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的震動越來越厲害。
大家慌亂起來了。
眾人連忙都站了起來看向遠方,好像都已經站不穩了一般。
伏月似乎也十分驚訝亂成了一團。
金氏子弟開始上前試圖殺了伏月,伏月刀一出便要了來人性命。
山崩地裂不過如此,崩石如開花一般飛向天際。
高山如高樓一般倒塌。
大地晃動,天昏地暗。
眾人慌亂的喊聲。
剛纔還晴空萬裡的天空,突然變得天昏地暗了。
但有人發現,那些碎石好像傷不到自己,身上有層靈力罩一般。
岩漿噴發,紅蓮業火燃儘了那些陰險狡詐下流卑鄙的人,燃儘了所有的陰謀詭計。
在邀月澄清了以往的事情後,整個大地都被岩漿覆蓋。
死的都是那些這次口口聲聲要柳氏給一個交代的人。
在岩漿爆發的一瞬間,各門派帶著自家弟子往外跑,這些人是冇有跑出來的。
然後金光善做的所有事情被曝光於世,金光善成了一個比溫若寒還要讓人嗤之以鼻的人物。
有人傳聞是金光善作惡多端老天爺看不下去了。
金氏損傷最為慘重,金光善被岩漿焚燒的連一塊骨頭都冇有留給這個世界。
金氏黨羽那幾個小仙門也受傷慘重,家主全部死在了紅蓮業火之下,其他門派也有人小區域燒傷,但是並不嚴重。
藍曦臣:“這麼巧?死的全是那次尋事之人?”
伏月笑著:“藍宗主是覺得我有法子操控天譴不成?太過高看我了。”
“我邀月一向不畏懼人言,說不定這次隻是老天睜眼了呢。”
“自作孽不可活啊。”
伏月似乎對於此次天災也很可惜。
江澄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繩結,他往外逃的時候,能感覺熱浪噴襲而來,可是好像有什麼東西護住了自己。
但這個繩結好像就是一個簡單的避瘴符僅此而已。
江澄拿起腰間的繩結:“這個……”
“對了,大家此次無事,可都多虧了這個護身繩結了,上麵有護身符篆。”
藍曦臣:“那為何對金家無用?”
伏月:“好問題,我也好奇來著……”
她也一臉的想不通。
藍家有一個弟子抿了抿唇:“宗主,我親眼瞧見金光善金宗主帶領著金氏子弟將邀月發下來的繩結換了一個,我在遠處聽見說是什麼擔憂有陰謀什麼的。”
眾人沉默了。
藍家一直都是十分公正的代表,有藍氏子弟這樣說也無人懷疑。
伏月:“哈……我就說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也是,金光善造孽良多,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伏月一臉內疚:“倒是這次圍獵,讓大家都未曾儘興,是我邀月的錯處,等來日我定好好重辦一場宴席。”
“藍宗主,斂芳尊醒了。”有人進殿稟報。
蘭陵金氏,活著的頭頭,就剩一個金光瑤了。
藍曦臣起身:“此事乃天災,也怪不得柳宗主,既然阿瑤醒了,我去看看他。”
“請便。”
蘭陵金氏剛囂張冇幾日,就一朝從天邊墜落下來了。
這件事情雖然有疑點,但確實是金家自己疑心太重,才導致金氏和黨羽死傷慘重。
金光善的一些事蹟,也傳遍了天下。
孟瑤醒來第一件事就是代替金光善道歉。
身上的燒傷都冇好全,滿臉蒼白讓人心生憐憫站在金麟台上。
大家也都知道,斂芳尊在溫氏立功極大,回到金氏連半年都冇有,所以並冇有什麼被波及罵街的事情。
倒是看著他,大多數人被他行為打動,心生憐憫。
總之,賣慘這一手段,孟瑤已經參透的淋漓儘致了。
伏月掀開簾子走了進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傷好全了冇?”
孟瑤的燒傷在脖頸,瞧著有些可怖的燒傷痕跡。
伏月嘖了一聲:“下本下的真夠足的。”
她手裡還端著一盤子紅彤彤的櫻桃,在往嘴裡塞著。
孟瑤坐在鏡子前,看著脖子上的燒傷:“這樣才能讓大家時時想起,我不過是被波及的可憐人。”
不僅如此,他還暈了好幾天呢。
金子軒這人手段不如孟瑤,即使在族內,依舊已經有很多家臣已經站在了孟瑤這邊。
他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伏月環繞了一圈:“金麟台確實足夠奢華啊。”
連空氣中都瀰漫著奢靡濃重的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