她瘦得愈發清晰的下頜線,在她抬起臉來的時候又心疼地觸了下她青黑的黑眼圈。

薑琳嘿嘿笑著,“冇有冇有,隻是暫時還不適合那邊的水土,過一陣就好了。”

其實也是真的辛苦,沈清瑤每週都有兩天休息,她呢,一個月就休兩天,每天都在畫室裡畫到天昏地暗,有時候坐久了突然站起來眼前都在冒星星。

肩頸痠痛、腱鞘炎發作也都是咬牙熬下去。

這些她都冇有告訴沈清瑤,怕沈清瑤擔心、心疼,每晚嘰嘰喳喳的通話都是報喜不報憂。

沈清瑤這才注意到她兩手空空,原本應該出現在她手邊的行李箱不見蹤影。

“你行李箱呢?”

薑琳猛地想起剛纔太過激動,行李箱都忘了拿,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腦門。

“噢噢,還在那呢,”

她扭身朝花圃後的A出口一指,已經跑出去三四米又轉過身來,雙手放在臉邊呈喇叭狀,在喧鬨的高鐵站口大聲道。

“你等我一會兒,我這就回來。”

蓬勃生機,恣意的少年氣不斷引人側目。

沈清瑤的目光也根本離不開她,笑著朝她揚了揚手。

薑琳一碰到沈清瑤身體就發燙,心臟像是被無數螞蟻細細密密地啃噬著,渴批渴得厲害,想舔想咬又想吸,根本熬不過接下來的那一個小時的地鐵。

她一手推著行李箱,另一手牽著沈清瑤,在最近的一間連鎖星級酒店開了個房間。

才插上房卡,關了門,燈也將將亮起,薑琳就著一個半轉身將沈清瑤壓在厚重的木門上,冇有絲毫預先準備的,薑琳垂眼深深地凝視著她,俯下身舔開她的唇腔,切開牙關的舌尖高溫柔軟,吞下他斷斷續續的抽氣,重重吮吻著她安靜而軟滑的舌,饑渴地吮吸著她的津液。

她的手先是禁錮似的卡在沈清瑤胯骨上,很快就往她腿間隱秘的部位展開攻勢,兩指化作剪刀隔著‌‎內‍‎褲‎‎‍‌夾她肉嘟嘟的大‍陰‎‍唇‎‌,在沈清瑤哭腔似的嚶嚀聲中,指腹壓進正中央的縫隙,深深地嵌進去重重地磨擦。

口腔和‌‎‎陰‌‍戶‌‍‎‎均在極短的時間裡遭受著猛烈的進攻,沈清瑤扭頭冇避開她的深吻,呼吸紊亂,瞳眸的水霧化成雨簌簌下落。

薑琳嚐到了她鹹澀的淚,身體突然猛地一抖,整個人變得更瘋了,追著她的舌,以嚼碎了咬爛了的瘋勁弄她,比沈清瑤寬大不少的手覆上她的乳,‎‎‌大‌‎力‌揉弄下文胸都歪了,胸衣上邊緣卡在半乳上,箍得沈清瑤難受地顰蹙起眉頭。

“輕點....”

身體滾燙,血絲爬上眼球的薑琳卻聽不見她不痛不癢的建議,眼底壓著翻騰的慾望,極深地瞥了沈清瑤一眼後,將她抱起,抱到齊腰高的玄關櫃上。

沈清瑤細弱的尖叫聲還冇喊完,裙子便被掀開,‌‎內‍‎褲‎‎‍‌也隨之被扒了下來,搖搖欲墜地掛在腳踝上,再"啪"的一聲掉下。

薑琳埋首深嗅沈清瑤腹溝處的味道,牛奶沐浴乳的奶香混著淡淡靡麝的‌‍肉‍欲‍‌‎,成了一股誘人的軟香,挑逗著理智。

微涼的鼻尖從大腿根部蹭到乾燥‌‎‎陰‌‍戶‌‍‎‎,深嗅時發出的微弱"哼哼"動靜以及撩人的觸碰讓沈清瑤發出了牙酸般的顫栗。

她仰頭喘著氣,推著雙腿間的黑腦袋,又忍不住收攏腿夾緊薑琳。

在大腿壓上臉的時候,薑琳一口含住了那嬌嫩的如同花蕊一般的‌‎‎陰‌‍戶‌‍‎‎,把兩片胖胖的大‍陰‎‍唇‎‌用了些力道地擠壓,舌尖擠進中間那條小小的縫隙,舔開‎‍‌陰‎‌蒂‎‌。

兩腮一吸一放,強大的吸力讓沈清瑤的子宮有隱隱下墜的恐怖既視感。

小腹的深處重重彈跳著,被壓在柔軟胸脯下的小腿輕輕踢了一下薑琳,蹙眉道。

“輕點,吸得太用力了。”

編織款式的涼鞋裡沈清瑤圓潤的腳趾緊緊勾起,腳踝處連接的小腿緊繃,纖細而優美。

骨感的腳踝被一隻深蜜色的手圈住,從沈清瑤腿間抬起的臉上一張嘴唇鮮紅。

她冇有順著沈清瑤的話回答,而是直勾勾地看著她,渴求與慾望在眼底燃燒。

“瑤瑤,踩踩我。”

指腹摩挲著白皙腳踝的兩個窩窩,指尖勾了涼鞋細細的綁帶往下拉,竹月色的涼鞋便掛在她的腳趾,一蕩一蕩的,隨後歡快地墜下地。

沈清瑤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輕抿唇瓣,腳背已經被抬著壓上了一處柔軟。

腳背傳來了薑琳激動的顫栗,駱駝趾形狀的‍陰‎‍唇‎‌收縮、夾緊,麵色也即刻漲紅,像一隻被蒸熟了的蝦。

薑琳弓腰"嗯"地悶哼了一聲,臉埋在沈清瑤胸前,隔著柔軟的棉麻麵料,鼻尖陷入乳肉,聲音悶悶的,好似得了一場重感冒。

“可以用力點。”

沈清瑤給她踩過很多次了,不管是用腳掌還是腳背,她高抬著腳,弓起的腳背往那兩瓣軟肉上最大程度地嵌,層疊穴肉扁扁地癱成一團,由‌陰‎道‎‎深處或‌‍‎穴‌‍‎‎口‎‌‍邊緣發出的興奮跳動打在她腳上。

她用大腳趾往上一直延伸到腳背上的一根細骨去碾藏在小‍陰‎‍唇‎‌中間的‎‍‌陰‎‌蒂‎‌,用力頂頂,甜膩的哼聲近乎放浪地傳了出來。

薑琳抖得厲害,‍‌私‎‍密‎‎‌‍處熱得能煨化沈清瑤的腳,她冇有停下,而是加快了節奏、加重了力道,一下又一下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點。

很快大小‍陰‎‍唇‎‌在快感的催化下紛紛外翻,一汪又一汪的‎‍愛‌‎‍液‎‎‍湧出,浸透了‌‎內‍‎褲‎‎‍‌,濕熱的一團纏著沈清瑤的腳背。

沈清瑤這時候隻需要稍稍抬腳往上壓,薑琳就激動到不能自己。

懷裡人一手抱著她的腰,一手撐著檯麵,忍不住挺腰往她腳背上蹭,耳朵尖尖都紅了,沈清瑤伸手在上麵捏了捏,炙熱如火烤的溫度在指尖綻放。

薑琳大貓似地窩在她懷裡,哼哼唧唧地吻她。

58舔;我纔不擔心你

薑琳抱她抱得愈發緊了,兩條手臂合抱著箍得她腰疼,下麵則夾著她痠軟的腿近乎癲狂地磨擦,直到她突然一抖,然後安靜了下來。

過了兩三秒,沈清瑤的腳背上才沾到了濕意,薑琳夾她的腿也鬆開了。

右腿無力地垂下,發僵的腳趾剛剛動了一下,沈清瑤的雙腿便被分開了,一顆黑腦袋埋在她腿間,髮梢搔著她的腿根,酥酥麻麻的癢意讓她禁不住做出了後退想躲的動作。

那讓沈清瑤既快樂又痛苦的唇舌緊跟其後,甚至用上了牙齒,‍‎‌‎陰‎‌‍蒂‎‎根部的結締組織被牙齒細細地啃咬,留下了密密麻麻的淺印子。

“嗯....”

比剛纔更凶更瘋的舔弄、啃咬讓沈清瑤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顫栗,腰挺了弓,弓了停, 無限循環著。

舌尖刺進去的時候,沈清瑤”啊”地一聲叫了出來,她咬著手掌,嗚咽聲纏纏綿綿不間斷。

沈清瑤看不加她的臉,隻聽得到她的聲音,十指陷入臀腿的軟肉,忍不住將她的腿分得更開,舌頭模擬‎‍‎‌性‎‍‎‌交‎‎‌的動作飛快地進進出出,激烈地刺激讓沈清瑤水流個不停,甚至噴到薑琳臉上。

沈清瑤一口氣哽在喉嚨裡不上不下,身體被抽空了似的軟綿綿地往下倒,才矮下一點,便被薑琳穩穩接住。

掛在眼尾情動的淚被珍重地吻去,臉頰貼著臉頰,都是同樣的溫溫熱熱。

“感覺還好嗎?”

唇移到瓷白的耳朵,薑琳含著她的耳溫聲道。

濕熱的氣一下呼了進來,像極了坐過山車往下衝時風往雙腿間灌的失重又空虛的感覺,半邊身子都是酥的。

沈清瑤半闔著的眼一下全睜了開來,暖光往她那清透水潤的瞳孔一照,四下折射的微光讓她的雙眸猶如波光粼粼的湖麵。

她似嬌似嗔地乜了薑琳一眼,給她肩上打了一下。

“不好!”

“不要對著耳朵說話,熱烘烘的難受,不要舔得那麼‌‎‍大‍‎‌‎力‎‍‎,弄得疼死了!”

說著說著自己倒紅了臉,最後惱羞成怒地往薑琳肩上咬了一下。

“哎喲喂,我的姑奶奶,我的小公主,我錯了還不行嗎?”

薑琳滿口都是順承,好像誠心誠意地知道自己真的錯了。

但實際上通過她們的對視,誰眼裡也冇有錯,隻有讓人心領神會的打情罵俏。

“小公主,可以讓我為你脫鞋嗎?”

站直了身的薑琳是比坐著的沈清瑤要高出小半個頭的,為了顯示自己的”卑弱”姿態,她弓著腰,右手貼著左胸,微微仰視著沈清瑤,眼裡滿是虔誠和忠誠。

一個月冇見的薑琳演上了,沈清瑤便配合地揚了下巴。

“得嘞~”

薑琳歡天喜地地托了沈清瑤的小腿,把涼鞋從她腳上脫下來,又賤兮兮地湊到她跟前,動作狎昵地撫摸著她的腰,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

“小公主,可以抱您去浴室嗎?”

沈清瑤”噗呲”一聲笑出聲來,小腿冇什麼力道地踢著薑琳的大腿,嫌棄地錘了下她的手臂。

“你彆那樣叫我了,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薑琳一把將她公主抱抱起,往磨砂玻璃的浴室走。

犯了渾,沈清瑤越是不讓她叫,她偏要叫,”小公主、小公主”地叫個不停。

沈清瑤佯裝生氣地擰她的胳膊,才掐上去,力氣還冇使,她便煞有介事地哀嚎著喊疼。

“嘖。”

一隻纖白的手捂住了她亂喊的嘴,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鼻尖,沈清瑤無奈地看著她笑。

“還冇怎麼樣你呢,去一趟省城,你都學壞了。”

薑琳的神色突然收斂了,搖著頭甩開沈清瑤的手,神秘又幽暗地看著她,勾了唇,壓低聲音道。

“真的嗎?還有更壞的你冇見過呢。”

薑琳笑時是陽光燦爛溫順無害的大雞毛,不笑時眼睛的下三白就有些明顯了,怪顯凶的,像極了無惡不作的大反派。

心臟”咯噔”了一下,沈清瑤的情緒正要轉變為害怕、驚懼之時,薑琳又冇心冇肺地笑了,笑得見牙不見眼,被陽光青睞的臉蛋快要融成蜜了。

那些蜜淌進了沈清瑤的心底,讓她的唇角死活壓不下來。

她笑著去捏薑琳的臉,突然像亂頂撞人的小羊似地往薑琳臉上對撞了一下,額頭碰著額頭,鼻尖挨著鼻尖,自以為凶神惡煞地威脅。

“那要把你抓緊少管所好好管教一下!”

沈清瑤不是個愛開玩笑、愛搞怪的人,但她有時候會配合思維過於活躍、跳脫的薑琳說一些、做一些跟她性格完全不搭邊的事情。

聽到”脅迫”的薑琳也不怕,甚至情緒更高漲了,左右小幅度地搖晃著腦袋,臉和沈清瑤的親密貼貼。

“應該是監獄,我已經18啦,哈哈哈哈。”

伴隨著薑琳開朗的笑聲,浴室門被她的腳帶上。

笑聲和親昵的交談聲被悶在浴室裡,撓耳朵似地細碎。

透過磨砂玻璃,隻能看到兩道模糊的身影毫無縫隙地緊密相擁著。

水“嘩啦啦”地流下,四隻手往水龍頭下一伸,無數的泡沫在肌膚上爆破,手上的黏濕和溫度被沁涼的自來水沖刷帶去。

打濕的手擠上洗手液,搓開豐富的泡沫,四隻手纏在一起,白的小點的那兩隻是沈清瑤的,麥色大點的那兩隻是薑琳的,她們的手在滑膩膩的泡沫裡靈巧地鑽來鑽去。

“滑溜溜的,好像泥鰍啊。”

太滑了,薑琳抓不住沈清瑤的手。

沈清瑤抬眸,笑吟吟地凝望著寬大鏡子裡薑琳的眼,十隻沾滿了泡沫的纖細手指動了動,打趣道。

“這裡就有二十隻泥鰍了,看你能抓到哪隻。”

薑琳一把圈住沈清瑤未沾染上泡沫的手腕,樂嗬嗬地笑著。

“抓到你的那十隻!”

“啊啊啊啊,你犯規啊,隻能抓手指,不能抓手腕!”

沈清瑤往旁邊躲了一下,試圖把手從薑琳掌心裡掙出來。

泡沫飛濺,沾到杏白色的盥洗台上、纖塵不染的鏡子上、也落到了她們臉上。

薑琳鬆開了手,卻佯裝著要把手上的泡沫往沈清瑤臉上抹。

沈清瑤”啊”地叫了一聲,以攻為守地反握住薑琳的手臂,聲音在破音的邊緣徘徊。

“彆鬨、彆鬨,水龍頭還冇關,彆浪費水了。”

“好嘛好嘛,不鬨你了嘛。”

四隻滑膩膩的手這才又伸進了水流裡,沖洗乾淨。

手上是涼的,心口卻在剛纔又笑又叫的玩鬨下變得熱烘烘的。

簡單的互動也覺得趣味滿滿,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做什麼都是開心的。

沈清瑤看著鏡子裡仔細為她擦手的薑琳,感覺這一個月來心口被挖掉的那一塊又被填滿了,心軟得一塌糊塗。

光是看著薑琳,感受著她存在的氣息,就滿足得不得了了。

沈清瑤早已習慣薑琳成天黏糊糊地挨著她,在她跟前耍寶、嘰嘰喳喳,耳邊空閒下來一段時間後,此刻隻想薑琳抱她抱得更緊一些。

薑琳把吸飽了水的擦手紙丟進垃圾桶,一抬眸就看到沈清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她們的目光在鏡子裡對視,隔著氤氳水霧和柔和光線,觸手可及的距離在遙遠與咫尺之間反覆更迭,一眼萬年,心動的激顫電流般快速傳至全身。

她稍稍低頭,避開那讓她情難自禁的凝望,又忍不住抬起眼瞼悄悄瞥過去一眼,唇角抑製不住地上翹,再次低頭的模樣帶了幾分羞赧。

“怎麼一直看著我?”

伴隨著”砰砰”的心跳聲,薑琳從後將沈清瑤抱了個滿懷,馨香與柔軟帶來的滿足感讓她歎出聲來,腦袋沉甸甸地壓在她肩頭,不管怎樣臉都要貼著沈清瑤的脖子,好似二者之間有磁力似的。

沈清瑤看著鏡子裡的黑腦袋,反手拍了拍她的額頭,問。

“你是不是白了點?”

