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離攤手說:“冇有食材了。”
饕餮一副暴脾氣的說:“不然我出去吃了他們。”
虎妞:“……”
虎妞懷裡的應兒:“——ni娘—”
饕餮眨了眨眼,語氣柔和了一些:“小狐狸崽子會喊娘了誒。”
饕餮湊到跟前去了。
狼離也看著幼崽很是好奇。
就這樣外頭那些人又被這群人扔在了九霄雲外去了。
饕餮捏了一下應兒的臉:“喊哥哥。”
虎妞現在膽子已經大了不少了。
虎妞指了指伏月:“那你要喊她阿姨嗎?”
伏月不可置信的看向饕餮:“你要不要臉,比我還大竟然讓她喊你哥?”
饕餮板著張俊臉哼了一聲:“我長得這麼年輕。”
伏月:“都得喊大爺了,你要是露出真身不得把這丫頭嚇尿?”
饕餮指著伏月,在伏月的視線下又把手收了回去。
“行吧,那叫叔叔吧。”很勉強的聲音。
應兒往自家孃親跟前湊,孩子是天生的喜歡孃親的,這是從骨血裡就帶著的天生愛意。
伏月笑著捏了捏她軟綿綿的小手,看向門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冷肅。
虎妞是很不能接受傳聞中的那些大人物此時此刻就守在這個外表平凡的竹院外的。
狼離也是這樣想的。
兩人對視一眼,看著這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的饕餮和伏月。
虎妞嗷了一聲,轉身化成原型往屋子裡麵跑去了。
饕餮問:“她又犯什麼病了?”
伏月說:“尿急吧。”
其實看著冷靜的伏月,此刻是非常心煩的。
可以說是煩躁了。
任誰家門口守著這麼一群人,心情也不會好的。
結界外。
伏月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眾人看了看對方,這片場地出現了一片寂靜。
伏月十分不想與這些達官貴人打交道她說:“神芝草可以給你們,你們要用什麼來換呢?”
伏月那一張漂亮的狐狸臉此刻略顯勢力虛榮了一些。
此時,天族太子、折顏、青丘狐帝、還有幾名崑崙墟的弟子,幾方勢力都聚在竹院之前。
這群人當中,折顏算是略有話語權的一位上神了。
他問伏月:“你想要什麼?”
伏月看了一眼青丘狐帝,嘴角抿著笑意說:“我要青丘北荒,聽聞幾荒是墨淵等上神不願費神管理所以落在了青丘手中,我救了他,那他的地盤歸我了,這個條件應該不算苛刻吧?”
狐帝臉上帶了怒意:“當年若不是你從中作祟,墨淵何至於戰死?你何來臉麵提此要求?!”
伏月可不管這些事,她說:“若不是崑崙墟自己輕信他人,怎麼會被我一個修為低下的狐狸偷走陣法圖?”
這麼荒唐的事情,那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被一個修為低下的狐狸偷走?
即使伏月此刻不是玄女,她也會懷疑崑崙墟的實力。
伏月又說:“前塵往事,我不想再提,我的要求也就這麼一個。”
夜華說:“冇有商量之餘嗎?如果墨淵上神回不來,到時東皇鐘被破,整個四海八荒都會變成地獄,你這裡也避免不了。”
伏月高高掛起的說:“與我又有何乾呢?”
她即使在意也不可能表現出來。
現在是談判時間。
狐帝猛然躍入空中化作一隻淩厲的九尾狐,那雙獸眼中帶著殺意,殺人奪寶一事,隻是聽折顏的勸告是攔不住狐帝心中都憤怒的。
而且這人還傷了白真。
伏月站在原地,不躲不閃。
折顏抬手,想攔但是冇有攔住的模樣。
狐帝被伏月周身的結界給震飛了出去。
伏月像是看熱鬨一般:“原來上神也就是這樣的啊。”
青丘狐帝大喊:“你這妖女!!”
青丘帶著的人全都拿著武器對著伏月。
折顏皺眉攔住了狐帝:“白止!勿要衝動,她在激你!”
伏月聳聳肩,內心肯定著自己,雖然許久未用,但自己的陣法之能並未退步啊。
伏月從眾人麵前又消失了。
但留下了一句話。
“我的要求就這一個,你們慢慢決定吧。”
從空中慢慢消散著。
眾人麵色都不太好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尤其是狐帝白止,可謂是臉色鐵青。
折顏也皺著眉頭。
有人去勸白止,也確實…青丘能有五荒在手中,不過是當年墨淵瑤光幾人不想管事罷了。
白淺那日不在,她聽折顏轉述說玄女的要求第一個念頭就是荒謬。
青丘白家的領地怎能隨便說給就給!?
但隨後也變得遲疑,七萬年十年,師父的仙體受了白淺七萬年的心頭血。
她不可能就這麼看著墨淵冇有洗完頭再次醒來。
在兩個想法之間遊離,也讓白淺十分痛苦。
白止在夜華幾人麵前,也並未嚴詞拒絕這件事情,他知道現在四海八荒都在指望著墨淵醒來,他不會傻的讓他們覺得自己是個不顧天下蒼生之人,隻說他會考慮的。
折顏勸了白止,他覺得這些東西不都是身外之物?有何要緊?
可是東皇鐘周圍翼族的氣息越來越重了這證明東皇鐘真的堅持不了多久了。
所以最後白止還是答應了。
他想了許久,也隻能答應。
現如今好像隻有這一條路走了。
伏月當著眾人的麵將神芝草給了白止。
她對外說她手中還有四朵神芝草,如果有人想要,那就拿出足夠的利益來北荒。
青丘眾人從狐狸洞搬離,雖然她們自我感覺十分屈辱,但伏月除了要了地盤自立為王,也冇做什麼侮辱人的事情吧。
甚至狐狸洞外的市集也有一半隨著青丘白族遷走了,一部分不想折騰的妖精留在了狐狸洞外。
“玄女!”淒淒瀝瀝的聲音,讓人感覺對方有很多逼不得已。
伏月轉身看了過去,這是玄女的那個孃親。
一身布衣的女子飛快上前,伏月拉著應兒的小手,整個身子擋在了應兒身前。
伏月說:“找我乾什麼?你們不是都與我斷絕關係了嗎?”
玄女母親臉上有一瞬間的僵硬。
“你這個白眼狼!你怎麼能如此對待族長?”
並不是伏月想象的那樣來攀權附貴,而是作為一個母親,過來在玄女麵前指責這個女兒多麼的忘恩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