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語山與莊語遲還有莊寒雁這三小屁孩被送到了傅府,說是借住幾日。
伏月悄聲回了一趟莊府。
莊仕洋最好是突然意外死在家中。
傅雲夕還讓她帶著幾個護衛,悄悄的,入了莊家。
阮惜文拿著和離書走了出來,老夫人依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她的院子裡門窗緊鎖。
莊仕洋一直在辯解,說自己為裴大福所用都是為了莊家好啊,為了莊家十幾口人的性命好。
他死了,死在了莊家祠堂。
阮惜文親手殺了他,她冇有和他過多說什麼話,跟這種人實在不必過多解釋。
周如音的手攥的很緊,她有些為自己未來的生活擔憂。
在莊仕洋心中,所有人都是壞的,隻有自己是被逼無奈,被逼無奈殺了父親,那是為了莊家十幾口人的性命,否則裴大福不會放過莊家。
被逼無奈陷害阮家遭到了滅門之罰,否則他娶不到阮惜文的。
被逼無奈打斷阮惜文的腿,否則她一定會和宇文長安私奔的。
被逼無奈將女兒送去了儋州,他也不想看自己女兒如此呀。
伏月歎息一聲,看著莊仕洋的魂魄,目前這裡就隻有她能看得見了。
伏月說實話,此人心如此肮臟,她吃都嫌臟,索性他去了地府也不會好受,所以伏月選擇不要這個老鼠屎,否則真怕他壞了她一爐丹藥。
至於莊語山和莊語遲這倆蠢蛋,好生的讓伏月教導了一番,就差哭著跑去找小娘告狀了。
冇在傅府就發脾氣已經是她最近脾氣變好了,倆人現在在主院院子裡跪著呢。
“你在我眼前就敢針對三妹妹,出去是不是還要翻了天?”
不教一下,這倆遲早惹出禍事,她們出事就算了,自己可也算是她們九族內的,伏月可不想受無妄之災。
莊語山和莊語遲被丫鬟壓著跪在院子裡。
“女子失了清白是多大的事情?莊語山莊語遲你們怎麼敢的?你們是要逼死她不成?”
伏月冷著一張臉站在台階上,莊寒雁就站在她們身旁。
“那是傅府不是莊家,你們是不是還想把臉丟到天上去?”
這幸虧是秋蟬會水把莊寒雁救了上來。
伏月看著這倆貨就一個頭十個大。
兩人已經跪了一天了,這才被按著跪在院子裡。
“爹爹剛去世,莊家的白布剛掛上,你就非得這個時候來教訓我們?!”
“小娘!!”莊語山看見周如音的身影了,然後就見她連忙跑不見了。
周如音腳步加快,對著身旁的侍女說:“快點走。”
莊語山掙紮著起身,很快又被嬤嬤按了下去。
“彆喊了,娘讓我好好教教你們。”
莊語山癟著嘴巴,像是受了什麼晴天霹靂似的。
莊語山:“你都嫁出去了,你憑什麼……”
莊語遲此刻已然蔫巴了,他對這兩個親姐是真的有很深的姐弟情。
伏月抬腳走了下來,啪的一聲,在她腦袋上狠狠抽了一下。
“你打我!!小娘和爹爹都冇打過我腦袋!!”
“我與傅雲夕說過了,青州最近在征兵,你去收拾收拾,過些日子準備出發,放心那有人會照看你的,不會死,頂多掉層皮。”
莊語遲一屁股倒下去了,語氣弱弱的:“大姐姐,我要讀書的呀……”
“你自己讀不讀的進去你自己不清楚?四弟啊,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啊。”
“你連她都比不上。”伏月指了指他身邊跪著的莊語山。
還讀書呢……他連莊語山都比不上。
莊語山瞪眼:“你什麼意思?!”
伏月臉上帶著笑:“彆急啊,還有你呢。”
莊語山深感不好。
伏月此時臉上的笑意,在兩人眼裡彷彿魔鬼一般:“你不是喜歡騎馬、自由嗎?”
莊語山眼睛亮了一瞬,這還是她的親姐姐的。
“秋蟬。”
秋蟬很快捧著一身衣裳出來了。
莊語山看著托盤上的男裝:“什麼意思?”
伏月勾著笑容:“你們一塊去軍營,你女扮男裝。”
莊語山不可置信:“你瘋了吧你!!你一定是失心瘋了!!”
莊寒雁聽到這話也有些意外,這……確實有些癡人說夢了,軍營當兵要檢查好幾道,怎麼可能讓女子混進去?
莊語山一臉的覺得她荒唐,軍營那是什麼地方?她進去了還要不要清白了?!
伏月臉上的表情彷彿是覺得她不識抬舉:“你應該謝謝我纔對,你知道有多少有誌氣的女子想入軍營都入不了?”
莊寒雁遲疑片刻還是開口了:“大姐姐,那日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二姐姐和四弟,女子入軍營……怕是不太可能,而且也易遭人議論。”
“你彆假惺惺!”莊語山瞪她。
她纔不信莊語琴能把她送進軍營呢。
“我自有法子,秋蟬,給她更衣。”
伏月拉過莊語山的手,將自己手腕的鐲子蛻到了她手腕上,想想之後莊語山的表情,自己就高興。
很快,莊語山一臉迷茫、雙目無神的出來了,穿著男裝,除了個子矮點,倒還算是個美男。
她……她……怎麼可能呢……
她氣勢洶洶的走過去,握著伏月的手腕:“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怎麼長唧唧了……救命啊!!誰來抓了莊語琴啊!!她是個妖孽啊!!
伏月嘴角的笑意實在冇憋住:“之前在道觀祈福時,在一遊方道士處得到的,看來挺有用的?”
莊寒雁和莊語遲眼裡似乎有問號。
莊語山:“你你你你你……”
“我什麼我,你去不去?不去把鐲子還我。”
莊語山做夢都冇夢到過自己能變成男的……
她曾經也想過,自己要是個男子就好了,可以隨意騎馬也不會有人罰她了。
莊語山拉著伏月,一臉做賊心虛:“這東西冇什麼後遺症吧?”
伏月:“你摘了試試。”
莊語山試著將鐲子摘了下去,她能感覺到她的胯間少了什麼玩意。
“好生神奇的東西……”
伏月身上還穿著喪服的,‘父親’的喪期還冇過呢。
“你也冇有選擇了,你必須去,軍營中會有人照看你們的,你也不必擔心身份敗露,以後你就是莊府冇上過族譜的二公子。”
“你也想去?”伏月看向莊寒雁。
莊寒雁頓了一下:“……真的可以隱瞞過去嗎?”
若如此的話,她還真想去軍營裡看看,那裡麵是怎樣的模樣。
母親去尋找屬於她自己的生活了,她希望母親過的更好,她也需要尋找屬於自己的喜好。
伏月揮了揮手,讓下人們都下去了。
莊語遲揉著膝蓋,嘴裡抱怨著走了過去。
莊家幾位姐弟,圍在一塊。
莊語遲嘴巴大的可以裝下雞蛋了。
“此事不能告訴任何人,天知地知你知、你知、你知、我知,明白嗎?”
伏月一個個指過她們。
伏月從腰間取出了另一個手鐲,其實就是很普通的木鐲,看著平平無奇,她也忘了是哪位神人研發出來的可以改變性彆的玩意兒,她覺得有趣,就要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