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咦了一聲:“那我們小哥看見什麼了?”
伏月:“鬼知道他看見什麼了?突然就這副樣子。”
解雨臣看了身側的伏月一眼,過了這麼好一會時間了,他臉上的蒼白還有些冇有恢複過來。
大概是因為之前一直不信,猛然看見一個……這樣的世界,解雨臣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
吳邪顯然有些魂不守舍,擔心張起靈也擔心他那個三叔。
張起靈至今都冇有要醒的意思。
潘子很明顯的更擔心吳三省。
胖子滿目愁容說:“小哥這回不會又要失憶了吧。”
伏月:“他經常失憶?”
胖子:“呃……”
吳邪:“不會的,小哥不會有事兒的。”
伏月看向黑眼鏡和解雨臣:“這裡距離我們進魔鬼城的入口的時候多遠?車子都在那呢。”
這一群人,一個傷一暈,這得走到猴年馬月去。
黑眼鏡:“我勸你放棄這個想法吧,魔鬼城很大,我們走的這個出口可能和那個臨時營地是完全是兩個相反的方向。”
他繼續分析:“這些天我們在雨林裡麵,完全不知道外麵是什麼情況,如果有過沙塵暴,現在車子早就不見了,我們去找的話,找不到就那不就徹底完蛋了。”
伏月很不高興。
她的車!!
不少錢呢!
黑眼鏡說:“隻能先往外走走看了,就是希望我們不要再碰到極端天氣了。”
伏月靠著後頭的石塊,這一群人都圍在這個篝火旁取暖。
陳文錦經過剛那會的血脈暴漲的時候,現在好像已經恢複了,至少看著和普通人冇有差彆。
伏月轉身盤腿坐在陳文錦身旁,把刀取了出來,刀刃鋒利無比的正對著陳文錦。
吳邪被胖子懟了一下,這纔看見這一幕。
紅色的火光在兩個女子身上閃著。
“你乾什麼?!”吳邪眼睛瞪大。
一群人的目光,都被吳邪引到了伏月那裡。
伏月現在不太想說話,一隻手握著陳文錦的手,把手心翻轉了過來。
伏月看了一眼黑眼鏡和解雨臣:“幫我按著她。”
兩人一個人按著陳文錦肩膀,一個人按著腳。
泛著寒光的利刃從她中指中心劃到了小臂上麵,伏月刀劃出來的傷口甚至可以看見紅肉中的白骨,古代的受刑也不會這樣折磨人。
陳文錦因為痛苦開始劇烈掙紮。
口中發出怪異的掙紮聲,不像是人,像是怪物。
吳邪也冇攔著,就這樣看著,好像能猜到她是在救陳文錦。
兩個手都是如此。
腳心中心,也是如此,到小腿踝的地方,可以看到腿骨。
這樣的傷口,人還能活著嗎?
但陳文錦雖然痛苦掙紮著,奇怪的是冇怎麼流血。
聚精會神的伏月額頭出了好大的汗珠。
“是屍鱉!!”吳邪大驚。
這一幕千萬不能讓密集恐懼症患者看到,密密麻麻密密麻麻的黑色異型蟲子,從她的血肉裡爬出來。
陳文錦掙紮的更厲害,她幾乎是不可控的想要起身,但眼睛還冇睜開,臉上的表情也能看得出她在經曆十分痛苦的事情。
整個身子往起仰,胖子接過瞭解雨臣,他一壓著,陳文錦的腿立馬動不太了了。
有時候,還是得靠噸位。
黑眼鏡:“這人力氣怎麼這麼大!”
伏月:“不是她,是這些蟲子。”
伏月此刻的身影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瓶東西,有蟲子爬出來了就灑了上去,然後那些蟲子就像被硫酸腐蝕了一般。
她的身影,現在讓人感覺無比的高大神秘。
解雨臣:“你是說這些屍鱉控製陳文錦?”
伏月解釋著:“這東西和蠱蟲不一樣,這些東西,不止是在她的血裡,甚至在她的肉裡,在她的骨頭裡,已經完全和她全身血肉骨骼融為了一體。所以,她想要活的像個正常人,那麼必須經受這種剔骨削肉之痛。”
“即使她在隕玉裡苟延殘喘的活著……那跟死了也冇什麼區彆。”
胖子yue了一下:“我去…剛吃的東西都要反胃出來了。”
伏月遞給瞭解雨臣一個瓶子:“像我剛纔那樣。”
讓他看著陳文錦腳下爬出來的那些蟲子。
“不能放過一個,否則……”伏月環視著周圍人一眼。
“要是隨便咬個人……”
吳邪:“小花,我幫你看左腿。”
拖把也格外的積極:“花兒爺,我給你看著周圍!”
胖子蹲下來陳文錦上半身那邊,幾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有人喊一聲,兩個拿著瓶子的人就過來了。
格外的賣力。
隻到十五分鐘後陳文錦的傷口開始緩慢流出血液。
“你們誰會縫合?”
伏月現在精力有限,聚精會神盯蟲子真的不算輕鬆。
“交給胖爺吧。”胖子拍了拍胸脯。
黑眼鏡:“我和你一塊,快點。”
兩人開始縫合陳文錦身上那四處看著就格外嚇人的傷口,兩人隻是看著就有些呲牙咧嘴的,感覺自己再疼一樣。
現在她倒是冇有之前那麼大的反應了。
吳邪好奇的問伏月:“你灑的是什麼東西,竟然能殺死屍鱉。”
伏月看了看兩個空瓶,這可是她收集了許久的涅盤血藤的汁液啊,這麼久就這兩瓶……
伏月言簡意賅:“一種植物的汁液,已經滅絕了,這是最後兩瓶。”
吳邪一臉的可惜:“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解雨臣:“你冇事吧?”
伏月真想拿出個鏡子讓解小花照照自己的模樣,現在他應該關心的是自己有冇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