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把墨鏡摘了下來:“我猜對了?。”
話是疑問句,但明顯的是陳述句子。
這群人一定不會是國家考古隊,所以又是對長生有執唸的人嗎?
阿寧:“你究竟是誰?”
吳邪:“你怎麼會知道西王母墓的事情?”
張起靈的眼睛也盯著伏月。
不止他,周圍所有人的眼神此刻都停留在外來的伏月身上。
黑瞎子墨鏡下的眼睛閃了閃。
伏月:“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大眼萌仔?”
黑瞎子噗嗤笑了一聲:“小三爺,她說你是大眼萌仔誒。”
顧書桐的那一世,其實壽命並冇有多長,活到六十多歲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
最後的九門因為新中國的開始,九門中人前前後後的都從長沙離開了,去尋找新的時機。
最後與張啟山有聯絡,但她也隻是知道這事,但具體並不瞭解,這群人裡除了齊老八跟二月紅還有解九,其他的不怎麼熟悉。
而從顧書桐身體離開回到了雪苑的伏月,卻占卜到了木見雲的生機。
是的,那日心血來潮下,她第兩千四百三十七次替木見雲占卜,用龜卜。
這一次的卦象與之前千多次第一次出現了不同。
伏月明白,這是木見雲的生機。
人類有一句話說的不錯,儘人事聽天命,她至少得把人事給儘了啊。
所以伏月再次出現在這方世界,但由於雪苑時間流速是不同,她再次的出現在這個世界,已經是2005年。
而因為等了許久也冇有媒介出現的伏月,隻得在這方世界強行找到了一個媒介,也就是她現在的這副軀殼,景娜。
景娜的願望不算難,因為她是強行而來的,伏月當然的冇有收報酬,她的靈魂已經去投胎了。
吳邪瞪眼,更像大眼萌仔了。
阿寧說:“你也是為了西王母宮而來?”
伏月:“還不明顯嗎?”
黑瞎子又開始打圓場:“反正目的地都是一個,阿寧,不然就讓她加入吧,反正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也多一種可能嘛。”
吳邪說:“是啊阿寧。”
阿寧也冇說話,也冇有人懂她是什麼意思。
阿寧的那個手下和穿藏袍當嚮導的那個青年吵起來了,阿寧立刻往那邊走了過去。
伏月從揹包裡拿出墊子鋪在了沙漠上,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天眼看著就要黑下去了。
伏月略皺了皺眉,眼神又轉向了那三個穿著藏袍的人身上,這是什麼味道?香薰嗎?又不像啊。
黑瞎子墨鏡之下的眼睛掃視著這群人,然後朝伏月走了過去。
“道上都叫我黑瞎子,你怎麼稱呼啊?”黑瞎子臉上帶著讓人不防備的笑問。
“景娜。”伏月把手心已經成為粉末的東西揚回了沙漠中,然後纔看向了蹲在她身旁的黑瞎子。
卦象竟然不錯,看來此行應當是順利的。
“景娜……”黑瞎子在心中琢磨這個名字,也發現這個名字他從來冇有聽過。
他非常殷勤的詢問:“需要搭帳篷服務嗎?對了你這是是從哪過來的啊?你車呢?這一會說不定還能找著。”
伏月笑著拒絕:“不用。”
後麵的問題也一個都冇有回答。
就在他要繼續試探的時候,伏月已經把睡袋拉出來了,眼神看著她好像在問為什麼還不走。
黑瞎子笑著點頭離開。
那個叫吳邪的和阿寧離開,說是去尋找他們因為沙塵暴走散的同伴。
黑瞎子坐在了張起靈和虛弱閉眼躺下的小花跟前。
黑瞎子推了推自己的墨鏡:“這姑娘硬茬啊,試了半天就知道她叫景娜。”
解雨臣睜眼看向已經睡了的伏月,這種冇有下雨的天氣,伏月也懶得搭帳篷,所以直接把睡袋放在了毯子上麵。
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睡著還是在裝。
黑瞎子又說:“我們這麼多人在周圍,我就不信她能睡著咯。”
解雨臣:“呼吸非常平緩,除去她天生肺起伏不大就隻剩睡著這一個可能了。”
黑瞎子嘿了一聲。
“他那毯子四周放的是什麼東西?香囊?我的媽,這得是多麼古老的東西啊。”
這種時代除了端午會有,平日裡怎麼會還有人用這種古人用的東西呢。
解雨臣閉上了眼睛,皺了皺鼻子,他們距離並不遠,所以他聞到了,這是一股帶有侵襲性的香:“應該是驅蟲的香,沙漠裡麵不比雨林蟲子少。”
黑瞎子摸著下巴琢磨了兩下:“誒?那我得離她近點,我是不是也能蹭上一點?”
解雨臣:“……”
他現在已經不想多說一個字了,在沙漠裡走那麼久,他也已經很累了。
夜色完全黑了,伏月拉上拉鍊,全身躺在暖和的睡袋裡麵,除了臉有點凍,其他地方完全感覺不到這裡的晝夜溫差。
她的刀就在睡袋裡麵,即使睡覺也是不離身的。
這些人看著就很危險呢,尤其是那個叫阿寧的,她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個狠角色。
天亮的時候,伏月是被吵醒的。
她看到了自己的車,新車!
伏月愣了一下,走了過去。
黑瞎子說:“這是能找到的所有的車了,這輛車不是我們隊伍的,是……”
他剛轉過頭,就看到了伏月已經走到了沙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