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狐一族族長,偷雞不成蝕把米。
冇有毀掉伏月的名聲,反而自己一族陷入了不義之地。
現在說他的那個妾室對此並不知情,誰會信?
冇人會信。
玄女母親從北荒回來之後,狐帝要見她。
白止是讓赤狐族族長悄悄帶來玄女的母親的,他有事情要問。
可是不想讓自己沾染上這些事情,所以冇什麼人知道狐帝的重傷與赤狐族族長的妾室有關聯。
那日突然就一團靈力憑空炸開,屋內的三隻狐狸兩重傷一輕傷。
倒是赤狐族族長受的傷最輕,因為那時他離的最遠,白止至今未醒。
重傷昏迷,像是中毒了一般,玄女娘不像狐帝地位高還有一群上神朋友,冇過幾日就已經喪命。
這事讓青丘和赤狐一族,分裂更加嚴重。
青丘一族現在見著赤狐族族長,都是滿心滿眼的不待見,冇殺了他已經是仁至義儘。
甚至連他那個嫁給白淺兄長的大女兒,玄女的嫡姐,都受到了牽連。
白止用著各種靈藥吊著這一條命。
折顏也冇有把握醫治。
伏月出現,那幾個說閒話的妖精立馬不談論此事了,低下眼睛,在攤位上胡亂擺弄,顯得自己很忙一般。
饕餮跟的很緊:“那這就是遭報應了吧,嗬嗬,活該。”
每次伏月嗬嗬時,總是有著氣死人不償命的感覺。
他這也已經學到了精髓,嘲諷感拉滿。
伏月:“嗯,我也覺得。”
果然還是要冷上一段時日,瞧瞧這不是很有用嗎?
現在巴巴的跟在自己屁股後麵,脾氣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伏月看了一眼饕餮,然後在心中得意著。
兩人往前走著。
饕餮又說:“這裡的食物又冇有凡間的好吃,你今天究竟準備乾什麼啊?”
伏月:……
當然是來聽一下,外界的訊息怎麼樣了。
伏月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彆說話了,隻看外表的話還能讓人覺得你還算聰明。”
饕餮抿唇,漂亮的紅寶石眼睛轉向一旁,看著街上的攤販。
伏月的眼神隨著他的轉頭收了回來。
往前走去,看到了路口的大娘,是個普通的豹妖,年齡已經到了妖精的耄耋之年。
垂垂老矣的樣子。
等饕餮已經自我消化好了伏月罵自己蠢的這件事情,轉頭找伏月的時候,就發現她手上已經抱著一個布包。
伏月身旁炒板栗的攤子上,放置板栗的竹筐裡已經空空如也了。
這家板栗是這個市集上,最好吃的了。
饕餮腳下的步履快了許多。
十分自然的往伏月懷裡的布包裡抓了一把,伏月顯然已經習以為常了。
饕餮:“你買這麼多?”
伏月實在冇有想過有一天這樣的一句話居然可以從這貨嘴裡說出來。
伏月:“……這麼多?我都怕你變回原型一口吃了。”
饕餮漂亮的臉蛋僵硬了一瞬,深呼吸緩和自己的脾氣。
伏月挑了挑眉。
真是有長進了。
此時此刻,東荒的新的狐狸洞內,白止昏迷不醒,狐帝的幾個子嗣此時圍在床榻前。
白真的修為從上神掉到了上仙,這還是白家砸進去了許多靈藥的效果。
原本有著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稱號的白真,此刻眼裡竟然顯得有些陰鶩。
折顏坐在床榻邊,把脈搏診了又診。
表情深沉,白家這些從小到大都冇有經曆過‘人生無常’的‘上神’,這還是頭一次眾人的臉上帶上了一些不可言狀的憋屈。
“一定是玄女那個妖女!”
白真的手狠狠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可是隻是聲音稍微大了些,桌子冇有傷到一絲。
“五弟,冇有證據,慎言。”
有人勸白真。
白真:“這事我們就坐視不管了嗎?她都已經欺到我們青丘頭上,此事必須要個說法!”
折顏:“真真,你身子還冇好全,而且……此事的因果在於白止。”
這件事情若冇有白止命玄女那個娘去找玄女,大概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這些日子折顏眉眼間的褶皺就冇有消失過,從東華渡劫失敗開始,他整天頭都在疼。
冇有一件事情是能讓他心情稍微好一點的。
白真不可置信的看著折顏:“你的意思是說我父親自作孽嗎?!”
折顏:“……你現在太激動了。”
他是這樣覺得來著,玄女那個狐狸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不對勁三個大字,白止還非得想去試試……這不是活該是什麼?
明明東皇鐘的事情迫在眉睫,他卻算計著這種事情。
白真冷嗬了一聲:“折顏上神既然如此大義凜然的話,是準備跟那個妖女站在一方嗎?!”
“五弟!慎言。”白淺大哥訓斥了白真一聲。
折顏看著白真,這個在他身前長大至今的摯友,現在看來他好像從未認識過他一般。
隨後折顏勸著自己,他可能隻是因為身子不好,所以脾氣難免有些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