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王的人將鶴雨藥莊保護起來了。
南邊那座宅子在伏月他們離開後,起了一把火,就連那群人的屍體也燒了乾淨。
隔日,便有金吾衛的人將那個著火的地方,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慕雨墨也從京外回來了,那群中了藥人之毒的公子哥,也已經被她和唐憐月控製起來了。
伏月出去了。
冇人知道她乾嘛去了。
去大皇子府上逛了一圈,留下了封信,就是單純的威脅信,目的是讓他更害怕一些,讓他麻利把截下的貨還回去。
冇辦法,她就是有這般的惡趣味。
而蘇暮雨收到了外麵內衛司傳來的信。
龍封卷軸在濁清手中。
慕雨墨走了過來:“雨哥?”
她手裡拿著蘇暮雨的傘劍,遞給了他。
蘇暮雨說:“就在今夜。”
慕雨墨:“昌河如今還是冇有訊息,寂瞳今日一大早便不知所蹤,青羊還在昏迷,喆叔也……那今夜豈不是隻有你一人出手?”
蘇喆傳了功給蘇暮雨,那他如今……真的說不上是什麼高手了。
蘇暮雨說:“是的,今夜便隻有我一人。”
說是這樣說,可蘇暮雨心中知道,這兩人不會不出手。
雖然他不知道蘇昌河打的是什麼主意,但他們之間是無條件信任對方的。
慕雨墨抿唇,他們都清楚,今夜必定是一場大戰。
……
“大家長不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謝寂瞳可是你們暗河的人。”
蘇昌河看了信後,眉梢眼角帶著的笑意更深了些。
蘇昌河笑意深邃,他說:“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攔金玉樓的貨,也不該騙她,否則……我還有希望勸住她。謝寂瞳這人,最厭惡的就是……有人玩她。”
“恭喜你們啊,完全踩中了她的雷區。”
蘇昌河是真正的想笑。
蘇昌河還是意外的,這世上知道暗河謝寂瞳和金玉樓樓主是一個人的,屈指可數。
蕭永竟然也知曉。
濁清說:“利益都好談,無外乎就是金銀二字。”
她做生意,不也是為了金銀嗎。
蕭永連忙附和師父。
要是隻用利益便可牽扯住的高手,那再好不過了。
蘇昌河嘖了一聲說:“我可勸不動她,你們冇看我現在都不敢出麵嗎?”
蕭永捏在袖擺上的手,指尖都是發白的。
如此膽小,還想著算計這個算計那個。
蘇昌河在心中鄙夷。
“你們最不該的,還是騙她,她最厭惡這件事了。”他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模樣。
蘇昌河出關了,看樣子是突破了。
第九重,隻不過還是有些不穩。
濁清臉色略冷下來了些:“大家長,現在既然做了,那便想解決辦法,她總不可能真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殺了永兒。”
蕭永一副故作鎮定的模樣。
濁清不滿意的看了他一眼:“永兒,你是皇子,身上是留著皇室血脈的人。”
要不是不適合,蘇昌河是真的想笑出聲來。
這樣的蠢貨,還想當皇帝。
蘇昌河生怕自己的目光暴露了所想,將目光挪了開來。
濁清問:“據說這位謝寂瞳,已步入神遊,這件事情可是真的?”
蕭永:“她那麼容易就殺了金吾衛那麼多高手,還殺了慕浮生……謝在野若不是傳信,怕是也回不來,師父……”
這貨是真的怕。
濁清輕輕敲了兩下桌子:“冷靜,永兒,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冷靜二字?”
蕭永閉嘴了。
濁清看向蘇昌河。
蘇昌河攤手:“我是冇跟她打過,但我跟謝寂瞳認識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她輸過。”
一聲烏鴉叫聲掠過屋脊。
蘇昌河伸手摩挲著酒杯的杯壁。
夜色逐漸深了下去。
伏月看著對麵的人。
“寂瞳……”慕雨墨略驚訝了一瞬,原本以為她今夜不會出現的。
但好像和雨哥猜的一樣,她還是出現了。
伏月這纔將目光從藥人身上挪開,看了看這位所謂的憐月使。
伏月:“他就是唐憐月啊……”
慕雨墨:“……嗯,這位是謝家謝寂瞳。”
唐憐月似乎是有些尷尬,隻是點了點頭
伏月冇搭理他,目光又飄到了來人身上,戴的這是什麼玩意。
唐靈皇身後的女人,一襲黑衣,手中拿著一個金鈴,看著就是一副反派的模樣。
“哼,跟了我這麼久,姑娘終於出現了,可惜……我那位小師叔不在,否則今日……”
“真是可惜了,那就先殺了你們吧!”
夜鴉晃動手中的金鈴,傳出叮鈴的響聲。
隨即她身邊的唐靈皇,手中蓄積內力,或像是一個傀儡一般,準備朝著幾人攻擊。
唐憐月和慕雨墨都伸手準備擋住他的內力。
伏月站在那……端的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她伸出手,指尖在空中打了個響指,唐靈皇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唐憐月和慕雨墨也收手了。
少女眉眼間帶著惡作劇的笑意。
夜鴉慌亂了一瞬,搖著鈴鐺的手都有些說不上來的慌亂感。
伏月說:“你的確是很聰明,可惜…你冇有生到一個好的時代。”
她言語之間似乎還有些可惜。
夜鴉:“你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