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揭開一層麵紗的感覺
林小滿之後帶著糰子坐傳送陣趕路,同時也品鑒下北洲大陸不同城市的美味。
當然,她冇有繞路,但既然經過了,自然要試試看的。
好吃的,就多買點放儲物袋中存著,等以後想吃了再吃。
這麼一番奔波趕路,花了半個多月時間,抵達紫竹觀附近的海城。
“這裡這裡,林符師,許久不見啊。”
抵達海城,林小滿按照跟陳圓的約定,走了一家酒樓,剛到那條街口,就看到了酒樓二樓臨窗處的一道身影,正探身衝她這邊揮手。
林小滿彎唇,衝那邊揮揮手迴應,加快速度進了酒樓上二樓。
“陳符師。”
“快坐,快坐,看看想吃什麼,今日我做東。”
“那我就不客氣啦。”
說著,她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罈九霄靈酒出來,“正好,試試我家的酒。”
陳圓聞言頓時呆滯,下一瞬,眼睛便是一亮,“酒?九霄靈酒?”
“嗯。”
林小滿說著給他倒了一杯,給糰子倒了一杯,自己也來一杯。
她一般跟彆人吃飯的時候,都是會在旁邊加一小桌給糰子跟白白單獨吃的,此時也是一樣,她跟糰子對視一眼,笑眯眯地碰了一杯。
“來,試試看,這酒是不是真的好喝。”
陳圓早就迫不及待了,連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睛便是一亮,然後又喝,最後仰頭喝完。
“爽!”
不愧是傳聞已久的九霄靈酒啊,真不錯,甚至比傳聞中的還要好。
林小滿也吃到陳圓瘋狂推薦的鰻魚飯,“不錯不錯,好吃,糰子,鰻魚哦,你試試看。”
“喵~”
林小滿便轉向陳圓,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你不知道,自從你在那裡闖關後,我們後麵去的符師,遇到的關卡都隻有一關,都比較容易,好多人都成功了呢。”
說起這個,陳圓都忍不住為林小滿不值,“早知道你就再等一年了,第二年的時候我就闖過了,隻有一關。”
林小滿驚訝,“啊?隻有一關?後來今年都這樣嗎?”
“是啊,後來我每年都過去看過,但是彆人都是一關,而你還是依然在那一次次地闖。”
到後麵,他已經不敢去想著提醒林小滿,直覺林小滿應該要這樣繼續下去,直到通關。
“還好你成功了。”
林小滿彎唇笑,一開始她還在心裡崩潰,老天不僅不保佑她,還壓榨她呀。
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了自己在那個灰色空間的收穫,不說彆的,隻單單那張困字元,還有這幾年無數次的第一關,臨時畫符應對各處攻擊而來的符籙,這樣的曆練之下,她的高級元符籙的成符率提高到了不可思議的高度,而且,精神力提高得很快。
當然,修為也是有提高的,畢竟她每次闖關失敗出來也要調息恢複靈力,而在這個過程中,她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在以肉眼可見地增加。
如今,她已經接近到煉虛中期了,眼看著就要突破。
“幸好是成功了,對了,你們紫竹觀的關卡難闖嗎?”
既然人家早就心知肚明,林小滿便也冇有再側麵試探什麼的,直接問最好。
“嘿嘿,我們紫竹觀的關卡啊,說難不難,說容易吧,那絕對不容易的。”
陳圓早就等著林小滿問這事了,連忙直起身體說道,“我們紫竹觀的符典關卡一共設置了三關,永遠都是三關哦,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
“但是變化也是永遠都在的,第一關,鬥符,第二關,鬥符,第三關,還是鬥符!!!”
林小滿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啊?”三關都一樣,有什麼好說變化的。
“對,三關都是鬥符,但是每一關的鬥符內容都不一樣。”
陳圓點頭,“這要根據每個守關的長老來定關卡內容,雖然都叫鬥符,但內容卻是天差地彆,最簡單的就是如青鬆派第一關那樣的。”
林小滿點點頭,果然紫竹觀的比較難,最簡單的關卡就是青鬆派第一關關卡那種程度。
“一般都有哪些呀?”
“唔,很多種,五花八門,我跟你說說以前的吧。”
於是,接下來一個多時辰,林小滿聽陳圓細數曆年紫竹觀符典關卡的內容,還真的是每一年都不一樣,每一關也都不會相同,隻有你想不到,冇有設置不出來的關卡內容。
林小滿聽完,更堅定了自己要按照原計劃實行的念頭了。
“我打算先在海城住一段時間,等明年再去闖關。”
“啊?”
陳圓說完又趕緊給自己來了一杯靈酒,聞言不由驚訝,“今年就要開始了呀,你不去嗎?”
指不定林小滿這一次就能成功呢,到時候就可以安心學習符典內容了呀。
“不去了,我想先消化在青鬆派觀看到的符典內容。”
她覺得自己要是能將那部分符典內容感悟完,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陳圓見她堅定想法,便也冇有多勸,“那好吧。”
從酒樓出來,陳圓以他是本地人,對海城熟悉得很為由,帶著林小滿先去花費更少的靈晶租到了一個很好的院子。
“多謝啦。”
林小滿很感謝,同時在道彆的時候,送了陳圓一壺九霄靈酒。
原本隻是覺得林小滿這人能交朋友,陳圓才積極帶人去租個好地方修煉,冇想其他,但誰讓林小滿拿出九霄靈酒來感謝的,他屬實是拒絕不了啊。
看著陳圓抱著酒壺喜滋滋離開的背影,林小滿笑著搖了搖頭。
轉身進了院子,伸了個懶腰,“好咯,接下來一年,我們就要在這裡度過啦。”
“喵~你去閉關吧,我來守家。”
糰子從她懷裡跳出來,拿出自己的小窩,放置在她看中的地方,跳了進去,慵懶地躺下。
“哈哈好,多謝我家糰子啦。”
林小滿笑眯眯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轉頭看看院子裡的佈置,便進屋去準備閉關研究符籙了。
盤腿坐在白色空間內,林小滿感悟著新得到的符典內容,一張張符籙筆畫被拆分,重新組合,這一次,她發現這些內容補充進來,彷彿有種揭開一層麵紗的感覺,從前有些朦朦朧朧的感悟,此時變得更清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