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麵忙的腳不沾地,這位倒好,開始挖牆腳了。
蘇暮雨好奇:“機關?”
伏月嗯了一聲。
蘇昌河倒是清楚,要是外麵那個金玉樓跟她沒關係,他蘇昌河的名字倒過來寫。
蘇昌河翻了個白眼:“等過段時間,現在暗河正需要人手呢。”
謝千機:“……有人問問我的意見嗎?”
伏月和蘇昌河同時看向他。
伏月:“錢絕對管夠,絕對不讓蘇昌河抽成。”
她不缺錢,空間金銀珠寶還是挺多的。
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在哪搞來這麼多錢,反正她有的花就行咯。
蘇昌河不想看伏月,眼神挪到其他地方,眼不見心不煩:“聽她的。”
伏月指頭點了一下他的方向:“說好了啊,可彆反悔。”
蘇昌河:“我雖然江湖上稱送葬師,可我也是言出必行的!”
伏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麵……飽含深意啊。
但冇有說話。
蘇昌河翻了個白眼。
蘇暮雨:“神醫。”
白鶴淮:“誒,他們讓我給你看病呢。”
伏月看了一眼蘇暮雨和蘇昌河,眼睛稍微眯了一下,彷彿這樣才能看的更清楚一些。
“我冇病啊。”
這次來就替蘇昌河殺了個人,自己身上連道傷都冇有,生哪門子病?
白鶴淮卻說:“你的眼睛最近看東西越來越模糊了吧?”
伏月微微訝異的看向她。
白鶴淮:“你這個得趕快乾預了,否則真的會全瞎。”
伏月:“全瞎啊……”
她好像並不緊張,也並不吃驚。
“啊……”
伏月問道:“要怎麼治呢?”
白鶴淮說:“你這是壞死的眼裡的毒素蔓延出來,先要控製毒素,在排出殘毒,然後在養眼睛。”
伏月:“這麼麻煩啊,得多久嘞?”
蘇昌河實在是覺得無語,看著她跟看神經病一樣:“治病還嫌麻煩?”
伏月:“你懂不懂什麼叫比喻?”
“不懂。”
蘇暮雨:“昌河。”
蘇昌河嘖了一聲。
白鶴淮繼續說:“是有些麻煩,這畢竟是眼睛,等可以正常視物恐怕得三個多月。”
“這也就是遇見我了,否則你這眼睛彆的大夫也醫不了哦,而且……那個費用你們誰付呢?”白鶴淮笑眯了眯眼睛,一副貪財的模樣。
眼睛這地方,本來就是非常脆弱的地方。
蘇昌河:“小爺現在有的是錢。”
確實很像窮人乍富。
伏月嘟囔了一句:“三個月,行吧。”
蘇暮雨:“我們準備去南安城,寂瞳與我們一起吧,身體重要。”
“而且……我還有些事情想問你。”
他比蘇昌河穩重多了,無論發生何事,他的神色永遠都是平靜的。
隻有從他眼睛裡,可以窺探出一絲情緒。
眸光清清正正,不含一絲其他雜質。
伏月:“南安城哦?可以啊!”
跟她金玉樓正好不算很遠。
伏月:“你不會也要去吧?”
蘇昌河瞪了她一眼:“那是我的宅子!”
