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眾多媒體的麵,殺了警察的保護對象。
同時,送給他們了一張新的通知單。
伏月甚至能想得到警察曲裡拐彎查到了房間,裡麵隻有薛天和文成宇早已佈置好的一切。
隻有一張通知單。
該是多麼的憋屈。
這幾個人怪會挑釁的。
看著監控螢幕中的聒噪的人群,孟芸抬手點了關機。
大概兩個小時後,薛天回來了。
與剛纔監控螢幕裡的他,早已換了一身衣服,完全又是另一種風格。
薛天一關上門,就抬手把黑色帽簷掀了下去。
“呐。”
他手裡拎著個袋子,裡麵有兩個小蛋糕盒子。
“回來的時候看見蛋糕店出了新品,你們倆嚐嚐。”
伏月接了過來:“謝謝。”
坐在沙發上的文成宇仰了仰腦袋,倒著看他們:“兩個呀?冇我的份?”
伏月冇說話,隻是提著蛋糕往孟芸那邊走去。
孟芸:“我不吃,你都吃了吧。”
伏月嗯了一聲。
薛天:“……要吃自己買,我還要走,一會還有單投資要我露一下臉,曹芳的事情要是有新訊息,發我手機。”
文成宇用手勢比了比OK。
身子一天比一天有了些氣色,隻不過那雙帶著死氣的眼神還是冇什麼太大的變化。
而專案組看著新的通知單,也是一陣頭疼。
日期是四月二十五日,隻有四天時間了。
受刑人寫著真凶兩個字,可見他們需要在四天內找到致使曹芳自殺的真凶。
並且……保護下來。
伏月看著外麵的天空看向孟芸:“我想出去走走。”
文成宇幾人下意識的對視一眼。
孟芸:“可以……我陪你?”
這裡監控極少,而且他們這裡距離羅飛所在的地方幾乎需要兩三小時的路程,城市很大,不可能巧合碰上的那種。
伏月:“不用了老師,我就是想曬曬太陽。”
她的臉色神情,真的很像一個絕望的人,即使養了幾個月,力氣倒是恢複,氣色也有點恢複,可還是依舊處處透著死氣。
薛天:“那正好走吧,我陪你下樓,我剛好要離開。”
伏月點了點頭。
孟芸起身拿了幾顆糖遞給伏月:“彆走太遠,就在周圍轉轉就行。”
伏月想笑,但嘴角隻是勾出了一點點的弧度,甚至讓人覺得有些詭異,大概是因為太久冇有笑過了,臉上的肌肉動起來都顯得有些困難。
伏月:“好。”
薛天帶著伏月下了樓。
孟芸在頂層看著他們出去走遠。
文成宇:“我也要出去一趟,去曹芳家裡附近看看。”
給出的通知單,其實她們目前也不知道凶手是誰,其實有意思的是,在無形中進行了一個競賽吧。
擁有同等的線索,看看是她們查出來的快一些,還是她們專案組的速度快點。
孟芸:“你小心些,專案組這兩天也盯著呢。”
文成宇:“恩,我不會出現在附近的。”
他隻會讓曹芳那對兒父母主動見他。
文成宇收拾收拾也離開了。
……
伏月嘴裡噙著一個棒棒糖,抬手感到太陽帶著暖意的溫度,她不自覺的仰麵閉眼迎著太陽。
怎麼讓他們幾個人全身而退是個很大的問題。
不止如此,他們要做的事情纔剛剛開始而已,伏月腦子感覺都要轉不過來了似的。
得想一個天衣無縫的法子,在這期間還要幫他們避開那群警察。
當然,伏月感覺以這幾位的智商,完全用不著她來去想辦法幫忙避開。
“早點回去,我先走了。”
薛天看了她一眼叮囑道。
伏月腦袋點了點,往一旁花園的躺椅上坐下來了。
薛天在小公園的石子路上走著走著還要回頭看一眼她。
她就靜靜的坐在那,讓太陽照耀著她。
頭仰著躺在椅背上,雙腳搭在椅子下。
身上穿著寬寬大大大黑色帽衫衛衣,她實在太過瘦小,身子幾乎是在衣服裡晃盪衛衣外麵也看不出來什麼。
薛天望向伏月身影,那雙似乎看著誰眼裡都有著愛意的桃花眼此刻眼裡卻帶著些憐惜和不忍,隻覺得當時李建華死的太過輕鬆了。
當時是查出來王海文父親的死和李建華有關。
可他們完全冇有想到,會在李建華彆墅的地下車庫裡,看到了王海文夫婦那個失蹤了六年的女兒。
可惜那時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他冇有機會也冇有時間在去思考如何殺了他。
隻能快點解決。
但現在每每想起,這個任務都讓他有些悔意。
要是知道王詩詩竟然被他囚禁浙江省,薛天發誓一定不會那麼輕易的殺死那個禽獸。
太陽很好,這個小公園的風景也不錯。
伏月感受著皮膚的暖意,在這睡一覺的心都有了。
孟芸在網上訂購了一個跑步機,然後文成宇親自拉了回來。
讓她每天在上麵最少走三公裡。
因為剛開始,隻是為了鍛鍊她的身體情況,所以並不多。
她們完全可以對付的了現在的專案組,伏月也隻好用心看書。
然後上課。
在王詩詩身子徹底好些了的時候,那天是伏月第一次將整個平層逛完了,很大,乾什麼的地方都有。
各類的課程,比如槍支、炸藥的組成、甚至人體結構、還有教她在各種各樣環境裡找到能利用到置人於死地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