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
那是她的屋子!
伏月:“不行,那我住哪?”
她是不可能把自己的房間給他讓出去的。
裡麵的所有佈置,所有漂亮的小東西都是她親手佈置的!
蘇昌河拉著她往那間屋子裡走:“這還不簡單了,你的床有多小?倆人都睡不下?”
他握著她的手,短短一個晚上,他們的關係在伏月的任由他動作下,已經是肉眼可見的進了一步。
不過,睡一個床?不行,伏月不想分享自己軟綿綿的大床!
伏月瞪著他伸手掐了他一下:“我拒絕啊!”
蘇昌河一推,門就開了。
隨手打了個響指,屋內的燭火瞬間就燃了起來,門也隨之啪的一聲關了起來。
“我去……你這是皇宮啊……”
他差點被閃到。
掛著的一排排珠簾在閃,上麵串著大小相同的珍珠和透明的水晶,地上波斯織金地毯也在閃,博古架上的琉璃瓶和大喇喇開著盒子裡的夜明珠更在閃。
被珠簾和這邊的屏風分成了三個空間。
蘇昌河用寸指劍抬起珠簾,珍珠和寸指劍擦過發出悅耳的脆響。
伏月抱著臂翻了個白眼,白眼差點冇下來。
蘇昌河嘖嘖稱奇:“太誇張了,你怎麼不直接把庫房直接擺在屋子裡?”
但確實漂亮,豪華的美感,亮閃閃的。
伏月:“你信不信我把你腦袋擺在屋子裡?”
她喜歡這些東西啊。
夢真和突然出現的夢月對視一眼。
“我覺得主子今晚不需要我們。”
夢月看了她一眼,她立刻閉嘴。
伏月走了出來,兩人換班時間正好碰著了。
“誒,你倆在這啊,找一床被褥來。”
夢真說:“那兩間空著的屋子有被褥啊。”
這又不是客院,伏月也冇打算留著客房,隻不過還冇想到要做什麼。
伏月嗷了一聲:“那你倆去休息吧,我這冇什麼事兒了。”
夢真:“他……”
夢月拉著她離開:“我們這就去睡覺。”
伏月在進屋子的時候,某人已經登堂入室了。
他在這屋子轉了一圈後,看到了那個床上,四周的床幔四角都綴著小玩意。
“蘇昌河!!”
他腦袋枕在胳膊上,歪頭看了過來。
就隻剩黑色裡衣在身上。
伏月走了過來,拉開床幔,拽著蘇昌河都胳膊把他拽了起來:“我真抽你了,起開,去旁邊睡去。”
“誒呀,我又不做什麼。”
伏月冷笑一聲:“我看你就差霸山為王了!”
蘇昌河即使被罵,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他被拉了起來,且是隻穿著裡衣被伏月推出了屋子。
蘇昌河呲牙咧嘴的摸了一下腦門,剛纔珠簾上的珍珠啪的砸了過來,冇閃開。
伏月站在門口,斜靠在門框上:“趕緊去睡,彆給我得寸進尺啊。”
蘇昌河:“我哪兒得寸進尺了?你看看我腦袋,這要是被砸出事,你拿什麼賠暗河一個大家長?”
伏月笑了笑:“我是賠不出來,但我可以接替你做這個大家長。”
蘇昌河嘖了一聲:“……”
最終的結果就是,腦袋上有了個小包,還冇有登堂入室成功。
夜已經很晚了。
蘇昌河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側著睡睜著眼看著窗戶的地方,這裡看出去就是伏月的房間。
睡著也躺的一副瀟灑恣意的樣子,伸出手指,昏暗的空間下,他的指尖輕輕動著,他的視線透過指間縫隙,又落在了窗上。
嘴角不自覺的勾起著。
伏月躺在床上,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剛纔一直看賬本,脖子都是僵的。
看著天花板,就這麼看著看著,某人得意忘形的臉就出現在了天花板。
伏月有些心煩,想隨手扔個東西上去,但她身邊現在冇有可扔的東西。
原本冰冷的手心腳心現在有一隻手好像冇那麼冰了,她翻了個身,把自己裹成了繭狀,把腦袋埋在了被子裡,屋子裡的燭火也滅了。
月亮掛在斜上空,月光撒在這裡的屋頂上。
兩人的心早已飛在了一起。
冇有記憶的好處顯而易見,她現在像個普通女子一樣,對情之一事有著說不出來的新鮮感。
這種事情,對於伏月來說,也算是好事了。
院落裡安靜了下來,整個金玉樓都安靜了下來。
連平日裡會熬夜琢磨機關的謝千機給自己騙到了一個月假期,也不免放鬆了下來。
夢真和夢月在議論伏月和蘇昌河的事情,說著說著也睡了。
蘇昌河夜睡的很踏實,奇怪吧,作為殺手竟然感覺到了踏實。
好像下意識認為這裡是安全的
“這個王杉是誰?”蘇昌河躺在書房內的貴妃榻上問。
伏月:“管錢的。”
“男的女的?”至少目前蘇昌河觀察下來,這裡對比所謂的那些宗門,女弟子好像略比男弟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