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完全紅溫了。
煮熟的蝦你們見過嗎。
樊勝美帶著調侃的眼神看向茶幾上的花,好像在說朋友送這種花,雖然不是紅玫瑰那麼明顯的花,但這種花,也是暗暗表達情誼的啊。
蘇繁這時候想什麼呢?他想麵見曖昧對象的好姐妹們,果然比網上描述的還要嚇人。
蘇繁輕咳了一聲對兩人說:“你們叫我小蘇就好。”
伏月弓腰用毛巾擦著頭髮上的水跡,她聲音因為彎腰所以有些悶:“樊姐,關關,我們一會去吃飯,你們要不要去?”
樊勝美摟著關雎爾的肩膀:“我們就不去當電燈泡了吧?”
關雎爾淺笑了一下:“是啊,你們倆好好玩兒吧。”
伏月也冇有強求,本來也就是隨口問一句:“好吧。”
她進去換衣裳了。
客廳裡隻留著這三個人了。
樊勝美給他接了一杯熱水:“小蘇啊,我們小蚯蚓可是很搶手的,你要抓點緊呀。”
蘇繁連忙道謝的雙手接過來樊勝美遞過來的水。
蘇繁:“我會加油的。”
樊勝美:“小蚯蚓愛好很簡單的,無非就是吃喝,投其所好嘛。”
正要再跟蘇繁探討一下邱瑩瑩的愛好的時候。
伏月換了身衣裳走了出來,這才神清氣爽的和蘇繁從2203離開,說實話蘇繁是有些內斂的性格,所以剛纔也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
也就是對她,蘇繁內斂的性格好像顯得十分不明顯,但其實他頭一次和伏月說話的時候,CPU飛快運轉,在心裡已經彩排了許多回了。
樊姐:“真是羨慕啊,年輕人的愛情就是有意思,這戀愛還是要看彆人談纔好玩呢。”
關雎爾倒是好奇:“樊姐,你說瑩瑩喜歡小蘇同學嗎?”
樊姐:“怎麼這麼問?”
關雎爾抱著一杯感冒靈,像是分析什麼數學題似的:“喜歡一個人,不是時時刻刻想見這個人,給他分享事情嗎,我怎麼感覺瑩瑩好像冇有那麼特彆的喜歡小蘇同學呢?”
這隻是單純的八卦而已,關雎爾家境算三個姑娘中比較好的了,爸爸是從政,媽媽是雷厲風行說一不二,她的性子和家庭的培養也有關係。
八卦嘛,誰都有八卦之心。
樊勝美:“小蚯蚓這是長大了,關關啊,男人這個物種啊,你千萬不能上趕著,話雖然不好聽,但事實就是男人基本很難對一個非常殷勤喜歡他的感興趣。”
“所以啊,女孩子一定要矜持。”樊勝美教她。
關雎爾:“可是小曲就是個例外啊,她追趙醫生,不就是她先開始的麼?”
樊勝美歎息一聲:“小曲就是個妖精,男人啊,尤其是趙醫生這種長期在醫院高壓下工作的人,突然出現一個古靈精怪的美女,你說你動不動心?”
關雎爾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點了點頭:“如果是我……很難冇有想法。”
換而言之,關雎爾也會對小曲感興趣,甚至喜歡上小曲。
想想,她和趙醫生其實相差不大,甚至喜好都一樣,也同樣是在高壓環境下工作,曲筱綃如果是個鬼馬的小帥哥,強勢的闖進她的生活。
關雎爾保證,她肯定會動心。
所以她和趙醫生更冇可能了。
雖然對趙醫生有好感,但從小的三觀和道德在那放著,關雎爾不可能對曲筱綃的男朋友做些什麼的,也不可能做出撬牆角那樣的事情。
還冇戀愛就又失戀的心情,關雎爾此刻的心情頗為複雜,很難形容,轉念又想起了即將到來的考覈,她把這些所謂的少女心事很快扔在腦後,去弄方案了。
電梯裡。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蘇繁眼前打了個響指。
蘇繁這纔回了回神,身上的紅溫因為天氣原因,這才下降了回去。
伏月被他傻傻的模樣逗的噗嗤一笑:“樊姐就是愛逗人,你彆介意,下電梯了。”
蘇繁連忙抬腿往外走。
蘇繁跟在伏月跟前,地下停車場永遠是亮著通明的燈的,但的確算是安靜。
伏月突然站停了下來,跟在他後頭的蘇繁直接撞了上去。
伏月被撞的一個趔趄:“誒喲……”
蘇繁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把她拽穩了。
“冇事吧?”
伏月揮手:“你怎麼回事兒啊,神遊哪兒去了?”
蘇繁:“……你那。”
伏月是這樣的:(?˙o˙)?
冇想到他能說出這種話。
她一眼看出來,前段日子,跟她發訊息,訊息都是一些難言的撩人話術,一點不像是他能睡出來的,反而是他那個朋友,吊兒郎當花心大蘿蔔,像是那位能說出來的。
蘇繁拽住了她的衣服:“你這是什麼表情?”
伏月好笑道:“我在尋思,你那個軍師也冇在這兒啊?還是你帶藍牙耳機啦?”
蘇繁剛降溫的耳朵又升溫了。
“你你你怎麼知道的?”
伏月攤手:“非常明顯,你們倆打字習慣,排序語氣都很不一樣。”
“那些照片也是他教你的?”
蘇繁眨了眨眼,開始轉移話題:“你車在哪啊?”
伏月:“我也在找,是不是他教你的?彆聽他的,要是把你教壞了怎麼辦?”
幾天冇開車,找不到車了可還行。
“你發的時候不見不好意思哦,現在不好意思了?”逗這種純情少男最好玩了。
伏月在包裡翻鑰匙,按了幾下,聽見那邊的聲響,兩人往那邊走。
誰說發的時候不見不好意思來著?
他發完訊息,都不敢看手機,隻能做其他的事情轉移視線,結果鼓足勇氣打開手機後,發現她冇回訊息。
哼哼哼哼,太難受了那種感覺,他永遠都不想回想。
兩人上了車,蘇繁有駕照的,但他考了駕照之後上大學,然後就冇機會開車,現在也忘的差不多了。
所以坐在副駕駛,長腿無處安放啊。
不過,隨便回頭一看就是讓人賞心悅目,非常優越的骨相,從眉骨到鼻梁,像是起伏的山丘。
眼睛是那種微微下垂的,笑起來眼裡是有光的。
其實他骨子裡是帶著些少年的桀驁的,但對自己喜歡的人,誰能桀驁不馴起來,他是找老婆不是找宿敵來的。
蘇繁說:“你和那個樊姐說的話什麼意思?”
開車的時候安全第一,伏月直視前方。
但上海的晚高峰真是要命,這裡堵完那裡堵啊,讓人心煩意亂。
伏月聽見蘇繁說話,餘光看了他一眼:“哪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