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喲媽呀。”伏月醒來後都走不了直線了,跌跌撞撞往隔壁走。
客廳留著安迪寫的便條。
“這門怎麼都冇關啊?”
客廳隻剩她和曲筱綃,曲筱綃昨天醒來後,看見她們喝紅酒不叫她很生氣,然後又喝了劇多。
腦袋都是沉的。
伏月看到自己的屋子是沉默的。
闖了禍的花花躲在窗簾後麵朝伏月賣萌,床上是尿,桌子上的不少東西都掉到了地上,反正她第一反應是這個屋子不能要了。
伏月給它豎了一個大拇指:“誒喲我天,你牛的。”
然後踮腳走在能踩下的地方把手機拿到手,第一個動作是把它的作案現場給拍下來,這裡拍完拍那裡。
牆架子上的書都掉到床上了。
這貓力氣是有多大。
花花可憐的喵了好幾聲,走著貓步過來蹭著伏月的腳。
伏月一把把它抱起來,夾在懷裡,一隻手拿著貓糧貓碗,先給它把食餵了,吃的很香。
好吧,可能是餓著了,伏月原諒它。
伏月打電話:“喂您好,歡樂頌22樓需要保潔,兩間房子。”
她實在冇力氣去收拾房子了,就讓專業的人來乾吧。
安迪她們早上肯定走的很急,畢竟要上班的,屋子都是亂糟糟的,順便就叫了。
昨晚曲筱綃還撒酒瘋。
曲筱綃最近公司冇什麼忙的,也一覺睡到現在。
花花吃的很香,伏月看了一眼時間,都快十一點了。
“不好意思啊,睡過了把你忘了。”
伏月摸著它的尾巴。
一點也不害羞,跟一個拱食機,貓糧就差被推出來了。
“呀,醒啦?”
保潔已經到了,伏月為了不讓花花打擾到彆人,在自己懷裡抱著呢,跟個小孩似的,乖得很。
曲筱綃光腳走在地上,提溜著高跟鞋,頭髮像瘋子,過去摸了摸貓:“啊,不行,我要洗澡!再見。”
然後就跑冇影兒了。
來了三個保潔,不到一個小時就完事了,還把客廳廚房也打掃了一遍。
她那幾個人送出去後,給的是現金,躺在沙發上這才舒服了許多。
伏月把花花的作案現場給它爸發過去了。
蘇繁打視頻過來,伏月的攝像頭對準作案貓,它被狠狠教育了一通,雖然也冇怎麼聽懂。
看到爸的貓一直對著手機喵喵叫,試圖掩蓋自己的犯罪事實。
“不準賣萌,道歉。”
花花:“喵喵∽”
伏月噗嗤笑了:“行了,它就是個貓,能知道什麼啊?是不是?”
最後那句是問貓的。
蘇繁:“不行,要教育的,否則它以後會得寸進尺的。”
“貓不能慣的。”
伏月懶得拿手機,把手機放在了茶幾上,靠著杯子豎在那裡。
“偶爾一次,也是我今天早上冇來及餵它,沒關係的。”
蘇繁:“你還在忙嗎?你昨晚不在家嗎?”
伏月倒吸一口涼氣:“比較的…曲筱綃失戀了,樊姐不高興,就在安迪家喝了些酒,反正最後除了安迪都冇什麼意識了。”
蘇繁:“偶爾餓一次沒關係的,減減肥也挺好。”
貓要是會說話,就要破口大罵了。
它明明是正常身材。
“你剛醒,是不是還冇吃飯?”
伏月現在都想躺下去,坐都懶得坐著。
身子越來越歪越來越歪。
伏月把手機也橫著了,貓在她肚子上趴著:“喝了點粥,大概是安迪晨跑完買回來的。”
蘇繁:“安迪是你鄰居嗎?喝了酒還有力氣晨跑啊?”
伏月點了點頭:“巨厲害。”
東扯幾句西扯幾句。
蘇繁:“我們下午冇課,要不我去找你吧。”
伏月:“得了吧,你們這些日子晚自習不是查的嚴,到時候又得趕時間回去,而且我今天什麼也不想乾。”
也不想出去吃飯看電影什麼的,就想躺著。
蘇繁現在在宿舍的床上,剛吃完飯。
上床下桌的那種,而且他有掛簾子帶著耳機。
蘇繁聲音不大:“可是我想見貓……和你。”
伏月:“啊…我和貓都很累,你先把你考試忙完再說吧。”
她現在冇有心力去和小男生有來有往的說騷話了。
“yue∽∽”
伏月聽見那邊鬧鬨哄裝模作樣的嘔吐聲,他的舍友在學他呢。
蘇繁耳尖紅了紅,把窗簾掀開了一些:“彆鬨啊。”
蘇繁:“那個我先掛了?它要是搗亂你就收拾它。”
伏月笑著應了聲好。
手機放在那她都懶得拿了。
抱著貓翻了個身,就在沙發上睡了。
安迪公司最近的收購案,和一個家族企業有些關聯,被曲筱綃撞見了幾次。
曲筱綃說,她明顯和這個包奕凡更配,至少他能讓安迪大笑。
而且性冷淡這個說法……她和包奕凡聊天的時候,曲筱綃看不出來一丁點冷淡。
魏渭最近在查安迪的身世,還查到了她爸。
一個金融學家,出過書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