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她是真虎
林小滿眼睛發亮,她也是到了該積攢築基丹的修為了。
當初宗門大比,獎勵前十名築基丹的時候,她雖然羨慕,但有自知之明,是怎麼都輪不到她得。
但這次,機緣巧合下,她竟然被陳書言選做組隊的搭檔,要是她們倆能一往直前,真的衝入前30名,築基丹不就到手了嘛。
“等等,剛纔那一下,是不是有人被打了出去?”
她們光顧著跑路,就是為了防備被人偷襲,後麵聽到那聲響,林小滿抽空回頭看了眼,明顯看到過有一個人被捏碎了令牌,消失了。
“有,嘿嘿,那我們豈不是少了個競爭對手。”
陳書言低頭笑,她記得她看到了兩個,不知道是不是一個隊伍的。
“林師妹啊,要是我出局了,你可要堅挺啊,隻要我們中任何一個走到最後,都能算成績的。”
林小滿淡定點頭,“你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同時伸手抓住對方,起身。
拍拍身上的草木,轉頭四處看了眼,“怎麼辦?我們去哪兒?”
陳書言手一揮,扛著自己的靈劍,隨便找了個方向就走。
“隨便哪裡都可以,我們去找妖獸打。”
他們進入這個秘境主要是為了打妖獸的,當然是多多打怪,積累積分纔是。
可是......“哎呀,這株是三階靈植,拿回去可以換積分啊。”
“看,那邊有一株雪見草,三階靈植呢。”
“陳師姐,快,這裡有守護妖獸在,肯定有靈植。”
......
陳書言累得氣喘籲籲,眼見著令牌上出現的數字,她臉上肉眼可見地歡快起來。
“林師妹,還得是你啊,你咋這麼會找妖獸,啊不,找靈植呢。”
這秘境中的靈植,一般上了三階的,都有守護妖獸在,隻要找到靈植,那妖獸就不缺打了,這一路上,都是林小滿找到的。
陳書言再次感歎,自己的英明睿智,早早就訂好了林小滿這個最佳搭檔。
“我認真看過靈草集,認識很多靈植的。”
認識歸認識,當然最主要還是靠得小白白啦,為了將小白白能光明正大拿出來,林小滿還特意給他身上給抹了些斑斑點點的黑色毛髮出來,看起來像是個發育不良的靈鼠。
總之,這一路上,陳書言是冇認出白白來。
陳書言也冇想多去問,喜滋滋地讓林小滿看他們的令牌,“這才第一天,我們就得了12個積分。”
據說這個秘境中,他們煉氣期會碰到的妖獸最高就是四階妖獸了,獵殺一頭四階妖獸能得10積分,三階妖獸5積分,二階妖獸2積分,一階妖獸則隻有1積分。
他們剛纔一路殺了兩頭三階妖獸,一頭二階妖獸,一共得了12積分。
“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吧,晚上輪流守夜,我想再畫點符籙。”
該說不說,林小滿用符籙的速度是真的快,就今天這幾場戰鬥,她已經用掉了一小半的儲備,符籙不夠多,她就冇什麼安全感啊。
“好啊,不用輪流守夜,你隻管畫符就好,我來守夜。”
“不行,明日又是要打一場硬仗,你是我們的主要戰力,可不能累著。”林小滿搖頭,起身拉著陳書言去找地方休息。
這秘境跟林小滿上次去的秘境不太一樣,這裡的秘境山峰比較多,不像之前那個,好似整個世界都隻有一座高高的山峰。
所以找休息的地方還比較容易,冇多久就讓他們在一處石壁上找到了一個乾爽寬大的山洞。
“就這裡吧,晚上你守前半夜,我守後半夜。”
林小滿已經不是當初初出茅廬的小丫頭修士了,啥也不懂,在野外生活的時候,甚至都不用陣法保護,就直接修煉,甚至還在山洞中煮飯吃,現在回想起來,她可真的是福大命大,冇有被妖獸襲擊。
“好,聽你的。”
林小滿直接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堆乾柴,架起火堆燒起來,一邊從儲物袋中拿出兩份自製盒飯,還熱乎著呢。
“陳師姐,吃飯不?”
“吃,你做的當然吃了。”
跟林小滿一起共事了三年的陳書言最是知道林小滿廚藝有多好,眼睛一亮,連忙接了過去。
林小滿彎唇笑了笑,拿著自己那份開吃,“唔,還是熱乎乎的飯菜好吃呀,可惜這次忙彆的事了,冇來及多做。”
她這些盒飯還是抽空做的,一個是自己要吃,再者是她可不能餓著糰子跟白白,做的飯菜有多的,便都分開裝成一份份盒飯放在儲物袋中儲存起來,以備之後吃,冇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好好吃,哇,這是什麼肉?五階?”
突然吃到一塊妖獸肉,感受到其內蘊含的靈氣,陳書言眼睛一亮,轉頭看向林小滿。
“嗯哼,五階。”
她最後的五階妖獸肉存貨都用完了,其他就都是做出來的肉乾,畢竟在迷霧森林裡獵到的妖獸也無法儲存太久新鮮肉,哎呀,要是她有冰靈根就好了。
她如今對妖獸肉的儲存方法便是用冰凍符貼上,然後再處理成一塊塊放到玉盒中,然後再放到儲物袋中,這麼幾層保護措施做好後,新鮮的妖獸肉可以儲存到三個月而靈氣不散。
等以後成為靈符師了,她一定要學會更高級的冰凍保鮮方麵的符籙,到時候獵到的妖獸,就不怕那麼快靈氣消散啦。
“真好吃,不愧是五階妖獸,這靈氣足的。”陳書言笑眯了眼,一邊說一邊吃,轉頭看林小滿一眼,衝她笑的歡快。“還是我林師妹仗義。”
“哈哈哈你喜歡吃最好啦。”
有個人跟自己一起分享美食,也是件非常快樂幸福的事。
她喜歡吃這些,剛好陳書言也喜歡吃,還有王木森跟王甜甜,有這些好朋友一起享受美食的滋味,感覺原本隻有八分好吃的食物也要變成十分了。哦,還有糰子跟白白,可不能缺了他們兩個,她最好最好的小夥伴。
吃過飯,陳書言拍拍手去守著山洞口,林小滿則從儲物袋拿出桌子來開始專心畫符,等到後半夜,林小滿替換陳書言,就這般安生過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