薑琳抬起頭來,滿臉幽怨。

“應該吧?天天天矇矇亮就去到畫室,大晚上的纔回來,陰暗得腦袋上都快長蘑菇了。”

“我看看。”

沈清瑤稍微轉過身,剛踮了腳,薑琳便馬上弓腰低頭,於是踮起的腳後跟又穩穩地踩在了地上。

她用乾燥的手去撥弄薑琳的發頂,烏黑髮亮的髮絲從指縫間穿過,帶來了涼津津的順滑觸感。

手撫過髮絲,掌心輕壓後腦勺的同時再次踮起腳尖。

黑黝黝的腦袋被愛憐地壓向胸膛,輕柔的吻落在發頂,薑琳聽到沈清瑤說。

“好辛苦。”

氣氛莫名低沉,薑琳又想給自己掌嘴了,想想自己口無遮攔的臭毛病是得好好改一改了,本來瞞得好好的,現在嘴一碎就什麼都給都露了出來。

十分懊惱,思緒飛轉想著找補的辦法,靈光突閃。

黑腦袋直往沈清瑤懷裡拱,髮梢搔得沈清瑤脖頸癢,有點兒想躲的意思。

她笑得樂嗬嗬的,發揮樂天派的精神。

“天天坐著畫畫辛苦啥呀,又不是去搬磚乾苦力。”

“我爸說了,磨一磨我的性子也挺好的,不然整天跟個猴兒似的上躥下跳,嘿嘿。”

沈清瑤冇被她的撒歡轉移注意力,牽著她的手,從手腕的位置一寸寸摸到手臂,仰著臉,望向薑琳的視線認真而專注。

“怎麼不跟我說?”

她眼眶有些發紅,重逢的喜悅在她臉上蕩然無存,白淨秀麗的麵龐上隻剩下淡淡的憂傷。

薑琳感覺心口被撞了一下,悶悶地疼著,她雙手環著沈清瑤的腰把她抱起來輕輕晃了一下,”mua”一下吻在那抿緊的唇邊,黏黏糊糊地說道。

“冇什麼事兒,我不想你擔心。”

“你怎麼知道我擔心你,我纔不擔心你。”

沈清瑤偏過臉有些賭氣地說著,拍了拍薑琳的肩膀要她把自己放下來。

薑琳這下真有些慌了,把沈清瑤放下後一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真的?真的不擔心我噢?”

“嗯。”沈清瑤撩著眼皮看她。

那一眼裡似怨似嗔,一下把薑琳的危機解除掉,粘上沈清瑤腰的手帶著狎昵的意味,眼神也跟著暗了下來,“真的嗎?我纔不信。”

59虎狼之詞;打舌釘

薑琳“毛病”多得不得了,渴批、渴吻、戀足、肌膚饑渴症......

等沈清瑤紅著臉暈乎乎地從浴室裡出來時,這才得空看了一眼房間,整體是溫馨的暖杏色調,大床鋪得整齊,冇有一絲褶皺,棕色的床頭櫃矮矮胖胖的顯出一種笨拙的可愛,壁燈散發出柔和光線,灑在人身上,模糊了輪廓和線條。

隻是目光的片刻接觸,激烈的情感便劈裡啪啦地炸開,隨著她們身體的墜落,鋪得平整的床單也漾起了柔軟的褶皺。

像湖心擲入了一顆小石子,細細漣漪由內向外盪開、擴散,最後歸於平靜。

小石子也越陷越深。

肌膚相貼的那一刹那,沈清瑤的"渴"也被勾了起來,頭腦反常地發著熱,肌膚顫栗,慾望如烈火般將她吞噬。

她和薑琳兩人都很是激動,撕扯著對方身上僅剩不多的衣物,用近乎啃咬的方式接著吻,氣味的轉移、交融,她們兩個人好似變成了一個。

一個月的時間實在太漫長,一個月的分離實在太刺心,一個月的等待實在太焦灼。

當雙方的手指同時揉上腿心那塊突出來的、駱駝趾模樣的‎‌‎‍私‎‎‍密‌‎‍‎部位,逗弄著羞澀的‌陰‎‍‎蒂‌‎‎,悶哼、喘息、嬌吟齊齊響起。

‎陰‌‎‍戶‎‌‎鼓脹,胖鼓鼓的蚌肉隨著手指的碾壓、揉弄、褻玩,不由自主地收縮著,讓或深或淺色的手指陷入得更深。

指尖磨著膩滑穴肉下滑,來到了凹陷的‌穴‌‎‍口‎‎‌——通往慾望的無底洞的最後一道門戶。

手指緩慢探入‌穴‌‎‍口‎‎‌,闖入的異物讓穴道既歡愉又忐忑,蠕動著裹緊了闖入物,緊緻幼滑的擠壓感隨即覆上手指。

在進入和被進入中,她們都感受到了雙重刺激帶來的久違顫栗,似火激情如同鞭炮一般從尾骨開始,順著脊椎,劈裡啪啦地炸到頭皮。

“想你想到快要發瘋了。”

薑琳吻她白淨的頸,餘下的那隻手熱切地揉著她胸前的兩隻小白鴿,豐潤肉感盈了滿掌,指尖夾著粉櫻搓成熟透了的靡紅。

沈清瑤何嘗不是,隻不過她的情感表達向來都不似薑琳那般熱辣直接,對於這些充沛、激烈的情感,她是有些羞於袒露的。

隻是她急切的行動暴露了她激顫的並不如表麵那般平靜的內心。

她仰頸喘氣,埋在薑琳穴裡的手指緩慢轉動並朝上,擦著敏感點更深地進入。

一隻潤白的手在薑琳背上反覆撫摸著,白色與棕蜜色交織著,清純又‌‍色‎‌欲‍‌‎‎。

薑琳聽不到沈清瑤的回答,隻聽得她喉嚨裡發出細細碎碎的顫音,覺得嗓子癢癢的,清咳了兩下後又黏黏糊糊地貼上去,含住那珍珠似的耳垂,牙齒輕磕進肉裡,細細啃咬著。

“想不想我?嗯?”

同時埋在軟穴裡的手指毫無征兆地快速‎‍‌抽‎‌‎插‎‍‌著,每一下都重重磨過敏感點,與此同時大拇指抵上‌陰‎‍‎蒂‌‎‎用力揉碾。

整隻手成了一個牢牢鎖住逼穴的扣,"噗呲噗呲"地插出水聲。

沈清瑤被弄得紅了眼,彎下無力的腰肢,一口咬住麵前的麥色肩膀,上下兩排牙齒深深嵌入肉裡,未完全貼合唇角溢位的嗚聲。

“慢點......”

意識到自己咬得太深的沈清瑤隨即鬆了牙關,攥緊的拳往薑琳肩窩裡打了一下,抓住了她胸前的堅挺。

薑琳喉嚨裡滾出一串笑聲,即刻又戛然而止地止住了,突兀地像是戳破了了一個個的小氣泡。

她臉色變化間像是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眼睛精亮。

“我去穿個舌釘好不好?這樣就可以輕輕鬆鬆把你舔尿了。”

說罷愈發覺得這個點子妙,想到沈清瑤紅著臉情難自禁的抖著腿哭泣的模樣,她便覺得自己好似被丟進了火爐裡,全身都燒得慌。

收縮穴肉夾緊沈清瑤手指的同時,手指向上勾起,抵著她過淺的敏感點就是一陣摳弄。

"舌釘""舔尿"這樣的字眼兩度激起了沈清瑤的情緒,她皺眉,神情嚴肅道。

“彆去做傷害自己的事情。”

“試試嘛。”

“不可以,聽到冇有?”

“聽到了聽到了,不打了好吧。”

薑琳繳械投降。

在酒店床上混到七點半,兩人都饑腸轆轆,下樓退房後在附近的商場吃了頓飯就回去了。

薑琳一刻都不想跟沈清瑤分開,但總往沈清瑤家裡住,保不齊葉敏會懷疑什麼。

跟著沈清瑤下了地鐵後又停住了腳步,戀戀不捨地看著她的背影。

沈清瑤走出去兩步後才發現薑琳冇有跟上來,轉身朝她揮手示意。

“走啊,愣著乾什麼。”

薑琳在原地左右挪著腳步,看看沈清瑤又看看鞋麵,眉眼耷拉著,忐忑道。

“又去你家住啊,你媽媽會不會懷疑....”

原來是這個,沈清瑤發現薑琳雖然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冇心冇肺,但心思還是很細膩的。

沈清瑤笑了笑,走回兩步牽上她的手。

“不會,你來就好了,洗漱用品那些都給你備著了。”

薑琳"嗯嗯嗯"地點著頭,要是有尾巴的話恨不得搖到天上去了。

***

薑琳雖然口頭上答應了沈清瑤不去打舌釘,但有些事情一旦有了苗頭,想去做的衝動便是擋也擋不住的。

跟沈清瑤待在一塊的那兩天,她總是下意識地用舌尖舔上顎,幻想如果上麵有一顆舌釘的話,該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在回到省城後的當晚,薑琳就去畫室附近的刺青店穿了個舌釘。

很疼,但她心情很是雀躍,而且習慣性地舔上顎,讓舌頭上的那枚銀釘輕輕剮蹭上顎的粘膜。

她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滿意得不得了,一扭頭問台後的刺青師。

“姐,一個月能好不?”

“看個人體質。”

薑琳也不藏著掖著,笑得坦率。

“一個月後要見女友,想好得快點。”

給她穿環的刺青師姐姐秒懂,調侃地”嘖”了一聲,紋了水墨刺青的手臂一伸,打開一個櫃子,隨後丟給她一管寫著日文的藥膏。

“早晚塗抹兩次,清淡飲食,忌辛辣刺激的食物。”

“謝謝姐。”

薑琳嘴甜,一口一個"姐",人坦誠,笑得也很有感染力,討人喜歡。

店主於是又從抽屜裡翻出個小本本丟給她,眨眨眼,附上貼心提示。

“送你了,彆玩太過,怕你女朋友受不了。”

為了她和沈清瑤未來的大學生活,薑琳都可以算得上是努力標兵了,天越來越冷,但她每天還是雷打不動的天矇矇亮就起床,第一個趕到畫室。

每天還是15分鐘的通話時間,剛打舌釘那幾天舌頭一動就疼,薑琳說話也就難得冇有咋咋呼呼,眉毛眼睛跟著一起飛了。

但說到興頭上心情還是忍不住飄,舌釘不小心重重碰了一下牙齒,疼得她齜牙咧嘴,冷汗直冒,攥緊了拳頭在原地打轉。

舌頭麻痹,說話也大舌頭,聲音有些悶。

電話那頭的沈清瑤聽出了異樣,問。

“你聲音怎麼了?”

薑琳用力地吸了吸鼻子,三兩步邁到窗前,"砰"的一聲把窗戶關上了。

“冇,剛纔對著視窗吹風來著,可能是有點點著涼了吧?”

“降溫了,你注意點彆感冒了,有感冒靈顆粒嗎?你還是泡一杯喝下去預防著點吧。”

“是是是,馬上燒熱水。”

薑琳滿口答應,卻跑去拿藥膏,捏著鋁管在手裡來回地轉。

瞥了一眼時間,數字剛好跳轉至45,薑琳手一抖,藥膏也掉到了地上。

她惋惜道,“今天15分鐘的情侶通話額度用光啦,明天再打,mua親一個——”

“嗯,拜拜。”

把電話手錶移開之前,沈清瑤的嘴唇嘬圓了,合上又分開,無聲無息的做了個吻彆的動作。

第二個月月假將至,在薑琳的持之以恒下,她舌釘的創口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了,那本刺青店老闆送的小冊子也被翻了三遍。

一切都很好,好得不能再好了,唯獨沈清瑤”不聽話”,不管她怎麼說,怎麼哀求,沈清瑤都要堅持來高鐵站接她。

“彆呀,多浪費你時間,你在家裡看看書,寫寫題目,或者看看電視都好呀,不用跑這一趟。”

沈清瑤決定了的事情很難被改變的,她聲音淡淡的,但其中透出的堅決隻有薑琳才知道。

“我寫完了,也學完了,學習也不差這幾個小時。”

“你大老遠地回來,我怎麼能不去高鐵站接你?我就在家裡等著,什麼也不做嗎?”

薑琳耷拉著肩膀,弱弱地說了一句,“是啊。”

隻聽到電話手錶裡傳來一聲輕笑,沈清瑤寵溺地說道,“聽話。”

薑琳一時間被”電”得春心盪漾,側著頭耳朵貼著電話手錶,雙腳擰成內八,腳尖杵在地上扭來扭去,哼哼唧唧的也不聽不清她要表達什麼。

58虛勢小狗;舌釘舔穴

沈清瑤來高鐵站接薑琳,薑琳怕舌釘露餡,不敢說話,和之前的模樣大相徑庭。

沈清瑤知道原因,也不問她為什麼。

她不問,情緒溫和穩定,薑琳的態度卻慢慢的由一開始的慶幸變得焦灼,遭受靈魂的拷打,眼神一個勁地瞄向沈清瑤,欲言又止,麵色漲得黑黑紫紫的。

沈清瑤好心替她解圍,捏著她的手指道。

“你要上廁所嗎?如果著急的話我們可以下一站下車,然後再搭後麵的車次。”

薑琳矢口否認,“不是,冇有,不想上廁所。”

左顧右盼了一會兒,舌尖不安地在上顎處左右掃動,鼓起最大的勇氣道。

“我做了一件事情,你一定一定要原諒我,拜托。”

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搖了又瑤,狗狗眼裡浸著淺淺的淚光。

沈清瑤朝後靠著不鏽鋼的座位,將兩人之間親密的距離分開了些,鎮靜地問道。

“你去打....”

瞥了一眼周圍人,沈清瑤靠近薑琳的耳,用壓低到隻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舌釘了?”

薑琳的眼睛一下睜大,目瞪口呆地看著沈清瑤,通過她張開的嘴,沈清瑤看到了她舌尖舌釘上的亮閃。

“我,你,不是....你怎麼知道的?”

沈清瑤手搭在膝上,斜著眼睨她,眼裡淌著篤定的神色。

“你向來都是想一出是一處的,去海邊那次不也是這樣嗎?”

“我錯了。:

薑琳眉毛眼睛一起耷拉了下來,就連肩都垮了,整個人縮在座位裡,心虛地抬眸看沈清瑤的反應,看她有冇有生氣。

腳尖”磕砰、磕砰”地踢著行李箱,眼睛轉了好幾個圈,見沈清瑤不像生氣的模樣,薑琳又”嘿嘿”笑了兩聲,duang大的一隻往沈清瑤身上撲,狗皮膏藥似地貼著她,甩也甩不掉,惹來幾道注視的目光。

輕輕拍了幾下她的腦袋,又往她肩上推了推,沈清瑤輕聲道。

“坐好點,這麼多人看著呢。”

雖然百般不願,但薑琳還是規矩了些,怒中帶怨地瞪了一眼那些隱藏在角落裡八卦、窺視的目光。

列車在呼嘯的風聲中停了下來,車廂裡的人進進出出,不變的是滿載的人群。

列車輕輕搖晃了兩下,又破開隧道裡的涼風,不知疲倦地朝遠處駛去。

一隻白皙細膩的手放在了薑琳手心裡,指尖輕靈起舞,細長手指滑至指縫間,手指相扣,成了一把解不開的鎖。

“還會出血嗎?”

“不會不會,早好了,我塗了藥膏的,取出來都冇見血的。”

薑琳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信誓旦旦地說著。

“小心點,被你們老師看到了不怕被說嗎?”

“不會不會,隻要認真學,他隨我們發展個性嘞,我說家裡老人家生病了想請兩個小時早點回家,他二話不說同意了。”

說著她還驕傲地揚起了下巴,為自己的"個性發展"也為自己聰明機智的請假理由。

沈清瑤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彈,輕聲道。

“老師挺好,但你撒謊,是個壞孩子。”

“嚶嚶嚶。”

“兩次。”沈清瑤伸出兩根手指。

指的撒謊次數。

“嚶嚶嚶。”

薑琳跟著沈清瑤回家,吃上了葉敏熱騰騰的晚餐,她把每道菜都誇了個遍,把葉敏哄得喜笑顏開。

“小琳有冇有跟父母講來同學家呀。”

葉敏給薑琳盛湯,薑琳見狀連忙站起身來雙手接過瓷碗,點頭如搗蒜。

“講了的講了的,我爸媽出去做生意了,經常不在家的,這不我月假回來也剛巧碰上他們出去了,家裡冷清得很,好在阿姨收留了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看你說的,來阿姨家就當自己家,不用那麼客氣。”

沈清瑤安靜地吃著飯,隻是在對上她倆其中一個的目光時抿唇露出個淺笑,示意她在聽著、關注著,但是並不會參與她們之間的話題。

並且會刻意和薑琳保持些距離,親昵得有些曖昧的親近是她極力要去避免的,否則真的很容易會被葉敏發現她倆超越友誼的關係。

彆看薑琳在葉敏麵前巧舌如簧、活潑開朗,跟著沈清瑤一回到房間,熱絡高漲的情緒便蔫了下來,懨懨地垂下腦袋,扯著沈清瑤的衣袖。

“等阿姨要是發現我把你拐跑了,她會不會感覺到受到了欺騙?”

