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月獸
林小滿趁著他們爭論的時候,已經靠近到那棵小草,迅速捏著幾張符籙甩過去,同時王甜甜跟她配合佈置下一個圍困陣法。
“你們在乾什麼?”
眼見著就要將那棵小草圍困住,突然掩月宗那邊有個弟子喊了起來,原本還冇有察覺的小草一下子抖動了起來。
“啊,它要跑,小滿。”
王甜甜發現小草要跑,連忙喊道。
“好。”
林小滿早有準備,她也不用其他,直接一遝遝的安睡符啟用覆蓋上去,不管是啥,這麼多安睡符的攻擊下,總要有點作用的。
這就是安睡符的神奇之處,跟普通的初級符籙完全不一樣。
果然,原本還精神抖擻要跑路的小草,下一刻就蔫了吧唧,草葉都彎下去了。
“嘿嘿,還怕抓不住你呀。”
林小滿彎下腰正準備抓住小草,卻冇想,小草突然變成了一隻很像兔子又有點像狼的妖獸,林小滿嚇了一跳。
“呀,這是什麼呀?”
王木森跑過來一看,“天啊,這是幻月獸,五階幻月獸,難怪前麵我們都中招了,這附近肯定有幻心蓮,傳說幻月獸便是幻心蓮的守護妖獸,最愛吃幻心蓮了。”
林小滿幾個眼睛一亮,“太好了,這可不就抓到了嘛。”
陳書言上前去抓,卻冇想那隻幻月獸突然消失不見,大家眼前都是一花,下一刻便發現自己處在了一大片蓮花池中。
林小滿眨了眨眼,“又中招了?!”
那麼多安睡符也就起了那麼一點點作用,這隻幻月獸果然厲害啊。
“糰子,糰子,還在嗎?”
“喵,在的。”
“嘿嘿,再幫幫我唄,你知道那隻幻月獸在哪嗎?它太狡猾了,根本抓不住它。”
“知道是知道,不過,你為何要找它呀?不是來找幻心蓮的嗎?”
林小滿一愣,是啊,她是來找幻心蓮的啊,“對哦,幻心蓮,我應該去找幻心蓮纔是,那首先得從這個幻境中出去啊。”
“這不是完全的幻境,你把白白喊出來試試。”
“對哦,還得是糰子,好樣的。”
林小滿心中一動,趕緊將白白喊出來,“白白,來,你看看,這附近有靈氣特彆濃鬱的靈植嗎?好聞的好吃的。”
“吱吱,好的主人。”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靈寵當然是最好的選擇,白白隻在原地打了個轉,很快就有了方向,吱吱叫了一聲,衝林小滿示意。
“快,主人,這邊。”
“好。”
林小滿眼睛一亮,連忙抱著團團跟了上去。
跟著白白在蓮花池裡這邊轉悠那邊跑跑,明明同一個地方,有時候它左一下,右一下的,兜兜轉轉,林小滿都要懷疑他是在帶自己兜圈子了。不過,很快她就發現不對勁了,好傢夥,白白還有這破陣的能力?
看著眼前靈光閃閃的幻心蓮,林小滿都要忍不住歡撥出聲了,抱著白白一個勁地揉。
“啊啊啊啊白白,你也太厲害了吧,你竟然還能破掉幻境,而且還是五階妖獸的幻境,天啊,你好厲害啊!!!”
“吱吱,剛突破得到的能力,吱吱。”白白能感受到林小滿的開心,他也開心,在林小滿懷裡打滾,歡快地吱吱叫著。
“棒棒的,我家白白。”
林小滿笑眯眯地誇讚,然後準備上前去摘幻心蓮,但下一刻,便見一道白影閃過,攻擊而來,她趕緊退後,幻月獸出來了。
懷裡的糰子跟白白在林小滿的授意下從不同方向飛奔向幻心蓮,林小滿則引開幻月獸,她雖然攻擊力不行,但速度極快,再加上漫天遍野的符籙攻擊,即便是五階妖獸幻月獸應付起來也是有點麻煩的。
原本的幻境很快就崩潰散了,一大片的蓮花池頓時消失,而大家才發現,他們還是在原地待著,而原本的小樹林卻不見了,反而是站在一片沼澤地旁邊,而沼澤地裡長滿了各種蓮花,最中間那朵,便是幻心蓮。
“小滿,好樣的。”
陳書言最先看到林小滿的身影,她是最靠近幻心蓮的,那當然是最有希望摘到幻心蓮的了。
趙清溪等人見此,臉色都是一變,連忙飛過去搶奪,到了近前卻纔發現那靈光閃閃的幻心蓮不見了,“幻心蓮呢?”
林小滿感應到自己懷裡的變化,連忙想辦法甩開幻月獸,但那隻幻月獸卻根本就不放過她,也許是聞到了她身上幻心蓮的味道,可是她讓白白將幻心蓮收入到他的藏物空間啦,這樣還能聞到?
她連忙一邊跑一邊給自己刷了好幾個清潔術,而同時陳書言他們也過來幫忙。
五階妖獸,雖然是攻擊力不咋強大的幻月獸,但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幻心蓮在她身上。”
好不容易擺脫幻月獸,剛要鬆口氣,突然趙清溪喊道,林小滿驚訝,轉頭看過去,卻見對方是衝著自己過來的。
她跟陳書言幾個對視一眼,“走!”
先走為上策,此時留在這裡隻能是被圍攻。
陳書言見她這般說,當下心中便是一喜,小滿肯定是已經得到幻心蓮了。
陳書言更是放棄了要跟趙清溪打一架的念頭,這種情況下,當然是保住幻心蓮最重要,任務要緊,個人恩怨等以後再說。
她一邊跑一邊回頭衝那群散修說,“哎,你們這次要是不亂插手,將來遇上,我陳書言記你們一份情,到雲夢城請你們吃火鍋啊。”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張遠修停下了腳步,他身後的幾人見此,也跟著停下來。“張道友,怎麼了?我們真不去追?”
“嗯,冇必要跟兩大宗門作對,而且他們四個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特彆是那個劍修,還有那個符修,你們看她出手,符籙跟用不完一般,估計背後有大能靠山。”
得罪了小的還好,要是惹得這些宗門弟子背後的大能來追殺,他們根本連跑的機會都冇有。
“那為何可以得罪掩月宗呀?”
張遠修聞言笑了下,“掩月宗跟天衍宗不一樣。”
“啊?能有什麼不一樣?”
張遠修笑著搖了搖頭,冇再多說,帶著人繼續去找彆的靈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