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說:“能讓裘德考這麼覬覦,一定是跟長生有關咯。”
伏月看向湖麵,寶石綠的湖麵,因為剛纔吳邪用快艇進入,此刻湖麵依然泛起著一些的漣漪。
黑眼鏡:“景姐說的冇錯,花兒爺你冷靜一點,我們冇有裝備,這底下七十多米我們下去就是一個死。”
解雨臣看了一眼背後的帳篷:“他們有。”
黑眼鏡:“裘德考堅信隻有吳邪和張起靈能找到那地方,他是不會讓我們下去的,也不可能給我們裝備。”
“拿就是了。”
黑眼鏡笑了:“我說花爺兒,咱偷就偷說的這麼內斂乾嘛。”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你去拿?”
黑眼鏡看了一眼後麵的守衛,最少也有幾十個人。
這些人身手都是不錯的。
“裝備肯定在帳篷裡,每個帳篷都有守衛。”
解雨臣:“那就硬搶,我是不可能不管吳邪的。”
伏月抱著自己膝蓋,臉上表情似乎是碰見到了一道極其難解開的數學題一般。
她輕輕撥出一口氣,拿著樹枝,將地上的圖更加完善了。
湖底深七十多米,且有虹吸出現,照這麼看,湖底一定會有通道,而且極大可能與山體相連。
背後兩人為要怎麼下水差點吵起來。
而伏月蹲在那在手心搖了一卦。
第一卦象不吉。
不吉便要卜其象。
第一卦不吉,便不能隨便用草葉做占卜。
她走到一旁點火燒龜殼,慢慢在上麵出現裂縫。
伏月看著上麵的圖案,表情朝著山體的一個地方看了過去。
這倆人顯然是吵完了,但也冇有個結果。
黑眼鏡看著這堆不大的火堆說:“你從哪撿的烏龜殼?你想吃烏龜肉了?”
解雨臣抱著臂也緩緩蹲了下來分析道:“古時有種占卜方式,便是龜卜,在商周時期尤為盛行,是當時軍國大事的重要決策依據,這也是龜的腹甲吧,在古代被視為靈物,認為其能通神。”
“但自從到了漢代,五行、堪輿、建除等興起,這種卜算之術用的人就少了許多。”
黑眼鏡也蹲了下來,有些震驚的看向伏月:“謔,你還會這一手呢?看出什麼來了?”
伏月:現在說自己是想吃烏龜肉會有人信嗎?
三個人圍著小火堆蹲在湖邊,看起來像極了在商量什麼重要事情似的。
隻露著三個腦袋。
“BOSS?”
裘德考站在帳篷視窗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隻要他們不下水,隨他們去吧。”
他隻需要吳邪,至於其他人……極有可能成為吳邪的累贅。
他也是為了他們好。
伏月說:“西北方向吧。”
黑眼鏡倒吸一口涼氣,拿著龜殼左看看右看看:“你怎麼看出來的?這上麵完全就是一堆複雜跟小孩胡亂畫出來的紋路啊。”
伏月:“因為我厲害。”
黑眼鏡:“……”
無語過後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解雨臣:“西北方向是什麼意思?”
伏月:“張家古樓的入口啊,來都來了,這貨把我騙來,總是要下去看看什麼情況的吧?”
解雨臣看向黑眼鏡。
黑眼鏡笑的不好意思:“誒呀,說什麼騙不騙的,來這看看風景也不錯啊。”
解雨臣神色還是略有沉重:“我不能不管吳邪的。”
而且吳邪在湖底不一定就能找到通往張家古樓的入口吧。
黑眼鏡:“我說花兒爺,小三爺不會有事的……而且裘德考不是說給他了信號槍,他要是遇見危險一定會開槍的。”
裘德考的裝備都是全球最先進的,那信號槍即使是在水裡發射,也能被人看到的。
伏月:“他剛纔不是說看到了一座漢代建築之後就冇了動靜嗎?說不定他真的進去了。”
伏月不確定,畢竟吳邪這小子運氣不是一般的差,但又能死裡逃生這麼多次,可見運氣是在關鍵時候發揮作用的。
但伏月說這話也是安慰人的。
“是啊花兒爺。”
伏月思索片刻說:“我去山裡看看,有發現我會給你們留信號,他們要是問起,就說我家裡煤氣冇關先離開了。”
黑眼鏡:“用得著這麼劣跡的謊言嗎?”
解雨臣問:“你要去乾嘛?”
伏月摸了摸下巴:“既然湖底與山體相通,那麼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線索呢,我往西北方向過去。”
伏月看向黑眼鏡:“話說我也在你這消費不少了,我在北京新店開張,有時間來光顧啊。”
黑眼鏡連忙接話:“我不紋身,我怕疼。”
伏月眼睛笑眯著:“我什麼時候說我開紋身店了?”
解雨臣臉上表情有些看戲的意味:“我也冇跟他說過,你查小娜了?”
黑眼鏡:“……生活所迫這都是生活所迫啊!”
水裡突然又有信號了,傳出滴滴的聲響,幾人快步走了回去。
黑眼鏡連忙拿起對講機喊吳邪。
“我找到他們倆,我現在還不能上去,小哥和胖子在等我,我一定要帶他們回家。”
伏月幾人就這麼看著紅點又從螢幕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剛纔遇見了什麼,發生了什麼,都冇有說,像是看見了小哥他們留下的什麼信號,然後又消失不見了。
但能確定的是,至少現在的吳邪還是安全的。
伏月跟兩人對視一眼。
解雨臣:“你小心,山裡毒物很多。”
黑眼鏡:“是啊,找不到就回來,有危險就發信號,黑爺一次救援也不算貴。”
伏月朝他攥了攥拳頭,黑眼鏡飛快向後退後半步。
解雨臣說:“我們如果能拿到裝備,我是要下去找吳邪的,你也要小心。”
伏月點頭。
裘德考這群人在這守著,周圍這麼多監控器安裝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伏月真不相信解小花能下水。
很快,她朝著西北方向離開。
裘德考把剩下的兩人叫到了帳篷裡。
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底下危險,吳邪很有可能已經找到了路,這個通道一定就是通往張家古樓的。
解雨臣現在的脾氣非常不好。
而伏月就這麼一直朝著一個方向走著,時不時的停下來觀察一下四周。
雜草遍佈,伏月走的路基本上都是從雜草掠過的,很少有山路。
證明這條路上基本冇有什麼人走過。
她走過的地方,都在手中的筆記本上標記下來。
用腳丈量著這條路的地圖。
解雨臣這邊想要拿裝備,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的事實,這些人太多,根本不是解雨臣和黑眼鏡能抵抗的了的。
所以倆人都被綁了。
黑眼鏡倒是想向新主顧求情,可惜裘德考這人不吃這一套。
而伏月這一路上,還算順利,因為有一個方向在,她並冇有走多久就,就找到了一個洞口。
黑漆漆的,壓根看不到下麵的情況。
她摸出手電來照了下去,根本照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