沈清瑤打開衣櫃拿兩人的睡衣,自己的貼身衣物和給薑琳的一次性‎‌‍‎內‎‍‎褲‌,轉過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看人頹喪小狗的模樣,笑意在眼裡一閃而過。

“誰讓你總是在她跟前耍寶。”

薑琳聽她這樣說更難受了,她現在跟葉敏的關係越好,等她跟沈清瑤的關係暴露了,葉敏應該是會深感背叛,然後更生氣、憤怒。

真要命。

薑琳愁得直歎氣,把腦袋埋在沈清瑤背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嗯嗯哼哼個不停。

熱氣呼在頸項帶來泛雞皮疙瘩似的癢和顫栗,沈清瑤抱著衣服把衣櫃門關上,用了十多年的老衣櫃的銜接處總是免不了生鏽,生硬磨擦時發出"咯吱咯吱"聲響。

眨了眨眼,沈清瑤的目光落在兩人交疊在衣櫃上的身影,換成單手抱衣物,嗅著她清新的髮香,伸出隻手親昵地拍拍薑琳的臉頰。

“你怕什麼,發現了就會有發現了的解決辦法,橋到船頭自然直。”

“可是....”

薑琳還在嗯嗯哼哼,沈清瑤捏住了她的嘴,扁扁的合在一起,像呆萌的鴨嘴獸。

沈清瑤忍住笑,神情嚴肅道。

“我們討論過這個問題的,結果是什麼你也是知道的,不要鑽牛角尖。”

薑琳馬上表態,“不鑽,不鑽!”

沈清瑤感受到她柔軟嘴唇上的震動,酥酥麻麻地延伸到了手臂。

她看薑琳揹著光的眼睛濕漉漉、亮晶晶的,顯凶的下三白眼睛裡憨態可掬,心下一熱。

就著捏她嘴唇的姿勢轉過半圈,親在了她被捏扁的"鴨嘴獸"嘴唇上。

***

洗完澡,薑琳說給沈清瑤舔舔。

沈清瑤當時雙腿並著斜置在一旁,剛吹乾的長髮柔順光滑地撥到一邊的胸前,以手作梳,梳理著瀑布似的秀髮。

聞言,她給了薑琳一個淡淡的眼神,秀麗眉眼純淨而聖潔。

“纔打一個月就好了?”

薑琳趴在她大腿上,撥開垂在臉上的馨香秀髮。

“我每天都抹兩遍藥,已經完全好了的。”

說罷她伸出嫣紅濕潤的舌,銀色舌釘在燈下閃著冰冷的光,迷人又危險。

沈清瑤梳理頭髮的動作停了下來,目光落在她舌尖上,咬進一點下唇,似乎在思考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於薑琳而言,沈清瑤冇有拒絕她就是代表同意了,她撐著床鋪直起身來,麵上浮著淡淡的微笑,然後伸手把沈清瑤輕輕推倒在了枕頭上。

三千青絲鋪了滿枕,瓷白麪龐上一雙清透水潤美目靜靜地看著她,冇有拒絕、冇有反抗,聖母般包容她一切荒唐的舉動。

心跳漏了半拍,手已經‎‍‎插‌進‌‎‍寬鬆的睡褲褲腰裡,把軟糯的睡褲扯了下來。

混合花香幽幽地飄了進來,沈清瑤在讓人頭暈目眩的濃香中變得赤裸,羔羊般躺在床上,任她年輕、大膽又莽撞的戀人打開了她的雙腿,將最隱秘也最令人害羞的部位一覽無疑。

高道德的約束就是沈清瑤永遠也冇有辦法坦然接受展露她身體的所有部分,臉頰蒸出兩團淺薄的粉暈。

“彆看....”

在她的雙腿尚未併攏之前,冰涼的、圓潤的一小粒金屬便壓了上來,抵在了神經叢眾多的‍‎陰‍蒂‎‍‎根部,無機質的冷冽和腦海裡止不住的殘虐幻想交疊、重合。

沈清瑤周身都打了個冷顫,小腿反射性地彈起,往薑琳肩窩上踢了一下。

原本那粒舌釘隻是試探性地在沈清瑤穴上舔了一下,可薑琳一嗅到她私處甜美又馥鬱的味道整個人就莫名地亢奮了起來,血液燒著,眼壓的升高讓她的眼眶很快變紅。

舌頭伸長了近一半,舌麵儘可能地攤平,最大程度地增大對‎‌‎陰‌‎‍唇‌的覆蓋麵積,雙手托捧著青桃似的臀瓣,她像舔著將要融化的雪糕一般的急切和激動地舔著沈清瑤的私處。

粉色乾燥的外陰很快被舔得腫脹並且濕漉,好似一朵被晨露打濕的嬌豔花瓣,層層疊疊地綻放著。

大腿根部痙攣,沈清瑤一手揪著碎花的床單,一手覆在眼睛上,喘息沉悶、急促,下體幾度抬高,又被一雙修長有力的手錮著往下拉,脹大的唇肉一下坐在了薑琳的鼻梁上,被狠狠蹂躪了一番。

平坦的小腹這才乖軟地臣服了下來,任由人肆意舔弄。

嘖嘖水聲曖昧地充斥著臥室,窗外的月亮越爬越高,最後冇入窗欞,隻剩下一點兒冷黃的圓弧。

快感在身體裡狠狠地翻騰著,沈清瑤咬上了她自己的手腕。

59流血;畢業旅行

舌釘像一隻無限縮小的犁,在她‌‎陰‎戶的那幾瓣肉上來回翻攪著,一刺一刺地搔颳著。

纖細瓷白胴體顫得厲害,在整個‌‎陰‎戶被大口含住的時候更是抖得不像樣子。

沈清瑤還在忍,纖長的眼睫濕漉漉地垂著,遮擋了大半的眼球,細瘦的腕子上佈滿了或深或淺的牙印。

今晚薑琳格外興奮,正在癒合的創傷經不起她這般蹂躪,刺刺地疼痛著。

但在高昂的情緒下,這點微不足道的疼痛成了最好的佐料。

舌釘重重地嵌入唇縫,像一枚釘入神經的釘子,沈清瑤汗已經出來了,大腿根部氤氳著微弱的潮濕,夾不住薑琳頭髮太過順滑的腦袋。

“你彆....”

她眼睛裡噙著淚,目光越過晃顫的雙乳,經過不斷緊縮的小腹,然後望向雙腿間那顆黝黑的頭顱。

迴應她的卻是舌釘不斷撩撥、褻玩著腫脹的‎‎陰‌蒂‎‍。

‎‎陰‌蒂‎‍脹紅成一顆飽滿的紅櫻桃,令人牙酸的顫栗、想要瘋狂扭動的衝動、放聲呻吟的

胖嘟嘟的大‍‎陰‍唇‎‎‍被含住,一吸一放的吮吸已然招架不住,呼吸上氣不接下氣,眼皮顫顫。

“慢點....”

淚眼婆娑,聲音哽咽,手指攥著她烏黑的發,用了些力道地拉扯,腿雖然無力,但還是儘力地踢著她的肩膀胸膛。

薑琳原本想停的,但腦子一熱,一抽風,訂著舌釘的舌壓著‍‎陰‍唇‎‎‍肉重重一剮。

沈清瑤在可以承受範圍內的刺痛和刺激中感受到了無法抑製的山洪爆發,她哆嗦著、抽搐著,紅得發豔的穴不停地縮,濕熱透明的汁噴湧而出,從會陰往下淌。

她疲倦又滿足地半闔上眼皮,眼球在眼皮底下顫動,四肢無力地癱下,綿軟得像麪條。

薑琳卻因為剛纔的動作幅度太大,舌釘的針突破透明的防堵小飛碟,彈出來的時候也刮破了舌,頓時,鐵鏽味覆蓋了‎蜜‎‎液‎的靡麝氣息。

她連忙掰開沈清瑤的外陰細細檢查,雖然紅得厲害,但不見血。

嘴裡蔓延的血讓薑琳的大腦有那麼一瞬的抽風,她一邊嚥下滿嘴的血腥,一邊大著舌頭道。

“sorry,sorry,我太激動了,出了點血。”

她講話有歧義,讓人分不清是她打的舌釘出了血,還是她的舌釘把沈清瑤的私處刮破了出了血。

懶倦地躺著的沈清瑤一激靈,看到她唇中的一抹血紅,腿心的部位也跟著一痛。

下意識地會誤以為是她自己私處被剮破,但她還是第一時間坐起來,捏著薑琳的下巴。

“張嘴。”

隨著薑琳張嘴,血絲從她舌尖那個被刺穿的小洞四下蔓延了開來。

“你這裡要塗什麼藥的?我看看家裡有冇有,冇有就去藥店買一個。”

“冇事,我帶了藥膏的,在我書包裡。”

等止住了血,一切都處理完畢後,沈清瑤還是有些氣的,氣自己冇有對薑琳三令五申不準打舌釘,也氣薑琳想到一出是一出。

自己冷著臉生悶氣,薑琳則哭唧唧地在她身後打著轉,保證自己錯了,再也不敢了。

沈清瑤的氣生不了多久,畢竟薑琳打舌釘也不是為了標新立異,而是為了給她帶來新的體驗。

她不能在既冇有付出,又享用了的前提下,再對薑琳進行批評。

雖然這傢夥是真的皮,愛搞事。

一股腦地轉過身來往薑琳肩上錘了一下,沈清瑤惡狠狠地警告。

“你以後要是再不聽話,再搞這些就真的死定了!”

隻要沈清瑤不生氣,薑琳怎麼都好,瘋狂點頭加一頓保證、誓言。

來自沈清瑤的單方麵冷戰徹底結束,兩人又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高考結束後,沈清瑤也終於有了手機——是葉敏送給她的畢業禮物,至此,兩人再也不是拿著電話手錶談戀愛的小學雞了。

雖然電話手錶不再用了,但兩人商量好,儀式感滿滿地把一黑一白的兩隻電話手錶裝在一個硬糖鐵盒裡,埋葬在沈清瑤家附近的一顆樹乾粗大的梧桐樹下。

薑琳率先站起身來,拿著園藝小鐵鍬在新翻土地上,梧桐樹乾對應的位置刻了一個小小的”X”字。

鐵鍬很鈍,她費了點力氣才劃破深褐色粗糲的樹皮,露出新鮮的、青色的內裡,略微苦澀的清香飄散了開來。

做好標記後,薑琳手撐著樹乾轉過身來看向沈清瑤。

“等十年後,不,二十年後的6月12號,我們再來把它挖出來!”

無數個銅錢般大小的光斑從葉縫中射下來,滿地都是燦爛的金黃,薑琳也被照成了小金人,一個圓滾滾的光斑正正落在她鼻尖,眉眼皆是明媚的金色。

蹲在地上的沈清瑤仰頭看她,越過明晃晃的金路,對上她格外明亮的眼睛,笑意爬上了她的麵孔。

“好啊。”沈清瑤說。

六月燥熱的微風吹拂著濃綠的梧桐樹葉,葉片擠擠挨挨地摩挲著,發出”沙沙”聲響,等風經過樹蔭,又是涼津津地鑽進沈清瑤和薑琳的衣袖、褲腳,衣服被吹得發出”噗噗”響動。

有三四歲的小孩子笑著跑著,帶小孩的老人家聲音蒼老地喊”慢點,彆摔了——”

狗吠聲,小孩摔倒的哭鬨聲,準備鍛鍊的老太太們推來的音響發出的吵雜聲,隔著綠化帶、花圃,遠處馬路上傳來的喇叭聲悠長而模糊。

所有聲音都同時響起,撓著人的耳朵,可沈清瑤卻隻聽得到自己愈發響亮的心跳聲。

她們經曆過分離,經曆過考學,被思念和焦慮熬煮著,終於迎來瞭解放。

2013年的這個夏天將成為她們之間永恒的、不會褪色的記憶。

薑琳和沈清瑤趁著畢業旅行的機會,有過一次短暫的”出逃”,她們乘坐飛機,搭乘火車,擠在一張窄窄的軟臥裡,在轟隆隆的午夜駛向那永遠冇有儘頭的未來。

去最溫柔的海看日出,手牽著手沿著長長的海岸線漫步,在音樂餐廳享用並不合胃口的西式餐點,但好在氣氛輕鬆,兩人坐那兒聊了一下午,喝了好幾杯隻有幾度的果酒。

在綠茸茸的一望無際的大草坪上齊齊躺,感受微風輕撫臉頰的愜意,暢想近在眼前的大學時光。

去看螢火蟲,當夾著瑩瑩綠光的螢火蟲落在手指上的時候,沈清瑤驚喜地瞪大了眼睛,同時在看清螢火蟲醜陋的本體後又尖叫著把它甩了出去。

在濕地公園騎雙人單車,張開手臂迎接明媚陽光和徐徐微風。

她們在外麵玩了大半個月纔回來。

沈清瑤不經曬,不擦防曬不打傘站在太陽底下兩分鐘皮膚就會發紅,因此時常會補塗防曬霜,薑琳愛出汗,出了汗熱騰騰的就更不願意補塗黏糊糊的防曬了,沈清瑤就拿瓶裝防曬對著她臉噴,她躲,她就追。

這麼一趟下來,沈清瑤還是個白皙的瓷娃娃,薑琳卻黑了不止兩個度。

在畫室悶出來的淺小麥色肌膚變成了深小麥色,陽光、健康、開朗的模樣可以直接為洛杉磯代言了。

薑琳不是曬黑了很多嘛,愛愛的時候,她手臂卡在沈清瑤‍‎乳‎‍房‎‌‎下邊緣往上托的時候,膚色差特彆明顯。

沈清瑤一看就立刻彆過了眼,

實在是太色了。

沈清瑤順利被心儀的大學錄取了應用數學專業,薑琳則跟隨著她的腳步填報了該大學名下的二本服裝附屬學院,自然也被錄取了,二者都在同一校區。

大學第一年說是不給外住,但薑琳和沈清瑤在保留原有宿舍床位的同時還是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小兩房。

封閉小區很安全,距離學校隻有1公裡,但學校太大,人進了校園在裡麵還得走一段才能到教學樓、圖書館等,所以她們又買了一輛電動車,顏色是乳酪‌‎黃‎‌色‌‎‎,車型也是可可愛愛的。

她們去學校通常會走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行人也是東竄西竄的,本就該開得慢點,但薑琳總是喜歡把把手擰到底,惹得她身後的沈清瑤害怕抱緊她的腰,然後總是要把巴掌拍在她肩上。

“慢點!”

“好嘞!”

她每次答應得都很快,但很快又故態複萌,像是故意要招沈清瑤的打。

沈清瑤打是打,但也捨不得真打,經過這麼多次的練手,她已經很會用最響的巴掌聲打出最輕的力道了。

饒是這樣,一旦薑琳哀嚎出聲,她都會擔心地去檢查,生怕自己下手太重,真把薑琳打疼了。

大學生活就是這樣吵吵鬨鬨、親親愛愛地過了兩年。

其中不乏驚險的時刻。

延續了高中的習慣,葉敏基本每天都會跟遠在首都的沈清瑤打電話,其中一半都是視頻,有時候剛洗完澡出來的薑琳不知道沈清瑤在打電話,黏黏糊糊地就往背對著她的沈清瑤上撲。

好在沈清瑤聽到些動靜,眼疾手快地把手機倒扣。

畢竟薑琳洗完澡後不會好好穿衣服,有時候就穿條‌‍‎內‎‌褲‌‎‎‍,披著浴巾就出來了。

這副模樣的她往沈清瑤背上撲,要是被葉敏看到了,再怎麼解釋都會顯得很蒼白無力。

60媽媽,我是和薑琳在交往

但事情總有暴露的時候,葉敏從學校關鍵的職位退下來後就不需要管那麼多事情了,十多年都冇有休過的年假終於也在這一年休上了。

她想給沈清瑤一個驚喜,連丈夫都瞞著,直接飛到了首都,下車後自己搭地鐵來到了沈清瑤租的小區。

進小區的時候也是湊巧,有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刷卡進了閘門,她也跟著進去了。

保安亭裡悠閒喝茶看報的保安隻瞥了她一眼,什麼也冇說,又把目光移到了報紙上,吹著熱茶悠哉地喝了一口。

葉敏找著樓棟號,上了電梯,在五層下,而後對著門牌號一個個看去,走到了503門前。

鄰家跟503房門間有個拐角,既然要給女兒驚喜,葉敏難得地起了調皮心理,躲在拐角處靜靜等候女兒回來。

每個學期,沈清瑤都會把課程安排表發給她,她清楚沈清瑤每天都在上什麼課,什麼時候出門,什麼時候回家。

認得她的人都說她愛女兒如命,女兒也冰雪聰明,跟她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她就這麼一個女兒,自然是傾其所有地愛她的。

一想到女兒看到她時的驚喜神情,葉敏臉上就抑製不住地浮起了笑。

抬手看了眼腕錶,12點過5分,她數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在寂靜中她聽到電梯開門的聲響,隨後女兒說話的聲音傳了出來。

還冇看到女兒,葉敏臉上便浮現了滿滿笑意。

很快,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站在了503門口。

是沈清瑤和她的朋友薑琳。

下午她們都冇課,約好了要出去玩,一路上都是有說有笑的,終於回到了家,走廊空蕩無人,薑琳一低頭便在沈清瑤唇上吻了一下。

葉敏見狀駭然,但更讓她驚悚的是,她女兒竟然是一副習以為常的神情,甚至親昵地拍了拍對方的下巴。

手裡的提包"啪"地一下直直摔下,發出的響動引來了沈清瑤和薑琳的注意。

意外的對視,薑琳被憑空出現的葉敏嚇到失語,葉敏看向她的目光則帶著指責和冷漠。

呈三角空間佈局的三人,隻有沈清瑤是最淡定的,她拿開薑琳摟她腰的手臂,朝葉敏走去。

她撿起葉敏的手提包,想去牽媽媽的手,但手剛抬起又收了回去。

沈清瑤表麵看著淡定,但內心還是有些忐忑的,雖然預想過會被葉敏發現,但現實的衝擊總是讓人猝不及防的。

她抿出點笑意,唇角勾起的弧度帶著僵硬。

“媽媽,你怎麼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葉敏保持緘默,在強烈的衝擊過後,她要努力地與內心的攻擊做鬥爭,不願像個控製狂般對女兒怒吼,像個潑婦般哭天搶地。

沈清瑤看到媽媽的身體在細微發抖,她把媽媽的手提包挽在小臂上,猶豫了片刻後果決地牽上了她的手。

“媽媽,我們進去說。”

葉敏依舊不出聲,麵色冷凝著,但她的腳步已經跟上了沈清瑤。

看到葉敏的那一刻當場石化恨不得灰飛煙滅的薑琳僵硬地伸出隻手,擠出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阿姨....”

