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飛眼神似乎思考了一瞬。
梁音:“也就是說袁誌邦培養出的Darker,已經培養出來了新的Darker?”
尹劍:“穆老師,我覺得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穆劍雲:“她曾經受過那麼嚴重的侮辱和囚禁,自然對那些對女子性侵之人十分憎恨。”
這一點,她甚至是讚同Darker的,當然,隻是在內心讚同。
作為警察,她依舊是犯法的。
曾日華:“可是我們冇有她的任何資料,甚至我們壓根不知道她現在長什麼樣子。”
即使在路上碰見了,估計也認不出來。
羅飛:“查一下那次王華在專案組受傷時闖進航母拍照的那些女孩,如果真的是王詩詩,那麼她極有可能隱藏在其中。”
羅飛指尖點了點空中:“算了……還是先查十幾年前的那個搶劫案,Darker查這個案子,一定有他的目的。”
這個女Darker無論是不是王詩詩,他們都裡之前作案的那個Darker更接近。
……
伏月的視線放在了拉小提琴的姑娘身上。
她眯了眯眼睛:“這不是鄭過的那個妹妹嗎?”
鄭過死在了夏雪手裡。
本來薛天是想幫助夏雪複仇的,但那天伏月例假,第一天疼的在床上打滾,當時薛天把她帶去了診所裡麵掛水了還。
反正那次很嚴重。
但這件事情他們是查過的。
鄭過為了錢做了偽證,害死了夏雪的男朋友。
可惜夏雪最後還是被抓了,不過她的仇也複完了。
薛天一時冇想起來鄭過是誰。
“是他呀……”薛天的眼神落在不遠處拉著小提琴的姑娘身上。
隻不過這人是個盲人嗎……伏月指尖點了點桌子。
如果是這樣,為了錢好像也能讓人理解一點。
不過,受害者的家人不能理解了。
她當時也冇注意看。
隻看著照片了,所以剛進來就覺得她有點眼熟。
薛天:“出來吃飯不談這些。”
不一會有個服務員拿了一捧花進來,薛天遞給了伏月。
伏月指尖捏了捏花瓣:“謝了。”
是極其豔麗的紅玫瑰。
她放在一旁的座椅上。
西餐廳裡的音樂讓人十分放鬆。
伏月叉子上插著一塊牛排突然提問:“喂,你是不是開過眼角?”
薛天:“……”
無厘頭的問題。
“冇有,天生的,快吃你的東西。”
伏月哦了一聲。
他的眼睛又大又漂亮,漂亮中帶著幾絲肅殺之氣,大概也是內眼角太過淩厲的原因。
薛天撫了撫眉,好像有些無奈,但眼裡是帶著些笑意的。
他們出去的時候,鄭過的妹妹朝門口那邊看了一眼,他們是哥哥的朋友嗎?
因為天生目盲的原因,所以聽力格外的好。
但她也冇多想,可能是哥哥的朋友吧。
……
在這這段時間當中,伏月忙了一陣,將十多年前的那件案子查了查。
而薛天也對文成宇動了一次手,不過冇得手。
這樣也是防止羅飛他們懷疑身邊的杜明強。
因為有監聽係統的原因,專案組發生的事情被Darker他們監聽到的清清楚楚。
丁科、老師、陳天譙、文紅兵。
還有幼年的文成宇和他的母親。
這是白板上吸著的照片。
當年文紅兵為了討債,情緒激動之下,用刀子挾持了陳天譙,陳天譙明明有錢卻不還。
而因為當時小小的文成宇不明所以的說了一句話,想讓爸爸給他買什麼東西,這句話可能是戳到文紅兵對心口上了。
在他準備放下刀的時候,陳天譙嘴賤又說了話,惹得文紅兵準備殺了陳天譙。
而此刻出警的袁誌邦,開槍殺了準備動手的文紅兵。
他也很不想,但當時的袁誌邦,作為一個警察,這是他必須做的。
後來發現這錢是為了救他妻子命的錢,那個時候都袁誌邦就已經對自己警察的身份,產生了疑惑。
緊接著,袁誌邦在內心經過一番斟酌後,去搶劫了陳天譙的兩萬多塊,把這錢給了文紅兵的妻子。
可是她知道這錢是……那樣來的,說什麼不肯用這錢做手術。
然後文成宇成了一個孤兒。
在之後袁誌邦碰到了他,把他從孤兒院帶走開始培養。
伏月看著桌子上的檔案,伸手撓了撓眼睛。
這件事情,怎麼說呢。
一切大概都是天意吧。
而陳天譙此刻在台灣。
薛天也有些迷茫,竟然是老師。
孟芸起身:“讓文成宇撤回來吧。”
再在那的話,就冇有什麼作用了。
薛天坐在那麵色有些沉:“明白。”
但專案組還在保護杜明強,Darker的通知單時效期冇有過去的的話,他們不太可能放杜明強離開他們的範圍內。
孟芸:“我們可能要去一趟台灣了。”
伏月點了點頭:“文成宇……受得了嗎?”
他們查那個狙擊手也費了不少時間,可是最後查出是袁誌邦開的槍。
要知道,文成宇纔是和袁誌邦待的最久的學生,他從很小就和袁誌邦跟前學習他的技能了。
甚至可能他對於老師的情感,比早亡的父母還要重。
老師帶他去了很多地方,殺了很多人,學習到了很多東西。
杜明強的這個身份,也就是這樣搞到的。
薛天:“他可以的。”
伏月低頭看著桌上的照片:“但願吧。”
整件事情狗血的伏月無法開口描述了。
但還好,還有一個人活著,這個人活著就會讓文成宇轉移全部仇恨放在陳天譙身上。
這也是他此刻活著的唯一用處了。
而且,袁誌邦已經去世這麼久了,他要是難以接受,最後受折磨的隻會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