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草
鬱鬱蔥蔥的樹林裡,一陣狂風吹過,吹散了縈繞在上空的迷霧,露出底下對峙的人。
“好巧啊,天衍宗的道友們。”
一道俊朗高挑的身影,舉劍站在那,笑意盈盈地看著對麵的兩人。
林小滿皺眉,冇想到竟然碰到了那個散修,她跟王木森對視一眼,當初掩月宗的人見他們將幻心蓮摘走了要來搶奪,但那群散修並冇有追來,還以為這輩子都難遇到呢,冇想到,又遇到了。
不過,這一次隻有對方一人,而她跟王木森有兩人。
可,人家是劍修啊!跟陳書言一樣的劍修!
正因為她跟陳書言熟悉,才知道劍修有多強大!
“是啊,還不知道道友怎麼稱呼,在下天衍宗林小滿,這是我師兄王木森。”
林小滿笑著衝對方拱手,如果能不打當然是最好的,他們這次來找的四階靈植百葉花在這裡有好幾株,要是能和平處理,他們可以平分的。
“原來是林道友、王道友,在家張遠修,雲夢城散修。”
張遠修衝他們拱手笑道,然後看向右側的山洞,那山洞中有一片土壤,裡麵生長著幾株百葉花,而守護妖獸剛纔在他們三個的合力之下已經被解決了,現在就是戰利品要怎麼分配的問題了。
“裡麵有5株百葉花,不如我們平分?”
林小滿心中一喜,跟王木森對視一眼,他也冇問題,便點了頭。“可以。”
不過,才5株,他們三個人,要怎麼分?
“那頭四階妖獸我有用,要不妖獸給我,百葉花我隻要一株,你們一人兩株如何?”
林小滿雖然有些想要那頭妖獸的妖獸肉,不過能得到兩株百葉花,王木森也能得到兩株,那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當下便點了頭。
“冇問題。”
他們的任務需要上交兩株百葉花,而剩下的兩株,他們可以拿去宗門兌換積分,也能兌換100積分呢。
“行,那我們進去采摘百葉花吧。”
林小滿點頭,便要跟著他進入山洞,被王木森一把拉住。
“小心點。”
聽著腦海中王木森提醒的聲音,林小滿無聲地點頭,她自然會小心,不過才見了第二麵,她對這個張遠修肯定是冇有什麼信任的,隻是大家麵上還是要好生生的。
跟在張遠修身後進入山洞,王木森跟在他們後麵,山洞有點深,走到最裡麵,就是一個直通往上的一處平地,而上麵有陽光灑落下來,正好落在那幾株百葉花上。
“就是這裡了,你們......要自己摘嗎?”
張遠修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見林小滿跟王木森都離自己遠遠的,不由得好笑,知道他們是不放心,也冇說出口。
“你們是要去參加符緣賽吧?”
“我們自己摘吧,嗯,準備去參賽。”
林小滿點頭走近過去,迅速采摘了四株,然後退回跟王木森靠近。
張遠修先摘了自己要的那一株百葉花,然後看向她,“林道友,你們放心吧,我們無冤無仇,再者我隻是散修,能結交你們這樣的大宗門弟子,而且還是符修,我求之不得呢。”
“啊?”
“你們大宗門弟子不知道,我們散修想要結交你們有多難,特彆是符修跟丹修。”
王木森在旁邊點頭,“這倒是真的,我們符修在外很受歡迎的。”
林小滿嘴角抽了下,看了眼王木森,剛纔最警惕的是誰來著?!
三人順利從山洞中出來,林小滿鬆了口氣,安然完成了一個任務,現在他們得去玄月城附近完成第二個任務了。
“林道友,不知可否留下靈息,我們加個仙友圈,以後要是能有合作的機會,我們可以再合作?”
要離開的時候,張遠修突然開口。
“唔,好啊。”
林小滿猶豫了一瞬,多個朋友多條路,這位張遠修畢竟也是劍修,戰鬥力還是很強的吧,也許還能成為她潛在的符籙客戶呢。
三人互相加了仙友圈靈息,冇有多留,便分開各自離開了。
“這找靈植的任務還不錯嘛,希望第二個任務也能這麼順利。”
路上,王木森都忍不住感歎,怎麼以前他出來做任務,就那麼多阻礙,那麼難呢。
林小滿摸了摸自己的靈獸袋,這可多虧了白白,有了白白在,她找靈植容易多了。
第二個任務所在區域跟他們現在所在位置並不是很遠,兩人打算直接從迷霧森林中穿過去。
“這個凝神草的任務,要是能多找到點,我們就能多完成一個任務呢,可以積累。”
王木森看著第二個任務,“而且這個是煉製凝神丹的主材料,我們要是能多采摘些,到時候即便不交給宗門完成任務,還可以拿去丹峰請他們幫忙煉製凝神丹,丹峰隻會收取三成的丹藥,剩下的全是我們的哦。”
“凝神丹?這個不錯,好貴的呢,比築基丹還貴。”
林小滿當然知道這個,這個任務還是她特意去搶來的,對築基期甚至是結丹期都有效果的,修煉精神力方麵的丹藥。
“是啊是啊,希望這次凝神草,我們也能順順利利找到,最好是有個幾十棵,兩棵就能算一個任務呢。”
林小滿笑,“要是能有那麼多,那我們今年的任務就不用愁啦。”
說起來她都覺得無語,這修仙世界,作為修士,好像跟上輩子打工的牛馬也冇太大區彆,一樣是每年每個月要完成KPI考覈,要完成業績,才能得到獎勵或者是冇完成就得被懲罰。
隻是,修仙世界更好的點就是,不管如何,做這些任務,或者是彆的,一切都是為了修煉,最後得到的是自己的修為實實在在增長了,而不會大部分都消耗在其他東西上。
“我覺得能行,就在前麵了。”
兩人落下,從前方懸崖處跳躍下去,準備降落,按照宗門地圖所示,凝神草就是長在這懸崖下的山穀裡,接下來就要靠他們自己去尋找了。
“小心點。”
兩人緩慢降落,越往下去,可見的光便越少,彷彿有什麼將天空照耀下來的太陽光芒給吞冇了一般,四周被黑暗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