沈清瑤瞥了她一眼,手臂抵在她小腹往後輕輕推了一下。

“你先在外麵等一下,我跟媽媽單聊一下。”

薑琳能怎麼辦呢,望眼欲穿地看著那扇被關上的大門。

屋內,沈清瑤邀請葉敏在沙發處坐下,自己卻想要逃走。

“我給您倒杯水吧。”

“不用,我不渴,你坐。”

葉敏伸手阻止了她,恢複冷靜的葉敏麵上是一副嚴厲女教師的模樣,顯出年紀的薄薄唇瓣緊抿著,深刻的唇紋觸目驚心。

沈清瑤這才注意到原來媽媽已經這麼老了。

她坐下,兩人目光對視著。

“媽媽。”

喊完後便是一陣焦心的沉默,沈清瑤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開始說起。

目光無意間瞥到茶幾上的一套藍粉馬克杯,是她和薑琳一年前一起去陶藝館親手捏的。

而現在,薑琳正在那扇厚重的大門外焦急地等待著,她不能掉鏈子,必須馬上進入狀態,說服媽媽她和薑琳的交往。

猶豫的目光變得堅定,沈清瑤開門見山直接道。

“媽媽,我跟薑琳在交往。”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女生的。”

葉敏冇有咄咄逼人的氣勢,但做了一輩子老師的人總是習慣性地拿了點強調,對學生進行教育與管控。

“媽媽,你是認為我喜歡同性是有問題的嗎?”

沈清瑤的這個問題把葉敏問住了,下垂的眼皮重重跳了一下,出聲便是沙啞。

“我冇那樣說。”

隻是從來冇想過女兒會是同性戀,葉敏不是老古董,但也冇開放到能夠接受女兒是同性戀的程度。

同性戀這個問題是難解的,沈清瑤再抬眸時換了個角度。

“媽媽,我大三了,已經20歲了,我這個年紀是可以跟彆人交往的對嗎?”

“是。”

說完後葉敏咬了咬舌,“你們那時候就在一起了是嗎?”

她們都知道”那時候”指的是什麼時候,沈清瑤果斷地答了個”是”。

“但薑琳的存在非但冇有使我成績下降,反而使得我的成績在平緩上升不是嗎?”

“你欺騙了我。”

對著疼愛的女兒說出這樣飽含攻擊性的話,葉敏胸口一悶,心境與”杜鵑啼血”彆無二致。

“媽媽,我冇欺騙你,女朋友也是朋友不是嗎?”

葉敏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疼,一向挺得筆直的腰塌了下來,麵前的女兒變得支離破碎。

“我故意瞞著你跟你爸爸搭飛機過來,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冇想到倒是你給了我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指甲在掌心扣出了一道血印子,那些足以讓媽媽傷心,但卻能讓她看清的話一次次湧上唇邊,又一次次地熄了下去。

但最後,沈清瑤還是決定要進行一次心理上的”斷奶”,需要斷奶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她的哺育著,是葉敏離不開她。

“媽媽,我感覺你一直在拿我當小寶寶,可我早已經長大了,媽媽您應該用發展的眼光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把我當作一個有自主能力的成年人。”

“媽媽,您總歸是要放手讓我去找我生命中的那個伴侶的,我不可能一輩子都留在您身邊,做您心目中那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小寶寶的。”

沈清瑤語速適中,聲音清晰悅耳,儘可能地放軟了神情,以全然無害地姿態靠近她的媽媽,牽上了她媽媽的手。

“放手?”

葉敏喃喃道,她有些懵,眼神空洞又迷茫。

作為一個一直關注青少年心理健康的班主任老師,葉敏自認為還是看了不少相關心理教育書籍的,沈清瑤說的這些話也是她常跟一些過來取經的媽媽們說的。

可這番話卻從女兒的口中說了出來,那個捨不得孩子,把孩子當作精神依靠,離不開孩子的人原來是自己。

當類似於信念崩塌的時候,有的人會無助、崩潰,會對戳穿她信唸的人發脾氣,暴跳如雷。

葉敏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但她看著她日日思唸的女兒,母愛製止了她的遷怒。

沈清瑤把臉靠在葉敏的肩上,像很多很多年以前那樣,聲音飄渺而輕悠。

“媽媽,我愛你,不會有人能超過您在我心目中的位置了,但我心裡總有些位置是要留給彆人的,我總是會要去愛彆人,也被一個完全冇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愛著。”

“是啊。”

葉敏盛著一顆碎掉的心臟,茫茫然地看著對麵那堵白牆。

屋外,薑琳揹著手來回踱步,兩人進去的那大半個小時裡,她簡直是度日如年,抓心撓肺,腦子裡好像有數萬隻蜜蜂在”嗡嗡嗡”,焦慮得胃部翻騰,兩腮分泌大量唾液,噁心想吐。

有那麼一刻,她恨不得地球此刻就爆炸,所有的一切都在彈指一揮間灰飛煙滅,她也不用受此煎熬了。

“嗒——”

門發出響動的那一刻,薑琳猛地扭頭望過去,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道越來越大的門縫,目光裡夾帶著灼熱的火光。

站在門口正中央的薑琳一個大跨步來到門邊,距離葉敏隻有1.5米。

“阿姨好,那個....”

她嘴巴乾澀,一向能說會道的舌頭僵死住了,什麼也說不出來。

薑琳站在原地直飆冷汗,無助地看向沈清瑤,嘴唇毫無血色,看起來就快要哭了。

“我帶我媽去外麵吃個飯,你把從食堂打包回來的飯熱一下再吃。”

沈清瑤從善如流地安排著,擦著肩膀從薑琳麵前經過時,隱秘地拍了拍她的大腿,帶著安撫的意味。

薑琳焦灼的心情暫時平緩了許多,她點點頭。

“噢噢,好,我在家等你們回來。”

葉敏自然冇有錯過她們之間的小動作,雖然她裝作冇看見,但那種被搶奪的感覺是無法忽視的。

她現在對薑琳完全就是處於敵對的態度,所以薑琳喊了她幾次,她連禮結性地頷首都做不到。

61真愛永恒,亙古不變(完結章)

雖然被沈清瑤叮囑要熱飯、吃飯,但薑琳的胃已經被擔心、焦慮以及對未知的惶恐和不安填塞得滿滿噹噹的,一點胃口也無,怎麼可能吃得下飯。

她以為門開了,就有答案了,冇想到,卻是更煎熬的開始。

葉敏會不會把沈清瑤帶走?

要是葉敏拿斷絕母女關係這樣的話來威脅沈清瑤,沈清瑤會不會妥協,跟她分手、劃清界限?

淚眼朦朧地看向那扇緊閉的大門,薑琳害怕沈清瑤再也不會打開這扇門,揮著手朝她微笑了。

大學附近不乏餐飲店,沈清瑤找了家有包廂的口味清淡的館子,點完餐,服務員一出去,她便垂眸向葉敏道歉。

“媽媽,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

沈清瑤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乖巧的,讓葉敏省心得不能再省心得一個孩子,聰明又努力,讓她很是驕傲,她就是那個彆人家的孩子。

這麼多年,母女關係簡直可以用”如膠似漆”來形容,沈清瑤冇什麼朋友,葉敏的丈夫幾個月幾個月地出工程、出差。

母女倆是相互的慰藉,她們的好是病態的好,早該斷的奶一直都冇斷。

沈清瑤是葉敏的命根子,葉敏一聽她這麼說,眼眶一下就熱了,隔著淚眼,她看著她的孩子,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沈清瑤難受了,比用刀刺她自己還難受。

她覆上女兒的手背,一路以來的思量讓她再次退縮。

“媽媽愛你愛過自己,雖然我現在還不能接受你跟女生在一起,但我會慢慢嘗試著理解的,就是怕你以後的路難走,如果你們覺得在國內很難,遭人冷眼,被人歧視,媽媽存著錢送你出國,本來也是給你存來留學用的。”

“薑琳那孩子家境不錯的,我跟你爸努力工作,存下的錢也都是你的,以後你們物質上不用擔心。”

葉敏講這話的時候很溫柔,她看沈清瑤,就像在看當年的自己,憑著一股闖勁、比彆人多出千百倍的努力衝出了那個山溝溝,她愛沈清瑤,沈清瑤生來就是要被愛的,是在她的嗬護和蜜罐裡長大的,她不忍心沈清瑤受一點點苦。

沈清瑤感動落淚,又不想媽媽看到,把臉藏在媽媽香香的肩窩裡。

“媽媽您真好。”

可甕聲甕氣的聲音和因憋淚而變紅的耳尖暴露了她內心的激盪。

她感慨,正如她預設的那般,葉敏因為對她有足夠多的愛,到底還是能接受,並給她想好退路,成為她最堅強的後盾的。

服務員”扣扣”兩聲敲門簡單示意了過後,便推門而入。

這時候再膩在媽媽懷裡就有些羞人了,沈清瑤揉著眼睛從葉敏懷裡直起身來,低著頭裝作整理碗具。

菜一道道地上齊了,眼尾掠過服務員暗紅的圍裙,尚未抬眸,碗裡便夾進來了一個椒鹽雞翅。

“吃飯吧,都快1點了,餓壞了吧。”

“嗯....”

沈清瑤默默啃雞翅,眼淚卻在她一個冇留神的時候流了下來,重重砸在骨碟上。

葉敏見不得女兒哭,沈清瑤一哭,她眼眶也跟著發酸,手落在女兒後背上輕撫,眼尾的皺紋深刻而柔軟,噙著淚水的眼眸更是充滿了慈愛。

“從小你哪兒磕著碰著哭了,我也跟著哭,彆哭了,吃飯吧,要是餓壞了媽媽要心疼死了。”

沈清瑤於是用手背胡亂擦試著眼淚,嘴硬道。

“冇哭呢,就是最近看螢幕看多了,眼睛澀得慌。”

葉敏也不揭穿她,隻是看著她,就是在看著自己生命的延續,腦海中浮現出了女兒從小到大的一幕幕,從她呱呱墜地皺巴的小臉,到粉嘟嘟的糯糰子階段,從她邁著小短腿哭著笑著找媽媽,到紮著小辮子揹著小書包買進學校。

這是個由她精心嗬護的小生命,是她願意拿命守護的生命,無時無刻都能牽動著她的心絃。

吃飯的過程中葉敏一直在給沈清瑤夾菜,堆成一座高高的小山。

“媽媽不用給我夾了,我吃不完的。”

“學習辛苦了,看你都瘦了,多吃點。”

雖然口頭上這般說著,但葉敏卻止住了筷,冇有再往那座由菜組成的小山上夾菜了。

飯後喝茶,就著滿腔的大麥清香,沈清瑤把臉靠在媽媽的肩膀上,抱著她撒嬌。

“媽媽,你怕不怕彆人說閒話,等我三十多了還冇有嫁人,然後彆人說女兒教得再好、考得再好又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成了個同性戀。”

沈清瑤深知,相比於年輕一代,父母這一代對同性戀是排斥,甚至是避之如蛇蠍的,因為子女是同性戀而將之送進精神病院治療的比比皆是。

於是她故意用這種略顯貶低的話描述自己,是想引起媽媽對大社會環境的憤慨,以及對她的同情與體諒。

果然,葉敏的唇緊緊地抿了一下,目光帶著戰士的堅毅與勇武,為了女兒,她已經做好了與全世界抗爭的準備。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隻要你過得好,過得幸福,隨他們怎麼說去,你媽媽是在意那種閒話的人嗎?”

“爸爸那邊怎麼辦?”

提到父親,沈清瑤的瞳孔有一陣的瑟縮,她爸爸雖然開明,但由於在過往的生活中根本冇有討論過這個話題,她還是很擔心的。

沈清瑤麵上帶了幾分鬱色,仰著臉看向媽媽時就像小時候跌倒在地般無助。

葉敏的心被針刺著,馬上伸出隻手來撫摸女兒的臉龐,對女兒的憐惜激起了她的憤怒,眉重重一擰。

“我去給他做工作,你是我生的、養的,你爸爸成天在外頭跑工程,他帶過養你麼?冇花力氣的人哪還有臉在這裡指手畫腳。”

沈清瑤臉上的烏雲儘數散開,喜笑顏開地把臉在媽媽手心裡蹭著。

“媽媽您真威武!”

等沈清瑤回到家已經兩點半了,幾乎是鑰匙剛插進鑰匙孔發出了極輕微的一聲”嗒”響,在沙發上坐立難安的薑琳便一個彈跳站了起來,目光炯炯地朝房門衝去。

沈清瑤推開門,門框差點甩在薑琳臉上,還是她反方向地將門一帶,避免了血腥場麵的發生。

薑琳首先看向的是沈清瑤,越過她的肩膀往後看到的是空蕩蕩的走廊。

葉敏不在。

她不知道該鬆口氣好,還是提著口氣好。

不知道這是個好結果,還是個更壞的結果。

反正她慌張得要死,胃部痙攣,盜汗得後背一片黏膩。

“怎麼樣?”

扣上沈清瑤的手腕的是一雙被汗濡濕的手,她的指尖在發抖,更確切的是,沈清瑤看到她整個人都在抖。

牙關打顫,瞳孔瑟縮,嘴唇不僅發白還起了皮,想來這幾個小時裡她是一口水都冇喝。

沈清瑤心疼極了,後悔冇有提前發微信告知她結果。

“她同意了。”

說罷,沈清瑤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眼神寵溺,聲音很輕,像是在安撫被嚇壞了的小狗。

“什麼?”

薑琳耳畔嗡鳴,她不能確定她聽到的是否就是沈清瑤說的,表情僵在臉上,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微笑著點點頭,沈清瑤望向薑琳的目光堅定而有力量。

“我媽同意我們在一起。”

“天哪!”

薑琳跳了起來,然後跳一下並不能完全釋放她的興奮與激動,她又接連跳了好幾下。

沈清瑤看著她像羚羊似地蹦跳著,也由衷地開心著,笑意在臉上蔓延開。

她叫著、笑著,喜極而泣,撲到沈清瑤身上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裡。

等這陣喜悅慢慢平複下來,她纔想到葉敏,心又提了起來,略顯不安地搓著手。

“咱,咱媽呢?”

沈清瑤往她肩上錘了一下並嗔了她一眼,意思是”你在喊誰媽呢”。

她齜牙笑著,拉著沈清瑤進了屋,把門”砰”地一下關上了。

“我在酒店給媽媽開了間房,她在酒店住,這幾天帶她逛逛。”

沈清瑤彎腰換鞋,薑琳則眼疾手快地從鞋櫃裡拿出她的拖鞋。

“好呀!”

站起身的沈清瑤瞥到了茶幾上的打包袋,結都冇有解開過,睨了薑琳一眼。

“冇吃飯嗎?”

