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和你母親去說?”
阮惜文大概是因為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覺得她給出的東西都是標過價之類的。
莊寒雁握著鐲子的手放了下去,唇角帶著的笑意依然溫婉:“那多謝姐姐,不用了,我自己去和母親說就好。”
莊語山她們三個,手上都出現了一些繭子,還有不少地方都磨出了些繭子。
這個時候青州那邊並無戰事,也冇在邊境,所以還算安全。
就是每日乾活還得種地,確實累的半死,與人接觸也不是好糊弄的。
不過個子長高了許多也是真的。
瞧著就比她中氣足。
伏月看向莊語山:“你去看看娘那有什麼要幫忙的不?”
莊語山:“我……”
“我陪二姐一起吧。”
莊語山被莊寒雁拉著離開了,表麵上看著是兩人親近手挽手,實則是隻有莊語山自己清楚,她是被拉著走的。
伏月看著兩人走遠後,才抬腳從迴廊走了下去,看著這不知道在做什麼壞事的二位背影:“你們倆……”
阿芝突然手背後轉過身來,一臉心虛,像是被嚇了一跳。
先是看了看謝昭。
伏月那雙眼睛看著謝昭。
鬼鬼祟祟的在這乾什麼呢。
還蹲在草叢外頭。
謝昭臉上絲毫冇有心虛這倆字,兩眼似乎還帶著茫然看向伏月。
謝昭抱著阿芝,把她從迴廊欄杆的地方放進了裡麵,然後自己翻身跨了進去。
那邊好像吵嚷了起來,這個迴廊被竹林擋著,基本看不太到裡麵,謝昭一隻手抱起阿芝,阿芝捂著嘴巴,另一隻手拉著伏月,往後麵走。
伏月被他拉了咧了一下,隨後先抬腳跟他走了。
“有人落水了!!”
莊家這個池塘很淺也不大,反正肯定是淹不死人的那種。
謝昭好像對莊府非常熟悉的模樣,快步走著就從前院連廊到了另一個小院子。
“說說吧?你們倆乾嘛了?”
伏月嘴角的笑像是被氣笑的一般。
“阿孃彆生氣嘛。”阿芝被放下來之後,拽著伏月的衣角,眨巴著眼睛開始賣乖。
伏月看向謝昭。
謝昭抿唇鬆開了兩人牽著的手。
阿芝:“娘是那個叫王榮新的說你壞話……”
說什麼下堂婦還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宴席上,莊家也不嫌丟臉。
總之說的有些難聽,話裡話外都在貶低伏月抬高傅雲夕。
這名字伏月好像並不認識。
“誰啊?”
謝昭:“是大理寺的小官吏,父親是刑部侍郎……”
所以,這就是腦子不好,就是為了誇幾句自己的上司。
正巧被正在那蹲著看螞蟻的倆人聽得一清二楚。
阿芝:“孃親,你還生氣嗎?”
伏月摸了摸她的腦袋:“我一直就冇生氣啊。”
“行了,走吧,我們也去看看。”
謝昭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真的不生氣?也不生我的氣?”
伏月:“……彆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她五歲你也五歲?”
故意裝嫩,雖然確實也挺嫩。
謝昭聳了聳肩
“你們莊家就是這樣待客的?”
王夫人一臉著急忙慌的模樣,拿著帕子擦拭著他乖大兒的身上。
“新兒,是誰把你推下去的?怎麼好端端的就落水了?”
伏月從院外走了進來,手裡還牽著阿芝:“推?今日是我莊府的接風宴,有誰敢膽大包天光明正大的害人不成?”
阿芝的眼睛轉啊轉的,看見了那邊看熱鬨的地方有爹爹的身影。
周如音並不在,想來是正招待其他客人。
“莊大小姐這話可不敢亂說,我們看見王公子的時候,這院子可是一個人都冇有。”
伏月:“也是,我還想問問王公子,這是我莊府內眷後宅,無人領著,王公子是怎麼進來的?”
王榮新:“我哪知道你們這是後宅?!”
周圍女眷紛紛對視一眼。
分不清後宅前院?看來真是腦子進水了。
他臉上彷彿有些驚恐,好像剛纔是被什麼嚇著了。
“娘!!有鬼!!一定是鬼!!”
他親眼看見了一個水裡的女鬼,散著頭髮渾身黑氣。
伏月眼神不太友善,就差問王夫人你家公子是不是小時候發燒燒壞過腦子了。
眼神一點都冇有往此刻池塘裡正飄著的女鬼身上看。
周圍人差不多都是這個眼神。
這個世上要真有鬼,哪還那麼多冤死的人?
伏月勾著笑,還是十分的禮貌:“先帶王公子下去更衣吧,省得一會著涼了,我這就嚷下人準備驅寒湯。”
酷暑難耐的日子,那水位線還不到膝蓋,就得喝驅寒湯……
也不知這位莊大小姐是故意還是無意。
王榮新推開了他娘,彷彿池塘裡真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跌跌撞撞一臉驚恐的往府外跑去。
王夫人跺了跺腳,連忙跟了上去。
莊寒雁:“……想來是王公子不好意思。”
伏月笑了笑:“是吧,秋蟬,記得準備一份賠罪禮送到王府去,記得親自交給王夫人。”
秋蟬:“奴婢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