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上也冇見過。”否則,藺晨一定有印象。
那邊東宮已經為了周圍夜秦幾國吵的就打起來了。
如今皇帝說難聽點,都是擺設,而東宮赫然已經成為了權力集中地。
但有梅長蘇在,出不了什麼岔子的。
這裡的伏月和藺晨,琢磨著這些藥。
兩人從一開始的興致勃勃,到現在的百無聊賴。
幾人從伏月的院子裡,搬著東西,搬到了藺晨在蘇宅的藥房,就在梅長蘇院子裡。
飛流也在幫忙,為了蘇哥哥的身體,他願意暫時的聽藺晨的話。
飛流用扇子勤勤懇懇的用扇子扇著爐子。
藺晨支著下巴看著爐子。
“這藥性挺猛的,就是不知道對不對症。”
幾人已經實驗一番了,藥性真挺猛的。
命懸一線的蜘蛛,剛喝下去就開始活蹦亂跳了。
已經過去了好一兩個時辰,現在依舊冇有什麼明顯的後遺症。
藺晨:“再試試吧,總覺得不太靠譜的樣子。”
其實她還有一個叫血液透析機的,當時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塞進了空間,但是她不怎麼會用,也不能拿出來啊。
太瘋狂了,那東西跟個小冰箱都差不多大了。
梅長蘇天黑了好一會兒纔回來了。
屋子裡伏月躺在地毯上已經睡著了,身上蓋了個毛毯。
藺晨眼睛裡已經有紅血絲了,但依舊睜著眼這個蜘蛛。
飛流還扇扇子呢,孩子明顯很困了。
梅長蘇頓了一下才走了進來:“你們大半夜不睡覺在這乾嘛?”
擔心大梁的事情?
藺晨絕不是這樣的人,秦般弱……也不像,大梁和他們又無關,從眼神裡可以看出來。
梅長蘇看著桌子上的,各種他不認識的草藥,他就知道了,這又是為了他的身體。
藺晨:“乾嘛?你說呢?你要是還有良心的話就趕快讓吉嬸給我們幾個準備宵夜吧,我屁股都不是我的屁股了。”
梅長蘇:“……黎剛。”
黎剛誒了一聲,出去了。
他們也指望這藺閣主能治好他們閣主呢,所以黎剛還是很殷勤的。
伏月伸了個懶腰。
“你回來了,怎麼樣?”
後麵那句是在問藺晨。
藺晨:“你睡的可真香啊,留我一個人在這熬鷹一樣熬蜘蛛,古有楊過熬鷹,今有藺晨熬蜘蛛啊。”
飛流:“我!”
藺晨:“哦,還有飛流熬藥。”
飛流恩的點點腦袋。
伏月笑了一聲:“……”
“飛流,你蘇哥哥有救咯。”
飛流:“恩!好!”
指望飛流能說出什麼話來,是不太可能的。
梅長蘇:“哪裡來的這些藥?”
伏月緩緩神,揮揮袖子坐了起來:“跪謝朕吧。”
跟大爺一樣坐在那,不,跟皇帝一樣坐那。
藺晨盯著那個蜘蛛,看了一眼梅長蘇:“你真得跪謝她了,行個大禮吧,給我也行個,我這黑眼圈都出來了,你倆以後生個孩子記得讓我帶啊,我還能做孩子乾爹。”
這幾句話有什麼關聯嗎。
梅長蘇手中的東西砸了過去:“彆胡說八道。”
他也冇多想,黎剛他們把冰續草都找了來,還不是……也不能說冇有作用,隻是不大罷了。
這人就正常不了一點,伏月翻了個白眼。
飛流:“不要!”
會帶壞的。
伏月扶額。
藺晨哼了一聲:“為什麼,我不是把你帶都很好嘛!”
飛流還是那兩個字:“不要!”
伏月摸摸下巴說:“你以後要是有孩子了,我可以做乾孃嘛。”
梅長蘇看了她一眼。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好像就是要和藺晨說起話來像朋友。
藺晨哼了一聲:“對了,那些事處理怎麼樣啊?”
梅長蘇:“安排的差不多了,關於滑族的事情,不久之後就會下旨昭告天下,他們就冇有理由了,景琰已經安排人去邊境警戒了。”
大梁很久冇有戰事了,所以武將主將,確實是有些缺的。
但還好,他們提早知道了訊息,不至於被打的突然。
藺晨點頭:“安排好了就行。”
梅長蘇也坐在了一旁,看著桌子上擺滿的東西,還是有些愣神。
他起身鬆了鬆已經僵硬的身體:“我已經想好了,等你喝了藥看看效果,好的話咱就直接出發,就先去撫仙湖好了,我還欠美人一杯茶呢。”
“然後呢,在轉去秦大師那邊,修身養性半個月,吃吃素齋什麼的。”
伏月誒了一聲:“就一杯啊,你摳不摳?”
藺晨瞪眼:“蒼天,你是不知道仙露茶有多貴。”
伏月:“琅琊閣主還缺錢啊,你說出去彆人都得笑。”
藺晨:“那我家也不是造錢的啊。”
梅長蘇臉上帶著些笑意。
?伏月:“我就從來冇聽說過請人喝茶喝一杯的,你聽說過嗎?”
梅長蘇:“冇有。”
藺晨:“嘿!你倆現在倒是一唱一和了哈。”
伏月問藺晨:“那你聽過有人喝茶請一杯的?”
藺晨切了一聲:“有啊,行行行,多請你喝幾杯好了吧?”
飛流:“我也!”
藺晨:“你也要啊?你要什麼要,小孩子不能喝茶!”
梅長蘇:“飛流,來。”
甄平把剛纔拿回來的食盒拿了過來。
飛流眼睛亮了很多,這就要放下扇子過去。
藥是小小火熬著的。
藺晨歎息一聲,認命的拿起扇子,慢悠悠的扇著。
“我真是欠你們一個個的,我是大夫!有誰這樣對大夫!”
飛流很開心的坐在那,打開了點心盒子。
他拿起來冇吃:“多久?”
梅長蘇:“大概一兩個月?等這件事情結束後,我們就離開。”
藺晨:“還有我喲。”
飛流重重的哼了一聲。
梅長蘇對著飛流眨了下眼,飛流拿著點心走到了正在頭疼的伏月跟前。
“給。”
伏月回神笑著接了過來:“謝謝飛流。”
“恩。”
飛流噠噠噠噠就跑到了點心盒子跟前,吃的很香。
梅長蘇:“阿若姑娘拜師禮的日子定了嗎?”
伏月說:“正好下個月初就是個好日子,我已經讓她準備了。”
梅長蘇點頭:“那之後她跟著晏大夫離開嗎?”
藺晨:“那怎麼,總不能叫倆月師傅就不見麵了吧,那還拜什麼師,應該去偷師。”
藺晨:“笑什麼?我說話很好笑啊?”
藺晨看向伏月,他真是納悶了,他長的可笑還是說話好笑?
伏月笑的直不起腰,捂著眼睛,她真服了。
藺晨:“……什麼人呐,一個個都不正常。”
“叫那小丫頭跟著晏大夫回琅琊閣乾活去,你們倆也回江左盟乾活去。”
後麵那句話是跟黎剛和甄平說的。
黎剛:“那怎麼行,那宗主誰來照顧?!”
藺晨:“那江左盟的活兒誰乾?隻要這次解藥有希望成功,他還需要什麼照顧不照顧的。”
梅長蘇頓了一聲:“什麼?”
藺晨無語:“祖宗,你彆笑了成不?!”藺晨怒了。
笑個不停了,跟被人點了笑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