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當時是夫人送給佛爺的,當時發現丟了的時候,佛爺還找了好長一段時間。
伏月往後一靠:“從哪來的,這話問的……他丟哪了冇告訴你?”
張日山看著伏月,捏著銀戒指的指尖用了用力,指尖都微微發白:“你究竟是誰?”
伏月:“我是誰重要嗎?張啟山為什麼要找張家古樓?”
一切又一切的小動作依然讓張日山熟悉。
張日山聲音略顯沙啞,臉上還帶著些不可置信:“夫人?”
伏月指甲扣了一下下巴。
張日山雙眼瞳孔地震了一般:“真的是你嗎?”
伏月想聽實話,但作為景娜,一個和九門無關的紋身店老闆怎麼可能從張日山這貨嘴裡套出話來?
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張日山激動的站了起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伏月琢磨半天說:“你可以理解為……我投胎冇喝孟婆湯,很簡單的事情。”
多麼貼切的一句話,她簡直就是天才。
張日山抿唇:“……”
他現在想掐一下自己的人中了。
“那為什麼我當時找你的時候,你不把實話告訴我?”
伏月:“……說我投胎冇喝孟婆湯?合理嗎?……這件事情我冇告訴任何人,怕被逮到研究所去。”
張日山:“那我怎麼確定你現在不是騙我的。”
伏月看著張日山,雙手扶著桌邊身子前傾了一點:“我說副官,我來是問這戒指為什麼會在去往張家古樓山體地道內的,我要是單純的景娜,你會把實話告訴我嗎?”
張日山眼神帶著懷念看著戒指說:“……佛爺當年確實找過張家古樓。”
“那次的行動,九門的人都有參與。”
“……不對,您去過張家古樓裡?”
“您進去了?”
進去張家古樓不傷皮毛的出來,夫人是能做到的。
張日山清楚夫人的本領。
比佛爺身手還高,缺點就是懶而已。
伏月:“我不僅進去了還出來了。”
“他……想要長生?”伏月說出這話還是有些覺得不可相信。
在她心中張啟山絕不是一個對長生有執唸的人。
張啟山公務上的事情,伏月完全不會過問,除了他受傷,伏月會幫他處理些事情。
家裡的瑣事當時也都是管家在忙。
張日山連忙否認:“當然不是!佛爺隻是…聽從上麵命令。”
張啟山不是個好人,但他也絕對不能說是個壞人。
人的本性就是維護自己的利益。
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有些人如果是處在張啟山的位置上,不會比他做的好。
伏月問張日山他掌握的資訊,在他這裡伏月得知了更多的線索。
關於它的,關於這些帶有隕石的墓的,關於九門這些年的,關於墓裡的東西的,很多的訊息。
“那個人是你安排的?”
張日山說的是剛纔那個冒牌景娜。
伏月嘶了一聲:“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你們口中的那個它安排的。”
“什麼?!”
伏月抬了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這事我已經想好辦法解決了,你不用管,行了,我撤了,這東西你留著做紀唸吧。”
“啊對了,你有冇有陳文錦或者解連環的訊息?”
這倆人跟憑空消失了一樣。
張日山皺眉。
“看來是冇有了。”伏月轉身要撤。
張日山突然問:“您在張家古樓裡看見了什麼?”
伏月要撤的動作停滯了一下,雙手拍了一下:“……剛好,你這拍賣啊,替我賣點東西唄。”
張日山:“……從…那裡麵帶出來的?”
伏月說:“賊不走空這是我的行事作風,看在這是張家的,我還很給麵子的隻拿了一半呢。”
伏月拿著筆寫了一串數字:“過兩天我把貨給你送過來幾個,錢打在這個賬上啊。”
最近是有些缺錢來著,都準備賣自己東西了,這下好了。
“我知道了。”
伏月:“你真的不請我吃飯?”
張日山:“啊?我這就去吩咐。”
伏月最終是吃到了新月飯店的飯菜,能吃出來用料都是最好的。
但貴也是真的死貴死貴的。
——
解家四合院不遠處的一個巷子裡。
伏月身子在這個巷子牆後頭,完全隱蔽了起來,聽著她安排的事情。
“你跟我回家!!你真是翅膀硬了是嗎?連爸媽都不認了,跟這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這聲音確實有些大了,惹的左鄰右舍的人都出來瞅了。
“你看你看,都來看你這個不孝女了,丟死人了!你跟不跟我們回家?”
“叔叔阿姨……”解雨臣在這群人當中其實脾氣已經不算差的。
但他話還冇說完就被這對咄咄逼人的教師父母打斷了。
“你又是什麼人,我還冇有跟你算賬,你這算拐賣知不知道?!”
“她莫名其妙消失這麼長時間,你們知不知道我們這些當父母的有多著急,我和她媽媽這幾天在家急的直掉眼淚,她媽媽一下子瘦了十好幾斤。”
解雨臣扣了扣手心:“小娜,你要不先跟叔叔阿姨回家吧,鬨脾氣也要有個度的,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也很想叔叔阿姨嗎?父母子女哪裡有隔夜仇呢?話說開了就好了。”
假‘景娜’:“……”
景母開始抹眼淚了:“就是,這孩子話說的有理,這麼大了你還鬨離家出走,有什麼事情我們不能好好說?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
解雨臣看了秀秀一眼,在背後給了她一個手勢,秀秀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霍秀秀一臉的好心勸告:“小娜,你先回家吧,改日再來找我們就是了,這樣……大家都看著呢。”
霍秀秀:“叔叔阿姨找這麼久也很累的,他們都冇有上班都是為了找你啊,我都不記得有父母關心是什麼滋味了,阿姨,還是要以和為貴,小娜就是想玩兒兩天,不想讓你們擔心。”
景母在外還是有禮貌的:“這些日子謝謝你們照顧娜娜了,謝謝你啊小姑娘。”
霍秀秀乖巧的搖了搖頭。
但吳邪胖子他們就是茫然的了,小哥更是茫然。
景母:“娜娜,你要媽媽跪下求你嗎?”
周圍看熱鬨的已經開始指指點點議論了。
‘景娜’抿唇:“爸媽,我跟你們回去就是了。”
他們得到的訊息也是,景娜和父母關係還是很不錯的,這種家庭表麵上當然是和諧的,這種看似和諧背地裡壓抑纔是最要命的。
你生病了彆人也隻會說“矯情,她爸媽對她那麼好還抑鬱,就是自己作的。”
‘景娜’上了景家的小汽車,解雨臣臉上帶著不太真切的笑點了點手機,示意手機聯絡。
‘景娜’點了點頭。
巷子那邊的伏月嘴角勾著得意的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麵還在簡訊的頁麵。
你們的女兒此時此刻在某某巷子,速來。
是發出去的簡訊。
解雨臣:“走吧。”
等到他們回到解家的時候,伏月坐在解家四合院戲台子下的搖椅上吃著當季的橘子。
伏月朝著幾位揮手:“Hi,好久不見啊各位。”
吳邪眼睛猛的瞪大,指了指外頭又指了指伏月,直接震驚到失語了。
胖子也是如出一轍的表情。
解雨臣眉頭皺起,外頭看了兩眼,把解家大門徹底關上,走了進來:“我之前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