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人可以通過的洞口。
伏月在附近拿著手電轉悠了一圈,確定隻有這一條路後,就往洞口進去了。
越走越深,地下也就越來越冷,是那種帶著潮濕的陰冷。
走到裡麵,伏月看到了一麵潮濕牆體,說的更清楚一些應該是門。
伏月冇有走近的時候就已經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這種臭烘烘的氣息,一開始聞到異味是皺眉,下意識就想再聞聞是哪裡傳來的什麼味道,可是等反應過來是什麼的時候,那股味道已經被吸入了不少。
伏月簡直是想大吐特吐一回。
張家人有病嗎,為什麼要拿糞堵在牆上?
她對大便冇有研究,但也能聞出這是某種動物的粑粑。
因為這裡空氣潮濕,還能一直保持著剛拉出來那種軟軟的狀態。
伏月越想也就越想吐。
“早知道應該帶點人來的!”
什麼糞得她親自鏟啊?!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麵石牆上的糞給鏟了下來,這石牆上麵是有紋路的,刻著一些常人很難看懂的壁畫。
清洗完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我是給你們張家來做保潔了……”喘著粗氣的伏月嘟囔了一句。
正麵石門很大,上麵紋路凹凸不平,有著許多四四方方的凹槽,看起來像是能按下去的。
這種機關,就像是手機密碼一樣,你必須按到了正確順序的正確密碼,石門才能打開。
但和手機密碼不同的是,手機密碼輸入錯誤也就是重新輸入一下就行,這個按錯一個……迎接你的就是死路一條。
而且,這種機關很有可能輸錯了,後麵正確的路也會啟動要命的機關,就完全是一環連一環。
伏月站在那,拿著手電筒開始仔細研究牆上的壁畫。
孤零零一人的背影站在偌大的石牆之外,這一幕給人極強的孤獨感。
——
這幾天的時間,發生過了很多事情。
胖子失去了真愛,一蹶不振了一段時日,小哥也陪著他在巴乃,有人要買吳邪手中樣式雷的圖紙。
把他約到了新月飯店。
胖子和小哥得知後,便回了北京準備與他一同前往。
解雨臣和霍秀秀找到了琉璃孫,打聽到了當年的事情,也證實了裘德考手中那塊帛書的拓本是從他這裡出去的。
冇辦法啊,那老外給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解雨臣問‘景娜’:“你的紋身店不準備開門了嗎?”
這麼多機器從國外轉運回來,就冇見她開過門。
‘景娜’誒了一聲:“哪有時間呐,先查完這些事再說吧。”
解雨臣看向秀秀:“看來我們得見一次你奶奶了。”
霍秀秀點了點頭:“她的脾氣你也知道,不過…她最近要去一趟新月飯店。”
新月飯店從民國至今從未敗落過,是北京裡最大的拍賣地兒,那起價……中高級彆的富豪都是不怎麼能受住的。
與張家也有交集,政商的交集能是什麼交集?
總之兩家走的算是比較近的了。
即使是到了今天,張家不太與九門有什麼太多的聯絡,但和新月飯店還是有些聯絡的。
而就是這兩天,有一場拍賣會,來的都是大人物。
‘景娜’袖子下的手,微微緊了一下。
她問:“吳邪他們什麼時候回北京?”
解雨臣說:“剛纔回的簡訊,他也要去一趟新月飯店,可能很快就回來了。”
‘景娜’嗯了一聲。
新月飯店的拍賣會是邀請製,邀請函做的比鈔票還難複製,冇有邀請函你連大門都摸不著邊,或者現場驗資。
整個新月飯店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全都是保鏢,這陣仗是非常大的。
吳邪三個人裝模作樣的穿了一整套的西裝,看起來…嗯,吳邪身上的單純的愚蠢讓人感覺已經少了不少。
不過還是被攔住了。
還是解雨臣及時到了,這才避免了跟新月飯店的人起衝突。
吳邪對著景娜笑著打招呼:“景娜,你也來了啊。”
‘景娜’說:“對了,你們這一行有冇有什麼收穫?”
幾人跟著解小花往新月飯店裡麵走。
吳邪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解雨臣繼續往前走,但給後麵的人提醒了一句:“吳邪,隔牆有耳,尤其是新月飯店這種地方,不知道背後有多少耳朵聽著。”
吳邪嗷了一聲點了點頭,對‘景娜’說:“我們回去說。”
‘景娜’笑著點了點頭。
‘景娜’跟著解雨臣到了二樓包間。
吳邪去找霍仙姑的時候,坐在了點天燈的位置上。
眾場人嘩然,看向這個年輕氣盛的毛頭小子。
下麵越來越吵,幾乎已經開始打起來了。
‘景娜’問解雨臣:“我們不管嗎?”
解雨臣看了自己身側桌子上的鈴鐺,真想嗬嗬笑兩聲。
吳邪已經坐在了那個位置上,他要怎麼管。
解雨臣看了景娜一眼,聲音低了一些:“走一步看一步吧。”
最上層的辦公區,下麵看不到上麵,但上麵可以把整座拍賣場的情況一覽無餘。
伏月幾個翻身就從頂層翻了進去,她可冇有那麼多錢讓這群人驗資。
而且……那個冒牌貨啊,她是真想看看這位想要乾什麼。
她剛纔看到景娜那張臉也是茫然了一瞬的,幸好她躲得夠快。
但也很快就想明白了,陳文錦說的那個它。
對於長生有著很大執唸的它,都能用人體來做實驗,那群人跟當年那群日本鬼子有什麼區彆?
陳文錦在塔木陀說,隊伍裡有它的人。
伏月現在也能稍微理解一點點了。
用長生來做餌,隊伍裡有那個人可以說是完全義無反顧的拒絕的?
冇有,所以它想要收買一個人其實很簡單,很悄無聲息,所以他才能知道他們的近況的。
“你是誰?!”
尹南風看見了她,帶著棒球帽微微低著頭擋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下巴的伏月,她很快的警戒起來,然後周圍一幫子新月飯店的打手以包圍式的圍住了伏月。
有人來,伏月飛快的把自己下半張臉也圍了起來。
整棟的新月飯店,全部都是古色古香的裝扮,這走廊辦公室各處的裝扮也都是古色古香的。
伏月攤了攤手,示意她自己手上冇有武器:“不找事,我找人,張日山呢?”
樓下鬨騰的動靜越來越大了,一聽就是打起來了。
尹南風皺眉:“你們幾個下去看看。”
尹南風是淩厲且豔麗的長相,伏月多看了她幾眼。
張日山也聽到了外頭的動靜,本來是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的,畢竟張起靈在樓下呢,他並不想出麵。
但張日山聽見了門口的聲音,他認出這是那個叫景娜的聲音。
而且剛纔聽下麪人彙報,景娜不是和解家那個小九爺在包間嗎?
張日山伸手把門上的兩根插銷給拉了回來。
尹南風快步走了過去,眼裡帶著問號看著張日山。
張日山揮了揮手,樓道的人很快散去。
下麵的動靜聽著是來砸店的。
尹南風:“店都快被砸完了你纔出來,你還管不管了?”
張日山:“不管,你……找我有事?”
伏月見冇人又把圍著臉的口罩給拉了下來。
“是,我找你有事。”
尹南風的眼睛突然瞪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