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被人囚禁六年,有人幫她殺了那個噩夢,那個噩夢還是害死自己父母的真凶,連父母公司的錢財也給自己拿了回來。
她當然不會告訴警察。
這輩子這個秘密都會埋在她的心中。
接下來,王詩詩恢複一些體力後消失了,從醫院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絲跡象都找不到。
專案組找了一圈,這個王詩詩好像就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而這個時候身份證還不像之後那麼難搞。
她名下的瑞士銀行卡被打入了130萬美金。
這個數字正好是是那個老男人殺死她父母貪下來的錢財,還有那次學校災禍死了的二十多位學生,賠償款也打了進去。
所以這個身份現在也並不缺錢。
孟芸,是她的老師。
也是Darker這個角色的創始人吧。
這裡是一處高樓大廈的頂樓,外麵燈光璀璨奪目,從這裡可以俯瞰著整個城市。
一大片的落地窗,這裡比較的偏冷色調,讓人感到一些肅冷的感覺。
這副身體養了很久很久,才勉強恢複到正常人的樣子。
每天的營養品和食物也從未斷過,從麵黃消瘦這才緩緩恢複了過來。
被救這年王詩詩剛好十八歲。
而Darker這個名字,已經在短短時間傳遍了國內。
從伏月被救的那段日子,到現在時不時的有人會收到所謂的通知單。
依然不停的有人死著,有人不停的收著通知單,警察依舊馬不停蹄的在追逐著Darker。
薛天原名叫孟寒,正是她的老師孟芸的弟弟。
此刻對外的身份是一個金融專家。
孟芸,警校的優秀畢業生,與羅飛同一級,不同專業,她們之前是一對不分上下的情侶。
Darker這個暗黑執法者的身份,是孟芸提了出來,兩人一起開始在警校內部執行。
更確切的來說,是比賽。
不過在一次爆炸案中,孟芸死了,更準確的來說,是這個身份死了,這個身份從世界上消失,她成了自己創作出的最完美的暗黑執法者。
冇有人會懷疑到一個已經死了的人身上,那個人還是爆炸案的受害者。
甚至這個人已經死了數十年了。
她是伏月這些年見到了一個最聰慧的女人,當年在警校的時候,她就是優秀生。
現在是Darker內部的頭領,依舊是有著高智商的一個無比優秀的女人。
“詩詩,我在最後問你一次,你要知道我們的敵人不止有那些逃之夭夭的罪犯,最重要的對手是那些警察,你確定自己想好了要加入我們嗎?”
孟芸是一個短髮女人,淩厲要強,那雙眼睛也是一樣的淩厲。
她熟讀所有犯罪領域的書籍,她和羅飛一樣,是那一年所有老師們最看好的學生。
她若是活在光明中,一定是一個比羅飛還要厲害的犯罪行為領域研究的頂級專家。
伏月點了點頭。
“要不是你們,我現在依舊……”
“好了,我同意你加入了,不要再提以前的事情了,就讓王詩詩死在那裡吧,這是你的新身份。”
身為女子,孟芸更明白王詩詩那六年都黑暗和痛苦。
她將早已準備好的各種證件遞了過來,用一個檔案袋封存著。
這些東西在這幾年還不算難弄。
而他們已經準備好了許多的身份。
“她可是很嚴苛的哦。”薛天穿著黑色皮衣外套,躺在沙發上往落地窗這邊掃了一眼,嘟囔道。
孟芸:“事情怎麼樣了?你還有閒心的很。”
薛天癟了癟嘴,將桌麵上已經製作好的通知單拿起晃了晃:“萬事俱備了。”
此時的暗黑執法者的團隊中,包括伏月一共四人。
不對,應該是五個人,還有被毀了容的袁誌邦。
孟芸、孟寒(薛天)、文成宇還有王詩詩。
不過袁誌邦不在這裡出現,也不作為Darker去殺人,文成宇是他用了十二年之久培養出來的新的Darker,是他親自培養的繼承者。
不止文成宇,袁誌邦也是薛天的老師,不過他此刻的身體狀況十分差勁了。
冇有任何資料記載過文成宇,像袁誌邦說的,他是一個完美的遊走在世間之外的暗黑執法者。
伏月在養身體都時候見過一次,能看得出來冇有薛天聰明,倒是狠勁十足。
薛天嘖了一聲搖著腦袋:“瞧瞧,這股票漲幅倒是不錯嘛。”
估計再過幾個小時,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紅了。
伏月抱著檔案袋湊了過去,是韓氏集團的股票。
也就是下一位死者。
韓少虹。
上一次的直播大獲成功,而警察連他的影子都冇有找見。
伏月隻是瞥了幾眼,冇有言語。
桌子上有韓少虹的資料,是一份檔案夾,伏月抱著檔案袋和孟芸剛給她找的幾本入門的書。
坐在沙發上,把東西放在腿上:“我能看看嗎?”
薛天微微訝異的臉從電腦上挪了開來:“隨意。”
伏月身板挺直的坐在那,烏黑的髮絲,髮尾還是有些發黃,臉頰依舊有些蒼白,即使養了一兩個月了,依舊效果一般。
韓少虹,韓氏集團獨女,前些年繼承集團,性子十分看不起人。
半年前,在新天地不遠的一個農貿市場,撞死了人。
在眾目睽睽下,從一個菜農身上碾了過去。
剛開始隻是撞倒了,那個菜農摔倒在了她的跑車前頭,然後周圍人開始譴責她,指指點點的。
韓少虹這個人從小被家裡嬌生慣養,冇受過一丁點委屈。
然後直接發動汽車從菜農和他的自行車上碾了過去。
死的透透的。
而這個事情隻發生了半年而已,她一天牢都冇有坐過,照樣的吃香喝辣好不快哉。
這件事情後來隻被裁定為交通意外,隻承擔民事賠償責任,而且這件事情好像從來冇有發生過一般,冇有任何新聞報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