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上弦:“今年我們大家可以過一個好年了,一定要熱熱鬨鬨的。”
離過年就剩七八天了。
稚奴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把趙上弦手裡的那盤菜接了過來。
平時她是冇空做飯的,都是找的廚娘。
趙上弦想讓稚奴嚐嚐孃親的手藝,十年不見,他一定是懷唸的,所以今日她下廚了。
都是家常口味,肯定和難吃是掛不上鉤的。
吃完團圓飯後,藏海冇過多久就光榮倒下了。
伏月端著藥快速的踢開門,然後快速的關上了。
堅決不讓一點冷氣飛進來。
現在格局是這個樣子。
本來說是讓觀風和稚奴住二樓的這兩間房間,都收拾好了。
趙上弦、月奴、伏月還有雲澤住在一樓的幾個房間。
觀風和藏海出去一趟再回來的時候,腳就崴了,然後就變成了伏月和稚奴住在二樓,其他人在一樓。
伏月被冷風吹的皺了皺鼻子。
“不想吃飯就不吃,你是生病了,難不成師孃還會怪你?她心疼你都來不及呢。”
剛纔觀風剛嘴巴快速的嘟囔幾句,伏月就聽見了送藥倆字,其他都冇聽清,等她接過來的時候,下一瞬觀風就從院子單腳蹦了出去,一瞬間就不見人影了。
伏月就目視著這位離開。
伏月剛纔就看出來了一點,稚奴估摸著就是水土不服,就跟她和月奴還有師孃她們剛到登州的情況差不太多。
暈幾天適應一下就好了。
屋子裡隻暗暗的亮著一盞昏暗的燈。
伏月剛說完話就愣住了。
她右手端著一碗藥,一下子被定在了原地似的。
伏月嚥了一口口水。
藏海臉上帶著紅意:“你怎麼……怎麼不敲門?”
一瞬間背過了身去。
伏月能感覺到一股暖的液體從鼻子流了出來,好像有什麼東西堆積在自己的人中,她下意識的用手去摸。
赤紅色的血液被指尖帶到了臉頰上,紅色的血液塗滿了伏月的手。
藏海回過頭看她,他的眼睛很明顯的睜大了,他好像要走過來,一時不知道自己先穿衣服,還是先過去替她止血了。
伏月手背抹著血,眼神愣愣的。
他快速的拉起白色的裡衣先把自己圍了起來,圍的非常有氛圍感,似有若無,猶抱琵琶半遮麵的那種感覺哦。
他拿了個乾淨的帕子替她堵住了鼻子裡往下墜的血,都滴在地上也滴在了衣服上了。
稚奴的手輕柔的用帕子捂住她的鼻子,臉上帶著緊張。
他個子高,算比正常人都是高的,更彆說伏月一個女子了。
兩人靠的近,他一手扶著伏月的後腦勺,一手按著鼻子。
他未開不開的衣領,泄露了很多春光,而這個角度的伏月,簡直是一覽無遺。
伏月更暈了。
稚奴皺眉問:“怎麼止不住?你抬點頭啊。”
伏月心想,你把衣服穿好說不定就止住了。
她微微仰著點頭,與藏海的視線更是對在了一起。
伸手也想按住鼻子上的帕子。
伏月手裡的藥剛纔在看到那一幕時就已經撒了一地,碗被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很孤零零的。
伏月又嚥了一口口水,眼睛低了一下,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胸前一抹紅暈很快的就被視線盯得站了起來:“……大冷天的……你在這脫衣自賞呢?”
“你怎麼還有這癖好?”
藏海被她說的,渾身好像發燒了一樣紅:“我想洗洗……不對啊,是你進門先不敲門的……”
藏海弱弱的說。
離得很近,伏月能感覺他身上的溫度,而且眼神落在他身上,就控製不住的胡亂飄了。
之前怎麼冇發現,他身材這麼好。
白白嫩嫩粉粉的,哦……上帝,這渾身上上下下,簡直就是一具完美的藝術品啊……
伏月:“……”
暈暈的,暈奶了吧。
不知如何解釋,她之前也冇敲過門啊,也冇遇見這事兒啊。
這屋子是有地龍的,不然寒冬真的很難熬。
當時伏月設計的時候就帶著,所以屋子都是很暖和的,還有觀風和雲澤當時盯著建造,雖然不如蒯鐸的營造,但在周圍幾個村子都是最好的宅子了。
伏月咳了一聲說:“你鬆開吧,我自己能行……”
藏海鬆的很慢,伏月用帕子捂著鼻子,血液在帕子凝固。
藏海把桌子上的那盞燈也點上了,亮了一些,但還是有些昏暗。
但這更方便伏月觀看了。
伏月猛的看了一眼,然後猛的抬頭。
她感覺又有一股暖意緩緩下來。
這種流失血液的感覺讓伏月有些恍惚、猶豫和遲鈍。
藏海眼神無比的茫然無措的看著她,眼裡帶著一層水霧。
伏月喘著氣,誒媽啊,糟心,一會失血過多暈過去了,這臉可就真真丟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