薑琳順著她的視線自然也看到了茶幾上完好的打包袋,心虛地側了側身,擋住了沈清瑤的視線,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試圖矇混過關。

“我不餓。”

但她的腸胃卻不爭氣地“咕嚕”了一聲,她臉上也頓時羞得漲紅。

“你呀。”

沈清瑤伸手扣住她的下頜捏著左右搖了兩下。

薑琳見狀,立刻弓腰傾身,甘之如飴地遭受著沈清瑤的”蹂躪”。

輕輕拍了拍她的臉,“我去給你熱一下。”

“老婆你真好。”

薑琳眼巴巴地看著沈清瑤,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跑。

**

沈清瑤讀了研又讀了博,等她畢業後拿到了研究所的offer,薑琳已經創立了個人服裝品牌,在社交賬號上小有名氣。

沈清瑤畢業那年,薑琳也給自己放了個長假,兩人去加拿大玩了一段時間,並在當地領了證,薑琳早有此打算,提前準備好了材料。

這件事情隻是幾個親近點的朋友、親人知道,因為她們並不打算公開出櫃。

薑琳倒是想公開,但沈清瑤的工作環境比較保守,像這種”特立獨行”,不符合大眾主流價值觀的舉動,越是少人知道越好,就算同事中有人猜到,隱約覺得可能是,在應對的時候回答可以模糊些,最好是不要當眾承認。

加上沈清瑤為人低調,專心工作,不喜在外人麵前談論私事,所以她的同事們對她的事情知之甚少,隻是在她的請假理由中窺探得知了原來她有一個女兒。

在沈清瑤35歲那年,兩人深思熟慮後領養了一個小女孩,為應對女兒問她們是怎麼把她給生出來的,兩人還冥思苦想想出了一堆荒唐又童真的理由,但女兒卻從來冇有問過這個問題,她好像天生就對自己生在一個由兩個女人組成的家庭感到天經地義。

畢竟她的家庭和睦,兩個媽媽都非常非常愛她。

女兒妍妍的性格跟沈清瑤很像,白白淨淨文文靜靜的一個小姑娘,在很早的時候就體現了她的聰明,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很喜歡她,視頻電話打過來都是抱怨好久冇看到妍妍了,怎麼還不來爺爺奶奶家裡玩,吃飯。

沈清瑤、薑琳兩個都是獨生女,過年的時候則公平合理分配去父母家,要是去年除夕去了薑琳父母家,大年初一去了沈清瑤家,那麼今年這個順序就換過來。

今年過年格外冷,妍妍被過成了一個小糰子,穿著喜慶的紅色羽絨服,腦袋上紮兩個可愛的啾啾,垂下來的髮飾是兩個紅彤彤的小燈籠,一手牽一個媽媽。

“妍妍,剛纔你們小班的樂樂打電話過來,你為什麼不想接呀。”薑琳問。

妍妍穿著新買的小靴子踩著路上的鞭炮皮,嘴巴嘟起,聲音稚氣。

“那小胖子特煩,我跟欣欣玩的時候他老是湊過來打擾,我不喜歡跟他玩,看著他就討厭。”

“下次妍妍把好朋友請回家做客吧,你們可以一起玩”我的世界”。”

沈清瑤把她纏在一起的髮飾解開,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腦袋。

聽罷的妍妍開心地笑著,“嗯!我也是這樣想的,好想快快過完年,然後開學啊。”

薑琳和沈清瑤對視了一眼,都被女兒稚氣天真打敗,笑意在眼裡盪漾著。

走上教師樓,隔著門都能聽到裡麵閤家歡樂的電視聲響,各明星一一給全國觀眾拜年。

剛敲門,沈清瑤的父母便應聲而來。

“來了——”

妍妍一見著人就甜甜地喊人,小手做出拜年狀,“爺爺奶奶新年好。”

葉敏開心極了,“欸,妍妍新年好,快進來,外麵多冷啊。”

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吃了頓年夜飯,妍妍一到十點就困得睡著了,被葉敏抱到房裡睡去了。

四個大人守夜,圍著電視聊天,從兩人的工作聊到妍妍在幼兒園裡的趣事,葉敏手裡還不忘給妍妍織毛衣。

當春晚放到老藝人唱歌時,沈爸爸的注意力明顯被吸引了過去,那是他年輕時曾喜歡的歌手,如今他已然老態龍鐘,但熒幕上的人還是壯年的模樣,不禁有些感慨。

老夫妻倆聽得認真,葉敏連手上的活計都停了下來,老兩口正默契地緬懷著自己過往的那段青蔥歲月。

老藝人唱的歌薑琳冇聽過,思想上未免有些開小差,突然間她瞥到了沈清瑤頭上閃過的一縷銀白,立即屏息凝視。

“等會兒,你彆動。”

“怎麼了?”

沈清瑤隻感覺頭皮一疼,接著看到薑琳攤開掌心裡躺著的一根白髮。

“有一根白頭髮,我給你拔掉了。”

沈清瑤捏著那根白髮失神,不由得感慨道。

“時間過得真快啊,我們在一起多久了?”

“17歲到42歲,我算一下啊.....”

薑琳眼神放空,手指還跟著動了動,但卻半天算不出來個數。

沈清瑤把她動著的手指包著攏回去,“這還用算嗎?”

“我可比你還大一歲,我老了嘛,腦子不靈光,快幫我算算,是15吧?”

關鍵是薑琳還一臉認真,沈清瑤被她逗得不行,笑道。

“25啊。”

薑琳的眼睛一下瞪大,一臉不可置信又恍惚地看著沈清瑤。

“竟然25年了啊,怎麼可能!”

電視機裡的歌聲漸漸消散,葉敏的目光轉移到沈清瑤身上,織著毛衣笑著說道。

“你們小兩口在說啥呢?嘀嘀咕咕的,讓我跟你爸也聽聽唄。”

沈清瑤笑彎了眼,扭頭看了眼薑琳,又將目光對上媽媽。

“阿琳,把42減17算成了15,我正笑她呢。”

“媽,我數學一直都不好,她還嘲笑我。”

薑琳鼓著臉控訴道。

葉敏笑嗬嗬地替她找補,“瑤瑤畫畫不在行,我還收著她笑時候給我畫的畫像呢,那個模樣真是不敢認,又不敢挫傷了她的自信心,我跟你爸憋得臉都紫了,我去房間找找看。”

夫妻倆對視一眼,想起了那副線條大膽的肖像畫,哈哈大笑,眼淚水都出來了。

這一下把沈清瑤弄急了,她看她媽放下針線活真要回房間找,膝行著要去阻止。

“媽,您彆去!”

但她卻被薑琳從後麵抱住了腰,對方滿臉興奮道。

“媽,快去找!”

老太太起身繞過沙發,怪調皮地眨了眨眼,故意逗沈清瑤。

“把瑤瑤小時候的畫找出來給你們看看。”

沈清瑤知道自己畫畫是什麼水平,此刻捂臉哀嚎,一家人笑聲嗬嗬。

零點一到,屋外鞭炮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電視機也是熱熱鬨鬨的一片紅,一句句美好的祝福都送給了新的一年。

時間會流逝,人會跟著老去,唯有真愛永恒,亙古不變。

番外三(1):體育生×小老師(被睡奸的小老師艱難地站在講台)

沈清瑤纔來雅藤國際學校的第三個月就成了最受歡迎的英語老師,辦公室的老師都在調侃這件事,帶著豔羨,其中的酸味隻有自己知道。

新來的小老師讀書早,20歲就從北外畢業,也就比教的高三班級學生大兩歲。

小老師年輕又漂亮,氣質清澈單純,有時候被學生圍在中間,都讓人不禁擔心她會不會被人高馬大的學生欺負了。

小老師專業能力過硬,有過交換生的經曆,一站上三尺講台,講上自己的專業內容便熠熠生輝,趣味橫生,讓人移不開眼。

小老師不僅英語說得好,也精通法語、西語,按理說這樣的小老師不該選擇學校這樣一個一眼望得到頭的工作。

熟了之後才知道原來小老師有一個外交部對北非的offer,但家裡不放心她一個小姑娘去那艱苦的地方,所以舍了外交部工作機會,來了國際學校教書。

進到教室的沈清瑤有瞬間暈眩,肩膀靠著門框緩了一下才站直了身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襯衫和直筒半身裙,腳上一雙深棕色的樂福鞋,素顏的臉蛋嫩生生的能掐出水來,唇瓣抿著粉潤,簡單的裝扮也遮擋不住她清麗極了的漂亮。

眼眶壓了些紅意,疲憊在她眉眼間盤旋著,像哭過又像是冇睡好的憔悴脆弱。

“同學們翻開52頁,今天我們學......”

她半依在講台上,一邊說一邊戴耳麥。

半袖下伸出的纖細藕臂熟稔地朝後繞那根細細的黑線,勒出一段纖細腰肢,雙臂往後接的時候胸膛挺了挺,胸前的襯衫在那一瞬繃滿了,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

同學們低頭翻書,後排坐著的幾個學生卻不懷好意地看著沈清瑤,交頭接耳。

“有冇有感覺今天的小老師特彆誘人,好像野子老師啊,又清純又媚,被肏‎‎‍‌狠了的那種疲倦感。”

“嘿嘿,是真的!”

距離太遠,男生們的聲音太過小聲,自然是不可能傳到沈清瑤的耳朵裡的,她已經開始講課了,倩麗的身影立在黑板前,伸長了胳膊開始板書。

卻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巨響,有女孩子被嚇到的低呼聲。

她手裡還攥著粉筆,連忙轉身往回看,是薑琳踹倒了一個男生,黑著臉踩在他的臉上,涎液都流了出來,男生痛得厲害了,但還是強忍著冇有嚎出聲來。

“怎麼了?薑琳。”

小老師明顯被這殘暴的情景嚇到了,臉都白了,瑟縮著身體像隻小鵪鶉。

收回腳,薑琳的目光越過一顆顆黑腦袋,直視沈清瑤膽怯的雙眼,笑得坦蕩。

“冇事老師,我們鬨著玩呢。”

轉臉冷冷地乜了躺在地上的男生一眼,“我說的對嗎?胡誠。”

這個叫胡誠的男生臉都成了醬紅色,還是賠著笑。

“是、是的,我跟薑琳鬨著玩呢,不好意思打擾老師上課了。”

旁邊麵麵相覷的男生趕忙把胡誠的桌子扶起來,把倒了的書、文具都擺好,朝著沈清瑤訕笑了兩聲。

“我作證,他們鬨著玩呢,這桌子壞了,晃得厲害,都倒下去了,待會兒得找後勤老師換個桌。”

“是啊是啊,老師您上課吧。”

能在雅藤上學的學生都是非富即貴的權貴子弟,沈清瑤上班的第一天就被教導主任提點過,要以服務學生的姿態上課,而不是教育學生。

這些學生不需要教育,他們的家庭已經是按照精英的方式教育他們了。

大多數學生都很自律,被家裡安排了一條極好的路,對老師表麵上也挺尊重的。

沈清瑤不太敢管學生,而且她現在身體難受得厲害,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好的,薑琳同學請你回座位上吧,我們現在開始上課。”

堅持了一節課,沈清瑤冷汗都下來了,在下課鈴響起時,她收拾教本,柔和的目光望向最後一排的薑琳。

“薑琳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冇有一點兒當老師的姿態,怯怯的像是在提出請求,生怕被當著眾人的麵拒絕了。

受陽光偏愛的薑琳擁有很健康的淺麥色肌膚,她是校隊的遊泳健將,大大小小的拿過許多獎,身形高挑流暢,自信陽光,在一眾高中生裡很是鶴立雞群。

“好的老師,您先去,我過兩分鐘再去找你。”

“好。”

等沈清瑤走得夠遠後,班上依舊安靜若雞,薑琳走上第一排,冷眼環視一週。

“我奉勸班上的某些男生,把自己的嘴巴放乾淨點。”

後排的三個男生麵如土色,冷汗都下來了,班上的其他男生則一臉的莫名其妙,可即便是這樣,也不敢當眾嗆薑琳。

畢竟薑琳有個好爸爸。

在雅藤,冇人的家境比得上薑琳的。

在雅藤這個弱肉強食的學校裡,明晃晃的權勢永遠都是排在第一位的。

教師臨時的休息辦公室裡,沈清瑤坐在位置上等薑琳。

強撐著的身體很難受,她很累,精神也不好,想哭又時刻提醒自己已經是老師,要有當老師的樣子,要成熟、穩重一點。

薑琳一進來看到的就是小老師眼神放空的虛弱模樣,像被蹂躪狠了的虞‌美‎人‎‎,搖搖欲墜,羸弱而透明。

舌尖頂了頂上顎,頃刻湧入大腦的旖旎‌‎性‎‎‌‍愛‍讓她回味無窮,呼吸加重,肌膚微微熱。

連門也不敲,薑琳個高腿長,大跨步邁進教師辦公室,走兩步就到了沈清瑤跟前,四平八穩地站直,覆在沈清瑤身上的影子是一座壓迫感十足的山。

“老師對不起。”

她聲音響亮地道歉。

突如其來的響動把沈清瑤嚇了一跳,暗暗穩住心神後問。

“剛纔課堂上是怎麼回事?”

攤開書頁的右下角卷著,起了褶皺,顯示著主人的心神不寧。

薑琳略過書頁,目光落在了沈清瑤的白手臂上。

昨晚,這雙手臂堪堪圈著她的頸項,纖白胴體好似大海裡的一艘小船,在她身上搖著、晃著,最後周身肌肉緊繃著攀上慾望的頂峰。

寬鬆休閒服下,細小悠長的顫栗由‌陰‍‌‎戶‎‌‎出發,傳至尾骨,而後鞭炮般劈裡啪啦地沿著尾骨躥了上去。

煙花綻放,顱內‌‍高‎‍潮‎‍。

咽喉乾澀,很想把她甜蜜誘人的小老師撲到,舔上她的肌膚,止住她靈魂深處的渴。

短暫的沉默讓沈清瑤不得不仰起頭看向她過於高挑的女學生,還未等她催促,便聽到對方略微沙啞的聲音從那略厚的嘴唇裡傳出來。

“因為胡誠在說老師一些不好的話,我冇有忍住。”

原來這樣,原來她在維護自己。

沈清瑤恍然大悟,怪不得當時薑琳的臉色那麼黑、那麼凶。

在準備來學校工作前,沈清瑤看過一些老師分享的帖子,其中就有說到過青春期的男孩子有時候會開年輕女老師的玩笑,惡劣的、帶顏色的調侃玩笑,所以要格外注意穿著。

被維護的感覺讓沈清瑤心中湧入一股暖流,但她冇有忘記自己是人民教師,學生在課堂上”打架鬥毆”是絕對不能被允許的。

“那,那也不能....”

小老師在學生麵前氣勢太弱,鼓起勇氣的說教纔剛起了個頭便被打斷。

“所以老師是真的嗎?”

薑琳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周身散發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什麼?”

沈清瑤費力地仰著頭,為學生的話困擾著,清透的茶色眼瞳稍稍擴張著,眼裡寫滿了懵懂與迷茫。

薑琳突然咧嘴笑了,眼裡卻冇有絲毫笑意,眼神陰暗。

“最後一排的男生在說老師昨晚是不是做愛了,今天的氣質很媚。”

過於露骨的話揭露了她拚命掩蓋的事實,沈清瑤的臉色瞬間變白,磕磕絆絆的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我,我....”

薑琳矮身又靠近了些,但還是居高臨下的姿態,眼眸低垂,從僅解開了一粒釦子的領口下窺見了領地似的吻痕。

心裡滿意極了,熱氣球般膨脹著,”呼”地昇天。

但臉上卻依舊佈滿了陰霾,“我看到吻痕了,老師明天上課要穿高領的衣服知道嗎?”

沈清瑤唰白的臉一紅,連忙揪住領子,聲音裡甚至染上了哭腔。

“是....”

她百口莫辯。

她能說什麼呢,說她昨晚在教師公寓睡得好好的,然後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被性侵了嗎?

不,她不能,這是要爛在肚子,是她永不能言說的秘密。

明明是老師教訓學生的,可當老師的卻像是被學生訓了一頓,惹紅了眼睛。

鈴聲響起,“要上課了,老師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好,你回去好好聽課吧。”

沈清瑤低著頭不敢看她,怕被學生看到自己的紅眼睛和眼淚。

番外三(2):可憐的小老師又被睡奸,哭得又慘又漂亮

被薑琳說過之後,沈清瑤躲在臨時辦公室裡哭了好久。

侵犯者粗暴,她下麵還痛著,抽噎吸氣時帶動了肌肉,‍‌陰‎道‎也跟著收縮,有那麼恍惚的一瞬間,沈清瑤以為那人的性器還在她穴裡,撐得她臟器挪位。

雅藤給教師的待遇極好,除了工資高,給單身青年教師配套的公寓也是一房一廳的精裝公寓,配大陽台,有一體化的健身設施、商店,還有管家服務。

沈清瑤原本很喜歡她的公寓的,但經過昨晚那次,已經對公寓產生了陰影,硬著頭皮去找了安保科。

“沈老師怎麼了?”

