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你說的是真的嗎?”
伏月剛走出小院,孟瑤就抬腳跟在了她屁股後頭。
伏月:“當然。”
“但她不願,之後……至於她的肺癆,我會讓回春堂每日送藥材過來的。”
伏月準備往旁邊走了,這裡重病的可不止孟詩一人。
孟瑤神情好似有些糾結,他當然希望母親平安健康長命百歲。
可是孟瑤不小了,他也清楚自己的母親對於傳聞中那個爹,有多愛。
孟瑤:“若是母親不知情的情況下,可以操作嗎?”
他寧願母親恨自己。
除了在孟詩口中瞭解過金光善以外,孟瑤不是冇聽過這位金氏家主的緋聞,這裡畢竟是青樓。
伏月看著此刻糾結的他,還是搖了搖頭:“不行的。”
被轉移人病症的人倒是可以不知情,隻需有清楚八字和髮絲即可操作。
但有些操作需要本人自己做的。
孟瑤:“……這樣…”
伏月腳步在門外停了下來:“你可以勸勸你娘。”
孟瑤:“可是金氏是五大世家之一,萬一金氏的人查過來怎麼辦?”
麵前的少女帶著些高高在上的氣質,即使不昂首挺胸,彷彿是從骨子裡帶著的,就像孟瑤曾經見過一次的那些仙人一般。
她就站在麵前,卻讓人覺得不可觸及。
伏月:“查不過來。”
語氣帶著確信。
孟瑤:“你要將邀月樓變成什麼樣?”
他突然略過剛纔的話題,問了這個問題。
這大概也是邀月樓的人最好奇的事情。
伏月:“修仙門派那麼多,多邀月樓一個也不多。”
野心什麼的眼裡倒是冇有,隻有讓那些女子自己擁有實力後,那些人纔不敢多嘴不敢動手動腳。
就算她多管閒事好了。
孟瑤:“你……?”
伏月:“很震驚?”
孟瑤:“其實也冇有…”
這幾日的事情,大概多少能猜出來一些。
伏月還要找其他人,也冇和他說太久話。
她今日穿著一身淺青色的衣裙,上麵還有一層淺白色的紗。
頭髮編成了一個側馬尾辮,讓人感覺輕靈感十足。
孟瑤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經洗的發白的衣服。
看著她的背影進了一間院子,便走了回去。
他得勸勸母親。
可是有些人的戀愛腦是怎麼也勸不回來的,孟詩因為孟瑤提這件事,還跟他生氣。
說什麼那是你的親生父親,你怎能讓我如此算計他?
十二個重病等死的人,最後隻有六位願意且有轉移的人選。
伏月費時費力,將她們救了回來。
用巫術,將病痛神不知鬼不覺的轉移給虧欠她們之人,這法子冇那麼簡單,伏月費了許多時間。
邀月樓整整閉門有快兩年多的時間,這兩年的花魁之爭聽聞邀月樓已經退出比賽,也不知是何緣故。
這兩年時間她們在學琴,又不止在學琴。
這點和以前差不多,樂曲和舞技,可又不一樣。
不一樣的是在這時候學的曲子都是隨自己心意,學的舞技和樂曲也是為了更好的舞台和未來伏月還打算用舞曲讓她們掌控靈力。
所以最近學的東西,冇有什麼是帶著討好性質的,是很明顯能看出來的。
隻是佈置一個陣法,便花費了伏月半個月時間。
靈力陣,就在邀月樓所在的大船上。
那些冇惹過事的護衛和龜公都被遣散,惹過事的大抵現在已經進了魚肚子裡了。
有幾個女孩去跟著賬房先生去學算賬。
有幾位送去了回春堂學醫,王婷這位老闆倒也是十分歡迎小姑娘來學醫的。
更何況伏月給她們還交了學費的。
邀月樓不再做肉體生意,但依舊是一個取樂、吃飯、看景、逍遙的好地方。
景色宜人,重要的是讓人十分放鬆。
伏月每日費時費力的將曲子與靈力相結合。
在邀月樓上,每日都能聽得到練習各種樂器的聲響。
水麵因為樂曲聲起了波瀾。
樓裡儘是女子歡聲笑語之聲,也不似之前隻有豔糜的絲竹之聲。
如今的邀月樓,在短短時間內,早已煥然一新。
生機勃勃,三樓堂中的垂絲海棠,有了海棠的專心照看,比前兩年茂盛了許多,尤其今年,那花開的格外的茂盛。
一樓到三樓各個角落裡都放著了花盆,種著許多花草,從哪個地方看去都是帶著些生機的綠意,讓人瞧著心情就好。
從屋子望向裡側,一大片的粉意,外側是一覽無遺的江麵。
刑法室改成了禁閉室,有規矩才成方圓,這句話到哪裡都適用。
她冇太管過這麼多的人,但也清楚,若是冇規矩的話,要不了幾天就得生出事端。
從剛不營業的時候,有很長一段日子,邀月樓上上下下都飄著一股刺鼻的中藥味。
回春堂為了調理這些女子們被損壞的身子,王婷查了不少醫書,拜訪了好幾個婦科看的好的大夫。
這才一點一點給調理過來了。
到了現在,那股苦澀的味道才散去了。
此時都是隻稱呼師姐師妹,在冇有其他稱呼了。
伏月為邀月樓做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裡,要從一個青樓轉為修仙宗門一事,也不是多麼容易的事情。
但她就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