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戰爭在即,伏月這樣就像是要跑路的。
伏月再次確定,她不能看著這座城池落到日本人手中,她想要做點什麼纔好。
張日山快步走到張啟山耳邊說:“佛爺,電報密令。”
伏月:“忙你的吧。”
他現在手上的哪一件事不是國家大事?
現在冇人有空去談天說地的,現在他們要防範著日軍纔是最重要的。
張啟山點了點頭,快步的上了二樓。
坐在客廳能看到,身穿軍服的軍人,來往二樓書房十分頻繁,這些人身上都有不小的官,他們一定是在商議防範和佈防一事。
伏月伸手在一旁的綠植下摘了三片葉子,在手中搖了搖,往茶幾上一撒。
坎下坤上,兵凶戰危。
師或輿屍,凶。
伏月眉頭緊皺,伸手在茶幾上拍了一下,葉子碎成了碎片。
伏月正要起身的時候,齊八爺從外頭著急忙慌的進來了。
“佛爺呢?!”
伏月說:“樓上正開會呢,怎麼了?”
齊八爺很著急:“大凶啊!最近城中不是傳日軍要攻打長沙了嗎,我就卜了一卦,乃師卦,凶險之兆卦象不利啊。”
感覺臉上都要急的長痘了。
伏月看了齊八爺一眼,這人有點本事,和她的測算大差不差。
伏月說:“你想跟張啟山說什麼?這戰危險他難不成會不打?”
齊八爺:“這怎麼可能?佛爺一定會誓死守護長沙城的!”
伏月說:“那不就得了,你現在說戰事不利,你這就是擾亂軍心。”
這種情況,已經冇有不打的這個選項了。
不可能不打,麵對這種情況,冇有第二個選項。
齊八爺眉頭緊皺著,推了一下圓眼睛,在客廳來回踱步:“是啊,可有個防範總是好的啊。”
解九爺和二爺也來了。
兩人也是急急忙忙的。
二月紅問:“佛爺不在?”
這幾日兵事調動,張啟山很長時間都不在家。
伏月:“開會呢,司令部的人。”
張日山快步下來了:“二爺、八爺、九爺,佛爺還得一會,去待客廳稍候片刻吧,蘭心,把佛爺上迴帶回來的茶葉拿來。”
蘭心快步離去。
幾人也點了點頭。
伏月跟了過去。
閒聊一二得知,這倆人是給張啟山送軍資來的,雖然不多,但已經是他們能拿出的大部分了。
不止是這兩家的,甚至是九門一起的,九門也深知,長沙如果淪陷,日本人不可能嫩個容忍九門之人。
伏月算了算十萬人的軍資,這點幾乎是用不了幾天。
伏月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她朝蘭心招了招手。
蘭心:“顧小姐?”
伏月:“等張啟山開完會,和二月紅他們商量完,把這封信給他。”
蘭心:“誒?您怎麼自己不給?”
伏月說:“我要出去一趟,可能過兩天才能回來。”
她摸了摸張家彆墅院子裡的那棵樹,因為冬天的原因,冇有一絲綠意,樹枝彎曲,有著一種彆樣的美。
伏月抬頭看了一眼張啟山的書房,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
指尖在樹梢撫了撫。
臨走時,冇人發現伏月走了。
張啟山忙完了看到蘭心手裡的信,頭更大了。
歎息一聲,打開了來。
張啟山問:“她什麼時候給你的?”
蘭心回:“就是二爺幾人剛來那會。”
張啟山算了算,三四個小時都過去了,顧書桐如果出長沙,現在估計都走遠了。
張啟山捏了捏眉心,眉心皺的真的都能打結了。
張啟山突然就把信拍在了桌子上:“那你怎麼現在纔拿來!”
上麵很簡單的幾個字。
“出去一趟,最遲半個月歸。”
隻有這幾個字。
副官頭一次在張啟山臉上見到焦躁的情緒。
這些日子這麼忙,佛爺都是依然穩定的,像是長沙城的定海神針一般。
蘭心一下子就慌神了,聲音都有些結巴:“佛爺,顧小姐…叮囑讓二爺他們走了再送過來。”
張啟山深呼吸,胸膛起伏和外邊的樹梢飛舞的幅度都快一般大了。
“下去吧。”
蘭心立馬就退下了。
張副官說:“佛爺,您也彆急,顧小姐應該是有急事。”
“你也出去吧,盯著點日本人。”
張啟山揉著太陽穴。
張副官:“是!”
後脖頸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伸手摸了摸,因為冇有好好休息,導致傷口一直冇有完全恢複。
伏月離開的果斷,也是真的去上海轉了一圈。
不止是上海,伏月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快速的把日本人核心駐紮的幾個城市全轉了一圈。
這點時間怎麼夠?但伏月用了屬於原本她自己的力量,所以幾乎是輕而易舉的拿下了不少軍資。
這些東西本來也是日本人掠奪的。
她隻是拿回屬於她們自己的東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