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而且玄女一個雜毛狐狸,她何處得來的那個神兵利器?竟然差點將小五的扇子給砍斷了。”
白淺緊緊抱著扇子,她差點就失去了師父送她的這個禮物。
玄女身上處處都透著疑點。
“而且她竟然拿出了神芝草。”
白真說:“若她真的隻是要到丹藥就能放出阿離和墨淵上神,那這個條件也不算太難。”
白淺:“四哥,那我們豈不是容忍玄女做惡嗎?”
折顏:“是瀛洲……瀛洲四個凶獸跑了一個,死了三個。”
“是東華處理的,他說神芝草都被一個女子帶走了,瀛洲也冇有留下的必要,所以順手毀了。”
白真:“怎麼可能,玄女修為低下,她怎麼可能能傷的了那幾個凶獸?”
折顏看著這個竹苑深思:“或許她是得到了什麼巫族的機緣……”
機緣這東西,誰能說的準呢?
外頭圍著的人,就差能把這座山頭給踏平了。
屋外的影像消失了。
白淺慌張的想進一步,被結界瞬間擊飛出去。
“小五!”
白真飛出去接住了白淺。
白真微微蹙眉:“小五,耐心一點,我看玄女也冇有要傷兩人的意思,你先冷靜一下。”
這人不愧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白真這張臉也的確稱得上一個美字。
白淺:“我如今隻能祈禱玄女冇有害人之心了是嗎?”
白真:“……小五,至少她有所求,而且我們不知道她還有冇有什麼後手,所以等著夜華帶來丹藥,能換出來是最好的結果了。”
“孃親!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阿離看著伏月。
伏月一揮手,他瞬間被綁了起來也說不了話了。
說真的,她來到這個世界還冇有殺過人呢好不好,不過這群人真的是讓人不爽呢。
伏月眸子低了低,看了一眼結界之外,沉默的朝房間裡走去。
這個結界外頭看不清裡麵,但裡麵能看得清外麵。
她來到這個世界還冇怎麼真正動過殺心。
因為什麼呢?
大概是因為她也覺得玄女的做法有錯,所以不想傷這些所謂的正道之士。
伏月其實也明白自己心中的想法。
但這群人也太欠揍了!
真的很欠揍,尤其是那個騷包鳳凰,竟然說巫術是邪術!
這群正人君子都一個模樣,嗬。
伏月深吸一口氣,最後一次,若這群人還是這般招惹她,她一定不會放過。
眼中的神色也越來越冷。
伏月盤腿坐了下來,管他外頭熙熙攘攘吵吵鬨鬨,伏月已經旁若無人的開始修煉了。
等伏月醒來睜眼時,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她伸手摸了一下後背,身上的傷也已經痊癒了。
伏月起身悠哉悠哉的朝吵嚷的門外走去。
“喂!”
伏月腳步停了下來,有些意外的看向這位天族太孫:“喲,怎麼解開的?”
阿離仰了仰頭:“我父君可是天族太子,這種小法術我早就會了!”
伏月很平淡:“哦。”
阿離:“我看見你的孩子了,她不會動也不會哭鬨。”
像是一具溫熱的屍體。
伏月:“所以呢?”
阿離有些猶豫的看著她:“……我原諒你了,你也是為了救你的孩子,你……你是一個好孃親。”
伏月嘴角抽了抽,這小屁孩戲還挺多。
這結界對伏月造成不了一絲阻攔,她直接走了出去。
而這孩子仔細的看過,周圍死死的圍住,他是出不去的。
伏月看著她這兒越來越熱鬨的門外。
她一出來,周圍人又安靜了一瞬。
“玄女!”一臉黑壓壓的人,為首的是離鏡。
伏月現在渾身有些酸,一點多餘的話都不想說。
伏月看向夜華:“東西呢?”
夜華手中出現一個錦囊,伏月視線在上麵打量片刻。
夜華說:“一手交人一手交貨。”
墨淵的仙體出現在了眾人前麵。
折顏一閃便到了墨淵跟前,仔細檢查,朝著白淺搖了搖頭,示意冇事兒。
然後女子又進了院子,帶著那個阿離走了出來。
被伏月揪著後脖頸。
阿離掙紮了一下就放棄了看向夜華:“父君!”
顯然有些委屈。
“阿離!”夜華非常緊張他這個孩子。
白淺也臉上帶著著急的看向阿離。
“父君,我冇有受傷,她她冇對我怎樣。”
伏月打斷兩人敘舊:“同時鬆手。”
夜華:“好,三、二、……一!”
阿離飛到了夜華懷裡,錦囊飛到了伏月手中。
伏月湊近鼻子聞了聞,確定了這枚丹藥是冇有問題的。
然後就要轉身往回走,至於這些人要怎麼解決墨淵仙體的事情,伏月並不感興趣。
“玄女?”伏月像是看不見離鏡也聽不到離鏡說的話一般,直接走進了竹院。
畢竟墨淵仙體消失七萬年,這些年崑崙墟的人和天族的人找的就冇停,而卻是從青丘白淺洞裡被人偷走的。
阿離緊緊被夜華抱在懷裡。
“糰子,她有冇有傷到你?”
阿離看了看夜華,又看了看白淺。
他搖了搖頭,趴在夜華耳邊對夜華說悄悄話。
然後用著一副懇求的眼神看著自己父親。
夜華說一聲我知道了。
外頭圍著這一群人,有人倒是心想要問問這個青丘白淺,但看著白真還有折顏,一下子就啞了。
即使真是白淺偷走了仙體又能怎樣,最後也不過就是口頭上道個歉,天族能耐青丘如何?
青丘可是有好幾個上神呢。
離鏡有些不知所措,走近一步便被結界彈飛了。
“翼君!”翼族將士都連忙飛身過去。
這些年玄女做的事情,離鏡難道不知道?
他當然知道,他也冇有一絲一毫阻止的意思,而是默許著一切。
總之,這倆人都不是什麼人格健全的人。
這孩子醒了,一瞬間變得又哭又鬨,伏月臉上被這突如其來的哭聲嚇了一大跳,臉上表情都豐富了一些。
伏月在她臉上輕輕的掐了一下:“彆哭了。”
任務完成,伏月還是很開心的啊。
開心之後,就想慶祝一下這件喜事兒了。
再說的明白一點,打坐一月,她現在肚子裡空無一物。
伏月揮手,院子外的人這樣看著是冇什麼人了。
但伏月還是冇有走門,而是從裡麵換一個方向從這裡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