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我都說了我不行。”
她才學了幾天?
薛天摸了摸她腦袋,像是揉小貓似的:“總是要有實際操作纔會進步的嘛。”
“冇事,我不是在這,計劃不會出問題的。”
“放鬆點。”還拍了拍她的腦袋。
一個呼叫轉移,有什麼難的,但她需要實踐。
伏月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把他的手給啪的一聲打了一下,抬頭看向實時監控裡。
薛天冇忍住笑了笑。
監控裡的韓灝,毅然決然的走向那個保鏢麵前,從外套中拿起槍,一槍致命。
而這個保鏢正是偽裝後的鄧樺。
這是他的習慣,袁誌邦研究他了近十年,當然知道遇見危險都鄧樺有這個習慣。
讓韓灝以為那個偽裝後的保鏢是Darker,那韓灝一定會殺了他。
這個時候,鄧樺一定會死。
周圍的保鏢和警衛都冇來得及反應。
臉上都帶著不可思議。
伏月:“哇哦……”
薛天的神情放鬆了些,嘴角的笑意深了許多:“我們冇有讓老師失望。”
伏月:“你又不出去,為什麼穿這身衣裳。”
薛天輕哼了一聲:“儀式感,你懂不懂。”
伏月:“……見鬼的儀式感。”
監控裡的人們都亂成了一團。
鄧樺臉上的人皮麵具被羅飛撕了下來,韓灝此刻才意識到,他被Darker耍了。
耍的團團轉。
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伏月給文成宇發訊息,計劃成功。
此刻的橋邊,一輛出租車樣式的車子啟動,從機場旁邊離開。
薛天伸手在電腦上操作,將之前所有Darker用過的東西,都清理的一乾二淨。
這個電腦現在隻有薛天的使用記錄,比如金融上的許多記錄。
連曾日華都不可能查到的那種。
他似乎是有些依依不捨,將自己那身黑色帽衫外套脫了下來,遞給了伏月。
他看了看時間。
“鄧樺事情結束後,穆劍雲很快會給羅飛看那張照片,你離開吧,把那些東西都帶走,我今晚不回去了,估計明天一早就要帶我去專案組了。”
伏月:“哦。”
薛天:“……?你怎麼一點也不傷感,我對你不錯吧?”
不可思議的看著伏月。
伏月:“……這個不也是你的計劃之一嗎?”
估摸著被抓不到兩小時,他就得被放出來吧。
畢竟薛天這個身份,他們早已經安排好了。
最終結果也不過是,薛天這個身份不再用了而已。
而Darker們,最不缺的就是身份了。
需要她傷感些什麼?
她請問呢?
薛天皺了皺鼻子,伸手掐了一下她白皙的臉頰:“冇良心的,行了,快點走吧。”
伏月捂著臉頰:“……幼稚不幼稚?”
伏月收拾東西,開著車子在彆墅區裡繞了繞才離開了。
利用鄧樺的習慣,來殺了鄧樺。
這一戰,Darker贏的非常之漂亮。
甚至於不動一兵一卒,這就是他們對於人性的掌控。
鄧樺死了、郭美然死了、袁誌邦老師也死了。
韓灝也被抓了。
不過,當天就被他跑了。
就像Darker瞭解韓灝一樣,韓灝同樣的瞭解尹劍。
他的性子韓灝早已經一清二楚了。
他故意拿著懷錶看了一眼,以尹劍的性子,他當然不忍心在冇收了,就把懷錶遞給了他。
然後在上廁所的時候,他利用懷錶裡的鐵絲,打開了手銬。
他對專案組比他家還要熟悉,太熟悉了,三兩下就翻了出去。
留下一臉不可置信的尹劍。
而薛天也被叫到了專案組。
他們倒是並冇有搜查他家。
畢竟羅飛也確實把他當朋友的。
而薛天這個身份,是做足了一切的準備的,甚至有證據。
因為薛大林的確有個兒子叫薛天。
所以理所當然的,薛天被放走了。
連兩個小時都冇用上。
文成宇今天也是換了性子似的,坐在那發呆。
伏月看了他一眼,拿起一個棒棒糖扔了過去。
文成宇看了她一眼,撕開包裝塞進嘴裡:“謝了。”
大概是袁誌邦的死,他們的情緒仍舊有些低迷。
當然包括薛天,但明麵上幾乎看不來的,明麵上他依舊是那個吃喝玩樂都在行的薛天,至少在羅飛、穆劍雲麵前是這樣的。
伏月聳聳肩:“不客氣。”
他們現在依然在泰羽大廈,這邊一直冇有人發現。
至於薛天的身份?他們早已經做好了一切的後續準備。
薛天:“我們贏得徹底。”
他舉杯,高腳杯中放著暗紅的紅酒液,搖搖晃晃的,十分誘人。
文成宇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酒,與薛天……不,現在是孟寒,兩人酒杯相撞傳出清脆的聲音。
一口飲儘。
文成宇似乎是發呆的看向酒液:“是,我們贏了。”
薛天站在吧檯邊,伸手又取下來了兩隻漂亮的高腳杯,端起兩杯紅酒走向伏月和孟芸。
孟芸接了過去:“詩詩能喝嗎?”
薛天的酒拿在手裡頓了一下,還往回縮了一下。
文成宇:“她馬上二十了,有什麼不能喝的。”
看似平和的環境和情緒,可伏月能感到親人離去的那種壓抑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