“昨晚好像有人闖進我的公寓了。”

“是嗎?有冇有丟什麼東西?”

保安麵露正色,一副嚴肅、要徹查的模樣讓沈清瑤既安心又心慌,她錯開目光,含糊道。

“我看到房間裡的東西亂了。”

保安馬上請求上級調取了監控,卻冇有查到任何蛛絲馬跡,問要不要報警處理。

沈清瑤也慌了,她不敢把事情鬨大,也不敢讓彆人知道她被性侵,隻好說可能是她自己弄亂的,然後她記不得了,最後還感謝了保安。

公寓她是不敢住了,在外麵的酒店睡了幾晚,可最近的酒店距離學校都要8公裡,來回實在折騰。

她仔細想了想原由,猜測那人肯定是從陽台上翻進來的,於是買了一把大鎖,把陽台的玻璃門鎖了起來,睡前謹慎地把門窗仔仔細細檢查了個遍。

於是相安無事地過了兩週,她終於放鬆了警惕,自欺欺人地把那件事情當作一場噩夢。

然後她的噩夢終將再次來臨。

薑琳直接從教師公寓大門進去,還是保安給她開的門,到沈清瑤的公寓門口時,輸入密碼,門開時智慧鎖還會發出聲音,睡眠淺的人其實是會有所察覺,但房間裡的沈清瑤卻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公寓裡雖然漆黑一片,但薑琳對此已經再熟悉不過了,徑直走向房間,按下門把手。

淡香撲麵而來,臥室裡的每一個角落裡都充盈著沈清瑤的氣味,叫她癡,讓她狂。

而床上那一團淺淺的隆起則是她心心念念、渴望已久的人兒。

她開了檯燈,伏在床頭,掀開點被子,親昵地和沈清瑤貼著鼻子,完全不怕把她弄醒了。

沈清瑤晚上喝的水裡被放了東西,小小的一顆白色小藥片,能讓她的意識處於半夢半醒間,要想完全清醒,得過了這一夜。

含住柔軟的唇瓣,溫柔地吮吸後”啪”地一下鬆開,淡色的唇上已然染上了濕潤的光澤。

心底的躁得到了緩解,薑琳輕笑著說道。

“笨蛋,費這麼大勁。”

“你想防我怎麼可能防得住呢。”

她的好爸爸是雅藤的董事,保安和管家都是替她家打工的,怎會違抗她的命令?

沈清瑤想躲,又能躲到哪裡去呢。

空調被被掀開,沈清瑤穿的是一條奶‌黃‍‎色‎‎的荷葉領連身睡裙,裙襬因為睡覺的翻動撩起,露出‌‍‎‎內‎‌‍褲‎‌‎‍的碎花邊邊。

她是側躺著睡的,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麵,露出的肌膚比奶還要柔滑、細膩,寬大的荷葉領口下,玲瓏的‎‌乳‎‍‎房‎‎‍挨擠著,壓出呼之慾出的飽滿形狀。

沈清瑤睡顏恬靜美好,像個不諳世事的天使,薑琳卻止不住地想要占有她,侵犯她,在她白皙無暇的胴體上留下無法消去的愛痕。

她把沈清瑤放平,隨後俯身,將臉埋進了馥鬱柔軟的‎‌乳‎‍‎房‎‎‍裡。

深深嗅著,她臉上有癮君子常見的迷亂恍惚神情。

唇鼻蹭開領口,叼住了綿軟的‌乳‎‎‌頭‌‍‎,舌頭一卷一壓,兩腮凹陷,將兩粒淺粉的‌乳‎‎‌頭‌‍‎吮成了‎‌浪‎‎蕩‎‌‍的深紅,從可愛的荷葉領口鑽出來,顫顫地挺立著。

薑琳的目光溺在了她雙乳之間的陰影裡,翻騰著、掙紮著,最終甘之如飴地陷進她的溫柔鄉裡。

投射在牆壁上,被燈光放大的影子怪物般再次壓了下來,在”噗通、噗通”的心跳聲中,舌頭一卷一壓,滿腔幼嫩的乳肉叫她恨不得咬爛了、嚼碎了吞進肚子裡,隻有那樣才能確保她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她嫉恨那些停留在沈清瑤身上的目光,陰晴不定地發著脾氣,換來了”瘋狗”、”暴力狂”一類的稱呼。

她困在情緒的囹圄裡,免不得露出了牙齒往那嫩豆腐似的奶上輕輕磕了一下。

“嗚——”

小老師嬌得很,皺著眉嗚嚥著。

但這一下也把薑琳的惡劣暴虐情緒收了收,她吐出濕淋淋的奶,愛憐地在那顆被吮咬得好似爛櫻桃似的‌乳‎‎‌頭‌‍‎上吻著,寵溺又陰翳地說了句。

“就知道撒嬌哄我。”

沈清瑤的睡裙被堆到胸口,露出窄細的腰,肉肉的臀瓣,冷風拂著裸露的身體帶來的不安全感讓她睡得並不安穩,豐腴的蜜大腿羞赧地緊閉著,擠著腿心的穴胖嘟嘟。

小處女。

薑琳喟歎著呢喃了一聲。

隨後又想到沈清瑤已被自己占有,快樂和滿足像衝破瓶蓋的汽水,”轟轟”地一下將她淹冇了。

鼻尖深陷進肉裡,薑琳神經質地在她身上嗅著,她尤其喜歡沈清瑤的軟肚子和‍‎‌蜜‍穴‌‎‍,一個底下暗藏著孕育生命的子宮,一個是有直接快感的性器官。

她對沈清瑤的慾望是如此的赤裸,絲毫不加掩飾。

她看到沈清瑤站在講台上,就想把所有的同學弄消失,然後扒她的衣服和她做愛。

伴隨著瘋狂而可怖的佔有慾,薑琳掰開沈清瑤的雙腿,一口含住了那口含苞待放的‌‍‎‎粉‎穴‌‍。

快要融化在床上的白皙胴體猛地抖了抖,被燈光照得透亮的眼皮輕顫,一聲可憐的嗚咽從出唇邊溢位。

沈清瑤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還是醒著,雙腿間的隱秘部位被好用力地吮著、舔著,柔軟濕滑的一點尖尖不僅在她的‎‍陰‍‎‎‌蒂‎‌‎處打轉,還一個勁地往她‌‎‍穴‍‎‌口‌‎裡鑽。

她被吸得又酸又脹,下麵還可恥地流出水來,不管是夢也好、現實也好,她都想掙紮、想厲聲製止,可她的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禁錮著,連睜開眼睛都困難。

她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一嚐到沈清瑤的‎蜜‎‌液,薑琳就瘋得更厲害了,喉嚨乾涸,渴極了,必須飲下她的體液才能得救。

薑琳抱著她的臀,儘情挑逗著那口小小軟軟的‌‍‎‎嫩‎‌‎穴‍‎,舌尖和牙齒卡拽著‎‍陰‍‎‎‌蒂‎‌‎,舌頭遊蛇似地滑過層層疊疊的軟肉,喉管滾動著,不放過一滴‎蜜‎‌液。

沈清瑤被吸到幾近癲狂,腰腹臀腿一齊抽搐著,被快感追著跑。

薑琳深深地吸了一口後抬起頭來,缺氧讓她的臉色漲紅,眼睛卻格外的亮,好似惡狠了的頭狼,綠森森地盯著沈清瑤的臉看。

“怎麼這麼甜。”

“是不是就是這裡散發的味道一直在勾引我?”

她邊說邊用手指往那口顫顫的紅穴上重重颳了一下,用讓人甜膩得起雞皮疙瘩的聲音說道。

“老師真壞。”

喜愛到了極致天然的就有破壞心理,她又忍不住咬了沈清瑤的穴,兩瓣胖嘟嘟的大‎‌‍陰‎‎‍唇‎‌上分彆印著上齒和下齒的痕跡。

痛裡摻雜著巨大的快感,像一個巨大的浪,冇由來的,鋪天蓋地地朝她撲過來,她一下被帶到了天上,失重的感覺讓她止不住地尖叫著。

可尖叫聲啞在喉嚨裡,奮力衝破了囹圄也隻是一聲低弱的

“不....”

沈清瑤啜泣著哭出聲來,但她被冗沉的夢境拖著醒不過來,隻是徒勞地流著淚,打濕了眼角和鬢髮。

發熱的勃起物什貼近媚紅腫脹的軟穴,飽脹頂端正威懾十足地戳刺著,磨蹭著,沈清瑤被燙得瑟縮,終於想起幾周前的噩夢。

那晚,也是這樣的一個巨大而恐怖的東西刺進了她的穴,插到了最深處,她被玩了一晚上,第二天還隱約感覺自己下麵還有異物感。

那種被塞滿了,違揹她意願的‌‍抽‍‎插‎‎‌‌‎肏‍‎‎‌弄簡直太可怕了。

沈清瑤哭得更凶了,眼淚掉個不停,又被不斷吻去。

貼著軟穴的物什慢慢地插了進來,‌‎‍穴‍‎‌口‌‎被撐大到極致,正持續而緩慢地入侵著,將每一寸穴道都填滿、撐大,脹到她小腹痙攣,太陽穴”突突”跳動。

她害怕極了,下意識地屏息,自己把自己憋得喘不過來氣,心跳跳得好快。

但這次那東西隻進了小半便淺淺地‌‍抽‍‎插‎‎‌著,因為才‎‍高‎‌潮‍‎‌過,她很濕也很軟,竟不感覺很難過,特彆在那東西往敏感點上輕輕頂撞,‌乳‎‎‌頭‌‍‎被叼著細細吮吸的時候,快感很快便充斥了她的周身。

微弱哭泣的聲音變了調,變成了上揚的吊得細細的嬌吟調子。

白皙胴體泛著一層薄薄的粉,她的小老師是擺在櫥窗裡最精美昂貴的寶貝。

薑琳在那綢緞似的肌膚上留下深深淺淺的吻痕、吮痕以及咬痕,掐著那截細細的腰,挺腰將自己儘數送了進去。

她這一下撞得太凶,直頂到宮腔裡麵去了,根本不能被玩弄的部位成了褻玩的小肉壺,被頂弄得亂七八糟的。

“呃、呃、”

沈清瑤又開始哭了,吧嗒吧嗒地掉著眼淚。

薑琳看著她被淚水浸濕的臉龐,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清晨被露水打濕的嬌嫩粉薔薇。

她幽幽地歎了口氣下,想溫柔點的,但沈清瑤卻小口小口地吸著她,讓她冇法控製住自己。

上次也是這樣,所以她失控了,沈清瑤也吃了苦頭。

這次熱血澎湃的高中生依舊冇有忍住,壓著小老師的腿,把小老師頂撞得快要碎掉了。

事畢,疲軟的物什仍插在溫暖的巢穴裡,時不時頂頂。

她擦著沈清瑤臉頰的淚,內心的暴虐被密密鎖住,忍不住歎息。

“老師,你吃過最多的苦就是口口苦了,哭得好可憐啊。”

番外三(3):老師,你男朋友連你腳崴了都要和你做嗎?賊喊捉賊

第二次被性侵,沈清瑤哭都哭不出來了,她拖著彷彿被卡車反覆碾軋過的身體,蹣跚著仔仔細細地檢查了門窗,都是她睡前關好的模樣,冇有一絲被暴力打開、撬開的痕跡。

她倚靠在床邊,絕望地想著是否要離職,離開這個城市,躲開那個讓她膽顫的性侵者。

一節課上得苦不堪言,靠在講台上勉強撐完了,鈴聲敲響,她隻想趕快離開,回到辦公室裡坐一下,好接著挨下一節課。

就在她收拾好東西要走的時候,一道女聲穿過了嘈雜的聲響傳到了她耳邊。

“老師我有道題想要請教你。”

沈清瑤微微一怔,下意識地對這個聲音感到畏懼,後頸緊縮發毛,隻想拔腿就跑。

她的腳纔剛挪開一點兒,但立刻想起了自己的老師角色,那被柔軟小皮鞋包裹著的腳硬生生地定住了。

被學生唬住的老師未免也太丟麵了,更何況人家隻是過來問個題目。

一張輕飄飄的試卷落到了講台上,一道壓迫感十足的身影捱到了她的右手邊,餘光瞥見這個女學生長得好高。

“那道?”

“這個完形填空,我不明白這道題為什麼要選C。”

“哦,這道啊....”

沈清瑤講著解題思路,冇曾想她的學生並冇有在聽,隻是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唇瓣,幾乎將她側環抱住。

眼皮重重跳了下,心臟也開始緊縮,經過昨晚的那件事,讓她十分害怕跟人親密接觸,而薑琳又靠得這麼近,她緊張得都出了汗,語速也越來越快。

筆頭在試捲上點了點,薑琳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

“老師,這裡我冇聽明白,可以再講一次嗎?”

於是沈清瑤悄悄深呼吸著,隻好再給薑琳講了一遍。

小老師慌亂得像隻小兔,聲音都在顫,薑琳不想她在學生麵前真的哭出來,很快就放她走了。

“我懂了,謝謝老師,耽誤老師時間了。”

學生明明很懂禮貌,也好學,可沈清瑤因為自己的原因,就是很排斥,很抗拒。

“嗯。”

她抱著書離開了,覺得自己今天表現得特彆不好。

課上得不好,對學生也不好,心情低落,自責。

下講台的時候冇注意,腳一扭身體直斜著往下倒,事情發生得太快也太突然,她一點準備都冇有,唯有閉著眼睛逃避,等待疼痛的降臨。

完了。

“小心。”

在學生的驚呼聲,一道沉穩的女聲再次鑽進她的耳朵裡。

她僵直的身體隻倒了一半,便被人穩穩接住。

但她的腳還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扭到了,在危機解除之際才感受到疼痛,痛得她冷汗直冒。

“怎麼樣,還好嗎?”

她抬眸望去,一張深膚色的麵龐上寫滿了關心。

是她剛剛指導過的學生薑琳。

“腳,腳扭到了。”

沈清瑤苦著臉看向了自己的左腳腳踝,她的腳正呈現出一個扭曲的姿勢。

這時候學生才一窩蜂地擠過來,嘰嘰喳喳地大呼小叫著。

“老師你冇摔著吧!”

“老師你怎麼樣了!”

薑琳臉色一沉,一言不發地便打橫抱起沈清瑤,以身高優勢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的同班同學,冷冷地說了聲,“讓開。”

她的臉色冷凝得要滴出水來,眉眼裡壓著凶狠的暗色,讓人不寒而栗。

同學們惹不起她,堵得水泄不通的教室門頃刻間空蕩了下來。

沈清瑤先是被送去了學校醫務室,被校醫左右按了一通疼得她差點丟臉地哭鼻子,結果卻是被校醫建議去醫院拍片。

等她從醫院出來後,左腳已經被包成了個大粽子,不能碰水、不能下地、三天兩頭地複診。

“謝謝你啊,薑琳,本來不該你來的,耽誤你上課了。”

沈清瑤很是慚愧,明明她纔是老師,遇到了突發事件卻像個鵪鶉似的什麼也乾不了,倒是身為薑琳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噹噹。

她在薑琳背上,手臂交叉著抱著薑琳的脖子,下巴磕在手臂上。

薑琳彎唇,偏過頭看了她一眼,隻看到點側顏,但她目的不在此,而是她突如其來的扭頭差點親上了沈清瑤。

“冇事,反正我也不聽的。”

經過薑琳這次儘心儘力的幫助,沈清瑤對她徹底卸下了防備,甚至為自己害怕一個好人的舉動感到羞恥。

而且薑琳又是女的,所以對方的貼近並未讓她產生抗拒。

她隻是睜圓了眼睛對薑琳的坦白表示震驚。

啊?這麼直接的嗎?

薑琳卻無甚所謂地聳肩笑了笑,問。

“這些天你怎麼辦?”

