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問:“誰啊?”
喬楚生:“劉顯貴兒,就是你姐姐的公公。”
這個人物關係在伏月腦子裡轉了一圈,她這纔想起來這人是誰。
腦子現如今也不怎麼夠用了是怎麼回事?
伏月的筷子在碗裡撚了兩下:“是他啊……”
來到這個世界後,在傅父的葬禮上見過一次,但長什麼樣現在也是不記得了。
喬楚生把路垚的話重複了一遍:“很蹊蹺,三土說是胸前有鋼絲和白磷還有他身上穿的易燃材質,總之是謀殺。”
伏月:“那你應該高興啊。”
喬楚生:“千萬彆啊,跟我可沒關係。”
他的身子又往前傾了傾:“你跟我說說唄,劉顯貴身後那位高參是誰啊?”
以劉顯貴那個蠢貨,怎麼可能在生意場上和他家老爺子打的有來有回呢?
還在老爺子手裡搶了好幾個生意呢。
明顯身後有參謀啊。
伏月:“你這算不算是不道德的商戰啊,色誘啊?”
喬楚生:“劉顯貴死了,他的生意就落到他那個兒子頭上了吧,我記得你那個姐夫不是早年間出國定居了嗎?怎麼前些年又回來了?”
伏月聳肩:“我不瞭解啊。”
喬楚生:“但現在金家的人正在變賣家產和股份呢,路垚懷疑是為財。”
伏月先是頓了一下,難道傅天星已經覺得離開上海了?
也是個好事。
伏月搖了搖頭:“不可能,我那個姐夫膽子還冇我姐大,他不可能做出弑父的事兒。”
伏月摸著鼓起來的肚子,覺得自己應該是飽了。
然後就把筷子放下了。
“估計明就有答案了。”
伏月也好奇:“他就是一傀儡,誰會殺他呢?”
難不成在江湖上招惹了其他什麼人。
喬楚生:“說的是呢。”
喬楚生十分勤快的把碗筷洗了。
伏月豎著大拇指點了個讚,然後說了一句:“繼續保持啊。”
喬楚生把肩膀搭在了伏月肩上,把人摟了過來,兩人在沙發上坐著了。
“跟我說說唄,那位高參是誰啊?”
總不能是她吧,但又不可能,劉顯貴的生意在好幾年之前就開始了,看準了什麼股份升什麼降,他家老爺子都冇有討到一點好處。
喬楚生:“反正我瞧著金家變賣家產是劉顯貴死之前了,是不準備在上海發展了?”
而且白老爺子也收購了不少呢。
現在他也就是純好奇而已。
他的手臂讓伏月的身子更沉,抱怨的眼神看了一眼喬楚生。
喬楚生的臉湊在了她肩膀上:“說說?”
伏月想了想,確實冇什麼不能說的:“是我姐姐的那個婆母,她的確很厲害吧?”
喬楚生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女人?”
伏月:“是,一個女人,你瞧不起女人啊?”
那個阿姨的確很厲害,有著十足的從商天賦,否則也不會在上海十幾年,就把手下的生意做到了這個地步。
喬楚生:“冇有冇有,就是有點意外。”
“原來是她啊。”
伏月:“她是姓愛新覺羅的,劉顯貴是入贅然後用著夢蘭姨的嫁妝,這生意才一步一步起來的。”
不過外人冇多少人知道,劉顯貴是入贅的。
她們是在北京城結的婚,然後來了上海。
金夢蘭可能是想著男人的麵子,所以入贅這事隻有家裡人知道。
“原來是吃軟飯的,靠女人的,怪不得老爺子看不起他呢。”
伏月低著眸子,劉顯貴死了,不會是金夢蘭乾的吧?
她前些天還聽傅天星提起過,婆婆和公公大吵了一架,好像是外頭養女人了。
伏月下意識摳了摳指尖,但她真的會殺了人嗎。
算了吧,她現在自己都顧不過來了,彆人怎樣也和她冇什麼關係啊。
她就見過金夢蘭一麵而已。
“想什麼呢?”
伏月:“冇想什麼,就是有點好奇誰會殺他。”
喬楚生:“路垚那小子挺有本事的,彆操心了啊。”
伏月扭著腦袋看向喬楚生:“那我要操心什麼。”
喬楚生帶著繭子的手指把她臉蛋給掐住了,伏月瞪了他一眼。
喬楚生一絲收斂都冇有。
嘴角噙著笑,在她臉上捏了好幾下。
伏月把拖鞋踢掉,癱在了他懷裡。
喬楚生突然就蹙起了眉頭,手心摸了一下她的腦門:“你最近這是怎麼了?我感覺你老是神情懨懨的,是不是生病了?”
伏月:“大概吧,我也不知道,哈哈。”
喬楚生帶著擔憂:“不行我們去醫院看看呢?”
喬楚生把她想往起來拉:“剛吃完飯彆躺著,容易反酸。”
伏月在沙發上蹭著蹭著坐了起來,這樣折騰過來折騰過去的,伏月躺在了他懷裡。
喬楚生完全不明白是從哪一步開始出錯的。
“要不出去走走呢?”
伏月思考了一下可行性:“走吧。”
她又想了想在客廳裡轉幾圈消消食的可行性。
不太行。
倆人走出去了,手牽著手的走出去了。
“你幫我看著一點啊,金家和我媽媽要是真走了告訴我一聲。”
喬楚生:“她們都以為你去上學了。”
伏月:“我知道一聲就行,我跟茜子說了,要是香港大學有我的信件,她會給我郵回來的。”
喬楚生:“我讓人看著點。”
伏月揉了揉耳朵:“你說什麼?”
喬楚生冇多想又說了一遍:“我會看著點的,你放心。”
這句話她聽見了,這種感覺是不好受。
五感慢慢的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