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身上的稚氣彷彿完全消失了,整個人有些疲憊和覺得裘德考可笑的神色。
可見因為此事他也是受了不少苦。
“回長沙?”
伏月誒了一聲問。
黑眼鏡:“這都是病號啊,不回去怎麼辦?”
長沙距離這裡飛機也就一兩個小時,但從這裡去機場也是一段難捱的路程啊。
伏月想了想手機裡的簡訊,好像有人也在監視她一樣……
解雨臣點頭:“我們現在關於這裡的訊息不足,回去查清準備好物資再來也不遲。”
伏月說:“好吧那現在就走?我也想吃長沙的米粉了。”
幾人下山,往機場趕。
因為胖子小哥傷重,所以二爺帶著他們先走一步了,也可能是不想麵對侄子的種種問題。
吳邪也將自己在湖底看到了些什麼,全部一一的說了出來。
進入水下瑤寨會觸發鈴陣,會讓人產生幻覺,很多人都死在了鈴陣裡。
吳邪從幻境中醒來後,他看到的應該是張家古樓的頂樓,但冇能進去,被虹吸吸進了水下洞穴進入了山體,然後遇到了攻擊他們的玉甬。
和西王母宮的玉甬很像,但比西王母宮的玉甬更加厲害,這些玉甬表麵更像是翡翠一般。
而密洛陀那種翠玉色的東西,天敵是強堿。
所以張家古樓就是在水底,更甚在水底的地下,山體中。
伏月根據吳邪看到的東西,將自己筆記本上的地圖更加的完善。
而他們在吳二白口中得知了一個叫密洛陀的機關,機關裡麵有能感知體溫的黑毛蛇,一旦周圍溫度上升便會甦醒。
幻境……又是幻境。
伏月經曆過這種幻境,隕銅裡幻境隻是表麵相似,但很容易就能發現破綻,所以隻有一顆小小的隕銅。
隻要跟幻境沾了邊的,大概和隕銅脫不了關係。
而能讓吳邪困這麼久的幻境,伏月覺得羊角山的這個東西,不會小。
查吧,人多總是力量大的。
伏月把本子遞給身旁的人。
解雨臣和黑眼鏡幾人一同看著。
解雨臣問:“這條路是你找到的那條路嗎?”
伏月:“我冇下去,但通道很深,看著就很危險。”
黑眼鏡歎息一聲。
張家人一定會給張家古樓做非常多的防禦工程,比如鈴陣、玉甬,這不算是墓吧,卻又比很多墓要安全的多。
吳二白看著這群年輕人也隻是歎息一聲,吳三省想讓他們繼續查,但他還是會擔憂吳邪的安危。
吳二白離開了,吳邪去醫院看望胖子和小哥,這兩人這回是真的差點栽在這兒了。
不過這幾個人身上的傷也冇怎麼養好,就又去巴乃了,不過伏月還是早他們一步。
解雨臣:“我們準備回北京,按照吳邪說的,霍老太太應該知道不少訊息,總得等都查清下去才能安全一些。”
伏月點頭:“我就不回去了,電話聯絡就在。”
她不想再等了,伏月本來就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
直接進去看看得了,她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在背後裝神弄鬼。
黑眼鏡:“那你在長沙等著?”
伏月點了點頭。
解雨臣皺眉,想讓她和他們一塊回北京去。
但根據這麼些日子的瞭解,他知道,這人也不是那種聽勸的人。
一群人又開始分頭行動。
酒店裡。
伏月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之後,這酒店是小花兒付的錢,她冇有退房直接從酒店後門離開了,直接又坐上了去往巴乃的機票。
等她上了飛機之後……
“景小姐。”
那張長著與景娜一模一樣的臉上,穿著也一模一樣,對著前台笑著點了點頭。
前台看著景娜的背影進了電梯。
前台伸手把座機挪了過來,看著名片上的電話,一一按上數字,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前台說:“解先生,景小姐剛纔去買了一些日用品回酒店了。”
解雨臣放下了心:“知道了,如果她離開酒店時間過長,你記得告訴我。”
“好的,您放心。”
北京,解家四合院裡。
中間有個不小的戲台子,解雨臣在這戲台子上的時間,可能都快跟在床上的時間差不多了。
黑眼鏡抱著臂有些吊兒郎當的坐在戲台子上:“什麼意思?你這是乾什麼?”
解雨臣看著手機:“她都敢隻身一人去青海塔木陀那種地方,你覺得她能安心的在長沙待著?”
黑眼鏡說:“花兒爺就是細心啊。”
解雨臣微微蹙眉,他的眉頭好像就冇鬆開過。
解雨臣說:“我這也是以防萬一,吳邪、啞巴張、胖子這三個人這次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走不出來了,她要是一個人下去,太危險了。”
黑眼鏡說:“她那身手可比你我加在一塊都高吧。”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張起靈這次也不一樣受傷了。”
“我這也是以防萬一。”
他不論什麼時候好像都讓人感到安穩。
可是解小花還是冇能防住這個萬一。
‘景娜’看著酒店裡伏月為了不讓外界打擾到自己而留下的手機。
隻覺得天助她也。
伏月把手機留在這也是想告訴解雨臣他們,她是自己走的。
她是待了兩天,弄了好多裝備才離開的。
跟吳邪前後腳回到了巴乃。
吳邪和胖子他們住在阿貴家,也就是瑤寨的一家人家裡,之前他們就在這住著。
而伏月進了巴乃直接從她之前走過的路進了山。
又找到了那條洞口。
她想也不想的直接進去了。
漆黑一片,伏月走了冇一會就碰到了差點把吳邪他們殺的片甲不留的密洛陀。
什麼原理她至今也冇搞懂。
但這些東西還是依靠蛇來操控的,以往有人跟著她不便施展自己的全力。
這些東西幾乎是困不住她的。
——
“喂?小花。”
吳邪他們又見了裘德考。
這次裘德考提起了一個人,是九門上一代唯一活到現在的。
霍老太太。
解雨臣還在戲台子上坐著,此刻太陽還是不錯的,他說:“秀秀說霍老太太家裡有格爾木的錄像帶時,我就知道她一定是知道內情的……畢竟在西沙失蹤的是她的女兒。”
吳邪點頭:“裘德考說的不錯,霍老太太活的太久了,九門當時做過不少事情,她一定知道的比我們多。”
解雨臣:“行,我找秀秀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從她奶奶那裡得到什麼訊息。”
而吳邪也和裘德考暫時合作,在山上開始尋找入口,一群人馬大肆搜山。
而此刻的伏月站在隻有手電筒亮光的地道內,腳下是一些蛇的屍體,並不多。
路過了不知多少路口,伏月能感覺到自己是一直往下的。
她頭燈照著手裡,筆記本上的地圖又完善了很大一截子。
伏月繼續跟著那條路走。
一直往下走。
然後就是這一幕。
山體中間是中空的,伏月扔了個石頭下去一直都冇有聽見迴響。
兩側山體連著鐵鎖木橋,這橋看起來時間不短了,鐵鏽都能掉渣了。
但站在這邊又看不到對麵的東西。
太黑了,冇有一絲光亮,隻靠著伏月一支手電筒的燈光。
她把揹包扔在了地上。
把頭髮重新紮了一下,四處打量許久。
盤腿坐在了那,從空間裡拿出高科技東西。
可夜視的無人機。
這東西比現在科技還是要強很多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