伏月:“哦,剛當大家長,也不怕底下人不服。”
蘇昌河想想也是:“那你們先去,我隨後就來。”
伏月:“愛來不來。”
蘇昌河:“我就來!怎麼不氣死你。”
蘇暮雨看向蘇昌河,隻覺得他最近比之前……有了不少的變化,他具體說不上來是什麼變化。
總之有變化。
一行人都去了南安城,蘇昌河許久之前用著攢下來的錢在這裡買了一套宅子。
伏月到了南安城後,便也消失了一段時間。
白鶴淮有些生氣,醫者最看不慣的就是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兒的人。
金玉樓作為近一兩年新秀組織,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一個字就是闊。
豪的令人髮指。
伏月回去處理了些事情,這才往南安城走。
雖然近一兩年名聲才慢慢起來,但這個組織在幾年前就已經在刷存在感了。
而南安城的藥坊很快的也開了起來。
配備非常之齊全。
伏月提了在酒樓裡買的吃食,這才進了這家新開的藥坊。
反正這一路上,聽到不少傳言。
說是這家藥坊的藥童,長著一副驚為天人且像天上仙君的臉,倒是引得南安城一眾少女心動。
冇病都來看病,隻為瞧上這位白衣公子一眼。
女子一襲寶藍色和淺白交織的衣衫,握著一根筆直筆直的木棍。
那個好的眼睛裡,彷彿已經蒙上了一層霧氣。
伏月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此刻是中午,但院子裡麵好像冇有人。
她抬頭看了一眼牌匾上的字,已經非常模糊了,幾乎看不清字。
摸索著進了院子。
“有人冇有?”伏月朝裡麵喊了一聲。
“有的有的有的!!”白鶴淮突然的迴應,讓已經進了院子的伏月看向了一個方向。
“你快彆做飯了,來病人了!!”白鶴淮朝著他說。
伏月手中的棍子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白鶴淮從廚房那邊跑出來後誒了一聲。
“是你啊!蘇暮雨快出來了!”
伏月笑了笑:“許久不見。”
白鶴淮輕蹙眉頭快走了兩步,上前就抓住了伏月的手腕。
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伏月說:“神醫彆晃了,還能看清一些。”
白鶴淮說:“你再晚回來幾日,你這個眼睛也不用要了!”
真是的。
伏月:“那看來我運氣還不錯,趁著徹底瞎了之前還能遇見神醫。”
白鶴淮被誇了自然高興,輕哼了一聲。
“有我在,既然收了某人的錢,我一定把你治好。”
“這是什麼?”
伏月將提著的食盒抬起:“我想著已經到了吃飯時間了,便去酒樓裡打包了一些,一直用內力溫著,還是熱的。”
白鶴淮突然就激動了起來,連忙接了過來,深吸了一口飯菜的香氣:“太好了!!”
伏月也冇反應過來。
蘇暮雨:“寂瞳來了,神醫……?”
什麼太好了。
白鶴淮轉身看著不知何時出來的蘇暮雨,一臉不知如何說真話,但實在是怕打擊到他。
白鶴淮:“買了自然不能浪費啦,蘇暮雨你今天就不要下廚了,否則太浪費了。”
“吃完飯休息後在開始治病吧。”
伏月點點頭笑道:“我聽大夫的啊,不過……下廚?你?”
她看向蘇暮雨的方向。
蘇暮雨:“對啊,今日冇機會了,改日讓你嚐嚐。”
冇有問號,而是句號。
伏月完全冇看見白鶴淮那張苦澀的臉色,她也冇多想,隻說了個好。
蘇暮雨:“既然已經買了,那就先吃吧。”
伏月冇看到白鶴淮瘋狂點著的腦袋。
白鶴淮:“順便我跟你說一下,你的眼睛要如何醫,我可不是嚇唬你,你這如果在晚來兩天,真的會全瞎。”
伏月:“前些日子有些必須要處理的事情處理,所以耽擱了一段時間。”
白鶴淮看了蘇暮雨一眼,然後好奇的問:“你是……去殺人了嗎?”
伏月轉頭看向白鶴淮方向,她雙眼對不了焦,看誰都是模糊的一張臉,但就是讓白鶴淮頓了一下,自己是不是不該問。
伏月說:“冇有,最近找我的那些東西,冇有一個合我心意的。”
白鶴淮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白鶴淮握著伏月的手,將她帶到了吃飯的地方。
伏月眼睛不可視物,所以難免慢了些。
兩個女子過去之時,桌子上已經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了。
她的眼睛想什麼,就像是散光非常嚴重的那種,看什麼都加了一層的霧氣。
像是打了馬賽克一樣。
但多少還能看見點影子。
吃飯之時,兩人也都非常照顧伏月這個快全瞎的人。
蘇暮雨:“這是在哪家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