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羅盤都能分清方向啊?”
“話說顧姑娘,你一個人生活在這深山裡麵真的不害怕嗎?一點都不害怕嗎?”
“這都是什麼路啊……誒呦我的媽……”
“佛爺,你真打算進礦啊,你要不再考慮考慮,改明多帶些人把二爺勸來,我們勝算不是更大嗎?”
“真的是大凶啊,你們不要不信我的話啊。”
伏月耳朵都快生繭子了,這一路上翻來覆去能重複十來遍,就是這些話。
伏越從開始到禮貌回話,到現在的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到現在的煩躁。
伏月腳步突然停了下來,後麵緊跟著的張啟山差點撞上去,伏月回頭說:“你能不能讓他閉嘴?稍微安靜一會行嗎?”
文氣?張啟山就嗬嗬了。
就算真是個文氣的姑娘,都得被老八這張嘴煩的火上心頭。
張啟山:“老八,你安靜點。”
齊八爺臉上帶著些不服氣,但倒地冇有一直嘟囔個不停了。
又是走了一會兒。
張啟山:“彆回頭,進去吧。”
伏月:“你感覺到了?”
那群日本人現在在礦洞外觀察著。
張啟山:“這幾個人不足為懼,我倒是要看看這裡麵有什麼?”
齊鐵嘴跟身旁到副官悄悄說話:“這倆人說什麼呢?”
張副官歎息一聲。
八爺這智商……
伏月也冇有再說,路過礦洞被炸燬的洞口,帶著幾人去了一旁的墳場。
結果路上遇見了個樵夫,張啟山覺得這人能在這周圍生活,肯定是知道的不會少。
所以現在成了張副官的俘虜。
墳場那裡還有一個入口。
終於算是進去了。
後麵那幾個日本人冇有了蹤影,張啟山皺了皺眉,幾人從一個墳頭進入了礦洞。
伏月看著地上的積水皺了皺眉,抬腳走進了幾乎快到膝蓋的積水內。
在這裡說話是會有回聲的,很清晰的回聲。
張啟山抬腳就走到了最前麵。
齊八爺在低聲嘟囔著。
隻不過冇走兩步,就碰到了阻礙。
這個洞口是被鎖著的。
鐵柵欄和鎖,上麵的鎖已然生了鐵鏽,連柵欄都生鏽了。
身後不知誰的手電筒照到了已經鏽了的鎖上。
可見,這個門有不短時間了,至少絕不會是這兩年的。
伏月伸手搖了搖門,依舊堅固。
“你矯不矯情?”伏月和張啟山同時回頭看向斷後的兩人。
是張副官的聲音。
伏月把手電筒照到了齊八爺的身上,隻見他動作奇怪,拉著衣裳,試圖想讓自己不碰到水。
張啟山看了一眼就回頭繼續想法子開鎖了。
齊八爺說:“誰知道這水裡有什麼東西呢?小心為上嘛。”
張副官搖了搖頭。
伏月透過門看向裡麵,鐵柵欄似的門後有一座像,地上還擺著貢品。
“真的不能進去啊伏月,這裡麵有鬼啊!”
那個樵夫又開始重複這句話了。
伏月下意識接話,文氣鄒鄒的一張小臉皺著眉說:“鬼有什麼可怕的。”
有些人的人心才更可怕。
張副官抬腳踢了一腳柵欄,幾乎是紋絲不動。
張啟山看向那個臉上帶著皺紋的樵夫:“這裡麵到底有什麼?你一定知道,說!”
他實在是不想進去。
一臉為難的把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和伏月瞭解到的其實差不多。
不過,日本人竟然很久以前就來過這裡了。
清朝那時候最後一次挖到的墓穴,很多人都死了,因為湧上來的一股黑色霧氣,都死了。
樵夫的父親會說日語,在礦工隊裡是個小頭目,當時逃了一命,也就有了這裡麵有鬼的傳聞。
“這個柵欄和是那些日本人後來又返回來弄的。”
霧氣?毒氣吧。
墓穴裡的毒氣殺了想要盜墓的人?
伏月這樣猜想。
張啟山:“這裡麵一定關著恐怖的東西,生鏽了,打開也隻是時間問題。”
伏月側著身子靠在有些崎嶇的山壁上。
看這幾人實在是冇法子,伏月正準備掏出刀給一刀了事,然後齊八爺一副靈感來了的樣子。
他掏出了鹽酸,把門給弄開了。
拐了個彎,便到了礦洞中心。
牆壁上是礦石被開采過的痕跡,漆黑的巨大的礦洞內,地上擺滿了之前開礦用過了一些工具。
張副官看到了發電電機,轉了兩下,牆壁上按著的燈就亮了起來,昏黃帶著時代感的燈光。
曲曲繞繞的路,這路整體是往下通的。
張啟山問:“老八,這碗的擺放是有用意吧。”
齊八爺進前仔細的看了看:“這是日本人找陰陽師來擺過陣呐,嘖……”
“我要是冇猜錯,一碗是井水一碗是河水,這條路活人死人都能走,寓意著……”
張啟山接話:“井水不犯河水?”
齊八爺點了點頭:“這意思就是人走人的鬼走鬼的,互不乾擾。佛爺,這下麵說不定真有什麼臟東西……咱也不能一股腦的往下走啊……”
張啟山抬手就把手邊的一碗水潑在了地上,然後看都不看已經跳腳的齊八爺繼續往裡走。
“這是大忌啊!!”
伏月繞過發瘋的齊八爺,跟了上去。
伏月心思已經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日本人這是為了什麼?這墓穴裡除了金銀財寶那些陪葬品,再有就是屍體了。
聽樵夫這話,這群日本人能買下一整座礦山,明顯不缺錢,那這底下還能有什麼?
難不成真是什麼玄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