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荒眾人瞧著西炎與辰榮殘兵的交戰之時。
這幾年,西炎一點好處都冇有占到,反而是辰榮殘兵內部,有些越挫越勇的意思。
就在眾人正在看熱鬨之際。
皓翎與西炎開戰了。
伏月等著塗山璟回到塗山,把塗山一氏真切的握在自己手中的時候,纔開戰了。
這件事不隻是西炎王沉默驚訝,就連大荒各個勢力,大多都是奇怪的。
要知道,皓翎王可不像西炎王年輕時是喜戰之人。
冇有理由的開戰是讓天下人要議論的,但顯然伏月不太在意這些事情。
蓐收著急的嘴上都長泡了,連夜編了一個傳聞。
天命鳳凰玄鳥將於棲凰宮,西炎弑殺,辰榮滅於西炎,西炎紫微星暗,皓翎王姬皓翎憶代天伐罪。
這條傳聞傳遍了大荒東南西北。
大家都清楚這不過是皓翎找的理由罷了,誰不清楚皓翎憶是未來的皓翎王?
看來這位皓翎王姬的野心,要比她父親還要大。
而此刻的中原幾位氏族,除了已經回家了的塗山璟,還有已經臣服於皓翎的防風氏,其它三家還處於作壁上觀的狀態。
西炎王得知此事十分氣憤,但朝堂之上竟然隻有極個彆人敢請戰。
西炎王已經年邁,身子早都虛弱下來了,早已不是能帶兵親征的時候了。
他身子早在幾百年前禦駕親征的時候,毀了根基。
暗傷複發。
他看著滿朝文武,和自己的兒子,突然在心中歎息一聲。
五王七王都極為願意迎戰,這可是奪得軍權的大好時機。
顯然他們認為,皓翎雖然有些錢,但不是西炎兵馬的對手。
西炎王派七王出征。
可是糧草從哪裡來呢?
隻能先緊急湊糧草了,希望此戰速戰速決。
……
“娘!”
靜安妃臉上的溫柔彷彿能溢位來似的。
伏月此刻身上穿戴著輕甲,和以往的華服很不一樣,此刻少年意氣風發,頭髮被高高豎起。
她溫和的打著手語問:“怎麼樣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靜安妃是聾啞人,可伏月之前找了些靈藥,現在倒是可以聽到了,不過可能是幾百年冇怎麼說過話,舌頭都是硬的,說話還是不怎麼可以,不過簡短的字倒是可以出聲了。
伏月笑著點頭,現在的伏月眼裡冇有算計,隻有一片天真爛漫:“收拾好了,有海棠在呢。”
靜安妃將桌子上的食籃遞給伏月身後的海棠。
她眼裡都是對孩子的擔心和愛意:“小心行事,這裡麵是你最喜歡吃的板栗粉糕和軟酪餅,還有新繡好的保平安的錦囊,阿孃希望你一路平安。”
伏月點了點頭接了過來。
“您也要好好吃飯,彆總繡花,小心眼睛啊。”
……
清水鎮。
“皓翎和西炎開戰了?!!怎麼可能?!”
“六哥你怎麼了?這事情已經傳遍了,皓翎的蓐收將軍已經在兩個月內拿下西炎兩座城池了,聽聞那位皓翎王姬也去前線戰場了。”
“聽聞皓翎二王姬也是年輕一代中的翹楚呢,性格還好,我聽之前見過皓翎王姬的人都說王姬親切的很。”
當然,這不過是伏月收攏人心的手段罷了。
這不是很有用?都已經傳到清水鎮這個三不管地方了。
玟小六一下子站了起來。
父王怎麼可以!!
西炎可是孃的家啊!
她往自己的住處跑去,臉上有些慌張,然後慢慢的腳步慢了下來。
難道她真的不是父王的孩子……
不一會,眼裡聚了一些水光。
否則,父王怎麼會突然對西炎開戰。
失神的走在回藥店的路上。
然後她又轉了個頭往清水鎮最近新開的一家酒鋪跑去。
瑲玹哥哥……他知不知道?
前兩年出現在清水鎮的酒鋪,要不是她偶然看到了那個狐狸尾巴,她也不知道酒鋪老闆就是瑲玹哥哥。
相柳刺殺瑲玹,很顯然冇有得逞。
瑲玹隻是受了重傷。
而玟小六冇有告訴瑲玹自己的身份,是因為她不記得自己容貌了,而且覺得在清水鎮待著也挺好的。
而且玟小六也不願意回去,因為她不敢想象父王知道自己不是她女兒之後會如何待她。
要是自己真的不是父王的女兒,父王知道了會不會殺了她?
而且她也不願承受母親拋棄了自己的這個事實。
做玟小六的時候,他可以告訴自己就是一個無父無母的玟小六。
這樣的日子雖然平淡,但很踏實……
瑲玹?他也是剛得到的訊息……
皓翎和西炎已經開戰兩個多月,他纔得到訊息,竟然和清水鎮的住民一塊得到的訊息。
瑲玹的臉色不太好看,要知道他平日裡最會偽裝,對誰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
可是現在讓人有些膽顫。
“收拾東西,立刻回皓翎。”
雖然他可能阻擋不了什麼吧,畢竟他隻是一個質子不是嗎?
但他還是想見見師父……問問為何突然開戰!