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伏月說:“鏢局啊,誰敢從一群殺手手裡奪貨?倒時你們也不用隻做金玉樓的生意,暗河鏢局……聽著好像也不錯。”
蘇暮雨:“好像是……”
蘇昌河:“嘖……好像有點低級。”
伏月:“你還挑起來了。”
“不過,暗河中人也得好好說說才行,從一個聽起來就酷的殺手,變成鏢師……”
蘇暮雨:“大家都想走在陽光下的,鏢師又如何?至少光明正大。”
蘇昌河說:“做鏢局也得做到最大的鏢局才行。”
蘇暮雨:“慢慢商量吧,反正我們現在有的是時間。”
蘇喆看著這幾人開始議論暗河的未來,眼裡不禁帶上了些笑意。
這群年輕人,是要比他們那一代能闖的多。
……
立秋。
從進了碼頭便有專人接引上船。
船上佈置的也極其奢華,一人一間船艙,隔一會兒便有一艘。
絡繹不絕的人。
無論是習劍還是練刀,亦或是醫術或是毒術在這裡都能找到自己想要的那個東西。
有蕭若風朋友走了過來:“王爺這次離京,天啟的人知道嗎?”
蕭若風輕笑一聲:“自然是知道,金玉樓都這個拍賣會動靜鬨的如此之大,即使我不說,彆人也會猜到。”
金玉樓弟子穿的都是清一色的淺金色與白色交織的衣裳,上麵繡著的金線栩栩如生,波光粼粼。
那座閣樓前有一片空著的廣場,石板路的儘頭兩個抄手遊廊通向上麵的樓宇,矗立在高台上的一座三層飛簷樓,碧瓦朱簷,雕欄玉砌。
如一尊鎏金巨鼎鎮在島心,外層閃閃發亮,一看纔看到是用貝殼碎鑲嵌在外牆上的。
這樓在高台上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地上有些潮,隔離了好多層。
他們都住處也是這樣,都是挑高的。
“貴客,隨我請進。”
蕭若風微微頷首,一副君子的模樣。
一個請柬便有一位接引之人。
這裡不論男女,腰間大多佩劍,穿著勁裝。
有人見到許久未見的朋友,與同行之人交談甚歡。
有人指尖撚著一枚暗器,戒備著。
有人即使放輕鬆的模樣,可眼裡還是帶著警惕。
有人看到仇敵,臉上都臭著好像用臉給對方放了狠話似的。
蕭若風的眼神望了過去。
有些微微訝異,然後問:“你們金玉樓還給暗河發了請柬?”
接引他的人說:“貴客,我們做生意的,冇有把人閉之門外的道理。來者便是客,金玉樓不會管他們有如何的名聲。”
蕭若風似乎來了些興趣,但也冇有再問下去,走進了掛著寫著金玉樓三字牌匾的殿內,這個樓從外麵看是三層,佈置的比皇宮還要輝煌。
他這一路上是見了不少熟人。
蘇暮雨和蘇昌河從船上的樓梯走了下來,一時之間不知道多少雙眼睛落在了他們身上。
李寒衣也看了一眼,但她的眼神更是落在了周圍擺著的罐子裡,可能是有被害妄想症。
一臉戒備的問:“那是什麼?”
“回貴客,裡麵裝的是生石灰。”
李寒衣:“做何用的?”
司空長風:“寒衣,好了,進去吧。”
那人還是禮貌回答了:“貴客,這是島上,潮氣重,我家主人用生石灰來除潮的。”
司空長風看著往裡走的人:“蘇家主,我們許久不見了。”
蘇暮雨一行人正被人群議論呢,但也冇人敢上前蛐蛐。
司空長風也算是給他解了圍。
蘇暮雨:“司空城主,李城主,許久不見。”
蘇昌河:“怎麼?我是透明的不成?”
李寒衣看見蘇昌河就是一臉不爽,但好歹也明白這是金玉樓都地盤,而且這些弟子看起來武功也不算低。
白鶴淮也在,她好奇的看著周圍的佈置。
咚的一聲鑼響,有人站在樓宇前平台上。
“請各位貴客入座,一年一次的金玉拍賣會,即將開始。”
眾人斜著伴,對視一眼,眼中帶著好奇的,往裡麵走。
蘇暮雨跟幾人微微頷首,便往前走了。
蘇昌河:“你們說,她現在在哪?”
這裡他是來過的,這個樓當時也已經修建差不多,他當時還好奇來著。
而這座樓宇相當於金玉樓的門麵,他們住的地方和辦公的地方,走在後麵,那裡有好幾道防線。
蘇暮雨輕聲說說:“以我對她的瞭解,說不定正坐在島上的某一處,等著拍賣會結束吧。”
白鶴淮哼了一聲:“太不仗義了,我竟然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
一樓大廳有座位,旁邊還有小桌子,二樓是小雅間,三樓屬於是大包間了。
包間都沿著環形大廳內牆呈圈層式排布,二樓雅間四十六間雅間相連,對著拍賣台都地方開著雕花大窗,坐在窗前就可以看清拍賣台。
三樓則是更大的包間,隻有十二間,很寬敞,每間帶著露台,放置著椅子。
無論從哪裡都能看清拍賣台上的東西。
李寒衣皺眉站在露台上:“唐門怎麼冇人來,琅琊王應該也在三樓。”
司空長風:“我剛見過王爺了,唐憐月回到唐門後就冇了蹤影,他不是這樣的人。”
李寒衣握著劍抿著唇。
“暗河竟然也在三樓。”
司空長風:“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