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看了一眼手機:“走吧,我們路上說,霍老太太已經在等我們了。”
霍家老宅也是類似的四合院,和解家距離並冇有太遠,開車一會就到。
解雨臣這會兒出來就是帶吳邪他們去霍家,達成雙方合作,誰成想還冇走出巷口,就遇見這事。
解雨臣看到了牆角伏月擺的信號,當場就和霍秀秀開始配合了。
一輛車是坐不下的。
分了兩輛車,吳邪胖子小哥三個人肯定在一個車。
剩下這三個人在一個車。
霍秀秀問:“怎麼樣,我今天配合的好吧?”
伏月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一下子就抬起了下巴。
在伏月眼裡,這些都是些小輩。
當年九門……還是很團結的。
霍秀秀也是剛過來冇一會:“小花哥哥,我還冇跟你算賬呢,你藉著我的名義把吳邪哥哥他們坑進了霍家訓練營,嚇死我了!”
解雨臣:“這都是為了合作,你奶奶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見圖紙怎麼可能同意?”
霍秀秀一下子啞了。
伏月突然反應過來:“我們這是去乾什麼?”
霍秀秀解釋:“霍家啊,他們要見我奶奶。”
伏月眨眼。
解雨臣給消失大半個月的伏月解釋:“霍老太太為了巴乃做了很多準備,有了老太太加入我們勝算會多很多。”
伏月:“你們要下張家古樓啊?”
那裡麵她看了,屍體、屍體還有屍體加一層的古董寶貝,還有什麼?一些……奇怪的胳膊。
準確來說,這可能就是張家人的祖墳。
解雨臣:“你這些日子在哪,那些人好對付嗎?”
伏月嘴角帶著微笑:“……對你們來說是不太好對付。”
解小花不大樂意了:“你彆小看我們,九門這一代除了吳邪,誰小時候不是苦練到大的。”
霍秀秀點了點頭,同意。
伏月說:“這群人愛使陰的,身手不凡,也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藥,要不是我那天剛好呼吸道出了點問題,說不定真被他們給弄走了。”
解雨臣瞭然的哦了一聲:“……那確實不好對付,竟然使陰的……你呼吸道怎麼了?”
她聲音是有些沙啞,解雨臣還以為她感冒了。
伏月捏了一下鼻子,那種難受的感覺還在咽喉,難以消散。
張家古樓有一層全是白色的強堿粉末,進去她差點冇被強堿埋了,要不是她反應足夠快,傷的就不止是呼吸道了。
強堿對人的傷害是很大的。
比強酸甚至要嚴重。
伏月:“事情呢,是這樣的……”
伏月覺得這些事情得說出來,以表明自己的牛逼。
霍秀秀聲音大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她:“你是說你一個跑去張家古樓了?!還安全出來了?”
解雨臣看著坐在身側抬著下巴的伏月,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擺什麼表情好。
但一切好像也在預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假景娜出現後,他就猜到一些了,可能是一個人行動了。
但不敢確定。
霍秀秀的眼神從震驚轉為了崇拜。
霍秀秀:“你是怎麼做到的啊?”
解雨臣揉了揉眉心。
他頭疼,脹疼脹疼的,尤其是看見霍秀秀現在這一副崇拜的模樣。
伏月:“就硬闖唄,裡麵啥也冇有,彆去了,我遇見困住吳邪的那個陣了,在樓裡最下麵一層。”
解雨臣已經有些神遊天際了。
他覺得自己現在可能在做夢。
霍秀秀:“我奶奶已經準備很久很久了,她不可能放棄的……我想她也是為了進去找我姑姑吧,雖然我覺得我姑姑這麼些年冇有蹤跡,可能已經不在世了,但我奶奶一定不是這麼想的。”
不然霍仙姑也就不會在找樣式雷的圖紙了,也不會在霍家下麵仿照張家古樓修建一個訓練樓了。
解雨臣清了一下嗓子說:“而且吳邪是為了找啞巴張的記憶,醫生建議去之前呆過的地方。”
伏月:“裡麵真的木有活人,你姑姑怎麼可能在裡麵。”
霍秀秀扣了一下手,也把最近查到的東西說了出來:“我查過了也證實過了,我姑姑的身高在一米六七到六九,而西沙考古隊的那張老合影裡的人,不到一米六。”
“她很喜歡拍照,但在七六年之後家裡就冇有她的照片了,也就是她參加巴乃考古的那一年,我想……她和你一樣,那一年從巴乃回來的就已經不是我姑姑了。”
“吳邪哥哥跟我說了,當年巴乃考察隊出了意外,被一批人頂替了,我姑姑大概是和其他人一樣。”
解雨臣捏了捏指尖,真正的霍玲此刻就在格爾木療養院,但她活的不人不鬼,也不希望家人知曉,這件事情他答應過陳文錦不告訴霍家人的。
伏月好奇的問秀秀:“你姑姑是叫霍玲?”
當年霍仙姑小小年紀就接手霍家,照顧昏迷不醒的霍三娘,幾乎好幾年後霍三娘才從幻境中醒來,但也冇有活多久就去世了。
霍秀秀點了點頭:“它給我奶奶寄過不少錄像帶,是我姑姑在地上爬的視頻,就是為了逼我奶奶下墓,如果真的是它調包了我姑姑……是不是說明她有可能還被這股勢力囚禁著?”
“可為什麼發過來的視頻裡麵又是假的姑姑呢?”
霍秀秀不解。
解雨臣開始轉移話題,不想讓霍秀秀知曉霍玲的事情。
解雨臣問伏月:“你在張家古樓都看到了什麼?”
伏月抬眼看了一眼解雨臣,真正的霍玲不是在那個什麼療養院嗎?
而且據陳文錦說,這人已經異變了,不算是人了。
伏月聲音因為沙啞好像溫和了不少:“那我確實看到不少東西。”
伏月從那些人的記憶裡知曉,這股勢力的來處,汪家人。
比她想象的要更龐大,而且警備心極高,即使是他們自己人進去,都要矇眼的。
但她大概能知道,是在長白山附近。
這一趟收穫真的非常大。
她拿走了張家古樓裡麵據傳聞可以長生的隕石,目前還在空間裡放著。
找這個東西確實費了她不少時間。
而且訊息太多,她看了太多人的記憶,伏月現在腦子也是亂的,就是像冇有處理過的硬盤,她需要一個安靜的場合梳理開來,再說後話。
車子停了下來,他們到了霍家。
解雨臣腳步慢了幾步跟伏月輕聲說:“療養院的事情,你不要告訴她們,霍阿姨失去意識前也不希望家裡人知曉。”
伏月聲音也輕了下來,她看向前麵不遠處的秀秀,聲音壓的非常低:“解雨臣,她們下張家古樓就是為了找霍玲,那下麵非常危險,若是她們死在了尋找霍玲的途中呢?你覺得這是霍玲希望看到的嗎?”
伏月在下麵都受了傷,她甚至動用了自己的力量,這纔跟冇事人一般的走了出來。
可這群人類,即使擁有最先進的裝備,在那種機關重重,毒物也遍地的地方活下來,那是百分之一的可能。
解雨臣張了張嘴巴,卻又覺得伏月說的在理,霍老太太已經很大的年齡了……
吳邪回頭:“小花小娜你們說什麼呢?跟上啊。”
解雨臣白色內襯粉色夾克,但他穿粉色格外的適配。
解雨臣:“冇說什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