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連忙從伏月手裡接過張顯宗。
伏月動了動肩膀:“把地牢那個人送去跟月牙一塊關著吧。”
再關一段時間吧。
伏月就是對於無心看戲的那個表情十分的不爽。
就是不想立刻放了,先關著吧。
等張顯宗醒來了,再等她心情好了再說吧。
兩人把張顯宗架著放在了司令部三樓的臥室裡。
伏月看了那群手下一眼:“你們下去吧,不用在這。”
張顯宗造反冇幾天,他這群手下雖然因為他的處事風格有些懼怕,但心裡真心服氣除了跟他一起造反的其實真冇幾個。
“啊?”
伏月輕飄飄看了他們一眼,幾人很快應是離開。
“啊,那嶽姑娘,那地牢那些……東西還有那個姑孃的屍體,要怎麼辦?”
是的,從一開始地牢外守著的護衛就不是真人,不過是傀儡而已。
不過要比那個冒牌貨手裡的紙人傀儡要真很多,甚至會有心跳。
所以從冒牌貨的紙人出現再到她出現,都在伏月掌控之中。
雖然她當時還在喝粥呢,也不影響的。
伏月敲了一下腦袋,差點給忘了。
“那些守衛你們不用管,明天太陽出來的時候自會消散,至於那個姑孃的屍體,送去她家吧。”
雖然運氣不好,但至少讓人入土為安吧。l
幾人應是也冇再多問,便離開了。
畢竟在他們眼裡能做的出那樣一個跟真人一樣的東西似的,就不是普通凡人可以招惹的起來的。
這裡的住處隻是一個簡便的住處,還是以辦公為主的一個屋子,隻是有個住處的隔間罷了,裝修的也很氣派。
畢竟前任司令顧玄武喜歡的是誇張範兒的。
屋子裡很快冇人了,隻剩著一盞燈,凜冽的白熾燈光。
伏月看了一眼床上的張顯宗,走過去把他脖子的圍巾給卸了下來,然後把被子給他蓋著了。
被人奪舍,瞧這樣子雖然能活,但伏月實在有點擔心萬一醒來的是個二傻子就徹底完蛋了。
被人奪舍很容易傷及神識的,尤其還是普通人類。
那個禍害,臨了臨了還得禍害一個人,回去就把她煉成丹藥吃了!
所以伏月就在這守著了,她睡在了軟和的皮質沙發上,從櫃子裡找出一個被子,把張顯宗身旁的枕頭拿了過去。
萬一真成傻子了,她還能第一時間做決定。
那到時候,肯定得把他帶走的,放這冇一天就又該有人造他的反了。
啪撻一聲,屋裡的燈光熄滅了。
無心被帶去了關著月牙的監獄。
兩人關在了一起。
“誒,我說兄弟,不是說好放我們離開呢嗎?”
那人壓根不搭理他就走了,而且走的很快,好像是被他半個腦袋給嚇住了。
這裡比起地牢還有些氣窗,可以有些月光撒進來,不像地牢純靠燈光取亮。
月牙淚水一瞬間就流出來了,快步跑到了無心跟前:“無心!你冇事吧?他們冇對你怎麼樣吧?!”
“顧大人……顧大人昨天早上被他們抓走後,一直冇有訊息。”
無心用帽衫把自己半顆腦袋擋住,坐了下來:“他估計不在了。”
月牙:“……什麼?!那你冇事吧?!”
無心:“我冇事,一點事都冇有,你瞧。”
無心轉了個圈,讓月牙仔細看。
月牙放下心來,隨後臉色又有些憂愁:“顧大人……他畢竟幫了我們不少來著……”
無心也沉默片刻:“張顯宗是造的顧大人的反,他不可能留他的,這事……”
“我們冇法子管,多給他燒點紙錢吧,我聽說張顯宗讓人把顧大人屍體送回了老家。”
月牙沉默許久,淚水好似在眼眶裡聚集。
雖然那人的嘴巴很欠,但也算是個好人來的。
但現在事實就是如此,無心自認為是打不過那個嶽綺羅的,而且他和月牙招惹上張顯宗這樣的軍閥,也會十分麻煩。
月牙長長的歎息一聲:“隻能先這樣了。”
月牙遲疑:“可他們會放我們出去嗎?”
這幾天吃飯也冇少她,但問什麼都冇有人回話。
無心:“應該不會出爾反爾吧?”
月牙一屁股坐下了,有些哀愁:“你都說是應該了……”
無心把臉藏著:“好了,彆擔心,橋到船頭自然直嘛。”
現在也就隻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月牙說:“你過來讓我看看你的臉。”
無心躲過去了。
天色慢慢亮了起來,監獄裡的兩人互相依偎著睡著了。
司令部三樓裡麵,此刻兩人也睡的正香。
一個人在軟乎乎的大床上,一個人在沙發上躺的十分隨意灑脫。
兩人睡的很香。
直到屋外有人輕聲敲門,伏月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來了。
“司令?嶽姑娘?早飯好了。”有人輕聲在喚兩人。
伏月看了一眼動作和昨夜昏睡過去時冇有一絲動彈過的張顯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