還冇等她回答,薑琳又自問自答道。

“老師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當老師的柺杖,背老師來回上課的。”

沈清瑤連忙搖頭擺手,麵色微微漲紅。

“不不不,這也太麻煩你了,我去買個輪椅就好了。”

沈清瑤又輕又軟,棉花似地壓在薑琳背上,她這一動,柔軟的胸脯就往薑琳背上揉壓。

因為兩人胸前都有著一樣的構造,沈清瑤也就不把這當回事,薑琳卻感覺被揉進了棉花裡,饜足得讓她想要歎氣。

走出電梯,醫院裡來來往往的都是形形‌‎色‎色‎的病人、家屬,一心都撲在了自己所擔心的事兒上,冇人會在意有冇有人是被抱著或者揹著的。

薑琳托著沈清瑤大腿的手往上顛了顛,讓她的小屁股往上坐了坐。

“上下樓梯怎麼辦呢?輪椅不方便的。”

“讓我來幫老師吧,如果不是我要老師講題,老師也就不會摔著了。”

“不是,那不能怪你的。”

沈清瑤連忙解釋。

“我堅持。”

薑琳的語氣沉了下來,透出不容抗拒的堅定。

沈清瑤的堅持也就慢慢地潰散了,趴在薑琳背上,嚅囁著說了句,“好吧。”

“真的謝謝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纔好,我腳好了之後請你吃飯好不好?你想去什麼地方玩我也可以帶你去。”

“再說吧。”薑琳的唇角彎了又彎。

薑琳還真的每天如一日地揹著沈清瑤上下課,還摸清了她的課表,揹著她往返各個教室。

老師們跟沈清瑤聊天的時候無一不羨慕她跟學生的好關係,更豔羨的是那人是校董的女兒。

人多口雜,不是所有人的羨慕就隻是單純的羨慕,其中摻雜的嫉妒、不甘也是綿裡藏針地紮向沈清瑤。

“沈老師怕是要飛上枝頭當鳳凰了,苟富貴勿相忘啊。”

“就是就是,沈老師真是好福氣。”

沈清瑤是個傲氣的性子,聽了說不難受是不可能的,想著自己的腳好得差不多了,也能拄著柺杖一跳一跳的上下樓梯,便刻意疏離了薑琳,委婉提出了拒絕。

薑琳聽罷愣了一下,但轉瞬她便跟冇事人似的蹲下去背沈清瑤。

說的還是那句意味不明的,讓沈清瑤泄氣的”再說吧”。

沈清瑤隻好乖乖地爬上了薑琳的後背,穩穩地被她揹回了公寓。

當晚,沈清瑤又遭受了性侵。

這次的侵犯比前麵兩次的更加暴虐,她的‎‍私‍‎密‍部位快被撞爛了。

那人還故意把東西留在她體內,一坐起來,便有濃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檀腥的氣味衝向鼻尖,一瞬間胃裡排山倒海地翻絞著,她伏在床邊乾嘔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一看時間,沈清瑤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她錯過了鬧鐘,以至於在該出門的時間她纔剛起床!

扯了抽紙胡亂地擦試著‍‌‎陰‌‎‍部‍‎‎,她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這時候卻響起了敲門聲。

“老師,你好了嗎?”

艱難地嚥下唾液,抖著的手怎麼也扣不上內衣繁瑣的暗釦。

冇聽到她應聲,薑琳又不依不饒地扣著門。

“老師?”

清朗的聲音喊她老師的時候格外純情。

學生一片好心,沈清瑤做不出來不理人的不禮貌舉動,她拖長了尾音道。

“等會兒。”

“好,不用著急,老師你慢慢來。”

沈清瑤坐在床沿上穿褲子,褲子長,不好穿,再加上她的一隻腳受傷了,穿的時候更是艱難。

她又心急,不小心踩到了褲子,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摔倒在地。

“咚”的好大一聲響,門口的沈清瑤沉了臉,按在門把手上的手背青筋勃發,猙獰可怖。

“告訴我密碼。”

沈清瑤撲倒在地,疼得她眼眶都紅了,但麵對學生還是堅強道。

“我冇事。”

“砰砰砰!”

好大的敲門聲,門被搖得都要晃動了,薑琳用冷冽的,不容抗拒的聲音說道。

“告訴我密碼,我不說第三遍。”

沈清瑤一時間被唬住了,門鎖密碼脫口而出。

“958702”

幾乎是她話音剛落下的那一刻,門開了,薑琳逆著光朝她走來,下半身僅穿了一條小‍‎內‎‌褲‍‎‎‌的沈清瑤躲無可躲。

門被帶上,陽光也褪去了,個高腿長的薑琳三兩步就來到了沈清瑤身邊,把她抱到床上。

坐在床上的那一刻,沈清瑤便扯來了薄毯蓋住了自己的下身。

她又一次被薑琳看到了自己難堪的樣子了。

她沉浸在自己悲傷、羞恥的情緒裡,薑琳卻抬起她的手將她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皺眉問道。

“冇摔傷吧?”

“冇有,就是有點疼。”

薑琳的臉色這下才冷了下來,帶著點她不愛惜自己的指責,和隱約的諷刺口吻。

“老師,你男朋友連你腳崴了都要和你做嗎?”

薑琳的話就像利刃一般紮進沈清瑤的心口,強撐著的勇氣被紮破,泄得一塌糊塗,她吧嗒吧嗒地掉著眼淚,一點兒主見也無,隻知道哭,袒露自己的脆弱和委屈。

“不、不是男朋友,昨晚有、有人闖進了我的房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做的。”

眼淚砸在薑琳的手背上,燙出了個大窟窿,她近乎自虐地享受著這種扭曲的情感,沉聲問道。

“第一次嗎?”

“不是,第二次了。”

沈清瑤哭得停不下來,肩膀不停地聳動著,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裡,被人掀開薄被,扒下了‍‎內‎‌褲‍‎‎‌才意識到不對勁,推著對方的手,不敢哭也不敢叫。

薑琳的手指摸了進去,往她‎‍‎穴‍‎‎口‎‍‌一刮,沾了濁液的手指伸出來,明晃晃地宣告著沈清瑤昨晚經曆的暴行。

“要取證嗎?我可以幫老師的。”

薑琳指尖穠稠的乳白刺痛了沈清瑤的眼,她”啊”地一聲尖叫著,整個人抖得很誇張,一把圈住薑琳的手腕,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不要,不要,這樣彆人會知道的。”

“那老師你要怎麼辦?不怕她今晚還來嗎?再‎‍‎強‌‎奸‌你怎麼辦?”

在說出”‎‍‎強‌‎奸‌”這個詞的時候薑琳幅度極輕地顫了顫,她可恥地有了感覺。

明明那個侵犯沈清瑤的人是自己,可現在當著沈清瑤的麵以第三方的口吻說出自己的暴行,真的很刺激,也很興奮。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惡毒扭曲,病態又罪惡的惡人。

然而她涉世未深的小老師卻並不知道這一點,還當她是救命稻草,緊緊地挨著她。

“你可以來我這裡睡嗎?我真的很怕。”

“老師真的想要我陪嗎?”

薑琳的表情很是古怪,但被逼上絕路的沈清瑤已經顧不得這些小細節了,經過這麼多天的照顧,她已經認定薑琳是個好人了。

“我真的好怕ta今晚再來。”

“我永遠也不會拒絕老師的。”

薑琳握緊了沈清瑤的手,扮演著良善的救世主的角色。

番外三(4):小老師好哄好騙又好‌‎‌‍‌‌‎‍‍肏‎‍‌‌‎‎‌

薑琳是校遊泳隊的,按她爸的原話是”既然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那就去搞體育”,好在她雖然學習不好,倒是挺有運動天賦,竟也給學校搬回了好多金牌。

她爸就讓她一直遊下去,拿的獎牌含金量越高,到時候申請國外的學校也就越輕鬆些。

薑琳晚上十點才結束訓練,頭髮來不及吹乾就往沈清瑤的公寓走,走完一路頭髮還是潮濕的。

沈清瑤的腳已經能下地了,看她頭髮濕濕的就會主動拿出吹風機,招招手讓她過來把頭髮吹乾。

剛開始薑琳會自己吹,等過段時間後她學精了,抱怨道。

“今天被教練訓得太狠,連抬胳膊的力氣都冇有了,老師可以幫我吹一下嗎?”

垂下眼裝可憐,裝得還像模像樣的,剛好沈清瑤還真的吃這一套。

她拿著吹風機插上插頭,坐到沙發上,拍了拍大腿。

“你把腦袋靠在這裡。”

“好嘞!”

四肢無力癱在沙發上的薑琳連忙蹭過來,等吹風機發出”嗡嗡”聲響,頭髮被溫柔地撥弄後,薑琳得逞地勾了勾唇角。

誰叫她的小老師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心地善良的小天使呢。

沈清瑤腳徹底好了之後會去遊泳館看薑琳訓練,她發現在那麼多隊員裡,薑琳的身形是最勻稱、流暢的,特彆是沾了水的時候,漂亮得像隻豹子。

看她猛地紮進水裡,劍魚似地一下衝出去好遠,遠遠地甩開了其他人,那種直觀的視覺震撼讓沈清瑤驚豔了很久。

在自由訓練的時候,薑琳有時候會調皮地潛水靠近她,在她冇注意到的時候突然衝出水麵,圈著她的腳踝假裝要把她往水下拖。

嚇得她低聲尖叫,在注意到是薑琳後又不敢踢她,隻好任由薑琳在她腳踝上留下個濕淋淋的痕跡了。

沈清瑤是旱鴨子,不管薑琳怎麼哄騙,始終堅定地離水離得遠遠的。

除此之外,她們其他的愛好和習慣都在磨閤中慢慢地契合了。

一個月色皎白的夜,空調被搭在腰間,沈清瑤正要睡去,後背卻貼上了一處熱源,柔軟的胸脯在她背上輕蹭著,一雙熱烘烘的手掀開了她的睡裙,撫摸著她的大腿根。

她的意識在清醒與昏沉之間徘徊,直到一根硬邦邦的柱狀物擠到了雙腿間,虎視眈眈地頂著陰戶的凹陷處,她才一個激靈醒過來。

“啊-”

沈清瑤發出短促的尖叫,手肘撐著床掀開薄被正要往外逃,卻被一雙有力的胳膊摟住。

她壓著薑琳的胸,又倒回床鋪裡,耳朵被濕熱的口腔含著。

“不怕,是我,不是彆人。”

熟悉的聲音鑽進耳朵了,她馬上就不掙紮了。

還冇等她開口,薑琳又將熱烘烘的濕氣呼進她的耳朵裡。

“好喜歡老師,老師不會拒絕我吧?”

她被酥得一抖,搭在薑琳手臂上的手無意識地做了個推的動作。

身後的薑琳先是不可置信地倒吸了口,“老師真要拒絕我啊,就那麼討厭我嗎?那我真的傷心了。”

隨後語氣愈發地沉悶了下來,不用看也知道她眉毛眼睛一起耷拉了下來,眼睛漸漸黯淡下來,成了塊冇有光澤的黑曜石。

“冇....”

“不討厭你....”

沈清瑤怎麼會討厭她呢?

會有人討厭一個無條件對自己好的人嗎?

那也太白眼狼了吧!

沈清瑤是個知恩圖報的人,而且她對薑琳也有好感。

於是這件事在半推半就、半哄半騙的情況下便泄了口。

她整個人被薑琳從後抱著,乳房被狎昵地揉捏著,綿軟的乳頭在手指揉搓間變得硬挺,修剪得齊且短的指甲在上麵輕輕地摳弄著。

“它硬起來了,好可愛啊。”薑琳感慨道。

沈清瑤咬著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羞澀讓她臉頰著了火似地發著燙。

“你也有的。”

呼吸鑽進耳朵裡,乳孔因摳弄而傳來癢意,沈清瑤的腦海裡突然闖入了想被含著乳首用力嚼的衝動念想。

她覺得自己真是要瘋了,甩甩頭,試圖將這些大膽又淫亂的想法甩出去。

薑琳隻是輕笑了一聲,另一隻手順著她平坦的腰腹往下摸,指尖纏著蜷曲的恥毛輕輕拉扯,在沈清瑤感到疼痛之前鬆了手,兩指夾著兩瓣胖胖的大陰唇用力一夾,層層疊疊的軟肉一齊受到了擠壓。

在整個外陰都脹得發麻時,手指撥開大小陰唇,直直攻向了陰蒂。

揉捏、敲擊、輕彈、拉拽......

陰蒂硬梆梆地探了頭,穴道也抽動著沁出了水。

沈清瑤清醒的時候哪被這樣玩過,喘得不像樣,也抖得不像話。

但她始終覺得自己比薑琳年長,還是老師,不能表現得太過怯懦和浪蕩,呻吟都被鎖在了口腔了,隻偶爾泄出一聲悶哼。

可她越是這樣,薑琳就越想捉弄她、褻玩她,把她弄得崩潰,讓她哭讓她叫。

淩虐的慾望在內心狠狠地翻湧著,衝擊著為數不多的理智。

沈清瑤實在不爭氣,又不禁玩,兩根手指都弄得她要死要活,抖著腿泄了一次。

她已然疲憊,夜也已經深了,她懶洋洋地陷在床鋪裡,就要睡去了。

但鐵柱一樣的物什在她毫無防備之際肏開了她的穴口,驚得她一激靈,睡意全無。

她緊緊抓握著薑琳的手,聲音裡染上了哭腔。

“我害怕....”

薑琳由她握著,收緊了梏在她細腰上的手,一挺腰,昂揚的性器肏進了一小截。

穴道被大大撐開,柱身上盤踞的筋脈嵌進她的穴肉裡,鈍刀似地剮蹭著,叫她張著嘴哭都哭不出聲來。

“我是誰?”

薑琳反問她,並未停止進攻。

她渴望進入到那溫暖包容的巢穴裡,渴望永遠棲息在沈清瑤身體的最深處,孕育生命的神聖子宮,可又忍不住想把她的一切都搗碎,搗成爛爛融融的一灘。

“呃嗯!”

“你、你是薑琳。”

不管怎麼樣,小老師喊她的名字是都是軟綿綿的。

薑琳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纏綿地親吻著她的耳後。

“老師,我會傷害你嗎?”

“不、你不會。”

陰蒂和乳頭都被仔細地愛撫著,酥酥麻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聽到自己過於甜膩、淫蕩的聲音後又羞赧得恨不得鑽進地洞裡。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在馨香中咬住了枕巾。

小老師很好哄又很好騙,薑琳幽幽歎出一口饜足的氣,臉埋進她的頸窩裡,蹭著她柔軟的睡裙麵料和她幼滑的肌膚,吮吸的親吻密集地落下,她像是對沈清瑤的肌膚有癮,怎麼親吻也不夠。

狠狠地吸了一口腋下的軟肉,在小老師的驚呼聲中不捨地鬆開。

房間光線太過昏暗,她看不清自己留下的痕跡,但那痕跡毋庸置疑的會是鮮豔的紅色,並且能在小老師嬌嫩瓷白的肌膚上至少存留一個星期,纔會徹底淡去。

多好啊,十幾秒的用力吮吸換來一週的烙印。

她不再滿足於未儘數插入的淺淺抽動,一雙手將懷裡的溫香軟玉緊緊抱住。

“那好,老師要再放鬆一點,我還冇有進到最深。”

沈清瑤雙手捧著自己的肚子,為薄薄肚皮上凸顯出來的形狀驚恐不已,剛一觸碰,她便像是被猛獸咬了一口似的,連忙把手彈了出去。

“可、可是已經好深了......”

她委屈巴巴地嘟囔著,覺得這樣就已經很好了,雖然很脹,但快感也慢慢地上來了,是舒服的。

薑琳卻牽著她的手往身後帶,觸上兩人交合的部位。

“你摸摸,是不是還有好長一截在外麵?”

性器是沈清瑤一手圈不住的程度,還在她的手心裡跳,原來是這麼大的東西插進了她的小洞裡,真的太恐怖了。

沈清瑤哭了,不是撒嬌意味的落淚,是真的被嚇哭了,聲音哽嚥著要逃走。

“不行,太大了,進不去的,我會死掉的。”

薑琳幽幽地歎了口氣,收攏雙臂阻止了小老師的逃跑意圖。

“你怎麼會死掉呢。”

明明前麵兩次都吃得好好的,小老師真會撒嬌。

要是這是第一次的話,她一定會被騙過去的。

她壓著小老師往性器上按,小老師並不老實,撲騰著身體哭得沙啞,卻逃不過被肏到底的結局。

她哭到聲音都啞了,眼淚浸濕了枕巾,身體被劈成了兩半,腫脹得讓她頭皮發麻。

痛倒是不痛,隻是她陷進了自己設下的心理恐懼當中,就像紮針的時候,明明疼痛感是很弱的,但沈清瑤就是會無限放大疼痛感。

“彆動、彆動。”

她哭得直抽氣,薑琳便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不動,讓老師緩一緩好不好?”

但這種停滯的狀態並冇有保持多久,答應了不動的薑琳不可能永遠不動。

麵對著她誘人可口的小老師,薑琳冇發瘋就已經是相當剋製了。

“你答應了我不動的!”

“可是老師好會吸,我忍不住了,老師忍一忍好不好?”

沈清瑤於是被肏了頓飽的,可薑琳一鬨她,她就忍不住心軟。

甚至在奶翹穴腫,成了個爛布娃娃似的狀態時,薑琳求她再給弄一次,她也真的傻乎乎地張開了雙腿要給人搞,紅腫的眼睛要哭不哭地看著薑琳。

一顆心被揉弄得汁水淋漓,薑琳真的很想捂住她的眼睛,不管不顧地弄死她。

但看著一身都是吻痕,乳頭嫣紅似滴血,一口嫩穴可憐外翻的模樣,理智還是壓下了翻湧的瘋狂,早知道就不開這樣的玩笑了......

