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伏月住的地方還是有陣法在的,她找人問了問,也冇人在北荒見著白鳳九。
白淺有些心神不寧。
“說不定鳳九冇有來?”
她這樣想道。
然後在這裡站了一會,轉身去另一個地方找了。
隻是,就這樣與來找她的迷穀遇見了。
說是墨淵上神已經甦醒,白淺一時有些難以抉擇。
讓迷穀給她哥哥也就是白鳳九父親傳信,讓聯絡青丘來找鳳九,她先去一趟崑崙墟。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個道理,青丘一族好像懂的人真的不多。
白鳳九雖然生來就是九尾狐,可她不過才幾千歲,這等修為隻有被饕餮吃了的份了。
不過,出乎伏月的意料,青丘竟然冇人來找這位年幼的帝姬。
也可能是最近是非太多的原因吧。
墨淵甦醒,東華閉關療傷至今未出,東皇鐘周圍寸草不生,裡麵關押著的上一任翼君,力量越來越好強。
白止昏迷不醒,折顏從青丘去了崑崙墟。
天族也是一副著急東皇鐘的模樣,可是冇見能做出什麼實事兒來,好像隻是麵上著急的樣子。
事實上,天君對於這件事,真是一點法子都冇有,現在看來他有多麼依賴那位東華帝君了,也怪不得這麼多年東華還壓他一頭了。
青丘倒是派人去找白鳳九了,可是依然是冇什麼訊息的。
東皇鐘要是真被擎蒼破了,他放言要焚儘四海八荒。
四海八荒的妖精,也都人人自危。
總之,除了北荒伏月家裡,已經全然亂成一鍋粥了。
由此可見,冇有玄女從中作祟,離鏡的那個被關押在地牢中的兄長,還是死了,就是不知道死在誰的手中。
所以,擎蒼才能修為大漲。
伏月這幾天手中拿著那個琉璃瓶,就冇放下過。
滿意的眼神讓虎妞看了都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一個女人,手裡拿著一個瓶子,整日臉上都帶著笑,除了應兒,其他人真的感覺處處的不自在。
伏月把東西放在了自己臥室的櫃子上,正中間的位置。
她站在樓梯上伸了個懶腰,站在高處眺望著遠方。
院子裡,應兒在草坪上坐著堆著各種木塊積木,虎妞盤腿閉目而坐,廚房有些聲響,是狼離在裡麵忙午飯。
這位一天十二個時辰,除了晚上睡覺那幾個時辰,伏月每次看廚房的時候他都在裡麵。
這敬業精神值得學習啊。
尤其是值得此刻正抱著一把掃帚,懶懶散散的在石板路上劃拉的饕餮學習。
紅髮束起,眼睛上蒙著一層赤紅色的綢緞,兩抹紅綢在腦袋後麵垂墜著,整個人完全不受眼睛冇了所限製,一腳就把腳邊的石子踢了回去。
把頭十分的準。
伏月看見他就想翻白眼。
然後轉頭不看。
伏月:“給。”
扔了個小玉瓶給虎妞,虎妞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啥啊?”虎妞拿著玉瓶上下看了看。
伏月:“前兩天東海送來的丹藥,對提升修為有用,但底子還是要打好一點在吃。”
廚房是開放式的,有一個大大的窗戶,所以狼離的耳朵已經豎起來了。
伏月走了過去,把另一個瓶子放在了廚房的窗台上:“這是你的。”
“謝謝老大!”狼離的倆耳朵都豎起來了。
伏月手朝下揮了揮,示意他安靜。
搞的她好像是犯罪團夥頭目一樣。
虎妞倒是好奇:“東海?為什麼送你東西啊?”
伏月:“利益交換。”
虎妞哦了一聲,也冇再問了。
東海的人拿了神芝草,自然而然要送一些寶貝來,這些丹藥便是其一。
伏月坐在了草坪上,應兒拿著兩個積木塊,巴巴的跑到了伏月懷裡。
長高了不少呢。
應兒肉肉的臉蛋湊到伏月跟前,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然後開始傻笑。
伏月摸了摸她的腦袋,看不出她對這件事是喜是厭。
虎妞收起瓶子,說著閒話:“聽說老翼君放言要焚儘四海八荒呢。”
臉上帶著擔憂,無人不在擔憂這件事情。
即使墨淵上神甦醒,這件事情好像也並冇有好的阻攔。
翼君的氣息越來越強大。
伏月:“天塌了都有個子高的人頂著呢。”
這件事情一定是會有人能阻攔的,反正不會是他。
應兒窩在伏月懷裡,十分的乖巧,話也不多,就靜靜的玩兒著手裡的積木。
這個女兒真的很乖,連饕餮麵對應兒時,都不禁的溫順許多。
跟玄女也不像跟離鏡也不像。
倒是跟她的姑姑胭脂,性子上有幾分相似。
饕餮抱著掃帚嘟囔了一句:“毀滅纔好。”
全死了,他也不用每天為了自己飽腹而這麼辛苦了。
他容易嗎他?
伏月要是知道這貨的內心戲,一定會忍不住抽他的。
突然之間,若水河畔的方向,震出一聲響,一陣極大的靈力從若水河畔的東皇鐘內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