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虎了
看到外麵的人,林小滿無奈地放鬆了身體,這不是李立嗎?
怎麼就他一個人?
而且還渾身是傷?
李立拖著傷,肚子又餓的不行,正想找個地方休息,聞到一股特彆香的肉味,所以往這邊來了,冇想到竟然是三妹那個朋友。
“林道友。”
林小滿仔細感應了一番,出了山洞,過去將已經癱倒在地的李立扶起來。
“你這是怎麼了?有人追來嗎?李道友呢?”
李立抬頭看她,無奈地笑了下,擺擺手,“算了,兩個李道友,難分的很,我們也算是患難與共過,今日又得你相救,往後我們以名字互稱如何?”
“行,我叫林小滿。”
林小滿扶著他進了山洞,但冇讓他往裡,而是坐在山洞口,靠近火堆的位置,看著他盯著自己鍋裡的蛇肉湯直吞口水,眼睛發亮。
“要吃點嗎?”
李立眼睛一亮,“可以嗎?”
林小滿另外拿了個碗出來,盛了一碗蛇肉湯,遞給他。
“飯我冇煮多少,這蛇肉湯,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多謝。”
李立連忙接過碗,喝了一口湯就停不下來了,“唔,太好吃了,好香啊,這是蛇肉吧,唔,還有靈氣,是你自己殺的嗎?”
林小滿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真的是吃飯都堵不住他那嘴。
“嗯,你怎麼一個人啊?李清月呢?”
李立心滿意足地吃完兩碗蛇肉湯,看到鍋裡都見底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悄悄看了眼林小滿,聽到這話,臉上的滿足消失了大半。
“唉,可彆說了,她跟胡江河都被淘汰了,我們遇到了一群狼妖,當時情況緊急,我們隻能分頭跑,可到了約定時間,我去我們早就定好的地方,等了他們一天,也冇等到人,我又倒黴地碰到了一頭黑炎蟒,實力強大,我根本打不過,用了家裡給我的法器才終於逃走。”
林小滿聽著都替他提著心,然後又是慶幸自己安生躲在山洞裡,冇有遇到妖獸來襲。
想到此,林小滿突然臉色微變,連忙起身往外走,從山洞口到撿到李立的地方,不間斷地施展清潔術,甚至再往他的來路方向再清理了百來米,這纔回去山洞。
李立:......
“麻煩了。”
他也是見林小滿這般動作後,才反應過來,自己這一路來留下的痕跡,最好是消除掉。
林小滿能說什麼,人都走到她山洞口了,她不能見死不救吧,而且,這人有儲物袋,胡江河也有儲物袋,都是大腿啊,她的符,以後指不定又多條銷路呢,而且李清月是煉丹師,就跟醫生一樣,冇有修士願意得罪一個煉丹師。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李立聞言,不答反問,“你這些天都在這裡待著嗎?”
他算是發現了,自己這些人,整天在山裡轉悠,主動或被動的找妖獸打架,打生打死,最後落得淘汰或者滿身是傷,人家林小滿優哉遊哉在山洞裡吃好喝好,過得要多舒服就多舒服。
“嗯,我實力弱,原本是打算跟李清月聯盟,但到了莫青山,我們卻被分到了不同的地方,而且仙友圈在山裡好像用不了,聯絡不上,我一個人,當然是安安生生躲著比較實在。”
李立啞口無言,“那日我們不是遇上了嗎,你怎麼不跟我們一起走?”
林小滿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她傻的呀,自己好生生過著,跟著他們幾個剛被追殺的人,那不是要跟著被追殺。
李立立刻秒懂,乾笑兩聲,衝她擺了擺手,“我懂我懂,那個,我有個不情之請。”
“那還是彆請了。”
林小滿連忙擺手,幫助歸幫助,但也要有底線,她雖然無法確定李立是要自己幫忙什麼,但到此為止,更多的就不必了,她也幫不了那麼多。
能好好苟在這個山洞到最後,對她來說已經非常困難了。
李立:......
他撓了撓頭,“那我可以跟你交換一些符籙嗎?用元靈丹。”
林小滿眼睛一亮,元靈丹?
她連忙坐直了身體,“你要多少?什麼符?”
見她感興趣,李立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拿出一瓶元靈丹,“水箭符跟火彈符,還有疾速符,你那還有其他什麼符嗎?”
“定身符,安睡符。”
“安睡符?”
“嗯,讓人比較容易睡覺的符。”
“效果如何?能對妖獸用嗎?”
嗯?
林小滿還真冇想過這個,不過,她在莫青山中也冇遇上幾頭交手的妖獸,根本冇機會使用。
“應該還可以吧,我送你兩張,你到時候試試看。”
她就不必了,也許等比試結束後,哪天她能拿著安睡符往妖獸身上試,反正這符很好畫,她如今畫這符的成符率都高達九成了。
“好,多謝了。”
兩人交換了丹藥跟符籙,李立提出在她這裡調息恢複一個時辰,請她幫忙護法,林小滿自然冇問題,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在山裡修煉,還要有人在旁邊幫忙守著的呀?
一個時辰後,李立離開山洞,林小滿再次將他留下的痕跡用清潔術去除。
回到山洞,林小滿想要繼續畫符,冇幾張就停下了,因為她帶的符紙都用完了,隻剩下廢棄符紙。
看著鍋上的廢棄符紙,林小滿猶豫了,“都是符紙,雖然這廢了點,但至少也是符紙吧,要不試試?”
反正也冇事,而且被李立那副修煉時的架勢,還需要人在旁護法,她現在也有些發怵了,之前就這麼虎了吧嘰的毫無防備自己在這修煉,真的是好在冇出事。
雖然冇出事,但現在她也不敢胡亂就這麼修煉了,既如此,還是畫符吧。
廢棄符紙畫符,幾乎是畫到一半,符紙就自燃了,連續廢了上百張,林小滿輕舒了口氣,不得行啊,得想想辦法,改變下她的畫法。
是附加的靈力太多了嗎?可是靈力不夠,符成不了呀。
或者著墨多了?
筆畫多了?
林小滿想到一種可能就開始按照那種想法改,失敗是失敗了,但是也給了她更多的靈感,她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靈力不要附加太多,隻是要怎麼個加減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