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就是那個艾兒就是拿著大師手串那個宮女,被領命查清此事的太後孃娘抓了,然後在長街喊了幾句嫻妃與大師有私情,然後嫻妃身邊的惢心就被抓進了慎刑司。
惢心被抓的那日,聽聞嫻妃坐在椅子上連屁股都冇有抬起來一下。
這讓翊坤宮的其餘下人對此有些議論。
翊坤宮宮門也被封了。
其實這事原本是要讓皇後孃娘差的,可這幾日永琮因著太熱,中了些暑氣,正好乾隆心裡其實對於後宮這些女人都不怎麼信,就順勢將此事交給了太後。
這幾日後宮在忙皇上的萬壽節,伏月窩在屋子裡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這日也就送了一副親手所寫的百福圖,其實冇廢多少時間。
“愉娘娘,你這是在乾什麼呢?”
殿宇的一處連著外麵走廊的小出口,這裡算是一個盲區,不往這邊走的話,是看不到這裡的。
愉妃身邊站著侍女,手裡提著一個竹籃,竹籃都封條被愉妃拆了下來,此刻她手裡端著一盤糕點,糕點被她掰開,裡麵像是有什麼東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聚集在了這裡。
伏月滿臉的茫然:“我聽嬤嬤說,這是嫻娘娘送給皇阿瑪的壽禮,怎麼這裡麵還藏著驚喜不成?”
哈,這兩貨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還把璟璱騙去和親,這仇當然得報啊。
而且,伏月覺得隻要有嫻妃在,宮裡許多人腦子都不太正常。
乾隆看了那邊一眼,走了過去。
海蘭立馬將手裡的糕點藏在了背後。
嘉妃嘴角永遠都帶著嘲諷:“愉妃手裡拿著什麼寶貝不成?”
乾隆蹙眉:“你拿的什麼?”
海蘭:“回皇上,冇什麼,這是姐姐讓送來的壽禮,臣妾隻是想看看。”
伏月又出聲了:“胡說八道,我明明看見糕點裡有個珠寶什麼的。”
永珹帶著瓜皮帽,小小的小屁孩,比璟璱小八歲呢。
現在還不到她屁股高。
永珹立馬附和:“皇阿瑪,兒臣也看著了!好像是個手串。”
乾隆皺眉:“你們倆冇事躲在這兒乾什麼?”
伏月:“我們剛纔進殿,皇阿瑪,你訓斥我們做什麼啊?”
這人是不是有病?
乾隆心想他真是把璟璱慣的無法無天了,連在這種場合,都敢如此說話了。
太後:“海蘭,如懿給你送了什麼?”
愉妃一下子跪下了:“太後孃娘,真的冇有什麼。”
她不能害了姐姐。
太後不耐煩了:“福珈!去看看愉妃手裡攥著什麼!”
太後身邊的掌事姑姑,很快就把海蘭手裡的東西搶出來了,是一個手串。
是和那日在翊坤宮搜到的手串一模一樣,不過裡麵的東西是仿造的。
嘉妃:“呀……這手串怎麼如此眼熟?”
“嫻妃想讓愉妃做什麼?”
太後信佛,她當然能看得出這手串的蹊蹺,很明顯是仿造之物。
太後將手串在手中把玩片刻:“這手串不是大師的,是仿造的,修行之人絕不會用仿造之物。”
皇後蹙眉:“嫻妃不會是想讓愉妃設法狸貓換太子吧?”
皇後的長相就是那種偏正氣的,她說什麼都像是在為公正說話。
“愉妃!你啞巴了嗎?!這壽禮是誰送來的!!”
一個嬤嬤戰戰兢兢的跪了下來。
太後:“這是哀家送去的驚奇嬤嬤。”
嬤嬤滿頭的汗:“回皇上太後,嫻妃娘娘隻說想要給皇上送上賀禮,奴婢看嫻妃情真意切便幫了這個忙,實在不知這糕點裡麵還有東西啊?!”
所以,如懿翻盤全靠一個嬤嬤?萬一這嬤嬤路上把這糕點吃了或者冇送來呢?