“騙你的。”

薑琳低頭吻上了她被濁液糊滿的臟汙穴口。

番外三(5):大巴後排的隱秘情事;帶‎‌‎‍‌絲‌‌‎‎襪‍‌‍‌‎和丁字褲跟隊的小老師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大家的一路支援跟陪伴,我們下本見啦~

先更《嬌小姐》,預計2.10號晚更~

-----正文-----

沈清瑤成了遊泳館的常客,還擔任了校遊泳隊生活助理老師一職,每逢遊泳隊要去比賽,她必然也是要去的,因為遊泳隊的主力戰將離不開她。

小老師還冇過21歲的生日,乾乾淨淨清清純純的一朵小白花,跟薑琳在一起之前都冇談過戀愛,人單純,心又軟,被”彆有用心”之人哄得什麼都肯做。

粉嘟嘟的子宮都給內窺鏡看了個遍,自己對著光源主動扒開腿搖著肉乎乎的屁股求‍‎‎肏‎‎更是再習以為常不過的事情了。

所以她在行駛中的大巴車的最後一排被薑琳抱著‍‎‎肏‎‎也不出奇。

五個小時的車程冗長乏味,前一個小時還有隊員嘰嘰喳喳、嘻嘻哈哈,後麵各個都扛不住了,戴著耳機睡得昏昏沉沉。

大巴車有超過一半的空位置,後麵五排卻隻有薑琳和沈清瑤霸占著,其他的都是從第一個位置開始排排坐。

薑琳的成績在隊內遙遙領先,但為人並不和善,下三白的眼睛總是帶著不屑和傲慢,她獨來獨往,不跟任何人交往。

大家礙著她是教練的得意弟子和家庭背景,對她都是敬而遠之。

車窗簾拉得密密實實的,後座連排的座位寬敞,但薑琳就是要把她的小老師抱在腿上,咬著耳朵說悄悄話。

“不行!”

沈清瑤臉都漲紅了,剛抬高的音調又即刻壓低了下去,用手捂著唇發出氣音。

“車裡車外都有人,會被髮現的。”

夜色穠稠,冷星稀疏,往下是華燈密佈,整個城市被橙黃點亮,像一顆溫暖的大橘子。

薑琳的心情卻並不明朗,嘴一癟,開始賭氣。

“那我不想參加明天的比賽了。”

“為什麼啊,這可是省聯賽,很重要的,教練對你寄予厚望,你要是冇得獎,她會非常傷心的。”

穿著奶白色羊羔絨外套的沈清瑤憂心忡忡地看向她,為薑琳的反覆無常鬱悶不已。

“我心情不好,遊不動。”

她隻稍稍抬起眼皮看了眼沈清瑤的反應,又很快地垂下去,心裡已篤定沈清瑤會妥協,隻需要再添上一把火。

“你怎麼這樣啊,又拿這個來威脅我。”

不是隻有你纔會鬨脾氣的,沈清瑤氣鼓鼓地看著薑琳,決心這次不再做出退讓,反正又不是她去比賽,又不是她的心血全白費,她又不是教練,纔不會失望。

她決定不再理薑琳,掀開堆在腰際的毛毯,撐著屁股下結實的大腿,要從薑琳腿上下去。

她纔剛挪動屁股,就聽到薑琳失落又頹廢地評價自己。

“反正我就是一個混賬、廢物、隻知道要挾彆人的人,這樣的人拿了獎也是禍害。”

不遠處的燈照在車窗簾上,映出一片昏暗的明亮來,她就著這點光亮足以看清薑琳的神情,眉眼間儘是揮之不去的陰霾,其中盛著的自我厭棄呼之慾出。

心下裡”咯噔”一聲,沈清瑤受不了她這麼貶低自己,手搭在她肩上重重搖晃了一下,試圖把那些負麵的情緒從她的頭腦裡晃出來。

“你纔不是,不要這麼說自己。”

“爸爸下午的時候罵我了,我很難受,對不起,我又犯渾了。”

頭低垂得更甚,悶悶的聲音夾雜著不易察覺的顫音,是努力遏製不讓發出來的哭腔。

下午要出發之前薑琳的爸爸打電話過來,兩人發生了激烈的爭吵,她爸爸罵得很不客氣,她也罵得很不禮貌。

心口像是被挖去了一塊,空落落地灌著風。

“冇有....”

心疼地撫摸著薑琳的側臉,糾結了很久,還是鬆了口。

“我願意了,但是你真的要小心點,彆被髮現了。”

“老師你真好。”

薑琳大狗似的埋在她的頸窩裡蹭蹭,沈清瑤冇看到的是她臉上劃過的得逞之意。

誰要管那個糟老頭子是怎麼想以及怎麼說她的。

隻要沈清瑤這個善良的小傻瓜纔會在這種事情上可憐她,遷就她。

於是她裝可憐得逞的計謀也就屢試不爽。

被掀開的毛毯這下是在沈清瑤肩膀上繞了一圈,將底下正發生的醃臢事擋了個徹底。

首先是薑琳的手,從她貼身的打底衫下鑽了上去,手指在她溫熱的肌膚上點動上升,又若有似無地輕撫,惹得她毛孔紛紛站立,電流流竄,激起陣陣顫栗。

沈清瑤的下巴埋進毛毯裡,口鼻一起呼吸著努力緩解著劇烈的身體反應。

但這僅僅隻是開胃小菜,纏人的薑琳又去舔吻她敏感的耳後,靈巧的舌尖蛇似地在她的耳後遊走,清晰的唾液攪拌聲鑽入耳朵,羞得她滿臉發熱,不用說,臉也是要紅成熟番茄的。

薑琳很壞的,她應該是察覺到自己耳朵的升溫,於是動作愈發地變本加厲,舌一寸寸舔過耳廓,甚至往耳朵裡麵鑽。

與此同時手沿著文胸杯罩的邊緣將她的‍‌‎乳‍‌‎房‎‌‎撥弄了出來,五指收攏,乳肉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略微腫脹,有著自己觸碰冇有的酥麻和顫栗感,乳尖被指尖點著往裡按,指甲颳著乳孔。

另一隻手則鑽進她軟糯的加絨褲,手指呈剪刀狀夾著整個‎‍‎陰‍‎‎戶‎‎‍,裡裡外外的軟肉都被擠壓著,就好像小時候被大人捏著臉頰兩側,嘴巴嘟起但卻無法反抗的無力感。

在施壓下,外陰很快便腫脹了起來,熱熱地外翻著,已然半熟。

胸膛劇烈起伏著,沈清瑤的臉也埋進了薄毯裡,水光迷離的眼眸睨了薑琳一眼。

“你彆摸得....”

這麼色....

後麵的話沈清瑤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但也來不及說出口了,因為腦子突然抽風的薑琳團急切地連帶著和‍內‍‌‎褲‎‍‌一起扒下了她的褲子,托著她的屁股往昂揚的性器上按,飽滿的頂端戳開窄緊的‎‎穴‌‍口‌‎‍‎往裡頂了進去。

她水出得並不多,穴道也冇有經過手指的擴張,貿然吃進去真的辛苦。

咬著薄毯小聲地嗚嚥了一聲,沈清瑤臉皺成了個小包子,手從毯子下伸出來,搭在薑琳線條緊緻流暢的手臂上。

跟怕冷的沈清瑤不一樣,她外麵就隻穿了一件運動薄外套,袖口還拉得高高的。

“我給你的,你慢一點....”

車裡光線昏暗,可沈清瑤生得是在白,在暗色中白到發光,她隻能勉強看到薑琳的輪廓,但薑琳卻將她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要不說薑琳實在是個變態呢,被小老師這麼可憐地看了一眼,興奮一飛沖天,那玩意硬得簡直離譜,把她過分嬌弱的小老師都給撐哭了,吧嗒吧嗒掉下了兩顆珍珠淚。

小老師都配和她在大巴上做了,由著她為所欲為了,可她都還是不能溫柔。

要不說她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呢,她爸罵她罵得實在冇錯。

可是要怎麼辦呢,她就是這樣的本性。

愛得越深,‍‎‎肏‎‎得越狠。

親昵地咬了咬小老師挺翹的瓊鼻,又吻了吻她顫顫的眼睫,捲去她眼尾苦澀的淚,錮著她的腰繼續往下按。

性器強行把穴道撐開,柱身上虯結突起的筋脈嵌入毫無防備的穴肉裡,一寸寸地碾過去,小腹痙攣,酸脹得像是被丟進了碳酸汽水裡。

貝齒幾乎要把下唇咬破,搭在薑琳小臂上的手指由原來的圈握變成抓撓,修剪得乾乾淨淨的指甲留下五個紅色的可愛小半月印記,皮膚都冇有抓破。

她咬自己可比撓薑琳狠多了。

薑琳其實被擠壓得也很難受,但她的底色裡不但有施虐傾向,還有受虐傾向,越疼、越難忍,她越興奮。

性器進到底的時候,沈清瑤感覺自己坐在了一根鐵柱上,身體被劈成了兩半,同時五臟六腑都挪了位,張著嘴小聲乾嘔。

上麵的嘴難受,下麵的嘴也一吮一吮地裹著入侵者,惹得薑琳一邊親她,一邊在她溫暖的巢穴裡緩緩地搗,將嫩嘟嘟的宮頸口頂得委屈巴巴地瑟縮著。

沈清瑤全身都綣縮了起來,上半身成了美好的彎月,雪地靴裡圓潤的腳趾也抓得緊緊的,一雙枝蔓般無力的手臂柔柔地搭在薑琳胸前,捂著嘴遭受侵犯。

好在難受也隻是開頭的那一小段,和薑琳確定關係之後,幾乎每晚都承受‌‍‎性‎愛‎‍澆灌和滋養的身體很快得了趣,穴裡有了‍愛‎‎‌液‎‎‌的滋潤,‌‍‎抽‍‎插‎‌也變得順利了起來。

薑琳每次都很壞,一會兒快一會兒慢的,弄得小老師嬌喘籲籲,出了一身細密的汗。

“慢點,我受不住了....”

軟綿無力的手蜷成了拳,抵在唇邊。

薑琳一麵應承著,一麵又陽奉陰違地做著小動作,氣得沈清瑤拎起拳頭一下一下地往她肩窩裡砸著。

要說運氣,沈清瑤的運氣向來都有些差,坐著挨‍‎‎肏‎‎已經很難承受了,可大巴經過的路段中又剛好有一段顛簸路段。

她們被高高拋起,屁股都快脫離座位了,然後又重重落下。

沈清瑤被性器貫穿,腦袋都快炸開了,眼前一陣陣地閃著白光,她無意識地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但還是有小動物似的嗚咽從唇邊溢位。

遠超身體承受的激烈讓沈清瑤都快要把嘴唇咬破了,薑琳及時把手指伸進她的口腔讓她咬著,手指的疼痛和下身的快感形成鮮明對比,她周身打了個顫,從後頸傳來的酥麻遍佈全身。

沉睡的隊員也被這一番顛簸吵醒,聲音沙啞含糊地說著抱怨的話。

“這什麼破路啊,真討厭!”

她們隻是抱怨被顛簸的路段吵醒,可沈清瑤卻在這一小段路裡小死了一回,她被釘死在性器上渾身哆嗦著‌潮‎‎‍吹‎。

但這還冇完,顛簸路段持續了有近百米,子宮在重搗下都快爛掉了,痙攣抽搐著噴出‍‎‌失‎‎禁‍‎‎‌般的‍愛‎‎‌液‎‎‌。

一下車小老師就開始冷臉鬨脾氣,粉潤的臉被冷風一吹,真真是漫山遍野的桃花都開在了她的臉上。

薑琳去牽她的手,牽了幾次就被甩開了幾次。

生氣的小老師不過一頓飯的時間又被哄好,洗完澡後蹲在行李箱前細心地檢查著薑琳明天比賽的東西,單獨拿一個黑色的健身包裝起來。

她剛裝到一半,就被薑琳抱起來往大床上丟了去。

“欸!還冇弄好呢,就一會會了,你讓我弄完呀。”

小老師還惦記著她要整理的東西,薑琳已經扒下她的褲子給她套上了白色蕾絲的丁字褲和透肉的長度到大腿的白‌‎‍絲‌‎‎襪‎‍‌。

每回跟著出去比賽,沈清瑤的行李箱裡必有‌‎‍絲‌‎‎襪‎‍‌、丁字褲、‌‎情‍‎趣‍‎內衣。

因為薑琳喜歡。

因為她說被徹底滿足後,第二天纔能有最好的發揮。

小老師被養出了點肉,白絲卡在蜜大腿上,箍出一小圈白嫩的肉,誘得薑琳一口啃了上去,叼在齒間留下了好幾排淺淺的牙印才鬆開。

一手圈著小老師並起的兩隻腳踝往上抬,胖胖的‎‍‎陰‍‎‎戶‎‎‍不似花苞般清純粉嫩,被‍‎‎肏‎‎熟了的豔紅從薄蕾絲下透了出來,肉肉的大腿和圓翹的肉臀擠著‎‍‎陰‍‎‎戶‎‎‍,‎色‎色‍‌‎的外陰鼓著突了出來。

薑琳的呼吸幾乎在一瞬間就變得急促了起來,看著小老師的表情古怪又炙熱。

小老師麵上依舊純潔乾淨,可身體又被‍‎‎肏‎‎透了,處處泛著撩人的肉香。

冇有誰比脫掉衣服的小老師更適合用純欲這個詞來形容了。

薑琳壓了下來,隔著蕾絲丁字褲重重頂了她好幾下。

小老師的腳都翹了起來,透肉的白絲踩在她的肩上,可憐地垂下眼睛。

“怎麼又來,車上的時候不是弄過了嗎?”

有血氣在喉嚨裡翻騰,‍‎‌‎欲‌‎火‍在身體裡熊熊燃燒,薑琳頂了頂上顎,眼神陰翳地想著她的小老師未免也太勾人了。

“因為老師太甜太可愛了。”

她抓起小老師精緻的腳,親吻腳背又含著腳趾吮,舌尖滑過趾縫,連敏感的腳底都不放過,把小老師泛著清香的腳舔得濕漉漉的。

“嗚....腳趾被舔得好濕....”

沈清瑤顫抖著,臉上浮現著美麗的粉暈,被‌‎‎舔‍‌腳‌‎‍的時候穴也濕了,‍愛‎‎‌液‎‎‌浸透了形同虛設的薄蕾絲,‎‍‎陰‍‎‎戶‎‎‍的媚紅更是擋也擋不住了。

“還可以更濕的。”

薑琳看著她的臉,目光又被她春光乍泄的密處吸引,將筋脈虯結的性器在她腳上蹭著,把她的腳弄得酸澀不已。

然後沈清瑤的腳上被射滿了乳白的濁液,濁液從她的趾縫裡流下,怪異的感覺讓她的腳如同觸電般抖了抖。

當晚,酒店的套間裡,在白色的大床上,通體白皙如玉的小老師被扯爛了白‌‎‍絲‌‎‎襪‎‍‌,蕾絲丁字褲破破爛爛地掛在胯骨上,被薑琳從床頭‍‎‎肏‎‎到了床尾,幾近暈厥,哭啞了一把甜甜的嗓子。

每次比賽的前一晚,薑琳都相當的興奮,並在第二天的比賽裡取得優異的好成績,每個人都很開心,辛苦的隻有沈清瑤。

比賽是早上8點開始,11點就結束了。

薑琳回到酒店房間後沈清瑤還在睡,沈清瑤被輕輕搖醒,迷迷糊糊地喝了一杯牛奶。

她嗅到了薑琳身上清新的水汽,才一激靈徹底醒了過來,知道薑琳的比賽已經結束。

“贏了嗎?”

她軟軟地靠在薑琳身上。

“喏。”

薑琳掏出兜裡的獎牌,掛在沈清瑤的脖子上。

金燦燦的金牌上方是兩隻佈滿了吮痕、齒痕和指痕的雙乳。

被子裡的沈清瑤赤身裸體。

“你真棒!”

沈清瑤雙手握著獎牌,笑得純粹。

薑琳看著她眼裡的星星點點,嗅著她身上未褪去的‎情‍‎‎‌欲‎‎‍‌氣味,眼神開始奇怪了起來。

“再給‍‎‎肏‎‎‍‎‎肏‎‎。”

於是沈清瑤咬著薑琳的金牌,坐在薑琳身上被頂得一晃一晃的,乳白色的藥膏從兩人的交合間流出來。

金牌的得主是薑琳,咬著金牌被頂弄得滿臉春色的沈清瑤也是她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