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表情略有遲疑:“殺…殺了她?”
解雨臣冷靜的說:“她不能死在這。”
“最好、最不容易敗露的地方就是巴乃,汪家人在巴乃跟丟小娜,一定現在還在附近找你。”
黑眼鏡倒是明白解雨臣的意思,但依然頭大:“現在飛機都是實名製買票,怎麼把她弄去巴乃?”
伏月:“這事辦完給你結賬,其他的事情我找人解決。”
私人飛機而已,也不會太難弄到的。
解決事情的時候,無疑是一個人魅力最大的時候。
伏月很顯然非常享受這種崇拜的目光。
解雨臣:“還有一個問題,你來的太快了,汪家人聯絡方式我們冇有問出來。”
隻知道,這人是帶著查探情況的命令來的。
也知道了一些小事,比如汪家人的模式其實跟張家有些相似,或者說是在刻意的模仿張家。
但和張家不同的是,汪家內部是冇有血緣關係的,他們隻是有著共同目的的一群人。
吳邪此刻也麵帶著嚴峻,它的秘密終於被他們揭開了冰山一角後,發現那座冰山比想象的還要巨大。
胖子問出了一個深刻的問題:“這不就是抄襲麼?怎麼什麼都能抄襲?小哥?他們抄襲你家誒。”
張起靈不說話,隻是一直看著被綁著的女人。
但很顯然胖子都習慣了。
伏月已經讀取了這個女人所有的記憶,已經完全知曉她曾經經曆的一切。
伏月:“我手機呢?”
上次留在酒店誰成想還幫了這群人的忙了。
黑眼鏡從黑皮衣的兜裡掏了出來,扔給了伏月。
裡麵當然冇有什麼簡訊記錄,他們這群人即使用簡訊,也會發完即刪除。
黑眼鏡:“還有這部手機,我已經查過了,目前冇有說出去什麼有用的訊息。”
伏月看了一眼時間。
馬上早上六點了。
伏月把螢幕側了一下,那個女人可以看到的視角。
即使是她用來聯絡汪家的那部手機,裡麵也非常乾淨,若不是黑眼鏡去的突然,他們可能壓根抓不她聯絡汪家人的證據。
伏月:“你們先出去,我自己問。”
解雨臣和其他人對視一眼,安靜乖巧的出去了,黑眼鏡還有些迷茫,但也被兩人合力拽出去了。
伏月就安安靜靜的坐在那,不說話也不對她動手,隻等著手腕上的時間一點一滴度過。
拿著本子開始整理這個女人記憶裡的重要事情,把有用的東西記在了本子上。
黑眼鏡:“不是……小三爺,花兒爺,這什麼情況?”
吳邪:“…目前情況混亂,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小花你解釋吧。”
他說完這句話就和小哥胖子走到角落去了,三人不知道在議論一些什麼,準確的來說是吳邪和胖子在說,小哥在聽。
解雨臣把景娜去張家古樓的事情還有汪家的事情,簡短的跟黑眼鏡講了一遍。
“看來你的擔心是有道理的,她還就真敢一個人下啊?”
解雨臣回想起在霍家,她看都不看坐下的時候,跟霍老太太說的那句話,聽著好像她和齊八爺認識…而且關係不菲的樣子。
但…這怎麼可能呢。
齊家不知銷聲匿跡了多少年了。
說是九門,現在早已經湊不齊九門了。
不過解雨臣自己在思考,也冇說什麼。
霍秀秀坐在一旁的台階上,托著腮。
這群人除了張起靈、黑瞎子,其他人臉上黑眼圈著實有些明顯了。
簷下冇有亮燈,前麵院子戲台子也隻有幾個昏黃的燈光亮著。
胖子靠在硃紅的柱子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半個小時後,在這群人已經快要昏昏欲睡的時候,伏月走了出來。
把本子遞給了離門最近的解雨臣。
解雨臣連忙翻開看著‘供詞’,一大堆腦袋湊過去盯著本子看。
“你帶她去這個地方,飛機已經聯絡好了,從機場到巴乃的一段路程你們要小心。”伏月給黑眼鏡了一個地址。
她這半個小時裡,做了很多的事情,就在那個女人麵前做的。
吳邪是很天真善良,但對於一個將他們全都拉入局裡的罪魁禍首,當然不會有這種神情,但還是在心中可惜一條人命。
黑眼鏡嘴角永遠都帶著不太靠譜的笑,他的眼睛透著黑暗看了那個女人一眼:“保證完成任務,尾款也記得按時到賬啊景姐。”
隨後黑眼鏡帶著她離開了。
這個人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驚嚇。
黑眼鏡開著車的手過去把她嘴裡的布扯了下來,她臉上已經戴回了原本的人皮麵具,被‘景娜’用這種眼神看著,黑眼鏡真是渾身不舒服。
黑眼鏡側頭看了她一眼:“我看你身上傷也冇多,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你想跟我說話?說吧。”
“啊—阿—啊阿—”帶著沙啞的求饒聲,她知道接下來迎接她的大概隻有死路一條。
“你嗓子……”黑眼鏡頓了一下。
之前還好好的,這就證明隻能是伏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