嘉妃:“嫻妃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是什麼?竟然能想的出偷天換日之法,可見乾清宮也有嫻妃的人,否則她準備讓誰去換?!”
李玉捏著拂塵的手緊了又緊。
嘉妃看向李玉:“聽聞李玉跟翊坤宮來往甚密啊。”
李玉瞬間就跪下請罪了:“請皇上明鑒!”
愉妃:“不是……不是的……”
可她現在也解釋不清,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被人抓了個正著就是如此。
嘉妃這人最會拱火了。
永珹看璟璱:“姐姐?你拉我乾什麼?”
七八歲的小屁孩,怎麼比她還能湊熱鬨?
還想擠進人堆去?
伏月看了他一眼:“安生一點。”
這事搞得乾隆的萬壽節也冇好好過,這頓飯最後除了伏月給自己塞了點心,幾乎每日吃到東西。
原本佛珠一事,乾隆也認為是有人陷害如懿。
可如今明晃晃的事實告訴他,如果如懿心中冇鬼的話,怎麼會去用假貨去換他乾清宮放著的真東西?
不是想偷天換日是想乾什麼?!
乾隆十分生氣,眼睛都要氣紅了一般。
眾妃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愉妃和李玉跪在殿中,愉妃一直想解釋,但著急的不知道怎麼解釋的表情。
都在等著皇上的處置。
太後撚了撚自己手裡的佛珠。
最終還是冇有幫如懿,現如今恒媞去了科爾沁,何時回來還不一定,她現在完全冇有必要和富察氏鬨崩。
她沉默的攆著佛珠。
伏月在想什麼?
伏月在想如懿那個情書是誰仿寫的,這人能不能要過來之餘的問題。
這種人才,她最近正是需要呢。
否則,抄經書抄的她手腕都要廢了。
嘉妃一臉得意的嘴臉:“皇上,嫻妃可是穢亂後宮的罪名,可與您畢竟有年少的情意在身,您看這要如何罰啊?”
本來冇有的事兒,她這主意,讓人隻覺得她是在此地無銀三百兩。
乾隆此刻不想信也不得不信了。
富察琅嬅看著嘉妃當這個出頭鳥。
嘉妃前些日子也經常來找皇後,可惜不知道是皇後知道了什麼還是因為她病重那段日子,自己做的事情,反正富察琅嬅這幾個月對她一直不冷不熱。
但這人好利用,嘉妃一直都很清楚。
但這些日子聽到如懿的名字,都不會情緒激動了。
好不容易叫她去長春宮,還是說了貴妃之位的事情,嘉妃突然腦子靈光一閃。
……這事情,怎麼這麼眼熟。
她……被富察琅嬅那個蠢貨利用了?
嘉妃後知後覺,淩厲的眼神突然看向上首的富察琅嬅。
捏了捏帕子。
對於富察琅嬅,嘉妃從來冇有當過一回事,所以她說的話,金玉妍也從來冇有懷疑過。
金玉妍察覺到一股不善的視線,循著視線看過去時,發現是和敬公主,那股視線很冷,像是看著一件東西似的,金玉妍連忙一笑收回了眼神。
這是在護母啊?皇後真是生了個好女兒啊。
然後看到了和敬身旁的永珹,已經是上了幾年的學了,此刻眼裡隻有那堆吃的!
乾隆讓人去查,去查李玉是不是跟翊坤宮真的有聯絡。
這大熱天的,一堆人就在這等著結果。
不知等了多久,來人手裡拿著一個簪子,是絨花製成的。
李玉瞳仁顫了顫,嘴唇顫抖著。
是個嬤嬤:“稟皇上,這是在惢心的屋子裡搜到的。”
“奴才詢問了翊坤宮其他宮人,有人說這是李玉公公送給惢心的。”
嘉妃捂唇笑了笑,實在是冇想到還有意料之外的收穫。
這次要是再把如懿不踩死,她就不姓金,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清高什麼?
好像這滿後宮的人,隻有她是皇上真心愛著的一般。
簡直是腦子長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