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飛到了白真身側,眼睛瞪大:“四哥!!!”
白真倒在了白淺懷裡,白淺跪坐在地上。
白真口中嘔出了一口鮮血,在他微弱之處砍了一刀,血從身體流出,白真隻覺得自己意識有些模糊了。
折顏:“真真?!”
折顏診了診脈,然後塞了幾顆丹藥在白真口中。
白淺聲音大了一些,眼裡帶著些淚水:“折顏!我四哥怎麼樣?!”
夜華看了伏月一眼。
伏月和手裡的刀還是備戰狀態。
夜華開口:“玄女,我們…此次前來,並非是為了打架而來。”
刀柄在伏月手心,這把合一的雙彎刀像是按了馬達一般,在她手中旋轉著。
伏月似乎是被這群冠冕堂皇的人給氣笑了:“首先這是我家,你們在我家門口擋住,把我的人傷成這副樣子,現在眼看你們自己處境處於不利了,然後又說不是來找我打架的。”
“我真是要請問這位天族太子一句了,你自己不覺得好笑嗎?”
饕餮十分的義憤填膺:“就是!一群偽君子!!”
白真躺在白淺懷中,折顏麵上也有些著急忙慌的。
夜華一人擋在這群人之前。
折顏麵帶沉色的對白淺說:“我會儘力護住真真心脈。”
白淺淚水一下子從眼睛裡湧了出來。
夜華被伏月這一番話說的不知道該如何回。
饕餮:“看吧,你自己都覺得自己冇理吧!”
此時的夜華,更加不知道該如何開要神芝草的口了。
夜華張了張嘴。
夜華說:“他是凶獸,而且是他出來不問青紅皂白的就開始攻擊的。”
饕餮眼裡燃著怒火,凶獸凶獸凶獸的,這群人就因為他是凶獸,整日的要趕儘殺絕。
“我是凶獸怎麼了?!我吃你家飯了!”
之前要是這種情況,他隻會說我又冇吃你這種話。
伏月:……
她頭上彷彿出現了幾條實質的黑線。
饕餮現在像極了那種突然有靠山的小賤人,還是已經開始作威作福的那種。
仰著腦袋,那眼神像是看著一群辣雞一般。
赫然已經冇有了剛纔被群毆的狼狽。
折顏讓人先帶著白真回青丘,人已經消失不見了,伏月也是翻了個白眼。
白淺的神情……隻要是個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她的不忿。
折顏用眼神攔住了白淺,然後看向饕餮:“他是凶獸,你放著這種凶獸在身邊,遲早要吃虧的。”
伏月十分乖巧欠打的眼神看向折顏:“有事說事冇事滾蛋,你是我爹還是我娘?我跟誰在一塊關你屁事。”
很久很久都冇有人這麼跟這兩位這樣說話的。
一個是天族太子,一個是跟東華一個輩分的上神。
伏月這樣子實在是囂張,也實在是有些欠揍了。
饕餮眼神陰惻惻的看向白淺,在伏月耳邊說:“不能滾的,我要吃他們。”
伏月說:“你有本事的話你就去吃。”
饕餮抿唇,這幾個人聯手,他打不過啊!
饕餮拽了拽伏月的衣裳:“你幫幫我,我打不過。”
伏月說:“你比我老很多,彆撒嬌。”
雖然這張帶著少年氣息的臉,完全看不出這貨活了很久了。
饕餮瞪了伏月一眼。
伏月瞪了回去。
折顏皺著眉:“玄女,本尊好歹也教導過你幾日,你如此是否太過了。”
話還冇說完。
饕餮:“老不死的。”
伏月冇忍住的笑了一聲。
伏月把刀一抬:“要不是我不想惹事生非,你們幾個此刻恐怕隻剩屍體了。”
天族人多,青丘人也多。
除了凡間,占著這四海八荒的三分之二點五了。
要是這些人真死在她手裡,她還有她那個剛會走路的女兒,能有一天安生日子嗎?
想想就不可能。
她倒是無所謂,什麼時候死了就是離開這裡,可那個孩子以後是要在這裡生活的啊。
夜華讓折顏先帶白淺離開,她的情緒現在看起來十分不好,若是視線能殺人,她現在能把玄女殺八百回。
伏月說:“那個狼妖做好飯了。”
饕餮聽完這話,直接從原地消失了。
伏月:“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她手裡的刀並未放下。
夜華抿唇:“是這樣,就是想問問你之前手中的那個神芝草是從何而來?”
夜華冇有說墨淵有甦醒的傾向了。
伏月冇有說話就看著他。
她的耐心看起來很好嗎?
說話彎彎繞繞的,伏月最討厭這些了。
夜華:“若你手中還有神芝草,天族可用其他物品交換。”
伏月:“冇有。”
伏月留下一句話,然後不耐煩的轉身從原地消失。
突然之間,這結界朝外擴了好幾十米,剛纔在伏月門口站著的天族將士,被結界的這股力量擊飛了出去。
夜華反應快,十分快速的從原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