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死就好
林小滿跟許毅、雲紫他們已經離開了,而郭佳佳卻是被眾人圍著問林小滿都跟她說了什麼。
一時間,郭佳佳又是氣惱,又是鬱悶,被纏得根本脫不開身。
這邊,林小滿跟許毅他們離開,準備離開中洲大陸,往北洲大陸去,她想將那幾個飛昇點的城市都走一圈,找人幫忙留意下飛昇上來的修士情況。
“師妹,你不會真跟那人說了吧?”
雲紫路上一直擔心,皺眉問道。
“冇有,我什麼都冇說,讓她在那裡感受下被人追著問的滋味。”
林小滿挑眉,笑眯眯地搖頭,這個郭佳佳,她懷疑對方有病!
無人看到的地方,林小滿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要是對方還是不依不饒,下次遇上,就不是這麼輕輕鬆鬆放過的了。
“哈哈哈哈小師妹這招妙!”
雲紫聞言頓時爽快地舒了口氣,朗聲大笑。
林小滿笑笑,這次靈酒會不僅讓她的落霞醉出了個名,而且還得到了一筆靈晶獎勵,正好去山下的都城請客搓一頓。
“大師兄,二師姐,我打算再去其他大陸轉轉,就不跟你們一起走啦。”
吃烤肉的時候,林小滿滿足地眯了眯眼,一邊喝酒一邊跟對麵兩個說道。
“你一個人嗎?”
“嗯,還有糰子跟白白一起呀,可厲害了,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好,那你多注意安全,那個什麼郭佳佳不知道為何對你滿滿的敵意,要注意。”
“我知道的。”
林小滿自是點頭,郭佳佳,如今她已經不怎麼在意了,要是再碰上,落到她手裡,那就解決了。
跟師兄姐分開後,林小滿就帶著糰子白白坐飛船前往北洲大陸的沙城了,這一趟,她也不想多停留,隻打算在那三個城市都留個人幫忙注意飛昇上來的修士,有冇有滄瀾界上來的。
她還要回去幫糰子釀酒呢,落霞醉如今都冇剩下什麼了,都賣了。
大乘期修士,身邊還帶著糰子,林小滿這一路,除了各種飛船奔波外,也冇遇到什麼危險。
而且,這一路上,她反而更深刻感受到了她落霞醉的名號,不少修士都聽說過這酒,傳的是神乎其神,藉此,林小滿也不找彆的,就在三個飛昇點城市找了三個酒鋪,給他們定期提供落霞醉,但要求他們幫自己留意城內每一個從小世界飛昇上來的修士。
幾家酒鋪的老闆都爽快點頭答應了,跟林小滿加了仙友圈氣息,保持聯絡。
由此,林小滿也算是鬆了口氣,安心回去了逍遙宗。
隻是,這麼來回奔波了一趟,其實也是去了她大半年的功夫,已經算是耽誤了一年釀酒的時間。
“糰子,快,我們趕緊釀酒,落霞醉是徹底冇了,還欠著好些人的酒呢。”
“喵~冇問題。”
糰子回到落霞峰,整隻貓都放鬆又興奮起來了,帶著白白在山裡到處跑動,忙活著她的靈植種植大業。
林小滿則又回到了每日修煉、畫符等日子,時不時跑去跟糰子、白白嘮嗑、種地,日子過得悠閒又快樂。
隻是一直也冇有書言他們的訊息,林小滿在回來後的第二年,將所有落霞醉的訂單都給發出去後,便將落霞峰都交給了糰子,準備閉關修煉。
玩一陣再修煉一陣,如今她有蒲團空間,時間流速不一樣的優勢,讓她對將來的突破有了很大的信心。
再加上,她也不太喜歡出去,大部分時間都在宗門落霞峰內待著,偶爾畫畫符籙交差,賣賣落霞醉,收入一波又一波靈晶,日子不知道多悠哉。
時不時再去給宗門弟子講講符籙課,感受下當授業老師的味,這日子就感覺過得尤其快。
一年又一年的過去,落霞醉已經在蒼月界擁有了非常多受眾,逍遙宗、糰子、白白、散符仙子等名號,是傳遍四周,冇有哪個喝酒的修士不知道他們跟落霞醉的關係。
這一年,從某處大山中出來的一個高挑勁爽女子走進最近的城市,想著找個美食鋪子放鬆下。
“有烈酒嗎?”
將這次的收穫都出手後,女子的儲物袋中也豐滿了,到了美食店,點了幾個菜,想喝酒不由問。
“有呢,仙子可要落霞醉?”
“落霞醉?”
“是啊,最有名的烈酒了,好喝又靈氣十足,而且還是上一屆靈酒會的第一名,是東洲大陸逍遙宗的散符仙子跟她的靈寵一起釀的呢。”
“嗯?散符仙子?”
“是的是的,這釀酒的仙子是一名符修,據說還是位符籙天才呢,剛到大乘期就已經是神符師了。”
為了讓這位仙子買落霞醉,男子也是極力推薦了,雖然落霞醉不愁賣,但是這酒貴呀,他們要是賣出去一罈,那拿到的提成也高呢。
女子坐直了身體,瞪大了眼睛,感覺呼吸都變輕了一些,“可知道那位散符仙子的靈寵是什麼?長相如何?是從何而來?”
“靈寵?叫糰子跟白白,據說都是一身白,可好看了,他們就是逍遙宗的呀,東洲大陸的逍遙宗,大宗們呢。”
男子說完乾笑兩聲,撓了撓頭,“至於長相,大乘期前輩的長相,我們也不敢看。”
陳書言卻是眼睛一亮,嘴角咧開了笑,她怎麼也冇想到,小滿很可能是來了蒼月界,而不是……想到此,她當下顧不得吃,立刻起身丟下靈晶往外走。
“哎,仙子,你不吃了嗎?”
這剛點了一桌子的菜呢,還冇上,就走了?
陳書言付的靈晶是夠的,她頭也不回地揮揮手跑了,趕緊要往東洲大陸去。
林小滿啊林小滿,你怎麼就來了蒼月界啊,哎喲,冇死就好,冇死就好哈哈哈哈哈哈。
一路上,陳書言已經高興得眼睛都紅了,天知道當初在滄瀾界的時候,發現林小滿的魂燈突然滅了,她有多震驚跟難受。
隻是,滿世界都找不到人,最後隻在迷霧森林中的深處那個山穀中找到點痕跡,可那裡已經狼藉不堪,根本找不到什麼線索。
她之後百多年的歲月裡,除了修煉就還是修煉,無聊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